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好了,你是進還是不進,如果不進,就閃一邊去,後面的人都排着隊呢。”老者一頓誇耀之辭後,然後對剛纔那個修士說道。
這個修士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給了精璧,進入了聽龍谷。
在隊伍之中,李七夜是笑吟吟地看着這個老者,對於老者這樣的一席話,他是聽得津津有味。
當輪到了李七夜和張百徒的時候,張百徒只好看着李七夜,張百徒他自己當然無法拿出這麼多的精璧了。
“兩個人,二十枚聖皇精璧。”老者看着李七夜他們兩個人笑嘻嘻地說道。
李七夜和張百徒不論怎麼樣看,都不像是有錢人,有人族修士就不免好心地說道:“小兄弟,精璧來之不易,用在正途上纔是正經事。”
“小兔崽子,你不進去就算了,竟然來壞老爺子我的好事,是不是想讓我把你扔到骨海去。”一見這個人族修士要壞了的買賣,這個老者立即翻臉了,立即兇巴巴地說道。
第1259章 張百徒悟道
被老者這樣一罵,剛纔說話的人族修士立即逃之夭夭,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的話。一直以來,沒有人敢得罪彩虹城,傳言說,就算是海神在世也是如此。
李七夜只是莞爾一笑,把精璧交在了老者手中。
老者拿到了精璧,頓時是眉開眼笑,說道:“祝你們悟得絕世大道,登臨世界巔峯。”
聽老者這樣的話,看着他,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濃濃的笑容,悠閒地說道:“你剛纔說,聽龍谷有真龍骨、仙龍符,萬一我真的一不小心,挖出什麼真龍骨、仙龍符什麼的,這是不是屬於我的呢?”
“這——”李七夜這樣一說,老者頓時臉色大變,但是,他還是撐起了笑容,笑嘻嘻地說道:“那是,那是,那是。”
李七夜看着他的神態,莞爾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說道:“跟你開開玩笑的,我只是帶他來聽聽龍聲,悟悟道而已。”說着,帶着張百徒走入了聽龍谷。
老者一時間是僵在了那裏,他笑容都僵住了,一直目送李七夜和張百徒兩個人消失在谷中。
“我也要進去。”過了好不容易,後面排隊的聲音響起,這才把老者驚醒過來。儘管是如此,想到李七夜那濃濃的笑容,老者都不由心裏面發毛,背脊不由冷嗖嗖的。
“好傢伙,別跟我開玩笑呀。”最後老者以低到只有他自己聽到的聲音嘀咕了一聲。
李七夜帶着張百徒走入了聽龍谷,張百徒也是第一次來聽龍谷,雖然他以前也知道聽龍谷,但是,他是付不起入谷的錢。
“聽龍谷真的是有真龍骨、仙龍符嗎?”走入了谷中,張百徒都不由好奇地問道。在他眼中,李七夜是高人。
“這些東西你就不要去多想了。”李七夜露出濃濃的笑容,說道:“這些東西,有也好,沒有也罷,都是與你無緣。”
張百徒不由默默地點了點頭,他當然不敢奢望了,對於他而言,如果他能悟出他們張家的功法,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至於真龍骨、仙龍符這樣的東西,那是無上仙物,這種東西他想都不敢想,這樣的東西離他實在是太遙遠了。
聽龍谷,景色秀麗,整個聽龍谷很大,處處都是美景,在這裏,斷崖雄壯,飛泉景秀,林濤悅耳……
李七夜和張百徒他們兩個人走入聽龍谷,很多地方都能遇到修士。在這裏,有修士是坐於斷崖之上,吞吐霞氣;也有修士是在飛泉下瞑想,以聆聽水聲;還有修士是坐於松林之中,**大道……
雖然十枚聖皇精璧對於很多修士而言,這不是一筆小數目,但是對於有實力的修士而言,對於出身於大教的修士而言,他們都願來試一試,誰不想大悟得道呢?
更何況,對於那些已經走入了瓶頸的強者而言,他們更加需要一個大悟大徹的機會。
一直都有傳言說,在聽龍谷有龍吟之聲,甚至有人說聽龍谷有真龍低聲暱喃,而且,這傳說也並非是空穴來風,曾有強者在聽龍谷悟道之後,也曾說過聽龍谷的確是有龍吟之聲。
也就正因爲如此,很多修士都想來聽龍谷撞撞邭猓f不定自己能得到這樣的奇遇。
李七夜帶着張百徒翻過山嶺,長驅而入,直往目的地奔去。
“公子以前來過這裏嗎?”見李七夜對路途是十分的熟悉,張百徒也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對於張百徒的問題,李七夜也只是笑了一下而己,並未回答。
李七夜他們前行的途中,遇到了不少的修士,也有很多修士在一個地方沒有收穫,就不停地換地方。
“喲,這不是百派之徒嗎?”在途中,遇到的一些修士認出了張百徒,這些修士多數是在洞庭湖附一帶的門派修士。
張百徒曾經拜入很多門派,但是,一無所獲,所以,不少修士特別離洞庭湖近的門派修士都知道張百徒這個人。
“張百徒,你也來聽龍谷聽龍聲嗎?”有修士不由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以我看,你好不容易是存夠了棺材本,還是省點用吧,你都拜過不少門派了,都是一無所獲,難道在這聽龍谷,你就有收穫嗎?”
也有修士看着張百徒身邊的李七夜,也不由笑着說道:“還真想不到,張百徒,你也有爲人師表的一天,竟然也收徒弟了。喲,小孩子,拜師乃是終生大事,可別馬虎,一旦入錯門,那就是終身後悔。”
這些認得張百徒的修士,多數是出言喻挪,就算是有好心之人,也只是在嘲諷的話語之中提醒一下李七夜而己。
張百徒沉默着,一語不發,他只是跟在李七夜身後默默前行而己,這各嘲諷的話他已經是習慣了,已經是麻木了,甚至是更難聽的話,他都聽過。
走了很久,到了人比較少的地方,張百徒不由低聲地說道:“是我讓公子聲名蒙污……”
張百徒還沒有說完,李七夜只是擺了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螻蟻之語,何需放在心上。”
張百徒不再說話,默默地跟在了李七夜的身後。
最終,李七夜帶着張百徒來到了一片樹木之中,這片樹木十分的茂盛,當微風吹過的時候,一陣陣沙沙的聲音響起,好像是譜寫樂章一樣。
李七夜在樹木之中轉了一圈,最終,李七夜在一棵快要枯死的老樹前停了下來,李七夜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這棵老樹,點了點頭,說道:“就在這裏了。”
然後吩咐張百徒說道:“背靠樹而坐,守心神,閉六識,感受它的律動,記住,最重要的是一顆平常心,只要平常心在,你就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張百徒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最終他在這棵老樹之下坐穩,背靠樹,閉上眼睛,閉六識,開始去感受。
李七夜看了張百徒一會兒,然後無聲無息地退出,同時,他隨手在這樹林中畫了一圈。
張百徒閉目瞑想,欲感受這老棵的存在,時間一刻一刻過去,但是,絲毫沒有動靜,一開始,張百徒還能沉得住氣,但是,時間越來越久,張百徒也有些沉不住氣了,呼吸越來越急促。
“記住,要有一顆平常心,平常心在,它就存在,你是張家後人,這是你能得到的東西,要沉住氣,要有耐心。”站在遠處的李七夜把一切看在眼裏,緩緩地說道。
李七夜的話就像是安心丸一樣,讓本是急躁的張百徒慢慢開始平靜下來,張百徒再一次把呼吸平穩,慢慢地呼吸起來。
張百徒坐在老樹之下,悄然無聲,開始入定瞑想。
“那不是張百徒嗎?他也想來悟道。”有認識張百徒的修士路過,遠遠看到張百徒坐在樹下悟道,不由笑着說道。
“就憑他也想來這裏悟道?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也有修士不屑地說道。
但,有同伴卻調侃地說道:“話不能說,人家都說,只要經歷過失敗才能成功,成功的經驗和教訓是從失敗中總結出來的,張百徒拜百門爲師,一無所獲,這說不定他已經是痛定思過,已經積累了經驗。走,我們過去看看,看他能悟怎麼樣的道。”
雖然一些修士對於張百徒是不屑一顧,不過,也有修士因爲沒有任何奇遇,心裏面煩躁着,正好想調戲一下張百徒,以解解悶氣。在他們眼中看來,張百徒只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己,他們想怎麼樣凌辱都行。
“別跨過界——”有幾個修士想去調戲凌辱張百徒,他們接近李七夜所畫下的界線之時,李七夜冷冷地說道。
此時,這幾個修士停了下來,看着李七夜,有一個修士笑着說道:“喲,你一定是張百徒的弟子吧,哈,蠢師出笨徒,難道你也指望你能在這裏悟道不成?”
李七夜根本就懶得理他,只是冷冷地說道:“別跨過界,否則後果自負。”
“小子,你算什麼東西——”李七夜的態度頓時讓其中一位有幾分貴氣的年輕修士不爽,不屑地說道:“你說別跨過界就別跨過界,你能奈得本公子何?”?“就是,一個螻蟻而已,竟然敢在我們面前吆喝。我們就算跨過界了,那又能怎麼樣,你能咬我嗎?喲,我差點忘了,會咬人的狗是不會叫的。”說着,他們幾個人就跨步往張百徒走去。
李七夜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舉腿就踹了過去。這幾個修士見李七夜一腳踹來頓時大怒,貴公子模樣的修士怒聲地說道:“不知死活的東西!”
“砰——”的一聲響起,這幾位修士連出手都來不及,就被李七夜踹得飛了出去,鮮血狂噴,聽到“砰、砰、砰”的聲音響起,他們是狠狠地撞在了一棵棵的大樹上,鮮血噴得到處都是。
李七夜冷冷地看着他們,緩緩地走了過去。
這一下,把這幾位修士嚇得臉色都發白,他們想爬起來,特別是貴氣公子,厲叫地說道:“你,你別過來,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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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0章 龍吟
“啊——”一時之間,樹林中乃是慘叫起伏,在慘叫起伏的聲音中響起了一陣陣的“喀嚓、喀嚓”的骨碎之聲。
此時李七夜乃是一腳一腳地踩碎了這幾個修士的雙腿,這幾個修士的雙腿被踩得粉碎,慘叫聲就像殺豬聲一樣,響徹了整個樹林。
“是誰這麼狠呀。”這樣的一陣陣慘叫聲驚動了附近的一些修士,這讓附近的一些修士都好奇地往這邊看來,當看到李七夜一個人就一一踩碎這幾個修士的雙腿之時,很多人都面面相覷,都不知道這個人族小子是何來歷,竟然敢如此狠。
最後,“砰”的一聲,李七夜一腳踩在那個貴氣公子模樣的修士身上,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你,你別亂來,我,我,我可是螭國的弟子,我,我,我螭國可是龍妖海一大教,你,你若殺了我,我,我,螭國可不是鬧着玩的。”這個貴氣公子模樣的修士被嚇得臉色發白,忙是大聲叫道。
“啊——”這具螭國弟子話還沒有說完就是一聲慘叫,聽到“啊”的一聲,他的手腕被李七夜踩碎。
一時之間,嚇得這個螭國弟子和其他的人都閉口,不敢說話,他們也明白這一次自己是踢到鐵板上了,遇到了狠人了。
李七夜只不過是給他們一點教訓而己,如果他要殺他們的話,那簡直就比碾死一隻蟻螻還要容易。
“砰”的一聲,李七夜一腳就把螭國弟子踢飛,踢得他重重撞在大樹上,冷冷地說道:“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這幾個修士此時被嚇得屁滾尿流,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那是如蓬大赦一樣,連滾帶爬,急忙逃走。
那個螭國弟子爬得足夠遠之後,出身於大教的他有些咽不下這口氣,他忍不住說道:“小子,你,你,你有本事就留下姓名。”
對於螭國弟子這樣聲名厲內荏的話,李七夜只是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李七夜!”
一聽到這話,這位螭國弟子頓時嚇得“咚、咚、咚”連退了好幾步,因爲他也在剛不久聽過這個名字。
“李七夜——”一些在林樹外看熱鬧的修士聽到這話不由大喫一驚,特別是聽過從碧洋海傳回來消息的修士,更是臉色發白,臉色大變,說道:“他就是孔雀樹的徒弟,孔雀地的傳人。他,他就是幫助孔雀樹血煉億萬廣海魚的那個傢伙,難怪這麼心狠手辣!”
孔雀樹血煉億萬廣海魚以續壽,這件事已經傳到了龍妖海,當然,很多人是認爲血煉廣海魚這是孔雀樹的傑作,而李七夜作爲控樹者,作爲孔雀樹的弟子,也是因爲孔雀樹的威名,一夜之間廣爲人知。
“媽的呀,他就是幫孔雀樹血煉億萬廣海魚,滅了整個廣海族的傢伙呀,孔雀樹祖絕對是大凶人,這傢伙成爲控樹者,成爲孔雀樹的徒弟,他也不是什麼信男善女,那也絕對是一個小兇人。”有修士不由駭然地說道。
血煉億萬廣海魚,把天靈界一個最大的種族在一夜之間屠滅,這樣驚天的大事不知道震撼着多少人。就算很多人認爲這一次血煉億萬廣海魚幕後是由孔雀樹主持,而李七夜作爲幫兇,那也是一夜之間變得兇名赫赫。
試想一下,億萬生命,一夜之間被煉化掉,這樣的事情,不論是誰聽到了都會雙腿發軟。
至於螭國弟子和他的同伴們那就更不用說了,他們轉身就逃,能逃多遠就逃多遠,至於報仇之事不敢去想了,李七夜的兇名都已經把他們的膽子嚇破了。
一時間,樹林外的不少修士也是臉色不好看,甚至有很多修士退得遠遠得,不敢上前來,他們可不想惹這樣的兇人。
李七夜不理會他們,倚靠在樹上,看着張百徒。
雖然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張百徒依然沒有什麼動靜,但是,李七夜對於他還是有信心的,因爲他們張氏祖先與這塊地方,或者說,他們張氏祖先與彩虹城有點淵源,只不過這裏面的東西,他們這些子孫早就不知道了而己。
時間一刻又一刻過去,張百徒依然沒有動靜,似乎他一無所獲。
在此之前,只怕沒有幾個人會來看張百徒悟道,畢竟,聽過他名字的人都知道張百徒資質完全不行,他拜了那麼多師門都是一無所獲,他在此悟道那也是白白浪費時間而己。
不過,現在聽到李七夜的大名,有一些修士也就爲之好奇,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個兇人爲什麼會跟張百徒混在一起,但,他們也想看一看張百徒有沒有收穫。
時間一刻一刻過去,張百徒依然沒有動靜,不過幸好的是,張百徒已經入定,他完全是平靜下來。
“張師兄能行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身邊響起了一個清脆的聲音。
不知道什麼時候,洪玉嬌已經站在了李七夜身旁,她也是頗爲關心地看着坐在樹下的張百徒。
李七夜連動都沒動,只是淡淡地說道:“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祖先是怎麼樣的人物,根本不知道自己祖先經歷過什麼。或者,你們根本對於自己祖先不願興趣。”
洪玉嬌張口欲言,但,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事實上,她也一樣對於自己祖先是一無所知。
“你是孔雀地的傳人,也是控樹者。”過了片刻之後,洪玉嬌開口說道。這一次洪玉嬌回去之後,也算是摸清楚了李七夜的底細,知道李七夜的來歷。
李七夜沒有回答洪玉嬌的話,只是靜靜地看着張百徒而己。
“在此之前,我是對你有所誤會。”洪玉嬌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她緩緩地說道:“孔雀樹祖一直庇護人族,受人族的尊敬和愛戴。你是孔雀樹的弟子,又是孔雀地的傳人,對我洞庭湖沒有所圖。”
洪玉嬌的話,讓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外界有很多人是誤認爲他是孔雀樹的徒弟,認爲他是孔雀地的傳人。
對於這樣的誤會,李七夜也懶得去解釋,最多他也只是置之一笑而己。
“我父親想見見你。”洪玉嬌沉默了一下,最後,她緩聲地說道。
李七夜不由露出笑容,說道:“他想談什麼呢?談百聖堂嗎?或者是想談一談鐵鱗宗發生的事情。”
“或者,也可以談談人族。”洪玉嬌說道:“孔雀地是逍愎戎岬淖畲笕俗灞幼o地,我們洞庭湖雖然不如孔雀地廣,但,孔雀地和洞庭湖也有很多事情可以相扶相持。”
“無所謂了,他想談的話,就讓他來見我。”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完全是無所謂的態度。
洪玉嬌張口欲言,但,還是止住了,這話讓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說,李七夜這話完全就像是在命令她父親一樣,這種話她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該來了。”一直看着張百徒的李七夜此時目光一閃,緩緩地說道。
聽到這話,洪玉嬌忙是向坐在樹下的張百徒望去。此時,聽到“嗡”的一聲響起,接着,張百徒全身亮了起來,散發出了光芒。
就在這個時候,張百徒背後所靠着的老樹竟然輕輕地搖晃起來,而張百徒的身體也隨之震了一下,好像是觸摸到了什麼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張百徒的身體越來越亮,慢慢地這光芒形成了一道道的光芒,與此同時,那棵老樹竟然不再搖晃,隱隱地響起了一陣陣的若有若無的聲音。
仔細認真地聽這聲音,隱隱間,好像是有一條龍在吟唱一樣,似乎,又是在說着什麼話,不過,這聲音一般讓人聽不懂。
“真的是龍吟聲嗎?”在樹林之外的一些修士看到這樣的一幕,不由雙眼睜得大大的。
“這,這,這不可能吧,張百徒竟然能得到奇遇了?”看到這樣一幕的修士都不由爲之傻眼,喃喃地說道。
這在很多修士看來是不可能的事情,雖然一直有人說聽龍谷有龍吟之時,但是,好像只有極少數的強者才能聽到這樣的龍吟聲,其他人似乎都好像是沒有這樣的奇遇。
至於張百徒,那就更加不可能了。知道張百徒的人都覺得張百徒的天賦絕對是垃圾,他拜了無數的師門,都是無所獲,這樣的一個人,在很多人眼中看來,那是蠢得無可救藥了。
這樣的人,在別人看來,根本就不可能悟道,想在這聽龍谷聽得到奇遇,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但是,此時張百徒卻發生了異象,最不可能的事情卻發生在眼前。
“龍吟聲嗎?”此時洪玉嬌都不由爲之失神,她對張百徒也不抱希望,這並不是她看不起張百徒,因爲張百徒的確是在修練上有所缺陷。
“龍吟聲——”聽到那老樹隱隱傳來的若有若無的聲音,樹木之外的修士不由打了一個激靈,忙是坐了下來,聚精匯神去傾聽,他們也想聽懂這龍吟之聲,他們也想能得到這樣的奇遇。
就是站在李七夜身旁的洪玉嬌也不由凝神去傾聽,她也想嘗試着去聽懂這若有若無的龍吟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