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個老者已經是白髮蒼蒼,血氣乾枯,但是,他整個人散發出了連大賢都爲之顫抖的氣息,他全身浮動圖騰,他整個人看起來宛如神靈一樣!
“雷塔之主——”有人認出這個老者,不由喫驚地說道。能見雷塔之主的人寥寥無幾,更別說是讓他親自相迎了!
此時,雷塔之主快步走了出來,走到轎前,伏拜於地,說道:“不知是老祖宗親自駕臨,晚輩有失遠迎,請恕罪!”
雷塔之主都跪在地上,這一幕震撼着所有人,此時,一種說不出來的威懾在腥诵闹袨吢趫龅难宓茏佣疾挥呻p腿一軟,就算是赤天宇之流,都是雙腿一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不敢造次。
“平身吧。”此時,轎中傳出聲音。雷塔之主站了起來之後,在場的其他血族弟子纔敢站起來。
雖然此時沒有人知道這轎中的人是何來歷,但是,也沒有人敢去問了。連雷塔之主這樣的存在都跪安,至於其他人還敢說什麼?
“李公子,就此平息如何?”當腥苏酒饋碇幔I中的聲音傳來。
此時,在場的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看着李七夜。在這一刻,所有人心裏面都又驚又震撼,這個李七夜究竟是什麼來歷,竟然連這樣神祕的大人物都如此客氣。
“平息?”李七夜依然坐在龍椅之上,說道:“只能以鮮血來平息!她自裁吧,我可以放了赤夜國一馬。”說着,看着赤紫仙。
赤紫仙頓時臉色大變,不由後退了幾步,此時她感到了恐懼!
“李公子,饒恕我赤夜國弟子如何?”雷塔之主忙是說道:“我赤夜國願向李公子賠罪!”
不管怎麼說,赤紫仙都是赤夜國的傳人,如果赤紫仙慘死在了這裏,這對於他們赤夜國的威望損傷很大!
“你錯了。”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敢對我身邊的人動手,賠罪,這是不行的,必須用鮮血來洗!”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着赤紫仙,說道:“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出手呢?如果你自己動手,我饒恕你身邊的人!”
赤紫仙又驚又怒,她是赤夜國的傳人,本來是高高在上,現在在李七夜眼中,她宛如是螻蟻。
“我,我,我可是赤夜國未來的君主!我,我祖奶奶是暴風神——”赤紫仙后退了幾步,忍不住厲聲說道。此時她是聲厲內荏!
第991章 登雷塔
此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家都看着李七夜,大家都不知道李七夜會怎麼樣處置赤紫仙。
不管怎麼說,當赤紫仙搬出暴風神的時候,大家心裏面都會有所忌憚!塵血仙帝的女兒,誰不忌憚三分呢?
“這話,我聽膩了。”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什麼暴風神,我真心沒放在心上,再者,沒有人能威脅了我!不要說是暴風神這樣的潑婦,就算她父親塵血仙帝都不行!”
“你——”赤紫仙又驚又怒,聲厲內荏地說道:“你,你,你若敢殺我,我,我,我祖奶奶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這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垂死掙扎,還沒爲自己身邊的人考慮過。”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緩緩地從龍椅中站了起來。
“李公子——”雷塔之主不由開口,欲爲赤紫仙求情。
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緩緩地說道:“你不需爲她求情,坦白地說,我不賣你情面,就算是轎中的老頭,我都不賣情面,何況是你!”
李七夜這話一出,腥嗣婷嫦嘤U,這話說得也太囂張,這也太狂了吧,雷塔之主,這是何許人也!更別說是轎中神祕無比的大人物了,李七夜竟然敢說不賣他們情面!
此時,李七夜緩緩地從龍椅中走下來,看着聲厲內荏的赤紫仙,此時,爲赤紫仙護道的六尊大賢把赤紫仙保護起來,他們絕對不允許李七夜傷害赤紫仙。
“姓,姓李的,你,你若沒意見,你與赤夜國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此時,赤紫仙厲聲地叫道:“我赤夜國不再追究你殘害我赤夜國弟子之事!”
“遲了,你現在才覺悟,那已經遲了。”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緩緩地說道。
此時,司圓圓猶豫了一下,輕輕開口,爲赤紫仙求情說道:“公子,赤師姐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圓圓,雖然你跟隨了我,但是,我的底線,誰都不能跨越,你求情也一樣不行。”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
司圓圓聽到這樣的話,心裏面只好是輕輕嘆息一聲,只好閉上了嘴巴,不再說什麼。
“止步——”此時,見李七夜靠近,爲赤紫仙護道的六尊大賢沉喝一聲,剎那之間,他們是大賢之威滾滾衝起,帝術演化,一層層的帝威浮現,宛如要鎮壓李七夜一樣。
“就憑你們?”李七夜露出了笑容,眯了一下雙眼,在這剎那之間,他的眉心打開了,眉心中綻放出了璀璨的光芒。
“轟”的一聲巨響,所有人都還沒有搞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突然之間,雷塔之上響起了雷鳴,宛如是天穹之上的雷池炸開了一樣。
“噼裏啪啦——”就在這風馳電掣的瞬間,雷塔之上是閃電墜落,“啪”的一聲響起,閃電炸開了。
大家還沒有看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聽到“咚、咚、咚”的倒地聲響起,在同一個時間之內,赤紫仙、六尊大賢以及赤夜國在場的所有的弟子,全部都是仰面裁頭倒地,他們眼睛睜得大大的,到了臨死之前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死了,而且,連怎麼樣死去,他們都不知道!
在這剎那之間,從雷塔之上墜落的閃電就像是電箭一樣瞬間射穿了他們所有人的胸膛,把他們釘在了地上。
此時,青煙嫋嫋,整個校場散發出了一股燒焦的味道,這味道聞起來像是烤肉的味道。但是,聞到這樣的味道,大家不止是沒有垂涎三尺,反而想吐!
“雷塔之主,不是誰都能叫的。”李七夜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風輕雲淡地說了一句這樣的話,然後轉身就走,走入了雷塔。
一時之間,腥硕急徽鸷匙×耍退闶抢姿饕惨粯颖徽鸷沉耍蝗朔Q之爲雷塔之主,他在這裏鎮守了無數的歲月,可以說,他堪稱是當世最瞭解雷塔的人,但是,他也無法如此的馭御雷塔。
然而,李七夜這樣的一個陌生人,第一次來這裏,就輕易地掌執雷塔,執掌這片天地的玄妙,這實在是太可怕了,太不可思議了。
“這,這,這也太離譜了吧。”很多人看到這樣的一幕,都抽了一口冷氣,背脊發寒,有人喃喃地說道:“林天帝乃是絕世無雙,他在這裏參悟一夜,才能感悟雷電玄妙,這個,這個李七夜,在這裏才坐了多久?連塔頂都沒上去,就能掌執雷閃了?”
“諸位,都散了吧。”此時,雷塔之主回過神來,沉聲地說道。
此時,留在校場的,不管是受赤紫仙所邀而來的血族強者,還是其他跟着進來看熱鬧的人,都不敢吭聲,默默地離開了。
赤天宇臉色鐵青,難看到了極點,他也一語不發,跟着腥穗x開了。
事實上,臉色鐵青的不止只有赤天宇,承天王也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承天王雖然受赤紫仙所邀,但是,他沒有到現場來參觀,他是遠遠眺望,看到這樣的結局,他也一樣是臉色鐵青,一語不發。
“李七夜,果然如傳說一樣。”在遠遠眺望的還有白劍,他喃喃地說道:“誰與他爲敵,那都是死路一條。他這是遇神坑神,遇魔坑魔。”
雷塔之主此時不由抬頭眺望着雷塔,當這一次他看着眼前的雷塔的時候,他不由覺得這座他鎮守了無數歲月的雷塔,竟然變得那麼的陌生,似乎,這麼多的歲月過去,他是對雷塔一無所知。
“進去吧。”終於,轎中傳來聲音,緩緩地說道。
在雷塔頂端,那裏宛如是另外的一個世界,在這裏,能看到雷池湧動,能看到閃電躍舞,似乎,在頭頂上就是一個雷池電澤的世界!
李七夜坐在這裏面的大師椅上,他就這樣靜靜地坐着,閉目養神。雖然,此時此刻他看起來很平淡,但是,他坐在那裏卻是那麼的渾然天成!
在這一刻,李七夜坐在那裏,恍然間,他纔是雷塔的主人,只有他,纔有資格坐在這裏,只有他,才能掌執着這座雷塔!
然而,李七夜給人的感覺,還遠遠不止是如此,當他坐在這裏的時候,他掌執的不止是雷塔,還有九界天地。恍然間,給人一種錯覺,似乎,李七夜閉眼之間,天地爲黑,當他睜眼之時,天地爲晝!
此時此刻,葉初雲和司圓圓站在他的身後,垂手而立,默默無語。
此時,雷塔之主跟隨着古轎進來了,同行的還有冬蒼女。冬蒼女一語不發,她是冷冷地盯着李七夜,似乎要把李七夜看透一樣。
“了不起——”當古轎放下的時候,轎中響起了一聲,贊聲地說道:“能把《晚霞經》練到這樣的地步,也只有當年的赤夜仙帝能超越了。”
轎中的存在這話是讚美司圓圓,當然,司圓圓也很驚愕,她也沒有想到會獲當如此的稱讚。
“你們赤夜國是怎麼搞的?有如此這樣的一條好苗子,竟然不送來始地,淨送些廢物過來。”轎中的主人緩緩地說道。
這話讓雷塔之主十分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他只好乾笑一聲,說道:“老祖宗,現在赤夜國不是我掌權。”
“哼,塵血的女兒是吧,她就是一個不可理喻的蠢貨。”轎中的主人冷哼了一聲。
這樣的事情,雷塔之主更加沒辦法說什麼了,他並不贊同暴風神的所作所爲,但是,暴風神在赤夜國乃是有着絕對的權力,想撼動她,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能把《晚霞經》修練到這種程度,未來就算成不了赤夜仙帝這樣的存在,也是前途無量,這樣的苗子,應該送來始地修行!”毫無疑問,轎中的主人是看中了司圓圓。
“可惜,你遲了一步,她是我的人。”此時李七夜睜開了雙眼,淡淡地說道。
“那她也算是始地的人了。”轎中的主人也沒有生氣,不過,從他的話中就能聽得出來他對司圓圓的重視了。
此時,李七夜沒接下話茬,看了看雷塔之主,說道:“看來,赤夜仙帝和塵血仙帝是沒少對這座塔動手腳!”
“這個,這個老夫就不清楚了。”雷塔之主笑了笑說道。他在心裏面,對李七夜充滿了好奇,他十分好奇李七夜究竟是何身份,連始地來的老祖宗都對他如此的客氣!
“有些東西,是永遠改不了的,就算是仙帝,也一樣無法重鑄。”李七夜笑了一下,也沒有在意,輕輕地搖了搖頭。
一開始,雷塔並非是如此的,它與這片天地有着莫大的關係,後來,古冥在原有的基礎上重鑄雷塔,坐鎮這片天地。
後來,古冥崩滅,李七夜花費了無數心血,讓一代又一代的仙帝重鑄這座雷塔。
對於聖城來說,雷塔有着非同凡響的意義,在某重意義來說,雷塔不倒,聖城不滅,人族也能因此而永存!
當年,赤夜仙帝爲了買下這座雷塔,那可以說是花了天價,那怕對於仙帝來說,當初買下雷塔的價格,也一樣是天價!
不過,那怕是天價,赤夜仙帝也是樂意付出!
第992章 血牛神魔
看着古轎,李七夜笑了一下,緩緩地坐直身子,說道:“看來,你都親自來了,你們血祖始地這一次的確是帶着十萬分的找舛鴣怼!�
“你可知道我的來歷?”古轎中的存在也開口了,他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樣子,但是,聲音中的尊威,絕對是讓人敬畏。
對於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別人或者不知道你的來頭,但是,我一聞那股牛騷味,我就知道你是誰,在血祖始地,還有誰會像你有着這樣的一股牛騷味。”
“你太放肆了。”此時,就算是冬蒼女都不由冷哼一聲,冷冷地盯着李七夜。
李七夜看了一眼冬蒼女,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丫頭,我放肆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九界十地,沒有我不放肆的地方!再說了,現在是你們有求於我,不是我有求於你們!”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依然笑着說道:“我這個人,向來都是很好說話,如果我是一個不好說話的人,那麼,不管我放不放肆,你們都還不能站在我面前!”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雷塔之主有點汗冷涔涔,這讓他在心裏面覺得不可思議,李七夜明知道轎中的人,竟然還敢如此說話,這是何等的霸道。
如果換作是其他的人,知道這轎中之人的來歷,只怕是會被嚇得雙腿發軟!
“李公子,自信,是一件好事,但是,有時候過於自滿,只怕並不是一件好事。”古轎中的存在有氣無力地說道。
“這話你就說錯了。”李七夜笑了起來,輕輕地搖頭說道:“自滿?我從來不自滿。再說了,血牛神魔,你真的覺得我自滿了嗎?”
雷塔之主都被嚇了一跳,從來沒有人敢如此直呼轎中存在的名字,然而,李七夜現在卻毫不在乎!這樣的囂張,已經是無法用筆墨來形容了。
就是站在李七夜身後的葉初雲都不由芳心跳了一下,司圓圓並不知道血牛神魔是何方神聖,但是,作爲清蓮宗的宗主,葉初雲卻聽到過一些傳說!
血牛神魔,傳說是血族最古老的存在,傳說是真正的神魔,並不是那種自稱爲神魔的僞神虛魔!
血牛神魔,不要說是血族的晚輩,就是血族的很多強者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只有像雷塔之主這樣的真正強者,才知道他的存在。
傳說,血牛神魔主導着整個血族,他在血族之中有着無上的權威。
而至於血牛神魔有多強大,這樣的問題,就算是雷塔之主都說不清楚。因爲血牛神魔曾經是指點過塵血仙帝修道。
“夠霸氣。”轎中的血牛神魔竟然也不生氣,緩緩地說道:“不過,你應該清楚,就算你在血池中得到了傳承,這也並不意味着你就是無敵。”
血牛神魔這樣的話一說出來,這一次真正的把雷塔之主嚇了一跳,失聲說道:“血池中的傳承——”?一時之間,雷塔之主是瞠目結舌地看着李七夜,他看了看李七夜,又看了看冬蒼女,看到這樣的神態,他知道這是真的。
想到這一點,雷塔之主心裏面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如果說,李七夜得到了血池的傳承,那豈不就是意味着他是血祖!
一個人族成爲了血族的血祖,這一點說起來讓人無法相信,這簡直就是太不可思議了!這也讓雷塔之主想不明白,爲什麼血池會選一個人族做血祖!
對於血牛神魔的話,李七夜笑了起來,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就太小看我了,在這雷塔之中,我纔是真正的主人,就算是沒有你們的傳承,我也一樣能神擋殺神,魔阻屠魔,你相信嗎?血牛神魔!”
“你以爲你是仙帝嗎?”此時,冬蒼女都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起來,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丫頭,我雖然不是仙帝,但是,在這聖城之中,就算是仙帝來了,都必須給我繞道走過去!”
雷塔之主爲之傻眼,這越說越瘋狂了,開口就邈視仙帝,世間還有比這更瘋狂的人嗎?雖然雷塔之主並不小覷李七夜,但是,他都覺得李七夜這話太過於囂張,說難聽一點就是吹牛。
“這話,好像很久沒有聽過了。”然而,血牛神魔也沒有動怒,只是喃喃地說道。
“既然你這條牛都來了,說明這一次你們真的很有找狻!崩钇咭箤堆I衲У膽B度很滿意,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我們就談一談吧,你我之間單獨談一談。”
古轎中的血牛神魔沉默了一下,然後吩咐說道:“把我擡出來。”
血牛神魔話一落下,抬橋的漢子從轎中擡出了一具古棺,這具古棺通體血紅,整具古棺看起來就像是封印了仙血一樣。
整具古棺血光流淌,泛起了種種異象,宛如有仙鳳在飛翔,宛如有真龍在低吟,又宛如是有星辰在墜落……
在這樣的古棺之中,隱隱之間能看到一個影子,一個影子就是這樣靜靜地躺在裏面,讓人無法看得真切,只能是看到一個輪廓而己。
“好一具仙棺。”李七夜看着這具古棺,都不由讚了一聲,說道:“如果不是念在難得的緣份上,這樣的一具仙棺我早就動手搶了!”
“能遇識貨之人,也不容易。”李七夜這話本來是十分無禮,但是,血牛神魔竟然也不介意,反而是欣賞。
這也難怪血牛神魔會欣賞李七夜,他躺着的這具仙棺可是來歷逆天,正是因爲有這具仙棺,才能讓他躺了一個又一個時代,才能讓他封塵在血祖始地最深處讓時光的侵蝕減到最弱!
“你們都退下吧。”此時,血牛神魔吩咐地說道。
雷塔之主當然是二話不說,立即跟着抬轎的漢子退下了。連塵血仙帝在血牛神魔面前都是晚輩,更不說是他這位晚輩中的晚輩了。
冬蒼女只是冷冷地看了李七夜一眼,她也沒有多說什麼,也跟着退下了。
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司圓圓和葉初雲兩個人也什麼話都沒有說,也跟着退下了。
李七夜只與血牛神魔單獨談,這已經是意味着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這裏面涉及的祕密,絕對不允許其他人知道。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讓你掌執血族,血族會全力支持你。我相信,你絕對會成爲一代驚豔絕世的仙帝。”當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之後,仙棺中的血牛神魔說道。
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就算沒有血族,我也會成爲萬古以來最驚豔的仙帝!我留下你來單獨談談,並不是爲了談血祖之事!”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當然,如果你或者血族覺得需要,我可以當你們的血祖,這只不過是順手而爲!我要的不是號令血族!”
“你要的是什麼?”血牛神魔沉默了一下,最終開口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緩緩地說道:“我要的很簡單,必要時,我要你出世!取出你血族的東西來,爆發你最無敵的狀態,爲我衝鋒陷陣!”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血牛神魔笑了起來,說道:“當年塵血仙帝奪天命之時,我都未出世爲他護道,更別談是你了。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是,我是不可能出世的。”
對於血族來說,血牛神魔太重要了,他就是血族的靈魂一樣,除了血族傳說中的始祖之外,沒有人能比得上血牛神魔在血族的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