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接着,爐火就像流水一樣流淌入大海,它流淌在海面上,它不止是像流水,更像是有生命的東西,浮於海水之中,似乎它要與海水融爲一體。
隨着爐火覆蓋了整個海面之後,此時,李七夜的爐火發生的變化,在萬爐神之中流淌出了液體,這液體帶着火光,在火光之中又有細如絲的法則在流淌,似乎這些法則有生命一樣,它能帶動着這液體流淌於孔雀地,流淌入海中。
隨着這如液體一樣的流火瞞過了孔雀地和海面,很多人都聞到了一股似有似無的香味,這脫香味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宛如是讓人血氣鳴和。
守候在這片海域的不少人都在留意關注李七夜,此時看到眼前的這樣一幕,很多人都覺得奇怪,不知道李七夜這是在幹什麼。
最終,有人忍不住,就遠遠地問李七夜,說道:“李道友,請問你這是幹什麼呢?”
李七夜依然是掌御着萬爐神,風輕雲淡地說道:“沒幹什麼,孔雀樹壽元竭衰,走向枯死,我爲它續壽,讓它再活下去。”
“爲孔雀樹續壽?”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問話的這個修士不由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他都以爲自己聽錯了,都忍不住再問一遍說道:“真的要爲孔雀樹續壽?”
“有何不可?”李七夜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然後不再理會,繼續掌御着萬爐神,讓爐火瞞於大地。
“爲孔雀樹續壽?”很多人聽到這樣的話,都不由看着李七夜,甚至有人像看着傻子一樣看着李七夜。
在場甚至有藥師忍不住說道:“就算你是藥師,你可知道爲孔雀樹續壽那是意味着什麼?爲孔雀樹續壽,這不止是逆天行事,甚至可以說,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這樣的難度差不多是可以與爲仙帝續壽相提並論,不要說是你,就算是藥帝也是無能爲力的事情。”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懶得再說話,繼續掌御着爐火,讓爐火慢慢地滲透於孔雀地和大海之中。
“嘿,好大的口氣。”有一位魅靈族的聖主冷笑一聲,說道:“爲孔雀樹續壽,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就算是藥帝前來,那都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對於這樣的話,李七夜連理會他的興趣都沒有,繼續掌御爐火。
但是,李七夜的話卻讓守候在這裏的人族修士不由爲之精神一振,恍然間就像看到希望一樣,忍不住說道:“道友,真的是如此嗎?真的是可以爲孔雀樹續壽嗎?”
對於人族來說,最不希望孔雀樹走向死亡,如果孔雀樹死了,人族就完全喪失了孔雀地。
“會的。”李七夜只是淡淡地說道。
“嘿,這種裝神弄鬼的話就算了。”有海妖冷笑,說道:“這種話誰相信誰就是白癡,誰都知道,千百萬年以來,有誰爲祖樹續壽過?從來沒有,這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的事情。以我看,嘿,這說不定是障眼法,所謂的爲孔雀樹續壽,那只不過是幌子而己,說不定是偷偷的圖植卉墶!�
對於來這裏的所有修士來說,他們來這裏是幹什麼?當然是來奪天華物寶了,可以說,所有人在這裏等着,就是等孔雀樹枯死,等着這一天的到來。
現在李七夜卻說要爲孔雀樹續壽,這話誰都不愛聽,李七夜這不是斷所有人的財路嗎?這簡直就是與在場的所有人爲敵。
“就是,哼,爲孔雀樹續壽,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纔是真的吧。”不少人紛紛冷笑附和。
第1232章 金烏王
聽到腥说脑挘褪侨计鹣M娜俗逍奘恳捕疾挥蔂懼畡訐u,他們都覺得爲孔雀樹續壽,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千百萬年以來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對於這樣的話,李七夜懶得去理會,他只是看了爲數不多的人族修士一眼,淡淡地說道:“這裏是是非之地,必有大凶降下,到時鮮血染紅碧海,屍骨填滿海溝,速速離去,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吧。”
對於這樣的話,爲數不多的修士都相視了一眼,他們中有人是猶豫了一下,除了一二個人離開之外,其他的人都留了下來。
對於他們而言,李七夜的話並沒有太大的說服力,他們並不是十分相信李七夜。
“嘿,嘿,嘿,區區人族小輩,也敢在這裏大放厥詞,敢在這裏危言聳聽,不知死活。”此時,一聲陰森森的聲音響起。
一陣嘩啦嘩啦的水聲響起,在海面上被分開一條大道,一個老者從海水中走了出來,他身後跟着幾十個文武裝扮的大臣,每一個人都血氣旺盛,身手不凡。
這個老者後背揹着一個巨大的龜殼,他留着兩撇鬍子,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烏龜精。
儘管說,這個老者長得很滑稽,看起來像是烏龜精,但是,他那一雙綠豆大小的眼睛卻是寒光閃爍,一看就知道他是一個可怕的狠角色,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龜相——”看到這老者,有人不由爲之驚呼一聲,喃喃地說道:“避塵洋也要插上一手了。”
看到眼前這個老者帶着幾十個強者到來,不少守候在海上的修士都感受到壓力。
來此奪寶的諸多修士和門派都想在這一次孔雀樹枯死的時候分一杯羹,在這之前雖然有不少大教疆國出現,但是,像避塵洋這樣的傳承還沒有出現過。
現在避塵洋的龜相都來了,那麼,其他的傳承,如黃金嶼,如無垢三宗,只怕這些傳承也會來些分一杯羹。
若真的是黃金嶼、無垢三宗這樣的傳承來此分一杯羹,只怕其他的大教疆國想分點殘渣都不容易,至於小門小派和散修,那隻能是靠邊站了,根本就沒資格來搶奪天華物寶。
龜相,乃是避塵洋的宰相,是林道長座下的一員猛將,可以說是林道長的左膀右臂,他曾爲林道長主宰避塵洋大局。同時,龜相本身的修行也極爲強大,他已經是一位問世大賢,威名赫赫。
“一隻王八而己,休在我耳邊絮絮叨叨,否則,把你煮成王八湯。”李七夜懶洋洋地看了龜相一眼,淡淡地說道。
李七夜這話一出,頓時讓龜相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的本相的確是一隻烏龜成道,屬於大妖,但是,他最討厭別人說他是一隻王八。
“小畜生,你殺我家主人童子,現又出言辱我避塵洋,罪該萬死,不管你是何門何派出身,都難逃一死!”龜相指着李七夜冷喝道:“你若是想死個痛快,就速速跪於地上束手就擒,否則,本相把你一刀刀活剮,爲死去的童子報仇。”
“宰相大人,這小畜生留給我——”龜相的話一落下,一聲大喝響起,天邊紅雲卷天,烈焰滾滾,宛如野火燒透了天空一樣。
聽到一聲長嘯響起,一個人凌空而至,他橫空而來,熱浪滾滾,熾烤着大海,宛如要煮海一般。
當這個人踏上孔雀地的時候,可怕的熱浪熾烤着大地,四周很多的樹木瞬間枯死。
這是一箇中年人,這個中年人雙目盼顧,不怒而威。這個人中年漢子沒有絲毫收斂自己血氣的意思,血氣橫掃,十分的強大,他身上乃是一道道神環張開,如同一尊神王一般。
在他一輪輪的神環之中,浮現着一隻巨大的金烏,這隻金烏揹負天空,給人一種神聖的感覺。
“金烏王,太陽王的師弟!”看到這個中年漢子,有人失聲大叫道。
“太陽宗來了,黃金嶼、無垢三宗還會遠嗎。”有人不由喃喃地說道。
中年漢子跨入孔雀地,氣勢如虹,他一步踏入了孔雀峯,凌視李七夜,雙目露出了可怕的殺機。
“宰相大人,這小畜生殺我師侄,還請你給個情面,把他的狗命留給我,我要取他的狗頭去見師兄。”金烏王對龜相說道。
“既然太陽王要這小畜生的狗頭,王爺請便,只要把這小畜生的屍體留下給老小回去交差就行了。”龜相忙是露出笑容說道。
在金烏王與龜相的一言一談之間,李七夜宛如已經是死人一樣,根本就不足爲道。
事實上,很多人也不否認金烏王的實力。金烏王雖然是太陽王的師弟,事實上,他比太陽王更早拜入太陽宗,甚至有人說他比太陽王更早登臨大賢境界。
在太陽宗,排資論輩,乃是以實力而論,而不是誰入門早,誰就是師兄。
儘管金烏王因爲體質問題不能修練太陽體,實力不如太陽王,但是,他登臨大賢時間更早,走到今天,他已經是普世大賢,比龜相還要強大。
金烏王這樣的大賢要取李七夜的性命,這讓不少人爲之屏住呼吸,大家都能猜測,李七夜也是擁有大賢實力,他與金烏王一比,究竟是孰強孰弱呢?
“只怕金烏王佔有優勢。”有人看好金烏王,喃喃地說道:“畢竟太陽宗是仙體傳承,屹立千百萬年不倒,更何況,金烏王是魅靈出身,不論是體質還是命魂都佔有先天優勢。”
不少人也覺得這話有理,畢竟金烏王擁有大量的寶物,出身於名門大教,這注定讓金烏王擁有着別人所不能企及的優勢。
“鐺——鐺——鐺——”此時,金烏王手中垂落一條鐵鏈,鐵鏈帶着赤紅的光芒,這樣閃爍的光芒讓人心裏面一寒,宛如是熾熱的光芒刺入人的骨髓一樣。
金烏王雙手執拿着鐵鏈,冷冷地看着李七夜,冷聲地說道:“是你自己跪下來束手就擒,還是本王親自動手,穿了你的琵琶骨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你拖過來。”
李七夜隻手掌執着萬爐神,只是撩了一下眼皮,然後懶洋洋地說道:“要麼過來受死,要麼給我滾,別打擾我。”
金烏王被這話氣得哆嗦,不由爲之大怒,他身爲一代無上王者,竟然被一個人族小輩如此的斥喝,他厲叱一聲,說道:“小畜生,受死!”
金烏王話一落下,聽到“鐺”的一聲響起,他手中的鐵鏈瞬間射刺而出,如同是毒蠍的尾巴,直刺向李七夜的肩膀,欲刺穿李七夜的琵琶骨。
“鐺——”的一聲響起,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刺穿李七夜的琵琶骨,而是金烏王的鐵鏈另一端落入了李七夜的手中。
“滾過來——”李七夜沉喝一聲,一卷鐵鏈,本是被握在金烏王手中的這一端鐵鏈竟然瞬間反鎖住了金烏王的手腕,“蓬”的一聲,金烏王身不由己,瞬間被李七夜拽了過來。
“砰——”的一聲撞擊,金烏王身體重重地撞擊在了孔雀樹上,撞得金烏王滿眼金星。
“呃——”金烏王還沒有從昏眩中回過神來之時,他的鐵鏈已經瞬間是繞過了孔雀樹,一下子勒住了他的脖子。
“不——”金烏王想嘶叫一聲,但是,聲音還沒有叫出來,他四肢一下子抽搐,在這石火電光之間,他被李七夜纏在孔雀樹上活生生地勒死了,他的真命想破體而出都沒有機會,被這樣封在體內,隨着肉身被硬生生的勒死。
這一幕變化太快了,很多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金烏王就被活生生地勒死了。
“走——”看到金烏王被活生生勒死在了孔雀樹上,龜相臉色大變,沉喝一聲,帶着身後的文武大將轉身就逃。
“呼——”的一聲,鐵鏈如真龍一樣追來,龜相和他的文武大臣都還沒有來得及逃到水中,鐵鏈一下子繞纏住了他們的脖子,聽到“砰、砰、砰”的撞擊聲音響起,龜相和所有文武大臣都撞在了孔雀樹上。
“不——”龜相他們嚇得魂都飛了起來,大叫一聲,然而,他們的聲音都還沒有叫出來,都一下子被纏在孔雀樹上,被活生生地勒死了。
一時之間,孔雀樹上掛着金烏王、龜相他們的一具具屍體,不論是金烏王還是龜相他們,都是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他們是死不瞑目。
金烏王和龜相他們來此,本是爲門下弟子報仇的,然而,他們沒有想到,大仇未報,反而是搭上了他們自己的性命了。
金烏王和龜相他們實在是低估了李七夜的實力了,在他們看來,一個默默無名的人族小輩,就算他的實力再強,也就是普通大賢而己,根本就不可能比他們強大,否則的話,早就名揚天下了。
然而,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在李七夜手中連一招都沒有接下,甚至是,他們自己連怎麼樣死的都不清楚,死得十分的冤屈。
看着孔雀樹掛着的一具具屍體,有人不由爲之毛骨悚然,心裏面發毛,他們都不由打了一個哆嗦。
第1233章 廣海族長
看着孔雀樹掛着的一具具屍體,有人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喃喃地說道:“這又是一位絕世天才橫空出世吧,又是一位與沉海神王、七海女武神、速道天神、遮海天子比肩的無敵天才嗎?”
沉海神王、七海女武神、速道天神、遮海天子乃是當今天靈界最強大的年輕一輩,他們四個人被人認爲是天靈界最有機會成爲仙帝的年輕一輩。
“是不是與速道天神他們比肩,這是不得而知,但是,以我之見,只怕他能與林道長、太陽王比肩。”另一位大人物看着李七夜猜測地說道。
太陽王與林道長也一樣是當今碧洋海最傑出最強大的年輕一輩,只不過,他們兩個人與七海女武神、速道天神相比起來,還是有着一定的距離。
此時,李七夜依然掌執着萬爐神,懶洋洋地看了很多人一眼,悠閒地說道:“有認識避塵洋和太陽宗的人可以轉告一下,人是我殺的,有本事就來孔雀地找我算帳,別縮卵當孬種。”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很多人都不由爲之傻眼,都不由爲之面面相覷,李七夜這是赤裸裸的挑釁避塵洋、太陽宗,這是要與避塵洋、太陽宗不死不休的節奏。
若是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就算是林道長和太陽王再有涵養,再寬宏大量,都不可能饒過李七夜,否則,他們避塵洋和太陽宗以後不用在碧洋海立足了。
就算李七夜不如此的挑釁,也一樣會有人把金烏王、龜相他們慘死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傳回太陽宗、避塵洋。
在孔雀地之外,趕來的人是越來越多,李七夜根本就不理會這些人,他繼續掌爐,以爐火淹沒了孔雀地和海洋。
現在對於李七夜而言,乃是萬事具備,只欠東風了,只要東風到來,他就可以爲孔雀樹續壽了。
最後,隨着李七夜的煉化,他的爐火慢慢地融入了孔雀地、融入了海水之中,所有的爐火都消失不見。
把爐火融入了海洋大地之中後,李七夜收回了萬爐神,坐在孔雀樹之下,閉目養神,靜靜地等待着。
看着李七夜靜靜地坐在孔雀樹之下,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不少人心裏面爲之一凜。
“好大的膽識,如此與避塵洋、太陽宗爲敵,竟然還敢等着敵人上門,這是何等的底氣,這是何等的膽氣。
事實上,很多人都看不透眼前這個人族小子,同時與避塵洋、太陽宗爲敵,依然是老神在在,依然是勝券在握的模樣,這不論是在誰的眼中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敢同時與避塵洋、太陽宗爲敵,要麼自己是強橫得一塌糊塗,要麼就是出身強大到無敵的地步。
但是,在天靈界,最強的人族傳承也是逍愎龋牵秀谷不可能與避塵洋、太陽宗爲敵,這就讓很多人好奇眼前這個人族小子是什麼來歷出身。
“聽說太陽宗和避塵洋已經準備大幹一場,絕對不會饒恕這個李七夜。”有消息靈通的人得知了消息,與身邊的人低聲議論地說道。
對於這樣的消息,很多人都不爲之奇怪,門下弟子被殺,又被李七夜如此的挑釁和羞辱,避塵洋與太陽宗絕對是咽不下這口氣。
只不過,很多人好奇的事,這一次避塵洋與太陽宗究竟會動用什麼樣的殺手鐧呢,或者是太陽王和林道長親自出手?
不過,很多人都還沒等來避塵洋和太陽宗對李七夜出手,就已經有人來找李七夜麻煩了。
“人族小兒,還吾兒性命來!”一聲厲吼響徹了天地,這一聲厲吼就像是來自於海底的咆哮,震得大海都爲之搖晃。
“嘩啦、嘩啦、嘩啦……”就在這個時候,浪濤沖天,滾滾的浪濤從天邊衝出,宛如萬馬奔騰,聲勢極爲浩大,可以撼動大海。
“嘩啦——嘩啦——嘩啦——”此時一條條大魚躍出了水面,很多大魚是拿刀握叉,模樣兇狠,面目猙獰。這樣千萬條大魚躍出水面的景象,就像是千條惡龍出水一般,十分的兇猛。
除了這一條條兇魚躍出水面之外,還有很多魚身人首或者全身已化作人形的強者踏浪而來,來勢洶洶,宛如是要撕裂任何擋住他們道路的人一樣。
“廣海魚——”看到從天邊而來的所有兇魚,有人失聲大叫道。
看到如此多的廣海魚,很多人都臉色大變,守候在海面上的卸嘈奘繌娬摺⒋蠼探畤技娂姵吠耍技娂娊o這成千上萬的廣海魚讓道,在如此多的廣海魚面前,沒有人敢擋他們的道,否則,一旦惹怒了廣海魚,只怕是會被可怕的魚羣瞬間撕得粉碎,連骨頭都不剩。
所有人都紛紛後退,甚至是退出了李七夜在此之前所畫下的那個圓圈,讓出了自己的位置,任由廣海魚衝了進來。
廣海魚的兇殘,天下世人都有所聽聞,誰都不願意成爲廣海魚的美味,更何況,眼前的廣海魚是一羣憤怒無比的廣海魚。
在眨眼之間,千軍萬馬的廣海魚把孔雀地圍了起來,整片海域都被廣海魚霸佔了,他們似乎是要堵住所有的退路,不給李七夜任何逃遁的機會。
隨着一陣嘩啦的聲音響起,只見是浪花沖天而起,浪花托着一支支強大的隊伍,這一支支強大的隊伍比海水中的成千上萬的廣海魚還要強大,這些被浪花托着的廣海魚,不是化作了人形,就已經擁有人身的一部分。
在最前面浪花所託着的人是一位老者,這位老者頭戴皇冠,身穿龍袍,一雙眼睛露出了可怕的兇光,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一個兇殘的角色。
“廣海族長——”看到這個被浪花所託着的老者,有人不由喃喃地說道。
看着眼前成千上萬的廣海魚,不知道多少人爲之屏住呼吸,也有人估模了一下眼前這成千上萬的廣海魚,眼前圍住孔雀地的廣海魚,只怕有百萬之多。
此時,廣海族長的目光落在了李七夜身上,他露出了可怕的兇光,他那雙眼露出來的兇光,好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剝一樣,很多人一旦被他的兇光盯上,都會雙腿發軟。
此時此刻,卸嘈奘客说眠h遠的,在最安全的範圍之內觀望,聽過李七夜事績的人都知道,李七夜在満┰涍M食過龍筋,甚至是把廣海太子的頭顱摘下來,今天廣海族長帶領廣海魚來找李七夜算帳,那也不足爲奇的事情。
“廣海族長親自出馬,這是不死不休的節奏呀。”看着眼前這樣的一幕,有人不由喃喃地說道。
“能不不死不休嗎?”有曾去過殘破魅境的修士說道:“李七夜當着天下人的面進食龍筋也就罷了,他還當着人的面砍了廣海太子的頭顱,用盒子裝好送給了廣海族。這仇已經是不共戴天了,鬧到這一地步,只怕不是李七夜死,就是廣海魚滅了。”
對於這樣的話,很多人都爲之認同,廣海魚一向都兇殘,而且常常是抱作一團,李七夜殺了廣海太子,廣海族必是與他拼到底,以廣海魚兇殘的個性,到最後不是李七夜死,就是廣海魚亡,這樣的深仇大恨,只怕不管是誰都庇護不了李七夜了。
“一旦與廣海魚爲敵,只怕是一路走到黑,最終只怕是唯有一死。”看着百萬的廣海魚包圍這片海域,有人不由喃喃地說道。
多少年來,多少人曾經與廣海魚爲敵,甚至有人攻打到廣海魚的老巢,把廣海魚的老巢一口氣端了。
但是,不管多麼強大的人,多麼強大的傳承,最終都沒能把廣海魚滅掉,甚至到了後代,廣海魚再次繁衍強大之後反撲敵人,反而是把敵人的後代滅了。
“人族小兒,是你自己跪過來受死呢,還是本座親手活捉你!”此時,廣海族長咬牙切齒地說道:“若是你自己跪過來受死,本座把你活生生折磨之後再殺了你,若是本座親手活捉你,到時候,不止是要你生不如死,更是屠滅你十族。不管你是什麼出身,不管你是什麼來歷,我廣海族都會追殺到你們天涯海角,殺光你所有族人,殺光所有與你有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