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現在司馬玉劍倒好,她是暗殺李七夜兩次,但是,李七夜卻饒恕了她,這讓很多人都覺得不可思議,難道說李七夜這個兇人也有仁慈的時候。
“李七夜這樣的兇人,行事讓人無法揣測。”有人不由喃喃地說道。
此時,司馬玉劍回過神來,她看了一眼速道天神,什麼話都沒有說,轉身就走。
“師姐,何不就此回宗門,師尊他們一直盼着你回去。”速道天神對司馬玉劍說道。
但是,司馬玉劍充耳不聞,眨眼之間消失在天邊,從始至終,她沒有再回頭看一下。
速道天神輕輕地嘆息一聲,什麼都沒有再說,背上長劍,坐着小舟,也飄然而去,眨眼之間消失在天邊。
其他的人看到大戲結束,都紛紛離開了戰崖,奔赴骨海。
同時,帝王谷被滅的消息,也是一夜之間被傳遍了整個龍妖海。有很多人聽到帝王谷被滅的過程,都不由爲之悚然,這讓李七夜的兇人之名更是大噪天下。
吞魔宗的巨艨繼續前行,直往骨海而去。
在船中,李七夜靜坐在那裏,柳如煙、卓劍詩左右相伴,卓劍詩爲李七夜煮着香茗,而柳如煙爲李七夜剝好一個個仙果,放入李七夜口中。
“公子與司馬玉劍的長輩有過故舊?”對於李七夜放過司馬玉劍,卓劍詩也是爲之好奇,當然,李七夜不是仁慈的人,不可能因爲速道天神的求情就放過司馬玉劍。
柳如煙把剝好的果子放入李七夜口中,輕笑地說道:“這還用說嘛,司馬玉劍長得漂亮,公子爺放她一馬,留着以後暖牀唄。”
柳如煙這話當然是開玩笑的,上官飛燕、公孫美玉都是絕世美女,李七夜殺起來,卻一點都不手軟,說殺就殺,絕不會因爲她們的美麗而下不了手。現在李七夜當然不可能因爲司馬玉劍的美麗而饒她一命了,這裏面只怕是有因緣。
李七夜不由看着茫茫的大海,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說道:“她與我有緣,她修練了殺神道,這也算是我與她長輩是故舊吧。”說着,他不由陷入沉思之中。
殺神道,司馬玉劍只怕不知道,此道是創於李七夜之手,當然,那還是李七夜依然爲陰鴉的時候。
在古冥時代,在那黑暗歲月裏,古冥十分的強大,統治着九界,特別是天屠仙帝的時候,古冥的強大更是達到了鼎盛。
在那段歲月裏,作爲陰鴉的他,他擁有的兵力還無法與整個古冥硬撼,在有一段歲月裏,他採用了迂迴戰術。
他創出了殺神道,創建了“殺神夜團”,可以說,在那個時代這是最爲顯赫最爲恐怖的殺手集團。
在那個時候,李七夜率領“殺神夜團”獵殺了古冥的許多天才,狙擊了古冥很多能成爲無敵的苗子,甚至爲了削弱古冥的實力,在九界對古冥的至尊展出了持久的暗殺行動。
在那個時代,“殺神夜團”雖然從來沒有在天下人面前露過臉,雖然一直躲在暗中,但是,它爲未來的戰爭贏得了很多的機會,立下了赫赫的功勞。
到了古冥時代結束之後,迎來了諸帝時代,九界也迎來了曙光。
在那個時候,“殺神夜團”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在這樣的一個全新時代,“殺神夜團”不需要再進行暗殺。
從那個時候起,“殺神夜團”再也沒有培養過新的殺手,老一輩坐化的坐化,遁隱的遁隱,當年的“殺神夜團”的殺手首領也歸隱於世。
在殺手首領臨走的時候,李七夜把“殺神夜團”的一切交給了殺手首領,包括了“殺神道”的祕笈,象徵着“殺神夜團”最高權威的盤龍劍,又比如說威力極大的蟠龍弒神筒。
當時,李七夜曾告訴殺手首領,在未來,殺神夜團的香火是否延續下去,就由他們來決定了。
至於後來殺手首領他們作出了怎麼樣的決定,李七夜不得而知。
只不過,從此之後,他也再沒有見過他們,他們消失於世間。而從那個時候起,“殺神夜團”也再也沒有出現過,也再也沒有聽到有人修練過“殺神道”。
直到今天,司馬玉劍出現,這才讓李七夜再一次看到了“殺神道”,這再一次讓李七夜看到了“蟠龍弒神筒”。
這是李七夜饒恕司馬玉劍的原因,否則的話,憑司馬玉劍兩次暗殺,她早就被李七夜殺死了。
見李七夜沉默不語,柳如煙和卓劍詩都沒有再追問,卓劍詩煮着香茗,柳如煙剝着仙果,氣氛十分的寧靜。
骨海,再一次熱鬧起來,沸騰起來,天靈界的許多大教傳承、帝統仙門都湧向了骨海,就是不出世的老怪物都紛紛出世,前往骨海。
骨海,十二葬地之一,它在龍妖海遙遠的地方,它也是龍妖海中最爲兇險的地方。
骨海,它十分神祕,而且,十分可怕,但是,有一件事十分奇怪。
傳說,天靈界的每一代海神都會去一趟骨海,至於海神去骨海幹什麼,沒有人知道。
但是,在天靈界曾經有過猜測,有猜測認爲三叉戟出自於骨海,正是因爲如此,天靈界的每一代海神都會去一趟骨海。
第1345章 純陽子
碧海輕波,藍天飛鷗,吞魔宗的巨艨前行,速度不緩不快,在這行駛的途中,不少修士很快就超過了李七夜他們一行。
不過,也有比李七夜他們更慢的,當李七夜他們繼續前行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緩慢前行。
這是一個青年,這青年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光景,他揹着一把斑駁老舊的古劍,他穿着一身黃衣,衣裳似乎是染上了淡淡的夕陽光輝,給人一種落寞的氣息。
這個青年長得並不出校牵o人一種穩如磐石的感覺,擁有着一種古山博雅的氣息。
這個青年的一雙眼睛雖然明亮,但,雙眸深處,有着一種說不出來孤寞,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沉默。
就這樣的一個青年,他腳踏着一塊木板,這塊木塊承載着他乘風破浪,踏浪前行。
青年腳下就踩着這樣的一塊木板,顯得有些寒磣。這一次前來骨海的修士,有多少強者,有多少大人物,他們所乘的不是寶船就是神舟,然而這青年只踩着一塊木板前行,看起來的確是有點上不了檯面。
當吞魔宗的巨艨趕上這個青年之時,看到這個青年,卓劍詩和柳如煙都是爲之意外。
此時,這個青年也看到了卓劍詩他們,青年那帶着幾分滄桑和落寞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招呼地說道:“柳宗主,卓宗主,久違了,將近十年不見,兩位宗主更是驚豔絕世。”
“沒有想到純陽島主這樣淡泊名利的人,也會來骨海。”看到這個青年,柳如煙輕笑一聲。
這個青年灑脫地一笑,說道:“人生在世,總是無法擺脫世俗名利,骨海發生了一些事情,我這個島主,也不得不去看看,開開眼界。”
“這麼說來,純陽島主乃是爲不死之物而來了。”卓劍詩也緩緩地說道。
青年搖了搖頭,說道:“不死之物這等得天獨厚之物,我一介俗人,又怎敢多想,我此去骨海,只是想走上一趟。作爲天靈界的修士,若是一生不去一趟骨海,那也實是一種遺憾,今天我也是不能免俗,湊一下熱鬧。”
說到這裏,這個青年看着李七夜,向李七夜抱拳地說道:“李兄不介意我蹭一下柳宗主的船吧,此去骨海,捎我一程如何?”
這個青年說話很客氣,而且他不問柳如煙,而是問李七夜,這也的確是十分有意思。
李七夜笑了一下,平淡地說道:“不介意,上來吧。”
這個青年露出笑容,躍身上了巨艨,走進來之後,他向李七夜抱拳,鞠首,笑着說道:“在下純陽子,出身古靈島,李兄的大名如雷貫耳……”
“我知道你出身。”李七夜淡淡地一笑,目光落在純陽子背上的那把劍上,笑容十分值得玩味,說道:“我一直是想要一把銅劍裝裝門面,你背上這把銅劍我蠻看得上眼的。”
純陽子背上的這把銅劍乃是斑駁古舊,雖然是古意盎然,但,卻看不出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地方,似乎這只不過是一把老劍而己。
“聽到沒有,我們公子爺可是盯上了你的寶劍了。”柳如煙抿嘴輕笑,說道:“你是乖乖的拱手相送,還是讓我公子爺親手搶呢。”
這話說純陽子不由乾笑了一聲,不過,他依然灑脫,笑着說道:“李兄乃是當代無雙之輩,這種寶劍又怎麼能入李兄法眼。我這把古純銅劍雖然不錯,但,還不至讓李兄出手強搶。”
“只可惜,此劍乃是宗門之物,若是我個人之物,李兄能看得上,我相送也無所謂。”純陽子豪氣大方地說道。
如果有外人在場,一聽到古純銅劍,那絕對是被嚇得一跳。古純銅劍,此乃是古純仙帝的本命真器,這是了不得的無敵之兵,這把銅劍充滿着傳奇色彩。
眼前這個青年純陽子,便是古純四脈之一古靈島的島主,他看起來是二十有餘,事實年紀已經不止這個數了。
“說來說去,還是不肯送。”柳如煙輕笑一聲,有點慫恿李七夜,嬌笑地說道:“雖然你是一尊了不起的神皇,但是,跟我公子爺一比,那就差得遠了……”
“……公子爺,如果說,你想橫掃天靈界,最好拿眼前的純陽子動手,能斬了純陽子,至於什麼遮海天子、七海女武神,那都不在話下了。純陽子雖然聲名不顯,但是,他絕對是我們魅靈一族最了不起的天才,十年前就已經達到了神皇境界。”說到這裏,柳如煙對李七夜眨了眨秀目,模樣有點悄皮。
被柳如煙這樣一說,純陽子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柳宗主這話太捧殺我了,柳宗主的吞天魔體橫空,若是’媚魔擊’一出,我也不是對手。”
吞魔宗的始祖創下了仙體術,她是一尊無敵的大成仙體,雖然她沒有成爲仙帝,但是,卻創出了仙體擊——媚魔擊。
當然,按理來說,一尊大成仙體,是不能創出仙體擊,不過,吞魔宗的始祖天賦太高了,如妖一般,她在仙體大成之時創下了仙體擊——媚魔擊。
當然,這樣的仙體擊與大成仙體的仙帝所創的仙體擊術比起來,的確有着一定距離,所以,這種由大成仙體創出來的仙體擊,又被稱之爲“次仙體擊”。
“古純仙帝的後人,又能修練成金剛不滅體,這的確是了不起的成就。”看着純陽子,李七夜也點了點頭說道。
古純四脈,分別是古靈島、純陽河、沉海朝、宴世宮。整個古純四脈創於古純仙帝之手,後來分爲了四脈。
有傳言說,古靈島是古純仙帝后人掌執,而純陽河,則是建於他們傳承的一位大成仙體之手,這位大成仙體修練的乃是金剛不滅體,他創下了赫赫有名的金剛伏魔體術,該體術也是古純四脈的唯一仙體術。
沉海朝,則是由古純傳承的沉海仙帝所創,宴世宮,那就不用說了,它建於威名赫赫的宴世仙帝。
雖然說,古純這一傳承分爲了四脈,但是,他們在整個傳承中而言,依然是一家人,他們傳承常常是交換功法,共享消息。
就如眼前的純陽子,雖然他是出身於古靈島,但是,他卻修練了金剛不滅體。
李七夜這樣一說,純陽子立即站了起來,向李七夜抱拳地說道:“李兄此話,讓我惶恐。我這點小道行,不入李兄法眼……”?“行,我沒找你們古純四脈麻煩的意思,至少你們古純四脈不惹我,我也不會端你們的老巢。”李七夜笑着說道。
“李兄這樣說,小弟就鬆了一口氣。”純陽子忙是說道。他這話不是開玩笑,說得很認真。
柳如煙說純陽子是魅靈一族最了不起的天才,這話的確是沒錯,純陽子不止是仙體中成,而且,在十年前他就已經踏入了神皇境界,這是何等驚人的成就呀。
換作是其他人,如此年輕,就踏入了神皇境界,那絕對是驚動八方,威懾天下,但是,純陽子在天靈界聲名並不響亮。
這不止是因爲他爲人低調,同時,他無志爭雄天下,一直以來,他是閒雲野鶴,淡定無爲,這使得他道行高遠,也是聲名不顯。
在天靈界,甚至有很多人不知道純陽子這個人,就算一些知道純陽子的人,也不一定知道純陽子有多強大。
像無垢三宗與古靈島有往來,這才知道純陽子的真正實力。
雖然純陽子道行了得,實力驚天,但,他是一個有卓見的人,他一見李七夜,便知是深不可測,就算他是神皇境界,又是仙體中成,在李七夜面前,也不敢以強者自居。
“不過,古純銅劍的確是不錯。”在純陽子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李七夜笑着說道:“我一直缺一把趁手的寶劍,是不是考慮一下搶一把銅劍。”
李七夜這樣一說,讓純陽子神態又有些尷尬起來,他乾笑一聲,說道:“李兄說笑了,區區一把銅劍,又怎麼能入李兄法眼。”
“若是其他的仙帝真器,我還真不一定能看得上。”李七夜認真地說道:“不過,古純仙帝的這把古純銅劍,還真的不一樣,它裏面的玄機那可是十分的了不得。”?李七夜如此認真地說,純陽子一時之間答不上話來。
柳如煙抿嘴輕笑,而卓劍詩也露出了優雅雍容的笑容,十分的迷人。
“跟你開個玩笑而已。”見純陽子頗爲緊張,李七夜笑着說道:“你們的古純銅劍的確是了不得,不過,如果我真的要搶你們的古純銅劍,也不會等到現在。”
“李兄如此的高抬貴手,小弟感激不盡。”純陽子忙是抱拳地說道。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輕輕擺了擺手,說道:“古純四脈,對於九界,一直以來都有着卓越的貢獻,這也算是古純仙帝之後,後代皆是賢能。”
“不過,最近我與你們古純四脈是有點恩怨,至於是進還是退,就看你們古純四脈自己了。”說到最後,李七夜露出了笑容。
李七夜這樣的笑容讓純陽子心裏面都不由跳了一下,李七夜露出這樣笑容的時候,他總覺得李七夜倒希望他們古純四脈找他的麻煩一樣,這就好像是羔羊把自己送入虎口的感覺。
“我師弟乃是一代豪傑,我相信他知進退。”純陽子心裏面有底,還能沉得住氣,認真地說道。
李七夜殺了公孫美玉,這件事不是什麼祕密,而公孫美玉乃是沉海神王的小妾。天下人都知道,沉海神王十分寵愛公孫美玉,現在公孫美玉被殺,只怕沉海神王是難於嚥下這一口氣。
不過,對於這事,純陽子心裏面倒是有底氣,這並不是說他們純陽四脈有多強大,而是他與沉海神王交情甚深,他了解沉海神王,他知道沉海神王的個性,他相信沉海神王能處理好這樣的恩怨。
當然,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也未把這樣的事情怎麼樣放在心上。就算沉海神王想找公孫美玉報仇,他也奉陪。
“古純四脈。”李七夜多看了純陽子背上的純陽銅劍,有些感慨,然後,又笑着說道:“我所知,你們古純四脈之一的宴世宮一向都是美女如雲,你們古純四脈除了這把銅劍讓我感興趣之外,你們宴世宮也讓我感興趣。”
當然,宴世宮真正讓李七夜感興趣的不是卸嗟拿琅茄缡老傻郛斈炅粝碌囊恍〇|西。
第1346章 骨海之門
李七夜這樣說,純陽子也笑着說道:“若是李兄來我古純四脈,在下願意爲李兄當嚮導,一遊宴世宮,以李兄的魅力,我相信一定能有所斬獲。人族與我們古純四脈一向都是有着深遠的淵源,李兄若是來我古純四脈,我相信一定能賓至如歸。”
純陽子這話也是有道理,宴世仙帝就是一位人族,而且,人族血統在宴世宮乃至是整個古純四脈都傳承得不錯。
“其實呀,宴世宮的宮主,就是一個絕世大美女,讓人一看就能爲之傾倒。”此時,柳如煙雙眸充滿了笑容,十分狡黠地說道:“公子爺可以讓純陽島主爲你介紹一下,以公子爺你的無雙魅力,一定能抱得美人歸的。”
看了一眼柳如煙那狡黠的神態,李七夜也不由露出了笑容,對純陽子笑着說道:“真的是如此嗎?”?“這個……”被李七夜這樣一問,純陽子都不由猶豫了一下。
就是雅緻雍容的卓劍詩此時都不由抿嘴輕笑,這明顯是柳如煙有意爲難純陽子。
“怎麼,是不是捨不得把你的師叔介紹給我們公子爺認識呢?”柳如煙輕笑起來,她那嫵媚的姿態充滿了蠱惑。
宴世宮的現任宮主,乃是純陽子的師叔。這並非是因爲她的年紀比純陽子大,而是因爲她的輩份比純陽子高。
被柳如煙如此的擠兌,純陽子不由老臉發紅,神態有些掙扎,他態度不是十分的乾脆利索,猶豫了一下,說道:“若是李兄來我古純四脈,有機會,一定會爲李兄介紹介紹。”
見純陽子如此說,卓劍詩都輕搖了搖頭,說道:“純陽島主乃是天賦無雙,膽識過人,可惜,有些事情……”說到這裏,她沒有再說下去。
“公子爺,聽到了沒有,有機會一定去宴世宮,一定要抱得美人歸,千萬別讓純陽島主失望喲。”柳如煙宛如小魔女,那搖曳心神的笑聲如同惡魔一般的笑聲。
純陽子也知道柳如煙純心是有意刁難自己,但是,他也無話可說,只好是訕訕一笑。
看着純陽子的神態,李七夜莞爾一笑,一看這樣的一幕,他也知道是什麼事情了。
“宗主,已到了骨海。”就在此時,吞魔宗的弟子前來彙報地說道。
“到骨海了。”聽到這話,柳如煙她們都不由爲之精神一振,立即站了起來。
李七夜也不由目光一凝,往前面的海域望去,露出了笑容,淡淡地說道:“骨海,又要熱鬧起來了。”
在前面的海域,所有人的去路都被擋住了。擋住去路的是一座座高大無比的山峯,這一座座高大無比的山峯沒有任何徵兆,突然出現在前面的海域,似乎這樣的一座座山峯就像是一扇扇的門戶一樣,一下子擋住所有人的去路。
看着眼前這一座座高聳直入雲霄的山峯,讓人不由產生錯覺,似乎,整個龍妖海就到此爲止。
眼前這裏一座座的山峯,並非是山巒起伏,它不是一片的山嶺,也不是一條山脈。
這一座座的山峯擋住了去路,這樣的一座座山峯是一排橫在龍妖海之上,而且這一座座的山峯是逞蹄形排列。
在這長長一排的山峯之間,有着小小的縫隙,當然,這對於高大的山峯而言,這縫隙是很小,但,對於很多人來說,這樣的縫隙是十分的巨大,它甚至是可以能容納好多大船並排而行。
在這樣長長的一排山峯橫跨整個龍妖海,而在這一排山峯的正中央方位有一個巨大的缺口,似乎這裏也曾經有一座高大的山峯,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座山峯崩塌了。
如果你站在龍妖海的高空上,在最高處俯視眼前這一排長長的山峯之時,你就會發現,這一排長長的山峯就像是下頜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