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飛雲尊者,中年模樣,整個人看起來雅氣,讓人覺得他是出身尊貴,雖然他長得雅氣,但是,一雙眼睛凌厲,讓人一看便知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飛雲尊者雖然說看起來雅氣,但是,他可是一隻蜈蚣成妖,手段極爲狠辣,可千萬別被他雅氣的表象所矇蔽。
飛雲尊者進來之後,立即向李七夜抱拳稽首,十分的客氣,甚至可以說不失恭敬,說道:“李公子大名,如雷貫耳,在下久仰了。”
別看飛雲尊者是中年模樣,他已經是一尊強大無比的齊天聖皇,已經是登臨了聖皇的巔峯,除了那些早就在道艱時代成名的老不死之外,與他同一代的人物,沒有幾個比他強大的,正是因爲如此,在以前他是有着足夠的實力自立門戶,開宗立派。
飛雲尊者在石藥界的地位本就是很高,投靠葉傾城之後,他的地位更是隻強不弱。很多人都清楚,在未來,若是葉傾城成爲仙帝,飛雲尊者可謂是勞苦功高,說不定會被封爲第一功臣!
在石藥界,諸多大教傳承、帝統仙門,那怕是他們的教主國君,對於飛雲尊者都是禮待三分,就算不是因爲葉傾城的原因,單憑飛雲尊者齊天聖皇的實力,這就已經足夠讓人尊敬。
“坐。”莫說是齊天聖皇,那怕是傳說中的強人、不朽存在,李七夜也是眼皮都不撩一下,他只是閒淡地說道。
飛雲尊者坐定,而白雲觀主忙是上前,伏拜在地上,久久不敢起來。
李七夜看着伏拜在地上久久不敢起來的白雲觀主,然後對飛雲尊者說道:“這是什麼意思呢?”
飛雲尊者不失恭敬與謙遜地說道:“白雲觀主,這是前來向公子你認罪。白雲觀主驕橫跋扈,依仗我們葉公子的聲名橫行霸道,壞了我們主人葉公子清名,故此特讓白雲觀主來請罪,任由李公子你發落。”
不論這個主意是出自葉傾城,還是出自於飛雲尊者,可以說,這種手段的確是了不得。白雲觀主乃是一門之尊,那怕他們白雲觀遠比不上帝統仙門,但是,終究是一流門派,一流傳承,就算是勉強擠入一流,都屬於一個大傳承。
在今天,白雲觀主竟然願意在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小輩面前伏拜着,任由李七夜發落,這可想而知飛雲尊者或者葉傾城的手段是何等的驚人!
這樣的事情,對於任何一個成名之輩而言,都是一種奇恥大辱,對於很多修士來說,士可殺,不可辱。但,飛雲尊者或葉傾城他們竟能讓白雲觀主乖乖地前來認罪,這的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李七夜連眼皮都懶得撩一下,說道:“看來,你們的把戲做得還不錯,這的確是有點水平,難怪你們的主人葉傾城能受人擁護。”
“李公子你誤會了,我們的確是真心找鈦硐蚶罟幽阏J錯請罪的。”飛雲尊者忙是招牡卣f道:“我們主人願與天下人交往,願與天下流諸共處一堂……”
“好了,這種廢話我懶得聽,我現在也沒有興趣拿這種炮灰來出氣,要道歉,讓葉傾城自己來。至於白雲觀主這樣的角色,給我退到一邊去,別浪費我的時間,別浪費我的表情!”李七夜打斷飛雲尊者的話,擺手說道。
這樣的把戲,或者能打動別人,但是,在李七夜眼中看來,那如兒戲一般。這種苦肉計,他高踞九天之時,見得太多了。
飛雲尊者怔了一下,但,他反應極快,吩咐白雲觀主說道:“觀主,李公子寬宏大量,仁慈爲懷,饒恕了你的大罪,還不快快謝過李公子。”
白雲觀主二話不敢多說,向李七夜磕了三個響頭,然後默默地退下了,從始至終,他連一句話都不敢說,這足夠可以看得出來飛雲尊者或葉傾城手段的厲害了!
“好了,戲演完了,我沒有時間跟你浪費,有事快說,有屁快放。”李七夜對於飛雲尊者也不客氣,冷淡地說道。
飛雲尊者忙是說道:“聽聞李公子參加這一次藥師大會,故此,除了讓白雲觀主認罪之外,還爲此事而來。”
“那又如何?”李七夜看着飛雲尊者,閒定地說道。
飛雲尊者十分的恭敬地說道:“雖然在下未能親眼見李公子煉丹,但是,李公子煉丹如炒豆,在下已經有所耳聞。我相信,以李公子無雙的丹道,在這一次藥師大會之上,一定是能大放異采。”
“然後呢?”李七夜在這個時候竟然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他這笑容實在是太值得玩味了。
飛雲尊者說道:“這一次藥師大會,可以說是天才雲集,絕對是一次難得一見的盛會。雖然天才卸啵怂拇筇觳潘帋熤猓N子只怕不入公子法眼。”
“說人話,不要給我繞圈子,我耐心很有限。”李七夜撩了一下眼皮,冷淡地說道。
飛雲尊者也不生氣,說道:“這次藥師大會,李公子的勁敵乃是四大天才藥師中的曹國藥與白髮藥神,傳說,他們兩個人已經是傳奇藥師了,藥道精湛無比……”
“……我們主人對李公子的藥道也是信心十足,只不過曹國藥與白髮藥神都是出身於藥帝傳承,有着得天獨厚的優勢,我們主人願助公子一臂之力,讓公子在這一次藥師大會上獨佔鰲頭。”
飛雲尊者徐徐道來,他的話可謂是十分的具有渲染力,蠱惑人心。
“哦,葉傾城要怎麼樣助我一臂之力?”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
飛雲尊者說道:“李公子藥道無雙,在藥道上,我們主人就沒有什麼能幫得了的。不過,我主人有一尊藥帝所留的爐神,這尊爐神是一位藥帝一生所佩,此尊爐神極爲溫和,極容易上手。我們主人既不是藥師,也無志於藥道,所以,若是公子需要,我們主人願借花獻佛,把此爐送於公子。”
“俗話說得好,寶劍贈英雄,紅粉送佳人。如此極品的藥帝爐神,也唯有李公子這種藥道無雙的天才藥師纔有資格擁有。”飛雲尊者徐徐道來,不急不躁,說得讓人怦然心動。
“哦,不知道你們主人有怎麼樣的條件?”李七夜露出了笑容,緩緩地說道。
飛雲尊者搖頭說道:“李公子誤會了,如李公子這樣的天才俊傑,談條件,那就太俗了。我們主人只是想與李公子交個朋友,若是李公子賞臉的話,請李公子到石鋒國小居,我們主人一定會倒履相迎。”
若是有藥師聽到這樣的話,一定會狂喜不己。在石藥界而言,不知道有多少年輕一輩希望能交結上葉傾城。
葉傾城,名動天下,能與葉傾城交朋友,對於許多年輕一輩而言,那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而對於一位藥師來說,一尊藥帝的爐神,那是何等的象徵,無價之寶,心中最珍貴最無上的寶物。不知道多少藥師終其一生也不可能得一尊藥帝的爐神。
現在,葉傾城竟然送一尊藥帝爐神給李七夜,與李七夜交個朋友,這對於任何一個藥師來說,那都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李七夜望着飛雲尊者,笑了起來,然後說道:“交朋友,我這個人也很樂意跟別人交朋友。但是,交朋友,不是說讓別人來說話。要跟我交朋友,讓葉傾城自己來吧。至於爐神,我沒興趣。只要我出手,藥師大會,我必拿第一!”
“李公子有如此信心,實在是可喜可賀……”飛雲尊者忙是說道。
李七夜輕擺手,打斷飛雲尊者的話,冷淡地說道:“請回吧,我累了。”
飛雲尊者也是知道進退的人,他竟然也不動怒,含笑地說道:“李公子累了,還請多多休息,他日再來拜見。”
送走了飛雲尊者之後,紫煙夫人溫柔地問道:“公子覺飛雲尊者此行是何意?”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李七夜淡淡一笑地說道。
紫煙夫人說道:“葉傾城是有意拉还樱筚t之名,在石藥界也是被人廣爲盛傳,他座下有不少來自於天下八方的高人。”
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紫煙呀,如果我是他這樣,若是有心問鼎仙帝的話,也一定會費盡心思拉灰晃涣瞬坏玫乃帋煛!�
“你試想一下。”李七夜笑着說道:“如果你要成仙帝,大道何等艱難,若是有卸嗟拇笕宋镒o道,那就最好不過,特別是那些古老而垂死的老東西,更是能強大地爲他掃平通往仙帝大道的障礙。”
“所以,葉傾城需要藥師。”紫煙夫人也不笨,一點就透。
李七夜點頭說道:“沒錯,若是一位了不得的藥師,能煉出了不得的壽藥,這能吸引多少的老東西來爲你出力?若是一位了不得的藥師沒有強大的背景與靠山的話,投靠葉傾城之後,總有一天,會被他榨乾,說不定,你的藥道,會有一天變成他的財產。”
“前期的投資,的確是值得划算。”紫煙夫人也不由喃喃地說道。
第756章 飛雲尊者的手段
在藥城的一座神閣之中,白髮藥神獨踞上首,此時,鬼手聖醫的屍體已經被抬進來,擺在了廳前。
白髮藥神傲坐神椅,氣勢凌人,宛如一方神王,傲立九界,特別是他一襲白衣披身,黑髮如玉,更顯得他是鶴立雞羣。
如白髮藥神如此的傲立氣勢,這絕對不是裝出來的,而是他有着絕對的自信!
鬼手聖醫的屍體擺在廳前,白髮藥神從神椅上走上來,觀看了一番,然後對門下弟子沉聲地說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回師兄,這都是那個叫李七夜的人族小子。”這個弟子忙是說道:“李七夜是有意給鬼手師兄設下圈套,讓鬼手師兄慘死在毒物之下。”
說着,這位弟子添油加醋地把觀致王府所發生的事情說一遍,當然,這位弟子把鬼手聖醫之死歸咎於李七夜,說李七夜如何的蠱騙鬼手聖醫,如何的引誘鬼手聖醫分心,如何的干擾鬼手聖醫……最終,讓鬼手聖醫慘死在毒物之下。
總之,千句萬句彙總成一句,鬼手聖醫之死,那都是李七夜的錯,如果不是李七夜干擾鬼手聖醫,鬼手聖醫絕對不會慘死在毒物之下。
“李七夜!”聽到這位弟子所述之後,白髮藥神雙目一厲,不怒而威,冷冷吩咐地說道:“去告訴李七夜,我需要他的一個解釋,否則,後果自負!”
“弟子明白!”這位弟子聽到此話之後,立即精神一振,甚至可以說,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一直以來,他們百鍊世家都受天下諸派所尊敬,特別是他們大師兄白髮藥神能淬出無雙壽藥之後,更是讓他們百鍊世家擁有着崇高無比的地位,就算是老祖級別的人物,都要給他們百鍊世家情面!
可以說,他們百鍊世家的人在外面是橫着走的,今天,他們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李七夜這樣的一個人!
曹國藥來到藥域之後,他也沒有去藥國接待藥師的大殿,已經有藥國強大的王侯爲他專程安排了一座精雅的院庭居住。
曹國藥才安居下來沒有兩天,就有客人來拜訪了。事實上,曹國藥每天都有客人來拜訪,甚至可以說是門庭若市,一般的客人,曹國藥是拒之不見,只不過,這個客人有點特別,他還是親自接見了。
“飛雲尊者,如果你繼續來遊說我,那就免了。”曹國藥見到了飛雲尊者之後,冷冷地說道:“只有別人給我曹國藥出力的時候,我曹國藥不會願意居於人下。葉公子想跟我交朋友,我很多樂有他這樣的朋友。如果說讓我只爲他葉傾城煉丹,那是辦不到的事情。我不是任何人的御用藥師!”
在石藥界,不賣葉傾城情面的人不多,不過曹國藥的確是有着這樣的資本。
“曹兄這是說笑了。”飛雲尊者帶着笑容地說道:“我們公子當然是曹兄的朋友了,能交曹兄這樣的朋友,也是我們公子的榮幸。”
“這樣是最好。”曹國藥臉色這才緩和不少,說道:“葉傾城雖然有志號令天下,但,我是不會投靠他的。作爲朋友,必要的話,偶爾之時,我可以爲他煉一二爐的丹藥,但,想讓我做他御用藥師,那是沒門!”
飛雲尊者笑着說道:“曹兄這是誤會了,我們公子乃是與曹兄平座相交,就算我們公子未來一天成爲仙帝,那麼,曹兄也是並肩王。登臨巔峯,傲視九界,也唯有曹兄夠資格與我公子並肩。”
飛雲尊者的確是口吐蓮花,如此有水平奉承之話,這是誰不愛聽呢?聽到飛雲尊者這樣的話之後,曹國藥明顯是心情很好了,都難得地露出笑容了。
“飛雲兄既然不是爲遊說而來,你此次前來總不會只是來拜訪拜訪吧。飛雲兄你一向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此時,曹國藥心情大好,也露出了笑容,笑着說道。
曹國藥也是一個高傲的人,一般的人,很難與他攀談,但是,飛雲尊者是手段了不得,一下子說讓曹國藥心情大悅。
“曹兄你這就是冤枉我了,我是不知道多想在曹兄你的曹國長住呢。曹國靈藥遍地都是,天地精氣濃郁,住在這樣的疆國,那是求之不得。曹兄你不知道,我這個給公子打雜的,一天要幹多少的事情,每天都在天南地北地亂跑,都快跑斷腿了。”飛雲尊者忙是喊冤地說道。
一時之間,他與曹國藥的關係就變得更新近了,這可見飛雲尊者的手段了得。
曹國藥笑着說道:“好了,飛雲兄也別跟我打哈哈,你這一次前來,具體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飛雲尊者忙是說道:“曹兄,我這一次來,不爲別的事情,爲藥師大會而來的。”
“藥師大會?這沒有什麼好談的。”曹國藥自信十足地說道:“除了白髮小子,其他的人我不放在眼中,也唯有白髮小子有資格跟我爭第一!”
飛雲尊者忙是說道:“曹兄,千萬不要掉於輕心,還有一個人你千萬不要忽視了,他絕對是一個勁敵。”
“是什麼人?”曹國藥說道:“我倒要看一看是何方神聖能給我帶來威脅。”
“李七夜,那個被巨竹國聘請而來的藥師,只怕,他絕對能給曹兄帶來威脅。”飛雲尊者說道。
曹國藥不放在心上,說道:“就是那個煉丹如炒豆的李七夜是吧,嘿,以訛傳訛而己,不足爲信。煉丹如炒豆?藥帝或者有可能辦到,至於其他人,那怕是傳奇藥師,也不可能辦到!”
飛雲尊者說道:“曹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是仔細分析了一下,我從各方收集情報,仔細推敲之後,覺得有這個可能。而且,我是有一個大膽的設想。”
“說來聽聽。”曹國藥見飛雲尊者如此鄭重的神態,也開始認真起來。
飛雲尊者鄭重地說道:“曹兄你試想一下,如果說,這個李七夜是沒有出身背景的話。一個普通的藥師,一個散修出身的藥師,如果他真的能達到煉丹如炒豆,退一步說,這說法誇張,但是,很多人都說他煉丹之術了不得,這說明,他的確是有本事的人。”
“煉丹如炒豆,這不可能。如果你說這個李七夜的煉丹本事了不得,我倒是想會會他。”曹國藥被飛雲尊者這樣一說,見獵心喜。
飛雲尊者說道:“只怕不止是如此,我從各方面的情報分析推敲,以我個人的大膽設想,這個李七夜,絕對是得到了一位了不得的藥帝傳承,他精通於煉壽藥、命丹甚至精於養藥!所以,這水平,一個散修出身的年輕人是不可能達到的!”
“只能解釋說,他是得到了藥帝的傳承,而且,很有可能是不一般的藥帝。”飛雲尊者說到這裏,神態鄭重無比,說道:“我甚至有一個大膽的假想,說不定,這個李七夜得到了傳說中的藥神傳承。”
“藥神傳承?”曹國藥搖了搖頭,說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藥神傳承千百萬年以來都失傳了,千百萬年以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尋遍九界,都沒有找到蛛絲馬跡!至於藥帝傳承,可能性也不大。”
“曹兄爲何如此說。”飛雲尊者說道。
曹國藥說道:“如果說,李七夜得到藥帝傳承,我應該知道。在石藥界,有幾個藥帝傳承,我曹國最清楚了,目前所知的藥帝傳承,與我們曹國都有不湹慕磺椤H绻骋粋�藥帝傳承真的有這樣一個傑出的弟子,我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這也不一定。”飛雲尊者說道:“歲月漫長,誰知道有哪些藥帝會不會祕笈丟失,又或者有藥帝留有其他傳承。萬古以來,九界之中,出了這麼多的藥帝,說不定這個李七夜邭夂茫娴氖堑玫搅怂幍蹅鞒小!�
“如果這個李七夜的本事真的了不得,飛雲兄如此一說,這的確是有可能他是得到奇遇了,的確是有可能擁有藥帝傳承。”曹國藥想了想,也覺得這個猜想的確是有可能。
“重點的是,這個李七夜藥道,還精通於煉壽藥。”飛雲尊者說道:“這個李七夜沒有什麼背景,現在只是受聘於巨竹國。巨竹國只不過是一流之末的門派傳承而已,不足爲道。”
“以飛雲兄的意思?”曹國藥目光一凝,盯着飛雲尊者說道。
“我知道曹兄一直有心與白髮藥神一決高低。”飛雲尊者說道:“但是,曹兄也清楚,壽藥,不是曹兄所長。如果說,曹兄你得到了藥帝級別的壽藥之法呢?若是這壽藥之法能彌補曹兄所短。”
“曹兄,試想一下,若是曹兄的壽藥也能與白髮藥神一比高低,到時候,石藥界不止是年輕一輩是有求於曹兄,就算是大教老祖也是有求於曹兄,願爲曹兄出力。”飛雲尊者的話充滿了蠱惑。
他繼續說道:“曹兄你想想看,一旦你力壓白髮藥神,天下有多少人要求着你?一旦你成爲了藥帝,精命丹,精壽藥,就算是仙帝也是求着你。”
第757章 飛雲尊者的蠱惑
被飛雲尊者如此一說,曹國藥都不由爲之怦然心動,他是一個純粹的藥師,不在修行上爭雄,一定要在藥道上一決高下。
論藥道而言,他眼中的敵人是白髮藥神。雖然說在石藥界有四大天才藥師之說,不過,袁採荷養藥種草,不與塵世爭鋒,而藥國的木樵,只熬體膏,而且,還是低調示弱,所以,在曹國藥看來,唯有白髮藥神纔是他的真正勁敵。
他煉丹無雙,而白髮藥神乃是壽藥無敵,而且一直受到諸多大教老祖護道,如此的待遇,曹國藥雖然口上高傲,但是,心裏面依然羨慕。
“你所說,可真是如此?”曹國藥沉吟了一下,看着飛雲尊者說道。毫無疑問,此時曹國藥也的確是被飛雲尊者說得怦然心動。
正如飛雲尊者所說的那樣,如果他真的能得到無雙的壽藥之術,那麼,以他在藥道上的天賦,以他今天在藥道上的造詣,他所箐出來的壽藥絕對不會比白髮藥神差。
一旦他真的是藥丹兩精的話,那麼,白髮藥神在他面前就從此沒有出頭之日,想到白髮藥神被自己鎮壓的模樣,曹國藥在心裏面也不由爲之暗爽。
“難道我會騙曹兄不成?”飛雲尊者忙是認真地說道:“我是幹什麼的,曹兄應該清楚,我收集情報的手段,在石藥界可以稱得上一流!我的情報絕對可靠,這一點曹兄你放心吧。”
曹國藥肯定是心動了,他依然有所猶豫,看着飛雲尊者說道:“如果飛雲兄所說屬實,那我就奇怪了,如此無雙的藥帝之術擺在面前,傾城兄就不心動?”
飛雲尊者忙是說道:“我們的公子不心動,那肯定是假的。但是,曹兄,你也應該知道,我們公子醉心於修道,對於藥道,知之甚少,而且,石鋒國也並非是以藥道見長。”
“而曹兄不同。”說到這裏,飛雲尊者神態莊然,說道:“曹兄這樣的煉丹天才就擺在面前,若是曹兄得到了這樣的無雙之術,多少也就三五年,少則也就一二年,那一定是能煉出極好的壽藥來!”
“呵,呵,呵。”飛雲尊者搓了搓手,笑呵呵地說道:“當然了,在奪無雙藥術之上,我們可以在暗中助曹兄一臂之力。不過,我們公子也有條件,希望曹兄以後能每隔一段時間給我們公子煉一爐好的壽藥命丹。藥材乃是我們公子出,報酬也絕不少曹兄的。”
“嘿,說了大半天,葉傾城還是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盤,還是想讓我給他煉丹!”曹國藥冷笑了一下,冷冷地說道。
飛雲尊者乾笑一聲,神態有些尷尬,說道:“曹兄,俗話說得好,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再說了,這樣的事情是你我雙贏,曹兄你說,又何樂不爲呢?”
曹國藥冷笑了一下,說道:“你們一定是在白髮小子那裏碰牆了吧,白髮小子不賣葉傾城的帳,所以,你們想找一個能給他煉壽藥的人來。你我都知道,葉傾城身邊的一羣老頭子,都需要壽藥吧。”
“曹兄慧眼如炬,果然了不起。”飛雲尊者忙是笑着說道:“但是,換一句話說,難道曹兄你就不想壓白髮藥神一頭嗎?難道說,曹兄你就不想成爲真正的藥帝嗎?若是曹兄能彌補壽藥之短,白髮藥神拿什麼來與曹兄爭藥帝呢?”
曹國藥沉默起來,一時之間不說話。
飛雲尊者對曹國藥說道:“有一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講?”
“說吧。”曹國藥說道:“你我也不算是外人,有什麼話不該講的呢?”
“下手要趁快。”飛雲尊者說道:“雖然說,我已經把這消息告訴曹兄你了,但是,我能想得到,別人也能想得到。若是別人先下手了,到時候煮熟的鴨子也就飛了。以我之見,最好在這藥國下手。”
“在這藥國下手?”曹國藥沉聲地說道:“飛雲兄,你這不會是給我下圈套吧,誰不知道,在藥國下手,那可是很冒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