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一世,不讓我們年輕一輩活了。夢鎮天出世,這都已經讓我們絕望了,摘月仙子也跑出來,這是想讓我們自殺嗎?”聽到摘月仙子出世,不知道有多少年輕一輩的強者乃是天才是呼天搶地的。
夢鎮天出世,大家都不由之絕望了,現在摘月仙子一出世,這簡直就是可以讓很多人去跳樓自殺。
“若是摘月仙子也是爲天命而來,究竟誰纔是無敵呢,誰才能成爲仙帝呢?夢鎮天,還是摘月仙子?”聽到這樣的消息,也有人爲之興奮,猜測地說道。
“嘿,夢鎮天遇到對手了,這一世,他想成爲仙帝,沒有那麼容易,有摘月仙子在,只怕夢鎮天睡得不安心。”聽到這樣的消息,也有一些人幸災樂禍地說道。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這樣想,特別是知道摘月仙子強大的老祖,搖了搖頭,嘆息地說道:“如果說,摘月仙子真的是爲天命而來,這一世,只怕沒夢鎮天什麼事。摘月仙子一出,誰人能敵,就算是橫擊仙帝的存在,都不一定願意與摘月仙子爲敵!摘月仙子的敵人是鴻天女帝!”
摘月仙子出世,擾得天靈界風雨滿城,整個天靈界爲之沸沸揚揚,無數人討論這件事情。
就算是夢鎮天,本是閉關的他,一聽到這個消息,都沉默起來,最終,夢鎮天提早出關,吩咐說道:“準備厚禮,去一趟神止洲,該拜訪拜訪一下古靈淵的時候了。”
在天靈界風雨搖曳之時,李七夜暫時還沒有聽到消息,他只是行走在神止洲,他只是一步步走着,一步一個腳印,看起來好像是在欣賞神止洲的美景一樣。
李七夜走了很久,最後,他停住腳步,轉過身來,緩緩地說道:“出來吧,如果再不出來,我就親自出手了。”
李七夜話一落下,一個影子一閃,一個人瞬間出現在離李七夜並不遠的地方,當這個人一出現之時,殺意瀰漫。
司馬玉劍,突然出現的人正是司馬玉劍,當今天靈界赫赫有名的殺手。
司馬玉劍依然沒有變,依然是殺意盎然,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機,讓人感覺不寒而慄,讓人爲之畏懼。
李七夜看了司馬玉劍一眼,淡淡地說道:“怎麼,你還不死心嗎?上次我饒你一命,那是有原因的,這一次並不意味着我會再手下留情。”
司馬玉劍只是冷冷地看着李七夜,過了好一會兒,殺意冷冷的她只是冷冷地說道:“我不是爲你而來!只是路過而己!”
司馬玉劍的確不是爲李七夜而來,她來神止洲是另有任務,只不過,她來到了神止洲之後,竟然發現了李七夜也來到了神止洲。
對於殺手來說,不應該有好奇之心,畢竟,她是殺手,除了殺人之外,其他的事情她應該是漠不關心。
但是,李七夜突然出現在神止洲,這卻司馬玉劍不得不好奇,她竟然忍不住跟上來了,她是想看一看李七夜究竟是要幹什麼。
“一次失手,我還以爲你會閉關思過。”李七夜看了司馬玉劍一眼,笑了一下,說道:“沒有想到你又跑出來了。”
“殺手,從不閉門造車!”司馬玉劍冰冷無情地說道。
司馬玉劍都不知道爲什麼了,自己會跟李七夜搭上話,她是殺手,自從走上這一條路之後,都不與人搭話,但是,今天,她是犯了殺手的大忌,不止是跟蹤了李七夜,還竟然跟李七夜搭上話了。
事實上,司馬玉劍心裏面也有一些疑惑,只不過,她一個殺手,再加上她冷傲的個性,那怕她心裏面的疑惑無從解開,她也不會去向李七夜請教,也不會向李七夜詢問。
“這倒是。”對於司馬玉劍的話,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殺手,是從死亡中積累經驗,只有鮮血和死亡的洗禮,纔會進步。”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着司馬玉劍,笑着說道:“既然你是來磨礪的,又不是爲殺我而來,那是爲殺誰而來呢?是誰出高價請你殺人呢?”
“無可奉告!”司馬玉劍冰冷無情,拒絕回答李七夜問題。
對於司馬玉劍的態度,李七夜也是無所謂,作爲一個殺手,她不告訴他,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如果我有那個心思,就算你不說,我也能找出答案,只不過是在於我願不願意去追究而己。”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李七夜的話讓司馬玉劍目光跳動了一下,她並不懷疑李七夜的能力,事實上,她已經知道李七夜的強大,不是她所能及的。
“古靈淵!”最後,司馬玉劍沉默了好一會兒,冰冷無情的她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地。
司馬玉劍把自己的目的地告訴李七夜,那只不過是兩者取其輕而己,與其讓李七夜去追究,不如自己親口說。因爲她明白,李七夜真的要去追究,他一定能得到答案的,如果真的讓李七夜追究,只怕會讓她此行的任務失敗。
“並不是我小瞧你。”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你是知輕重的話,你應該明白,去古靈淵刺殺人,這不是一件明智的選擇,你的殺手之道還沒有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如果說,你夠資格掌執盤龍劍了,那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就算是古靈淵,你也有機會成功刺殺你的目標。至於現在的你嗎?不行,你此去只怕是送死,絕對不會成功的。”
“古靈淵不止強大,它還可以讓你無處遁形。”說到這裏,李七夜認真且鄭重地說道:“一步走錯,你必死無疑!”
第1425章 又遇葉小小
對於李七夜這樣的話,司馬玉劍並沒有多少的反應,她只是冰冷地說道:“殺手,從不懼於死亡!”
司馬玉劍這話也說的是有道理,若是懼怕死亡,就不會去做殺手。
“錯。”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殺手的準則是什麼?一,要讓自己活下去;二,要完成任務。只要你活下來了,才談得上完成任務!”
說到這裏,李七夜緩緩地說道:“任何一個殺手,在刺殺一個目標之前,都要做周詳的準備。比如說,目標的出身,目標的實力,目標的習性,目標的弱點……等等。只要知此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殺手,並不只僅僅爲了完成目標,如果僅僅爲了完成目標,連自己都可以犧牲,那麼,這樣殺手你覺得有意義嗎?你只不過是一具傀儡而己,一個殺人工具!這與一個殺手,在殺手大道上的探索完本是相互違背……”
說到這裏,李七夜神態顯得端莊,他認真地說道:“其他的殺手團體,我不去評價。但是,在我看來,殺手的殺道,是一種修行,是一種探索,甚至它是一種戰略。並不是說,這僅僅是殺死一個目標,或者說,爲了殺死一個目標,而不惜一切代價……”?“……在一個殺手的殺伐之道上來講,更講究的是,殺死一個目標,能在整個戰略上達到怎麼樣的目標,或者對於自己這一方來說,殺死一個目標,在怎麼樣的代價上才值得去執行……”說到這裏,李七夜地看了司馬玉劍一眼,認真地說道:“這纔是殺神夜團的準則!這也是殺神夜團能創造光輝戰績的原因之一。”
李七夜這話,頓時讓司馬玉劍臉色一變,這不止是因爲李七夜對於殺手的論調是如此的熟悉,更可怕的是,李七夜一口道出了她的傳承。在天靈界,沒有人能一口道出他們的傳承,除了他們自己之外。
但是,現在李七夜的論調是那麼的熟悉,而且還是一口道出他們傳承的名字,這又怎麼不讓冰冷無情的司馬玉劍大喫一驚呢。
李七夜的論調能不熟悉嗎?殺神夜團,此乃是他親手所創建,世間還有人比他更瞭解更熟悉殺神夜團的準則嗎?
“我已經作了充分的準備!”司馬玉劍只是冰冷無情,不爲所動。事實上,作爲一名合格的殺手,不會輕易被人說得動搖道心的。
“不管你是刺殺古靈淵的什麼角色。”李七夜只是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只能說,你還不夠了解古靈淵。我不知道你們殺神夜團現在是由誰當家,我只能說,你們對於古靈淵的掌握,還遠遠不夠……”
“……當你踏入古靈淵之後,那將意味着你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蹤。在古靈淵刺殺古靈淵的弟子,這並不是明智之舉。古靈淵它能在神止洲紮根,這意味着他們有着外人所無法想象的底蘊!”李七夜可謂是苦口婆心。
司馬玉劍只是冰冷無情地看了李七夜一眼,什麼話都不說,轉身就走。雖然她一樣明白古靈淵的強大,不過,她既然接下了這一樁任務,她就會把它完成,就算明知不可爲,她也一樣要反它完成!
再說了,她與李七夜素不相識,而且,在此之前,李七夜還是她刺殺的目標,她又怎麼可能被李七夜三言兩語說得放棄自己的行動呢?
“這一滴血你帶去。”李七夜叫住了司馬玉劍,取出了自己的一滴鮮血,淡淡地說道:“如果你有什麼危險可以來找我,或者通過它來告訴我。”
司馬玉劍只是冷冷地看着李七夜,她冰冷無情,一句話都不說。
李七夜也無所謂司馬玉劍是怎麼樣的態度,他把裝有一滴鮮血的瓶子塞入了司馬玉劍的手中。
“爲什麼?”司馬玉劍依然是冰冷無情,她冷冷地說道。司馬玉劍也是疑惑,她不明白爲什麼李七夜突然對自己這麼好。
當然,司馬玉劍不會認李七夜喜歡上自己,李七夜一看就不缺女人的人,更何況,她是一個殺手,又有誰會喜歡上一位殺手。
當然,她也並不認爲李七夜有所智螅瑢稓⑹謥碚f,只要能付得起錢,就能幫你殺人!
“因爲殺神夜團。”李七夜很平淡地說道:“這就夠了。”
換作別人敢來刺殺他,李七夜早就把她殺了,更別說會幫助她了。不過,對於司馬玉劍,李七夜還是網開了一面。
司馬玉劍能繼承殺神夜團的衣悖畹闹皇墙涷炁c火候,如果這兩者她都能達到了,有一天她也能把殺神夜團發揚光大。
當年殺神夜團爲李七夜立下了赫赫戰功,他們一直隱於幕後。在後世,又有幾個人知道九界能迎來曙光有着一羣躲在黑暗中的殺手有着不可磨滅的功勞呢?
古冥時代結束之後,殺神夜團退隱,對於這樣功勞赫赫軍團,殺神夜團從來沒有要求過什麼,殺神夜團的殺手,不是退隱之後做一個凡人,便是坐化,又或者是遁于山林,永不出世。
在當世,遇到了司馬玉劍,作爲一個可以繼承殺神夜團衣愕娜耍羰乔闆r允許,他也會助司馬玉劍一臂之力。
司馬玉劍依然冰冷無情,冷漠的目光只是冷冷地看着李七夜,然後不說話,轉身就離開了。
但,司馬玉劍沒走多遠,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然後冰冷無情地說道:“天仙樓的摘月仙子出世,必將是你的勁敵!”說完,她這才身影一閃,飄然而去。
司馬玉劍把這樣的一個消息告訴李七夜,她只是認爲摘月仙子與李七夜必將爭天命!像摘月仙子如此可怕的存在,不論是誰與之爲敵,都會忌憚三分!
聽到這樣的一個消息,李七夜不由沉默起來,他不由望着遙遠的地方,目光變是有些迷離。
過了許久之後,李七夜緩緩地說道:“該來的,終究是要來,誰都逃不了。”說完之後,便繼續前行。
李七夜繼續前行,他的目的地是神樹嶺,不過,他此去神樹嶺,不是爲了什麼寶物,只是想觀察一下。
李七夜一步一步走向神樹嶺,一步一個腳印,似乎他要靠步行走完整個神止洲一樣。
不過,李七夜還沒有抵達神樹嶺之時就遇到了攔路搶劫。事實上,遇到這樣的事情,那是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
在修士界,像攔路搶劫的事情並不多。如果說,某一個人在神樹嶺遇到了攔路搶劫,那就更不可思議了。
大家都知道,神止洲乃是人煙稀少,跑到神止洲攔路搶劫,這能搶到肥羊的機率比在路上搶到一輛黃金的機率還小上很多很多。
只有傻子纔會在神止洲做攔路搶劫這樣的勾當,但是,世間偏偏有這樣的傻子。
“砰——”的一聲響起,李七夜繼續前行的時候,突然之間,一個巨大的身影從樹梢上一躍而下,擋住了李七夜的去路。
這擋住李七夜去路的人看起來像是一個樹族,它全身生長了丫丫叉叉的樹枝,身材高大無比,在樹幹上有着兩顆巨大的眼睛,看起來像是牛眼一樣。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打此處過,留下買路財!”這個樹人從樹梢上跳了下來,大聲叫道,他把這搶劫的臺詞說得十分溜口。
他一念完搶劫的臺詞之後,定眼一看李七夜,脫聲而出,說道:“李……你,你,你把買路財留下來!”
看着這攔着去路搶劫的樹人,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上上下下打量了眼前這樹人一遍。
“你,你,你快點,把買留財留下來。”樹人見李七夜站在那裏不說話,他就大聲叫道。
李七夜露出笑容,笑着說道:“好了,小丫頭,不要跟我裝了。”
“小丫頭,什麼小丫頭!”這個樹人張望了一下,一副茫然的模樣,根本就不知道李七夜說什麼。
“叫葉小小的小丫頭。”李七夜不由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你雖然是遮蔽了真身,但是,瞞不過我的雙眼。”
“哼,一點都不好玩!”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這個樹人哼了一聲,此時他搖身一變,變回了真身,這正是黃金嶼的千金小姐葉小小!
看着眼前這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李七夜不由笑着搖了搖頭。
“喂,你是怎麼識破我的?”葉小小對李七夜頗爲不滿意,瞪了李七夜一眼,說道:“你不會是靠蒙的吧。我是搶了好幾個修士,他們都不知道我的來歷呢。”
“世間,有什麼事能瞞得過我雙眼。”李七夜只是笑了笑說道。
“呸,自戀狂,不要臉。”葉小小不屑地說道:“吹牛皮誰不會,哼,以我看你絕對是靠蒙的,我的遮蔽之術,絕對是天下無雙,不可能被人識破。”
對於葉小小這爭強好勝的話,李七夜只是笑了笑,悠閒地說道:“你來到這裏,那就更好了,省下了我的許多功夫。”
事實上,李七夜也有過把葉小小帶去神樹嶺的打算,只不過,他不急於一時而已。現在葉小小竟然跑到神止洲來了,那就再好不過了。
第1426章 小辣椒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聽到李七夜的話,葉小小一叉小蠻腰,兇巴巴地說道:“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不軌的圖郑俊�
“不軌的圖郑俊崩钇咭共挥尚α似饋恚崎f地說道:“不知道是誰哭着要嫁給我呢,你都說了,我是你的夫君。既然我是你的丈夫,你覺得我對你的圖謺遣卉墕幔恳磺卸际抢硭斎弧!�
“呸、呸、呸……”葉小小不屑地說道:“你少在那裏做白日夢了,誰要嫁給你了?切,我纔不稀罕你這樣的男人呢。哼,本小姐只不過是氣氣卓劍詩她們而已,哼,跟我搶男人,門都沒有。”
這小丫頭雖然年紀小,但是,性子可是火辣辣的,敢說敢做,無法無天。
“還好,還好,幸好你不嫁給我。”李七夜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拍了拍胸膛,笑着說道:“幸好你不嫁給我,如果你哭着要嫁給我,那我就真的慘了。唉,你這樣的一個小丫頭,說身材沒身材,說溫柔更沒有溫柔,至於女人味,那就更加沒有了。若是我娶了一個這麼沒嚼頭的女孩子回去,那我下半輩子豈不是很悽慘。”
說着,李七夜是故意在葉小小身上掃量了一番,然後嘖嘖有聲,好像是把葉小小的身材貶得一文不值一樣。
葉小小明知道李七夜是故意的,但是,她那火辣辣的性子讓她又焉能嚥下這口氣呢,她一衝到李七夜的面前,挺起那略見溝壑的酥胸,怒視李七夜。
“你說,你說,我哪裏不好了?呸,本姑娘乃是碧洋海的第一美女,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葉小小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去戳李七夜的胸膛,小辣椒的模樣是讓人一覽無餘。
事實上,葉小小也的確是長得很漂亮,雖然碧洋海第一美女這樣的說法過於誇張,但,她長大了,也的確是一個大美女。
現在的葉小小,本就是長得十分的漂亮,一雙秀目水靈通透,小瑤鼻更是難於挑剔,十三四歲的她,酥胸已見溝壑,峯影隱隱欲現,不論是從哪一個角度來看,她都是一個大美女,長大以後,就算不是碧洋海的第一美女,只怕也是傾國傾城。
李七夜只不過是有意損葉小小而己。
“我這個人,喜歡胸大的女孩子,當然,性格溫柔,那就更好了。”對於葉小小的發飆,李七夜也不在乎,摸了摸下巴,笑着說道。
“死變態,大色狼!看本姑娘怎麼收拾你,爲民除害!”聽到李七夜的話,葉小小頓時發飆,小小的臉兒紅通通的,一時之間,她對李七夜是拳打腳踢,她最不喜歡聽到說她胸小了,所以,她都不由用力地挺起自己的酥胸。
“好了,小丫頭,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李七夜笑制止住了發飆的葉小小,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爲什麼要告訴你?”葉小小一副看李七夜不爽的模樣,狠狠地白了李七夜一眼。
“那就算了,我也不想聽。”李七夜聳了聳肩,笑着說道。
“你不想聽,本小姐就偏要說。”葉小小有心與李七夜作對,說道:“本小姐本來打算啓程去龍妖海的,一想,龍妖海一羣海怪,沒有什麼好玩的,就來神止洲走走。我發現,神止洲有很多好玩的事情。”
“不會是迷路了吧,跑錯地方了。”李七夜捉狹地笑着說道。
“呸,呸,呸,你才迷路了呢,你才跑錯地方了。”葉小小頓時粉臉兒通風,惱聲地說道。
這還真的被李七夜一口說中了,葉小小聽說骨海十分熱鬧,本來是想跑去骨海玩的,沒有想到,把道門的座標弄錯了,直接被傳送到了神止洲。
走錯了地方,葉小小也無所謂了,索性在神止洲亂逛起來,而且還做起了攔路搶劫的勾當,被她搶了不少修士,特別是古靈淵的弟子,更是被她搶劫了不少。
李七夜不由搖了搖頭,知道這丫頭玩心重,走錯地方也無所謂,竟然是瞎逛起來。不過,對於李七夜來說這也好,葉小小來了,那就省了他更多的功夫了。
“喂,你怎麼跑到神止洲來了?”葉小小瞅着李七夜說道:“你不是在龍妖海耍威風嗎?喲,聽說你是整天美女相伴的,怎麼突然間捨得跑到這鳥不生蛋的神止洲來了?”
“怎麼,喫醋了?”李七夜悠閒地看了葉小小一眼,笑着說道。
“呸、呸、呸……”葉小小不屑地說道:“自大王,不要整天這麼自戀好不好,鬼才要喫你的醋呢。”
李七夜莞爾一笑,對於葉小小這火辣辣的性子他都已經習慣了。
“喂,快說,你來神止洲幹什麼?不是神止洲又有什麼寶物出世了嗎?”葉小小瞅着李七夜說道:“聽說骨海有寶物出世,你弄到了幾件了?”
事實上,在此之前,葉小小很想去骨海湊熱鬧的,只不過,沒有想到竟然跑錯地方了,她只好是將錯就錯了。
“首先,我不叫喂。”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第二,神止洲有沒有寶物出世,我倒不清楚。”
“哼,你不叫喂,那叫什麼?”葉小小瞪了李七夜一眼,說道。
“我不介意你叫我一聲夫君什麼的,我這個人,一向都有偉大的情操,給人佔點便宜什麼的,我還是能接受的。我爲人人,人人爲我。”李七夜笑了起來。
“呸,呸,呸,你要臉不。”葉小小踩了李七夜一腳,然後,她秀目一轉,嬌笑地說道:“以後我不叫你喂也行,那我就叫你自大王吧,只要你這樣自戀的人才會天天耍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