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43章

作者:厌笔萧生

  紫霞觀到來的弟子,個個都不俗,只見是個個血氣如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些弟子多數是踏入了天元境界!

  作爲年輕一代的弟子,能跨入天元境界,這已經是很了不起了。特別是十年前還是道艱時代,天命沉陷,天地精氣竭枯,修行甚難!

  “飛蛟湖也來了,了不得呀,飛蛟湖這一次竟然是由少主親率。聽說飛蛟少主乃是一條修道成妖的巨蟒,未來有機會成爲妖皇!”有人動容地說道。

  飛蛟湖駕臨,只聽一聲龍吟,一條巨蛟橫跨天宇,巨蛟之上竟然揹着上百號的弟子,每一個弟子都是頭角崢嶸。不過,飛蛟湖的弟子多數是妖族得道,面相各異,有鷹頭人身的弟子、有頭牛角的弟子、也有背生人頭鳥身的弟子……

  隨着一個又一個的寶聖上國之外的大教疆國的弟子到來,斷崖之上變得熱鬧萬分,可以說,大中域任何有資格進入魔背嶺的門派、修士都不會錯過百年才一次的機會。

  “怎麼未見有古聖駕臨?”隨着一個又一個的大教疆國駕臨,一些資歷尚湹男奘坎幻髌渲械脑桑闷娴貑柕馈�

  “你這就有所不知了,傳說魔背嶺以前乃是洗顏古派門下弟子的狩獵之所,它是用來磨礪、獎勵門下年輕一代弟子的,所以,魔背嶺只有古聖境界以下的修士才能進去,否則,想強行進去,將會被無敵的仙威鎮壓!”有老修士說道。

  也有更老的修士輕輕搖頭說道:“現在古聖不會輕易出現了,道艱時代足足讓大家煎熬了三萬年之久,真人之上的大人物,多數是成就於三萬年前,這三萬年時期,不論是古聖,又或者是聖皇,多數人的道行都是原地不動,這三萬年內出的古聖可以說是屈指可數。所以,三萬年前的那些古聖,不是壽元已盡已經坐化,就是閘血停壽,躲着不願意出來了。”

  傳說,三萬年前黑龍王突然發飆,大戰踏空仙帝,欲剝奪踏空仙帝所承載的天命,這一戰,殺得神哭鬼嚎,傳說,最終,天命被撕裂,從此之後,天地變·化,精氣竭枯,這成了所有修士最難熬的三萬年。

  在這如此難熬的三萬年裏,許多已經成就真人、古聖的大人物因爲天地精氣竭枯,從此之後修道是寸步難行、道行在原地踏步。

  如此的道艱時代,逼得不知道多少真人、古聖老死,能逃脫這種厄叩墓怕}甚至是聖皇,都紛紛是閘血停壽,躲了起來,不敢出世。

第101章 魔背嶺(下 )

  如此難熬的時代,直到十年前才結束。

  所以說,在十年前,無數的天才止步於真人境界,能成爲古聖的,那都是驚豔一界的天才,在這三萬年中,不知道有多少天才悔恨生不逢時!

  “轟——轟——轟——”天際間,一陣轟鳴之聲響起,突然間,有一支鐵騎踏空而來,這支鐵騎踏碎虛空,胯下的神駿宛如閃電一樣,瞬間百里,在虛空中拉起了長長的虛影,這支鐵騎橫空而來,就好像是流光逝影一樣。

  “咴——”隨着一聲長嘶之聲,如鋼鐵洪流一樣的鐵騎瞬間止步於斷崖上空,整支鐵騎近千人,然而,止步陣營,卻是整齊無比,動如行雲流水。

  這一支鐵騎的隊伍清一色的是神駒鐵甲,宛如是剛從沙場中回來的凱旋鐵旅,整支鐵騎的每一個弟子都是冷厲殺伐。如此整整一支隊伍,冰冷無情,殺意沖天,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見如此的鐵騎,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氣,能培養出如此的鐵旅,這可想而知是何等驚天的來歷,這是何等強大的門派疆國。

  “江左世家——”見族徵,不知道有多少人爲之動容,這可是真正的古老傳承。

  連紫霞觀的觀主都不由喃喃地說道:“江左世家這一世的確是咄咄逼人,但是,他們這一世也的確是人才輩出呀。”

  見到如此古老的世家,哪怕是飛蛟湖這一羣桀驁不馴的大妖都不由臉色一變,不敢去招惹這等古老的存在。

  “江左世家呀,比洗顏古派還古老的存在。”有飛蛟湖的一位蛇妖王都不由忌憚無比,喃喃地說道。

  江左世家的鐵騎,乃是由一位青年所統領,只見這個青年乃是冷峻無情,他頎修的身軀包裹在神鎧之中,整個人宛如是鐵山玉柱一樣,但是,他從神駿上跳下來,卻輕盈無比。

  “江左侯,此子了不得,二十出頭,便被人稱之爲侯。”就算是混元侯這樣的正牌王侯,一見到此青年,也不由爲之動容。

  一見左江世家到來,就算是鎮威侯也不敢託大,親自相迎。

  “江左世家,好古老的世家,它不單是比洗顏古派還要古老,甚至聽說,江左世家曾經出了一位了不得的賢王,曾經是明仁仙帝年少時的大敵,甚至聽說,明仁仙帝年少之時都曾經在他手中敗過。”飛蛟湖中的一位老龜王喃喃地說道。

  “江左賢王。”飛蛟湖的老妖王也不由動容,說道:“聽說他曾經是明仁仙帝年少的大敵,可惜,最後還是敗在了明仁仙帝手中,未能承載天命!”

  其他的修士聽到這樣的話,都不由臉色大變,此時才知道江左世家是多麼的可怕。明仁仙帝年少之時可以說是罕逢敵手,雖然他出身平凡,但是,他年少之時曾經是橫掃無數強敵,甚至明仁仙帝還年少之時曾經入葬地,戰舊土,這是何等無敵的少年。

  然而,江左世家的老祖竟然還敗過年少時的明仁仙帝,這是何等可怕的存在。江左賢王,在那個時代,的確是響亮人皇界的年輕天才。

  “江左侯,其風采直追他的祖先江左賢王。”有紫霞觀的老道喃喃地說道:“聽聞江左世家對他寄於厚望,認爲他必能超越他的祖先江左賢王!還未出道艱時代之時,江左侯就已經是頭角崢嶸了,現在有傳聞他已經是一腳踏入王侯。”

  江左世家駕臨之後,來了不少的大教疆國的弟子,不過,他們的威風都不如江左侯,江左世家能屹立到現在,也的確是有着他們驚天的實力。

  隨着一幫幫的大教疆國的弟子到來,這使得斷崖之上是人山人海,駐紮了不少的修士,有門派是寶閣懸空,門中弟子直接住入寶閣,也有的門派駛着一艘巨大的古船而來,這既是他們的飛行寶物,也是他們的臨時居所,也有修士是三三五五成羣圍在一起,高談闊論……

  然而,前來魔背嶺的修士遠遠不止這些,在天空之中,時不時有大教疆國的弟子駕臨,有踏劍而來,有坐飛鵬而來,也有坐着一座巨大飛山而來……五光十色,光怪陸離。

  甚至可以說,從陸地上走着來的,已經是沒有資格進入魔背嶺了。畢竟,對於修士來說,達到了真命境界可以御寶物飛行,達到了天元境界可以遁天踏空!

  一個修士連飛都不會,這足夠說明他的境界是何等的低,如此低層次的修士或門派,根本就沒有資格進入魔背嶺。

  “轟——轟——轟——”就在不少修士翹首以盼看還有什麼大教疆國要來參加這一次魔背嶺盛宴的時候,突然山震地晃,好像是有地牛翻身一樣,不少修士被嚇得紛紛飛上天空。

  “發生什麼事了?難道魔背嶺要開了?”有修士不由大喫一驚地說道。

  但是,很快,大家才發現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在這個時候,很多人看到前面有一隻巨大的蝸牛慢慢爬上斷崖,這隻蝸牛巨大得像一座山一樣。

  看到這隻巨大的蝸牛,很多人都傻眼了,只怕很多修士窮其一生都沒有見過這麼巨大的蝸牛,更讓人傻眼的是,這隻巨大的蝸牛背上,竟然坐着一大羣的人,甚至是上千的人。

  看到這隻巨大的蝸牛慢吞吞地爬上斷崖,一時之間,斷崖上的無數修士都不由籼么笮Γ慌滤麄儚膩頉]有見過這麼搞笑的事情。

  “靠,你們有腳不會走呀,坐在蝸牛背上,這不是要壓死蝸牛嗎?”有修士感覺這一幕太搞笑了,忍不住笑着搖頭說道。

  也有修士揚聲大笑地對蝸牛背上的人喊着說道:“你們的蝸牛爬得這麼慢,要不要大家幫你們推一把,不然,你們何年何日才能爬上來。”

  這樣的話又是引起了一浪的大笑,不少人看到騎蝸牛的這一幕,都覺得太離譜了。

  當然,蝸牛背上的人正是李七夜他們,以牛奮的速度,瞬間也能爬上斷崖,而李七夜只不過是懷舊而已,慢慢欣賞四周的風景。

  對於前面一陣陣的笑聲,像屠不語、古鐵守他們這樣的老修士倒是能安穩地坐在那裏,至於臉皮薄的駱峯華他們這些年輕弟子,只好是乾笑幾聲,也有些尷尬。

  唯有李七夜是老神在在、悠然自得地坐在那裏,一派是遊山玩水的閒情,根本就沒有把前面的嘲笑聲放在眼中,騎着蝸牛行走在山崗上,對於他來說就好像是騎着神駒慢步在自己的後花園那樣愜意輕鬆。

  “是洗顏古派的人。”當蝸牛爬上斷崖之時,有寶聖上國的修士、門派認出了洗顏古派的旗幟,不由說道。

  見是洗顏古派的人來了,這一時間引得有些人不由面面相覷,三萬年前,這裏可是洗顏古派的地盤,在當年,誰敢像今天這樣聚集在這裏?今天洗顏古派沒落了,不單是天下各派能聚集於此,連作爲主人的洗顏古派,也早就失去了進入魔背嶺的資格。

  三萬年以來,洗顏古派自從與聖天教大戰慘敗之後,就再也沒有進過魔背嶺,作爲這片疆土的主人聖天教,也不會同意洗顏古派再染指魔背嶺,事實上,洗顏古派再也沒有實力染指魔背嶺。

  然而,今天洗顏古派卻來了,這引得不少修士爲之相覷,洗顏古派來了,這就意味着將與聖天教、寶聖上國衝突。

  特別是寶聖上國內的一些門派傳承,更是暗暗喫了一驚,前不久,洗顏古派處決了董聖龍、烈戰侯,更是囂張到碾滅了人皇意志,這掀起了驚濤駭浪,大家都認爲洗顏古派與寶聖上國撕破了臉。

  但是,後來九聖妖門摻和了一腳,這才平息了這一件事情。然而,這件事情才過沒多久,現在洗顏古派又跑來魔背嶺了,這豈不是與聖天教過不去嗎?

  李七夜高踞於牛奮的背上,望着斷崖邊上的那古老石門,心裏面不由一陣感慨。

  “止步——”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厲喝響起,鎮威侯帶着隊伍攔住了去路,厲喝道:“古鐵守,此路不通!”

  此時,鎮威侯乃是怒氣沖天,毫不收斂自己的王侯氣息,滾滾衝了過來,根本就是想鎮壓洗顏古派的弟子。

  “何來不通?”古鐵守站了起來,盯着鎮威侯,說道。

  鎮威侯怒目相向,他與董聖龍可以說是私交甚好,然而,董聖龍卻被洗顏古派處決了,這怎麼不讓他仇視洗顏古派,若是此時不是有人皇命令,只怕他都會爲董聖龍討回公道。

  “就憑你洗顏古派區區小派也敢來這裏?”鎮威侯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你們洗顏古派沒有資格入魔背嶺!”

  “就是,現在魔背嶺早就不屬於你們洗顏古派,有多遠就滾多遠吧,別自找麻煩。”在座有寶聖上國的人馬冷笑着說道。

  高踞於蝸牛背上的李七夜自始至終都沒有多看鎮威侯一眼,他閒定地說道:“我想去的地方,還沒有人能擋。古長老,讓他滾!”

  三更完畢,累,喫飯去………………

第102章 鎮威侯(上)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出,頓時讓斷崖上的所有人臉色一變,鎮威侯可是寶聖上國老一輩的王侯,在寶聖上國可以說是擁有甚爲崇高的地位,更何況,他道行乃是處於王侯巔峯,實力讓人十分的忌憚,他在寶聖上國可是與紫山侯齊名!

  “無知的逆畜,本侯今日收了你!”鎮威侯臉色大變,身爲王侯的他,何時被一個晚輩如此斥過,這讓他威名何存?一怒之下,他一掌向李七夜拍去,一隻大手,宛如山嶽,一掌下去,足可以碾死李七夜!

  “砰”的一聲,然而,李七夜高坐於蝸牛之上,巍然不動,根本不需要他出手,古鐵守橫移一步,就擋住了鎮威侯的大手。

  “鎮威侯,既然你想戰,我陪你便是,何需對晚輩出手。”古鐵守冷冷地說道。

  古鐵守這樣的話一出,頓時讓不少人臉色一變,古鐵守說出這樣的話來,完全是無懼於寶聖上國,這是不給寶聖上國情面。sd

  要知道,在此之前,沒落的洗顏古派一直都是低調,不敢惹事,更別說是與寶聖上國相沖突了,現在古鐵守毫不考慮地爲了一個晚輩與鎮威侯這樣級別的王侯衝突,難道這是洗顏古派崛起之勢嗎?

  “好,好,好,古鐵守,本侯就要看你洗顏古派有多少底細,儘管拿出來。”鎮威侯冷森地看了李七夜一眼,說道:“待本座斬了古鐵守,再斬你小輩也不遲。”話一落下,躍空而起。

  眨眼之間,鎮威侯與古鐵守在天際各踞一方,在這剎那之間,雙雙都是血氣沖天,壽輪沉浮,滾滾如巨浪的血氣滔滔不絕,血光吞吐,王侯之威席捲萬里。

  面對兩位王侯的對決,級別低的修士都不由打了個哆嗦,雖然他們兩個人在天際開闢了戰場,但是,他們可怕的王侯氣息,依然讓人敬畏!

  此時,鎮威侯右手託着一座寶塔,雙目吞吐着一道道的法則,冷視古鐵守,而古鐵守目光冷厲,頭懸命宮,壽輪轉動不息,壽寶更是催動着強大的血氣,如同洪流一樣滾滾不止。

  “殺——”鎮威侯一聲厲喝,寶塔祭起,寶塔一陣轟鳴,剎那之間,寶塔如山,當寶塔一打開之時,噴薄出了一陣陣巨浪般的罡氣,當如巨浪般的罡氣衝擊而下之時,一道罡氣就可以把一座山峯擊碎。

  “開——”古鐵守長嘯一聲,命宮大開,只見鯤鵬躍起,鯤鵬躍起,巨尾甩出,“啪”的一聲,這一幕宛如一隻巨大遮天的鯤鵬躍於海面,巨尾重重地擊拍海水,當場把寶塔的罡氣拍散,甚至有罡氣被拍得逆衝回去。

  鎮威侯不由臉色大變,立即寶塔一翻,收回了逆衝回來的罡氣。而在這瞬間,古鐵守如鯤鵬翔空,一下子出現在鎮威侯的面前,只見鯤鵬俯衝而下,其翅若垂天之雲,雙翅擊落,削平山峯,擊飛巨嶽。

  “殺——”如此氣勢,讓鎮威侯臉色難看,毫不保留,寶塔如鯨吞一樣借天地精氣,勢着無匹之威,鎮壓而下,粉碎虛空,穿裂大地,欲把鯤鵬鎮壓!

  一時之間,古鐵守與鎮威侯兩人在天際殺得天崩地裂,鎮威侯乃是寶塔翻飛,殺伐冷厲,而古鐵守卻寶器不出,憑藉着“鯤鵬六變”,硬撼鎮威侯的真器。

  這一幕,看得不少人臉色一變,不論是同出自於寶聖上國的混元侯,還是紫霞觀的老道又或者是飛蛟湖的諸多大妖,至於其他人修士,更是被這大殺四方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

  “帝術無雙呀。”看到古鐵守竟然連寶器都不用,竟然能憑藉着“鯤鵬六變”與鎮威侯殺得天崩地裂,難分難解。這讓同是寶聖上國的混元侯不由爲之失色,喃喃地說道。

  在場中的修士,只要是見過世面的修士,都不由爲之動容,像飛蛟湖的一隻老龜王不由變色,又是羨慕地說道:“鯤鵬六變呀,傳說是明仁仙帝不可一世的帝術,乃是以無敵鯤鵬演化而成。”

  連來自於江左世家的江左侯看到古鐵守的“鯤鵬六變”,都不由雙目一寒,臉色陰晴,他的雙目吞吐着噬人的光芒,對於他來說,對於江左世家來說,這樣的帝術有着不同的意義,若是有可能,他都想奪洗顏古派的這種帝術。

  對於江左世家來說,明仁仙帝的帝術可以說是一種痛。他們祖先江左賢王,曾經是不可一世的巨擘,在那個時代,堪稱是人皇界最有天賦的天才,連明仁仙帝都曾敗在他的手中。

  然而,最終還是明仁仙帝笑到最後,他們的祖先江左賢王所開創的功法,最終是不敵明仁仙帝所開創的功法,當明仁仙帝承載天命之後,明仁仙帝所開創的功法,成就了帝術!

  這意味着,他們江左世家的功法,不論是大賢之術又或者是古老祕法,最終都是遜明仁仙帝的帝術一籌。

  此時,見“鯤鵬六變”如此無敵神威,這讓江左侯目光變得可怕,若是能奪得洗顏古派的帝術,這將意味着他們江左世家會更上一層樓!

  “洗顏古派已經沒落,但,帝術依然無敵呀。”看到這一幕,依然讓人感慨,現在的洗顏古派只不過是一個小派而已,在大中域已經不入流,然而,今天帝術在古鐵守手中,依然是那麼可怕!

  這一時之間,更是讓人虎視耽耽,甚至有不少人暗中垂涎三尺,如果能滅掉洗顏古派,奪得洗顏古派的帝術,那是大大地提高了本門派的底蘊。

  正是因爲這種原因,在以前古鐵守很少出手,也很少動用帝術,這東西太招別人眼紅了,但是,現在局勢不同了。

  李七夜沒有多看一眼戰場,吩咐牛奮向斷崖上的石門而去。

  “站住,此地不是你們洗顏古派能來的,速退,否則,你們洗顏古派必招滅門之禍!”隨鎮威侯而來的弟子厲喝一聲,擋住了牛奮的去路。

  “滅門之禍?”李七夜高踞於蝸牛背上,冷冷地看了寶聖上國的強者一眼,說道:“誰要攻打我洗顏古派,我隨時歡迎,人越多越好,免得不熱鬧。現在,給我滾!”

  “好大的口氣,洗顏古派何時出了一位如此夜郎自大的弟子,這是挑戰天下嗎?”李七夜這樣的話,讓不少人面面相覷!

  “找死!”李七夜這樣囂張的話頓時讓寶聖上國的強者大怒,寶器向蝸牛背上的李七夜砸去。

  “轟——”然而,牛奮巨大的身體突然一震,擋着李七夜他們去路的上百強者當場就被震飛,高高飛起之時,突然一道觸角一卷,把被震飛的強者全部捲入了嘴裏,如同狼吞虎嚥一樣,把上百的強者全部吞掉!

  “什麼妖物——”見到牛奮一口吞掉了上百強者,不少人打了個哆嗦,背脊都是涼颼颼的!

  就是蝸牛背上的洗顏古派弟子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許佩這個女弟子不由臉色發白,手掌心出冷汗,喃喃地說道:“它,它,它還能喫人?”

  “天生的兇物,喫人有什麼奇怪。”高坐於蝸牛背上的李七夜從容地說道,好像根本沒什麼事情發生一樣。

  這樣的話,讓洗顏古派的弟子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心裏面不由發毛,牛奮看起來是一個不怎麼起眼的老頭,乾癟瘦小,洗顏古派的弟子在此之前還以爲他只不過是一隻普通的蝸牛妖而已,現在一見牛奮張嘴就吞了上百的強者,這讓他們都不由背脊冷颼颼的。

  這不是普通的妖怪,而是大凶之物,如果不是李七夜在,此時他們還不敢安穩地坐在牛奮的背上。

  洗顏古派的弟子當然不知道,天牛祖禍在很古老的時候就是兇物,只不過後來它們都快要滅絕了,世間才極難見到。

  此時,巨大的蝸牛慢吞吞地向斷崖邊的石門爬去,守在這裏的寶聖上國強者都不由打了個哆嗦,紛紛後退,都不敢攔它的路,這樣的蝸牛實在是太兇了。

  蝸牛爬於崖邊,李七夜從上面跳了下來。在斷崖邊,有雙扇巨大的石門,此時,石門緊閉。這巨大的石門是建於高高的臺基之上,似乎,這裏曾經是一個祭臺一般。

  不論是臺基,還是石門,此時都已經殘破得分不出顏色了,石基更是有所殘缺,石門斑駁,坑坑窪窪,明顯是刀劍之傷,很明顯,曾經有人攻擊過這扇石門。

  事實上魔背嶺百年纔開啓一次,很多人都不甘心,曾經有不少人慾強行打開入魔背嶺的石門,可惜,從來沒有成功過,就算是大賢也是如此。

  李七夜輕撫石門,魔背嶺,曾經承載了不少的往事,事實上,第一個進魔背嶺的不是明仁仙帝,在遠久的時代,他還是陰鴉的時候,他不止是帶明仁仙帝進去過,只不過,最後他們花了無數心血,把魔背嶺折騰成了洗顏古派的財產而已。

  “你知道在遙遠的時代,第一個打開這面石門的是誰嗎?”李七夜最終收回手,問身邊的李霜顏。

第103章 鎮威侯(下)

  李霜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李七夜這種神態她太熟悉了,每次李七夜露了這樣的神態,就意味着是胸有成竹,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在李七夜觀石門之時,引得不少人注意,特別是李霜顏在他身邊陪着,更是引得無數年輕一代的弟子注意。

  “那個少年是誰呀?”李七夜來到,先是斥鎮威侯,然後又口出狂言,現在身邊又有李霜顏這樣的絕世美人相陪,這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連老一輩的修士都不由爲之奇怪,還以爲李七夜有什麼驚天的背景。

  “聽說是洗顏古派最近兩年才收的首席大弟子,沒怎麼出色,還是一個凡體凡命凡輪的弟子。有傳說,他撿到了洗顏古派的古令,纔有資格成爲洗顏古派首席大弟子的。”有離洗顏古派相對比較近的門派消息相對靈通,打聽到李七夜的一些消息。

  聽到這樣的話,有不少人面面相覷,凡體凡命的弟子還這樣囂張,這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洗顏古派未免是太沒有人才了吧,這種弟子也能當作寶?”見到李七夜身邊有李霜顏陪着,這不知道讓多少人心裏面不爽,特別是年輕一代的修士。

  “洗顏古派能器重他,那是因爲他背靠着九聖妖門。”作爲寶聖上國的王侯,混元侯倒知道一些內幕,說道:“聽說九聖妖門的始祖曾立下門規,若是洗顏古派的首席弟子是男弟子,而九聖妖門的傳人是女弟子,那麼九聖妖門的傳人必嫁洗顏古派首席弟子,促成兩派聯姻。”

  “這豈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有年輕一代的修士聽到這樣的話不由是憤憤不平,爲李霜顏抱不平地說道:“李仙子貌絕大中域,她乃是我們大中域的大美女,更難能可貴的是,傳聞李仙子乃是聖命皇體,天賦絕世,冠絕年輕一代……”

  “……像李仙子這樣的絕世人物,放眼大中域,能配得上她者,乃是寥寥無幾,曾經上九聖妖門提親的俊彥可以從古牛疆國的南方排到北方,現在李仙子這樣的絕世人物,竟然許配給一個草包?這太不公平了!”年輕一代的修士說起來是咬牙切齒,憤憤不平,好像是這世間最讓人可恨的事情一樣。

  “就是,可惜了李仙子,她這樣的絕世人物,不應當如此纔對呀。”在大中域,不知道有多少人愛慕李霜顏,不知道在多少年輕一代修士的心目中,李霜顏乃是他們的神女,今天卻被許配給一個草包,怎麼不讓他們心裏面發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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