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少爺不是要看千松山美景嗎?”坐於旁邊的紫煙夫人見李七夜閉目養神,一路走下來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根本沒有欣賞這裏的美景,她不由得溫柔地說道。
李七夜這個時候才撩了一下眼皮,看了紫煙夫人一眼,淡淡一笑,說道:“紫煙,對我來說,美景不是用眼睛來看,而是用心來看,用心來看,才知道這裏的大地有多廣,用心來看,才知道這裏有多麼玄妙。”
紫煙夫人聽到李七夜的話,她心裏明白少爺不是來看美景。不過,紫煙夫人也沒有問爲什麼,她只是溫柔細心地爲他攏了攏蓋在身上的軟裘。
而李七夜則享受着紫煙夫人的侍候,閉目半躺在那裏,宛如睡着了一樣。
車子一路走下去,引得不少人側目。現在的千松山可以說賓客如雲,每一座山峯、每一座幽谷都有賓客入住,而且各處都有賓客往來,十分熱鬧。
本來,像李七夜這樣平凡無奇的人並不引人矚目,而李七夜所坐的車更沒什麼排場而言,來這裏的賓客,以瑞獸拉車的人太多了,對於有點身分的人來說,蛟馬拉車是最低標準的坐騎。
而李七夜以一頭水牛拉車,顯得太寒磣了。這樣的人、這樣的坐騎,可以說難得讓人多看一眼。
但是,偏偏在這馬車上坐着紫煙夫人。紫煙夫人不只是一國之君,一代妖皇,更是一個大美人兒,在年輕一輩,紫煙夫人可享有盛名。
現在紫煙夫人這樣的一個美人兒,在李七夜身邊隨行,而且執掌繮繩,溫柔體貼地照顧侍候着李七夜,這樣的一幅畫面又怎麼會不引人注目呢?
紫煙夫人可是一代妖皇,一國之君,而且是藥域很有名的美女,現在竟然柔情似水侍候着一個無名小輩,這怎麼不讓人側目呢?
紫煙夫人的愛慕者與追求者可以說很多,看到這一幕,不知道多少人心裏又嫉妒又羨慕,不少人都奇怪這個平凡的無名小輩究竟是什麼來歷,竟然如此得到紫煙夫人的青睞。
馬車不急不慢前行,引得不少旁人低語,不少人指指點點,低聲議論。
然而,李七夜閉目養神,宛如睡着了一樣,紫煙夫人坐在身邊相陪,時不時,她低首看着睡着了一般的李七夜。
眼前的男子看起來平談無奇,甚至可以說年齡只怕比她還小,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坐在他身邊相陪的時候,似乎給她一種說不出來的寧靜。
恍然間,這個看起來比她還小、這個看起來平淡無奇的男子,卻能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彷彿即使天地崩、九界滅,只要在這男子身邊就能安然無恙。
這樣看起來平凡普通的男子,卻一點都不普通,只有接觸了之後,才能明白眼前這個男子是何等的深不可測,是何等的不可思議。他整個人充滿神祕,他整個人有着說不出來的魔力,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吸引力。
眼前這個男子看起來普通平凡,但是,對他而言,似乎天地萬事都胸有成竹,宛如他已經執掌乾坤一樣,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魔力。
“不要迷戀少爺,少爺只是一個傳說。”不知道什麼時候,李七夜突然睜開了雙眼,看着紫煙夫人那精緻而美麗的臉龐笑着說道。
李七夜突然睜開雙眼,這讓紫煙夫人嚇了一跳,被李七夜一說,紫煙夫人粉臉一紅,不由得露出有點小女人的模樣,輕輕瞥了李七夜一眼,說道:“少爺一直都是這樣自戀嗎?”
紫煙夫人乃是一代妖皇,一國之君,給人的印象高貴威嚴。今日她這般小女人的模樣,讓人看起來不由得眼前一亮,實在是美麗動人。
“這不叫自戀。”李七夜淡然一笑,緩緩說道:“這叫理所當然。你少爺魅力不可擋,傾倒猩!�
“少爺,傾倒猩切稳菖⒆樱闶且粋�男兒。”紫煙夫人哭笑不得,瞥了他一眼,三分嬌媚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笑,拉着她美麗的玉手輕輕撫着,然後閉目養神,說道:“對我來說,就是傾倒猩.斎唬瑢ξ襾碚f,你也讓我傾倒,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女孩子。”
紫煙夫人莞爾一笑,淡淡的笑容中帶着一種說不出來的甜蜜,就算她心裏明白李七夜這話並沒有調戲她的意思,她心裏也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似乎,這一刻,連拉着車的黃牛龍都放慢了腳步,牠不願驚動李七夜這一刻的寧靜與享受。
馬車繼續前行,也不知道多久,經過一座巨嶽,這一座山峯很巨大,高聳入雲,宛如一隻巨大的手臂插入天穹一樣。
“少爺要不要上千松山赫赫有名的悟道峯看一看?”紫煙夫人看到這座高峯,對李七夜說道:“來千松山的很多人都會上悟道峯走一趟。悟道峯不只在千松山,在藥域也是赫赫有名。”
“悟道峯?”李七夜這個時候睜開了雙眼,看了看眼前這座直聳入雲的巨大山峯。
“悟道峯上可悟道,少爺想看一看嗎?”紫煙夫人看着李七夜,莞爾一笑,柔情似水,說道:“說不定少爺能有所參悟,得之大道。”
“得之大道?我就是大道。”李七夜囂張地說道。不過,他又看了身邊的紫煙夫人一眼,說道:“既然來了,那我們就上去走走吧。”
不需要紫煙夫人駕車,此時黃牛龍拉着馬車往悟道峯而去。當李七夜他們登上了悟道峯之後,只見悟道峯前面有一面絕壁,絕壁極爲寬大,整面絕壁佈滿了紋路。這一道道錯綜複雜的紋路乃是天然而成,似乎這石壁承載了千百萬年的歲月之後,裂出一道道的紋路。
就是這麼一個佈滿錯綜複雜紋路的絕壁上,有一個手掌印,這個手掌印看起來很大,至少有桌面大,而且這個手掌印看起來不是刻鑿進去,似乎是有人一掌印在這絕壁之上,這麼一個手掌印在絕壁之上,渾然天成。
在這絕壁之前,在這座悟道峯上,坐着很多人,多數屬於年輕一輩,甚至是年輕一代的天才,這些修士有的盤坐在絕壁之前,仰目凝視絕壁,也有的坐在不遠處的老松樹之下,閉目感應,也有的站在高空之上,欲看出其中玄機……
總之,在悟道峯上的修士,從每一個角度觀看探索這個絕壁,有人凝目而觀,仔細研究,有的閉目禪坐,欲感受這座絕壁的氣息波動……
總之,這些來自於各門各派的年輕一輩都參悟着這絕壁上的玄機,希望有所收穫。
悟道峯,在千松山乃至整個藥域都很出名,只要能進入千松山的人,都不免來悟道峯看一看,參悟一下悟道峯上的悟道壁。
原因很簡單,在悟道峯的悟道壁上留有頑世仙帝的一個手印,這個手印早在千松樹祖未出生之前就留了下來。
頑世仙帝,這是何等人物,石人族第一位仙帝,他是石藥界出身,驚豔萬古,走出一條驚世無雙的道路,登臨仙帝之位。
第706章 悟道峯的祕密
頑世仙帝作爲石人族的第一位仙帝,可以說他開闢了一個了不起的時代,爲石人族未來的道路打開了新的開端。
但是,頑世仙帝卻是一個充滿迷團的仙帝,他沒有留下任何傳承,也沒有留下任何道統,甚至有傳言說頑世仙帝連徒弟都沒有收過。
而且,傳言頑世仙帝乃是一夜之間消失,沒有人知道他怎麼消失的。他的去向對石藥界來說一直是一個謎團,甚至有更離譜的傳說認爲頑世仙帝依然還在世間。
總之,頑世仙帝雖然是石人族的第一位仙帝,但是有關於他,可以考究他的東西寥寥無幾。
然而,眼前這個手印就是可以研究頑世仙帝寥寥無幾的幾件東西之一,這也是頑世仙帝留於世間爲數不多的東西之一。
傳說,在荒莽時代,在頑世仙帝承載天命成就仙帝之後,有一日遊歷天下山河,來到千松山,感慨千松山的美景時,便在千松山的一座山峯上留下一個手印。
後來,這座山峯便是赫赫有名的悟道峯,在後世,關於悟道峯有了種種說法,也有了種種傳說。
傳說,當年頑世仙帝在這裏留下手印,乃將自己的道統留在這裏,等待著有緣人;也有人說,頑世仙帝在這裏留下手印,並非是留下他整個道統,而是留下了一門天下無敵的無上祕術;也有人說,頑世仙帝在這裏留了一幅地圖,只要參悟透這幅地圖,就能尋找到頑世仙帝的藏寶地方……
不管是哪一種說法,總之,後世所有人都相信頑世仙帝當年在這裏的確留下了玄機,或者是一門功法,或者是仙帝道統,甚至有可能是藏寶圖……
正是因爲如此,千百萬年以來都有人來此參悟,但是,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能在這裏得到什麼。
不過,有另外一種傳言說,千松樹祖曾經在這裏得過東西。有傳言說,千松樹祖成道之後,曾經在這悟道峯上參悟過,得到頑世仙帝的祕術傳承,正是因爲如此,這才讓千松樹祖成爲一代妖祖。
不過,對這種傳言,千松山乃至千松樹祖既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所以,具體千松樹祖有沒有得到東西外人不得而知。
總之,後世只要有機會進入千松山的修士,特別是自命不凡的年輕一輩天才,都會來悟道峯,都想參悟一下頑世仙帝所留下的玄機。
對於來悟道峯參悟其中玄機的修士,千松山方面也不阻止,事實上,這對千松山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甚至可以說,千松山根本不怕被人蔘悟出其中的玄機,因爲千百萬年以來,多少天資聰穎的天才都未能悟透其中的玄機,其他人想悟透,根本就不可能。
不過就算明知道不可能,一直以來都有人不死心,不斷前來參悟。這一次千松樹祖大壽,多少賓客多少年輕一輩不遠千里而來,對他們來說,既然都來了,又怎麼會錯過去悟道峯參悟一下的機會呢。
可惜,這段日子以來,來參悟玄機的人不知道多少,但是沒聽到過任何人有收穫。這段日子裏,千松山上的人來了一批又一批,走了一批又一批,甚至所有人都知道,來悟道峯是白跑一趟,但是,大家依然不死心,不參悟一下就白來千松山一趟了。
“算了,這絕壁上根本什麼都沒有嘛。”這個時候,悟道山上有很多修士,多數是年輕一輩,大家都想參悟出頑世仙帝留下來的玄機,但是,很多人蔘悟了很久都沒有收穫,所以,此時一個年輕修士放棄了。
“裏面肯定有什麼東西。”有天賦更好的人說道:“我明顯地感受到裏面的道紋波動,似乎裏面蘊有帝威,頑世仙帝在這裏留下祕術絕對不假。”
“有又如何?”這位放棄的修士說道:“千百萬年來多少天才來參悟過都沒辦法悟透,反正我是沒機會了,走了。”
放棄的修士不只一、二個,就算有修士走了,依然還會有一批一批的修士前來參悟。
此時,當李七夜的馬車緩緩駛上了悟道峯,停在悟道峯之上的時候,一下子引得不少在場參悟的修士側目,特別是年輕一輩的修士,不由得目光落在馬車上。
當然,他們的目光不是落在李七夜這樣的無名小輩身上,而是落在紫煙夫人身上。一代妖皇,一國之君,一代大美人,不論走到哪裏都是那麼的讓人側目。
“紫煙姑娘,我們又見面了。”馬車還沒有停下,一位看起來年輕而穩重的青年迎了上去,這位青年一頭金髮,獅額虎目,長相極爲威武。龍行虎步,他一下子迎了上來,他行走之時,有龍嘯獅吼之聲,一看這樣的青年便知道他的強大。
眼前這個青年雖然年紀不到中年,但是可千萬別小瞧他,他跟紫煙夫人一樣可是一國之君,他是獅獸國的皇主,號稱獅國少皇。
獅國少皇乃是愛慕紫煙夫人卸嘧非笳咧唬运灰姷阶蠠煼蛉耍指吲d,立即上來迎接紫煙夫人。
見獅國少皇接車,紫煙夫人也輕輕頷首,輕緩地說道:“獅少皇,久違了。”
獅國少皇仔細看了紫煙夫人一番,目光中充滿了喜歡,他忙笑着說道:“五年前一別,紫煙姑娘不只更漂亮了,而且道行也更不得了,紫煙姑娘的道行不亞於當今任何一位天才。”
在悟道峯上,很多人都看着紫煙夫人,其中,有不少年輕一輩也想來搭訕。不過想來搭訕,好歹得先看一看身分,看一看自己的實力。紫煙夫人可是一代妖皇,一國之君,一般的年輕修士哪裏有那個膽量與資格上前搭訕?放眼整個石藥界,在年輕一輩能登臨聖皇的並不多。
對獅國少皇,紫煙夫人只是含笑輕輕頷首,而獅國少皇怕錯過同行的好機會,紫煙夫人還未開口的時候忙說道:“紫煙姑娘,聽說你們巨竹國在求賢,欲尋找一位藥師替貴國出席藥師大會,不知道貴國找到了沒有?如果沒有,我可以爲紫煙姑娘介紹一下,我認識幾位大藥師,都是赫赫有名之輩。”
“這個倒不用操心,巨竹國已經有出席藥師大會的藥師了。”紫煙夫人還未開口回答,另一個聲音接着說道,開口的當然是李七夜了。在此之前一直閉目養神的李七夜此時睜開雙目,淡淡一笑道。
李七夜突然開口說話,這讓獅國少皇怔了一下,事實上,在場很多人都怔了一下,甚至可以說,在此之前,絕大多數的人將目光落在紫煙夫人身上,根本沒幾個人多看李七夜一眼。
“這位是……”這個時候,獅國少皇纔看到李七夜,而他一看李七夜這平凡無奇的模樣,頓時沒將李七夜放在心上。如果不是看在紫煙夫人的情面上,他這樣的一國之君還懶得跟李七夜說話。
“巨竹國的藥師。”紫煙夫人還未介紹,李七夜淡淡一笑,緩緩地說道。
“久仰,久仰。”對李七夜,獅國少皇只是不鹹不淡說了一句,就懶得再多看李七夜一眼,若不是因爲紫煙夫人,像李七夜這種無名小輩還沒有資格跟他這樣的皇主說話。
獅國少皇欲與紫煙夫人搭訕,而紫煙夫人未與他說什麼,便對李七夜說道:“少爺,已到悟道峯了,要上前看一看嗎?”
“也好,來都來了,就看上一眼吧。”李七夜笑了一下,伸出手來。紫煙夫人沒說什麼,搭着他的手,將他從馬車上扶了下來。
這一幕很多人看在眼中,心裏特別不爽。在別人看來,李七夜這架子未免也太大了吧,下馬車都要人扶,而且還是紫煙夫人這樣的人物。
要知道,紫煙夫人可是一代妖皇,在這悟道峯上的修士,夠資格與紫煙夫人說得上話的人只怕沒多少,特別是年輕一輩,那也必須是獅國少皇這等級的人物。
現在,李七夜這樣的一個無名小輩竟然由紫煙夫人扶下馬車,這架子實在大得離譜。在腥酥校恢蓝嗌偃擞旨刀视至w慕。
特別是對紫煙夫人有愛慕之心的年輕一輩,更恨不得將李七夜一腳踹飛出去。有人在心裏不免罵着李七夜,心裏特別的不爽。
在旁邊的獅國少皇心裏也不爽到爆頂。他不知道追求了紫煙夫人多久,紫煙夫人一直以來都對他沒意思,然而,現在眼前這個無名小輩竟然能享受這樣的豔福,竟然能得到紫煙夫人如此青睞,這怎麼不讓獅國少皇在心裏抓狂呢?
然而,這樣的事情對李七夜來說那是再自然不過,甚至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他下了馬車之後,往前面絕壁而去,紫煙夫人在身邊相隨。
“騷包——”看到李七夜架子如此之大,有人心裏冷哼一聲。就算李七夜沒擺架子,此時,在別人眼中看來,他也是裝腔作勢,架子大得讓人心裏不爽。誰叫他身邊有紫煙夫人這樣的美人相陪呢?
李七夜站在絕壁之前,看了看絕壁上的手印,漫不經心地說道:“如此簡單也需要參悟,這實在是笑話。”
第707章 沒有最離譜只有更離譜的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去,在場很多修士頓時臉色一黑。來這裏的修士不論是年輕一輩,還是年老一輩,都是欲參悟頑世仙帝所留下來的玄機,現在李七夜這樣一說,江他們所有人都得罪了。
紫煙夫人也不由得爲之苦笑了一下。一開口就能得罪所有人,這還真是需要一點功力。不過,她快習慣了,她少爺的囂張又不是第一天見到。
“不知天高地厚。”獅國少皇頓時臉色一冷,斥喝道:“頑世仙帝所留下來的玄機,焉是你一個小藥師所能參悟的?別淨在這裏丟人現眼,哼,紫煙姑娘若能參悟還說得過去,就憑你一個小藥師也敢口出狂言,退到一邊去,別打擾大家在這裏靜悟……”
獅國少皇本就不爽李七夜,現在見李七夜口出狂言,正好斥喝一番,好讓他這麼一個小藥師知道自己的斤兩。
李七夜懶得多看獅國少皇一眼。他擺了擺手,就像趕蒼蠅一樣說道:“紫煙,哪裏來將梨蒸着喫的蠢物,把他趕到一邊去,別在我面前礙眼。”
“你——”獅國少皇頓時臉色難看到極點。他這位一國之君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然而現在竟然被一個無名小輩如此羞辱,這怎麼不讓他爲之狂怒呢?
紫煙夫人輕輕搖了搖頭,說道:“獅少皇,請吧,我們少爺並不歡迎你。”
獅國少皇不由得氣得哆嗦。他沒想到紫煙夫人會如此對他說話,忍不住說道:“紫煙姑娘,如果你們巨竹國需要一位藥師,我獅獸國願盡力相助,能爲你找到一位了不得的年輕藥師,你何需看這樣一個無名小輩臉色,受盡委屈……”?“獅少皇,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巨竹國之事,自有我巨竹國處理。”紫煙夫人淡淡說道,她趕人的姿態已經很明顯了。
獅國少皇臉色難看極了。今天他丟臉丟到家了,先是受到李七夜這樣的一個無名小輩羞辱,現在紫煙夫人對他並不歡迎,這對獅國少皇這樣有身分的人來說,實在是奇恥大辱。他冷哼一聲,目光森然,看了李七夜一下,然後閃到一邊。
李七夜根本不理會獅國少皇,對身邊的紫煙夫人說道:“紫煙,既然這麼好的寶物擺在大家面前沒有人要,那我就拿下它來,送給你當小禮物。”
“好大的口氣。”此時,腥酥校粋�冷冷的聲音響起。一個人越卸觯湫Φ溃骸盁o名小兒,你可知道此乃是何物?此乃是頑世仙帝所留下的無上玄機,萬古以來,就算是天資聰穎之輩還未能有人蔘悟其中一二!”
這個越卸龅哪耸且晃磺嗄辏@個青年一站出來,身上散發出一股讓人受不了的熱浪,當他走動時,會響起一陣金屬輕鳴之聲。這個青年英俊劍眉星目,有着一股傲人的氣勢。
“藤丹王。”看到眼前這位青年,有人動容道。
“無名小兒?”對這個青年的稱呼,李七夜莞爾一笑,他悠閒自在地說道:“哪來的阿貓阿狗,竟然敢在我面前狂吠?”
李七夜這話一出,頓時引得不少人爲之譁然,有人忍不住斥喝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連藤丹王都不認識,乃是井底之蛙!”
這個叫做藤丹王的青年也被李七夜氣得臉色漲紅,他就算不是當世最強大最有名的人物,但也算得上一號人物,更何況他有着驚人的來歷。
“無名小兒,給本公子聽好了,本公子乃是蹄天谷的弟子,人稱藤丹王……”藤丹王咽不下這口氣,報出自己的名號。
事實上,在場的年輕修士也好,老一輩修士也罷,對眼前這位年輕人很忌憚。論威名,論道行,像眼前的藤丹王或者無法與當世赫赫有名的天才相比,也無法與紫煙夫人這樣的一代妖皇相比,但是眼前的藤丹王的確有着很了不起的來歷,他是蹄天谷的弟子,而且極受蹄天谷諸老的器重。
藤丹王,他是一尊妖王,乃是藥道出身,含金而生,燃火成道,擁有驚人的馭火之術,正是因爲如此,他拜入蹄天谷之後,受到蹄天谷諸老中的藥師所器重,在未來有主持蹄天谷藥道之勢。
雖然說,論實力,論名氣,藤丹王比不上蹄天谷的傳人金烏太子,但是,他在蹄天谷的地位也很高,年輕一輩中也很有名氣。
至於蹄天谷,那就不用多說了,一門雙帝的帝統仙門,在獸域掌管着南疆十五國,勢力極爲強大。
藤丹王報上名號,就算不認識他的人也聽過蹄天谷,知道蹄天谷是怎麼樣的來歷,所以不少人爲之忌憚。
“沒聽說過。”李七夜擺了擺手,打斷藤丹王的自我介紹。他這種態度讓藤丹王氣得吐血,有一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他以爲自報門戶能威脅李七夜這樣的無名小輩,畢竟,在石藥界,不怕他們蹄天谷的門派傳承還真不多。
陪在李七夜身邊的紫煙夫人只是莞爾一笑,世間似乎已經沒有什麼人物能讓她少爺多看上幾眼了。
“這小子傲得離譜——”見李七夜如此囂張,在場不少人輕輕搖頭,很多人心裏都明白得罪蹄天谷沒有好下場。
大家知道藥國皇室低調、翦龍世家隱世、御獸城不問世事,這三個龐然大物隱於腥说囊暰�之中,而一門雙帝的蹄天谷可以說是現在最霸道、最強大的傳承了,只要前面三個龐然大物不出世,沒有哪個門派傳承能與他們爭鋒。
而李七夜根本懶得理會蹄天谷的藤丹王,對紫煙夫人說道:“紫煙,你就在此看着,我幫你摘下頑世仙帝留下來的東西。”
紫煙夫人不由得怔了一下,剛纔她還以爲自己少爺是開玩笑。因爲大家都知道頑世仙帝留下來的玄機不知道經過多少歲月,不知道有多少天才來此參悟過都沒有成功,唯一可能成功的也就千松樹祖了。
現在,這樣的事情到了李七夜口中,那是風輕雲淡,輕而易舉,似乎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而紫煙夫人一怔之下,李七夜已經走到絕壁前,看了看絕壁上的手印,他只是笑了一下而己。
“好個口出狂言的小輩,千百萬年以來,多少天才欲悟而不得,就憑他這種不起眼的小輩也想得到頑世仙帝的玄機?”對李七夜最不爽的就是獅國少皇,他森冷一笑說道。
然而,李七夜根本不理會腥耍藭r他刺破手指,將一滴鮮血滴向絕壁上那個手印上。
“哈,本公子還以爲有什麼了不得的手段,竟然是滴血認寶,這實在是井底之蛙,土鱉至極。你以爲寶物有靈?又或者你以爲你是頑世仙帝后人?竟然玩起滴血認寶。這樣的把戲只不過是騙騙小孩而己。”此時,見到李七夜將鮮血滴向手印,藤丹王大笑起來。
當着腥说拿孓陕淅钇咭挂环菜闶怯懟匾稽c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