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而且，更難得的是，啓世天華任何生靈都能承載，不像星辰萬物水那樣霸道無匹！
有一種傳說認爲，三大祖脈的源頭乃是起始於天地初開之時。在那個時候，天地初開，無盡的精華孕養了九界萬域，而有少量的物質卻沒有化開，最終墜落於世間。
而三大祖脈源頭就是有可能天地初開之時沒有融化掉的物質，這裏有着天地之始的精華，可以蘊養着一個世界的生靈。
這種傳說雖然沒有任何根據，但是，在這源頭的啓世天華絕對是世間最珍貴的精華，不管是怎麼樣的存在，都會對這種東西垂涎三尺！
就算是啓世天華在眼前，李七夜也沒有動手去取，因爲他知道想取走啓世天華，沒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因爲佈滿了湖泊四周的道紋是世間最強大的道紋，沒有得到這種道紋的認同，你想強行闖進去，那是不可能的，就算你是仙帝，都會被瞬間被送出去，瞬間被送走，無法在這裏停留下來。
“嗡”的一聲，此時，佈滿在湖邊的所有道紋都亮了起來，一條條的道紋交織，然後嘩啦嘩啦的聲音響起。
一條條道紋就像流水一樣慢慢地堆積起來，這個時候，道紋在變幻着，變出一個又一個人，一時是魁梧大漢，一時是濁世公子，一時是披風所遮蔽的神祕人，一時是平凡無奇的普通人……
最終，這道紋終於定格了，一隻烏鴉出現在了李七夜面前，這隻烏鴉一張雙翅的時候，徽痔斓兀f界黑暗，睥睨之間，可以鎮壓九天十地。
“你還敢來我這裏！”這隻烏鴉開口說道。它一開口就是聲動九天，宛如一尊高高在上的仙王，諸多神皇在他座下伏拜。
“你演化錯了，這是我以前的形象，沒錯，以前我真身是一隻烏鴉，現在的真身是一尊活生生的人。並不是那種出現過的幻象。”李七夜看着眼前這隻烏鴉，笑着說道。
原來，剛纔所幻化出來的形象人物都是李七夜以前所現於世間的形象！當然，那都不是真身，只不過是幻象而己。
“嗡”的一聲，在這個時候，烏鴉消失了，另一個人出現在李七夜面前，如果有人一看到眼前這個人，絕對會被嚇得一大跳，這是另外一個李七夜，活生生的李七夜，不論是舉止還是神態，都是一模一樣，如果不是熟悉的人，都難分得出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怎麼，又想來坑人了？”此時，另外一個李七夜乜了李七夜一眼，一種自在，一種閒定，這跟李七夜一模一樣。
“好了，你不要演化我，也不要推算我，你只是法則而己，沒有生命，沒有感情，你學我說話幹什麼！”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你的本我纔是最重要的，這種小把戲，那就太沒意義了！”
“嗡”的一聲，李七夜面前的李七夜消失了，然後一個朦朧的影子出現，上擎蒼天，下定乾坤，一切都在它的掌握之中。
“你也不用去演化蒼天，你不是蒼天，而且，坦白地說，蒼天不是這樣的。”李七夜看着這個朦朧的影子，笑着說道。
“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用得着你管？”這朦朧的影子不屑地對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不由苦笑了一下，揉了揉鼻子，無奈地說道：“看來，我是有罪，上次我不應該把你教壞了，這是讓你學會了演化凡人的七情六慾！”
“我乃是天地法則，可化一切，何需你教。”這個朦朧的影子不屑地說道，十分高傲。
作爲陰鴉之時，李七夜曾經來過一次，而且，他在這裏呆了很久很久。當時，這裏的天地法則還不是這個樣子的，後來在李七夜的調戲之下染上了種種惡習。
“是，是，是，沒錯，你是天地法則，可以演化一切。”李七夜笑着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朦朧的影子消失了，眨眼之間，一個女子出現在了李七夜的面前，她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美麗。
“我漂亮嗎？”這個女子出現的時候，一顰一笑都是那麼迷人，她笑吟吟地對李七夜說道。
“操，你再演化她的模樣，信不信我把你撕了。”李七夜忍不住罵了一句，說道：“你這種嬌柔造作的模樣，讓我看了都噁心！”
第936章 問世間人爲何物
“不演化就不演化，有什麼了不起的。”只見這個女子搖身一變，又瞬間變回了那個朦朧的影子，宛如在九天之上，凌駕萬域。
對於法則這般的演化，李七夜有些無語，他都不由苦笑了一下，這件事說起來他是有點罪惡感，當年是他把這法則教壞了。
佈滿湖泊的法則，它是天地所化，乃是純粹的法則，沒有生命，沒有情感，但是，它能演化一切，至少它能演化一切的表象。
當年李七夜花費了無數的心血來到了這裏，在這裏呆了很久，在這段漫長的歲月之中，這法則從李七夜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李七夜說過的東西它都能演化。
“對了，你說的那個女人怎麼了？”當法則變成了朦朧的影子之後，開口問道。
李七夜乜了朦朧的影子一眼，說道：“這關你什麼事，你又不是活人，管得這麼寬幹什麼。”
朦朧的影子說道：“切，不會是你失戀了吧，怎麼了，哪個妞把你甩了，看你這樣的衰樣，只怕也是差不了多少，一隻烏鴉，有誰喜歡呢。”
“操，你又不是活人，什麼時候你變得嘴巴這麼大了，外面的長舌婦跟你現在的模樣就很像，喜歡嚼舌頭。”李七夜沒好氣地說道。
“長舌婦你的頭。”朦朧的影子不屑地說道：“當年誰最長舌婦的？整天在我耳邊嘮叨個不停，什麼素兒，什麼盞兒之類的，聽得人都噁心。”朦朧的影子十分不屑地說道。
被朦朧的影子這樣一說，李七夜不由頭額是直冒黑線，說道：“操，早知道我當年不跟你說這些！”
“嘿，嘿，嘿，現在醒悟已經遲了，我可是知道你不少的祕密。”朦朧的影子十分得意地說道。
李七夜乜了它一眼，說道：“當年所說的，那只不過是逗你玩的，再說了，我又怎麼可能把祕密告訴你。”
“切，什麼逗我玩，我可是天地法則，可以演化一切，直指本心。”朦朧的影子不由說道：“是真是假，我能不知道嗎？”
李七夜有些無語，因爲對方不是活人，也不是生靈，它只是法則而已，卻偏偏能說會道，更要命的是，現在它說話的語氣有點像自己當年的風格，這實在是讓他有點吐血。
“喂，我給自己取了名字，你聽一聽哪個最好聽。”此時，朦朧的影子說道。
“你要名字幹什麼，你的名字就是法則。”李七夜有些無語地說道。
“切，不想聽就拉倒，以後你別來求我。”朦朧的影子冷笑了一聲，十分霸氣囂張的模樣，這神態讓李七夜有些抓狂，這神態有點像他當年。
“好吧，你說來聽聽。”李七夜只好是從善如流，悠閒地說道。
見李七夜願意聽，朦朧的影子這纔來精神，說道：“我給自己是取了好幾個名字，你聽着了，殺七夜、鎮七夜、滅七夜、屠七夜，斬七夜……你覺得哪個名字好聽？”
當朦朧的影子一口氣報了了十幾個名字，這些名字讓李七夜聽得差點吐血了。
“都不好聽，殺你妹！”李七夜頓時黑着臉說道。
“好吧，我還有一個最好聽的名字。”聽李七夜這樣說，朦朧的影子側首認真地想了想，說道：“我覺得我叫陰鴉蠻好聽的。”
“那是我的稱號！”李七夜沒好氣地說道：“再說，你就叫法則，你要個屁名字！”
“呸，誰說我不要名字，我是天地第一人，萬古唯一，當然要一個響亮無雙的名字了！”朦朧的影子立即囂張地叫着說道：“本仙人要取代你，以後我就叫陰鴉好了！”
“好了，說點正經的。”李七夜有些無奈，乏力地說道：“你叫陰鴉，那完全是拾人牙慧，如果你是天地第一人，不覺得太丟你的臉了嗎？”
“也對。”朦朧的影子側首想了想，說道：“我乃是天地第一人，爲什麼要跟你同一個名字。好了，那我以後就叫戰仙！”
“爲什麼叫戰仙呢？”李七夜聽到這樣的話，不由好奇地笑着說道。
“你以前不是說嗎？在古老的時代，仙才是天地唯一，凌駕一切之上。”朦朧的影子囂張地說道：“那我就是要戰敗仙人，鎮殺仙人，所以，就叫戰仙。”
“很好聽，很好的名字。”李七夜立即讚歎地說道。不管是真是假，總之，這總比讓它叫陰鴉強多了，如果它真的要把自己取名字叫陰鴉，那他的一世英名就算是毀了。
“我當然知道好聽了，我取的名字能不好聽嗎？”朦朧的影子冷笑一聲，十分的自戀，也是十分的高傲。
李七夜笑了笑，然後說道：“湖中的那東西怎麼樣了？”
“你又是不懷什麼好意了？”李七夜一問這個問題，朦朧的影子頓時警惕起來，冷冷地說道。
本來，它是天地法則，沒有什麼情緒可言，但是，李七夜在這裏呆了很久之後，它竟然染了一些壞習慣，甚至是學李七夜。
“沒什麼不懷好意了。”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說實在話，對於這件事，我最近有着特別新的發現……”
“什麼新不新發現的，沒興趣聽。”朦朧的影子興趣缺缺地說道：“再說，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直打這裏的主意，你別以爲我不知道。”
“好吧，我不否認，我對這裏面的東西的確是有興趣。”李七夜笑着說道：“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再說，我的所做所爲，說不定對你有好處。”
“什麼好處，不要來賄賂我。”朦朧的影子興趣缺缺地說道，對這一點都不感興趣。
“如果說，那東西成了，你不是也可以自由了嗎？”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
朦朧的影子聽到這話，頓時精神一振，在這個時候，它就似乎是盯着李七夜一眼，過了好一會兒，說道：“這裏面的祕密，你我可是知道的，成與不成，這可是很難說的事情！你少來坑我！”
“這一點嘛，我倒可以向你保證，這一世，絕對可以成功。”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不過嘛，缺點什麼，所缺的，正是我所擁有的。如果我能成功，這事也必能成功！”
“嘿，少來坑我。”朦朧的影子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可是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上一次就是你坑了我，這一次我要是聽你的鬼話纔怪呢。”
對於朦朧影子所說的話，李七夜也不臉紅，笑了笑，說道：“沒錯，上一次我是坑了你。正確說，自從上一次你輸了之後，湖中的那東西，從原則上來講，已經是屬於我的了，你說是不是？”
“屬於你的又怎麼樣？”朦朧的影子不屑地乜了李七夜一眼，說道：“我不讓你過去，就算屬於你的，你也無可奈何。”
“這個該怎麼說呢，這東西雖然說，在以前談不上是你的，但，它終究是無主之物，那麼呢，你一直在這裏，它也算是屬於你的，難道說，你不要贏回這東西嗎？”李七夜慫恿它說道。
“沒興趣，你說得對，我不是人，也不是生靈，也不是什麼東西，我只是法則而已，這東西就算屬於我的，我又有什麼用處呢？”朦朧的影子興趣缺缺地說道。
對於朦朧影子興趣缺缺的模樣，李七夜都不由有點棘手，如果說它是鹽油都不進的話，那的所有計劃都是泡湯了。
“你要怎麼樣才讓我過去？”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憑你我兩個人的交情，總不至於在這裏殺到天崩吧，你說是不是。”
“天崩個屁。”朦朧的影子不屑地說道：“如果我要你走，你出手瞬間，我就可以把你送走，瞬間傳送出去。就如你以前所說的一樣，就算是仙帝來了，我也一樣能把他送走！”
聽到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有些後悔了，早知道不告訴他這些東西。
“再說了，我不是活人，沒有七情六慾，你我有什麼交情可言。”朦朧的影子不屑地看了李七夜一眼。
朦朧影子的態度，讓李七夜有點沒轍，他舉手說道：“好吧，好吧，我認輸了，有什麼條件你儘管說出來，如果可以，我滿足你的一切條件。”
“這可是你說的？”朦朧的影子立即盯着李七夜，李七夜被它盯得都有些心裏面發毛。
“好吧，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出來。”李七夜笑着說道。
朦朧的影子此時慢悠悠的模樣，它此時的神態很像李七夜，悠閒地說道：“其實嘛，我的條件也很簡單，你給我留下，就像當年那樣陪着我，我就答應讓你過去。”
“這樣不行。”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你這是完全佔我的便宜，再說，我跟以前不一樣，以前我是長生不死，現在我把時間耗在這裏那就意味着我完蛋了。”
“不行就拉倒，我不稀罕，你就別想過去了。”朦朧的影子冷笑一聲說道。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不要一口就否認，不如這樣吧，爲了公平起見，你我來賭一局如何，如果我輸了，我就留下，如果我贏了，你就讓我過去。”
第937章 又是一場賭局
對於李七夜這樣的賭注，朦朧的影子不屑地說道：“你少來坑我，上一次你不就是說賭一局，哼，最後還不是把我坑了。”
李七夜笑着說道：“上一次歸上一次，現在歸現在，再說，你也沒有什麼損失是不？如果我輸了，那我損失就慘重了。我這一世已經不能永生不滅了，如果我留下來那就等於一輩子毀了。”
“少來慫恿我。”朦朧的影子冷笑地說道：“就算你舌燦蓮花，我也不會上你的當，誰知道你是一個大騙子，專門坑蒙拐騙。”
“你這樣一說，我就真的是冤枉了。”李七夜無奈地說道：“這一次，我可是帶着真斩鴣淼摹段襾碚f，自由是無價的。你也可以想象一下，什麼寶物之類的，對於你來說是完全沒有價值，而至於我呢，如果我輸了，那就是等於賠上了一切，你想一下，我這賭注是下得何等之大，此乃是萬古絕世的豪賭。”
“少來這一套，總之，我是不會上你的當。”朦朧的影子立即拒絕了，被李七夜坑了一次之後，它就變得無比的謹慎。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也沒辦法。”李七夜失望地說道：“如果你真的不願意，那我也只能是離開了，只能說，我是白來一趟了。”
“是嗎？”朦朧的影子冷笑一聲，說道：“你花費了無數心血，爲的就是抵達此處，你就這樣輕易放棄，誰會相信呢。”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李七夜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但是，我也沒辦法強求你相信。我不離開能怎麼樣？難道轟殺這個地方？你也知道，我是不可能攻破你的防禦的，你說是吧。”
“這話說出來，根本無法讓人信服。”朦朧的影子冷笑地說道：“你像這種無法無天的人，會輕易放棄嗎？你什麼時候服輸過了？”
“時代不一樣了，以前我是長生不死，有的是時間耗下去，現在我是不行了，時光對於我來說，寶貴無比。如果說，讓我在這裏耗上一千年之類的，那我還不如出去多做點有意思的事情，這樣在未來短暫的人生才能更精采。”李七夜笑着說道。
“哼，隨你怎麼說。”朦朧的影子冷笑了一聲，不上李七夜的當。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也罷，多說也無益。希望你保重了，未來你我有無再見的機會，那就說不準了。再見了，朋友。”
說完之後，李七夜轉身離去，欲離開這裏，而朦朧的影子沉默起來。
“你想賭什麼。”當李七夜走沒多遠，朦朧的影子終於打破了沉默，緩緩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這才轉過身來，看着朦朧的影子，說道：“如果你想賭的話，那我們一賭生死如何？我也知道你的厲害，當你下了咒之後，那是必死無疑。就算是仙帝承受你的咒，那也是一樣必死。所以，我願意嘗試一下，以我的真命來承受你的咒。”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說道：“如果我真命中了你的咒之後，我不能活過來的話，那麼，就是我輸了，如果我能活過來，就是你輸了，你覺得這樣的賭法如何？”
“嘿，少來這一套，我可是知道你是不死不滅的，就算我的咒，那也一樣殺不死你。”朦朧的影子冷笑了一聲，說道。
李七夜笑着搖頭說道：“你還是不相信我，你可是世間最玄奧的天地法則，如果你不相信，你就可以演化一下。在這一世，我可是奪回了真身，徹底擺脫了仙魔洞。你眼前的我，可不是什麼幻象，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如果我是依然擁有仙魔洞的不死不滅的話，你能演化不出來嗎？”
“好，我就演化一下。”朦朧的影子冷哼一聲，接着，不停地變幻起來，它的每一次變幻，每一次的演化，都是無比的玄妙，深奧無比，就算是天賦再逆天的人都無法看得懂它的演化玄奧。
一次又一次演化之後，深奧無比的法則終於又是再一次變回了朦朧的影子，它依然宛如是凌駕九天，睥睨萬域，宛如是一切的主宰。
“看來你所說的是真的，你的確是真身，那種長生不死的力量的確是消失了。”經過了一番演化之後，朦朧的影子終於承認了李七夜的話。
“我是沒有必要騙你，再說了，我們一直都是坦障啻！崩钇咭剐ψ耪f道：“在陪了你那麼久，我們相處了那麼久，你覺得我有什麼騙過你了。”
“不要忘記了，上一次就是你坑了我。”朦朧的影子冷冷地說道。很明顯，雖然說它是法則，不應該有七情六慾，但是，對於上一次被李七夜坑了一次，它依然是耿耿於懷，對於李七夜是特別的不爽。
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說到上一次，從嚴格意義上來講，上一次我也不算是坑你，在上一次，我只是取巧而已。上一次的前提條件你我都是一清二楚的，我可是不存在任何的詐騙，我所做的，只是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之下，作了一個精微無比的調控而己。”
“那這一次呢，這一次你又有什麼樣的手段。”朦朧的影子冷聲地說道：“我就不相信你不怕死。”
李七夜笑着說道：“我當然是怕死，不過，我對無上大道有所參悟，我相信，我是能撐得住你的詛咒。我對我的大道有絕對的自信，就算是仙帝，我也能一樣能擋得下來。如果你不相信，你儘管可以來試一試。”
“好大的口氣！”朦朧的影子頓時不爽，李七夜這樣的話完全是邈視它的威力，這怎麼能讓它能嚥下這口氣呢。
朦朧的影子冷冷地說道：“就算你承受了天命，我也一樣把你虐死！”
“來吧。”李七夜一笑，挑釁地說道：“就算你詛咒無敵，我也一樣無懼，也一樣是屹立不到，你的詛咒絕對是幹不掉我。”
說着，在一陣轟鳴聲中，李七夜的真命浮現了，李七夜真命沉浮在了那裏，他笑着對朦朧的影子說道：“來吧，就讓我見識見識你詛咒的威力。”
“好，我就要看一看你強大到哪裏去！”李七夜如此的挑釁，對於讓朦朧的影子怒了，瞬間，道紋如潮水一樣湧來，在眨眼之間，這道紋化作一個玄奧無匹的咒文，這咒文一出現，帶着一股說不出來的力量，似乎它是亙古存在，一旦中了這種力量，就再也無力迴天！
“滋——”的一聲響起，這個咒文瞬間烙印在了李七夜的真命之上，這聲音就像是通紅的烙鐵烙印在身上一樣，這種感覺絕對是痛苦無比。但是，李七夜依然忍受下來了。
咒文剛剛烙在了李七夜的真命之上的時候，然後就立即退了出來，並沒有往更深處烙印下去。
咒文再一次變幻，又一次變爲了朦朧的影子，它有些憤怒地說道：“王八蛋，你是在坑我！你得到了那本傳說中的《死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