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更可怕的不是這弩箭的極速,而是這一支支弩箭本身,它是以一根根白骨所打磨而成,當它射出的時候,帶着極爲恐怖的屍煞,這屍煞隨着弩箭激射而來,它們本身就是化作了可怕的怒射。
這屍煞破壞力極大,當它激射而來的時候,可以瞬間讓一切壞死。
如此的骨箭,可以看得出來,它是以可怕無比的骨骸打磨而成,一旦被這弩箭射中,就算是箭未把你射死,屍煞的壞死威力,也能瞬間毀滅你的肉身和真命。
毫無疑問,司馬玉劍早就是有備而來,她已經是設好了自己的退路,她早在此之前就已經佈置下了這些弩箭。
面對直射而來的弩箭,李七夜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只是隨手一指,空間盪漾,雖然李七夜依然還是站在那裏,但是,卻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錯覺。
此時李七夜四周的空間好像是一下子液化一樣,激射而來的弩箭好像是一下子射入了水中一樣,接着,這些怒箭雖然是往李七夜身上射去,但,奇怪的是,這些怒箭毫無停止地穿過了李七夜的身體。
這些怒箭明明是射中了李七夜,但,李七夜的身體卻如空氣一樣。接着,空間又恢復了剛纔的模樣,而那些激射而落的怒箭卻已經消失了,好像它們根本就沒有射過來一樣,剛纔的一切,就好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空間位移,這是《空書》四大術之控制空間的一種手段,當施展這一手段之時,可以瞬間轉移空間。也正是因爲這樣,射來的怒箭一下子全部落空,都沒有射到李七夜的身上,而是被轉移到了另外一個空間。
藉着這剎那之間的機會,司馬玉劍遠遁而去,她十分的果斷,沒有絲毫的停留。
就在李七夜的空間位移一下子移走了所有的怒箭那一瞬間,突然,李七夜所在的地方好像一下子失重一樣,聽到“咕”的一聲,一滴海水從海面浮起。
本來,一滴海水從海面浮起,這不算什麼,但是,這樣的一滴海水一沾到李七夜的時候,它突然一下子把李七夜整個人包裹住了。
不可思議的是,這一滴海水一下子把李七夜包裹住,一下子變成了巨大的水滴,更可怕的是,這一滴水珠竟然一下子把李七夜封住,開始慢慢石化,似乎要把李七夜製成琥珀一樣。
見到這樣的一滴水珠瞬間把李七夜包裹住,一開始所有人都以爲是司馬玉劍留下的手段攻擊李七夜,但是,接着很多人都覺得不對。
因爲此時司馬玉劍已經逃之夭夭了,她已經消失在天邊了,如果這是她留下的手段,她不可能再逃走。
“小心,這是夜僵魔水。”見到水珠開始石化,要把李七夜整個人製成琥珀,卓劍詩不由一驚,叫了一聲,提醒李七夜說道。
“嘿,嘿,嘿,不愧是一宗之主,有見識,能識我的壓箱寶物。”此時,一個陰森森的笑聲響起。
聽到“嘩啦”的一聲響起,在這個時候,聽到“嘩啦”的水聲響起,海水中浮現了一個人,他浮出水面之後,陰森森一笑。
當很多人看清楚這個人之後,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因爲這個人長得太恐怖了,讓任何看了他的長相,都覺得是毛骨悚然。
這個人有着一個又圓又大的魚頭,像是圓頭魚的頭顱一樣,而且,他的頭顱生長着很多像長針一樣的刺。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雖然是人身,但是,他身上生長着一支支的觸手,這些觸手很細很小,大約只有三五寸而己,這樣的觸手,看起來更像是一條條的肉芽。
當這樣的肉芽蠕動之時,讓人不由背脊發寒,讓人毛骨悚然。而且,這些肉芽墨黑無比,有毒汁流動。
“刺須老祖——”看到這個人,有一位宗主認出他的來歷,不由駭然大叫一聲。
“刺須老祖?”沒有見過這人的修士一聽到這個名字,也不由打了一個冷顫,說道:“就是那個全身是毒的人嗎?”
“嘿,嘿,嘿,這麼多年沒出來活動,還有人能記得我的名字。”見很多人害怕自己,刺須老祖十分享受,也是十分得意。
刺須老祖,是出身於海妖的一個種族,他們這個種族十分稀有和罕見,而且,他們這個族的人,一生下來就是全身劇毒,任何人觸碰到他,都會被毒死,除非你是強大到可以抵擋他們的毒性了。
正是因爲他們擁有這樣的特徵,他們該族的人殺人於無形,特別是刺須老祖,他本身就是一位大賢,再加上他的劇毒,不知道有多少大人物慘死在他的手中。
“嘿,嘿,嘿,小輩雖強,但,在我夜僵魔水之下,也難逃一劫。”刺須老祖看着被水珠包裹的李七夜,陰森森一笑,說道:“誰叫有人出高價懸你性命,我正好把你製成琥珀去領賞!”
“是嗎?”刺須老祖話一落下,本是被封在夜僵魔水中的李七夜竟然站在外面了,沒有人看到李七夜是怎麼樣從夜僵魔水中走出來的。
“怎麼可能?”見到李七夜瞬間站在夜僵魔水之外,刺須老祖臉色大變,駭然。
“小術而己,也想封住我。”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修練了《空書》的他,不要說是夜僵魔水,就算是再逆天的手段,想封住他,都是很困難的事情。
第1325章 挑釁
一見到竟然未能封住李七夜,刺須老祖臉色大變,見情況不妙,他轉身就逃,因爲李七夜的兇名他也聽過。
刺須老祖本來欲藉機偷襲李七夜,欲用他最可怕的毒物夜僵魔水把李七夜幹掉,然而,卻沒有成功,他哪裏敢停留,立即就逃走。
“既然都來了,還想走嗎?”刺須老祖剛逃走,但是,李七夜已經站在他的面前了。
刺須老祖臉色一變,立即換一個方向,往天邊逃竄而去,然而,他還沒能逃走,李七夜又堵住了他的去路。
刺須老祖不死心,又換了一個方向,但是,李七夜依然是堵住了他的去路,李七夜的速度遠遠比他還要快。
刺須老祖連換了好幾個方向,但是,不管他往哪裏逃,他的速度都遠不如李七夜,他剛起步,就被李七夜堵住了去路。
一時之間,刺須老祖臉色是難看到了極點,他知道,比速度,他遠不如李七夜,想從李七夜手中逃走,那是不可能的了,現在唯有放手一搏了。
“既然不逃,那就納命來吧。”李七夜看刺須老祖放棄了逃跑,笑了一下,說道。
李七夜話一落下,一指向刺須老祖刺去,他這一指談不上威力驚天,只是很隨意的一指。
面對李七夜這樣的一指,刺須老祖也不躲,甚至是衝了上去,好像是自尋死路一樣,往李七夜的手指撞去。
“噗”的一聲,毫無懸念,李七夜的手指一下子刺入了刺須老祖的胸膛。
見到刺須老祖像要自殺一樣撞上了李七夜的手指,這讓很多人都呆了一下,大家都不明白爲什麼刺須老祖要這樣做。
“不好,中計了,刺須老祖是碰不得,他全身劇毒。”有老一輩的修士反應過來,喫了一驚地說道。
“嘿,嘿,嘿……”被刺中胸膛之後雖然是劇痛難忍,但是,刺須老祖依然是陰森森地一笑,有着說不出來的得意,陰森地笑着說道:“小畜生,雖然你的確是很強大,但是,今天你還是栽在我的手中了,中了我的劇毒,就算你是神王道行,也難逃一死。嘿,嘿,嘿,我體內的劇毒,比體外的劇毒是毒一百倍!”
刺須老祖的話讓很多人都臉色一變,大家都知道刺須老祖全身是毒,沒有想到,他體內的劇毒更加毒。
“果然是中計了。”老修士喃喃地說道:“若是中了刺須老祖劇毒,就算是能逃過一死,只怕也不好受。”
對於刺須老祖的話,李七夜一點都不驚,只是淡淡地一笑,說道:“這也能算劇毒嗎?小菜一碟而已。你看,你的劇毒能毒死我嗎?”
本是還有些得意的刺須老祖見李七夜依然沒事一般地站着,他頓時覺得不對勁,失聲叫道:“不可能——”
“世間,沒有什麼不可能。”李七夜淡淡一笑。他修練的是無垢體,就算是刺須老祖的劇毒再厲害,那也是傷不了他絲毫。
李七夜話一落下,手掌瞬間刺入了刺須老祖的胸膛,此時,李七夜手掌一下子變得無比明亮,無比耀眼,好像是他手掌託着一顆太陽。
“啊——”刺須老祖那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在這瞬間,刺須老祖的胸膛一下子被燒得灰飛煙滅,接着,他整個身體被焚燒成了飛灰。
刺須老祖想逃都來不及,這火勢太猛太霸道了,一下子就把他整個人燒成了灰。
萬道拳.太陽拳,刺須老祖雖然想借自己的劇毒毒死李七夜,沒有想到,反而讓李七夜的太陽拳把他從體內開始燃燒,一下子把他燒成了飛灰。
“這樣的水平也敢來要我的命。”把刺須老祖燒成了飛灰之後,李七夜拍了拍手掌,淡淡地說道。
海面上的很多修士看到這樣的一幕,很多人都不由暗暗相視了一眼。
在此之前,很多人都已經聽過李七夜的兇名了,今天一見李七夜出手,果然是名不虛傳,刺須老祖這樣的老毒物被他輕易燒成了飛灰,而就是可怕的司馬玉劍都差點沒能逃走。
很多人心裏面一凜,這樣的兇人,以後要離他遠遠的,以免給自己帶來災難。
李七夜回到了船上之後,柳如煙吩咐門下弟子繼續上路。
“先是司馬玉劍,接着是刺須老祖。”當李七夜坐上之後,卓劍詩說道:“能讓他們出手,這說明懸賞價格足夠驚人,在天靈界,能出得起這樣價格的人並不多。”
“小事而已。”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事實上,是誰出高價懸賞他的性命,他心裏面也有底。
“財帛動人心,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柳如煙抿嘴輕笑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勇夫又如何,來的人越多,就更越熱鬧,殺他十萬八萬,那也正好熱熱身而己。”
隨口就說殺他十萬八萬,卓劍詩和柳如煙也是有些無語了,雖然說,沒有哪一個修士不殺人的,對於修士而言,一路走來,殺人那已經是家常便飯之事了。
不過,像李七夜這樣殺人的也不多,先是血煉億萬廣海魚,然後又滅了血鯊莊和螭國,稱他兇人,那都已經是夠客氣了,這樣的殺戮,那簡直就是屠夫。
“倒是那個司馬玉劍,有點意思。”在卓劍詩和柳如煙苦笑的時候,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卓劍詩說道:“司馬玉劍的確是一個了不得的天才,可惜,她生不逢時,與她師弟同出一個時代,否則的話,她現在就是速道聖地的掌門了。”
“如果她繼續留在速道聖地,若是沒有速道天神的話,說不定她會成爲天靈界年輕一輩最早得到天命承認的人。”柳如煙也輕笑地說道:“她本身天賦驚人,再加上速道聖地的絕世無雙速修之術,那就讓她如虎添翅了。”
速道聖地,創於速道仙帝之手,和其他仙帝相比起來,速道仙帝或者沒有什麼太過於傲世萬古的事績,但是,他卻創造出了一條無上大道,一條是世間最極速修行的大道。
速道仙帝的帝術,是修練速度最快的功法,可以說,同樣的資質之下,在同樣的條件之下,如果你是修練了速道仙帝的帝術,那麼,道行提升的速度會比修練其他的帝術快一倍,甚至是更多。
正是因爲如此,速道聖地的弟子在修行上,比任何一個門派任何一個傳承都要快。
“我是說,她的殺手手法有點意思。”李七夜笑了笑說道。
“殺手手法?”卓劍詩說道:“難道公子知道她的殺手手法的來歷?”?司馬玉劍離開速道聖地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她再一次露臉,就成爲了一個可怕的殺手,而有人說,從那一天起,她就再也沒有施展過速道聖地的功法,也正是因爲如此,很多人都猜測司馬玉劍創出了一條無上的殺手之道。
對於這話,李七夜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就在這個時候,本是繼續前行的巨艨又再一次停了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柳如煙不由皺了一下眉頭,問門下的弟子。
“外面,外面發生了一點事情。”門下弟子進來彙報,他的神態有些怪怪的。
“什麼事?”柳如煙問道。
這個門下弟子張口欲言,他忍不住看了看李七夜,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有些期期艾艾地說道:“有,有,有人在海上弄了一個浮標。”
“我們出去看看吧。”李七夜看到門下弟子那神態,不由露出了笑容,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去。
在外面,碧波萬里,就在前面不遠的海面上,豎着一個巨大的浮標,這浮標上寫着:“往這邊走,李七夜必死!”在這一行字下,還有一個箭頭指向前方。
這個浮標很大,上面寫着的一行字在很遠都能看得到。在海上來來往往的人不止只有柳如煙他們,很多修士遠遠看到這樣的一個浮標,都不由多看幾眼,甚至是與同伴低聲議論。
這樣的浮標,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李七夜,也如此立下浮標,毫無疑問,這是要與李七夜結下大仇,非要你死我活不可。
“這是激將之法,引公子你入甕。”看到這樣的浮標,卓劍詩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李七夜看着這浮標,也不由露出笑容,淡淡地說道:“我倒想看看他們有怎麼樣的手段,看一看他們能埋下什麼樣的驚天陷阱。”
“不會是司馬玉劍吧。”柳如煙看着這浮標,也不由說道。
卓劍詩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只怕是不可能,司馬玉劍雖然是一個殺手,她終究是一個了不起的天才,心裏面的傲氣很高,這樣的小手段,只怕她是看不上眼。”
“就往這邊走吧。”李七夜順着浮標上的箭頭指了一下,笑着說道。
“前面只怕是有陷阱等着公子。”卓劍詩頗爲擔憂地說道。
“我獨自去也行。”李七夜笑着說道:“我最喜歡踏碎別人的算計,看着他們絕望的神態。”
“公子要去,我們當然願意隨公子前行。”柳如煙輕笑地說道:“當世間,能讓我們姐妹害怕的人還真不多。”
第1326章 陷阱
巨艨沿着箭頭所指的方向前行,速度不急不慢,十分的穩重。
看到巨艨往箭頭所指的方向前行,讓很多修士都爲之意外。只要有一點理性的人看到這樣的浮標都知道,這是激將法,是敵人有意把李七夜往陷阱引去。
現在對這樣的誘敵,很多修士都不願意去上當,寧願是避開,否則的話,就是被別人牽着鼻子走。
大家都知道,李七夜不可能不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但是,李七夜卻偏偏往陷阱而去,這怎麼不讓人喫驚呢。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夠膽識,夠魄力,這是何等的自信。”那怕是海妖的修士,見李七夜此舉,都不免有幾分的佩服。
“小心駛得萬年船呀。”有老修士則是說道:“大道漫漫,兇險無數,如果任性而行,就算再驚豔的天才,也有在陰溝裏翻船的那一天。”
“走,跟着去看看,我倒想知道是誰跟李七夜過不去。”也有修士按捺不住好奇,跟了下去。
先是高價懸賞李七夜的頭顱,現在又赤裸裸的挑釁,爲李七夜佈下陷阱,可以說,能這樣做的人,只怕是與李七夜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巨艨沒有駛多遠,前面又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浮標,上面依然寫着“往這邊走,李七夜必死!”這樣的一行字,下面畫有一個箭頭。
見到這樣的一個箭頭,巨艨也毫不猶豫地順着這個箭頭的方向駛去。
巨艨繼續前行,在途中遇到了一個個浮標,每一個浮標上都寫有“往這邊走,李七夜必死!”這樣的一行字,下面依然有一個箭頭。
“敢這樣做,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前面究竟是怎麼樣的陷阱呢?”見到敵人立下了一個人的浮標,這讓後面跟着來看熱鬧的修士都不由有些期待。
最終,巨艨停了下來,因爲前面遠處立着一個巨大的浮標,上面寫着“李七夜葬身之處”,這一行字下面再也沒有箭頭。
後面跟着來看熱鬧的修士,遠遠看到這個浮標,就知道陷阱就在前面了,他們也不敢再跟上來了,在遠處停下觀望。
“就停在這裏吧,我上去走走看看。”李七夜吩咐柳如煙和卓劍詩說道。
“小心點。”卓劍詩見李七夜獨自前往,不由提醒說道。
“放心,我倒想被人殺死。”李七夜對卓劍詩笑着說道:“被人殺死了,對於我來說還是一件好事。”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卓劍詩和柳如煙師姐妹兩個無語,她們第一次遇到想要被人殺死的人。
李七夜踏波而行,緩緩往前面的浮標而去,他走得很輕鬆,他那模樣,好像前面的不是陷阱,而是後花園。
看到李七夜那閒定信步的模樣,就算跟着來看熱鬧的一些海妖修士,都不由有幾分佩服,有一個海妖說道:“姓李的雖然是囂張,但是,他的確是有本錢囂張,如此的膽識,如此的霸氣,放在天靈界年輕一輩也少有人能企及。”
“開始了,就不知道敵人有多強大。”看着李七夜快要靠近那浮標的時候,有不少跟來看熱鬧的修士都屏住呼吸。
此時,很多人都眼睛睜得大大的,對於很多前來看熱鬧的修士來說,他們都想看到敵人究竟是用如何強大的陷阱來對付李七夜。
李七夜走到了浮標之下,看了一眼,就隨手把浮標拆下,扔在水中,淡淡地一笑,說道:“來吧,有什麼手段,就儘管使出來吧,我倒要看一看你們有什麼了不起的手段。”
“轟——轟——轟——”就在李七夜站在浮標的位置之處時,突然海底下浮起了一根根巨大的石柱,每一根石柱擎天而起,十分的高大粗壯。
這一根根擎天而起的石柱從海中浮起之後,瞬間把這片海面包圍,石柱之上瞬間浮現了一條條的道紋。
“錚、錚、錚”的聲音響起,石柱上的一條條道紋瞬間連接起來,宛如一條條鐵鏈一樣把這一片海域瞬間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