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對於金烏太子的話,紫煙夫人緩緩地說道:“在下正是紫煙,不過,已經不是巨竹國的國主,巨竹國已另有賢人擔任國主。”
金烏太子並不關心這個,他看着紫煙夫人,沉聲地說道:“聽聞你與李七夜在一起,不知道現在李七夜在何方!”
此時,在場很多的修士目光都停留在了紫煙夫人的身上。紫煙夫人與李七夜走着一起的事情是天下皆知,而李七夜殺蹄天谷長老的事情,也是天下皆知,現在金烏太子找李七夜報仇,一點都不足爲奇。
對於這個問題,紫煙夫人輕輕地搖頭說道:“很抱歉,無可奉告。”雖然她不知道少爺現在在何方,但是,就算不知道,她也一樣不會跟人說。
金烏太子的雙目一厲,露出犀利而逼人的目光,他沉冷地說道:“紫煙夫人,本座可是有很多辦法讓人開口說話!”
“是嗎?”紫煙夫人也不在乎,緩緩地說道:“如果金烏殿下一定要武力解決,我奉陪便是!”跟隨李七夜這麼久,她也不免染上李七夜的幾分霸氣!
“紫煙夫人,你可要三思了!”金烏太子雙目寒冷,雖然他乃是如太陽神子一樣,整個人是陽光普照,但是,他雙目寒冷之時,給人一種極寒的感覺,宛如是一把冰冷的刀子刺入人的心臟一樣。
金烏太子冷聲地說道:“爲了一個貪生怕死的李七夜而陪上你的性命,那可不值得。你若是說出李七夜的藏身之處,我蹄天谷隨時都歡迎你這樣的朋友。”
在場的不少修士強者都不由屏住呼吸,雖然金烏太子威名赫赫,但是,紫煙夫人也是一代妖皇,不見得會弱於年輕一輩。拋開蹄天谷這樣的背景而言,上一輩的不少聖皇還是有實力與金烏太子一戰的。
“呸,呸,呸——”然而,紫煙夫人還沒有開口,一個不屑的聲音響起,十分囂張地說道:“金烏族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幾隻火雞嘛。至於蹄天谷,算得了什麼。不就是發點死人財。當年不是撿了一些神獸天域的一點破爛,只怕世間沒有蹄天谷……”
“……今天一個撿破爛的火雞後代也敢跑出來大言不慚,難道石藥界就真的是沒人才了嗎?使豎子成名。且看本大帥來收拾收拾你這隻火雞,讓天下人知道,本大帥纔是當今年輕一輩最了不起的天才!”
這突然冒出來的聲音,不止是囂張無比,而且還自賣自誇,聽到這樣的話,在場的很多人都傻眼了。
大家一看,只見是一個妖,不,兩隻妖走了過來,走在前面的是一個人身雞首的青年,身後跟着一隻大龞,不過,比起前面那個昂首挺胸的人身雞首的青年來,後面跟着的那隻大龞就顯得畏畏縮縮,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走過來的這兩個人還能有誰,正是四眼龍雞與老龞。
在場的不少修士看到四眼龍雞那種趾高氣昂而又滑稽的模樣,都覺得搞笑,只有一些老一輩看到四眼龍雞的模樣,不由驚訝地說道:“是龍雞族!”
金烏太子這一次來天域廢墟在心裏面本來就是特別不爽,他是要找李七夜的麻煩,然而,李七夜還沒有找到,在心款ヮブ拢瑓s被四眼龍雞嗆了一頓,這能讓他心裏面痛快嗎?
所以,金烏太子雙目一厲,頓時露出了殺機,他冷冷地盯着四眼龍雞,說道:“不知死活的東西,今天本座就收拾收拾你,打了走狗,再打主人!”
“呸,你纔是走狗,你全家都是走狗!不,說錯了,你全家做走狗的資格都沒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們火雞一族有資格給我們的大爺當走狗嗎?”四眼龍雞嘴巴十分毒。
“小畜生,受死!”金烏太子狂怒,五指一張,宛如五座巨大的金山鎮壓而下,轟鳴之聲不止,五指鎮壓而下,就像是五個世界碾壓而至,十分的霸道。
金烏太子可不是浪得虛名之輩,就算他的確不如他的師姐妙嬋,他的實力也是貨真價實,年輕一輩罕有人能敵!
“嗡”的一聲響起,四眼龍雞四隻眼睛一翻,璀璨無比的光芒掃出,掃在這宛如五座金山一般的五指之上。
一旦被目光掃過,聽到滋滋的聲音響起,連虛空都被石化,但是,金烏太子的五指瞬間如五輪太陽昇起一樣,至剛至陽的太陽精火瞬間碾壓住了四眼龍雞的璀璨目光,一陣“啪、啪、啪”的聲音響起,一層層的石化在金烏太子的五指之下碎裂。
四眼龍雞也發飆,雙目變得更加璀璨,他那璀璨的目光如同是實質一樣,石化的威力就更加強大了。
“喂,還不快來幫忙!”四眼龍雞硬撼金烏太子,同時對老龞大叫道。
老龞看到金烏太子都會雙腿發抖,但是,在這個時候,他是騎虎難下,只好硬着頭皮衝了上去,他是整個人縮入龜殼之中,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輪子狠狠砸向金烏太子。
老龞的龜殼也是很硬,如果真的是被它砸中,一座山都能砸碎。可惜,老龞與金烏太子的道行相差太遠了,他還沒有砸到金烏太子,金烏太子的另一隻手就一下子把巨大的龜殼給捏住了。
“救命呀!”自己的龜殼被金烏太子捏住,老龞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一聲,膽小的他,比誰都還怕死。
金烏太子雙目一寒,正欲捏碎老龞,但是,在這瞬間,“嗡”的一聲響起,一條竹枝輕拂而至,說不出的靈動,說不出的飄渺。
就是這樣的一道竹枝輕拂而至,卻讓金烏太子臉色一變,避之如蛇蠍,在石火電光之間,他放棄了捏碎老龞,立即撤退,瞬間脫離了這條竹枝的徽止爣坏貌徽f,金烏太子的速度的確是絕無倫比。
老龞掉落於地,逃過了一劫。逃過一劫的老龞是快步如飛,瞬間躲在了四眼龍雞的身後,比誰都貪生怕死。
此時大家定眼一看,出手救下老龞的正是紫煙夫人,此時,紫煙夫人手執一條竹枝。這一條並不粗大的竹枝看起來是結實古老,竹枝之上有三五片竹葉,顯得特別的翠綠,生機盎然。
可千萬別小瞧這一條竹枝,這一條竹枝是紫煙夫人離開巨竹國的時候,巨竹國的守護神靈巨竹賜於她的,這麼一條小小的竹枝,那可是擁有着巨竹強大的力量。
紫煙夫人本是紫氣繚繞,當她手執竹枝之時,更顯得是飄逸動人,有着說不出來的韻味,美麗動人。
“好——”金烏太子看了他們三個人一眼,冷笑一聲,說道:“你們三個人一齊上吧,本座把你們一同收拾了,免得本座多費手腳,一個一個來收拾!”
“你算老幾?我身邊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收拾。”此時,一個悠閒自在的聲音響起,就是這樣悠閒自在的聲音,頓時引得了其他人的注意。
所有人看去只見三個緩緩而來,一男兩女,兩個女子絕世傾城,其中一個女子還騎着一頭神獸。
來人正是李七夜,李七夜緩緩而來,安步當車,而與他同來的正是箭無雙和龍驚仙,她們兩個人絕世美女不論走到哪裏都是引人矚目。
更引人矚目的是龍驚仙,此時龍驚仙是騎着一頭神獸,這頭神獸獨腳,牛身,它全身帶着閃電,似乎,它身上的閃電可以毀滅一切。這頭神獸所散發出來的可怕氣息,不知道讓多少人打了一個哆嗦。
“我的媽呀,這是神獸夔牛呀!”看到龍驚仙所騎着的神獸,四眼龍雞頓時雙目一亮,口水直流,但是,當他的四隻眼睛再仔細一看的時候,喃喃地說道:“不對,真正的神獸不是這樣的。”
龍驚仙所騎的神獸夔牛,當然不是活着的夔牛,只不過是一具夔牛的骨骸而己。李七夜用死章的法則把它借御出土而己,本來,這樣的一具骨骸,已經失去神性的骨骸,沒有李七夜的死章催動,沒有死亡力量的支撐,它是沒有什麼威力的。
偏偏龍驚仙卻纏着李七夜給這骨骸打下死章的烙印,並且她的識海中也打下死章的烙印,她是藉着自己強大的血氣御馭着這具骨骸。
同時,龍驚仙還用帝術打磨了這具骨骸,如此一來,這具夔牛的的骨骸看起來就像是一頭活着的夔牛,強大而可怕。
雖然說,此時,龍驚仙騎頭的夔牛也的確是很強大,但是,它需要龍驚仙那強大的血氣來維持,然而,龍驚仙根本就不在乎,她爲了好玩,不在乎得失!
“這,這,這真的是神獸夔牛嗎?”在場不少人看到這樣的一幕,不由雙腿發抖,喃喃地說道。
此時,金烏太子的目光也一下子被吸引了,吸引他目光的不是龍驚仙所騎着的夔牛,而是箭無雙。
本是殺機冷冷的金烏太子看到箭無雙,不由露出了喜歡,他的一雙目光貪婪地看着箭無雙的每一個細節。
對於他來說,高傲如鳳凰的箭無雙纔是最美麗的,就算是看上千百遍他都不膩。當年,他爲了看到箭無雙,甚至是不惜在藥域逗留很長一段時間。
第866章 挑戰
對於金烏太子而言,他也是見過無數美女,在獸域南疆,乃至是整個獸域,不知道有多少公主聖女想嫁給他,希望能成爲蹄天谷的女主人。
而就是對他一往情深的妙嬋也是一個了不得的大美女,妙嬋的美貌就算比不上龍驚仙,但是,依然是傾國傾城。
但是,對於這些美女,乃至是對於爲他付出很多的大師姐,金烏太子都看不上眼,不屑一顧,卻偏偏起喜上對他不屑一顧,對他沒興趣的箭無雙!
雖然箭無雙對金烏太子完全沒興趣,但是,金烏太子卻一廂情願,甚至爲了能見箭無雙,獨自闖箭家,被箭家老祖拿下,最後是蹄天谷出面才把他帶回來。
“無雙,你也在這裏呀。”看到箭無雙,金烏太子就像是忘記了周圍的一切,他不由露出笑容說道:“你我聯手入狴犴獸土,說不定能得到狴犴城的最大機緣。”
對於金烏太子的一廂情願,箭無雙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對於金烏太子這種死纏爛打,她看了都煩。
“喲,這不是蹄天谷的那隻火鳥嗎?聽說你當了蹄天谷傳人之後,就到處追求別的女人。”而這個時候,龍驚仙笑了起來,說道。
當她嬌笑起來,是那麼的美麗,是那麼的絕世無雙,讓人看得都爲之迷醉。
金烏太子在這個時候從箭無雙收回目光,他裝作沒聽見龍驚仙的話,目光落在李七夜身上,冷冷地說道:“你就是李七夜!”說話間,他絲毫不隱藏自己的敵意,濃濃的敵意中充滿了嫉妒。
對於金烏太子來說,他對於李七夜的敵意,不止是爲死去的蹄天谷弟子報仇那麼簡單了,他甚至是把李七夜視爲情敵。
箭無雙一直都是獨來獨往,對於任何人都不辭於顏色,這讓金烏太子認爲這是箭無雙的性格使然,不論是對誰都是如此的高傲,如此的咄咄逼人,所以,他覺得自己有很大的把握抱得美人歸。
然而,現在冒出了一個李七夜,箭無雙竟然與他雙飛雙宿,這怎麼不讓金烏太子嫉妒到抓狂呢。
“是又怎麼樣?”李七夜看了他一眼,一切都是瞭然,懶得再去多看他,把目光落在了天陣宗的大陣之上,天陣宗用大陣遮掩了狴犴獸土的入口,這又怎麼能逃得過他的雙眼呢。
“本座要挑戰你,一決生死!”被李七夜如此的輕視,金烏太子頓時怒氣沖天,雙目難於壓制地噴出了怒火,同時,也露出了凌厲的殺機。
李七夜都懶得多看他一眼,而金烏太子一步踏前,炙熱無比的太陽精火撲面而來,如此霸道熾熱的太陽精火烤得大地都爲之焦黑。
金烏太子如此霸道的太陽精火,讓在場的許多人都紛紛撤退,都遠離金烏太子,誰都不願意被殃及池魚!
“李七夜,敢不敢出來一戰!”金烏太子冷聲地說道:“不借外力,不仗帝兵,赤手空拳,本座與你一戰,敢不敢!”
金烏太子這樣的話,讓在場的不少修士強者都相視一眼,金烏太子如此的挑戰,這簡直就是對於自己的肉身自信到了極點。
不過,金烏太子的自信,這也不足爲奇,因爲金烏族的肉身強橫在石藥界一直都是赫赫有名,而且,金烏族的速度也是極爲驚人的。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慢吞吞地看了金烏太子一眼,平淡地說道:“坦白地說,沒有帝兵,你這樣的水平根本就沒有嚼頭,我都懶得出手!”
“你——”金烏太子一向都自命不凡,他一向都高傲無比,在年輕一代,他只服葉傾城,現在竟然被李七夜如此的輕視,他又怎麼不狂怒呢!
金烏太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他平定了心中的狂怒,他冷視李七夜,冷傲地說道:“李七夜,休得口出狂言,本座知道你手段了得,但是,你敢不敢拿你自己的本事來戰!你我單獨對決,赤手空拳,勝負全憑本事!如果你贏了我,你與蹄天谷的恩怨一筆勾消,若是你輸了,本座要你項上人頭!”
事實上,金烏太子在心裏面是看不起李七夜,雖然說李七夜硬撼藥國讓他威懾天下,但是,在金烏太子眼中看來,李七夜無非是用邪術催動死物而己!這是屬於旁門左道!在他看來,李七夜自身的道行,不值得一提。
金烏太子欲戰李七夜,這讓很多旁觀的修士強者心裏面不由暗喜,金烏太子站在葉傾城這一邊,如果說,李七夜大戰金烏太子,打亂局面,說不定他們能渾水摸魚,借這個機會進入狴犴獸土。
“真本事?”李七夜曬然一笑,說道:“既然你覺得自己牛氣沖天,那我也說一句裝逼的話,你這點水平,還不值得我用真本事!”說着,輕輕地擺了擺手,吩咐說道:“把他給收拾了。”
“好咧!”龍驚仙頓時一喜,躍躍欲試地說道:“讓本姑娘來收拾他!”
“不,無雙出手。”李七夜都懶得去看金烏太子,說道:“金烏族的速度名滿天下,正好考驗一下無雙的應戰速度。”
“切,小氣,算了,贏了一隻火雞也沒有什麼光榮的!”龍驚仙雖然不滿意,但,也只是嘟囔了一聲。
“李七夜——”金烏太子頓時被氣瘋了,他厲喝道:“有本事別做縮頭烏龜,躲在女人背後算得了什麼本事——”?然而,李七夜根本就懶理他,箭無雙站了出來,取出了九語真弓,冷視金烏太子,冷傲地說道:“出手吧,我今天就領教一下你金烏族的速度!”
箭無雙對於金烏太子早就看不順眼,金烏太子一直都死纏爛打,她早就是想把他滅了,若不是箭家不願意與蹄天谷結仇,當年金烏太子大鬧箭家的時候,她就想滅了他了!
一時之間,金烏太子是臉色漲紅,他是騎虎難下,站在那裏左右爲難。
而此時,李七夜踏上了天陣宗所佈下的古城,他看了一眼天陣少皇,說道:“把大陣撤了,你們天陣宗還沒資格來管狴犴獸土這事!”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天陣少皇與天陣宗的諸老怒目相視,他們可是帝統仙門,今天李七夜一個小輩就如此視他們天陣宗無物,這怎麼不讓天陣宗諸老大怒呢。
“難道你李七夜就有資格!”天陣少皇立即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這一點你說對了,沒錯,狴犴獸土只有我纔有這個資格!給不給人進去,還要看我心情!”
“好大的口氣!”天陣宗的一位長老冷哼一聲,冷笑地說道:“你想獨吞狴犴獸土,只怕你還沒這個本事!狴犴獸土是屬於天下人的!”
天陣少皇冷冷地說道:“沒錯,狴犴獸土是屬於天下人的,誰能進狴犴獸土,不是你李七夜一個人說了算!而是狴犴協議說了算!”
“狴犴協議?”聽到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翹了一下嘴角,露出了笑容,他比其他人更瞭解狴犴協議!
“我二哥葉傾城欲與天下大派聯手重啓狴犴協議!”天陣少皇冷傲一笑,說道:“狴犴協議重議之後,誰能進狴犴獸土,由天下各派說了算,至於你李七夜嘛,能不能進去,那就看天下各派的意思了。”
不論什麼時候,天陣少皇都以自己的結拜兄弟葉傾城爲傲,在他看來,他二哥葉傾城未來必能成爲仙帝,在未來,他能與仙帝結拜爲兄弟,這是多麼驕傲多麼榮耀的事情!
對於天陣少皇這樣的話,在場的不少大教門派的掌門是冷哼一聲,他們這些門派根本就沒有這種打算,什麼狴犴協議,只不過是葉傾城手中的玩物而己。
“什麼狴犴協議,在我眼中跟狗屁差不多。”李七夜懶得費口舌,說道:“不把大陣撤了,就把你們這裏連根拔起!”
“就憑你?”天陣少皇冷笑地看了李七夜一眼,頓時自信十足,傲然地說道:“哼,李七夜,雖然你是兇名在外,但是,想破我天陣宗的大陣,別做你的春秋大夢!”
天陣少皇這樣的話聽起來的確是很傲,不過,就算是在場的一些對天陣宗不滿的人都不得不承認,天陣宗的大陣的確是當世一絕,論陣法,在石藥界沒有人能比得上天陣宗了。
更何況,眼前大陣是天陣少皇與天陣宗的陣式高手所佈下的,就算是大賢用暴力來破解也是困難的事情。
李七夜看了大陣一眼,哂笑地說道:“這種陣式級別太低了,不值得我出手。”
李七夜這樣狂傲的話,把天陣少皇與天陣宗的佈陣高手氣得哆嗦,眼前大陣可是他們的一番心血。
在場不少人都相視一眼,都覺得李七夜是狂得沒邊,雖然大家都知道李七夜兇猛得一塌糊塗,但是,單是以陣法而論,石藥界真的是沒有人能比得上天陣宗!
“好,李七夜,既然你有這樣的自信,那再好不過。”天陣少皇冷笑一下,說道:“如果你能破此陣,狴犴獸土由你進出,如果你不能破此陣,那麼,死在陣中,只能怪你學藝不精!”
第867章 金蛇隨金烏
天陣少皇此語一出,一下子不少人看着李七夜,李七夜的膽大包天是人人皆知的事情,此時,大家看着李七夜,看他敢不敢接下天陣少皇這樣的賭局。
當然,有不少人在心裏面是希望李七夜這樣的兇人能攪局,只有李七夜這樣的兇人來攪葉傾城的局,大家纔有機會進入狴犴獸土。
“小陣而己,何需我出手。”李七夜根本就沒把這樣的陣放在眼中,甚至是興趣缺缺,對於他而言,這種大陣也的確不足爲道。
要知道,世間最強大最無敵的大陣乃是出自於他與陣祖之手,想當年,他與陣祖的創的“屠仙帝陣”可是屠殺八方,殺得九界血流成河!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天陣宗的諸老爲之狂怒,一雙雙憤怒的目光怒視李七夜。李七夜這樣的話對於他們天陣宗來說,此乃是恥辱!
他們天陣宗號稱陣法第二,世間沒有人敢號稱第一,現在李七夜竟然如此看不起他們天陣宗的大陣,這是有意羞辱他們天陣宗。
而李七夜完全是無視天陣宗諸老的目光,他笑了一下,說道:“對於你們的狗屁賭局,我是沒興趣,不過,就憑此陣,也想擋我的路?”說着,他招了招手,說道:“丫頭,考你天賦的時候來了,把此陣破了。”
龍驚仙一聽到這樣的話,頓時衝了上來,摩拳擦掌,這丫頭一旦瘋起來,比誰都還好鬥,所以,她一看到眼前的大陣,立即是鬥志昂揚。
看到龍驚仙衝了上來,很多人都又驚又疑,驚的是龍驚仙坐下的夔牛是否是真的,疑的是,眼前這個少女究竟是何來歷,竟然跟李七夜一樣囂張!
當然,在石藥界很少有人認識龍驚仙,龍驚仙在以前很少拋頭露臉,而御獸城也不想世人知道他們有一個天生仙命的傳人!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龍驚仙冷視金烏太子,她冷聲地說道:“出手吧!”
金烏太子心裏面不想向箭無雙出手,他乾笑地說道:“箭姑娘,我們何必刀兵相見呢,再說,我也不希望傷到你。”
“是嗎?”箭無雙冷笑一聲,冷聲說道:“你不是號稱盡得金蛇仙帝真諦,兼兩家之術嗎?你不是曾言你金烏族的無上之術,可以挑戰我箭家大道嗎?好,今天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見識一下我箭家的箭道!”
“呵,呵,呵,這是誤會,當年只是開玩笑,開玩笑而己。”金烏太子立即說道。當年他想見箭無雙,獨闖箭家,心高氣傲的他曾大放厥詞。
“廢話少說,出手!”箭無雙根本就不理會他這種廢話,冷冷地說道。
金烏太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既然箭姑娘一定要見識一下我的絕世之術,那今天我就獻醜了!”
箭無雙只是冷笑地看了他一眼,她秀目是寒光一閃,宛如兩支利箭一樣,冰冷的殺意毫不掩飾。當年金烏太子獨闖箭家,她早就想出手了,若不是家族諸老攔着,她早就滅了金烏太子。
“喂,你們有完沒完,三五招就把他幹掉唄。”此時已經躍躍欲試的龍驚仙瞅了箭無雙一眼,挑戰地說道:“箭無雙,敢不敢跟我賭一把,誰先結束,誰就先贏了!”
“有何不敢!”箭無雙冷笑一聲,傲然地說道。
“好,就這麼說定,那我們開始吧。”龍驚仙嘻嘻一笑,一下子衝入了天陣宗的大陣之中,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古殿樓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