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450章

作者:厌笔萧生

  佛城,熙熙攘攘,李七夜走在這繁華無比的佛城之中,看着這人來人往,看着居住在這佛城中的居民都是家家信仰佛家,看到諸多凡人都在頌經聽佛,他不由感慨地嘆息了一聲。

  “帝釋呀,帝釋,未來終極一戰,你將會給這葬佛高原帶來什麼呢,億萬千靈呀。”李七夜不由爲之感慨。

  李七夜漫步於佛城之中,感受着佛城的佛韻。在葬佛高原,可謂是處處是佛韻,很多人認爲,葬佛高原處處是佛韻,那是因爲這裏是世間最多僧人修行的地方,因爲這裏有靈山,有爛陀寺。

  但,李七夜卻知道,葬佛高原,會成爲佛家聖地,會處處是佛韻,並非是因爲這裏有無數的僧人在此修行。

  “邪佛進城了。”李七夜進了佛城之後,佛城之內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在今天,李七夜有了一個新的名號——邪佛!沒有人知道這個帶髮修行的僧人是出身於何方,是有着何來歷,就在今天,很多人見識了李七夜那種金剛伏魔的可怕手段,就給他取了一個名號——邪佛!

  “何止是邪佛來佛城了,南帝也在佛城,他先邪佛一步入佛城的。”有消息靈通的人說道。

  聽到南帝也來佛城了,很多人都不由面面相覷,在此之前,只怕沒有人聽過南帝這個名字,然而,現在南帝一戰驚天,獨戰四佛寺的十八大金剛,單憑這一戰,就讓他的威名壓得姬空無敵他們喘不過氣來。

  “今年的葬佛高原是怎麼了,姬空無敵這些無敵的天才聚集在這裏,那也就罷了,先是冒出了一個邪門無比的邪佛,現在又來了一個神祕不爲人知的南帝。一個邪佛,一個南帝,簡直就壓得年輕一輩喘不過氣來。”有人不由喃喃地說道。

  “不,南帝並非是神祕不爲人知,他是奇竹山的錯代!”有一位出身於南赤地大教的老朽無比的大賢知道了南帝的來歷,對於他們這樣古稀無比的老一輩大賢來說,南帝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錯代,什麼是錯代?”有年輕人不明白錯代的含義,就好奇地問長輩。

  長輩說道:“錯代,指的是一位驚才絕豔的天才爲了規避爭奪天命而損耗太大,就提早把自己塵封起來,錯過這一個時代,然後等到另一個時代時機成熟了,再次出世,以奪天命,成就仙帝。”

  “南帝,不止是錯代那麼簡單,他曾經是奇竹山最了不起的天才,可以說,千百萬年以來,真正敢稱南帝的,也就他了。”這位知道南帝來歷的大賢感慨地說道:“可惜,他是生不逢時,他雖然是十分了不起,但是,他偏偏與鴻天女帝同生一個時代,這注定是一個悲劇,所以,他錯開與鴻天女帝同爭天命的時代!”

  “與鴻天女帝同爭天命的錯代啊。”聽到這樣的消息,不管是誰都心裏面一凜,鴻天女帝的絕世,一直被世人所傳頌。

  “連奇竹山的最後一位仙帝,吟天仙帝都是他的晚輩。”這位大賢說道。

  “難怪是那麼逆天。”聽到這樣的消息之後,不管是誰,都會一時之間失神,鴻天女帝時代的錯代天才,這是何等的逆天,何等的可怕。

  在這個時候,大家都明白爲什麼南帝敢挑戰四佛寺的十八金剛了,他絕對是有着這樣的實力。

  聽到關於南帝的消息,不要說別人,就算是姬空無敵、戰師他們這樣的天才都久久沉默,突然冒出一個南帝這樣的錯對,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壓力大到爆棚。一個曾經與鴻天女帝爭過天命的人,不論是擱在那裏,都是無敵到爆頂。

  “先是一個邪佛,現在又冒出一個錯代。”聽到這樣的消息,林天帝是喃喃地說道:“這一世,只怕是夠熱鬧的,看來,我師兄是不寂寞了,終於有旗鼓相當的對手了。”

  李七夜漫步於佛城之中,最終,他來到了佛城內的一座老廟之前,這座老廟並不宏大,老廟也不知道是建立了多少年,它已經是很陳舊了。

  這座看起來如老廟一般的佛寺乃是佛門緊閉,在佛城原住居民的印象中,這座佛寺一直都是佛門緊閉,基本上是不開門,所以,就算是佛城的原住居民都不知道這裏面是什麼樣的僧人在修行。

  李七夜默默地站在佛寺之前,靜靜地站着,心裏面有着說不出來的感觸。千百萬年了,他身邊的人是走了一茬又一茬,能活到現在的人又是寥寥無幾。

  最終,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不願再多想,轉身就走。

  “吱——”此時,緊閉的佛門打開了,一個老尼走出來,這個老尼走出來,對李七夜合什,說道:“聖師,菩薩欲見你。”

  聽到這話,李七夜止步,輕輕地嘆息一聲,合什,說道:“請帶路。”

  李七夜跟隨着老尼走入了佛寺,佛寺十分的寂靜,除了老尼,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人了。走在這裏面,恍然間,時光已經停止了流動,在這裏,超脫了世俗,在這裏,一切都變得了亙古。

  行走到這寂靜的佛寺中,似乎除了輕微的腳步聲之外,已經沒有其他的了,紛紛擾擾的紅塵,離這裏很遠很遠。

  “且讓我沐浴焚香之後,再一見師利菩薩。”李七夜對老尼說道。

  老尼沒有異議,引李七夜入精舍,讓他沐浴焚香,完畢之後,李七夜莊容斂身,神態自然,隨老尼去見師利菩薩。

  李七夜是何許人也,就算是在仙帝面前,他也是無所謂,但是,今天他是特別的莊重,這說明師利菩薩在他心裏面地位不一般。

  老尼把李七夜引至了一座佛舍之外,然後她就轉身離開了。李七夜站佛舍之外,神態一默,然後踏入了佛舍。

  在佛舍之內,佛光瀰漫,佛光就像水銀泄地一樣,流淌在佛舍之內的每一寸泥土之上,給人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佛舍之內,有一朵金蓮盛開,金蓮之上,坐着一個女子,這個女子赤足披髮,穿着一身黃衣,手結佛印,神態安祥。祥和溫柔的佛光就人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每一縷佛光,就像是冬日裏的陽光那樣照在你臉上,是那麼的溫柔,是那麼的溫柔。

  眼前的女子,有着絕世的容顏,有着傾城的身材,但是,此時,她已經是一尊菩薩,已經是佛化,不管是絕世的容顏,還是傾城的身材,對於她而言,那都只不過是皮囊而己。

  李七夜看着眼前這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他沒有說話,默默地在團蒲上坐了下來。

  佛城曾有傳言說,靈山曾有一位菩薩坐鎮佛城,但是,這一尊菩薩從來沒有人見過,眼前這位菩薩,就是來自於靈山的菩薩,也是李七夜的故人。

  此時,師利菩薩張開了雙眼,她的一雙眼睛特別的漂亮,可以想象,她未出家之時,必家是回眸便迷倒猩�

  “你來了。”師利菩薩開口,聲音在迴盪着,那怕是她已經是成爲菩薩,聲音依然是悅耳動聽。

  李七夜輕輕合什,以顯莊然,說道:“行至於此,未想是打擾到你的禪定。”

  “讓我見見你的真身。”師利菩薩說道。

  李七夜未說什麼,變回了真身,露出了李七夜的本貌。

  師利菩薩仔仔細細地看了李七夜一番,依然是手結佛印,說道:“這一天,恍然是千萬載之前,時光悠悠。”

  “你已成道,未來可往長生,千萬載,對於葬佛高原而言,也只是指彈而己。”李七夜輕緩地說道。

  師利菩薩結佛印,佛韻瀰漫,就算是談及往事,她也依然平靜,今天,她已經是菩薩,不再是凡人。

  “我知道,你對於入佛門並不是十分贊同。”師利菩薩輕輕地說道。

  李七夜輕搖首,說道:“不,這是你應該得到的,當年,你親率軍團,爲我掃平大道,在艱難時期,你隨我左右,只因我一紙之令,你便幾次出山,不管是什麼,都是你應該所得。”?“往昔,一條條生命隨我而去,一個個戰將血洗沙場,那是一個活鮮鮮的生命……”師利菩薩開口,佛文瀰漫,往事如風。

  當年,她是李七夜座下四大軍團之一的軍團長,曾爲李七夜一次次出山,一次次徵南戰北,在當年,提起她赫赫威名,九界之中,又有多少是是忌憚三分,退避三舍。

第1052章 永別了,少爺

  談及往事,師利菩薩依然寧靜,手捏佛印,說道:“我入佛門,拜入靈山,所求,並非是長生,只求我心安寧。”

  “我知道。”李七夜默默地點頭,說道:“戰爭,一直以來都是那麼的殘酷,若是你夜不由寐,我心也有愧。在這葬佛高原,你能安寧,我替你高興。”

  “我是逃脫,是我辜負你。”師利菩薩寧靜地說道。

  李七夜搖頭,說道:“不,你本應該有一個平凡而幸福的生活,一切都是因爲我,是我把你帶入大世,是我把你帶入了殺戮的世界。世間種種因果,種種的恩怨,種種的血債,應該是由我來揹負,我雙手沾滿了鮮血。不管如何,能讓腥诵膶帲沂菓摀d負一切。”?“一切因果,都讓它去吧。”師利菩薩緩緩地說道。

  李七夜含笑,說道:“讓它去吧,一切都讓我來吧,我會走到最後的,在那世界的盡頭,我會有一個答案的。”?師利菩薩沉默不言,她坐於金蓮之上,寧靜而悠遠,她已經脫離紅塵。

  “今日,見你最後一面,給你捎一個消息。”最終,師利菩薩緩緩地說道:“佛國已有了新的佛主。”

  聽到師利菩薩這樣的話,李七夜都不由爲之驚訝,說道:“這讓我意外,若是新的佛主,靈山只有兩個人選才對,一,乃是八面光明菩薩,另一個便是你。新的佛主竟究不是你們兩個,究竟是何人?”

  “我已不回佛國,未見新的佛主,只是佛國傳下了誥令而已。”師利菩薩說道。

  李七夜頓首,最終站了起來,緩緩地退出,他走得很緩慢,莊重而肅然,師利菩薩也是默默地看着李七夜一步步退出去。

  “永別了,少爺。”最終,師利菩薩深深地看了李七夜一眼,緩緩地閉上了佛目。

  李七夜一顆心顫了一下,最終看了她一眼,把她烙印在心中,也輕輕地說道:“永別了,盞兒。”說完,退出了佛門,輕輕掩上門扉。

  不覺間,他的眼角都有些溼潤,時光,變得那麼的不重要,千萬載,只不過是指彈而已,一切,都恍然如昨日。

  他身邊,曾經有過很多人陪伴,但是,能像師利菩薩這樣陪着他那麼久的人並不多。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都尊重她的選擇,一個又一個時代,一場又一場的血戰,對於她來說,這一切都不是那麼的容易,對於她來說,這一切都不是那麼的安寧。

  在這一個又一個時代中,她是付出太多,如果說,她需要長生,李七夜可以想盡一切辦法,她要的不是長生,要的是安寧,心中的安寧。

  “死,並不是最痛苦的事情,唯有解脫,才能得到安寧。”在離開佛寺之時,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

  此時,李七夜無法形容心中的情緒,千百萬年以來,他送走了身邊的一個又一個人,或者,對於他來說,面對死亡,不是最讓人痛苦的事情,最讓人痛苦的是離別,特別是送走了活人,永世不再相見!

  離開了佛寺,李七夜又變回了楚雲天,他走入了佛城那繁華熱鬧的街道之中。

  千百萬年,太多的痛苦,太多的離別,李七夜不願再去回首,他只想繼續前行,走完一直沒有走完的道路,這一條道路很漫長很漫長!

  雨花臺,在佛城可以說是很有名的客棧,有不少地位顯赫的修士初來佛城,都會落腳於雨花臺。

  坐於雨花臺的樓宇之上,李七夜靜靜地獨酌,看着雲聚雲散,看着風起風停。李七夜留在雨花臺,等的是李霜顏她們,因爲他們約定,若是李霜顏她們要來葬佛高原,他就在雨花臺等着她們。

  今天,李七夜這一尊邪佛已經是威名赫赫,所以,當他坐於雨花臺獨酌之時,不少落腳於雨花臺的修士強者遠遠觀望,或者低聲討論,不過,沒有人敢上前來打擾他。

  邪佛是威名在外,一句佛語都能讓南天世家的新一代少皇自殺,誰人敢輕易上前來跟他搭話,萬一他佛口一開,自己連怎麼樣慘死都不知道。

  “砰”的一聲響起,就在這個時候,一足踏碎天空,一個人踏空而來,戰意昂然,他身上散發出了一縷縷的毫光,每一縷的毫光都有千鈞之重。

  “寶柱人皇來了。”看到這個人踏碎虛空,雨花臺的不少修士強者都爲之驚呼一聲。

  見到寶柱人皇乃是戰意昂然,很多人都知道他是要來幹什麼了。

  “戰神無敵,永不言敗!”看到寶柱人皇的到來,他的擁躉忍不住高呼一聲。

  就算不是寶柱人皇的擁躉,不少修士強者看到寶柱人皇都不由點了點頭,喃喃地說道:“寶柱人皇的確是夠資格爭天命,並不懼怕失敗,從哪裏倒下了,就從哪裏爬起來,只要他命還在,永遠都有勝利的希望。”

  對於修士來說,特別是絕世天才修士,這種人是十分的自負與驕傲,因爲這種絕世天才在修行道路上往往是一帆風順,從來沒有失敗過,如果有一天失敗了,失敗很容易成爲他的心魔,讓他從此是一蹶不振。

  這樣的例子千百萬年以來實在是太多了,曾經有驚才絕豔的天才承受不了打敗,最終是自殺的也發生過。

  “這一次,寶柱人皇必有剋制邪佛之法。”有人不由喃喃地說道。

  從寶柱人皇挑戰他人的戰績就可以看得出來,在第一局寶柱人皇往往是被擊敗,但是,第二局,他往往是能扳回局勢,擊敗敵人。

  現在寶柱人皇信心十足來挑戰邪佛,大家都認爲寶柱人皇是找到了剋制邪佛的方法了。

  對於寶柱人皇的到來,李七夜連看都沒多看一眼,繼續自斟自酌,依然是神態漫然。

  “尊駕,出來一戰。”此時,寶柱人皇站在雨花臺外,沉聲地說道。他的聲音宛如洪鐘一樣,每一個字都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此時,寶柱人皇宛如一座神嶽,巍峨不動,他的雙目犀利無比,目光好像是能剖開天地一樣,神威懾人,讓人爲之膽寒。

  李七夜只是漫漫地喝着美酒,依然是神思漫漫,他今天完全沒有心情去理寶柱人皇這樣的小輩,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

  此時,雨花臺內外卸嘈奘坎挥善磷藕粑蠹叶伎醋艑氈嘶逝c邪佛之間的一戰。

  但是,看到邪佛神思漫漫,連看都懶得看寶柱人皇一眼,這讓很多人面面相覷,這個邪佛未免也太託大了吧。

  寶柱人皇臉色凝冷,他目光頓時一厲,走到今天,他已經是威懾天下,不管是何方神聖,都無人敢輕視他,無人敢漠視他。

  然而,今天邪佛連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這對於他而言,這比打敗他還要讓他覺得羞辱。

  “尊駕,敢不敢出來一戰!”寶柱人皇聲音如刀,冷厲地說道。

  李七夜根本就不想理他,對於他而言,此時的寶柱人皇就像是蟻螻一樣,一隻螻蟻在向一尊龐然大物叫囂,他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情去理會。

  “既然聖師懶得理會你,就一邊涼快去。”此時,一個帶着三分懶洋洋腔調的聲音響起,一個人突然浮現在虛空中。

  “南帝——”看到這突然出現在虛空中的人,有人驚呼一聲,不論是雨花臺內外,腥硕疾挥纱髥艘惑@。

  “錯代,奇竹山的錯代。”看到南帝,不管是何人,都是神態一凜。

  就算是自負的寶柱人皇看到南帝,都不由臉色一沉。錯代,這可不是浪得虛名之輩,南帝,曾與鴻天女帝爭過天命,這樣的存在,不管是放在哪個時代,都能讓神皇所忌憚的人物。

  寶柱人皇見到南帝,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依然是氣勢高昂,說道:“若是錯代欲賜教一二,我願領教不世之術。”

  南帝看了寶柱人皇一眼,淡淡地說道:“憑你?等你得到天命承認了,再來挑戰我還不遲,現在,你還不夠資格,你身後的那個人,勉強有資格與我一戰。”

  南帝這話說得很平淡,說得輕描淡寫,這樣的話讓寶柱人皇臉色一變,如此赤裸裸蔑視的話讓他這位天才十分難堪,對於他而言,南帝這樣的話就是對他一種羞辱。

  “我願領教錯代的不世之術!”寶柱人皇態度堅定,鄭重無比地說道。

  “一邊待著涼快去吧。”南帝都懶得多去理會寶柱人皇,一指橫天而來,雖然只是隨意的一指,但是,碾壓了天宇星辰。

  見一指橫來,寶柱人皇臉色大變,立即長嘯,欲以最強的絕學擋下這一指,但是,對於這橫天的一指而言,寶柱人皇的速度太慢了。

  “砰——”的一聲,在心款ヮブ拢瑢氈嘶时灰恢笓麸w到天邊,接着“轟”的一聲,有人遠遠看到寶柱人皇撞斷了一座神山,整個人消失在天宇。

  如此的一幕,讓所有人都看得傻眼了,寶柱人皇是當世最傑出的天才,就算是老一輩大賢都對他禮讓三分,然而,現在南帝一指之下,就把他擊飛千萬裏!

  這兩章寫得有點傷感

第1053章 南帝的求教

  一時之間,腥顺榱艘豢诶錃猓芏嗳硕技娂娤嘤U了一眼,彼此的差距未免太大了吧。

  “這讓當代如何與之爭奪天命呀。”有年輕一輩都頓時喪失信心,寶柱人皇在年輕一輩的修士心目中已經夠無敵了,但是,跟南帝相比起來,不值得一提。

  “一個’帝’字,就足夠說明了一切,不是誰都能稱帝的!”有人不由喃喃地說道。

  “錯代就是錯代。”有一位大賢不由喃喃地說道:“當代天才若是還沒有成長到得到天命的承認,根本就無法與他爭鋒。”

  甚至是有人相視了一眼,喃喃地說道:“這是要橫擊仙帝嗎?一指就把戰神擊飛,這簡直就是沒有人能敵嘛。”

  對於這裏發生的一切,李七夜依然沒有多看一眼,依然是神思漫漫,魂遊太虛。

  南帝上前,坐在李七夜對面,他笑了笑,說道:“紅塵熙熙攘攘,且讓晚輩陪聖師喝一杯。”說着,他隨手一劃,瞬間天換地移。

  在這瞬間,李七夜所在的整座樓閣消失了,雨花臺的很多人都看了一眼,明白這是南帝瞬間把整座樓閣移走。

  在南赤地的某一個地方,飛泉流水,古松芝叢,宛如是仙境一樣。

  此時,南帝拿過李七夜的美酒,也一杯一杯地灌了起來,喝得比李七夜還快,似乎要跟李七夜搶酒喝一樣。

  李七夜依然坐在那裏,依然是神思漫漫,過了很久之後,他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正在往嘴裏灌美酒的南帝。

  “小郭,要酒喝,把你們奇竹山的帝釀帶來,不要搶我的酒。”李七夜緩緩地說道。

  南帝,名爲古郭,當世已經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了,當世更沒有人敢叫他“小郭”,因爲連奇竹山的吟天仙帝都是他的晚輩,試想一下,在奇竹山誰人敢叫他“小郭”?

  南帝好不容易放下了手中的美酒,不由狠狠地抓了一把頭髮,神態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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