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呵,呵,呵,洪師妹,許久未見,你道行又精進了。”張百徒乾笑一聲,轉過身去,頗有擋住李七夜的意思,不希望洪玉嬌看到李七夜。
張百徒他倒不是擔心李七夜,而是擔心洪玉嬌的安危,因爲洪玉嬌來這裏,張百徒已經隱隱猜到她是爲何而來了。
此時,就算張百徒想擋住李七夜也沒有用,洪玉嬌已經看到了李七夜,驚訝地說道:“是你?”
李七夜依然漫漫而思,目光只是落在遙遠而朦朧的巨龍山上,也沒有聽到洪玉嬌的話。
洪玉嬌對於李七夜這樣的態度十分不舒服,不過,這裏不是洞庭湖,她也沒有去幹涉李七夜,更何況,她是爲張百徒而來的。
至於張百徒,他心裏面輕輕地嘆息一聲,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了,現在他只希望洪玉嬌說話是要小心一點了。
“師兄,我受家父所託,想向師兄請教一些事情。”洪玉嬌坐定之後,認真地對張百徒說道。
洪玉嬌的父親就是洞庭湖現任的湖主洪天柱。
“不知道是何事?”張百徒忙是問道,事實上,他心裏面已經知道洪玉嬌要問什麼事了,不過,他最不希望洪玉嬌問這件事。
“我是聽到一些消息,聽說鐵鱗宗的人找師兄的麻煩。”洪玉嬌看着張百徒說道。
張百徒已經料到了,他打哈哈地說道:“呵,呵,呵,師妹說的這件事呀,都已經過去了,鐵鱗宗的人想向我購買百聖堂,祖宗基業,這怎麼可能賣呢?所以我一口回拒了。”
“那島上究竟是發生什麼事呢?師兄,這可不是小事呀。”洪玉嬌輕聲地說道。她並沒有責怪或者審問張百徒的意思,但是,發生這樣大的事情,她必須知道來龍去脈。
突然間,一股神威鎮壓妖龍海,接着鐵鱗宗被滅的消息傳出,沒多久,洞庭湖得知鐵鱗宗主他們的上百具屍體被掛在百聖堂,這怎麼不把洞庭湖嚇了一大跳呢。
當然,洞庭湖還沒能把神威鎮壓龍妖海、滅掉鐵鱗宗的事情與百聖堂聯繫起來,但是,鐵鱗宗主他們的屍體卻掛在百聖堂,這件事情就一下子變得不一樣了。
洪玉嬌沒有把話挑明,但也說得很清楚了,畢竟,鐵鱗宗主他們一百多位強者慘死在百聖堂,一旦傳出去,他們洞庭湖都脫不了嫌疑。
事實上,洞庭湖知道這件事之後,已經把鐵鱗宗主他們的屍體全部處理了,張百徒沒敢把這事情告訴李七夜,他是怕李七夜一怒之下殺入洞庭湖,把洞庭湖也都滅了。
“這事——”對於洪玉嬌的話,張百徒一時之間都想不到更好的措辭,他本身就不是擅長撒謊的人,他只好乾笑了一聲,說道:“這,這事責任只怕是不在我們的身上,是鐵鱗宗他們想強買強賣而己。”
“滅了一個鐵鱗宗而己,用得着這樣緊張嗎?”此時,李七夜已經收回了目光,慢悠悠地說道。
李七夜這話冒出來,把張百徒嚇了一跳,他一時間都不由提心吊膽,他倒不擔心自己,他是怕洪玉嬌衝撞了李七夜。
張百徒他自己的道行雖然湥沁�有點眼力的,他也知道洪玉嬌得到了她父親的真傳,但,在李七夜面前,只怕他一根手指就能把洪玉嬌碾死,所以,他不免爲洪玉嬌擔心。
洪玉嬌不由臉色一變,望着李七夜,她秀目一凝,緩緩地說道:“不知道尊駕如何稱呼?”
張百徒欲言,但,最終他還是閉上了嘴巴。而李七夜只是看了洪玉嬌一眼,笑了笑,說道:“我如何稱呼並不重要,我想說的是,洞庭湖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權利之爭,蠅頭小利,磨光了你們的血性。”
說到這裏,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看一下你們洞庭湖,現在像什麼?一羣躲在堡壘之內的縮頭烏龜而已,你們祖先那種庇護世人、鎮守人族的血氣,傳到了你們後代,已經丟得精光了。”
“走到今天,連你們祖上的英靈都忘記了,連你們的精神圖騰都丟到一邊了,我倒好奇,你們洞庭湖有多少年代沒有拜祭過百聖堂了?一百代人,還是五十代人?只怕,你們連百聖堂裏供奉的是什麼人,都已經忘記了吧。”說到這裏,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懶得再去看洪玉嬌。
對於這樣的話,洪玉嬌也無法回答上來,因爲她本身對於這些事情瞭解得少之又少,甚至他們洞庭湖有老祖曾經猜測百聖堂有可能是存放着寶物。
“祖上之事,我們作爲子孫無法評價,也難於去討論。”最後,洪玉嬌緩緩地說道:“我想問尊駕的是,鐵鱗宗主他們可是死在你的手上?”
這是洪玉嬌最關心的事情,畢竟,海妖的一個傳承的宗主和長老慘死在他們洞庭湖門口,而現在鐵鱗宗又被滅了,發生這樣的事情,一旦傳出去,只怕他們洞庭湖洗不掉嫌疑。
當然,洪玉嬌明白張百徒根本就無能力殺害鐵鱗宗主他們,唯一可能的就是眼前的李七夜。
“我明白洞庭湖的意思。”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你們需要找出一個殺人兇手而已,爲洞庭湖洗脫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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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5章 冷斥
李七夜說出這樣的話,洪玉嬌也不生氣,她只是沉聲地說道:“此事非同小可,我洞庭湖定要追得水落石出。”
“追得水落石出?”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笑着說道:“鐵鱗宗欺凌張百徒的時候,強買強賣百聖堂的時候,你們洞庭湖在哪裏?現在出了事情了,你們洞庭湖卻一心想撇清關係,實在是有點意思。”
“這,這,這個……”張百徒低聲地說道:“公子,這,這事也不能怪洞庭湖,是,是我未跟洞庭湖說。”
李七夜笑了一下,輕輕地擺手,說道:“你也用不着爲洞庭湖說好話,怎麼樣的事情,我心如明鏡。就像洞庭湖把屍體處理了,你不也沒說。”
“我,我,我……”張百徒被嚇得一跳,他也沒有想到李七夜竟然能看得出來,他一時之間都回答不上話來。
洪玉嬌接上話,沉聲地說道:“此事不能怪張師兄,這是我們洞庭湖所作的決定,與張師兄無關。”
聽到了這樣的話,李七夜這才慢吞吞地看了洪玉嬌一眼,笑了一下,說道:“這纔像話,這纔有點像一家人。”
洪玉嬌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認真地看着李七夜,緩緩地說道:“尊駕,此事非同小可,希望尊駕能把此事說明,否則,這隻怕將會讓龍妖海的海妖仇視我們洞庭湖,這將會把我洞庭湖推到與世人相對立的一面。”
“與世人相對立的一面?”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這種事情,從來沒有過。你殺他三五十個人,或者爲不共戴天之仇,你屠他億萬,該夾着尾巴的就夾着尾巴,不服的人,就是地上的枯骨!”
說到這裏,李七夜雙目一寒,緩緩地說道:“我這個人,並不是十分贊同以武力凌欺弱小,也並不是說縱容身邊的人去爲非作歹。但是,要記住,誰敢對你動刀,誰敢對你身邊的人動刀,不管他是弱小還是強大,都給我殺過去,先屠了對方,再談公理!只有你以鮮血去悍衛,別人才知道你的底線在哪裏,否則,委屈求全,這隻會讓別人以爲你可欺,讓別人認爲天靈界的人族只不過是一羣蟻螻!”
“可惜,你們沒有稟承你們祖先的熱血,沒稟承你們祖先的殺伐!”說到這裏,李七夜只是冷冷地看了洪玉嬌而己,淡淡地說道:“或者,對於你們來說,爲了撇清關係,可以牲犧一個張百徒,或者可以不要百聖堂,只要你們湖洞庭的利益永存,對於你們來說,洞庭湖來說,一切都可以談判。”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張百徒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要記住,誰敢對你動刀,誰敢對你身邊的人動刀,不管他是弱小還是強大,都給我殺過去,先屠了對方,再談公理!只有你以鮮血去悍衛,別人才知道你的底線在哪裏”,這樣的一句話,一下子撼動着張百徒的心靈!
“我們並不是這個意思。”洪玉嬌被李七夜這席話說得有些答不上來,但,又忍不住說道:“我們並非是要拿張師兄去當擋箭牌,我們只希望搞清楚來龍去脈,以免大家有所誤解。”
“誤解?”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有點自嘲,淡淡地說道:“誤解又如何?鐵鱗宗算什麼東西,外人算什麼東西?誰需要他們去理解?他們誤解又如何,理解又如何?連自己祖宗的英靈都不能守護,連自己祖先的熱血都忘卻,去跟外人去談誤解!你們洞庭湖這一代代的老東西腦袋是被燒壞了吧!”
“尊駕,我希望你能注意言辭,我們洞庭湖有我們湖庭湖的原則,我們該做的事情,我們必定會去做。”洪玉嬌也頗爲不甘示弱地說道:“尊駕救了張師兄,我們洞庭湖感激,但是,如果尊駕再出言污辱我們洞庭湖,那就莫怪我不客氣!”
“師妹——”此時,張百徒被嚇得一大跳,急忙去拉了拉洪玉嬌,忙是說道:“師妹,你也明白來龍去脈了,該向掌門彙報一下情況了。”說着,他拼命向洪玉嬌使眼色。
張百徒可不希望洪玉嬌跟李七夜打起來,如果洪玉嬌對李七夜動手的話,只怕下場跟鐵鱗宗主一樣,一下子就被李七夜碾死!
“百徒——”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不要在我面前搞那些小動作。如果我要殺她,還輪不到她在我面前說話。如果我要爲難洞庭湖,也不會坐在這裏了。”
被李七夜一口道破,張百徒只好訕訕鬆手,他只好乾笑地說道:“公子,師妹她並沒有噁心,她只是維護洞庭湖心切而己。”
“如果我對她不爽,還會讓她站在我面前說話嗎?”李七夜只是瞥了張百徒一眼,張百徒乾笑一聲,不敢再說話。
李七夜看了洪玉嬌一眼,淡淡地說道:“人是我殺的,你們洞庭湖愛撇清關係,就去撇清吧。回去告訴你們洞庭湖的一羣腦袋被燒壞的老東西,別整天鼠目寸光,把目光留在那一畝三分地上!爲了那點蠅頭小利,連自己祖宗是誰,連自己姓氏是什麼都給忘記了!”
“你——”洪玉嬌不由怒視李七夜,畢竟被人指着鼻子罵自己長輩,這樣的事情誰都咽不下這口氣。
“師妹,快去吧,掌門他們還等着師妹你的消息呢。”張百徒忙是拉住了不服氣的洪玉嬌,忙是示意她快走。
洪玉嬌好不容易嚥下了這口氣,她也是冷冷地看了李七夜一眼,說道:“你撒不撒野我不干涉,但是,如果你再羞辱我洞庭湖,我會跟你算帳的!”
李七夜根本就不再去理洪玉嬌,垂下目光,緩緩地喝着美酒。
最終,洪玉嬌忿忿不平離開了,如果不是張百徒攔着她,她一定會教領一下這個自大狂的高招!
洪玉嬌離開之後,張百徒都有些尷尬,他只是搓了搓手,乾笑一聲,說道:“公子,洪師妹她爲人是很好了,只不過是心直口快而已。”
雖然說,他們祖上彼此有怨氣,不過,到了他們這一代,晚輩之間相處還可以,特別是洪玉嬌,他們師兄妹一向都有往來,他總不能看着洪玉嬌去送死。
對於張百徒的話,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也沒有多說什麼。
過了許久之後,李七夜最後看了朦朧的巨龍山脈一眼,付了酒錢,對張百徒說道:“走吧,我們上彩虹城去。”
李七夜和張百徒離開了客棧,往渡口而去。上彩虹城,那必須是從渡口上去,否則,不論是誰,想上彩虹城,那都必須從渡口乘彩虹魚上去,否則,你永遠無法抵達彩虹城。
在李七夜和張百徒往渡口而去的時候,天空突然一黑,天穹上突然降下了一艘巨大無比的巨艨,這隻巨艨之大,難於形容,整艘巨艨有大半船體是藏在了雲朵之中,讓人無法看清楚它的真面目。
如此的一隻巨艨突然出現在彩虹島上,這突然之間出現在彩虹島上,的確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當很多人看到巨艨之上掛着一隻海螺號角,很多人都不由在心裏面一震,有人喫驚地說道:“是海螺號嗎?”
“不是海螺號,這隻怕有可能是海螺號某但大人物的座駕。”有一位老者見識廣,緩緩地說道。
“難道是遮海天子駕臨?”看到這樣的巨艨,有人忍不住猜測地說道。
看到這艘巨艨掛着海螺號的徽標,很多人心裏面都爲之一震,海螺號,在龍妖海乃至整個天靈界都是赫赫有名,他們乃是雙神傳承,他們傳承曾出過兩位海神,把持了三叉戟很長時間,傳言說,海螺號一響,可以號令天下海妖。
此時,巨艨之上飄下了一艘大船,事實上這艘大船很大,只不過與這巨艨相比起來,那就顯得是小不點了。
這艘大船飄下來之後,巨艨沒有繼續在彩虹島的上空停留,它緩緩升上天穹,最後消失在天空最深處,駛向別人不知道的地方。
巨艨離開之後,大船往渡口駛去。此時很多人看到,在大船的船頭上站着一個女子,這個女子迎風而立,秀髮飛舞。
這個女子十分的美麗,星目瑤鼻,皮膚雪白,凝胭賽雪,如此一個美女,不論是走到哪裏都吸引人的目光。
特別是這女子那纖細的柳腰,宛如一陣風吹過,能把她吹起來翩翩而舞一般。
雖然這女子看起來是纖秀,但,她身上散發出可怕的氣息,神王氣息!一道道的神王光環在她周身舒展,每一道神王之環就像是一方天地的道環一樣,承載着無窮的力量。
看到這樣的力量,讓很多人都不由爲之敬畏,畢竟,如此年輕就是一尊神王,這是何等的可怕。
“神王呀——”看到這個女子周身撐開了神王光環,張百徒既是敬畏,又是羨慕。
他修練了一生,道行湹娇梢院雎裕欢矍斑@個女子如此年輕就是一尊可怕的神王,這怎麼不讓人爲之羨慕,爲之驚豔呢。
第1256章 彩虹魚 今天三更,求月票
事實上,羨慕驚豔看着眼前這女子的不止是張百徒,很多人都是羨慕驚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上官飛燕,遮海天子的師妹,傳說她已經踏入中神王的境界了,乃是一代風姿絕世的天女。”有年輕修士不由愛慕地看着這個女子,但是,想想自己,又不由爲之黯然。
神王,那只是一種稱呼,事實上在賢神境界的強者都有資格稱爲神王。
但是,神王有強弱之分,在般而言,修士把神王分別爲五個層次,由低到高分別是:小神王、中神王、大神王、真神王、帝封神王。
小神王、中神、大神王這不用多說,事實上,有老一輩的神王對於這前面三個神王並不認爲,甚至有人很不屑地認爲這前面三個神王那只不過是僞神王而己,因爲就算這前面三個神王達到了賢神境界,那都是無法貫通這個境界的奧妙。
當然,一些連賢神境界都沒有達到而被人捧爲神王的人,那就是真正的僞神王了。
真神王,在一些人心目中,那纔是真正的神王,這種神王不止是貫通了賢神境界的奧妙,同時也有可能創建了自己的國度,登壇封神,接受自己子民的血氣蘊養。
在老一輩的強者心目中,只有真神王才能真正發揮神王的奧義,這樣的神王纔有資格去征戰天下。
至於帝封神王,那就不用說了,這種神王是站在賢神境界最巔峯,這種神王往往是接受過仙帝的封賜,曾經是征戰過九界,這種神王是經歷了無數鮮血的洗禮,經歷了無數大戰的磨礪。
儘管有真正強者對小神王、中神王、大神王這三種神王不屑,認爲僞神王。
但是,眼前的上官飛燕如此年輕,就已經踏入了中神王,那已經是極爲強大,極爲了不起了。
“海螺號不愧是最強的海妖傳承之一呀,年輕一輩不止出了遮海天子,還出了一個上官飛燕。”看到眼前女子身上一道道神王之環撐開,就算有大教教主都不由爲之嘆服。
上官飛燕,乃是海螺號年輕一輩天才,天資極高,不過,與她師兄遮海天子相比起來,還是有着不小的距離,她自知比不上她師兄遮海天子之後,她就走了大世道,立志成爲一位站在巔峯上的神皇,不與她師兄爭天道。
此時,在渡口已經有不少人排着隊等着上彩虹城,不過,來到了彩虹島,上官飛燕也並沒有優先,也跟着大家排着隊等着上彩虹城。
“你們兩個嘛,一人收你十枚古聖精璧。”此時,排隊輪到了兩個看起來是出身於大教的年輕人,他們衣着豪華,這讓守着渡口的老者瞅了他們一眼說道。
整個渡口就只有這麼一個老者守着,這個老者穿着一身灰白色的衣裳,他是相貌平平,沒有什麼特別出奇的地方。
這老者這樣一說,兩個青年中的一個就不服氣了,他就忍不住說道:“一個人十枚古聖精璧,這太離譜了吧,剛纔那個人是上龍井城,你才收他一枚真命精璧。我們兩個人上聽龍城,你收我們一個十枚古聖精璧,有這樣收法的嗎……”
“……我所知道的,聽龍城是第一站,龍井城是第二站,憑什麼第二站的收法比第一站的收法還要貴,而且還貴得離譜。”這個青年是忿忿不平,雖然他們是出知身於大教,身份也不低,但是,這不代表着他就是肥羊任由宰割呀。
然而,這個老者不爲所動,連瞅都懶得瞅他一眼,十分囂張地說道:“我愛怎麼收就怎麼收,不服氣就別來彩虹城。”
這老者一副趕客的模樣,那是有恃無恐,似乎根本就不怕別人來鬧事一樣。
這個青年的同伴立即拉了拉他的衣袖,忙是低聲地說道:“彩虹城的規矩一直都是這樣,收費隨心的,從來就沒有標準。”
“你們要不要上?不上就閃一邊去,別礙着後面的人。”老者十分不客氣,揮手像趕蒼蠅一樣在趕客人。
“我們上,我們上。”青年的同伴立即把精璧放在了這個老者的手上,忙是說道,不敢有絲毫怠慢。
老者吹了一個口哨,聽到“嘩啦”的一聲起,水中躍起了兩條彩虹魚,他對兩個青年揮了揮手,說道:“去吧去吧。”
所謂的渡口,其實是一個大井,大井乃是井水清澈,看不到底,也不知道這口井究竟有多深。
而彩虹魚,其實是看起來像是一條大金魚,但是,這和一般金魚不同,這彩虹魚有着七色的尾巴。
兩個青年忙是跨上彩虹魚,只聽到“啵”的一聲,兩條彩虹魚吐出了一個大大的氣泡,彩虹魚隨着氣泡飄呀飄呀,飄着飄着眨眼之間就不見了,他們這是登上了彩虹城的聽龍城。
“下一位。”老者說道。
此時,另一個登城者走了上來,忙是說道:“我要去聽龍城。”
老者看了他一眼,說道:“三枚壯壽精璧。”
這個人二話不說,立即繳了精璧,這個老者喚來了一條彩虹魚,把他送了上去。
接二連三地一個個修士登上了彩虹城,不過,這個老者收費完全是沒有標準,他想收多少就收多少,而至於想上彩虹城的人,那也就只有乖乖地繳上自己的精璧了。
雖然說,這個老者收費完全是沒有標準,但,沒有人敢鬧事,聽說,曾經有人對彩虹城的人動手,後來這個人被彩虹城扔得很遠很遠,足足是飄泊了幾百年纔回到自己的家裏。
好一會兒之後,終於輪到了上官飛燕的大船了,站在大船上面的上官飛燕開口說道:“整艘船上聽龍城。”
“一艘船呀?”老者瞅了大船一眼,數着手指頭說道:“這麼大的船,要一百條彩虹魚來拉,每條彩虹魚還要加上辛苦費,這麼大的船入城還要算入城費,停船費,妨障費……”
老者數了一大堆,最後獅子大開口說道:“收你三萬普世大賢的精璧。”
聽到老者這樣的話,很多人是瞠止結舌,三萬枚普世大賢的精璧,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多少人一輩子賺不到這樣的精璧,就算是大門派,都不見得願意一口氣拿出這麼多的精璧只爲了進城。
然而,上官飛燕出身於海螺號,可謂是氣大財粗,她眼皮都沒有眨一下,就一下子把三萬枚普世大賢精璧交到了老者的手上了。
老者吹了一聲口哨,叫來了一百條彩虹魚,吩咐道:“走嘍。”
一百條彩虹魚立即拉着大船飄走,看着一百條彩虹魚吐出了大泡泡,這樣的場面也算是十分的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