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415章

作者:厌笔萧生

  “這與道行深湡o關,關乎於你是否用心去傾聽。”李七夜緩緩地說道:“很多人,被無敵之道,被帝術所迷惑了,太多的誘惑,使得他們沒有用純粹的心去傾聽大道的起源,這使得他們錯過了太多的東西。

第973章 龍臺

  李七夜這一番話也是旨在指點司圓圓,當然,司圓圓也是一樣無法看透李七夜真正的脈動,因爲這是涉及了虎丘龍臺、伏龍山乃至是聖城的祕密!

  司圓圓就不由好奇地問道:“公子如此叩行,既不是爲了悟道,那是爲了哪一般呢?”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虎丘悟道,龍臺得寶,這不是一句空話,正確說來,這也不是單獨的兩件事情,不經虎丘,又如何能登龍臺!”

  “公子的意思是說,想得寶,必須踏虎丘,只是強登龍臺,是不可能得寶。”司圓圓忙是說道。

  “可以這樣說。當然,並不是你踏虎丘就能得寶。”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這裏面的東西,不是一朝一夕能明悟的。”

  “傳言說,龍臺有人得寶,這是真是假?”司圓圓不由問道。虎丘悟道,龍臺得寶,這句話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到了後世,已經沒人知道具體有哪些人得過寶物了。

  “寶嘛,龍臺並不只有一件或者二件寶物,這裏面有着你無法想象的東西。事實上,千百萬年以來,都有一些了不起的人得到了一些小寶物。”李七夜一邊前行,一邊說道:“其中得到了最了不起寶物的乃是血璽仙帝!正是因爲他在這裏得到了寶物,爲他在艱難的道路上躲過了幾次兇劫!”

  血璽仙帝,可以說是在古冥時代唯一兩位不是出身於古冥的仙帝之一。當年,這片天地在古冥的掌握之中,他花了不少的心血才把血璽仙帝帶到這裏來,混入古冥之中,在此參悟,最終得到了一件了不起的東西!

  當然,對於李七夜而言,他不止是說爲了龍臺的寶物而來,他行走於這臺階之上,他是在感受着這片天地。外人並不知道,虎丘龍臺與伏龍山有着很大的關係!李七夜身懷龍果,他行走在這裏,那是在證實一下他的一個猜想!

  司圓圓沒有再說話,她是默默跟在了李七夜身邊。

  他們一步步往上而行,走得很慢,在這過程中,有不少人踏空而起,一步踏入了龍臺。這些都是受血魔族之邀的年輕一輩高手,其中不乏是天才。

  登上龍臺的年輕一輩天才中,除了像半月公主這樣光彩照人的天才之外,作爲另一位五聖之一的白劍也差不到哪裏去。

  白劍到來之時,只見他一步登天,古老的符籙沉浮,他整個人宛如是從古界走來一樣,帶着古意,似乎他是一把未出鞘的古劍,一旦出鞘,那只怕是可斬日月。

  白劍與半月公主同爲血族五聖之一,同爲年輕一輩天才,可以說,他的來頭比半月公主更驚人。白劍可是出身於大手印古院這樣的帝統仙門,這不是半月血族所能相比的。

  “難道說,這一次血族五聖都要聚首嗎?”看到白劍來了,虎丘山下的一些修士不由爲之感嘆地說道。

  “血族不止是老一輩團結呀,現在連年輕一輩都團結,若是血族五聖都抱作一團,南赤地的其他族的年輕一輩想出頭都不容易呀。”甚至有人族修士輕輕地嘆息一聲。

  在南赤地,人族的實力絕對不比血族弱,甚至是比血族強。在南赤地,血族雖然有血祖始地這樣的存在,但是,人族可是還有護天教這樣的存在,更何況,人族還有聖城!

  但是,一直以來,護天教對世事冷淡,也少與人往來,而聖城更是低調不出世,如此一來,在南赤地,人族缺乏凝聚力。反觀血族,常常是抱作一團,聲威之隆,有凌駕於人族之上的氣勢。

  跟在李七夜身後身邊的司圓圓見白劍踏空而起,符籙沉浮,也不由感慨地說道:“大手印古院的古籙之術,果然是名不虛傳。”

  李七夜依然是一步步前行,對於司圓圓的話,他只是笑了一下,說道:“你用不着羨慕他人,只要你在這一條路走下去,你會越超他們,你比他們走得更遠,說不定以後血族的大任還要落在你肩膀上。”

  “我只是一個小女子而已,如何能肩擔血族。”司圓圓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並非是她妄自菲薄,她說的是實情。先不說血族有赤夜國、血魔族這樣的傳承,單是血祖始地就是屹立萬古而不倒,血族何需要她來肩負。

  “無需妄自菲薄,你只要以我的傳授修練下去便可。”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若是你真的肩負起了血族大任,到了那麼一天,你就會明白我是何等的真知灼見。我可不是隨隨便便找一個人就會把起源功法傳授給他的。”

  司圓圓輕輕地嘆息一聲,不願意再說什麼,她既然選擇了跟隨李七夜,她就不再後悔。

  李七夜帶着司圓圓繼續往前走,要知道,這蜿延而上的石階是有幾千級之多,這不是一時之間能走完的。

  “喲——”在李七夜與司圓圓地走了大半的石階之後,一聲嘲笑響起,此時只見快劍侯踏空而至,他身旁還有不少年輕一輩高手,多數是血族年輕一輩高手,都是頗有名氣。

  快劍侯冷冷地看了李七夜一眼,嘲笑地說道:“一個小廝也想問道呀,想參悟虎丘之道呀!這只怕是癡人做夢。”

  對於快劍侯而言,李七夜是不是葉初雲的小廝並不重要,重要的他是要搞臭李七夜,打擊李七夜,因爲他師兄赤天宇喜歡葉初雲,而李七夜與葉初雲雙飛雙棲,這是他師兄最懷恨於心的事情。

  “快劍兄,就憑他區區一個凡人,給他再增一百年壽命,他也悟不出虎丘之道。”快劍侯身邊的另一個血族高手大笑地說道。

  然而,李七夜看都懶得多看這羣蟻螻一眼,依然是一步一步的踏着石階往上而行,根本就沒聽到快劍侯他們的話。

  跟在李七夜身後的司圓圓也未多語,她跟隨着李七夜,以李七夜馬首是瞻,李七夜未開口說話,她也不自作主張。

  “哈,一介俗人也想悟虎丘之道,簡直就是不自量力,無畏無知。”快劍侯大笑一聲,帶着匈e登上龍臺。

  李七夜依然是一步一步前行,隨着他越往龍臺上走,他感受到的律動就越強烈,這種律動不是外人所能感受到的,只有他才能感受到。

  一步步前行,李七夜不由抬頭眺望遠處的伏龍山,伏龍山就像一條巨龍趴在了那裏,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是鎮壓,似乎是沉睡,似乎,那不是一條山脈,而是一條巨龍沉睡在了那裏。

  “果然呀,究竟是什麼原因所導致的呢?”李七夜看着伏龍山不由喃喃地道。這個時候,他知道爲什麼天玄老人會說感受到伏龍山的胎動了,事實上,他不是真正的胎動,因爲天玄老人不知道這裏面的祕密。

  曾經作爲烏鴉的時候,李七夜就曾經推算過伏龍山,但是,現在的變化,卻超乎他的想象,比他以前推算的時間還要早,而且早很多。

  這讓李七夜在心裏面就是奇怪,這裏面的變化究竟是什麼導致的呢。

  隨着李七夜一步步前行,終於走完了所有的石階,終於登上了龍臺!

  龍臺乃是虎丘的最高峯,在這裏,看起來就像一條巨龍的龍頭仰天長嘯。在這山峯上是平坦無比,平坦的石面就像是一個操練場。

  在這平坦的峯頂上有一個巨洞,這個巨洞周邊有着不少的石柱尖石。而這巨洞是垂直而下,往下望去,就像看不到底的深洞,這樣的一個深洞宛如是可以直通地下最深處一樣。

  這樣的一個巨洞出現在龍臺之上,看起來就像是龍那強大的嘴巴。

  龍臺上的這個巨洞可是大有來頭的,傳說這個巨洞裏面有着驚天的寶藏,只有那種有緣之人才能得到這裏面的寶物。

  正是因爲如此,虎丘龍臺纔有了這樣的一句話,虎丘悟道,龍臺得寶。

  這樣的一個巨洞垂直而下,深不可測。雖然說這洞裏有寶,但是,沒有人敢下去。因爲千百萬年以來曾經很多人下去過,甚至傳說曾經有神皇親自下去過,但是,最終沒有一個人活着出來。

  沒有人知道爲什麼,總之,只要是掉下去的人,就不可能出來,他們就是是憑空消失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到了後來,龍臺得寶也只是一樁美談而己,在後世,很少聽說過有人在此得到過寶物!

  李七夜帶着司圓圓踏下了龍臺,他不由露出了笑容,因爲他已經是掌握了這其中的律動,就像當年他帶血璽仙帝來此得寶一樣,可以說,他必能取出一件寶物,至於是怎麼樣的一件寶物就不好說了,這就真的是要看緣份了。

  司圓圓隨着李七夜登上了龍臺,她放眼一看,只見此時龍臺上聚集了不少人,全部都是南赤地的年輕一輩強者,不少是天才級別的高手,聚集在這裏的年輕一輩高手又以血魔族爲主。

  聚集在這裏的強者除了血魔族之外,雖然還有妖族、人族的高手,但那也只不過是寥寥無幾而已。

第974章 羣雄挑釁

  “喲,我們的小跑腿終於爬上來了。”就在李七夜走上了龍臺之後,一聲嘲笑響起,快劍侯冷笑一聲,他是陰陽怪氣地說道:“不知道我們的小跑腿辛辛苦苦爬上來,有沒有參悟什麼玄妙之術呢。”

  快劍侯他就是要與李七夜過意不去,他就是要惡意嘲笑李七夜,他甚至是巴不得李七夜發怒,如果李七夜發怒了,他正好有藉口出手教訓教訓李七夜,讓他知道,敢跟他師兄搶女人,那絕對是沒有好下場的。

  李七夜根本就不理會他,他的目光只是盯着那個看起來像猙獰龍嘴的巨洞。千百萬年過去,經歷了無數的風吹雨打,這個巨洞依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喲,小跑腿其他本事倒沒有,忍縮的功夫倒是一流,有這樣的本事那絕對能做烏龜王。”快劍侯嘲笑地說道。

  此時,很多目光都落在了李七夜身上,在場聚集於此的年輕一輩強者以血族居多,被快劍侯一說,他們也多少知道李七夜與葉初雲的事情,當然,李七夜是葉初雲小廝這樣的事情並不是誰都會相信的。

  他們當然看得出來快劍侯是故意嘲笑李七夜,擺明了要與李七夜爲敵,甚至是找藉口把李七夜剷除掉,如此一來,快劍侯就能爲他師兄赤天宇剷除情敵了。

  李七夜懶得理他,盯着巨洞,一步一步往巨洞而去,他每走一步都是十分講究,每一步都有着說不出來的律動。其他人沒有留意李七夜的步伐,唯有司圓圓是全神貫住,她是感受着李七夜每一步的律動,希望能從裏面參悟出什麼來。

  “這裏是我與諸賢論道之處,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的。”此時,見李七夜往他們聚集席座的地方走來,一個青年站了起來,冷冷地說道。

  這個青年一頭長髮飛舞,他身材欣修,雖然他不是看起是那種粗壯的人,但是,他身上的線條是那麼的強壯有力,他整個人陽光帥氣,舉止間給人一種陽光普照的感覺。

  這個青年正是純血宗傳人赤天宇,他繼承了純血宗最純正的血統,所以,他全身周圍隱隱有一股紫氣。

  這一次,以赤天宇爲東道主,邀請諸多年輕一輩龍臺論道,這除了切磋切磋一番以及他們這些南赤地年輕一輩相互道交情之外,同時也想討論討論龍臺得寶的事情。

  赤天宇他有着不小的野心,他想聚集南赤地年輕一輩天才共同參悟虎丘龍臺,想取得不亞於前人的成就。

  諸多年輕一輩強者圍着巨洞席地而從,現在李七夜徑自往巨洞走去,闖入他們的地盤,赤天宇當然不悅了,更何況,李七夜是他的情敵!

  赤天宇此話一出,快劍侯立即知道該怎麼做了,他就是等着師兄這句話了,只要師兄發令,他就敢拿李七夜開刀。

  快劍侯立即擋在了李七夜面前,冷冷地說道:“小廝有小廝的規矩,這裏是主子們聚集的地方,滾到一邊侍候去,若是敢僭越,就打斷你的狗腿!”

  感受着大地脈動的李七夜眯了一下雙眼,殺機瞬間綻放,此時在他眼中快劍侯已經跟死人差不了多少。

  在此之前,快劍侯一番嘲笑,他根本就是懶得去理會,在他眼中,快劍侯就如蟻螻一樣,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但是,這一次快劍侯卻妨礙他做事情。不管是誰,擋他道者,殺無赦!

  “快劍侯,你說誰呢?”此時,一個悅耳而具有皇威的聲音響起,一個女子踏空而至,如蓮出水,美麗動人,清雅出塵。

  “葉宗主駕臨——”有人大驚一聲,在場的腥艘捕技娂娬玖似饋恚裁θハ嘤退闶强靹钜膊挥蔂懼徽κ窍嘤�

  來者正是葉初雲,她踏空而至,有着說不盡的雅氣,有着說不盡的清秀,她就是那樣的美麗,如芙蓉出水。

  雖然說同爲年輕一輩,事實上,葉初雲比在場的人都高了半輩,她比赤天宇、白劍都要早出道。血族五聖之中,也就唯有承天王是差不多與葉初雲同一個時代出道的。

  葉初雲作爲南赤地年輕一輩第一個成爲大賢的人,不管她是在年輕一輩的心目中,乃至整個南赤地,她都有着舉足輕重的位置。

  此時葉初雲駕臨,腥似鹕硐嘤趫龅男多年輕一輩天才中,其中不乏是葉初雲的追求者,不乏是葉初雲的愛慕之人。

  特別是赤天宇,一見到葉初雲,他是整個人精神抖敚峭χ绷搜鼦U,要把最自信最灑脫的一面展示出來。

  “葉宗主能親臨我們小小的聚會,實在是榮幸,天宇在修道上還有許多迷惑,還請葉宗主能點拔一二。”赤天宇滿臉笑容,迎上葉初雲。

  就是出身於帝統仙門的白劍也不敢託大,也是親身相迎,他是笑着說道:“連天宇兄都要請葉宗主點拔,那我們只能是當學生在旁邊傾耳而聽了。在座之中,論道行,推葉宗主爲主,葉宗主應是坐首席。”

  其他年輕一代的天才都紛紛相迎,出口相贊。對於他們不少人來說,能一見葉初雲乃是一大幸事,特別是對於愛慕葉初雲的年輕修士來說,更是興奮得不得了,爲之陶醉。

  葉初雲踏上龍臺,她輕頷首,說道:“諸位客氣了。”說着她連一步都未停,宛如行雲流水,眨眼之間便行至李七夜身邊。

  “瑣事纏身,小妹來遲了,還請李兄見諒。”葉初雲行至李七夜身邊,柔聲地說道。她的一行一言之間,並非是一代了不起的大賢,也不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宗主,而是一位溫柔賢慧的女子。

  “來了就好。”李七夜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依然一步一步地往巨洞走去,感受着龍臺的律動,葉初雲寸步不離,跟隨在李七夜的身邊。

  此時,在場的不少年輕一輩天才是彼此相視了一眼,特別是赤天宇更是笑容僵在了那裏,一時之間氣氛變得十分詭異。

  剛纔要給自己師兄出頭的快劍侯此時也不敢放肆,在葉初雲面前,他只不過是一個晚輩而己。

  白劍只是含笑搖了搖頭,這一幕也是讓人難以緩解,此時大家都是很尷尬。

  在場中唯有半月公主心裏面暗喜,這樣的一幕是她最想看到的,如果說李七夜真的是與葉初雲湊成了一對,那麼赤天宇遲早都會死心的,那麼,這就意味着以後她與赤天宇兩個人之間就是有可能了。

  對於半月公主來說,除了她,沒有人能比她與赤天宇更般配了,他們同是出身於血魔族,兩大宗門是門當戶對!而且還是世交,他們兩大宗門的長輩也是希望他們兩個人結爲道侶。

  在場的不少年輕一輩天才一時之間你看我我看你,特別一些是葉初雲的愛慕者,心裏面更不是滋味,他們乃至赤天宇都以爲葉初雲是來加參他們的小聚會的,沒有想到葉初雲根本就不是來參加聚會的,而是爲李七夜而來的。

  這對於這些愛慕葉初雲的年輕一輩強者來說,心裏面就不舒服了,特別的不爽,頓時把李七夜視爲情敵。

  此時,李七夜已經圍着巨洞轉了好幾圈,他每轉一圈都是充滿了律動,而葉初雲與司圓圓跟隨在李七夜身後,特別是葉初雲,可謂是溫柔體貼。

  這樣的一幕讓赤天宇看着就不爽了,心裏面是嫉妒得發狂,特別是看到葉初雲那溫柔如流水的目光落緊隨着李七夜的背影之時,他心裏面就像被嫉妒咀咬着一樣。

  “嘿,難道你還想得到寶物不成?”赤天宇見李七夜圍着巨洞轉了一圈又一圈,他是冷冷地一笑,有意貶低李七夜,故意挑釁。

  此時,李七夜停下了腳步,看了看赤天宇,然後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那又有何不過,虎丘悟道,龍臺得寶!此乃是正常之事。”

  “哈,哈,哈……”赤天宇不由大笑起來,說道:“虎丘悟道,龍臺得寶!這也是要看人,除非是如仙帝這般驚才絕豔,否則,那只不過是癡人做夢而己。”

  “嘿,師兄,癡人做夢的人往往不知道自己是癡人做夢,他真以爲自己是未來的仙帝,真的以爲自己是驚才絕豔。”此時,快劍侯當然是幫襯着自己師兄了,他陰陽怪氣地說道:“卻不知道,他所作所爲,只不過是給世人徒添笑柄而己,十足的小丑而己。”

  在場的其他年輕一輩天才作璧上旁觀,他們與李七夜非親非故,更是不認得李七夜,對於他們來說,特別是對於其中一些是葉初雲的愛慕者來說,如果赤天宇是好好教訓李七夜,他們也是十分樂意看到的。

  葉初雲看了赤天宇他們一眼,不由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人自尋死路,誰都求不了。

  李七夜撩一下眼皮,冷冷地說道:“管好你的嘴巴,否則,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是嗎?”快劍侯還沒說話,赤天宇冷冷地說道:“我倒要看一看,在這南赤地誰人敢威脅我純血宗,我倒要看一看誰有那個膽與我純血宗爲敵!與我純血宗爲敵,只有死路一條,識相的,最好從哪裏來就從哪裏去!”

第975章 龍臺得寶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赤天宇此時也一樣是力挺自己的師弟!

  “不,師兄,我們純血宗也不是以大欺小的人,我們也不是仗勢欺人的人。”此時快劍侯是笑吟吟地說道:“師兄,我的確是說話有點無遮攔,不過嘛,我是實話實說,我只是要一語驚醒夢中人而已.。”

  說到這裏,快劍侯看着李七夜,冷傲地笑了一聲,說道:“既然你都說是’虎丘悟道、龍臺得寶’,那好,如果你能在這龍臺得到寶物,我就向你道歉。不,我這個人做人要更真找稽c,如果你能在這龍臺得到寶物,我自刎於此,這是我有眼無珠,有識高人。”

  “在快劍兄眼中的高人,那至少也是神皇級別吧。”在旁有年輕強者大笑起來,說道:“至於一些人,也能稱得上高人嗎?”

  此話落下,不少人籼么笮ζ饋怼对趫龅囊恍┤硕裕鞘峭饠硱鳎麄兌及牙钇咭挂曌髑閿场�

  “是嗎?”李七夜一點都不生氣,只是笑吟吟看着快劍侯,說道:“這話可是你說的,如果我是得到了寶物,你是真的自刎?”

  “哈,哈,癡人說夢。”連赤天宇都大笑起來,不屑地看了李七夜一眼,說道:“你真的以爲你是誰,是仙帝嗎?虎丘悟道,龍臺得寶,這也是你一介凡人所能參悟的?據記載,也傳說中只有一位仙帝在此得到過寶物,就憑你?還不夠資格!”

  “嘿,師兄,有人是癡人做夢,就讓他繼續吧,我們倒要看一看他能得到怎麼樣的寶物,可別說拿一塊石頭就當作是寶物。”快劍侯也是嘲笑地說道:“那你快點吧,我好等着自刎呢。”

  李七夜笑了起來,悠閒地說道:“既然是有人這麼快急着尋死,那我還能說什麼呢?”

  在場很多人見到李七夜如此自信,根本就不相信這樣的事情,有人冷笑地說道:“龍臺得寶,他以爲自己是誰,嘿,如果他都能龍臺得寶了,那麼,龍臺之下的整個寶藏都是我的了了。”

  “扇兄,你不知道,有些人就是癡人做夢,得到一點點青睞,就真的以爲自己是無所不能,自信暴棚,事實他依然只不過是一個小丑而己。”另外一個年輕強者冷笑地說道。他是特別嫉妒李七夜得到葉初雲的青睞!

  “慢着!”就在李七夜欲動手的時候,赤天宇叫住了李七夜。

  “怎麼,有問題嗎?”李七夜只是看了赤天宇一眼,笑了笑說道。

  赤天宇冷冷地說道:“我師弟是口直心快的人,如果說,你得到了寶物他是自刎,那麼,如果你沒得到寶物呢,你該怎麼辦呢?嘿,總不能我師弟一條命就輕飄飄的搭上你一句話吧。”

  “這麼說來,你是有主意了。”李七夜看着赤天宇,笑着說道。

  所謂是師兄弟同心,快劍侯當然知道自己師兄要幹什麼了,他冷笑地說道:“我的一條命,比你一百條命還珍貴,不過,我說出的話就像是潑出的水,依然生效。不過,如果你沒得到寶物,那麼,你自己是了結吧!若是我親手了結你,只怕你是生不如死!”

  兄弟同心,對於快劍侯來說,藉着這十分難得的機會幹掉李七夜的話,那麼就是爲他師兄剷除情敵,而且,這是理直氣壯地剷除李七夜,就算葉初雲要庇護他,那麼,李七夜的無能形象只怕會讓他在葉初雲心裏面的地位降低好幾個層次。

  李七夜看了看快劍侯,然後又看了看赤天宇,笑了一下,緩緩地說道:“這有何不可呢,既然你們想要我的命,那跟你們賭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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