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孔雀樹上已經沒有多少樹枝,只有三五條樹枝舒張,樹枝之上,零零星星地散落生長着一些樹葉,樹葉雖然依然青翠,但是,依然給人一種凋零的感覺。
此時,孔雀樹前乃是青煙嫋嫋,有人點燃了香火,拜祭孔雀樹。
前來拜祭的是一個青年,這個青年穿着一身葛衣,雖然這個青年沒有展露強大的氣息,但是,當他雙眼開合之時,給有一種磅礴無比的力量。
這個青年全身散發出了一股樹木的氣息,讓人一靠近,就知道他是出身於樹族。
這個青年身後跟隨着三個老者,這三個老者都是血氣浩瀚,氣息極爲強大,這不用多看就知道他們是真正的強者。
有如此三位老者隨行,這就可想而知這個青年的身份是何等的高貴了。
並非是在今天只有這青年或者李七夜拜祭孔雀樹,事實上,從地上插着的香竹就知道,一直以來都有人拜祭孔雀樹。
事實上,這些年來,有很多人族修士,不管是出身於孔雀地或者是其他地方的,都紛紛來拜祭孔雀樹,因爲大家都知道,不久的將來,孔雀樹會慢慢枯死。
天靈界的人族修士都感恩孔雀樹祖一個又一個時代庇護着人族,在這孔雀地,讓人有了安居樂業的地方。
這個青年拜祭之後,站在孔雀樹前,看着青煙嫋嫋升起,他久久沉默不語。
當李七夜和孔琴如登上山峯之後,青年站在了那裏,沉默了一下,拜了拜,說道:“我們走吧。”說着,帶着三位老者轉身就走。
臨離開的時候,這個青年向李七夜和孔琴如兩個人鞠了鞠身,十分客氣,算是彼此打了招呼。
對於這個青年的招呼,孔琴如也是頷首,以作回禮,李七夜只是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未說。
青年遠帶着三位老者離開之後,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好一雙木瞳,樹族已經很久未出這樣的人了。”
孔琴如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李七夜只是看了對方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祕密,這未免太可怕了吧。
“他是天藤城的傳人之一藤齊文,早在幾年之前,便踏入了大賢境界,是很有實力的年輕一輩。”孔琴如不由說道。
孔琴如遮蔽真身,剛纔那個青年並沒看出孔琴如的來歷,但是,孔琴如作逍愎鹊墓戎鳎梢哉f是盡識天下名士。
李七夜沒說什麼,徑自走到了孔雀樹之前,放下香火,看着眼前已經凋零的孔雀樹,久久沉默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長生,太過於遙遠,就算對於樹祖來說,最終,也是難逃一劫,終究是要歸去的時候。”
說完,李七夜點燃了香火,向孔雀樹祖拜了拜,就算是對於他來說,孔雀樹祖也是十分了不起的存在,更何況他曾經在這裏庇護了人族一個又一個時代。
孔琴如也跟着拜了拜,恭恭敬敬,恭敬之心,出自於肺腑。
一番拜祭之後,李七夜輕輕地摩挲着孔雀樹硬硬的老皮,最後,聽到“滋”的一聲,李七夜的手掌如同流水一樣融化一下子消失在了樹軀之中。
李七夜閉着雙眼,靜靜地站在那裏,閉着眼睛,宛如是睡着了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李七夜這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目,“滋”的一聲響起,手掌從樹軀之中抽了出來。
“不超出五萬年,孔雀樹必枯死。”李七夜淡淡地下了結論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孔琴如心裏面一震,這比她想象中還要快,她認爲孔雀樹至少還能支撐二三個時代。
“只能撐得了五萬年?”孔琴如不由一時間失神,喃喃地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準確來說,勉強能活得過四萬年,四萬年之後,那就不好說了,隨時都會枯死。四萬年之後,它能撐多久,就要看它對這片大地的眷戀了。不管如何說來,總有一天,他會放手的。”
一時之間,孔琴如心裏面都不由沉甸甸的,她也充滿了無奈,就算她希望孔雀樹祖不那麼早枯死,但是,她無法改變什麼,她也是無能爲力。
最後,孔琴如只好無奈地嘆息說道:“樹祖,也是有枯死的那一天,誰也不能挽回,只能說,希望這一天能慢點到來吧。”
“誰說的?”站在孔雀樹下,李七夜只是淡淡一笑,說道:“這些事,是要看對於誰來說,逆天續壽,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七夜這樣的話如同綸音一般,一下子重重的敲響了孔琴如的芳心,孔琴如頓時是芳方劇震,她一下子抬起頭來,她看着風輕雲淡的李七夜,都不敢相信,身體都不由顫了一下。
“你,你,你的意思是說,你,你,你能給孔雀樹續壽?”那怕是作爲谷主的孔琴如,此時說話都不由聲音顫抖,都不由緊張地看着李七夜。
李七夜只是看了孔琴如一眼,然後又看了看孔雀樹,淡淡地說道:“對於樹族的樹祖而言,就算是他們坐化返祖、紮根大地,但,他們也依然像修士一樣,依然有機會續壽。孔雀樹也是依然有機會,而且,它從來沒有續過壽,它的機會就更大了。”
“你,你,你這話是真的?”孔琴如一下子精神起來,一下子在心裏面不由燃起了希望,不由興奮地看着李七夜。
“我說的話,比珍珠還要真一百倍。”李七夜乜了她一眼,說道:“再說了,這也是常識好不好,對於一個藥師來說,逆天續壽,那是最基本的手段。”
如果有藥師在場,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一定會被氣得吐血身亡,或者是自卑到撞豆腐自殺算了。
逆天續壽,這對於藥師來說,是極爲高遠的目標,只有達到了傳奇級別的藥師,纔能有這個實力,而且成不成功者很難說。現在到了李七夜口中,竟然是成了最基本的手段。
“這麼說來,這麼說來你能爲孔雀樹續壽了。”孔琴如秀目發亮,一下子是希望滿滿,十分興奮地說道。
“能。”李七夜看了孔雀樹,說道:“它從來沒續過壽,就像修士一樣,第一次續壽,不止是機會很大,而且,能續上很長的壽。像孔雀樹這樣的存在,續上壽,再活十個八個時代,那完全是不成問題。”
“那你還等什麼,快快給孔雀樹續壽呀。”孔琴如不由爲之興奮地說道。
李七夜慢吞吞地看了孔琴如一眼,說道:“我爲什麼要給它續壽,他又不是我的親人,又不是我的長輩。”
“你是人族——”孔琴如不由說道:“孔雀樹曾經是在此一個又一個時代庇護人族,作爲人族,爲孔雀樹做點什麼,那也是應該的。”
聽到孔琴如的話,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小女人,你想得太所以然了。世間,爲人族做過事情的人多得數不過來,難道說,我都是要一一去爲他們或他們後人做點什麼事不成?多少先賢,多少無敵,爲了人族的生存,曾經奮鬥過,可以說,比起一些人來,孔雀樹祖做的這點事情,不足爲道。”
“你——”孔琴如一時之間臉色漲紅,她看着李七夜,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李七夜瞅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一切,都在註定之中,這是每個人的選擇。就像先賢爲人族而高歌前行,就像孔雀樹祖在這裏紮根大地,這都是他們的選擇。他們走出這樣的路,並不是祈求後人給人們回報,他們只是走自己的路,爲自己的人生而負責,爲自己的追求而堅持到底。”
第1187章 孔雀樹的命�
李七夜的話頓時讓孔琴如沉默起來,其他的暫且不說,她與李七夜非親非故,更何況他並不是天靈界的人,憑什麼要求他出手爲孔雀樹續壽?
李七夜看着沉默的孔琴如,笑了笑,說道:“世間,太多的不平之事,太多的讓人不甘之事,太多的讓人無奈之事,太多的讓人絕望之事。就算是救世主,都無法救助天下之人,都無法滿足天下生靈的願望。更何況,我不是救世主,也不是慈善之人。”
“要怎麼才能續壽?”孔琴如依然不由問道。
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你知道了也沒有用,因爲只有我才能做得到,而且,代價不小。”
孔琴如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看着李七夜,認真地說道:“你要什麼才願意出手給孔雀樹續壽!”
李七夜看了孔琴如一眼,笑了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小女人,我需要的東西你給不起。”
孔琴如不由沉默起來,最後,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認真而鄭重地看着李七夜,說道:“如果你願意出手給孔雀樹續壽,只要成功了。你要什麼都可以,包括我嫁給你,薦你入逍愎龋痈呶唬 �
說到這裏,孔琴如看着李七夜,她的目光坦然地迎上李七夜的目光,是那麼的執着,是那麼的認真。
李七夜看着她的目光,最後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小女人,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但,我還是把話說明白一點。我們不說寶物,就說你,你嫁給我,薦我入逍愎取�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說道:“說真的,我並不是說看不起你,但,你是高看了你自己。先不說我是帝子級別的血統,在天靈界,想跟我結道侶的女人多得是,比如說,黃金嶼的那個小丫頭,你覺得你比起那小丫頭來,你有多少的優勢?比她漂亮,比她聰明,比她性感,又或者是比她更有天賦?”?“……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我沒有帝子血統。”李七夜笑着說道:“我娶你?那是我喫虧,是你佔了我的便宜,不是我佔了便宜。說句實在話,這話是難聽了一點,你還沒達到做我妻子的層次。”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孔琴如一下子沉默起來,作爲逍愎鹊墓戎鳎恢故菗碛辛俗屓藘A倒的美貌,她也擁有了優秀的血統,可以說,在天靈界,不知道有多少人願意娶她。只要她點頭,就算是天靈界最強大的門派傳人都樂意娶她。
但,現在在李七夜說來,是那麼的普羅大校悄屈N的平凡普通,可以說,她一切讓人感覺驕傲的資本,在李七夜眼中是不值得一提。
孔琴如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不由神態一黯,輕輕地嘆息,無奈地說道:“是我不自量力了,你說得對,給樹祖續壽,談何容易,這是需要付出昂貴的代價。”
“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李七夜笑着說道:“並不是說要我出手需要多昂貴,本身給孔雀樹續壽的代價就是十分的昂貴。”
孔琴如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樣的事情,她已經是無能爲力了。只不過,李七夜剛纔的話給了她希望而己。
李七夜看着她,說道:“爲什麼你就這麼執意呢?事實上,這樣的事情,對於你來說,這對於並沒有多少的影響,甚至可以說句誅心的話,如果孔雀地沒有了,更顯得你們逍愎鹊恼滟F,你說是吧。”
孔琴如望着李七夜,迎着他的目光,她說道:“沒錯,這樣的事情對於我逍愎葋碚f,並沒有影響。但是,對孔雀地的生靈來說,就不一樣了,他們的家沒了,他們在天靈界少了一個棲息地。”
“在天靈界,對於多少人來說,只有兩個地方可以去,逍愎鹊拇箨懀兹傅兀绻谖磥砜兹傅貨]有了,天靈界的人族就少了一個家。如果孔雀地倒了,天靈界的人族的希望就熄滅了一半。更何況當孔雀樹枯死的時候,會有多少生靈灰飛煙滅。”孔琴如說到這裏,不由無奈地嘆息一聲。
這並不是說孔琴如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子,這並不是說,她是那種見到死亡就是爲心不忍的人。而是因爲她作爲逍愎鹊墓戎鳎谔祆`界人族最有影響力的人,她想爲人族智蟾l恚M芙o天靈界的人族帶來安居樂業,給天靈界的人族帶來希望。
“生與死,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千百萬年以來,每一場戰爭死了多少人。孔雀地有多少人?孔雀地這樣的人數,不如一場天命之戰慘死的人數。就算孔雀地崩了,這樣的一點死亡,對於整個人族來說,那也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知道。”孔琴如沉默了一下,輕輕地嘆息一聲,無奈地說道:“但是,若是孔雀地在,天靈界的人族就心存希望。”
“心存希望?”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心存希望,那是害死他們,害死他們的未來,害死他們的後代。就是因爲孔雀地在,就是因爲逍愎仍冢@纔會讓人族在這天靈界滯留了更多的人族。如果沒有逍愎龋绻麤]有孔雀地,可以說,天靈界的人族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孔琴如沉默了一下,無奈地說道:“或者你說得對,或者我的見識只有那麼短,只想做我所在於世的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所能做的,或者,只能是給天靈界的人帶來一些希望,或者,希望他們都能安居樂業。”
李七夜看着她,沉默了好一會兒,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小女人,對於人族來說,天靈界一直都不是安居樂業之所,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爲什麼天靈界並不是人族所居之地,或者,你等不到那一天。”
“或者你所說的是對的。”孔琴如無奈地說道:“那又能怎麼樣?對於強者來說,對於真正的逆天之輩來說,當九界相通之時,他們想離開就離開。對於其他人來說呢?甚至對於凡人來說呢?就算他們想離開天靈界,但是,他們無能爲力。”
看着孔琴如,最後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如果你真的爲天靈界的人族着想,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搬離,把你逍愎劝犭x天靈界,九界之大,總有立足之地。”
“或者是吧。”孔琴如無奈地嘆息地說道:“就算我想去做,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李七夜看着孔琴如,過了好一會兒,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看來,我真的是有點老了。我並不是心腸軟的人,一直以來,我都是鐵石心腸。當人老了之後,心腸就會變軟。”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孔琴如不由呆了一下,回過神來,不由驚喜地說道:“你的意思是說……”
李七夜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既然都來了,也罷,那就折騰一把吧。至於未來天靈界的人族有怎麼樣的造化,就看他們自己了,或者,就看你了。”
聽到這樣的話,孔琴如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一會兒,她回過神來,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不由說道:“這,這,這是真的嗎?”
“我有必要騙你嗎?”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了,逆天續壽,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是需要很沉重的代價!”
孔琴如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鄭重地說道:“你需要什麼東西?只要我們逍愎饶芙o的,我一定會爲你弄到。”
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我所說的代價,不是止寶物,也不是至靈藥丹草,總之,這種代價不是你能付得起的,也不是你們逍愎人芨兜闷鸬摹!�
“這……”孔琴如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這樣的代價,該有的時候便會有,你用不着多去想。至於一些我需要的東西,那就由你負責了。”
孔琴如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需要什麼,儘管跟我說,我一定不會辜負你所託!”
這讓孔琴如心裏面燃起了希望,對於她而言,孔雀樹能續命,就意味着人族在天靈界的棲息地依然還在,只要棲息地還在,家就在,希望依然存在。
李七夜不再多說什麼,打開了命宮,浮出了一株老樹,老樹生長了好幾根嫩綠的樹枝,鮮嫩無比的樹葉在微風中輕輕地搖曳着。
看到這樣的老樹,孔琴如並不知道這老樹是什麼,她只覺得這看起來不起眼的老樹,是十分的不簡單。
這也不怪孔琴如,也並非是她見識湣J聦嵣希死钇咭顾麄儯娺^萬世樹的人,只怕是沒有,甚至世人連萬世樹的名字都沒有聽過,更別談是見過了。
此時,萬世樹那嫩綠的樹枝慢慢舒展開來,宛如小小的靈蛇一樣,眨眼之間刺入了孔雀樹的樹幹之中。
第1188章 爲孔雀樹續壽
幾根嫩綠的樹枝宛如是能一直伸展一樣,它們插入了樹幹之中後就一直延伸,似乎,它是通過孔雀樹的樹幹鑽入了地下,鑽入了孔雀樹的樹根所能抵達的任何地方。
“這是——”看到這樣的一幕,孔琴如也不由呆了一下。要知道,樹祖坐化之後,雖然化作了花草樹木,但是,沒有任何人能侵犯或者撼動它的,就算是仙帝親自出手,都會有所困難。
現在李七夜竟然能把樹枝無限地插入了孔雀樹之中,無限地鑽透入地下,這讓任何人看來,都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隨着樹枝鑽入了孔雀樹的樹幹之中,李七夜不由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他是藉着萬世樹來感受着孔雀樹。
作爲由孔雀樹祖所坐化而成的孔雀樹,是無人能撼動的存在。不過,有了萬世樹之後就不一樣了,萬世樹,這是僅次於長生草的東西。
而且,李七夜此舉並沒有惡意,只是想借助萬世樹對孔雀樹作一個完整全面的詳喽骸�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李七夜這才睜開了雙眼,對孔琴如說道:“我們走。”說着隨手一點,“嗡”的一聲,打開了道門。
孔琴如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一下子被李七夜一下子拉了進去,瞬間從另一個地方出來。
他們出現的地方是在海底,是在孔雀地的某一個地方的海底,此時,他們靠近海底的一個懸崖之下。
這讓孔琴如心裏面爲之一震,如此的隨意穿越空間,如此輕易地鎖定座標,這是何等可怕何等逆天的手段,更可怕的是,這種隨意的穿越,準確得沒有絲毫差錯,這是最可怕的事情。
一時之間,孔琴如都不知道李七夜竟究是何等的強大,李七夜的手段,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推算了。
“嗡”的一聲響起,此時,李七夜手掌放在了懸崖之上,當他的手掌放在那裏的時候,隨着李七夜的手掌交織道紋,一個個深奧無比的符文浮現,如此深奧的符文,就算是孔琴如這樣的天才一時之間都無看看明白。
隨着一個個的符文浮現,最終,“嗡”的一聲,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個符文交織成了一起,化作了一個門戶。
孔琴如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李七夜一下子把她拉了進去,眨眼之間,他們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當站在這另外的一個世界之時,孔琴如一時之間都不由看得有些傻了。
在這裏,空間廣袤,似乎,這裏是成了另外的一個世界,放眼望去,宛如是看不到世界的盡頭。
在這裏,一條條巨龍從天垂下,千姿百態,有盤着身體,有直衝而下,有彎彎曲曲……事實上,再仔細觀看的時候,這才發現這並不是巨龍,而是一根根粗大的樹根,這是孔雀地的樹根。
然而,這遠不止於此,這一條條如巨龍一般的樹根,那實在是太過於粗大了,有一些樹根之上竟然有泥土堆積成了山峯,有一些樹根更是能看到有瀑布直瀉而下。
往高而望的時候,在那高空之上,似乎是星光點點,無數的點點星光在閃爍着光芒。
“這是孔雀樹的根?”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孔琴如都不由喫驚。事實上,樹祖坐化之後,他們變成了花草樹木,但是,這些花草樹木的根系世界是外人無法進去的。
因爲根系所在,就是樹祖的根本,如果根系受損,就會讓樹祖所開闢的天地受損。
“別隻看着這神奇的世界。”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這已經是垂暮了,這樣的一個天地已經接近枯竭了,否則,就會更加壯麗。”
李七夜這樣一提醒,孔琴如不由仔細一看,在這個時候她才發現,這一條條粗大無比的樹根,已經接近死亡,這一條條根枝已經乾枯,當這一條條根根完全乾枯之後,那麼,整株孔雀樹就死亡了。
李七夜行走在這一條條粗大的樹根之上,觀察評估着每一條樹根的情況,對於他來說,必要的時候,他是必須砍掉很多的樹根。
孔琴如一步步地跟在李七夜身邊,她不是藥師,對於樹祖的返祖,更加不瞭解,她只能是跟在李七夜身邊候命,只要李七夜需要她的時候,隨叫隨到。
李七夜經過了一番仔細觀察評價之後,他站在了主根之前,主根極爲巨大,巨大得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峯。
此時,李七夜打天了命宮,放出參祖、仙傷芍藥、十二變龍蠶蟲魂草……
“十,十,十二變龍蠶蟲魂草……”當看到如真龍一樣翔飛起來、長吟不止的龍蠶蟲魂草,孔琴如一下子都結巴了,說話都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