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但是,聽說古純仙帝年少之時,曾登殘破魅境,在那裏得到過了不得的奇遇,找到了魅靈的本源。”有門下強者不由好奇地說道。
老一輩大賢笑了一下,說道:“那是多遙遠的事情了,那已經是在荒莽時代的事情了。不管古純仙帝是不是真的在那裏得到了奇遇,那都是已經過去的事情了。古純仙帝之後,多少個時代,穿海梭也曾經出現過好幾次,但是,從來沒聽說過有人在那裏得到過什麼東西,那裏已經是一片廢棄之地了,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
儘管說有一些大人物認爲殘破魅境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更沒有什麼奇遇,但是,依然有很多宗門聖地派強者前來,欲入殘破魅境欲探究竟。
事實上,關於穿海梭的消息傳出去之後,有帝統仙門是十分的重視,特別是魅靈的帝統仙門更加重視,他們都派出了強者前來,不過,他們派出的強者顯得很低調,多數是未露真身前來,欲入殘破魅境一探究竟。
事實上,魅靈一族對殘破魅境有着極濃厚的興趣,因爲有魅靈先賢曾經猜測殘破魅境與他們魅靈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甚至有人說,這有可能涉及到他們魅靈的起源。
當穿海梭出現之後,當通往殘破魅境之時,魅靈歷代都有人去鑽研過關於殘破魅境的祕密,但是,從來沒有人能知道這殘破魅境之中有什麼。
也正是因爲如此,到了後世很多人認爲殘破魅境只不過是廢棄之地,或者是一個被遺棄的古老戰場。
不管是如何,在珊瑚林是越來越多人去關注着穿海梭。穿海梭是慢慢地沿着無底海溝行駛,並且是慢慢地上浮。
隨着穿海梭的行駛和上浮,穿海梭發生了一些變化。穿海梭的船體是刻有四個門戶,當穿海梭行駛和上浮的時候,這四個門戶的其中一個門戶慢慢地亮了起來,似乎,這穿海梭是從無底海溝吸收了力量,使得它能打開四個門戶中的其中一個門戶一般。
不過,這個門戶亮了起來的過程是很緩慢,門戶中的一條條道紋是一條條的逐次亮起來,好像是逐一打開門戶的枷鎖一樣。
“門戶要打開了,當整個門戶亮起來的時候,就是整個道門形成,只要穿過這個道門,就能抵達殘破魅境。”有老一輩的大賢來到之後,看着穿海梭的情況,不由喃喃地說道。
當好幾天過去,這個門戶終於完全亮了起來,所有的道紋與圖騰瞬間交織在一起,眨眼之間這個門戶變成了一個道門。
“道門形成了,可以去殘破魅境了。”看到門戶變成了道門,一直關注着穿海梭的修士都一下子打起精神來。
“我們進去。”有老一輩的大賢親自帶頭,一步踏入了道門,眨眼消失在這道門之中,他門下弟子也都紛紛跟着他踏入了道門,進入殘破魅境。
“走,我們也進去。說不定我們是第二個古純仙帝,得到不世奇遇。”卸嘈奘慷技娂姼胚@個大賢跨入了道門,眨眼之間消失了。
事實上,趕來的修士中絕大多數都沒有去過殘破魅境,他們甚至不知道殘破魅境之中有什麼,但是,傳說古純仙帝年少時曾經在這裏得到過奇遇,所以,所有的修士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這裏面有什麼,先衝進去再說。
當很多人衝入了殘破魅境之後,李七夜這才帶着藤齊文與葉途趕了過來。
“穿海梭,跟傳說中的一樣。”當趕到了無底海溝之後,親眼看到了穿海梭,葉途和藤齊文都不由爲之震撼。
此時,葉途和藤齊文兩個人都不由相視了一眼,在這個時候他們都意識到穿海梭的出世與李七夜有關,與魔祖甲鯊有關。
至於這裏面有着怎麼樣的聯繫,李七夜不說,他們也不敢細問。
看着穿海梭,看着化作了道門的門戶,葉途不由問道:“這個門戶就是傳說中通往殘破魅境的地方嗎?”
“對。”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這是唯一的道途,沒有它,你永遠去不了殘破魅境。”
“聽說殘破魅境與你們魅靈有着莫大的關係。”藤齊文都不由對葉途說道。藤齊文他是出身於樹族,對於殘破魅境的興趣不大。
“天知道呢。”葉途都不由搔了搔頭笑着說道:“這只是傳說而己,就像是古純仙帝一樣,大家都說古純仙帝年少之時在殘破魅境中得到過奇遇,但是,是真是假,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千百萬年了,除了古純仙帝得到過奇遇之後,好像沒有人在殘破魅境之中得到過寶物。”
“如果你們的祖師聽到你這樣的話,說不定會打爆你的頭。”李七夜看了葉途一眼,說道:“別人有沒有得到寶物,那我就不清楚了,但是,你們的始祖無垢仙帝就在裏面得到了一件逆天無比的東西。”
“真的——”葉途呆了一下,在這個時候他想到了他們宗門之內的一些傳說,他頓時心神一震,說話有些結巴,說道:“難,難,難道說,我們,我們,我們那東西真的是從殘破魅境中得到的?”
“沒錯。”李七夜看着穿海梭,不,應該說是不繫舟,說道:“你們始祖無垢仙帝,在成爲仙帝之後,曾經親自去了一趟殘破魅境,得到了一件了不得的東西,只不過,這件事後世無人知道而己。反而古純仙帝年少時在這裏面得到奇遇,卻流傳了千百個時代。”
“無垢仙帝在裏面得到了什麼東西?”藤齊文都不由好奇地問道。
葉途不由搔了搔頭,有點困惑,說道:“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宗門內的老祖談起過,或者,很有可能是無垢泉。”說到這裏,葉途不由望着李七夜,他也想從李七夜身上得到答案。
對於這個問題,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並沒有多說,只是看着穿海梭。
“穿海梭有四個門戶。”見李七夜不說,藤齊文也看着穿海梭,不由問道:“現在四個門戶只有一個門戶化作了道門,其他三個道門會跟這個門戶一樣化作道門嗎?”
“化不化作道門這並不重要。”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每一個門戶,就是等於給你打開一個世界,知道這一點足矣。”
“其他的三個門戶都能打開?”藤齊文心裏面一震,喃喃地說道:“以我們宗門的記載,好像只有通往殘破魅境。”
“天地之事,有着太多不爲人知之事。”李七夜看着穿海梭說道。
“其他三個門戶打開過嗎?”葉途也不由爲之好奇地看着穿海梭,說道:“這都是通往什麼地方呢?”
葉途和藤齊文都很奇怪,一直以來沒有人知道穿海梭的來歷,一直以來都沒有人知道穿海梭隱藏着什麼祕密。
“從來沒有打開過。”李七夜看着穿海梭,緩緩地說道:“至於通往什麼地方,只怕誰都說不清楚,只有打開那一天,世人才能知道。或者,這一天永遠不會到來。”
李七夜明白,穿海梭要打開其他三個門戶,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事實上,只有時機真正成熟了,其他的三個門戶纔會打開,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那麼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了……
“走吧,我們進去吧,拿到了東西之後,我還要去見你們的祖鯨呢。”李七夜說道。
聽到李七夜的話,不止是葉途,連藤齊文都爲之心動。因爲無垢三宗的祖鯨一直很神祕,有着太多關於它的傳說,但是,很少人見過祖鯨,至少,他們是沒有去見祖鯨的資格。
李七夜踏入了道門,葉途和藤齊文也跟着踏入了道門。
穿越了道門,一個世界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這是一個支離破碎的世界,一個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事情的世界。
在這裏,一座座山峯不是被崩裂就是斬斷,在這裏,大地被裂開,留下了觸目驚心的傷痕,在這裏,在江河湖海被煮幹,化作了戈壁。
在天空上,本來有很多被大道法則拉起的巨嶽都被轟碎,很多巨嶽像星辰一樣墜落在大地之上。
放眼看這片大,可以想象,這裏曾經發生過可怕的變異,有可能是天災,也有可以是發生了一場驚世大戰!
第1221章 溪底世界
踏上了殘破魅境,藤齊文和葉途都有着不一樣的感覺,至於是怎麼樣的感覺,他們說不清楚,總之,站在這片殘破的土地之上,他們總感覺有什麼觸動他們一樣,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
這種情緒是喜還是悲,他們也說得不是很清楚,在莫明其妙之中,有着一種傷感,特別是葉途,這種傷感好像是揮之不去一樣。
“本能,它觸及了你們的本能。”在藤齊文和葉途都說不清楚這是一種怎麼樣的感覺的時候,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然後他看了葉途一眼,說道:“你是魅靈,這對於你來說會更加強烈。”
“這個地方真的和我們魅靈有關嗎?”葉途忍不住問道。
雖然他們是第一次來殘破魅境,但是,葉途在以前也曾聽長輩談及過一些關於殘破魅境之事,他們魅靈曾有先賢猜測殘破魅境與他們魅靈有着淵源,正是因爲如此,歷代以來,都有魅靈強者前來勘探過殘破魅境,包括他們無垢三宗,只不過,所有人都是無功而返。
對於葉途的問題,李七夜只是笑笑,並沒有去回答。李七夜抬頭看着遠處,說道:“我們走吧,我們需要去一個地方。”說着舉步前行。
葉途和藤齊文相視了一眼,急忙跟上李七夜。
李七夜他們可以說算是比較遲來的人了,他們行走在殘破魅境之時,到處都可以遇到來自於五湖四海的人。
這些來自於五湖四海的修士,都渴望着能在殘破祕境之中得到什麼寶物,或者得到什麼奇遇。
正是因爲如此,所到之處,都能看到有人在挖地三尺,或者是用神念掃蕩大地山河,也有人爬上斷崖,也有人深處地下,看能不能得到奇遇……
因爲有了古純仙帝的傳說,就算明知道此行殘破魅境極大可能是一無所有,但依然不能削減所有人的熱情與興趣,大家都夢想着自己能成爲第二位古純仙帝。
有一些修士是挖了一座又一座山峯,把土地都犁翻了,依然是一無所獲,更別說是奇遇了,這就讓修士不由抱怨地說道:“殘破魅境,的確是一片廢棄之地,什麼都沒有。”
“奇遇哪裏有這麼容易得到,如果有這麼容易得到,那就不叫奇遇了。”他同伴就笑着安慰說道:“你知道萬古以來古純仙帝有幾個人嗎?只有一個!九界第一帝,第一位仙帝!如果奇遇都那麼容易得到,還談什麼九界第一帝呢!”
聽到同伴的話,這位修士也頓時爲之精神一振,繼續尋找着奇遇和寶物。
正是因爲古純仙帝的傳說,讓很多修士尋找了一遍又一遍,不願意放棄。在很多人心目中,古純仙帝是怎麼樣的存在,九界第一位仙帝,魅靈的驕傲。
在很多人心目中認爲,古純仙帝能成爲九界第一位仙帝,很有可能是與在殘破魅境中得到的奇遇有着莫大的關係。
“殘破魅境,是廢棄之地,還是隱藏着祕密的地方呢?”看到很多人在尋找寶物,尋找奇遇,但是,沒有哪個人得到一件東西,這讓葉途都不由問李七夜。
雖然李七夜曾說過,他們始祖無垢仙帝曾經在這裏得到過了不得的東西,但是,除了他們始祖和古純仙帝傳說之外,後世再也沒聽說過有誰得到過什麼東西了,甚至連一塊廢鐵都沒有得到過。
“誰說一個祕境什麼的就一定要有寶物,一定要有奇遇?”李七夜看了葉途一眼,笑着說道:“難道說,以前的人一定要在這裏埋上什麼寶物,或者留着什麼奇遇讓後人來尋嗎?”
“可是,可是,傳說古純仙帝就真的是在這裏得到了奇遇。”葉途不由猶豫了一下,說道。
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那是古純仙帝,就像那些人所說的那樣,你知道萬古以來,古純仙帝有幾個嗎?就只有一個,九界第一位仙帝。”
說到這裏,李七夜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在這裏,有什麼東西,有什麼樣的寶物,甚至有怎麼樣的奇遇,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裏,你能明悟了,你就有所收穫,如果你不能明悟,這裏沒有什麼好留戀的。就像一些人所說的那樣,這裏是一塊廢土。”
“可是,公子曾也說過,我們始祖也曾在這裏得到過東西。”葉途不由猶豫了一下,說道。
“爲什麼無垢仙帝能得到,而其他的人又不能得到?”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這塊地言和其他地方不一樣,也與十二葬地不一樣。就拿十二葬地來說,在很多人眼中,那就是寶藏之地。但,在這塊地方,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那就是大錯特錯。”
藤齊文也不由好奇地問道:“那這塊地方,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塊地方呢?”
對於這話,李七夜只是望着遠處,沉默了一下,然後他淡淡地說道:“在遙遠的歲月,它承託着一個種族。不只是這個地方,而是整艘船,你們所說的穿海梭,它承託着無盡的希望。”
“承託着無盡希望。”藤齊文不由喃喃地說道。李七夜這樣隨意的一句話,卻讓他回味起來是那樣的無窮。
“如果你能真正明悟了這句話,你就是第二個古純仙帝。”李七夜看着細細體味着這句話的藤齊文,不由笑着說道。
藤齊文乾笑一聲,說道:“先生說笑了,我是樹族,不可能成爲仙帝的。”
“你說的倒是,不過,如果你真的能明悟這句話,就算你是樹族,這也將會讓你一輩子受益無窮。”李七夜笑着說道。
藤齊文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先生太看得起我了,就如大家所說的那樣,萬古以來,古純仙帝有幾個?也就只有一個而己。我雖然是資質不錯,但是,比起械蹃恚且仓徊贿^是普羅大械南N蟻而已,這一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藤齊文這話說的實在,他能成爲天藤城的傳人,他絕對不會比人差,他也不是妄自菲薄的人,但是,如果說要與邢傻巯啾绕饋恚亲哉J爲遠遠不如。
李七夜帶着藤齊文他們走了很久,終於,來到了一座瀑布之下。瀑布從高高的山頂上直瀉而下,飛濺的瀑布看起來就像從天上而來一樣。
瀑布落下之後,河水隨着地勢往下流淌,只不過,河水到了這裏,被一條條小溪分成了一股一股,成了一條條的小溪水流向更遠處。
李七夜選中了一條溪水,帶着藤齊文和葉途趟入了水中,眨眼之間他們沉入了溪底。
此時李七夜取出了一個海蚌,這正是李七夜從無底海溝捉來的海蚌。李七夜把海蚌放入溪水之中,說道:“去吧,你是能找到歸途的。”
說完,他回頭對葉途和藤齊文兩個人說道:“跟緊了,千萬別跟丟了,你們跟着我的腳印而行,不能有絲毫的差錯。”
李七夜這嚴肅的神態讓葉途和藤齊文兩個人心裏面一凜,不敢大意,都急忙點了點頭。
此時,海蚌一始移動了,它在溪底爬行蠕動起來,蚌中的那顆金珠散發出了金色的光芒,在樣的金色光芒好像是爲它指引道路一樣。
在海蚌的爬行蠕動之下,它在溪底留下了湝的痕跡,李七夜沿着這樣的痕跡一步一步地行走前行,李七夜走得十分謹慎,走得十分的小心,沒有絲毫的大意,因爲他一步走錯,就等於前功盡棄,要推倒重來。
跟在李七夜身後的藤齊文和葉途更是不敢大意,他們兩個人更是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地跟在李七夜身後,踏着李七夜的腳印而行,不敢有絲毫的差錯。
一開始,藤齊文和葉途覺得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他們就這樣小心翼翼地行走在這溪水之中,溪水在他們身邊流淌而過,有魚蝦在他們身邊遊過。
但是,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恍然之間,他們發生了幻景,他們在恍然之間已經踏上了一條古道,不再是行走在溪水之中。
這樣的一條古道直入天穹虛空,他們沿着古道而行,宛如要登天封神一樣。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們看到了可怕的一幕幕。
在這樣的虛空之中,他們看到了一艘艘巨大的戰艨,這一艘艘巨大的戰艨巨大到不可思議,它們橫亙在虛空之中,看起來宛如是一顆顆巨大的星辰一樣,似乎一艘戰艨可以承載着一塊億萬裏之廣的大陸。
就是這樣一艘艘巨大的戰艨卻已經是支離破碎,這樣的戰艨有的是被攔腰斬斷,有的是被擊穿了一個巨洞,有的是被撕裂成了兩半,有的甚至是被崩碎得快要看不出形狀了……
在這樣的恍然之間,葉途與藤齊文恍然間還好像是看到了在這虛空之中飄浮着無數的碎片,這無數的碎片有斷刀、有裂劍、有碎斧……
而且,在這恍然之間,葉途與藤齊文看到的遠不止這些,在這恍然之間,他們好像還看到了有骨骸,有的骨骸極爲巨大,好像是什麼巨大無比的兇獸一樣,有的骨骸甚至還泛着金色的光芒……
第1222章 神祕的石雕
看到如此的奇景,藤齊文和葉途不由心神劇震,在這一刻,他們都不知道是真還是假,他們都無法分辨出自己是身臨其境,還只是一個幻象。
“守住心神,否則,你們會永遠回不來。”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的聲音在他們的識海中響起,宛如當頭棒喝,頓時讓他們兩個人醍醐灌頂,一下子清醒過來。
在這一刻,他們回過神來之後才發現,他們依然是行走在溪底,溪水依然是靜靜地流淌着,魚蝦依然是遊動着,似乎一切都沒有變。
藤齊文與葉途跟着李七夜在溪底下行走,他們也不知道在這溪底下行走了多久,也不知道這是通向何方。
最終,李七夜帶着他們走出了水面,他們從溪底中走出來的時候,一陣輕風吹拂而來,恍然之間,他們感覺自己處身在一個平原之中,在這裏乃是一馬平川。
但是,走在了這裏,不管是藤齊文還是樂途都無法分辨自己是不是真的走在一個平原之上,他們無法分得清是幻象還是真實。
幸好的是,他們沒走多遠,就走入了一片亂石堆之中,在這裏,無數的碎石散落在地上,但是,仔細觀看,這才發現這並不是普通的碎石,這是雕像碎裂之後散落於地上的散石。
這片亂石堆很大,隨着繼續深處,葉途和藤齊文看到了一些破裂的雕像,這些雕像殘破得十分嚴重,根本就看不出這些雕像在沒有被破壞之時是怎麼樣的。
看到這些殘破厲害的雕像,葉途和藤齊文也難於想象當年在這裏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最終,走到了這片亂石堆的深處,他們終於看到了一尊完整的雕像了,這尊雕像很高,有十丈餘,這一尊雕像不知道在這裏屹立了多少年代,十分的古舊,在歲月的打磨之下,整尊雕像有些泛白。
仔細一看這尊雕像,可以看得出來的是這尊雕像是一個女性,修長的身軀,飄逸的衣裳,這特特種徵表明這尊雕像是一個女性。
但是,這尊雕像具體是怎麼樣的,它的容顏又如何,這完全無法看清楚,因爲這尊雕像十分的模糊。這樣的一尊雕像就有點像是用白雪雕刻的雕像,時間久了,會慢慢融化。如此一來,使得雕像的輪廓和線條變得模糊,根本看不清這雕像的容顏。
葉途和藤齊文看着眼前這尊雕像,他們不知道是因爲歲月的原因使得這雕像變得模糊,還是因爲這雕像本身就是雕刻的這樣,又或者,這雕像是發生過什麼事情。
李七夜站在雕像之前,什麼都沒有說,好像他看着這雕像發呆一樣,發呆了很久很久,看着這雕像目不轉睛。
葉途和藤齊文也不由看着這雕像,但是,他們看不出這雕像有什麼地方可以迷人的,他們搞不懂這樣的雕像爲會能讓李七夜如此着迷,不過,他們不敢打擾李七夜。
“你們沒事吧。”過了好久之後,李七夜回過頭來,看着葉途和藤齊文說道。
葉途和藤齊文對於這樣的話都不由爲之怔了一下,他們心裏面不由苦笑了一下,這話應該是他們問李七夜纔對,是李七夜看着這雕像發呆,而不是他們,現在反而來問他們有沒有事。
“沒事。”葉途搖了搖頭說道。
看了葉途和藤齊文一下,李七夜只是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麼。
“先生,剛纔所見,是真的,還是假的?”在這個時候,藤齊文不由問道。
“你指的是什麼呢?”李七夜看着藤齊文說道。
藤齊文不由怔了一下,突然間,他覺得李七夜說話有點搭不上調來,好像他們兩個人說話有點牛頭不對馬嘴。
“就是剛纔在溪底所見的東西。”藤齊文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依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