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500章

作者:厌笔萧生

  洗顏古派,一片安寧,一片祥和,就算洗顏古派的弟子再高興,再興奮,都安靜下來,因爲當麻姑出現在洗顏古派的時候,一切都變得祥和,一切都變得安寧。

  在室內,只有李七夜與麻姑,李七夜坐在那裏,看着麻姑,看着眼前這平凡到美麗無極的女子,他不由感慨地嘆息一聲。

  “老師,我真的成了。”此時,麻姑也難於掩得住喜悅,不免高興地說道。

  看着麻姑,李七夜也不由露出笑容,都不由說道:“大成長生體呀,成古奇蹟,跟你相比起來,仙帝算得了什麼,猩袼愕昧耸颤N?什麼堅定無比的道心,什麼絕世無雙的天賦,都只不過是浮雲而己。”

  “這都是老師的功勞,沒有老師的指點,就沒有我今天的成就。”麻姑坐在李七夜身邊,十分高興地主道,此時,恍然間她就是一個小女孩,她有着一顆不變的赤子之心。

  “不——”看着麻姑,李七夜輕輕地搖頭說道:“不是我的功勞,這是你的功勞,這樣的功勞,唯有你自己才能承受得起,我所做的,那只不過是迳咸砘ǘ骸!闭f着,不由輕輕地撫着她柔滑的秀髮。

  “老師,世間也唯有你纔會傳授我無上之術,世間,也唯有你不歧視我,世間,也唯有你不輕慢我。”麻姑看着李七夜,她的話說得很平淡,當年一切,對於她而言,現在已經是平淡如水,就算是再多的苦難,從她口中說出來,也是歸於平淡,她已經是不受這些影響,她的赤子童心讓她更加快樂。

  這樣的話,讓李七夜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黯。

  麻姑今天的成就,光彩奪目,甚至可以說,她今天的成就可以傲視所有仙帝,萬古以來沒有人能成功的事情,她卻做成了,她纔是最了不起的人。

  但是,又有幾個人知道,這璀璨無比的成就背後,有着多少不爲人知道辛酸。當年的那個小女孩,在世人眼中,在親人眼中,那只不過是朽木不可雕的廢物、蠢貨、白癡!

  就算是連她的親生父母都對她絕望了,都對她放棄了,最終,唯一沒對她絕望的也只是一隻陰鴉。

  “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李七夜輕輕撫着她的秀髮,說道:“一切的成功,都是你爭取而來的。當年,我傳承你長生體,那是因爲你那求知若渴的眼神打動了我。在當時,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麼比這樣的眼神更難能可貴了,就像是沙礫的珍珠。”

  “世間,很多事情並不公平,世間,有着太多的苦難。”李七夜說到這裏,都有些暱暔,說道:“但是,有一樣東西卻對於誰來說都是一樣的,求知。”

  “你生於富貴也好,生於貧窮也好。”李七夜輕輕地說道:“但是,一顆的求知之心是一樣的,這是天生的。對未知的追求,對知識的渴望,這是人一生下來就擁有的本能,誰都無法磨滅的本能。”

  “世間,沒有什麼可以磨滅對未知追求、對知識渴望的本能,當你能堅定着自己的本能之時,總有一天,你會變得不一樣,就像是破繭化蝶一樣。”說到這裏,李七夜看着麻姑,有着更多的溫柔,有着更多的欣慰。

  麻姑坐在李七夜身邊,輕輕地趴在李七夜的膝上,靜靜地聆聽着,她依然像當年的小女孩一樣,靜靜地聽着記着李七夜所說的第一個字,每一句話。

  “不管是歲月如何的流逝,不管是世界如何的變遷,有一點是不會變的。”李七夜輕輕地揉了揉她的秀髮,說道:“我以你爲傲,你是我最值得驕傲的人。”

  “老師這樣說,麻姑很高興。”麻姑露出笑容說道。她那平凡的笑容,卻成了世間最美麗最動人的笑容。

  李七夜也不由露出了笑容,一種總所未有的滿足,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這樣的成就感比培養出一位仙帝還更豐滿。

  “老師,我想跟你去那個地方。”此時,麻姑趴在李七夜的膝上,仰着臉,看着李七夜,十分認真地說道。

  對於麻姑這樣的話,李七夜頓時不由爲之沉默起來。

  “我聽王遠師兄說過那個地方。”麻姑仰着臉看着李七夜,認真地說道。

  看着麻姑平凡而美麗的臉龐,李七夜不由沉默着,過了很久,他才輕輕地說道:“麻姑,你應該知道,我所在的地方,註定着血流成河,註定着屍骨如山!”

第1159章 麻姑的誓言

  “我知道。”麻姑趴在李七夜的膝上,仰臉看着李七夜,說道:“老師的事,我聽過很多,但,我知道,老師從來不是壞人。”

  聽到麻姑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笑着說道:“世間之事,沒辦法以好人、壞人這樣的標準來衡量,好人有做壞事的時候,壞人,也有做好事的時候。”

  “老師就是好人,就算老師有做壞事之時,也依然是個好人。”麻姑露出笑容,一種閒定,一個淡泊,這話說得十分有韻味。

  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不由輕輕地撫着她的秀髮,說道:“你心有光明,世界便是光明。但是,我的世界,沒辦法用這些東西去衡量,有時候,我都不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什麼是好,什麼是壞。”

  麻姑輕輕地扳開李七夜的手掌,那她皎潔如玉的五指緊緊地扣着李七夜的五指,仰臉望着李七夜,一剪秋水,說道:“是好也罷,是壞也罷,我希望能陪着老師走下去,走到像老師所說的世界盡頭,我有的是時間,老師也是有的是時間,你說是吧。”

  對於麻姑的話,李七夜不由沉默着,眼前的女子,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了,她已經是長大了,她已經是無敵了,她已經是可以擋住九界風雲了。

  過了好一會兒,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我去那裏,並非是探險,也並非是獵奇。在那裏,等着我的是殺伐,等着我的是戰爭,總有一天,猩裰T帝對我圍剿的。”

  “這是一場漫長的戰爭,戰過了九天十地之後,戰過了猩裰T帝之後,在那世界盡頭,將要面對的,是讓人永世不回頭的戰爭。”說到這裏,李七夜扣着她的手指,慢慢舉起,認真而鄭重地說道:“你成道不容,你熬過了千百萬年,走到了今天,我以你爲喜,我以你爲榮,我希望在未來的漫長歲月,希望你能行走天涯,希望你能快快樂樂,讓生命充滿了歡喜。”

  說到這裏,李七夜神態黯了一下,說道:“我並不希望把你帶入漫長的戰爭之爭,你與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你的世間,應該是安寧,平靜,就如時光一樣靜靜地流淌,就像你修練長生體那樣入眠,在你的世間之中,一切都是那麼的寧靜,如那皎潔月下的夜晚,清風徐徐,伴着清風而眠。這就是你的世界,美麗,寧靜,你付出了一切,值得擁有這樣的世界。”

  “而我呢,我註定着遠行,前途充滿了殺伐,充滿了血腥,充滿了黑暗,充滿了死亡。”說到這裏,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難得的溫柔,說道:“你是萬古奇蹟,是世間唯一的珍寶,我並不希望你因爲我的私心,把你帶入無休止的戰爭之中。”

  麻姑緊扣着李七夜的五指,秀目如秋水,她那寧靜的目光而堅定,她的話說得輕緩,十分有節律,但,每一個字都是充滿了力量,說道:“我知道,但,我不後悔。”

  對於麻姑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爲之沉默着。

  麻姑仰臉看着李七夜,認真而堅定,說道:“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所有人都嫌棄我,甚至沒有人願意教我識字,但,老師是唯一不嫌棄我的人,老師教會了我識字,把我帶入了一個我一輩子都無法觸及的世界……”

  “……一開始,我只是想讓別人知道,我並不笨,我也能學習,我也能識字。老師教會我的,不止僅僅是識字,而是給了我一個世界!老師相信我,信任我,對我有着期待!世間,老師是唯一對我有期待的人,雖然我笨,但是,老師從來沒有認爲我是朽木不可雕……”

  “……老師把世間最珍貴的仙術傳給了我,把世間最深的奧義講述給我聽。老師給我的,不止是授道,是整個世界,讓我的世界擁有了一切,擁有了光明,擁有了追求,擁有了夢想。是老師給了我所有,是老師讓我在這無盡的歲月走下去……”

  “……沒有老師,我什麼都不是,只不過是別人口中的笨丫頭。沒有老師的永不放棄,在長生體的漫長歲月中,我無法堅持下來。因爲老師,我一直走下去。因爲老師從來沒有放棄過我,我又有什麼理由放棄自己呢!”

  說到這裏,不覺間,淚水溼了她的睫眉,淚水溼了她的眼眶,她是一個無敵的存在,當世可以橫擊仙帝的存在,但是,在這個時候,她趴在李七夜的膝上,依然如一個小女孩。

  “傻丫頭,用不着哭。”李七夜輕輕地爲她擦乾淚水,輕輕地說道:“大道多艱,我們總是需要去面對種種的困難。”

  麻姑露出笑容,平凡的笑容卻是那麼的美麗,淚水溼了她的眼眶,這讓她看起來就像是早晨的花朵,是那麼的美麗,是那麼的清新脫俗。

  麻姑扣着李七夜的五指,迎上李七夜的目光,堅定無比,說道:“血戰,生死,對於我來說,這算得了什麼?老師給了我整個世界,有老師在,整個世界都在。老師所說的安寧,老師所說的祥和,一切都在,因爲有老師在我身邊!”

  李七夜沉默,最終,輕輕地嘆息一聲,最後,輕輕地說道:“走到今天,你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女孩了,你已經是可以橫擊九天十地,你可以橫擊世間的一切存在,你有權力對你未來的道路作決定。今天,你長生體已成,你可以選擇你所想要的一切,你可以選擇你所要的人生。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希望你一直修練下去,一直沉睡下去。”

  “決定權在你的手中,不在於我,你長大了,你已經無敵了,就像是一隻蒼鷹,你可以張開翅膀,遨翔九天,鷹擊長空,一切在於你,在於你心。”說着,李七夜輕輕地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麻姑露出笑容,笑容爛燦,美麗得無法用筆墨來形容,說道:“老師在,我便在。”

  “大道漫漫,希望我們能一直走下去吧,走到世界的盡頭,總有一天,我們會有一個答案的。”李七夜只有輕輕地嘆息一聲。

  麻姑緊扣着李七夜的五指,沒有說什麼,對於她而言,她已經有了答案,她已經擁有了一切。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她擁有了整個世界!

  在這幾天裏,洗顏古派可謂是賓客如雲,不止是這一帶的諸多大教疆國來拜見洗顏古派,向洗顏古派請罪,在大中域乃至是整個人皇界,都有着卸嗟拇蠼虃鞒心酥潦堑劢y仙門都紛紛上門來送禮,欲與洗顏古派結交。

  在當下,洗顏古派的聲威之隆,無人能出其右,天下有着卸嗟拇蠼探畤c洗顏古派交好。

  當然,這些大教疆國想見李七夜,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李七夜也基本是不見外客。

  不過,這就苦了古鐵守了,蘇雍皇不在,洗顏古派當是由他當家作主,當然,掌執洗顏古派諸事當然也是有其他的人選,如李霜顏,如陳寶嬌,可惜,她們對於這種世俗之事,並不感興趣,她們更是樂於修行問道。

  古鐵守也算是一個有能力的人,但是,洗顏古派終究是沒落了,他缺乏與帝統仙門打交道的自信,所以,他不得不向李七夜來請教。

  古鐵守是抱來了一大堆的拜貼,向李七夜請教,說道:“不少帝統仙門,有與我們洗顏古派建交之意,不知道賢侄意下如何?”

  對於這樣的事情,李七夜看都沒有多看一眼,笑了一下,說道:“你就當普通大教疆國處理,不一定需要因爲他們是帝統仙門而高看一眼。”

  “呃——”古鐵守無言以對,對於任何門派傳承來說,都以能與帝統仙門而建交爲榮,但是,李七夜卻根本不放在心上。

  “如果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你可以去請教一下天玄老人。”李七夜看了看古鐵守,笑着說道。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古鐵守這才鬆了一口氣,至少李七夜給他指點了一條明路。

  “掌門呢?”李七夜不由問道。在這一次大難之時,蘇雍皇沒有洗顏古派之中。

  “掌門回了蘇家,掌門臨走之時,曾交待於我,她說此次回蘇家,乃是爲私事,短則一年半載,長則有可能是三五年乃至是十年八年纔回洗顏古派,所以,臨走之時,她諸事都交待妥當。”

  聽到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蹙了一下眉頭,他知道蘇雍皇不是那種輕易放下宗門之事就走的人,更何況這是一走就是如此長的時間。

  “掌門有說是何事嗎?”李七夜不由問道。

  古鐵守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掌門沒說,不過,掌門離開之時,她甚至鄭重,應該不是小事。”

  “蘇家的事。”李七夜不由沉吟了一下,天涯蘇家,不顯於世,他們與外人爲敵的可能性很底,既然不是爭鬥之事,又有何事能讓蘇雍皇放下洗顏古派大任,要離開洗顏古派如此長的一段時間呢。

第1160章 三鬼爺的往事

  就在李七夜沉吟之時,古鐵守猶豫了一會兒,張口欲言,但,又閉上了嘴,他想問一個問題,但,又不敢去問。

  古鐵守的神態李七夜看在眼裏,不由笑了一下,說道:“長老,你我不是外人,有什麼話,就儘管說吧。”

  古鐵守乾笑了一下,神態尷尬,他不由搓了搓手,乾笑地說道:“賢侄,那個,那個,這個,這個,問題是這樣的,呵,呵,呵,宗門中的諸老,他們,他們都很好奇,所以,所以,所以託我問一下。”

  這件事情,古鐵守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因爲這件事情並不好開口。

  “古長老就儘管說吧。”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

  古鐵守深呼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看着李七夜,認真地說道:“賢侄,你是仙帝祖師的後代嗎?”

  “長老與諸老太會過於聯想了吧。”看着古鐵守的神態,李七夜知道古鐵守他們想的是什麼,不由大笑起來。

  古鐵守乾笑了一聲,搓了搓手,說道:“這,這個,諸老以爲賢侄是仙帝祖師的後代,或者是封印於世間的帝子。”

  事實上,走到今天,洗顏古派的老一輩,如古鐵守他們這些長老還真的是覺得李七夜很有可能是明仁仙帝的後代,甚至是懷疑李七夜有可能是明仁仙帝封印於世間的帝子。

  如果說,現在李七夜站出來說自己是明仁仙帝的後代,是明仁仙帝的兒子,在洗顏古派絕對沒有人會懷疑。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搖頭說道:“長老是想多了,我既不是明仁仙帝的後代,更不是明仁仙帝的兒子。”

  古鐵守不由苦笑了一下,在心裏面,他也的確是希望李七夜是明仁仙帝的後代,甚至希望李七夜是帝子。

  “那個,那個明仁戰鎧呢?”古鐵守忍不住說道。

  千百萬年以來,從來沒聽說過明仁戰鎧,而且,三角古院一直都在那裏,從來沒有人能觸動它,更別說是御駕它了,現在李七夜卻能隨心所欲地御駕它。

  這樣的明仁戰鎧,除了明仁仙帝之外,或者也唯有明仁仙帝的兒子才能御駕它了。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笑着說道:“明仁戰鎧,等的是有緣人,它依然是深埋於地下,有一天,他遇到了有緣人之後,它會再一次出世的。”

  明仁戰鎧這裏面的東西,李七夜也不會去說明的,古鐵守他們也不知道,雖然說明仁戰鎧雖然叫做明仁戰鎧,但是,它與明仁仙帝的關係並不大,它並不是明仁仙帝煉造的。

  當年,李七夜還沒有想好名字的時候,明仁仙帝穿過它參加大戰,後來被人稱之爲“明仁戰鎧”,李七夜覺得這個名字沒問題,也就沒有去更改過這個名字了。

  最後,古鐵守不再打擾李七夜,向李七夜拜了拜,正欲離開。

  “三鬼爺還在吧。”李七夜對古鐵守說道:“叫他來一趟吧,還有牧少皇。”

  李七夜這樣的話都讓古鐵守心裏面跳了一下,他自己都塗糊了,他都搞不清楚這裏面的關係了。

  三鬼爺牧少帝是他們的祖師,以輩份而論,李七夜應該叫三鬼爺一聲祖師纔對,但是,三鬼爺卻又聽從李七夜的命令,這裏面實在是亂得讓古鐵守想不明白。

  “我,我,我一定去請示祖師。”古鐵守哪裏敢說什麼,他在三鬼爺面前是矮了好幾輩呢。

  事實上,走到今天,洗顏古派上下所有弟子都傻了眼,不管是長老,還是普通弟子,都完全傻了,不管是誰,做夢都沒有想到,好色愛嫖的三鬼爺竟然是他們洗顏古派最強大的祖師牧少帝。

  在以前,曾經有長老建議把三鬼爺逐出宗門,以免他壞了宗門的名譽。現在知道了三鬼爺竟然是頭頂上的祖師,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嚇得冷汗涔涔。

  一會兒之後,三鬼爺和魁梧的漢子,也就是牧少皇,都來了。

  見到了李七夜,就算是三鬼爺這樣的人物也不敢託大,他向李七夜拜了拜,說道:“見過大人。”

  李七夜看了看三鬼爺,說道:“看來,黑龍王是跟你說了我的事情了。”

  “黑龍王前輩只是提到了一些。”三鬼爺乾笑一聲,然後向李七夜介紹地說道:“大人,這是我弟弟。”

  “我知道他是誰。”李七夜看了一眼牧少皇,然後又看着他們兩個人,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洗顏古派的沒落,就是因爲你們兩個人了吧。”

  “大人,是我的錯,是我把洗顏古派給毀了,愧對列祖列宗。”三鬼爺忙是說道。

  牧少皇也忙是搶着說道:“大人,這並不怪我兄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發現了這地下的祕密,是我引火燒身的,所以,師尊才判我永世牢獄之刑。”

  “不,大人,如果不是我鬼迷心竅、權欲薰心,打開了禁封,洗顏古派也不會災難臨頭。”三鬼爺忙是說道。

  李七夜看着他們兩個,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好了,你們兩個人也別再搶罪了。既然你們師父都判下了,孰是孰非,我都懶得去過問,我只想知道過程與細節。”

  “是我的過錯。”牧少皇沉聲地說道:“我與兄長自幼在洗顏古派長大,同拜於師門之下。在修煉上,我不如兄長,我是自小沉迷於各種離奇古怪的事情之中。我年輕的時候,讀過了宗門內的很多卷籍。”

  “所以,你順藤摸根,想得到力量。”李七夜看着牧少皇說道。

  “大人,並非是如此,我弟自小喜歡離奇的事情,對於權勢名欲並不看重,所以,我揚名天下之時,他依然是默默無名。”三鬼爺忙是說道。

  牧少皇搔了搔頭,說道:“通過宗門內的諸多卷籍,我知道我們洗顏古派地下埋着一個祕密。一開始,我只以爲地下埋着明鎧戰鎧,後來才知道並不是如此。”

  “地下埋葬着強大無匹的力量。”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當年他讓明仁仙帝選址於此,把洗顏古派建在這上面,並不是沒有原因的。

  “是的。”牧少皇乾笑一聲,說道:“一開始,我只希望把明仁戰鎧弄到手,希望能讓兄長在爭奪天命的時候派上用場,就像當年的仙帝祖師一樣。但是,我一直搞不明白明仁戰鎧的真正原理,它好像不是一件寶物,我是根本無法得到它……”

  “……後來,隨着我的鑽研,洗顏古派的地下,在帝基之下,有着更加強大的東西,更加永恆的力量,這力量只怕比明仁戰鎧更加強大,所以,我一下子被地下的力量所迷住了。”牧少皇說道。

  “這都怪我,是我鬼迷心竅。”三鬼爺忙是說道:“是我想得到這地下的力量,這纔給洗顏古派招來滅頂之災。”

  三鬼爺說道:“我與踏空仙帝爭天命,六戰之中,三勝三敗,但是,每次相戰,踏空仙帝的大道完善得都比我好,我明白踏空仙帝明悟了真諦,特別是最後一次對決的時候,我戰敗了,我與踏空仙帝有着很大的距離,這段距離讓我覺得難於追得上,所以,心裏面就萌生了得到更強大力量的想法。”

  “鬼迷心竅!”李七夜冷冷地說道。

  三鬼爺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當時我的確是鬼迷心竅了,一心想成爲仙帝,權欲薰心,一下子想走偏鋒。”

  說到這裏,三鬼爺神態一黯,說道:“當時聽我弟說,他把地下的封印研究得差不多了,關於地下的一些傳說,我也聽說過,傳說,曾經有暴君和先賢都得到過這地下的力量,這地下的力量讓他們九界無敵。”

  “你們知道他們是怎麼樣的下場嗎?”李七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道。

  三鬼爺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當時我是鬼迷心竅,完全沒有想那麼多,只想得到強大的力量,超越踏空仙帝,承載天命,成就仙帝。”

  “不管仙帝是怎麼樣的人,不管是殺人魔頭,還是仁義的君子,但是,從來沒有哪一個仙帝會因爲旁門歪道而能得到天命的承認,能承載天命的,天命只能由無上大道才能承載,否則,你就算得到再強大的力量,都難成爲仙帝。”李七夜冷冷地說道。

  三鬼爺乾笑一聲,說道:“當時我是敗慘了,被矇蔽了雙眼,不甘心敗在踏空仙帝的手中,所以,沒有想太多,一心想得到地下的力量。”

  說到這裏,三鬼爺嘆息一聲,說道:“師尊與諸老一開始也不同意,但是,經不起我一次又一次的遊說,最終,師尊他們也同意打開地下的封印。沒想到,一念之差,給洗顏古派招來滅頂之災。”

  明知道有危險,洗顏古派的諸老最終是答應下來了,這也的確是因爲洗顏古派十分渴望再出一位仙帝,毫無疑問,牧少帝是最有希望成爲仙帝的人。

上一篇:帝霸(中)

下一篇:超能星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