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屠不語這樣說,李七夜都不由多看了他一眼,他活了這麼久,道基何等之深,他竟然推倒從來,這是何等的決心!這是需要極大的魄力。
李七夜最後看着蘇雍皇,說道:“你是天涯蘇家的傳人!”
“你怎麼知道?”李七夜一口道出她的身份,蘇雍皇都不由爲之動容,蘇家現在的子弟不少,也有旁枝,但是,只有傳人在未來才能掌執蘇家!
“晝天體。”李七夜說道:“只有蘇家的傳人才能修練晝天體的仙術。”
第96章 周皇聖體(上)
蘇雍皇不由臉色一變,她那雙美目死死地盯着李七夜,沉聲說道:“你究竟是何人?”晝天體,明仁仙帝未傳下來,就是蘇家,也是天大的機密。
“你應該知道,洗顏古派的弟子,你的徒弟,李七夜。”李七夜從容閒定地笑着說道。
蘇雍皇秀目一寒,目光如同利劍,盯着李七夜,她的目光盯着李七夜,就如利劍加身,讓人坐立不安。
但,李七夜依然坦然地坐在那裏,依然悠閒愜意,他輕輕搖頭說道:“別對我動手,從蘇家而來,雖然我知道你的確是強大,但是,在這洗顏古派之中,我真的狠下心弄死你,那就像比弄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我相信,屠師弟跟你說過我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蘇雍皇這才收回了雙目的寒光。
李七夜則是看着她許久許久,最終,輕輕搖頭說道:“可惜,你練錯了體術。”晝天體,乃是《體書》六字中“陽”最的至陽極陽的兩大體質之一!
“屠老雖然說過你的事蹟,我也知你有兩把刷子,甚至號稱祖師託夢,但是,體術之上,你休得大放厥詞,你既然知道我祖是晝天體,你就應該知道作爲他的後人,體質是能承受的。”蘇雍皇冷聲地說道。
事實上,此時蘇雍皇憋得一肚子氣,她的來歷堪稱神祕,但是,李七夜卻輕而易舉地摸清了她的底細,而她卻對李七夜一無所知,這樣的事情讓她心裏面發毛。
蘇雍皇這話,讓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談體質,論體術,放眼九天十地,他說第二,只怕沒有人敢說第一,在《體書》之中他不知道沉浸了多少個歲月,他手中走出的仙體遠遠不止明仁仙帝這位晝天體!
“你笑什麼!”看李七夜在笑,蘇雍皇沉聲地說道。
“儘管你不相信,但是,我說的是事實,晝天體的仙體之術,雖然已經成爲了你蘇家的鎮家之術,不過,你的確是練錯了體術。”李七夜搖了搖頭。
《體書》六字,一直以來,他都不允許流傳出去,明仁仙帝在他這裏學到了晝天體之術,黑龍王也在他手中學過仙體術,但是,他們都曾經與李七夜有過約定,都曾經以自己的真命起過誓。
唯有一次的例外,那就是蘇女,因爲蘇女有了明仁仙帝的兒子,這就意味着在未來這一脈出現晝天體這一系體質的機率很高,不論是聖體中的周天體,又或者是皇體中的小周天體、相天體。
對於蘇女,李七夜愧於心,所以,破例地爲她傳下“晝天體”的仙體之術,這不是因爲明仁仙帝,而是僅僅因爲蘇女一直以來的功勞與付出。
“既然你說我是練錯了體術,那你拿出鐵證來。”蘇雍皇看着李七夜,見李七夜並不像是開玩笑,她沉聲地說道。
李七夜看着蘇雍皇,最終說道:“你蘇家的某一代祖母,肯定是十二聖體之一的魔天體大成,是不是?”
蘇雍皇聽到此話,不由神態一動,有些不可思議地盯着李七夜,說道:“你這是又如何知道。”
“掐指一算。”李七夜笑着說道:“而且,你現在的體魄每當’晝天體’的仙體之術咿D之時,熾如烈陽,是不是如此。”
“這正是晝天體魄的特徵,晝天體乃是極陽至陽的體術,十二仙體之一,體魄熾如烈陽,又有何不妥。”蘇雍皇對於這一系的體質,可以說也算是大行家,畢竟,他們祖先明仁仙帝是晝天體,所以,他們蘇家對於晝天體這一系的體質是有着很深的研究。
“問題就在於,你熾如烈陽的體魄中央,卻一絲陰意,不受你體魄的熾熱影響。”李七夜輕輕地搖頭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蘇雍皇臉色大變,因爲修煉是極爲私人的事情,像她這種情況,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但是,李七夜卻一口道出了她體魄的祕密,一直以來,她以爲晝天體的體魄便是如此。
“若是我練錯了體術,那又錯在哪裏?”此時,蘇雍皇都有些動搖,問道。
李七夜說道:“陰中生陽,魔天體大成的女子,卻懷有了晝天體這一系統後代的骨肉。這的確是讓我有些意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認爲自己天生是二十四皇體之一小周天體是吧。”
“難道不是嗎?”蘇雍皇動容地說道。
李七夜搖頭說道:“錯,你是天生周皇聖體!因爲你的體質看起來很像二十四皇體之一的小周天體,事實上,你的體質,既像是小周天體,又像是太陽體這一系的皇體——少陽體!你們是先入爲主,認爲乃是明仁仙帝的後人,所以,認爲是天生小周天體!”
“周皇聖體——”蘇雍皇呆了一下,說道:“傳說的特殊六大聖體之一的周皇聖體?”
先天之體,有四十八種,各系有四種,皇體有二十四體,各系有兩種,至於聖體,世間修士更多是稱之爲有十二種,與十二仙體相互對應。
但是,真正的聖體一共是有十八聖體,往往提到聖體的時候,很多修士忽略掉其他的六大聖體。
天生聖體,本就是極爲罕見的體質,至於特殊六大聖體,更是罕見到比真龍神凰還要罕見!因爲十二仙體對應的十二聖體可以通過從皇體中修練成功,但是,特殊六大聖體,是沒辦法從其他體質中修練出來的,在某種意義上說,特殊六大聖體,是一種雜交的體質。
正是因爲特殊六大聖體極爲少見,所以,很多修士提到聖體,指的就是十二聖體!
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你對體質還是有一定的瞭解嘛,沒錯,你就是天生周皇聖體,十八聖體之一,而不是你自己想象的小周天體。”
蘇雍皇的神態一時之間陰晴不定,哪怕雍容華貴的她,此時都有點不能自持,這樣的消息,對於她來說,既是一件好事,畢竟,天生聖體遠比天生皇體強很多很多,但是,這也是一件壞事。
如果她是天生小周天體的話,那麼,作爲晝天體這一系的兩大皇體之一,她有着別人所沒有的優勢,他們蘇家擁有“晝天體”的仙體術,而且是世間最強最巔峯最始態的仙體之術。
擁有如此的仙體之術,她希望有一天能像他們的祖先那樣修練成晝天體!這也算是他們天涯蘇家的一大願望。
現在她是天生周皇聖體,那麼就意味着她永遠不可能修練成在晝天體。
“周皇聖體大成便是盡頭?”蘇雍皇回過神來,說道。
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不一定,周皇聖體依然逃不過一個’陽’字,它只不過是從晝天體這一系與吞天魔體這一系統結合後脫胎而出,周皇聖體,九陽一陰,陰中生陽,只要有足夠強的仙體術,周皇聖體最終還是可以修練成太陽體!”
太陽體,乃是至陽極陽的兩大仙體之一,與晝天體同出於“陽”字。
“怎麼樣的仙體術才能修煉成太陽體?”蘇雍皇不由問道。
李七夜看了蘇雍皇一眼,本是閉嘴不語的他,最終還是說道:“最強最巔峯最始態的仙體術。”
聽到這話,蘇雍皇爲之心神一震,最強最巔峯最始態的仙體術,唯有出自於《體書》,但是世間無人知道體書在何處!她天涯蘇家對於他們祖先明仁仙帝是如何得到“晝天體”的仙體之術的,沒有具體的記載!但是,蘇家的傳人卻知道,他們的仙體之術是世間最強最巔峯最始態的仙體術,出自於《體書》,但是,這是最高機密,除了傳人,那怕蘇家弟子,也一樣不知道他們蘇家的仙體書是出自於《體書》。
事實上,作爲陰鴉的李七夜傳授蘇女戰神訣與“晝天體”的仙體術,但是,蘇女立過誓言,不對後世談陰鴉,不對後世談《體書》。
過了許久許久,蘇雍皇看着李七夜,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來歷,但是,今天一席話,我是相信你的能耐,洗顏古派若是由你掌舵,遲早有一天會崛起,我祖先的血心終究沒有毀滅。洗顏古派的掌門之位,傳於你,也是最適合的人選。”
“傳位於我?”李七夜倒是意外。
蘇雍皇看着李七夜,笑了一下,雍容華貴,說道:“我出任洗顏古派掌門,洗顏古派諸老皆不侍見我,這我也是心知肚明之事。若不是洗顏古派乃是我祖一手建起,我也不願意蹚這一趟渾水。振興洗顏古派,這談何容易。讓我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出任掌門,當年聽起來是天方夜譚,若不是徐老認爲我能修練成晝天體,再三讓我出任掌門之位,我也不會留下來。”
蘇雍皇這話說得很直爽,說得很直接,她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看着李七夜,說道:“既然今天洗顏古派後繼有人,我也應該歸我天涯蘇家了。”
“你和你的祖母……”李七夜的話是脫口而出,但,又閉上了。
第97章 周皇聖體(下)
“你說什麼?”蘇雍皇聽到李七夜的話,看着李七夜,奇怪地說道。
李七夜閉着嘴巴,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剛纔他脫口而出,就是想說她與他的祖母蘇女很像,這不單是因爲她的一雙眼睛像蘇女,更是因爲她的奉獻精神與蘇女很像。
一個十三歲的少女,出身於天涯蘇家,出任洗顏古派掌門,這是何等的不容易,要知道,今天的洗顏古派沒落了,天涯蘇家不知道比今天的洗顏古派好上多少!
當年,洗顏古派氣勢沖天,君臨九天十地之時,這種榮耀,這種輝煌,這種權勢,與蘇家無關,他們只是居於一隅的隱世家族而已。
然而,今天洗顏古派沒落了,作爲天涯蘇家傳人的她,卻站出來肩負起了振興洗顏古派的責任,一個十三歲的女孩子,在當年,並不受洗顏古派諸長老待見,但,她依然是選擇了站出來。
那只是因爲洗顏古派乃是她祖先明仁仙帝手中建起來的!
李七夜心裏面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過去的回憶,太過於沉重,這一件事,他都不願意多去提起。
“我會與古長老他們言明,明日便可傳位於你。”蘇雍皇乾脆利索,直爽由心,對於洗顏古派的掌門之位,並不貪戀。
一直站於身後的屠不語,他只能是輕輕地嘆息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你就說錯了,你是明仁仙帝的後人,沒有誰比你更適合坐這個位置了。再說,你既然是明仁仙帝的後人,振興洗顏古派,正確來說,不是我的責任,而是你的責任,你說是不是?所以說,你依然是洗顏古派的掌門,我依然是洗顏古派的弟子,至於古長老他們,我相信,他們遲早會信任你的。”
蘇雍皇看着李七夜許久,最終,她沒有說什麼,起身就走,毫無疑問,她是同意留下來了。
“龍抬頭之日,你們蘇家還舉行大祭嗎?”在蘇雍皇離開的時候,李七夜忍不住問一句。
正欲離開的蘇雍皇聽到這句話,身軀明顯一震,回過頭來,盯着李七夜,沉聲地說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掐指一算!”李七夜輕嘆一聲,蘇雍皇沒有回答,但,他已經知道這個答案了。
龍抬頭之日,或者蘇家的子孫並不知道,這一天,是明仁仙帝的誕辰!蘇女雖然遠離而去,最終再也沒有見過明仁仙帝,但是,她始終還是愛着明仁仙帝。
這一點,一直讓李七夜懷愧,當年是他說服蘇女追隨明仁仙帝的,可惜,最終卻落個如此下場。
蘇雍皇盯着李七夜,久久沒有說話,最終,她轉身離去,但是,臨出門的時候,蘇雍皇突然回過頭來,對李七夜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來歷,但,既然你讓我留下來,不要忘記一件事,你是我的徒弟!”說完便飄然而去。
蘇雍皇飄然而去之後,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至少這一點她不像她的祖母蘇女!
“師兄,我可以離開了吧。”蘇雍皇走了之後,屠不語和藹地笑着說道。他這個上千歲的老怪物卻偏偏叫他爲師兄,而且一點都不彆扭,這一點還真讓人佩服。
李七夜不由瞥了他一眼,說道:“你扯出這樣一個爛攤子來,最終卻要我給你收拾,你做師弟的是不是以後我讓你往東,你就別往西!”
然而,屠不語卻一點都不生氣,和藹地笑着說道:“師弟,這樣的事情你可不能怪我,正確說來,這是上一任掌門他們扯出來的爛攤子。我這個做弟子的,也只是跑腿,所做的事都是苦差。”
李七夜瞪了一眼這個老狐狸,不過,他也拿這隻老狐狸沒有辦法。
屠不語走了之後,沒多久古鐵守他們迫不及待地趕來,一見到李七夜,孫長老就忙是說道:“怎麼樣?談得怎麼樣了?”
“有什麼談得怎麼樣了?”李七夜慢理斯條地說道:“魔背嶺的事情,我們慢慢再談。”
“魔背嶺這事,可以慢點談。”錢長老沉聲說道:“但是,以我之見,我們應該先談掌門之位這一件事情。以我之見,現在你應該上位,出任洗顏古派的掌門,在改革之時,先穩定門下弟子的信心,以壯士氣!”
“我覺得也有道理。”吳長老說道:“掌門一直在外,她在宗門之中的威望不高,並非是民心所向。我們洗顏古派要大刀闊斧改革,應要穩定軍心,在這個時候,掌門若傳位於你,那最好不過,你登掌門之位,也是師出有名。”
“雖然說掌門退位,她可以入職長老之位,我們也正好缺一位長老。”周長老也是勸李七夜,說道:“真的沒辦法,如果掌門願意退位,就讓掌門當太長老,我們洗顏古派現在也沒有太長老。”
這並不是說吳長老他們急着奪權,在現在洗顏古派這種局勢之下,內憂外患,積弱的洗顏古派要改革崛起,那麼必須需要一個可以給洗顏古派帶來奇蹟的人來掌舵洗顏古派,毫無疑問,李七夜是最適合的人選了。
蘇雍皇雖然當了掌門這麼久,但是,她一直居於外面,她的存在感很弱。
“古長老如何看法呢?”李七夜看着古鐵守,從容不迫地說道。
古鐵守看了看他們,苦澀一下,說道:“我能怎麼辦?當年扶掌門上位的是我,現在要掌門傳位,那也是我,我豈不是一直被當刀使?當年我師父他們拿我當刀使,現在你們又拿我當刀使,好像我一直都是在扮壞人的角色。”
“古兄,這沒辦法,在宗門內,論威望,論地位,也只有你才能親自操刀這件事情了。”孫長老也只好這樣說道。
古鐵守沉默了很久,最終無奈地說道:“如果真的爲了宗門,我也只能又揹負罵名了。”說到這裏,他看着李七夜,說道:“七夜的意思是怎麼樣呢?”
“這樣吧,長老都先回去,明天我們祖殿談這件事情。”李七夜說道:“長老不是說宗門內還有祖師畫像嗎?明天也帶來吧。”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諸位長老面面相覷,最終,五位長老也點頭,都紛紛告辭。唯有大長老古鐵守是最後一個離開的。
“舊址如何?”古鐵守比任何人都關心洗顏古派的興衰,李七夜回來之後,他一直沒有機會詢問這事。
“暫時來說,難,我們需要時間。以我們洗顏古派現在的情況來說,我們也只能把舊址的事情放一放。先搞定魔背嶺,魔背嶺對於我們來說是十分重要。”李七夜說道。
古鐵守猶豫了一下,最終說道:“但是,魔背嶺已經不屬於我們洗顏古派,可以說,魔背嶺現在是屬於天下,魔背嶺一開,到時候只怕大中域能排得上字號的門派疆國都會來,我們還有機會入魔背嶺嗎?”
作爲洗顏古派的長老,古鐵守又何嘗不想收回魔背嶺,但是,今天的洗顏古派已經沒有這個實力。
“以我看,魔背嶺一開,聖天教、寶聖上國那是肯定會來,江左世家、南天上國這樣強大傳承的疆國也一樣會來,甚至有可能連青玄古國這種龐然大物的無敵古國都會來。”古鐵守不由爲之擔憂,說道:“我們拿什麼跟他們爭呢?”
“這個長老放心。”李七夜從容不迫地說道:“這一次我親自帶隊,親自去一趟魔背嶺,既然是屬於我們洗顏古派的,收回它,那是遲早的事情。此去魔背嶺,誰敢擋我道,殺無赦!”
古鐵守知道李七夜並非是口出狂言,但,他不明白李七夜還有什麼樣的殺手鐧能與江左世家、南天上國甚至是青玄古國這種龐然大物的無敵古國爭雄。
“那好,去魔背嶺,我們就定下來了,魔背嶺一開,不論如何,我們洗顏古派必入!”最終,古鐵守也同意了李七夜的做法。
第二天,五大長老都齊聚於祖殿之中,除了五大長老,還有李七夜,蘇雍皇,以及作爲蘇雍皇隨從的屠不語。
“今天,那我們就談掌門之位這一件事。”諸人齊聚一堂,氣氛顯得有些凝重,李七夜作了開場白。
這樣的情況下,讓周長老他們也都閉嘴,他們也不好開口了,畢竟逼位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雖然說蘇雍皇成爲掌門,並不受大家待見,但是,她的掌門之位終究還是合法的。
“我知道,諸位長老,乃至是宗門的護法與堂主,對於掌門是心懷芥蒂。”李七夜緩緩地說道:“不過,今天,掌門也應該是歸宗認祖的時候了。”
“歸宗認祖?”諸位長老都呆了一下,大家今天談掌門之位這件事,還以爲是逼蘇雍皇退位。
“沒錯,掌門的確是該歸宗認祖的時候。”李七夜站了起來,緩緩而鄭重地說道:“我們的掌門人蘇雍皇,乃是我們祖師明仁仙帝的後人!”
“什麼——”這消息一出,讓在場的長老都不由爲之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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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認祖歸宗(上)
“這不可能——”這個消息太震撼了,對於在場的長老來說,都不敢相信,吳長老站了起來,說道:“祖師一生未娶,何來後人之說?”
“是呀,這不可能吧,宗門記載,都從來未提及祖師後人之事呀。”錢長老也不由說道。
“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站於蘇雍皇身後的屠不語說道:“我受諸長老委任,找尋祖師後代。雖然在宗門的正式記載中沒有,但是,在一些軼聞之中,依然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說到這裏,屠不語看着古長老,說道:“古長老,大約是在一千六百餘年左右,你可記得曾經有一次機會晉見柳老,當時,你是隨老掌門而來,當時在場的不止是柳老,還有我。”
古鐵守看着屠不語,過了好一會兒,猛然地站了起來,動容地說道:“你,你就是當年扶持柳老的那個青年!”
“古長老果然還沒有忘記。”屠不語點頭說道:“沒錯,我便是柳老的記名弟子,我當時有重任在身,不能泄露行蹤,所以,我名字未入冊洗顏古派的弟子之中。”
“柳老,那位柳老?”在座的長老都在心裏面爲之一震,似乎,在洗顏古派中,稱爲柳老的好像只有一個人。
古鐵守輕輕地嘆息一聲,最終坐了下來,說道:“柳老便是我們洗顏古派第一護教人,柳三劍師祖。”
“柳三劍師祖!”這話從古鐵守口中說出來,這讓在座的長老都不由爲之震撼!
洗顏古派續牧少帝之後,威名最隆的便是柳三劍,他乃是洗顏古派第一護教人,當年聖天教攻打洗顏古國,便是柳三劍親自主持大局。
“柳師祖還活着?”這個消息太震撼在座的長老了,錢長老都不由失聲,若是柳師祖還活着,這將會意味着洗顏古派依然還有一位可以對抗聖天教老祖的人物。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柳老。”古鐵守搖了搖頭,說道:“當時我也不知道柳老便是柳師祖。那時我還年少,在此之前我是從來沒見過柳老,當時我是隨師父去晉見他老人家的。不過,當時柳老的情況已經很不樂觀,他老人家舊傷復發,已經是坐立需要扶持。自從那一次之後,再也沒有見過柳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