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老壽星今天出關了,我姐姐和公孫娘娘也去拜見老壽星了。”上官飛龍聽到這樣的話也不由湊上話來。
上官飛龍說這樣的話也是有幾分喜色,畢竟簡家的老祖宗不是誰都能見的,現在他一出關他姐姐就有資格去拜見,這也足夠說明她姐姐的地位了。
“既然諸位要走走,我就給諸位引路吧,等李兄回來了,再作打算。”簡小鐵看了看洪玉嬌他們這些洞庭湖弟子笑着說道。
簡小鐵這樣說,洪玉嬌他們當然是喜歡不得了了,他們正愁在簡家人生地不熟呢。
簡小鐵親自帶領洪玉嬌他們在簡府逛了起來,以盡地主之誼,而上官飛龍和血鯊少莊主卻厚着臉湊上來,要跟他們走在一起,特別是上官飛龍和血鯊少莊主,他們是有意親近洪玉嬌和林姑娘。
對於上官飛龍和血鯊少莊主不止是洪玉嬌和林姑娘不喜,就是其他的洞庭湖弟子也不喜,但是,他們又不是主人,不可能趕官,他們無可奈何,只好任由上官飛龍和血鯊少莊主跟着了。
簡小鐵雖然是簡家傳人,他爲人卻沒有什麼架子,他爲腥艘贿呉芬贿吔庹f簡家的一些趣事,這也引得腥瞬簧贇g笑。
而趁着如此難得的機會,上官飛龍和血鯊少莊主是藉機會與洪玉嬌、林姑娘親近,不過洪玉嬌對上官飛龍客氣而疏遠,至於林姑娘,那就更不用說了,更是遠離血鯊少莊主。
這讓血鯊少莊主心裏面惱火,甚至是雙目中寒光一閃,他一身自視甚高,在他看來娶林姑娘,那是林姑娘的福份,現在林姑娘竟然是躲着他,所以讓他心裏面惱火,雙目寒光一閃,以後有機會一定會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
簡小鐵帶着他們逛了簡家的不少地方,除了一些外人不能去的地方之外,簡府的很多地方簡小鐵都帶他們去逛遍了,這可以說是簡小鐵特別的照顧洞庭湖弟子了。
此時,他們經過一座古院,這座古院看起十分古樸,整座古院乃是高牆聳起,讓人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簡公子,這是什麼地方?”看到這樣一座高牆聳起的古院有點像堡壘,連張百徒都不由好奇問道。
“這是我們簡家的一處老地方,平日裏它都是封閉緊鎖,我都沒怎麼進去過。”簡小鐵看着這座古院,都不由停下腳步來。
對於這座古院,他知道得很少,他只知道這座古院極爲古老,傳言是建於他們始祖時代,至於這座古院有什麼用,他們這些簡家弟子根本就不知道。
平時,這座古院都是緊鎖住的,不對外人開放,他作爲簡家的傳人也只是進來過幾次而己。
簡小鐵他雖然進過這一座古院,但,從來沒能從這古院中看出什麼玄機了,在他看來這座古院十分的普通。
“簡公子,門是開着的。”此時就是前面的洞庭湖弟子不由叫了一聲,好奇地望裏面張望。
一聽到這話,簡小鐵頓時喫驚,立即快步走上去,果然,只見平時緊鎖着的木門此時此刻竟然是打開的。
“是誰打開這木門的?”簡小鐵也奇怪,立即走了進去。
洪玉嬌他們這些洞庭湖的弟子也是十分好奇,也跟着簡小鐵走了進去。
這一座古院並不大,在這裏種了很多的綠竹,只見是竹影搖晃,當一陣風吹拂而來的時候,竹葉翩翩飛舞,如此的一個小院十分的清雅,是一個靜思的好地方。
在古院中央有一個涼庭,涼庭排有石桌石椅,而石桌上擺着一個棋局,在這棋局的一旁坐着一個石人,而另一旁則是坐着一個人。
“李兄,你怎麼在這裏?”走進了古院,看到坐在棋局另一旁的人,簡小鐵不由爲之喫驚,也是爲之意外。
坐在棋局另一旁的人正是李七夜,此時的李七夜靜靜地坐在那裏,宛如是沒有聽到簡小鐵的話一樣。
洪玉嬌他們跟了進來,看到李七夜坐在那裏,也不由驚訝,李七夜一大早就離開了,沒有想到竟然是在這裏。
第1273章 粉身碎骨
李七夜靜靜地坐在那裏,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好像是神遊太虛一樣,似乎並沒有聽到簡小鐵的話。
李七夜面前擺着一個棋局,這個棋局散亂無比,根本就看不清楚這是怎麼樣的棋局,因爲這棋局十分的離譜,十分的荒謬,就像是小孩子隨意擺放一樣。
在另一端坐着的是一尊雕像,從形態爲看,這尊雕像應該是一個女性,但是,這尊雕像是雕得十分模糊,完全讓人看不清這個女子的顏容。
但,再仔細看這尊雕像的線條,似乎不是匠師有意把線條和輪廓雕得如此的模糊不清,似乎是這個女子有意不讓人看到她的容貌,是她不願意把自己的真容展示於世人面前,她隱去自己的真容,隱於幕後,宛如是雲霧中的廬山,讓人無法窺視她的真面目。
李七夜依然是靜靜地坐在那裏,依然是一動都不動,他好像是石化了一樣,似乎完全沒有發現簡小鐵他們進來一樣。
“李兄,你是如何進來的?”簡小鐵張望了一下四周,發現古院中沒有其他的人,他就不由奇怪了,如果不是他們簡家的人打開這個古院的話,只怕一個外人是無法進來。
然而,李七夜依然是坐在那裏,依然是一動不動,也不知道他是被眼前的棋局所迷惑了,還是因爲什麼,總之,他好像是沒聽到簡小鐵的話一樣。
洪玉嬌他們也不由爲之奇怪,李七夜一大早就離開了,竟然跑到這裏來跟一尊石雕像下棋,他們看了一下棋局,眼前這樣的棋局根本就是凌亂無比,根本就是讓人看不出什麼玄妙或端倪。
“公子,你沒事吧?”見到李七夜發呆坐在那裏,對李七夜有着強烈好感的林姑娘不由彎下腰,輕輕地對李七夜說道,神態十分溫柔。
李七夜依然是坐在那裏,沒有回答林姑娘的話,似乎他已經是成了一尊雕像了。
看到林姑娘對於李七夜的溫柔,血鯊少莊主頓時喫醋了,目光一寒,他冷冷一笑,說道:“哼,一尊雕像,一局破棋而已,何足在這裏裝神弄鬼,真的以爲自己是通天地造化,弄個破棋就能參悟九天大道了嗎?哼,一個裝神弄鬼的人,也往自己臉上貼金。”
聽到血鯊少莊主這樣的話,本就是厭惡他的林姑娘就更不高興了,她蹙着眉頭,說道:“李公子只不過是在這裏漫思而已,誰說他是裝神弄鬼了。”
“嘿,漫思?”林姑娘如此爲李七夜說話,血鯊少莊主更是醋意滔天了,他冷森一笑,不屑地說道:“眼前也就是一尊破雕像而己,何來漫思,只有白癡纔會對這樣的破雕像漫思了。說不定,這樣的一尊破雕像是從哪裏垃圾堆撿來的,嘿,這樣的一尊破雕像論匠工沒匠工,論藝術沒藝術,不值得一文的垃圾,只有白癡纔會對這樣的破雕像漫思了。”
血鯊少莊主這話一出,簡小鐵頓時臉色一沉,只不過,他是一個有修養的人,沒有當蟹樁骸�
可惜,血鯊少莊主被氣昏了頭,他被心中的醋意遮蔽了雙眼,根本就沒有想得太多,也根本沒留意到簡小鐵的神態。
上官飛龍也笑着搖頭說道:“少莊主,你也不要笑人家,人家有點怪癖也是正常的事情,你說是吧,對着一尊石像發呆,這也沒什麼的,也就是一種神經病而己,聽說,這種病在龍妖海有一個神醫能醫。”
李七夜三番五次破壞他與洪玉嬌的好事,上官飛龍早就對李七夜有意見了,甚至是恨不得殺了李七夜,所以,現在他也當然是揪住機會嘲笑李七夜一番。
“神經病?”血鯊少莊主冷森森地一笑,說道:“面對着這種破雕像發呆,何止是神經病。只有變態怪廦、口味極重、極爲猥瑣下流的人才會對着一尊醜到不能再醜的雕像想入非非,只有怪物纔會對一尊怪物一樣的雕像產生興趣和猥瑣的念頭!”
這一次,血鯊少莊主真的是被醋意遮蔽了雙眼,完全失去了理智,出口便是毫無遮攔,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的話一下子得罪了其他的人。
所以,血鯊少莊主話一說出來,簡小鐵臉色頓時大變,在剛纔,上官飛龍在嘲笑李七夜的時候,簡小鐵還無所謂,畢竟這是上官飛龍與李七夜的個人恩怨。
但是,現在血鯊少莊主出言不止是羞辱李七夜,也是污辱了這一尊雕像,而這尊雕像對於他們簡家來說,有着不一樣的象徵,這怎麼能不讓簡小鐵臉色大變呢。
血鯊少莊主話還沒有說完,李七夜就一下子站了起來,往外走。
“喲,是不是心中有鬼,被我說中了,所以羞得無地從容,想逃走呀。”見到李七夜一言不發轉身就走,血鯊少莊主不由大笑一聲,心裏面有着勝利的快感。
上官飛龍也是附和地笑着說道:“這算他有自知之明,不然少莊主揭穿他心中齷齪的念頭,就更讓他無立足之地了。”
“滾出來。”此時李七夜站在古院之外,冷冷地說道:“滾出來受死,別讓你們的賤血玷污了清靜之地!”
李七夜如此的話,讓怒火沖天的血鯊少莊主也更是大怒,冷笑地說道:“姓李的,我怕你不成,鹿死誰手,還不在道呢。”說着就衝了出去。
“就是,別以爲是祖樹的弟子就真的以爲自己橫行天下。”上官飛龍也冷笑一聲,跟着衝了出去。
站在古院之上,此時李七夜沒有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衝出來的血鯊少莊主和上官飛龍,他的神態冷到讓人害怕。
此時,簡小鐵與洞庭派的弟子都跟着衝了出來,這一次作爲主人的簡小鐵竟然沒有勸架,他只是雙手抱於胸前,站在一旁只是冷冷旁觀而己。
這一次簡小鐵也是動怒了,血鯊少莊主出言辱了他們簡家祖先,他不動手收拾血鯊少莊主這已經客氣了,更別說是勸架了。
李七夜此時只是冷冷看着血鯊少莊主和上官飛龍一眼,很平淡地說道:“你們想怎麼樣的一個死法?”
“好大的口氣!”上官飛龍都不由冷笑一聲,冷冷地說道:“李七夜,你真以爲我們是砧板上的魚肉嗎?我不動手殺你,那是因爲公孫娘娘已經訂下了你的狗命,真的惹怒了我,我也一樣殺你!”
“廢話少說,你們兩個一齊上吧,我給你們先出手的機會。”李七夜冷得出奇,如果瞭解他的人,看到他如此冷到出奇,那一定會害怕。
只要瞭解他的人都知道,當李七夜冷到出奇的時候,他絕對是動了可怕的殺機,一旦他動了這樣的殺機,那麼不管是誰來了都一樣殺無赦。
事實上,李七夜根本就不把上官飛龍他們這樣的螻蟻放在心上,就算他們冷嘲熱諷他都可以當作耳邊風,可惜,血鯊少莊主卻不知死活,污辱了那一尊雕像,當血鯊少莊主說出剛纔那一席話的時候,他的命呔鸵呀浽]定了,誰來都救不了他,唯有一死。
“好狂的口氣!”血鯊少莊主狂笑一聲,冷傲地說道:“姓李的,你算是什麼東西,你真以爲拜了孔雀樹爲師就很強大嗎?我祖宗乃是一代海神,舉世無敵,你這點出身算得了什麼!”
血鯊莊的血鯊神尊在年少時曾經得到過三叉戟的承認,可惜,後來三叉戟卻又認棄了他,棄他而去,讓他最終未能成爲海神。
儘管是如此,血鯊莊依然以他們祖先被三叉戟承認而爲榮耀,一直對外號稱自己祖先是一尊海神!
“出手,一招之內,必殺你們兩個!”李七夜冷冷地說道,連眼皮都未撩一下。
“好,李七夜,我與少莊主就領教你高招。”上官飛龍也是怒火沖天,冷森地說道。
血鯊少莊主取出了一把血刀,血霧繚繞,他舔了舔嘴脣,雙眼露出嗜血的光芒,森然地說道:“小畜生,我的血刀已經很久沒有飲血了,今天就飽飲一頓。”
“公子,小心他的血刀——”一看到血鯊少莊主取出血刀,林姑娘也大喫一驚,花容失色,好心出言提醒。
林姑娘的神態,就頓時讓血鯊少莊主怒到顛狂了,他狂吼一聲,怒吼道:“小畜生,我殺了你!”話一落下,他整個人化作一道血光,怒斬向李七夜。
“砰——”的一聲,接着聽到“啪”的一聲崩碎之音響起,再接着是“喀嚓”的碎裂聲刺耳。
此時,所有人都看到李七夜一隻手把血鯊少莊主直貫在地上,大地一下子碎裂,鮮血碎肉瞬間迸射,血鯊少莊主一下子被狠狠地撞得粉碎,鮮血和碎肉飛濺得到處都是,十分的血腥。
李七夜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沒有人看清楚血鯊少莊主是怎麼樣落到他手中的。
大家只看到血鯊少莊主被李七夜狠狠地撞在地上,撞碎了大地,也把血鯊少莊主撞得粉碎,迸射的碎肉和鮮血濺得到處都時。
此時,地上的碎肉還在跳動着,溫暖的鮮血在地流靜靜地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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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4章 墓地
這一幕,太震撼了,太血腥了,不論是洪玉嬌還是洞庭湖的弟子,都不由有着一股想嘔吐的衝動。
他們能常常聽到“粉身碎骨”這個詞,但是,真正的粉身碎骨他們還真的沒見過。然而,就在今天,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終於見到了粉身碎骨,他們今天才真正明白什麼叫做粉身碎骨。
洪玉嬌他們這些洞庭湖弟子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唯有簡小鐵雙手抱胸,冷冷地站在那裏,在他看來,這樣的結局是意料之中。
此時,李七夜抬頭,冷冷地看着還沒有出手的上官飛龍。
上官飛龍站在那裏,雙腿直打哆嗦,他比血鯊少莊主強不到哪裏去,甚至可以說,血鯊少莊主比他還要強,但是,血鯊少莊主在一招之下就被砸得粉身碎骨,這樣的結局,這已經把上官飛龍嚇得屁滾尿流了。
“你,你,你別過來,你,你,你別過來。”此時看到李七夜往自己這邊走來,上官飛龍不由後退了好幾步,他臉色煞白,這一次他真的是被嚇得魂飛魄散。
然而,李七夜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上官飛龍。
“你,你,你別,你別亂來。”上官飛龍臉色煞白,一邊後退,一邊直打哆嗦,聲厲內荏地大叫道:“我,我,我可是螭國的太子,我,我,我姐姐是海螺號的女主人,我姐夫是遮海天子,你,你,你敢傷我一根毫毛,我,我,我姐姐是不會放過你的,我,我螭國會滅你九族!”
李七夜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着上官飛龍,一步步向上官飛龍走去。
“簡公子,快救我——”見李七夜沒有停手的意思,上官飛龍不由對簡小鐵大叫一聲,欲抓住簡小鐵這根救命稻草。
簡小鐵張口欲開口說話,但是,看到李七夜那冷冷的神態,那堅定的步伐,他就知道,自己開口也是徒勞。
“上官兄,這是你們個人恩怨,只怕我不好插手。”簡小鐵輕輕地搖頭,他看得出來,今天誰敢擋李七夜的路,誰都會自找滅亡,他可不想做別人的炮灰。
“站,站,站住——”看到李七夜越來越近,上官飛龍不由大叫一聲,大叫道:“我,我,我不娶洪玉嬌就是了,我,我,我把她嫁給你,這,這總算行了吧。”
在生死關頭,上官飛龍可謂是病急亂投醫,只要能活下來,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上官飛龍一說出這樣的話,洪玉嬌頓時不屑地看着他,就是洞庭湖的弟子都向上官飛龍投去鄙夷的目光。
“我給你出手的機會。”李七夜此時停下了腳步,冷冷地對上官飛龍說道。
上官飛龍看到李七夜站住了,他不由吞了一口口水,說道:“你,你,你,如果你站着不動,我,我,我就出手。”
“好,我給你一次機會,我站着不動。”李七夜看着被嚇得雙腿都發軟的上官飛龍,淡淡地說道。
上官飛龍嚥了一口口水,說道:“你,你,你說話要算話,絕對不能動一下,否則,否則就是我贏了。”
李七夜冷淡地說道:“快出手吧,我不動一下就是……”?然而,李七夜話一落下,上官飛龍撒腿就逃,拼命地往外面跑去,他跑得極快,可以說是使盡了喫奶的力氣,此時此刻,他恨不得他媽給他多生兩條腿,立即逃離這裏。
看着上官飛龍拼命逃走,李七夜不由搖了搖頭,雙目一寒,目光一閃,目光如神箭一樣極速射出。
“不——”圍牆就在眼前了,上官飛龍突然感到一陣劇痛,他不甘心地慘叫一聲,接着“砰”的一聲,屍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這樣的道心,也敢來修道。”李七夜以目光射殺了上官飛龍,風輕雲淡地說道。
就是洞庭湖的弟子對於上官飛龍也是頗爲不屑,雖然說血鯊少莊主更讓人厭惡,但是,血鯊少莊主至少還是一個狠角色,上官飛龍爲了活下去,連自己的婚約都可以不要,甚至可以把自己未婚妻嫁給別人。
“小鐵,他們就交給你了。”李七夜殺了血鯊少莊主和上官飛龍之後,風輕雲淡,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然後吩咐了簡小鐵一聲,就一步跨入了古院。
“吱”的一聲,當李七夜踏入古院之後,古院的木門一下子關上,一下子被鎖住了。
簡小鐵張口欲說,李七夜都已經被鎖在了古院之中,他連話都還沒有說出口,最後,他只好輕輕地嘆息一聲。
“李公子好強大呀。”看到李七夜消失在古院之中後,有洞庭湖弟子不由崇拜地說道。
也有弟子不由說道:“李公子可是祖樹的傳人,能不強大嗎?”
洪玉嬌看着李七夜消失在古院的背影,她心裏面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他就像是雲霧裏的真龍,永遠都讓人看不清楚。
林姑娘看着李七夜消失的背影,她一時之間不由看呆了,想到李七夜那無敵的神態,想到李七夜爲自己說話的風姿,她一時之間不由想癡了,久久之後,她回過神來,不由粉臉一紅,臉龐兒不爭氣地發燙起來。
李七夜重回古院,坐在棋局之前,看着眼前的雕像,也不由一時間失神。過了許久,他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一直以來,我並不想回到這裏,這給了我不少的負擔。這一世,我也該走了,也罷,就讓我再見你一次吧。”
說完,李七夜舉起一顆棋子,落在棋局之上,當棋子落定之時,棋局瞬間改變,宛如一棋定乾坤,一棋變大世。
“嗡”的一聲響起,棋局如星海,無比的瀚浩,無窮無盡,這片星海慢慢地漩轉,如同是漩渦一樣。
李七夜舉步,踏入了這片星海漩渦之中,眨眼之間消失。
當李七夜眼前一亮之時,他已經出現在一個山河明媚的地方,在這裏,風和日麗,在這裏,春風酥暖,頭頂上的陽光十分的溫柔,就像是女人的懷抱一樣。
這裏是一個小山坡,整個小山坡就像是張開的手臂,把人攬入懷中。山坡乃是草地綠油油的,躺在這草地上,能讓人聞到草地的芳香。
山坡之上和左右兩側,種着一排排寶竹,這寶竹紫翠流光,這是一種十分珍貴的寶竹,一株就是價值連城。
同時,在山坡的一側,竟然有一口古井,古井乃是霧氣氳氤,這霧氣乃是紫色,一縷縷的霧氣冒出來之後,它是瀰漫于山坡中間的一個凹地。這塊凹地在紫霧瀰漫之下,宛如是一塊仙土,整塊凹地寶光晶瑩,似乎這地下埋有絕世仙物一樣。
當仔細看的時候,就能看到在紫霧繚繞的凹地之中,竟然有一塊石碑,這塊石碑古色古香,以傳說中的紫星仙石製成。
這是何等的奢侈,一塊紫星仙石竟然用來作爲墓碑,這樣的待遇,絕對是舉世少之又少,只怕連神皇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簡文心之墓”,在墓碑之上,有着這麼寥寥的五個字,這樣的寥寥五個字,卻如亙古一般,歲月無法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