帝霸(上) 第627章

作者:厌笔萧生

  “你竟然能解開神止洲的壓制?”葉小小看到這樣的一幕,瞅着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看了葉小小一眼,淡淡地說道:“這有什麼奇怪,在神止洲,在神樹嶺,都是有祕密的,都是有規則可循的。爲什麼很多人來到神止洲會去求古靈淵?因爲古靈淵能解開壓制。不過,與我不同的是,古靈淵解開神止洲的壓制,那是依靠一件寶物。”

  “那你呢?”就是冰冷如霜的司馬玉劍都忍不住開口說了這麼一句。

  “奧祕。”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只要有規則可循,一切都可以解開。神止洲有着不爲人知道的奧祕,只要你能參悟這裏面的奧祕,你也能解開它的壓制。”

  當然,想參悟神止洲的奧祕,這是談何容易。單是這壓制的奧祕,李七夜在作爲陰鴉的時候,就花費了很漫長的時間,他曾經來過一次又一次,最終才參悟了這裏面的奧祕。

  司馬玉劍不說話,依然冰冷如霜,給人一種刺骨的感覺,她的冰冷,讓人不願意去靠近。

  “雖然我不收徒弟。”李七夜看了看冰冷如霜的司馬玉劍,說道:“但是,從今天起,你就留在我身邊,從今天起,由我來親自指點你的殺神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司馬玉劍盯着李七夜,她是一個寡言不愛說話的人,她此時都很想質疑李七夜,她真的是懷疑李七夜。

  她並不相信李七夜能指點她殺神道,畢竟,李七夜是一個外人,根本就不可能指點她殺神道。

  “我自己會修行。”司馬玉劍冷漠地說道,拒絕李七夜的話。

  “你自己修行?”李七夜看了她一眼,說道:“太慢了!你以爲我喜歡帶一個拖油瓶。你這樣的殺神道也敢來古靈淵搞刺殺,別把’殺神夜團’的威名給糟踏了!你太弱了,讓你去繼承’殺神夜團’的衣悖加悬c糟踏殺神道的威名。”

  “你——”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冰冷如霜的司馬玉劍又氣又怒,作爲殺手的她,不應該有情緒波動,但是,她此時都不由爲之怒視李七夜。

  “不用不滿意,也不用怒盯着我。”李七夜平淡地笑着說道:“如果你真的掌握了殺神道的精髓,今天你也不會失敗,而且,你也是盤龍劍在手。你們有你們的規紀,雖然你是被選定爲衣銈魅耍牵瑳]達到這樣的層次,是不可以掌執盤龍劍的,這把劍代表着殺神道的無上榮耀!”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司馬玉劍沉默起來,雖然她心裏面是有些怒氣,但是,李七夜這一席話的確是說出了她的不足。

  “過來,讓我看一看你的識海。”李七夜對司馬玉劍吩咐地說道。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司馬玉劍立即後退了好幾步,對於任何修士而言,識海是不可以隨便給人看的,那怕是再親近的人。

  李七夜看了看司馬玉劍的防備,淡淡地說道:“你覺得對我防備有用嗎?如果我鐵了心要看你的識海,你怎麼樣躲都沒有用!你是抵抗不了我的!再說了,如果我真的想要你們’殺神夜團’的功法和祕密,我不用找你!你知道的還很有限!只要我一句話,你們的當家會一十一五的告訴我。”

  司馬玉劍冷漠地站在那裏,一動都不動,依然對李七夜防備着,對李七夜充滿了戒備。

  “快過來!”李七夜雙目一張,不怒而威,當他神態一凝的時候,立即震懾人心,任何人都會爲之心頭一緊,此時的他,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施號發令!

  司馬玉劍芳心一顫,當李七夜不怒而威之時,瞬間懾住了她的芳心,這並非是司馬玉劍不夠強大,不知道爲什麼,在這剎那之間,她拒絕不了李七夜,就像着了魔一樣,向李七夜走去。

  李七夜就只有一句話,神態莊重,讓人不可抗拒。此時,司馬玉劍感覺李七夜就像是黑夜君王,似乎是他統治了黑暗的世界,他擁有了無上的魅力,讓她無法抗拒。

  事實上,司馬玉劍是很強大,就算是神皇也不可能一句話懾住她的心神。

  可惜,司馬玉劍卻遇到了李七夜,他可以說是殺神道的諦造者,他可以說是“殺神夜團”的無上君王,真正的主宰。

  在這樣的一條道路上,有着李七夜不可磨滅的印記。當年李七夜能統治着整個“殺神夜團”,而今天的司馬玉劍,又怎麼可能抗拒得了他這個暗夜君王呢!

  事實上,被懾住心神的不止是司馬玉劍,就算是葉小小都受到極大的影響,當李七夜不怒而威之時,當他莊重無上之時,葉小小都不由芳心一震,都感覺難於抗拒李七夜的神威,給人一種臣伏的感覺。

  似乎,李七夜就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不管你是多麼強大的存在,當他真的發怒之時,你都會全身簌簌地伏拜在地上。

  眨眼之間,司馬玉劍已經站在李七夜面前,離李七夜咫尺。此時,李七夜捧着她冰膚雪肌的臉龐,一雙眼睛深視着她。

  司馬玉劍感覺自己如同着了魔一樣,十分順從地仰起臉龐,迎上李七夜的目光。

  “嗡”的一聲,此時,李七夜的目光照亮了她的識海,一下子照入了她的心靈最深處!

  但是,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司馬玉劍識海中那被封禁的領域隨着“鐺“的解鎖聲音響起,整個封禁的領域被打開了。

  要知道,每一個傳承都有自己的手段,每個門派的弟子修練了某一門功法之後,他們的識海都會有封禁的領域,這個領域是外人無法強行打開的,一旦強行打開,整個識海就會被炸燬。

  這樣的封禁領域,主要是以防止自己的弟子落入強人的手中之後被強行讀取記憶。

  當有了這樣的封禁領域的封禁之後,想強行讀取識海中的功法記憶,那是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它樣會把整個識海炸燬。

第1443章 殺神道的奧義

  被李七夜照入識海,司馬玉劍魂都飛了起來了,有着一種玄之又玄妙之又妙的感覺。

  她的識海封禁領域被李七夜解開,她有一種赤裸裸的感覺,甚至比赤裸裸還要徹底!似乎在這樣的燭照之下,她一切都在李七夜眼中一樣,讓李七夜飽覽無餘。

  不要說是作爲殺手,就算是作爲一個修士,也十分清楚,識海是不能隨意讓人看的,那怕最親近的人,都不能給他看。

  司馬玉劍也想抗拒,但是,李七夜卻有着無上的魅力,司馬玉劍感覺自己就像着魔一樣,有一種飛蛾撲火的感覺,心甘情願,這樣的感覺,無法用筆墨來形容。

  在李七夜打開她識海的封禁領域的時候,司馬玉劍都不免有所羞怩,因爲這比赤裸裸的站在李七夜面前還要徹底,她沒有絲毫的遮擋。

  最終,李七夜放開了司馬玉劍,司馬玉劍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當她回過神來之後,駭然無比,立即連退了好幾步,就像是看到鬼一樣看着李七夜,十分的驚悚。

  “你,你會妖術!”司馬玉劍震撼無比,芳心劇震,這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作爲殺手,有着一套鎮守心神、穩住道心的手段,像她這樣的道行,絕對不可能如此輕易懾住了心神,好像一下子被李七夜吸引一樣,一下子着魔一樣,完全無從抗拒李七夜。

  更讓司馬玉劍感到恐怖的是,李七夜竟然能打開她識海中封禁領域,這樣的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要知道,被封禁的領域是不可能被打開的,否則,她的識海就會炸燬,她整個人都會灰飛煙滅!

  但是,這一次李七夜輕而易舉地打開了她的識海封禁領域,宛如她的封禁領域對李七夜是不設防備一樣,更讓司馬玉劍感到恐怖的是,她對於李七夜有着一種感覺,似乎在心底最深處是十分享受這種感覺。

  因爲李七夜打開她封禁領域的時候,就好像打開了她殺神道無上殿堂的大門,似乎,李七夜把一把可以通往殺神道無上殿堂最終奧妙的鑰匙交給了她的手中一樣。

  在這剎那之間,司馬玉劍感覺自己是心甘情願,完全是放棄了對李七夜的抗拒,似乎李七夜可以給她一切,李七夜就像是在她漫漫大道上的一盞明燈,可以照亮她的人生。

  似乎,在李七夜這樣的燭照之下,她能看到自己的未來,似乎她整個人沐浴在李七夜熙和的溫暖之中。

  “歡迎你歸來。”李七夜只是平淡地說道:“這纔是殺神道,你真以爲殺手就是殺人機器嗎?沒有七情六慾,沒有一切的感覺?看來,給你指點的人,對殺神道的理解有着很大的偏差,你對於殺神道的領悟,還是停留在比較湹膶哟巍!�

  司馬玉劍驚魂未定地看着李七夜,當李七夜這樣說的時候,在這剎那之間,她感覺宛如是捕捉到了什麼,似乎,在這剎那之間,有着一道光芒從她眼前掠過一樣,在這剎那之間,她有着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似乎,就在這瞬間,她心裏面有着百般的滋味,好像這種瞬間回到了當年,好像她那被包裹的心臟被一層層解開一樣。

  司馬玉劍與白劍真有所不同,白劍真自小就是走上了無情偏激的劍道,所以,她本身的冰冷,乃是劍道的殺意,一股渾然天成的冰冷。

  而司馬玉劍,以前她並不是說是那種冰冷無情的人,她以前是很冷傲沒錯,但,還不至於冰冷無情。

  只不過,她與速道天神爭奪掌門之位失敗之後,因緣會際,走上了殺神道這一條道路。這讓她從天之驕女轉變爲了一個女殺手,她把自己的一顆芳心包裹塵封起來,在被訓練成殺手之時,她冰冷起來,她成爲了自己手中的一把劍,成爲了一把利器,不論是什麼利器都行,只要能殺人!

  但是,在這一刻,她感覺又有點回到了當年的模樣,恍然間,她好像是感受到了自己的芳心在跳動一樣,似乎,她不止是一個殺手!

  “這終究是要經歷的。”李七夜看着司馬玉劍這神態,他再熟悉不過了,他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殺神道,踏上這一條道路,很多人一開始認爲一個黑暗中的殺手,就是屬於一把殺人的利器,殺伐無情!”

  “事實上,作爲一名殺手,行走於黑暗之中,行走於暗夜,這是沒錯。”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甚至可以說,殺手,是一把殺人利器,十分鋒利的那種。”

  “但,這並不代表着一把殺人利器,就註定着冰冷無情。”李七夜笑了笑,說道:“殺手,他首先是個人,然後纔是一把殺人利器,如果你連一個人都不是,你又怎麼能成就一條大道呢?”

  司馬玉劍張口欲說,但,她選擇了沉默。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李七夜看着司馬玉劍的神態,說道:“沒錯,殺手不要有情緒波動,特別是在獵殺的時候,無情無慾!但,很多人對於這個理解產生了很大的誤差。”

  “知道問題在那裏嗎?”李七夜看着司馬玉劍,認真地說道:“這裏說的是不要有情緒波動,事實上與修道是一樣的。難道說,你的道心很容易動搖嗎?你的道心很容易被撼動嗎?道心不動,你也可以視之爲鐵石心腸,但,你道心堅如鐵,這並不代表你就是冰冷無情,這並不代表你就是一件無情的兵器!”

  聽着李七夜這樣說,司馬玉劍不由仔細地聆聽起來,聽得入神。

  “殺神道,殺神夜團。”李七夜看着認真聆聽的司馬玉劍,緩緩地說道:“你作爲一個殺手,你也可以把自己認爲是行走在黑暗中的君王。但是,不要忘記,你行走在黑暗中,這並不代表你就是黑暗,你是在黑暗中尋找自己的光明,甚至是尋找世界的光明。”

  “什麼是光明!”過了好一會兒,仔細聆聽的司馬玉劍都不由問了一句。

  “我們不說大道理,不說守護九界,或者拯救世界,這種道德仁義的大道理。”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我們只說自己,就只說你。作爲殺神道的傳人,你的光明是什麼?只是僅僅殺人嗎?”?李七夜的話讓司馬玉劍不由沉默起來,她一時之間回答不上來。

  “或者說,對於你來說,你的光明是在未來一天,能超越你的師弟速道天神?”李七夜緩緩地說道。

  司馬玉劍張口欲言,但,她又沉默起來。

  李七夜這話說到了她的心坎,直指她內心。在一開始,她走上了這一條道路,她的確是想有一天自己登臨巔峯,超越她師弟速道天神,她只是想證明自己能比她師弟更強。

  但是,走得越遠,她就越感到有些迷茫,因爲殺神道給予她的,和她追求的,似乎又不一樣,這是一條完全不同的道路!

  “只能說,荒謬!”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如果只是因爲殺人,又或者是爲了超越你師弟,這才選擇殺神道,那就是大錯特錯。如果你沒有想通,你永遠邁不過那道坎,你永遠都無法掌執盤龍劍!”

  “我——”司馬玉劍張口欲言,但是,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冰冷的她,變得更加不擅於言辭。

  “看來,你師父雖然在指點你修練之上是盡心盡責,但,卻未能開悟你的人生。”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他只是傳授給你功法、技巧而已,對於大道的領悟,卻未能教導你,只能說,他是一個盡責的師父,不是一個好師父。”

  “不允許你這樣說!”司馬玉劍立即反擊李七夜,冷冷地說道。她對於自己的師父十分的尊敬,因爲在她人生最低谷的時候給了她繼續走下去的勇氣,她很尊敬自己的師父!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己。”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殺神道,它不止是一門功法,也不止只有殺人技巧這些東西,最重要的是,它是一條大道,一條無上大道。否則的話,爲什麼要取名爲’殺神道’呢?不如取名爲’三千八百六十種殺人技巧’算了。”

  李七夜十分難得地爲司馬玉劍傳授心得,說道:“大道,首先你有一顆道心,一顆求索的道心,所以,你有道心,纔有大道。如果你把自己只是視爲殺人的工具,冰冷無情的利劍,那麼,你連心都沒有,何來道?”

  “大道無情,這不是說讓你變得無情,只不過是大道本身無情而己。”李七夜說道:“在殺神道上,殺人也了,獵狩也好,不管這裏面有多少技巧或者佈局等等的東西,這對於整個’殺神道’來說,都只是一種磨礪的手段,讓自己在這一條大道上越走越遠,最終登臨巔峯。”

  “事實上,走上殺神道,成爲殺手,這跟你修練沒有什麼區別,你強大了,可以殺更強大的人了,或者說,你可以通過刺殺暗殺來達到你的戰略目的。”李七夜爲司馬玉劍傳授說道:“這都只不過是一個過程而己,走到最後,只不過是讓你登臨巔峯,成爲至尊,而不是說,讓你成爲殺人工具那麼的膚湣!�

  “這就好像你修練冰雪功法一樣,你修練冰雪功法,你可以冰封八方,你可以冰鎮萬域。難道說,你修練冰雪功法,你的目的就是成爲冰人嗎?並不是這樣,而是讓你成爲仙帝,或成爲至強者。這纔是一條大道,一條真正的大道。如果不是這樣,那只不過是技巧而已,僅僅只是技巧,你永遠無法登臨巔峯!”李七夜十分難得如此苦口婆心地爲一個人傳授大道。

  李七夜根本就是沒有收徒的念想,只不過,司馬玉劍的確是有着這一方面的天賦,而對於殺神夜團,他心裏面也是一直有個牽掛。

  今天他把司馬玉劍留在身邊,如此有耐心地把心得傳授給司馬玉劍,這只不過是因爲他把一些東西還給殺神夜團而已,了卻自己的一樁心願。

  “所以,如果你想超越自己,登臨殺神道的巔峯。首先,你不只是一個無情的殺人工具,其次,你走上這一條大道,並不是僅僅因爲你想超越你師弟速道天神。”李七夜認真地說道:“它不只是一種技巧,你可把它當作一條無上的大道來參悟,就像修練一樣,這樣你才能登臨巔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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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4章 不死門

  司馬玉劍聽到李七夜這樣的一席話,不由久久回不過神來,在恍然之間,宛如李七夜給她打開了一扇大門,一扇從來沒有被打開的大門,一條全新的大道展現在她的眼前。

  事實上,葉小小都聽得津津有味,她託着下巴,聽得是十分的入神,好像她都被這樣的話迷住了。

  在司馬玉劍失神細細體味李七夜的話之時,葉小小回過神來,用手捋撞了李七夜一下,瞪着李七夜說道:“自大王,以前你是不是幹殺手勾當的?”?葉小小這樣的話讓李七夜不由莞爾一笑,說道:“誰說我是做殺手勾當的!難道說,你沒喫過豬肉就不能看過豬跑!”

  “切,我纔不相信你這樣的鬼話呢。”葉小小瞪了李七夜一眼,說道:“一看你就說假話,哼,哼,哼,你以前一定是個大殺手,說不定是一個變態的殺手。”說着,她是嬌笑起來。

  葉小小這樣懷疑,也不無道理,連司馬玉劍都不由爲之懷疑,甚至司馬玉劍都不由認爲李七夜很有可能就是出身於他們殺神夜團,或者,說不定李七夜就是他們殺神夜團中祕密培養的至尊殺手。

  “想象力不要那麼豐富。”李七夜一看司馬玉劍的神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搖了搖頭說道:“我既不是你們殺神夜團的什麼祕密培養的至尊殺手,我更不是什麼殺手。我只是我,李七夜,僅此而己。”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司馬玉劍不由粉臉一紅,有些嬌羞,但,她又立即冰冷起來。事實上,做了這麼久殺手之後,她已經有點不適合如此小女兒姿態的情緒。

  “好了,我們走吧,去不死門。”李七夜站了起來,對葉小小說道。

  “出發了。”聽到李七夜這話,葉小小大喜,她早就巴不得立即進入神樹嶺的內世界了。

  在李七夜和葉小小打算離開的時候,司馬玉劍不由猶豫起來。

  對於她而言,根本就不應該跟着李七夜,先不說在此之前李七夜還是她刺殺的目標,更重要的是,她跟李七夜根本就不熟悉,李七夜也不是他們殺神夜團的人。

  如果她跟着李七夜,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她不止是無處遁形,甚至她的一切都是呈現在了李七夜的面前,赤裸裸的。

  “怎麼,是覺得我對你有所圖謫幔俊痹谒抉R玉劍猶豫的時候,李七夜回過頭來淡淡地說道。

  司馬玉劍看着李七夜,張口欲言,但,不知道該如何說爲好。

  “跟上。”李七夜也沒有多費口舌,沉聲地命令地說道。

  當李七夜一旦神態莊重嚴肅的時候,司馬玉劍芳心一震,就像着了魔一樣,忍不住跟着李七夜,跟在李七夜身邊。

  作爲殺手,她明知道不應該就這樣跟着一個陌生人走,但是,她的雙腿卻不聽自己的使喚,似乎李七夜有着無窮的魅力一樣,讓她無從抗拒,心甘情願地跟着李七夜。

  李七夜帶着葉小小、司馬玉劍趕往不死門,在行走中,很多時候只能看到葉小小和李七夜,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在行走着。

  事實上,司馬玉劍一直都跟隨着李七夜身邊,只不過,作爲殺神夜團的傳人,她有着絕高的遁隱之術,那怕她跟隨在李七夜身邊,沒有足夠強大的境界,是無法發現她的存在的。

  很快,李七夜他們三人就抵達了不死門,遠遠看到不死門的時候,葉小小高興地說道:“我們到了。”

  看着不死門,李七夜只是笑了笑而已。

  不死門,創於不死仙帝之手,作爲帝統仙門,它曾經是顯赫一時,特別是在不死仙帝的時代,不死門更是威懾天下。

  在廣袤無比的神止洲,只有兩個傳承,一個是古靈淵,一個是不死門!

  在今天,不死門已經沒落了,遠不如古靈淵顯赫。但是,曾經有好幾個時代,特別是不死仙帝時代,不死門的聲威之盛,那遠遠不是古靈淵所能相比的。

  在以前,不死門還沒有沒落之時,來神止洲的強者,首先拜訪的不是古靈淵,而是不死門,可惜,不死門沒落之後,當年的盛況從此一去不返。

  神止洲這樣的一個地方,不論是誰來了,都會受到壓制,而且,早就有傳言說,如果你在神止洲修練的話,修練的速度會十分的緩慢。

  正是因爲如此,神止洲雖然陸地廣闊,一直沒有人願意定居,除了不死門和古靈淵之外。

  說來也奇怪,不死門和古靈淵卻不受神止洲的壓制所影響,不死門和古靈淵的弟子不止是不會受到制壓,而且,他們的修練也與其他的地方一樣,不會因爲在神止洲而停否或緩慢。

  關於古靈淵爲什麼不受神止洲影響,有着比較靠譜的說法,有不少至尊認爲,古靈淵的弟子不受神止洲影響,除了他們擁有了一件極爲了不起的寶物之外,同時與他們的血統有關,因爲他們號稱是擁有魅靈一族最古老的血統,所以,他們不受神止洲的影響。

  至於不死門爲什麼不受影響,這個問題誰都說不清楚。

  不死門與古靈淵不一樣,古靈淵在很古老的時代,他們都建立在神止洲了,所以,他們纔敢號稱自己是最古老的魅靈血統。

  不死門是後來者,它是不死仙帝手中創建的,不死門自從被不死仙帝創建之後,它就在神止洲創造了奇蹟,不死門的弟子在神止洲不受任何影響,而且,外來的客人如果留在不死門作客,也不會受到神止洲的壓制。

  正是因爲有着這樣的情況,很多人也認爲不死門有一件寶物可以抵抗神止洲的壓制。

  但是,至於爲什麼不死門的弟子在神止洲的任何地方都不受壓制,這讓世人搞不明白。

  如果說古靈淵的弟子不受神止洲的壓制,那是因爲他們有着古老的魅靈血統,那不死門卻沒有這樣的條件。

  因爲不死門的弟子是包羅萬象,在不死門最鼎盛之時,門下弟子多如牛毛,而且這些弟子的出身形形色色,有人族,有海妖,有魅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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