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如果說,沒有了天藤葫,那麼在未來對於他們天藤城損失就是十分巨大。
天藤城主沉默了一下,事實上,在召開會議之前,他也是仔細考慮過這個問題,他心裏面也有了決定。
天藤城主站起來,看着諸位老祖,沉聲地說道:“老祖也在場,晚輩說一句不敬的話。雖然說,天藤葫對於我們天藤城來說極爲重要,但是,對於我們天藤城來說,還有什麼比祖藤更重要呢……”
“……沒有了祖藤,就沒有了天藤城,當祖藤崩滅那一天,我們天藤城剩下什麼?也就是海面上的那幾座島嶼而己!這一點底蘊,我們天藤城就從此再無緣問鼎天靈界風雲!沒有了祖藤,我們天藤城的子孫最終也只能是背井離鄉!試問一下老祖,天藤葫重要,還是祖藤重要!”說到這裏,天藤城主極爲莊重。
天藤城主的話,讓不少老祖爲之沉默起來,對於他們天藤城來說,當然是祖藤重要了,但是,人不爲己,天誅天滅,特別是對於那些即將垂死的老祖來說,沒有了天藤葫,就會面臨着死亡!更何況,在他們看來,治療祖藤的厄難,依然有迴旋的餘地,因爲他們有着足夠的時間!
“崩滅?這件事情離我們還很遙遠。”郝氏老祖冷冷地說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去尋找一個能治療厄難的藥師,不一定說我們需要依靠這個姓李的小輩!”
天藤城主緩緩地說道:“或者崩滅離我們很遙遠,或者,我們有着足夠的時間去尋找一個適合的藥師,但是,一個個時代過去了,好像我們都沒有找到適合的藥師!”
一時之間,老祖們都沉默起來,事實上,他們也進退兩難,如果說李七夜真的能治好他們祖藤的厄難,這就意味着他們是需要付出代價!這樣的代價不見得是人人都需要付出的。
“此事,我與幾位古祖商議商議。”最終古老的老祖對這一場會議作了決定。
天藤城主與在場的老祖們也只能是一致同意,只有幾位古祖商議決定之後,才能作出最終的結論了。
不管天藤城是不是請李七夜治療他們的祖藤,但是,在招待上是沒有絲毫的慢怠,依然是待之如貴賓。
李七夜站在巨葉之上,看着茫茫的大海,目光落在了遙遠的天際。
事實上,李七夜並不怎麼多去關心天藤城老祖們的決定,對於李七夜而言,不管天藤城的老祖們是怎麼樣決定了,結果依然是一樣的,他必須拿到天藤葫。
至於天藤城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這都並不重要,都左右不了天藤葫落入李七夜手中的結局。
就在李七夜看着茫茫大海之時,一陣香風飄來,一個女子飄然而來,站在了李七夜的身邊。
這個女子長得十分漂亮,整個人飄來了一股青翠氣息,她就像是綠葉之上的一顆明珠。
“你就是藤師兄請回來的藥師李七夜吧。”這個女子看了李七夜一眼,緩緩地說道。
李七夜看了看這個女子,只是淡淡一笑,說道:“沒錯,正是我。”
“我是天藤城的弟子,受師兄之託,請先生速速離去。”這個女子對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離去?爲何要離去?”
“先生或者不知,情況對先生不妙。”這個女子說道:“老祖認爲先生欲騙天藤葫,所以欲把先生收監……”
這個女子話還沒有說完,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笑得特別的響亮,似乎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話。
“不知先生爲何而發笑?”一見李七夜大笑,這位女子不明地說道。
李七夜上下打量了眼前這位女子一眼,笑了一下,悠閒地說道:“身上流淌着古皇血統,在天藤城,擁有如此古老的樹族血統的人,那也只有郝氏!”
“在天藤城,有兩個大姓,一個姓郝,一個姓藤,千百萬年以來,天藤城的城主,雖然偶爾有他姓出任,多數時候都是郝氏或藤氏子弟出任。”李七夜笑了一下。
然後李七夜只是乜了眼前女子一眼,說道:“藤齊文擁有木瞳,有着足夠的資格出任城主,而你擁有了古皇血統,這的確勉強與藤齊文一爭,不過,機會不大,木瞳到了巔峯,一眼能判生死!”
李七夜這話一出,這位女子頓時臉色大變,不由後退了一步,像見鬼一樣看着李七夜。她做夢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根本就不起眼的人,竟然一口道破。
“一個小小的晚輩而己,也敢在我面前賣弄詭計,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李七夜懶洋洋地冷笑了一下,說道:“你無非是想把我嚇走,然後好說是我畏罪潛逃,給藤齊文抹上黑點,打擊藤齊文。這點小把戲,沒資格入我法眼。”
一時之間,這個女子臉色是一陣白一陣青,她沒有想到自己的把戲一下子就被揭穿了,李七夜的話,簡直就是羞辱了她!
第1196章 郝玉珍 今天三更求月票
這個女子就是郝玉珍,她就是與藤齊文爭奪城主之位的最強勁對手,她擁有着古皇血統,這使得她擁有了繼在城主之位的資格。
郝玉珍冷笑一聲,冷冷地說道:“看來藤師兄對你可是推心置腹,把這麼多的事情都告訴了你,可要小心了,泄露了天藤城的祕密,那可是死罪!”
此時,郝玉珍心裏面也有其他的想法,想把一些髒水潑在藤齊文的身上。
當然,對於郝玉珍來說,她不相信李七夜會一眼看穿她的一切,眼前的男人不論是怎麼樣看都不足爲道,在她看來,這一定是她師兄藤齊文告訴她的。
“你們天藤城這種狗屁倒竈的事情,我是懶得去過問。”李七夜懶得多去看郝玉珍,說道:“你與藤齊文爭城主之位,那只是你們天藤城內部的事情,但是,不要把你的狗爪伸向我,否則,我把你頭顱砍下來掛在天藤城最高處!”
“你——”郝玉珍臉色頓時難看到極點,她頓時想發飆,但是,好不容易,她忍下了這口氣。現在老祖們都在討論是不是讓李七夜出手治療祖藤,如果她現在對李七夜出手就顯得不明智了,這會給藤齊文抓住把柄!
郝玉珍冷冷地看着李七夜,說道:“沒那個金剛鑽,別攬瓷器活。治療厄難,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一點小術,休得想治好。若是未能治好祖藤,只怕是諸位老祖震怒,到時候,藤師兄只怕會把你推出來做替罪羔羊……”
“這麼好心,那我就心領了。”郝玉珍還沒有把話說完,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對於我來說,這種事情,那只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已。這就用不着你去擔心了,天藤葫,此乃是我囊中之物。”
李七夜這樣一說,郝玉珍不由臉色難看,她是想嚇唬嚇唬李七夜,如果說李七夜被她嚇住逃走了,那就對她是大大有利,她立即能拿這件事情攻擊藤齊文,甚至可以潑髒水說藤齊文泄露天藤城的祕密。
然而,李七夜根本就不喫她這一套,讓她在做無用之功。
郝玉珍不甘心,冷冷地哼了一聲,冷聲地說道:“就算你真有那個本事,就算你真的得到了天藤葫,但是,你也應該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世間沒有祕密可言。如果被人知道了你擁有可以續壽的天藤葫……”
“……那麼,你可以想象一下多少老祖會垂涎三尺,不出三天,你會成爲所有人眼中的獵物,到了那個時候,你就像就像鯊魚羣中的一塊肥肉,用不了三秒鐘,他們就可以把你撕得粉碎……”郝玉珍繼續恫嚇李七夜說道。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這才懶洋洋地看了郝玉珍一眼,不由笑了一下,說道:“嗯,很好,你的忠告我已經收到了。”說完,轉身就往屋裏面走。
郝玉珍臉色很難看,李七夜這樣的無名小輩竟然如此傲視她,這實在是氣死她了。
“對了,不要把歪腦筋用在我的身上。”走沒有幾步,李七夜轉過身來,笑了一下,說道:“還是剛纔的那句話,敢把你的狗爪伸過來,我把你的頭顱掛在天藤城最高處。”
“你——”郝玉珍被氣得臉色鐵青,全身哆嗦,如果是不想被藤齊文抓住把柄,她現在就殺了李七夜。
李七夜懶得再理會她,轉身走入了屋中。
就在當夜,藤齊文趕回來了,見到了李七夜之後,藤齊文不由問道:“聽門下弟子說,我師妹曾拜見了先生。”
李七夜看了一眼頗爲緊張的藤齊文,不由笑了起來,說道:“那都只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你就用不着去緊張了,如果她都能把我怎麼樣,我現在也不會坐在這裏了。”
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藤齊文不由鬆了一口氣。
此時,李七夜看着藤齊文說道:“你們天藤城討論得怎麼樣了?該有一個結果了吧。”
提起這事,藤齊文不由乾笑一聲,搓了搓手,說道:“先生,我師父已經與諸位老祖商議過,此事必須得到幾位古祖的同意纔行。”
“你覺得你們古祖會同意嗎?”李七夜收回了目光,懶洋洋地喝着杯中的仙茗。
“這個,這個……”藤齊文一時間有些難於答上了,他搓了搓手,說道:“古祖們都是睿智卓見,我相信他們比我這樣的晚輩會看得更遠。”
李七夜啜了一口仙茗,笑了一下,說道:“人,總會怕死的,當你位高權重之時,活得越久,就會越怕死。萬古以來,真正能看透生死的人,並不多。能看透生死的人,都是了不起的賢達,都能流芳千古。”
對於這樣的話,藤齊文一時之間也答不上話來,事實上,藤齊文心裏面也沒有底,畢竟,對於他們古祖而言,沒有誰比他們更需要天藤葫了。就像李七夜所說的那樣,人總是會怕死的,特別是強大的存在面臨死亡那一天,只怕都會不惜一切代價給自己續壽。
“我相信古祖們都是真知灼見之輩。”藤齊文忙是說道:“先生只需要耐心等待,古祖們一定會給先生一個滿意的答覆。”
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一套我比你清楚,一個個塵封的老東西如果想小心翼翼地挖出來,沒有一年半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可沒有這個閒情去等他們,等你們能作出決定,只怕黃菜花都涼了。”
“先生的意思——”李七夜的話讓藤齊文不由爲之一怔,奇怪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伸出手指,淡淡地說道:“兩天,我給你們天藤城兩天時間,兩天之後,我必須拿到天藤葫。”
“先生,這樣的要求未免是太過於強人所難了吧。”藤齊文這個人脾氣很好,也能禮賢下士,但是,李七夜這樣的要求,就算是對於他來說,也是無法接受。
李七夜笑了起來,點頭說道:“是,我的確是強人所難。跟你說白了,我沒有時間耗在你們天藤城,兩天之後,我必須拿到天藤葫,你們天藤城同意也好,不同意罷,我都需要拿到天藤葫!”
“先生,你的意思是強買強賣嗎?”藤齊文頓時臉色大變,說道。
李七夜緩緩地把手中的茶杯擱下,笑了一下,說道:“你可以這樣理解,我也沒有什麼必要瞞着你,反正天藤葫我是要定了,你們給也好,不給也罷,我都必須要天藤葫。”
藤齊文想到了一點,不由駭然,後退了一步,不可思議地看着李七夜,喃喃地說道:“一開始先生就打我天藤葫的主意,至於爲我祖藤治療,對於先生而言,那只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己。我,我這是引狼入室!”想到這一點,他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你這話說得對,也說得不對。”李七夜看着神態駭然的藤齊文,說道:“你的確是能成爲一城之主的人。天賦,你不算是最好的人,但,你並沒有被自己高貴的出身、尊貴的身份蔽閉你的雙眼。對於你這樣出身的人來說,沒有自傲自滿,也是不容易的事情。雖然有天才表現得豁然大度,但,心裏面依然是高傲自負,在這一點上,你比很多人都強。”
“先生如此稱讚,那我應該引以爲榮纔對。”此時藤齊文明顯露出敵意。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你的心情,我也是能理解的。你也說得對,沒錯,我一開始就是打了你們天藤葫的主意。這件事,我也沒有必要去瞞你,因爲天藤葫對於我來說很重要,想要給朱雀樹續壽,最好有天藤葫,少有東西能代替你們的天藤葫。”
“我就知道,就知道會這樣。”藤齊文不由喃喃地說道,在剛纔他就猜到了,現在李七夜親口承認。
“你也可以認爲自己是引狼入室。”李七夜笑着說道:“不過,我是不這樣認爲的。”
“先生一開始就治姨焯俸y道還不是引狼入室嗎?”藤齊文不由冷下了臉說道。
李七夜笑起來,說道:“難道說我治好了你們的祖藤,你們會翻臉不認帳不成?你們就不給天藤葫了嗎?既然不論怎麼樣的過程都是給天藤葫,你覺得我一開始打你們天藤葫的主意就有罪嗎?如果我不想要你們的天藤葫,你覺得我會坐在這裏跟你們天藤城浪費時間嗎?”
“這,這,這不一樣。”藤齊文一時間都有些答不上話來,他說道:“先生現在所做,是要強買強賣。”
“對,我就是要強買強賣。”李七夜笑着說道:“但,你覺得你們的祖藤重要,還是區區一隻天藤葫重要?沒有了祖藤,你們一無所有,你們天藤城什麼都不是!”
藤齊文的臉色一時青一時白,一時之間,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措辭好,最後,他只能盯着李七夜說道:“這麼說來,先生是有百分百的把握治好祖藤了。”
“你覺得朱雀樹嚴重,還是你們祖藤嚴重?連朱雀樹我都能爲它續壽,你覺我不能治好你們的祖藤嗎?”李七夜懶洋洋地說道。
第1197章 開諄压�
藤齊文張口欲言,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過了好一會兒,看着李七夜,說道:“兩天之內若是我們天藤城不交出天藤葫,你是要強搶嗎?”?“對。”李七夜淡淡笑着說道:“你們天藤城只有兩天時間,你們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都必須交出天藤葫。”
“你——”藤齊文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不知道是憤怒好,還是震驚好,李七夜已經把強買強賣的話說得赤裸裸的。
李七夜看着藤齊文,舉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說道:“你用不着這麼憤怒,放心,我這個人雖然是兇人一個,有時候可能並不講理,但是,我是不會白拿你們天藤城的東西,拿到了天藤葫之後,我會治好你們祖藤的厄難。這是一飲一啄,一報換一報。”
對於這樣的話,藤齊文張口欲說,但,最終,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像李七夜他自己所說的那樣,若是李七夜搶了天藤葫,治好了祖藤,最終,結局跟他所想的一樣,只不過是過程不同而己。
“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了。”李七夜喝了一口仙茗,笑着說道:“我這個人不是信男善女,如果有人擋我的道,殺無赦,就算是你也不例外。”說到這裏,他雙目中的光芒跳動了一下。
就是李七夜的目光跳動了一下,藤齊文心裏面一寒,感覺有世間最銳利的東西釘在了他的心上,在這石火電光之間,他恍然間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藤齊文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天藤城不是誰想來就來、誰想走就走的地方,就算是神皇,也不可能在我天藤城來去自由,更別說是與我整個天藤城爲敵。”
藤齊文這話並非是威脅,他所說的是實情,他們天藤城的底蘊沒有任何人敢輕視,更何況他們天藤城有祖藤庇護,誰人敢在他們天藤城放肆?
“你這實在是太小看我了。”李七夜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你還不明白自己面對的是怎麼樣的人,你還不明白你們天藤城面臨着怎麼樣的選擇。我既然敢來,你覺得我會怕你們天藤城嗎?我敢單槍匹馬來要天藤葫,你覺得我會把你天藤城放在眼中嗎?”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藤齊文不由爲之窒息了一下,這話太囂張了,這話太強了,這不止是狂,這簡直就是羞辱他們天藤城。
他作爲天藤城的傳人,有別人在他面前大放厥詞,不把他天藤城放在眼中,就算他藤齊文脾氣再好,涵養再高,都心裏面不由冒起了怒火,泥人也是有三分泥性。
“先生此話說得太狂了吧,放眼天靈界,只怕沒有幾個人敢說此話。”藤齊文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盯着李七夜,不由沉聲地說道。
“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李七夜緩緩地說道:“你看一看,我有沒有把你天藤城放在眼中!”
藤齊文不由爲之一凜,他下意識地迎上了李七夜的目光,直望向李七夜的雙眼。
一看到李七夜的雙眼,在這石火電光之間藤齊文意識到了什麼,他頓時是“咚、咚、咚”的連退了好幾步,他臉色頓時大變。
藤齊文在李七夜的眼中看到的只有殺伐,滔天的殺伐,神擋殺神的殺伐!如果說什麼能欺騙得了人,但是,這種最直接最赤裸最冷酷的殺伐是欺騙不了人的。
殺由心起,這是最可怕的情感,這樣的殺伐,讓人能本能上畏懼,所以,這種東西是最真實的。
看到如此可怕的殺伐,藤齊文駭然,在這一刻,他真正明白,李七夜的確是沒有騙他,就像李七夜所說的那樣,不論是誰擋他的路,都殺無赦!
不管李七夜的自信是從何處而來,但,在這一刻藤齊文真正意識到李七夜不把天藤城放在心上,他真的能舉起屠刀大開殺戒。
“你——”藤齊文一時之間,不由又驚又怒地盯着李七夜。同時,在這個時候藤齊文也是十分的後悔,他是引狼入室,他把一顆殺星帶入了天藤城,給天藤城帶來了災難。
李七夜收回了目光,緩緩垂下眼簾,悠閒地喝了一杯,把茶杯輕輕地擱在了桌上,神態自然地說道:“你用不着仇視我,也用不着憤怒,更用不着後悔,你不是引狼入室。”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李七夜突然說這樣的話,讓藤齊文有些摸不着頭腦。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你自己想一下,難道沒有你把我引來天藤城,難道我就不會打你們天藤葫的主意了嗎?我要給孔雀樹續壽,我必須要拿到你們的天藤葫,所以,對於我來說,有沒有你把我引入天藤城,那都是一樣。”
李七夜的話讓藤齊文沉默了一下,話的確是如此說,但是,他在心裏面依然有着負罪感,因爲是他把李七夜引入天藤城的。
“與其站在這裏仇視我,在後悔自己所作所爲,不如抓住機會。”李七夜笑着說道。
藤齊文怔了一下,看着李七夜,說道:“抓住機會?抓住什麼機會?”
“給你們天藤城帶來和平。”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我讓你帶我來天藤城,那就是給了你們天藤城機會,也是給了你機會,通往和平的路,就在你面前,也在你們天藤城的面前。如果你們願意,那就用不着殺伐,用不着用鮮血來染紅天藤城。這是一場讓雙方都十分滿意的交易,最終,大家各取所需。”
“如果你或者你們天藤城能抓住這個機會,那麼,我也用不着那麼麻煩去把一個個人的腦袋砍下來,你們天藤城也不需要死那麼多人,最終,大家都在歡笑愉快中結束這一場交易。”說到這裏,李七夜看了一眼藤齊文。
“但,你這是強買強賣,甚至說得上是強奪。”藤齊文忍不住說道:“這還是交易嗎?按你所說的,我天藤城還有選擇嗎……”
“選擇,選擇,你們要怎麼樣的選擇……”李七夜一擺手,打斷了藤齊文的話,說道:“選擇跟我強買強賣,還是選擇你們祖藤崩滅,你們天藤城灰飛煙滅!說難聽一點,你們天藤城一羣蠢貨而已……”
說到這裏,李七夜冷冷地看了藤齊文一眼,說道:“一羣貪婪的蠢貨,沒想過付出,只想着得到!你們祖藤的厄難究竟是折騰了多少歲月了,你們把它剷除了嗎?你們許諾過以絕世重金向九界尋找藥師嗎?沒有,你們根本就沒盡力過,你們所謂的尋找藥師,那只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
“……說句難聽一點的話,你們天藤城子孫就是一羣寄生在祖藤上的蛀蟲而己!只顧着自己的私慾,從來沒多爲祖藤想過。就像你們天藤城的那一羣老不死,折騰到了今天了,都還在考慮着是不是拿出天藤葫來作交易,你們天藤城的這羣老東西,那不就是捨不得死嗎?對於他們來說,自己的狗命比祖藤承受着的厄難還要珍貴!”說到最後,李七夜冷笑一聲,不屑。
“如果你們不是祖藤的子孫,我相信,祖藤一腳把你們全部踩死,你們這種生命,簡直就是蛀蟲,寄生蟲!”李七夜最後的一句話說得特別的刻薄。
被李七夜如此斥說,藤齊文一時之間是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一時之間都忘了該怎麼樣去反駁他。
“我,我,我們有的是時間——”最後藤齊文有些底氣不足地說道。事實上,現在他都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如果李七夜所說的是真的話,那麼,他們真的是沒時間。
“有的是時間?”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你覺得你們天藤城的老祖把這句話是說了多少次了,說了多久了?不死仙帝時代結束之後就開始說了,說到現在,你用手指去數一數,那是過了多少時代了?”
“你們的老祖,那只不過是一羣只會口頭上說一說,從來不用實際行動去實現的廢物!”說到這裏,李七夜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你可以把我這句話一字不漏地帶給你們的老祖們。告訴他們,他們就是一羣嘴炮的廢物,一羣無用的寄生蟲!再強大又怎麼樣,拿着祖藤的天藤葫續命,卻屁事都不幹,沒有什麼比他們更廢物的了!”
李七夜如此刻薄不屑的話都不由刺激了藤齊文,他張口欲反駁李七夜的話,但是,嘴巴張開了很久,最終卻一句話都說不出話來。
此時,藤齊文感覺自己完全無力去反駁李七夜,一點底氣都沒有。
“如果這一次我不是要天藤葫給孔雀樹續壽的話,我根本就懶得來你們天藤城,你們的祖藤是死是活關我屁事,說難聽一點,如果不爲孔雀樹續壽,就算你們老祖們拿着天藤葫跪過來求我,我都懶得去理會你們天藤城這種狗屁事情!”說到這裏,李七夜冷冷地看着藤齊文。
藤齊文一時之間呆呆地站在那裏,久久說不出話來,更別說去反駁李七夜了。此時此刻,他覺得一切的語言力量都是那麼的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