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只有一些人知道,無垢宗的祖地是飄浮不定,大家只知道它是建在無垢宗的疆土海域之中,至於具體是哪裏,外人卻很難知道。
李七夜當然是知道無垢宗建在那裏了,不過,這一次他表示以友好的姿態來無垢宗,所以並沒打算強闖無垢宗。
藍天碧海,天空上偶爾有幾朵白雲飄過,這顯得無比的愜意,特別的美麗。
此時,李七夜與葉途就是站在白雲上,踏入了白雲,眼前的景色一變,只見眼前是一片飄浮在天空上的陸地,在這陸地之中,山巒起伏,溝壑明隱時現,在這裏,青山翠綠,溪水潺潺。
在這樣的飄浮在天空上的陸地,實在是美麗得讓人窒息,在這翠綠的山嶺之中,在潺潺而流的小溪畔,建有古樓,築有老殿。
如此的一片陸地,看起來是那麼的不真實,就像是畫中一樣,看到這樣的景象,讓人覺得這纔是真正的世個桃源。
在天靈界,又有多少人知道無垢宗的祖地是藏在了白雲之中,這朵朵的白雲,在這一片的海域流動飄忽,正是因爲如此,外人一般不清楚是怎麼上無垢宗的。
踏入了無垢宗,十分的清靜,很多古樓老殿都沒有人,有古樓老殿是關閉着門戶,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打開過,有古樓老殿雖然門戶開着,但是,沒有人影。
偶爾間,經過一二個山頭,經過一些古樓老殿的時候,能看到有幾個弟子在打掃着落葉,儘管是如此,整個無垢宗依然是冷冷清清。
如果外人看到這樣的一幕,是十分的難於相信,這竟然是天靈界最大的傳承!這未免是弟子太少了吧。
在很多人心目中,作爲大傳承,那是人才濟濟,天才輩出,至於門下弟子,那就更是成千上萬了。
“多少年過去,你們這一脈依然不變,依然是散慢自在。如此的傳承,依然是綿延不絕,實在是了不起。”李七夜看着寧靜的山河,不由感慨地說道。
無垢宗作爲無垢三宗之一,它與其他兩大宗不一樣,該宗很低調,甚至是少與人往來,除了他們無垢三宗本身之外,外人甚至不知道無垢宗有多少弟子。
“很多師伯師叔出去遊雲閒修了,一些師兄師姐也跟着出去了,只有我們一些小弟子留下來打理打理宗門內的瑣事業務。”葉途說道。
第1207章 無垢宗主
無垢宗,作爲無垢三宗之一,又是當世大傳承,他們十分有特色,與卸嚅T派十分不一樣。
無垢宗歷代散漫,無垢宗的弟子,不論是元老級別,還是普通弟子,多數是雲遊四方,閒雲野鶴,很多時候他們不介於俗世事務,也少介入修士之間的紛爭之中。
無垢宗在很大程度上是奉行着清靜無爲,閒淡處事,所以,在天靈界,很多時候是見不到無垢宗的弟子。
對於很多傳承來說,特別是大門派,門中內弟子多數是抱成一團,活躍於修士的世界,不管是爲了奪爭資源,還是征戰八方,多數門派都是一派火熱的景象。
在這一點上,無垢宗就顯得特別不一樣了,作爲仙門帝統,無垢宗的祖地門庭卻顯得清冷,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來的是無垢宗,還真讓人懷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儘管說,無垢宗諸多弟子都是閒雲野鶴,整個無垢宗上下都十分的散漫,但是,無垢宗在天靈界的地位一直未有人能撼動,也沒有人敢打無垢宗的主意。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無垢宗或者說無垢三宗,有着足夠的實力面對任何一切風瀾,底蘊之深,讓人難於想象。
葉途帶着李七夜來到了一座老殿之中,這老殿看起來十分的氣勢非凡,一看便知這裏是非凡之所。
不過,走入老殿,就讓你發現,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打掃了,甚至有些地方的積塵多到讓人難於想象了。
一個帝統仙門,懶到這樣的程度,這也讓人難於想象的。
葉途帶着李七夜走入了老殿,在殿中放着一個搖椅,搖椅之上躺着一個人,事實上,如果不仔細看,還沒能發現這搖椅上躺着一個人。
這個人躺在搖椅中,落葉已經在他身上鋪上了一層,他閉着眼睛已經熟睡過去,如果不知情的人會被嚇了一大跳,還以爲他是死了。
“宗主,這位李兄來見你。”葉途對搖椅中躺着的人鞠首,說道。
“嘩啦——”的一陣陣落葉聲響起,此時躺在搖晃中的人睜開了雙眼,從搖椅中爬了起來,這實在是讓人難於想象,他在這裏躺了多久才能讓落葉在身上鋪上一層。
當落葉紛紛落下之時,躺在搖椅中的人露出了真身,這是一個老者,看起來十分清瘦,他穿着一身布衣,整個人看起來像凡世間的老叟,沒有太多與胁煌牡胤剑牵紶栭g,從他一雙眼睛掠過的光芒就知道這老者是深藏不露。
“就是帝子血統的李公子嗎?”這個老者一醒過來,立即站了起來,上下打量着李七夜。
“回宗主,李兄正是黃金嶼的駙馬……”葉途忙是說道。
但是,葉途的話還沒有說完,無垢宗主就打斷了他的話,意味深長地說道:“小葉呀,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人家李公子一還沒成親,二也不一定非要娶黃金嶼的小丫頭,怎麼能說是黃金嶼的駙馬呢?”?“那是,那是——”葉途也是會心一笑,忙是點頭附和地說道。
對於這樣的話,李七夜只是淡淡一笑,至於無垢宗主,他是忍不住圍繞着李七夜而轉,轉了一圈又一圈,似乎要仔細欣賞李七夜一樣,有着一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中意的模樣。
對於無垢宗主的舉止,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他是大馬金刀地在搖椅中坐了一下。
對於李七夜如此的無禮,無垢宗主也不介意,他笑嘻嘻地說道:“賢侄大名,如雷貫耳,賢侄乃是人族俊傑,人間豪雄……”?“這話說得太假了。”對於無垢宗主的話,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宗主這奉承的話就算了,我對於自己清楚得很。我在天靈界,那只不過是無名小輩而己,什麼如雷貫耳,那只不過是虛誇之詞而己。”
無垢宗主只是嘻嘻一笑,也不在意,說道:“賢侄是真性情,豪傑男兒。”說到這裏,他一豎手指,大誇李七夜,然後說道:“賢侄來我無垢宗作客,實在是使我無垢宗蓬蓽生輝。賢侄別客氣,在我無垢宗住下,就把這裏當作自己的家。”
李七夜笑了一下,搖了搖頭,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時間有限,久住就免了,我要見到你們的祖鯨,我需要進去拿一點東西。”
“祖鯨——”無垢宗主怔了一下,然後乾笑一聲,搖頭說道:“賢侄,這並不是我有意爲難你,既然賢侄知道我們無垢三宗的祖鯨,也應該知道,祖鯨是很難見的,事實上,我也難於見得上一二次。”
“我知道,所以我就來問你,想知道你們的祖鯨行駛到哪裏去了。”李七夜點頭說道。
無垢宗主輕輕搖頭,說道:“不怕坦白跟賢侄說,我也不知道祖鯨行駛到哪裏,這是一個祕密。”
李七夜看着無垢宗主,點頭說道:“我並不懷疑你的話,無垢三宗的祖鯨,遨翔於天靈界的浩瀚大海之中,暢遊汪洋,無聲無息,除了你們的幾位騎鯨者之外,只怕外人的確是難於知道祖鯨的行蹤。”
“那是,那是。”無垢宗主笑着說道:“賢侄能理解,那是最好不過,最好不過。”
“不過——”李七夜看着無垢宗主,緩緩地說道:“據我所知,你們無垢宗有與祖鯨聯繫的方法,我相信宗主是應該知道的。”
“這個——”無垢宗主沉吟了一下,然後看着李七夜,笑着說道:“這一點倒沒錯,如果賢侄真的有心想見祖鯨,我可以與諸位老祖商量一下,若是老祖允下,賢侄一定能見到祖鯨。呵,呵,呵,在見祖鯨之前,賢侄不妨住下來,我們無垢宗歡迎之至。”
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想宗主你誤會了,我來此並非是只爲見一見祖鯨,我要去無垢泉取水。”
李七夜這話一出,頓時讓無垢宗主和葉途臉色大變,特別是無垢宗主,頓時後退了一步,神態間已露出警惕之色。
“宗主,用不着這麼緊張,如果我想來強取豪奪的話,我就不會坐在跟你心平和氣地說話了。”無垢宗主與葉途的反應李七夜盡收眼底,他笑了一下,說道。
“對於無垢泉的事情,我這個老頭就不是很清楚了。”無垢宗主搖了搖頭,此時無垢宗主的神態是冷漠了不少,與剛纔的熱情相比起來,那是相差十萬八千里。
李七夜笑了起來,搖頭說道:“宗主,我今天來,並不是跟你說客套話,也不是跟你說些推搪的話,我只想告訴你,我必須見到祖鯨,我必須去無垢泉取水。”
“賢侄這是要硬來嗎?”無垢宗主頓時臉色一沉,說道:“並非是我老頭有意爲難賢侄,既然賢侄知道無垢泉,那麼,賢侄更應該知道無垢泉不是誰都能去的,在我們無垢三宗除了少數老祖,其他人都不能去無垢泉!”
“這個我知道。”李七夜說道:“無垢泉,這的確是奪天地造化的地方,當年無垢仙泉花了無數心血才把無垢泉搬來,可以說,無垢泉的起源,那就實在是太有文章了。”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了無垢宗主一眼,說道:“當年無垢仙帝把無垢泉搬入了祖鯨,從此之後,此物成了你們無垢三宗的私物,外人難於一見。”
“過去的事,老頭也不清楚。”無垢宗主淡淡地說道:“對於賢侄,老頭只能說是很抱歉,無垢泉之事,老頭無法作主。”
“此間之事,宗主能不能作主,我都必須見到祖鯨,都必須入無垢泉取水。”李七夜笑着說道。
“賢侄要強來嗎?”無垢宗主目光一厲,當寒光從他雙目掠過之時,就可以知道無垢宗主是何等的強大了。
“誰說我要強來?”李七夜笑了一下,站了起來,右手一伸。
李七夜一伸手,這把葉途嚇了一大跳,以爲李七夜要動手,而無垢宗主立即作出了防禦姿態,隨時都可以與李七夜一戰。
然而,李七夜並沒有對無垢宗主他們出手,他只不過是伸手從天上摘下了一片雲朵,只見李七夜隨手一揉,雲朵就飄浮在他的面前,李七夜坐了上去,雲朵託着李七夜的身體,緩緩上升,然後又轉了一圈,停回了原位。
“無垢雲!”見到這樣的一幕,無垢宗主也不由驚訝和意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說道。
葉途也是大喫一驚,他自小也聽說過無垢雲,一直以來,無垢雲就像一片雲朵掛在那裏,但是,從來沒聽說過有誰能摘下無垢雲,從來沒聽說過有誰能乘坐無垢雲。
今天李七夜第一次來,就能摘下無垢雲,而且還能輕易乘坐無垢雲,這對於葉途來說,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我祖先曾與無垢仙帝結過緣,留下了一些東西,今天來此,勉強摘下一片無垢雲。”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當然,李七夜所說祖先與無垢仙帝結緣,那只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己,與無垢仙帝結緣的,正是他自己。
第1208章 血統
看到無垢雲,無垢宗主不由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膛,說道:“自家人,自家人,有話好商量,好商量。”
說到這裏,無垢宗主不由苦着臉對李七夜說道:“賢侄有無垢雲,一開始拿出來,大家不就沒事了,這樣一驚一乍的,嚇得人都魂飛起來,我這把老骨頭,有些經不起折騰呀。”
“初來無垢宗,有點手生,勉強,勉強了。”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無垢宗主吁了一口氣,葉途也不由爲之鬆了一口氣,他們並不希望彼此就此刀兵相見。
“我們無垢三宗也有祖訓,既然賢侄能取無垢雲,那就是自家人了,自家人也不說兩家話了。”無垢宗主鬆了一口氣,對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既然無垢仙帝留下的祖訓能用得上,那最好不過。我也沒有其他的要求,就像剛纔所說的那樣,我只要入無垢泉取水。”
“既然賢侄能摘無垢雲,那就是自家人了,這事好商量,好商量。”無垢宗主忙是說道:“此事我通報老祖,儘快得知祖鯨的行蹤,只要得知祖鯨的行蹤之後,立即告知賢侄。”
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也好,等你們有了消息之後,便告知我,我留在満!闭f到這裏,他站了起來。
“呵,呵,呵。”見李七夜要走,無垢宗主搓了搓手,熱情留客,笑着說道:“賢侄好不容易來無垢宗一趟,不如在無垢宗住下,覽覽無垢宗美景,這也好讓我等盡地主之誼。”
無垢宗主的話,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乜了無垢宗主一眼,笑着說道:“你不會是讓我選一下你們無垢宗的姑娘吧。”
李七夜這話十分直接,如此直接的話讓無垢宗主幹笑一聲,他也不尷尬,索性笑着說道:“如果賢侄喜歡上我們無垢宗的哪個丫頭,隨時都可以帶走。”
“女孩子又不是物品。”李七夜淡淡一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
無垢宗主也只是一笑,認真地說道:“一直以來,在天靈界,有些東西一直都沒有變過,過去是如此,未來也是如此。在種族繁衍的大勢之前,又有幾個人能逃避得了?”
“是,何止是天靈界,有些事情,九界也未曾變過。”對於這樣事情,對於這種聯姻,李七夜也都習以爲常了。
不要說天靈界,就算是九界其他地方,這樣的事情也是常有發生。九界多少門派傳承爲了牢固盟友的關係而進行聯姻的。
而天靈界的魅靈、樹族、海妖他們反而有點不一樣,他們選擇優秀的人族血統,更大程度上是讓本族的強大血統繁衍傳承下去!
無垢宗主也認真地說道:“賢侄乃是擁有帝子級別的血統,就算不以我們魅靈各族考慮,或者賢侄也該爲自己考慮一下,賢侄如此珍貴的血統,應該繁衍傳承下去。以賢侄的血統優秀,賢侄認爲世間還有比魅靈更適合的種族嗎?”
無垢宗主這話並非是自吹自擂,九界之中,種族卸啵牵瑳]有哪一個種族敢自稱比魅靈更優秀,魅靈曾被人稱之爲上天的寵兒,這話並非是魅靈自吹自擂,而是得到九界諸多種族承認的。
李七夜看了無垢宗主一眼,說道:“你們無垢宗,何止是想要傳承優秀血統,還想效法古純四脈吧,也想培養一尊最無敵的仙帝,那怕是人族仙帝。”
“這也並非只是我們無垢宗效法而己,在天靈界,何止是我們魅靈,就是樹族、海妖不也是如此?”無垢宗主說道。
“傳說,那也不一定是真的。”李七夜只是淡淡地說道。
在魅靈之中,乃至是在整個天靈界,有着這樣的一種傳說,傳說認爲,如果是人族的仙帝血統與魅靈的優秀血統結合之後,這會更加完善人族的仙帝血統,讓人族仙帝血統更加優秀,更加強大。
同時,因爲與人族仙帝血統結合,這讓魅靈的優秀血統得到更大程度的挖掘,讓血統的潛力發揮到極致。
這個傳承是起源於宴世仙帝,宴世仙帝成了一代極爲了不起的仙帝之後,大家都意識到了這一點。
事實上,這個傳說在後世也得到了佐證,宴世仙帝之後,古純四脈的血統得到了極好的傳承,讓古純四脈擁有了數量龐多的優秀血統。
這樣的結果,這直接讓後世都在猜測,都覺得人族的帝子血統對於本族的血統有着極爲了不得的優化效果。
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如果天靈界出現了帝子血統的人族,那麼,絕對是極爲受歡迎,這絕對是種馬中的極品。
“呵,呵,呵,沒有經過嘗試,又怎麼知道真假呢。”無垢宗主笑呵呵地說道。
在心裏面,無垢宗主真的是希望李七夜留下來,一個帝子血統,若是能讓他們無垢宗傳承下來,這更能築固他們無垢三宗的地位。
“怎麼,跟黃金嶼搶女婿了?”李七夜都不由笑了起來,說道:“我沒記錯的話,你們無垢宗從來不干涉紅塵之事,更不與世人相爭。”
無垢宗主坦然地笑着說道:“賢侄與葉家姑娘還沒成親,又何來與黃金嶼搶女婿呢?再說,就算是成親了,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亙古以來,多少豪傑乃是紅顏無數。”
“好了,我明白了,無非是我要搖身一變,變成了到處播種的種馬,極品的種馬。”李七夜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對於種馬之事,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無垢宗主張口欲言,但是,李七夜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就算是再優沃的條件我都沒興趣,黃金嶼又不是沒給我開過條件。”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無垢宗主只好輕輕地嘆息一聲,最後,他還是不死心地說道:“賢侄也是自家人,無垢宗的大門隨時都爲賢侄敝開着,賢侄哪一天漂泊累了,隨時都可以回無垢宗來小住。”
“那我就謝過了。”對於無垢宗主的好意,李七夜也不絕拒,笑了一下,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李七夜離開了無垢宗,又回到了満@钇咭苟毫粼跍海灘之後,葉途卻時刻跟隨在李七夜身邊,十分熱情地招待李七夜。
“你作爲堂主,不需要幹活嗎?”對於葉途鞍前馬後的效勞,李七夜只是瞥了他一眼,說道。
葉途笑着說道:“我們無垢宗一直以來都是清靜無爲,平日裏也沒有什麼事務可做,平日裏都坐着打盹發呆。李公子好不容易來我們無垢宗一趟,這也好讓我儘儘地主之誼,免得說我們無垢宗慢怠客人。”
對於葉途的話,李七夜也只是笑了一下,他知道這是無垢宗主的意思,他也沒有趕葉途走。
李七夜在満┐袅藘扇眨冽R文終於趕來了。藤齊文趕來之後,見到了李七夜,拜了拜,說道:“老祖吩咐,晚輩聽從先生的差遣,只要先生用得上晚輩的地方,儘管吩咐。”
“好了,沒有什麼晚輩不晚輩的,把我都叫老了。”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讓藤齊文站了起來。
葉途也認得藤齊文,忙是上招呼,兩個不由寒暄了幾句。
“好吧,既然你們都要跟着,那就跟我來吧。”李七夜看了一眼藤齊文與葉途一眼,轉身就走,出了満�
葉途與藤齊文兩個人相視了一眼,也不知道李七夜要幹什麼,急忙是跟了上去。
李七夜帶着葉途與藤齊文離開了満诤5紫乱恢鼻靶校吡撕苓h很遠的路途。
這裏是無垢宗的地盤,不管是海底世界,還是海上世界,葉途作爲堂主都算是十分熟悉,他看了一下沿途的景象,不由喃喃地說道:“這裏往前,就是能抵達無底海溝了,難道我們要去無底海溝嗎?”
“算是,也算不是。”在前面帶路的李七夜自在地說道。此時他步行於海水之中,滴水不沾,他一步跨出,整個人如同滑行一樣,步伐動作十分的優雅,這纔是真正的行雲流水。
葉途一算時間,不由說道:“過些時日就是銀針魚出溝的季節了,難道公子這是爲銀針魚而來?”?“銀針魚?”聽到葉途的話,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你這也太小看我了,銀針魚也算得上是珍貴,魚王也能勉強算是極品,但,還不入我法眼。”
“去無底海溝?”藤齊文想到了一個傳說,不由猜測地說道:“難道說,先生是爲傳說中的穿海梭而來?”
“是,也不是。”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你心思雖不如葉途活絡,但,比他更謹細。”
“穿海梭——”葉途聽到這話,不由大喫一驚,說道:“傳說這東西早就消失了,很久很久沒有出現過了。一直以來,在天靈界不論是魅靈、樹族還是海妖,都來無底海溝尋找過,特別是我們魅靈,每一個時代都有人來尋找。”
“有些東西,該出現的時候它自然會出現。消失,那只不過是外人不知道它的存在而己。”李七夜平淡地說道:“就像你們的祖鯨,對於沒見過它的人來說,不也是一樣消失了。”
聽到這樣的話,葉途也覺得是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