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但是,此時李七夜身後的五色神光巨屏卻爲李七夜擋住了這瘋狂無比的閃電天雷,閃電天雷一次又一次轟在巨屏之上,雖然是打裂了巨屏,但是,孔雀樹卻散發出五色神光,一次又一次讓裂開的巨屏複合。
這樣降下的劫難,是屬於李七夜的劫難,以孔雀樹的強大而言,它完全可以爲李七夜擋下這樣的劫難。
此時,插入了雷池電海之中的生命之柱浮現了一條條的道紋,道紋交織,化作了符文,鋪開了大道,這就是古虛真文。
此時,李七夜藉着古虛真文瘋狂地吸收着天穹上的閃電天雷,生命之柱就是插入了雷池電海之中的吸管一樣,要把雷池電海吸盡榨乾。
“這太瘋狂了吧——”看到李七夜的所作所爲,天鏡之前的所有人都不由爲之瞠目結舌,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小子,簡直就是瘋子,竟然敢背靠孔雀樹去榨乾天譴,萬古以來,有誰敢去榨乾天譴的,把天譴的力量佔爲己有。”有老祖久久回過神來,都不得不服氣了。
不管是誰,看到眼前這樣的一幕,都完全無語了。雖然說有孔雀樹爲他擋住閃電雷劫,但是,敢把自己生命之柱插入天譴之中,要把天譴榨乾,這樣的事情只怕沒有幾個人敢做,這簡直就是在玩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閃電慢慢消失,天雷也歇蔫了,天空上的雷池電海乾竭,李七夜把整個雷池電海榨乾,天譴隨之煙消雲散。
此時,李七夜的生命之柱變成了紫色,外人就算無法一探這生命之柱,但是,依然能讓人感受到這生命之柱飽飲天譴之後的強大,在這生命之柱之中已經蘊養有了強大無匹的力量。
當生命之柱回過之時,李七夜的命宮之中的生命之泉、生命之樹、生命爐洪都同時與之鳴和起來,生命之柱的強大,讓生命之泉它們同時受益。
在生命之泉中的命祕啓源此時化開的速度越來越快,得到了天譴力量之後,這讓生命之泉有了更加足夠的力量去化開命祕啓源。
此時,李七夜收回命宮,跌坐於孔雀樹下,閉目養神,開始調息起來。
“風險大,收穫也大呀。”看到這樣的一幕,有老祖喃喃地說道:“不管這個人族小子是弱還是強,但,他藉着這萬世難蓬的時機榨乾了天譴,這將會讓他一輩子受益匪湣!庇欣献婵醋叛矍暗囊荒秽卣f道。
“這小子太幸吡耍锌兹笜涞谋幼o,竟然得到了天譴的力量,一輩子都受益。”有大教的傳人都不由眼紅李七夜,忍不住說道。
“看,孔雀樹生新枝了。”此時,有人透過天鏡眼尖發現了變化。
很多人不由一看,果然,在孔雀樹的老根之上,抽出了一條嫩綠無比的新枝,這一條嫩綠無比的新嫩充滿了生機。
“續壽成功呀,這太逆天了。”不管是怎麼樣的老祖,都爲之抽了一口冷氣,駭然地說道:“竟然能讓乾枯將死的祖樹續壽成功,這太不可思議了。”
“孔雀樹這簡直就是獲得新生呀,這一次續壽,就算他不能再活一世,只怕也能再活十個八個時代,甚至是更久。”有垂死的老祖不由羨慕地說道。
第1239章 天下驚悚
此時,孔雀樹瀰漫着綠色的光芒,眨眼之間,孔雀樹散發出的霧氣遮蔽了整個孔雀地,整個孔雀地都被霧氣所徽郑谶@一刻,就算是有天鏡也無法照進孔雀地,所有人都看不到孔雀地的情況。
當孔雀地被遮蔽之後,整個碧洋海都變得寂靜,在天鏡之前的諸位老祖都爲之沉默起來,沒有人說上一句話。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震撼了,甚至可以說,很多人都不知道該去怎麼議論今天所發生的事情。
一場血祭,搭進了億萬廣海魚,引下了天譴,最終還是讓孔雀樹續壽成功,創下了萬古以來最不可思議的奇蹟。
對於這樣的一個奇蹟,能親眼看到這樣一幕的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評論它,去議論它。
事實上,也有人對現在的孔雀地充滿了好奇,大家都想知道孔雀地將會怎麼樣,但是,儘管所有人都是充滿好奇,卻沒有人敢再踏上孔雀地,甚至沒有任何人敢再踏入這片海域半步。
至少暫時不敢,因爲大家都不知道孔雀樹對外來人是抱着怎麼樣的態度,若是孔雀樹一怒,只怕再強大的人進去也是自尋死路。
此時,大家都只能等待,或者只有一切安穩下來,一切重歸原貌之後,那纔敢再次的踏上孔雀地。
“這是一場絕世無比的致浴!币膊恢肋^了多久,有一位老祖只能這樣評價地說道:“李七夜道行深湶坏枚牵@致灾膳拢慌伦屓藷o法企及。”
“但,這真的是李七夜的致詥幔俊币灿写笕宋镄难Y面不由爲之懷疑,有大教疆國在私底下議論此事。
“這一切未免太完美了吧,可以說是算無遺策,這樣的致裕且粋�默默無名的小輩能策劃的嗎?能佈下如此的大局,能設下如此的致裕@是何等的睿智,是經歷過了多少風浪的老奸巨猾才能策劃出來的。”有海妖的老祖也不由在思考着這樣的一個問道。
與廣海魚、太陽宗、避塵洋結仇,引來了敵人,最終讓三大傳承成了祭品。
而挑中了廣海魚、太陽宗、避塵洋只怕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廣海魚兇殘,睚眥必報,一旦結下生死大仇,必會傾巢而出,最重要的是,廣海魚數量卸啵邪偃f帝國,億萬魚兵。放眼整個天靈界,沒有哪一個種族比廣海魚更適好了。
太陽宗的傳承是至剛至陽,還擁有了“太陽爐”這樣的絕世大陣,這樣的大陣若是用來血煉,那是最好的爐鼎。
避塵洋的傳承,乃是至柔而溫潤,擁有了“避法劍陣”這樣的絕世大陣,這樣的大陣在血煉之中用來溫養粹化寶血,那是再適合不過了。
三者湊齊,環環相扣,這已經不是巧合了,更巧的是,“太陽爐”和“避法劍陣”都被算入其中,世間還有如此巧合之事吧。
這樣的手段,不止是涉及了致裕巧婕傲藦V博無比的見識,對大勢的呋I帷幄,還有一點,那就是有着強對的強大,對整個局面絕對控制的力。
不論是致裕�是見識又或者是呋I帷幄,甚至是絕對的力量,這四者缺一不可,缺其一,就不可能成就如此的奇蹟。
正是因爲如此,連出身於樹祖傳承的老祖都忍不住反問地說道:“一個如此年輕的晚輩,一個在此之前默默無名的小輩,他能擁有如此的致詥幔磕軗碛腥绱说哪懽R嗎?能擁有如此的見識嗎?”
對於這樣的反問,讓不少大人物都爲之沉寂,不少老祖也爲之思量。
“如此大局,只怕是孔雀樹佈下的,也唯有祖樹這樣的存在,才能佈下如此絕世大局,才能完成絕世血煉,否則,靠區區一位人族晚輩,這是不可能完成的。”思來想去,很多人都覺得如此絕世大局,如此恐怖絕倫的手段,這不是一個晚輩所能擁有的。
就算是放眼整個天靈界,又有哪一個年輕一輩,又有哪一位絕世天才能完成如此的絕世大局。
很多老祖、大人物都不由在討論,不管是沉海神王還是遮海天子又或者是速道天神,只怕都沒有那個能力完成這樣的大局。
如此絕世大局、如此恐怖的血煉,或者也唯有祖樹這樣的亙古存在才能完成,才能一手謩潯�
或者,李七夜只不過是爲孔雀樹執行整個致远海徊贿^是孔雀樹手中的一把利刃,一件完成這個絕世大局、恐怖血煉的工具。
但是,很多人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在天靈界,很多人都知道,樹祖一旦坐化之後,就是重歸本源,紮根天地,它再也沒有靈智,不可能與人溝通。
如果孔雀樹佈下如此絕世大局,成就瞭如此可怕的血煉,那它該如何與李七夜溝通呢?
“唯有一個可能。”有一位出身於樹祖傳承的大人物說道:“那就是控制者,李七夜是孔雀樹的控樹者,傳說,唯有控樹者才能與祖樹溝通。”
“控樹者呀。”有老祖想到這個可能,也不由喃喃地說道:“一個樹祖傳承,想出一個控樹者是十分的困難,傳說黃金嶼也只出過一位控樹者而已。”
“不管如何,孔雀樹已經逆天成功,它已經續壽成功。”有掌門不無羨慕地說道:“孔雀地這一次總算保住了。”
對於孔雀地,如果它沒有崩滅的話,對於這樣擁有一塊樹祖的大陸,不管是誰,不管是哪一個傳承,都是垂涎三尺。
這樣的一塊寶地,一塊可以傳承一個又一個時代的大陸,誰人不想擁有?
可惜,一直以來孔雀地只承認人族,對於魅靈、海妖乃至是樹族都不承認,正是因爲如此,千百萬年以來也唯有人族才能在孔雀地紮根。
在卸嗳俗h論這一場絕世血煉的時候,知道一些內幕的無垢三宗陷入了沉寂之中,比起那些猜測孔雀樹謩澚苏麄�大局的傳承老祖而言,他們無垢三宗知道得更多,他們知道這件事真正是出自於誰之手,但是,有太多的東西,他們無垢三宗不願意去說。
或者,更準確來說,他們無垢三宗不願意與外人分享更多內幕消息。
至於真正知道整個內幕的孔琴如,她也唯有選擇沉默,這場血煉的內幕,她只能是永遠埋在心裏,就算她最親近的人,她都不能說。
對於這樣的一場血煉,孔琴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是對於李七夜可怕的手段感到震懾,還是爲億萬廣海魚而唏噓,又或者爲孔雀樹的續壽而高興……
在此之前,李七夜說出那一席話的時候,她就已經明白李七夜要幹什麼呢,對於這樣場恐怖無比的血煉,孔琴如她最終還是作出了選擇。
這正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世間,從來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回報,就必須付出代價,而這種代價,不是他們逍愎饶芨兜贸龅模膊皇撬芨兜贸龅模�
對於這樣的一場血煉,或者有人會說孔雀樹和李七夜太殘忍了,以億萬廣海魚爲血煉,這是一場殘忍無比的掠奪。
但是,更多人感到高興,對於很多修士來說,對於很多大教疆國來說,億萬廣海魚消失,那意味着什麼?那就意味着五湖四海將會被騰出了廣闊無比的疆土海域,這對於許多的海國大族而言,這將會一場持久的盛宴,他們將會分得豐盛無比的晚餐!
“萬古以來,一位至強者都是踏着無數的枯骨走過,對於孔雀樹來說,血煉億萬廣海魚爲自己續壽,那又有何不可。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孔雀樹是站在了這個世界的最頂尖,吞噬整個廣海族也無可厚非。”有強者如是說道。
此時,已經很多人認爲這一局恐怖的血煉乃是出自於孔雀樹之手。
“就是,碧洋海沒有了廣海魚,那就是清靜多了,這也爲怕有的種族和傳承騰出了大量的資源,廣海魚早就應該被大清除一次了,他們繁衍得太過份了,若是沒有再一次被大清除,說不定大家都沒有立足的空間和資源了。”對於廣海魚被滅掉了十之七八,很多大教聖地都是拍手稱快,甚至沒有人覺得這是過份。
在很多各族和疆國眼中,廣海魚就是水中的蝗蟲,他們瘋狂繁衍,瘋狂佔領海域,早就是有很多大教疆國對廣海魚不滿了,只不過是懼於廣海魚的人多勢校瑢V海魚無可奈何而己。
今天廣海魚被孔雀樹血煉,被除去十之七八,只怕整個碧洋海,在五湖四海,不高興的種族和門派是寥寥無幾,除了廣海魚他們自己如喪考妣之外,其他諸多的種族和門派都暗暗高興,甚至是拍手稱快。
事實上,有很多海國聖地以極速的行動來佔領廣海魚的國度疆地,一夜之間,碧洋海乃至是五湖四海是戰火連綿,一場爭奪廣袤無比疆土海域的大戰拉開了帷幄。
在這個個時代以來,廣海魚佔領了太多的疆土和海域了,在今日,各族大教發動了戰爭,除了爲了奪取疆土海域之外,也有不少大教宗門是報當年被廣海魚奪去疆土海域的大仇!
第1240章 戰後寧靜
在孔雀地之中,整個孔雀地寂靜無比,日子一天又一天過去,沒有人敢踏入孔雀地,所有人都怕孔雀樹發怒,怕再來一場恐怖絕倫的血煉。
隨着日子一天又一天過去,孔雀地平靜安寧,沒有任何人來打擾李七夜。
事實上,很多人把對孔雀地的關注轉移到了對疆土海域的爭奪之上了,此時,很多門派疆國都忙着去搶奪廣海魚的疆土海域,沒時間也沒精力去關注不敢踏上一步的孔雀地。
同時,廣海魚在一夜之間成爲了喪家之犬,成爲了人人喊打的對象。
在孔雀樹下,微風吹拂,樹葉翠綠,此時的孔雀樹完全是變了模樣,整株孔雀樹已經是生機盎然,得到了續壽的它,只怕是能再活很久很久。
在這一次爲孔雀樹續壽之中,李七夜也是收穫不小,這讓他榨乾了天譴,這讓他有了更強大的底蘊去化開命祕啓源。
如此的收穫,這讓李七夜也爲之甚喜,現在對於他來說,命宮四大要只缺一環了,現在他擁有了古虛真文、天命始序、命祕啓源,現在他唯一缺一環,如果他湊齊了四大要,那麼對於他而言,將會趨於圓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此時,他全身舒泰,有着說不出來的感覺,在這一刻,他生命力無比的充沛,他有着一種重生的感覺。
李七夜睜開了雙眼,張目一開,此時,在他面前有着一張精美無比的玉案擺着,旁邊的玉爐乃是青煙嫋嫋。
聽到“嗶剝、嗶剝”的聲音響起,這是上好乾柴燃燒的聲音。
在玉桌旁,一壺甘泉在煮着,火候掌握得剛剛好。當李七夜睜開雙目的時候,水也燒開了。
此時,一隻素手伸出,如溫玉所雕,素手在玉桌之上擺上了茶具,燙壺,溫杯,投茶……所有的動作是那麼的行雲流水,是那麼的一氣呵成。
素手斟上一杯泡好的仙茗,輕輕地捧於李七夜面前,動作是那樣的溫柔,是那樣的嫺熟,是那樣的自然。
李七夜撩了一下眼皮,看着素手的主人,這是一個美麗動人的女子,雖然是黃花閨女,卻是風韻動人,成熟而優雅,就像是熟透的葡萄一樣,讓人想摘下來嚐嚐。
除了無垢三宗之聖泉宗的宗主卓劍詩之外,還能有何人呢。
此時的卓劍詩正襟危坐,爲李七夜捧上仙茗,是那麼的溫柔,是那麼的低眉順眼,宛如是剛剛新婚的小婦人一樣。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接過玉杯,悠閒自在的品着仙茗,也沒有多說什麼。
在李七夜喝完了一杯,卓劍詩溫柔而自然地爲李七夜滿上,她的動作是那樣的優雅,是那樣的嫺熟。
而在這個時候,孔琴如出現在山峯之上,默默地站在了那裏。
看到孔琴如到來,卓劍詩放下手中的壺,無聲無息地退下了,從始至終,她都未說一句話。
卓劍詩退下之後,孔琴如上前來,向李七夜深深一鞠,伏拜於地,就算她身爲逍愎鹊墓戎鳎诶钇咭姑媲耙彩枪Ь礋o比。
“公子,我只怕要回去了,宗門已傳令召我回去。”孔琴如對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只是淡淡地一笑,說道:“去吧,一場盛宴要開始了。廣闊無比的疆土成爲無主之地,戰火連綿,逍愎刃枰戎鱽碇鞒执缶郑@也是理所當然的。”
“公子所尋找之人,只要一有最新消息,逍愎缺氐谝粫r間傳達於公子手中。”孔琴如說道。
李七夜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不知何時能再見公子?”最終,孔琴如不由問了這樣的一句話。孔琴如知道,對於李七夜而言,他只不過是天靈界的一個過客而己,天靈界並沒有值得他去留戀的東西。
“有緣,自會相見。”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你有志於去改變,那就努力吧,只有那一份堅持,纔會成功,沒有了堅持,再多的夢想,那也只是空談而己。”
“公子的金言玉語,我必銘記於心。”孔琴如說道。
李七夜點了一下頭,繼續喝着仙茗,杯中的茶霧繚繞,宛如要隱去李七夜的真面目一樣,這樣的一幕,讓孔琴如都不由看呆了,似乎,眼前的李七夜一直都是隱於雲霧之中一樣,讓人無法看透,是那麼的高深莫測,是那麼的讓人無法揣測。
“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最後,李七夜看了一眼孔琴如,說道。
孔琴如猶豫了一下,最後輕輕地說道:“卓宗主乃是不可多得之人,聖泉宗本是與我逍愎嚷摶椋孔谥鞯奈椿榉蚰耸俏掖髱熜郑彩俏倚珠L。只可惜,他命叨噔叮麄儍扇诉�未成親,他就殞落了。卓宗主爲我兄長一直守寡至今,可謂忠貞、大義兩全……”
“你這是幹什麼?”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這是要挑妻子,還是要選小妾?又或者我是要找一個暖牀的丫環?”
“不敢。”孔琴如認真地說道:“小妹只是怕公子有所誤會而己。”
李七夜笑了一下,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放心吧,這天,有什麼可以遮住我的雙眼,這世,有什麼可以迷惑我的道心。”
孔琴如最深深深地呼吸一口氣,對李七夜恭敬拜了拜,說道:“公子,希望他日能再相見,未來我必不負公子。”說完,她轉身飄然而去。
李七夜垂下目光,繼續喝着仙茗,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卓劍詩這纔回到了李七夜身邊,她依然是那樣的自然,是那樣的溫柔,爲李七夜滿上一杯仙茗。
在茶霧之中,李七夜這才抬起頭來,看了看卓劍詩,悠閒地一笑,說道:“這是你自己的意願呢,還是你們無垢三宗的那幾個老頭希望你這樣做呢?”
卓劍詩安靜自然地坐在那裏,她似乎永遠都那麼的優雅成熟,那種雍容的貴氣讓她更加美麗。
“若是能隨於公子左右,這是我無垢三宗的榮幸。”卓劍詩說話溫嫺,軟綿的聲音讓人聽起來特別的舒服。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看着卓劍詩,說道:“你想要什麼?或者說,你們聖泉宗想要什麼?要一位騎鯨者,還是要一個帝種!”
對於這樣的話,卓劍詩不由沉默起來,過了好一會兒,她輕輕地說道:“公子願意給無垢三宗留下什麼呢?”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悠閒地說道:“我沒有必要爲無垢三宗留下什麼,事實上,我不欠你們無垢三宗什麼,反而,是你們無垢三宗欠我的。”
事實上,在這一世李七夜根本就懶得去理會這些事情,雖然他與無垢仙帝有交情,不過,他沒有必要爲無垢三宗保駕護航,他更沒有必要爲無垢三宗留下什麼。
聽到這樣的話,卓劍詩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如此美麗動人的美婦人當她蹙眉輕嘆之時,有着一種不一樣的美麗,宛如讓人慾化開她眉頭的憂愁一樣。
李七夜只是輕輕地品着仙茗,孰視無睹,對於他而言,這一切都是風輕雲淡。
過了好一會兒,李七夜對卓劍詩笑着說道:“如果說,我真的是要把你留下來暖牀,在你們聖泉宗,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的話,你會答應嗎?”
李七夜的話讓卓劍詩不由沉默起來,最終,她抬頭看着李七夜,認真地說道:“若是公子看上我,這是我的榮幸。”
聽到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我這個人偏偏很多時候不喜歡強人所難。”
“她不願意,我願意。”此時一個聲音響起,嬌笑地說道:“我願意留下來侍候公子,追隨於公子左右。”
這個聲音特別的好聽,它有着勾魂攝魄的魅力,當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你就能想象一個嫵媚無比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