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本是往外走的李七夜頓了一下身體,然後轉過身來,緩緩地看着中洲公主,淡淡地說道:“我是承諾過,但是,你現在已經是難有人能敵,你現在不需要我的保護。”
“是嗎?”中洲公主冷冷地說道:“我們沒完!不要你認爲給我選了幽冥船,你我之間就一筆勾銷!”?李七夜沉默了一下,然後平淡地說道:“我知道,是我騙了你,是我讓你蹉跎一生,這一切因我而起……”?“說得輕巧。”中洲公主冷冷地說道:“你知道,我是怎麼樣過來的嗎?在古冥的徽窒拢瑺懥藢ふ业秸嫦啵易弑M了九界,與古冥爲敵,與九界爲敵,我只想知道一個答案,我只想知道楚雲天葬在哪裏!爲了知道這個答案,我不惜與任何人爲敵……”
“我知道。”李七夜平淡地說道:“所以,我遵守我的承諾,若是沒有人暗中幫你,你覺得你能在天屠仙帝的手中全身而退嗎?”
“是你嗎?”中洲公主雙眸一凝,冷冷地盯着李七夜。
“是誰並不重要,我只想跟你說,我遵守我的承諾。”李七夜平淡地說道:“如果說,你認爲這一切都是我的計劃,只爲了得到這條銀河,我只能說,很失望。”
說到這裏,李七夜平淡地看了中洲公主一眼,說道:“是的,我是一個騙子,沒錯,當年是我騙了你,但是,如果說,爲了得到這條銀河,需要用這種計謥硭阌嬆悖瑢段叶裕腥栉业闹巧蹋 �
“哼,你一直都是騙子。”此時,中洲公主冷哼一聲,但是,此時她明顯是氣勢是弱了很多很多,沒有了剛纔的冰冷與咄咄逼人,不覺間,她自己有點氣勢不足,感覺自己理虧。
“是呀,在你心中,我的確是一個騙子。”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不想再說什麼。
中洲公主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她抬起頭來,盯着李七夜,依然冷冰,她冷冷地說道:“你是怎麼樣找到這裏來的?”
“這對於我來說,並不難找。”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當年你們中洲古朝被滅,遺老逃遁,皈依了佛家,我便知道,你們中洲古朝祖先早就留有後路。你們中洲古朝始祖根本就沒有把這條銀河帶到你們古朝中,而是一開始,它就留在這裏。”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着中洲公主,說道:“如果我要得到這一條銀河,我根本不需要等到今天!在古冥時代,對於我而言,這件東西只是一個很好的底牌而己,沒有這張底牌,我也一樣能滅掉古冥!”
“我說得到,做得到!”說到最後,李七夜坦然地迎上中洲公主冰冷的目光。
中洲公主不願意去看李七夜的目光,她垂下了眼簾,只是神態冰冷,什麼話都沒有說。
此時,李七夜緩緩取出了陰陽煉仙鏡,放在地下,說道:“你續命出世,我爲你感到高興。你終於來到這個世上了,這件寶物也應該物歸原主了。”
“你覺得就這樣完了嗎,這就是你還我的?”中洲公主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不,這只是說,我是真心了結這件事情,只要你開口,我會補償你。”
“你拿什麼來補償!”中洲公主冷冷地說道,冰冷的目光盯着李七夜。
李七夜不由沉默了一下,最終,他什麼都沒有說,他明白,中洲公主需要的不是寶物!
“我們沒完!”最終,中洲公主冷冰冰地說道。
李七夜看着冰冷無情的中洲公主,點頭說道:“我知道,你要找我算帳,我並不逃避,我相信,你用不了多久,就能從這裏出來。我就在這葬佛高原等着你,你要跟我算帳,我隨是等待着。”
“哼——”最後,中洲公主冷冷一哼,也不知道是恨,還是什麼。
最終,李七夜沉默了一下,轉身離去,沒走多遠,他又轉過身來,認真地看着中洲公主,說道:“我叫李七夜,不叫楚雲天!當然,如果你要找楚雲天算帳,那麼,楚雲天依然等候着你!”說完,轉身離開了。
中洲公主望着李七夜遠去的背影,久久不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一招手,陰陽煉仙鏡落入她的手中,望着李七夜消失,輕輕地嘆息一聲,低聲暱喃地說道:“冤家——”
李七夜離開了佛寺,臥龍璇緊跟在他身後,就像是一個跟屁蟲一樣。
李七夜不由瞥了緊跟在身後的臥龍璇身後,說道:“你好歹也是一方之主,老是跟在我屁股後面幹什麼?”
反而,現在臥龍璇是不急不緩,學着李七夜那悠然的樣子,說道:“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爲什麼你一定要說我跟着你呢。”
李七夜瞅了她一眼,說道:“小妞,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入魔窟最可怕的地方,讓你永遠出不來。”
“你扔呀,你扔呀。”此時,臥龍璇丫着小蠻腰,高挺着她那翹挺的酥胸,高貴的她,此時竟然有三分的潑辣。
李七夜看了臥龍璇一眼,懶得說話,轉身就走,繼續前行。
臥龍璇急忙追上去,與李七夜並肩而行,說道:“怎麼了,不高興嗎?剛纔那個女人是誰?道侶,女朋友?跟她吵架了?”
此時,作爲臥龍崖掌門的臥龍璇,似乎是八卦之魂是熊熊燃燒,十分的好奇,就像好奇寶寶一樣到處打探。
李七夜不理她,繼續前行,而臥龍璇依然不死心,一步步跟着李七夜。
“好了,不說這話題,我們換個話題怎麼樣?”臥龍璇說道:“說說你怎麼如何?你是哪一個門派呢,怎麼以前沒聽過楚雲天這個名字。”
李七夜瞥了她一眼,說道:“小妞,你想知道什麼?”
臥龍璇側了側首螓,此時,她這種模樣有點可愛,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天才,更不像是位高權重的一方之主,她笑着說道:“我想知道你的來歷。”
如果不是她的容顏被遮擋住了,一定能看到她那美麗無比的笑靨如花。
“不知道。”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然後繼續前行。
臥龍璇依然不死心,依然是追上李七夜,心態特別的好,學着李七夜的樣子,悠閒地說道:“那我們談一談深海遺族怎麼樣?”
“你是想知道你血統的玄妙吧。”李七夜瞥了臥龍璇一眼,說道。
“沒錯。”臥龍璇一點都不隱瞞,說道:“正如你所言,我臥龍崖對古老血統瞭解已經是少之又少,還請賜教。”
“賜教倒不是不可以。”李七夜也悠閒地說道:“你能給我什麼?”
“你要什麼?”臥龍璇也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毫不猶豫地說道。
李七夜看了她一眼,說道:“說實在,你們臥龍崖能讓我心動的東西還真的沒幾件,雖然說你們是古老無比的傳承,又是深海遺族。雖然說,你們祖先當年在深海帶上來了不少好東西,可惜,都差不多被敗光了。你們雖然還有一點老本能上得了檯面,但,我不一定看得上眼。”
第1039章 白劍真
“你——”臥龍璇不由氣鼓鼓地瞪着李七夜,他們臥龍崖在北汪洋可是大教,傳承古老,底蘊深厚,現在竟然被李七夜說得一文不值。
“不過嘛。”李七夜此時難得露出笑容,看着臥龍璇,悠閒地說道:“如果你給我當暖牀丫頭,我考慮考慮點拔你一二。”
“少做白日夢。”臥龍璇瞪了李七夜一眼,十分不滿地說道。
李七夜聳了聳肩,悠閒地說道:“那是你自己錯過了天賜良機。”說完,快步往前而行。
臥龍璇依然沒有放棄的打算,忙是跟了上去,問道:“現在我們去哪裏?”
李七夜沒說,繼續前行,而臥龍璇也不在乎,就是緊跟在李七夜身後,一副喫定了李七夜的模樣。
終於,李七夜來到了一座巨大佛寺之前停下了腳步,看着眼前的佛寺。
在佛寺之外,有着卸嗟纳颇行排械姆蒽兜兀б婪痖T,也有的三拜九叩,虔丈舷悖灿械木霉虿黄穑姼呱�
在佛寺之前,所跪拜的善男信女之中,其中竟然不乏修士。
一般而言,修士並不信奉佛家,但是,到了葬佛高原,一切都變得不一樣,特別是道行湹男奘浚谠岱鸶咴艟昧耍蜁辉岱鸶咴前蹴绲姆鹣⑺绊懀艿椒鹣⒌霓固眨鼐蜁艞壥浪滓磺校腽б婪鸺摇�
在葬佛高原,對於想皈依佛家的人來說,不管是修士,還是凡人,最好的選擇當然是爛陀寺或者爛陀寺直轄之下的十八大寺,也就是所謂的四大劫空。
但是,莫說是爛陀寺,就算是所謂的四大劫空的十八大寺都極難進去,就算你是不可一世的天才,乃至是強大無匹的神皇,如果你想進十八大寺,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佛道修行沒達到那種地步,十八大寺絕對是不會渡你入佛門的。
如果無法進入十八大寺,那麼,對於欲入佛門來說,在葬佛高原就有很多選擇,因爲在葬佛高原有着無數的佛寺,所以,很多人就先選擇在其他佛寺修行,佛道修行達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再拜入十八大寺。
“我們要幹什麼?”見李七夜走入了佛寺,臥龍璇不由問道。
“辯經。”李七夜一笑,佛息瀰漫,他整個人一下子就變了模樣,宛如是得到高僧一樣。
接下來的日子裏,李七夜行走於葬佛高原的諸多佛寺之中,他所選的佛寺,有的是葬佛高原之上赫赫有名的大寺,也有的是默默無名的小寺。
李七夜所入佛寺,都與寺中高僧辯經。與其說是辯經,不如說是李七夜一言斷經,因爲,不管是他聽高僧講經,還是與高僧辯經,他往往是一言詰難,讓對方無法反駁。
可以說,李七夜一言便能擊敗這些高僧,讓他們甘拜下風,輸得五體投體。
臥龍璇一直跟在李七夜身邊,見李七夜與高僧辯經,見李七夜一言敗敵,她心裏面不由爲之震撼。
讓臥龍璇震撼的不止是因爲李七夜一言敗敵,更可怕的是,他一言一語,一舉一動,便是準則,成了佛道的玉圭金臬。
這就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他便是佛,他的道,便是佛道!這是很恐怖的事情。
一言成道法,這是讓人無法想象的事情,雖然,傳說有聖僧成就圓滿,化作金剛菩薩之後,便能一言斷法,但,在臥龍璇看來,李七夜只怕是遠遠在金剛菩薩之上!
李七夜的所作所爲,讓臥龍璇十分的迷惑,難道說,眼前這個叫楚雲天的人是真正的出家人,真正的要在佛道中證得正果。
但是,有一種直覺告訴臥龍璇,讓她覺得這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跟隨着李七夜行走各大佛寺,臥龍璇不止是迷惑,不止是驚心,更多是對她一種考驗,因爲李七夜的佛性是強大無比,而且是有越來越強大的傾向。跟在李七夜身邊,這對臥龍璇有着很大的影響,李七夜的佛性直接影響到了她的道心。
雖然說,李七夜並沒有有意以佛息影響她,李七夜也沒有以佛性去渡化她,但是,在他的身邊,那怕是李七夜佛息收斂,依然讓臥龍璇感受到佛性那強大的渡化威力。
這使得臥龍璇不得不緊守道心,否則,一不留神,佛息就像水銀一樣無孔不入!
這也讓臥龍璇更加決定留在李七夜身邊,因爲,對於她來說,李七夜就是很大的考驗,李七夜就是一塊磨礪石,李七夜那強大的佛性,能打磨着她的道心。
臥龍璇乃是當今強者,也是天賦極高的天才,她是能緊守道心,但是,至於其他的人,就不一定了。
這些日子李七夜行走於各大佛寺,他的佛息直接影響到了很多的信男善女,特別是那些要皈依於佛家的凡人或修士,在李七夜的佛息影響下,他們竟然成了李七夜的信徒,李七夜走到哪裏,他們竟然跟到哪裏。
就算李七夜未給他們講過經,未傳授他們半句佛法,但是,在李七夜的佛息所渡化之下,跟隨在李七夜身後的信徒是越來越多。
“佛家,這未免太可怕了吧。”看到這樣的一幕,讓跟隨在李七夜身邊的臥龍璇都不由爲之喫驚,未傳一法,未講一經,就渡化如此多的信徒,這種威力,簡直可以用妖術來形容。
“否則,你以爲葬佛高原是怎麼樣來的?”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佛道宏遠,這就是佛道與修道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臥龍璇不由爲之沉默,佛道,不修道法,但是,當達到一定程度之後,特別像李七夜這樣,乃是一言成法,那比修士乃至是大賢還要可怕很多。
在李七夜行走於各大佛寺辯經之時,葬佛高原來了很多修士強者,而且很多是大賢級別的大人物,甚至是出身於赫赫有名的帝統仙門。
當然,這些人絕對不是爲了信奉佛家而來,他們的到來,讓本是繁華的葬佛高原更加熱鬧。
葬佛高原突然來了很多大人物,這引起了不小的猜測,因爲很多人特別是出身於小門派的修士根本不知道這些大人物爲何而來。
“聽說,佛國要開了,有神皇欲朝聖。”有小道消息流傳在葬佛高原。
也有消息靈通的人說:“不是佛國要開,而是有人要飛昇,是一位得道的聖僧,只要他飛昇,佛國必開。對於無數修士來說,那怕是不可一世的大賢,能親眼一觀飛昇,那也是一大奇遇,更何況,若是能遇飛昇,只怕好處卸啵 �
“飛昇——”聽到這樣的小道消息,就算是許多欲皈依於佛家的修士都不由爲之怦然心動。
有修士說道:“傳言說,若是聖僧飛昇,必棄一切,到時,若能得聖僧衣悖啬苋敕鸬玫馈!�
一時之間,許多的小道消息在葬佛高原傳開,特別是有聖僧飛昇這樣的消息在南赤地傳開之後,外面有着更多的修士湧入葬佛高原,因爲大家都想得到傳說中的衣恪�
在這些日子裏,卸嗦暶笤氲哪贻p一輩都來到葬佛高原,其中最耀眼的是莫屬於號稱戰狂的寶柱人皇、神人姬空無敵還有來自於西荒野的戰師!
特別是寶柱人皇,現在他可以說是勢不可擋,現在他再一次打敗了臥龍璇,這讓他威名大噪,甚至有人說,他已經是在姬空無敵之上了,就算不在姬空無敵之上,也是與姬空無敵並駕齊驅。
事實上,並不止是寶柱人皇、姬空無敵他們來了葬佛高原,在這些日子裏,趕來葬佛高原的人越來越多,其中不乏驚才絕豔的天才。
白劍真,就是其中一個。當白劍真到來之時,沒有驚天的氣勢,沒有霸氣的排場。
白劍真來了,一個人抱劍獨行,此時,她沒有劍氣沖天,沒有冷厲殺伐,與當年相比起來,她變化不小。
此時的白劍真返璞歸真,就如她的名字一樣,她抱劍而來之時,平靜而自然,她一步一天地,宛如是融入了萬法之中。
“白劍真來了。”看到白劍真抱劍踏入葬佛高原之時,有人驚呼道。事實上,當白劍真踏入葬佛高原,已經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當世劍道第一人!”看到白劍真,就算是老一輩的大賢都不得不承認地說道。
看到白劍真,有人不由猜測地說道:“她是爲何而來,只怕聖僧衣銇K不能讓她專程從西荒野來葬佛高原。”
“或者爲戰師而來。”有一位來自於西荒野的修士說道:“她與戰師的恩怨未了,上次她敗在戰師手中,這一次,只怕她是欲再挑戰戰師。”
“的確有可能。”有人說道:“白劍真與戰師決戰兩次,第一次戰師敗了,第二次是白劍真敗了,現在她劍道無敵,一定會挑戰戰師!”
“若真是如此,只怕是她贏。”有一位大人物喃喃地說道:“白劍真已經是劍道大成,可稱無敵,連寶柱聖子都不敢再挑戰他。“
“哼,誰說戰神不敢挑戰白劍真了。”這話頓時引得寶柱人皇的擁躉不高興。
第1040章 冰語夏
在當今,寶柱人皇可以說是有着很多追隨者和崇拜者,甚至可以說,寶柱人皇的追隨都要比姬空無敵還要多。
原因很簡單,姬空無敵乃是絕世天才,出身於踏空山,這注定着他的不凡,三聖之姿,更是讓他擁有了絕無倫比的優勢。
在很多人眼中,姬空無敵是仙帝的後代,是含着金鑰匙出生,這樣的人與很多普通修士不是同一個世界。
寶柱人皇不一樣,他出身於寶柱聖宗,雖然說寶柱聖宗也是大教,但是,遠遠比不上帝統仙門,寶柱人皇年少時的天賦也遠遠比不上姬空無敵這樣的絕世無雙的天才。
相對比較普通的出身,相對比較普通的天賦,寶柱人皇是屢敗屢戰,最後威震天下,與姬空無敵、梅素瑤、林天帝這些絕世無雙的天才齊名。
在讓很多普通修士看來,寶柱人皇就是草根的代言,就是他們的影子,說不定,有一天,他們經過了奮鬥與努力,也會達到寶柱人皇的高度,也會像寶柱人皇一樣名震天下。
正是因爲如此,寶柱人皇擁有着很多的追隨者和崇拜者,在他們心目中寶柱人皇是戰神,未來必能成爲仙帝。
現在有人說寶柱人皇不敢挑戰白劍真,寶柱人皇的擁躉當然是不幹了,立即反擊對方。
並不是所有人都看寶柱人皇順眼,更何況,白劍真作爲當今最傑出的天才,作爲劍道第一人,又是絕世美女,她也擁有很多的愛慕者。
“哼,戰神,自封的吧,說寶柱人皇是戰狂還說得過去。”有白劍真的愛慕者立即冷笑地說道:“寶柱人皇雖然是了不得,他的戰績也是以一次又一次的失敗經驗積累下來的,如果他是在戰敗中慘死了,早就沒有今天的成就了,他能活下來,無非是有人撐腰而己。”
“那又怎麼樣?”寶柱人皇的擁躉也一樣冷笑地說道:“白劍真雖然厲害,跟戰神比起來,她依然是差遠了,哼,她與戰神決戰,乃是兩敗一勝,這說明遠不如戰神。”
寶柱人皇曾經與白劍真決戰過三次,前面兩次都是寶柱人皇挑戰白劍真,而且,前面兩次白劍真都敗了。
白劍真的愛慕者也反諷地冷笑說道:“是嗎?沒錯,白劍神雖然說是前兩次敗給了寶柱人皇,但是,不要忘記了,在第三次的時候,白劍神劍道至極,殺得你們戰神是拼了喫奶的力氣逃命,你們的戰神可是被白劍神追殺得走投無路,那是差點上吊自殺……”
“……若不是有人出手相救,還有你們的所謂戰神嗎?嘿,嘿,嘿,當時若不是有人出手相救,你們的戰神早就成爲一堆白骨了,早就成爲白劍神的劍下游魂了!”
“你——”這話說得寶柱人皇的擁躉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當年寶柱人皇兩次挑戰白劍真,白劍真都戰敗了,後來,白劍真怒了,挑戰寶柱人皇,在白劍真狂怒之下,爆發了無極劍道,簡直就是像狂暴之神一樣。在白劍真的狂暴極道的劍道之下,那怕是身經百戰的寶柱人皇也不敵。
在這一場戰役中,可以說是寶柱人皇最慘的一戰,被白劍真殺得傷痕累累,被白劍真殺得逃走百萬裏,白劍真狂暴之下,追殺得寶柱人皇走投無路,最後,暗中有人出手相救,這才把寶柱人皇救走。
經過這一戰之後,沒有任何人敢小覷白劍真,甚至有人稱她爲劍道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