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就算是前來賀壽的不少賓客都停下腳步,聽到李七夜這樣的狂言,不由得爲之咋舌,相視一眼,都奇怪這個無名小輩是什麼來歷,竟然如此口出狂言,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小輩,休狂!”龍公主身邊的強者厲喝一聲,有強者衝了上來,欲斬李七夜。
而龍公主卻攔住了他。她自己上前一步,臉色森然,殺氣冰冷,就像出鞘的兇劍,她冷聲地說道:“我要親手殺了這個小畜生,我要親手剝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說着,不由得咬牙切齒。
這能不讓龍公主恨上嗎?李七夜打她耳光,現在又口出狂言,她不親手殺了李七夜,無法消她心頭之恨!
至於李七夜,連正眼都懶得看她一眼,依然閉目養神,好像根本沒聽到李七夜的話一樣。
“小畜生,納命來!”龍公主厲喝一聲,一聲轟鳴,她的血氣沖天而起,宛如一條蛟龍一般盤於天空上,單是如此兇猛的血氣,足可以說明龍公主的強大。
“不愧是王朝公主,晶海教的得意門生。”就算是老一輩修士,見到龍公主如此強大的血氣,都不由得讚了一聲。
“諸位道友,請手下留情。”在龍公主出手的瞬間,千松山上有大人物跨步而來,忙喝止道。
“哞——”然而,就在龍公主出手的那一瞬間,一聲牛叫響起,接着“砰”的一聲,龍公主整個人被一蹄踢飛,一下子被踢得飛出天空,飛得遠遠的,瞬間消失在天空深處。
龍公主有沒有死不知道,只見天空上碧血灑落,龍公主連慘叫聲都來不及。
千松山趕來的大人物乃是一尊妖王,他話還沒有說完,龍公主就已經被踢飛,眨眼間消失在天穹深處,這使得這位妖王不由得嚥住了剛開口的話。
大家一下子傻了,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李七夜與龍公主身上。李七夜口出狂言,大家都在猜測他的來歷,同時也有一些人認爲,李七夜這樣的無名小輩與龍公主爲敵,那是活得不耐煩了。
從來沒有人將目光放在拉着馬車的黃牛龍身上,在很多人眼中看來,黃牛龍這樣的一頭牛,根本不起眼,一頭普通水牛而己,有什麼值得關注?
然而,讓人想不到的是,沒有人關注的這頭看起來普通的水牛,竟然隨便抬了一下牛蹄就一下子將龍公主踢飛。
“不好意思,你來得有點遲,本來我也想手下留情,可惜,我的神牛一不小心就將人踢飛了。”李七夜這個時候睜開雙眼,慢吞吞地說道。
這個從千松山下來的妖王完全無語,現在他還能說什麼?人都被踢飛了,他想化解這樣的一場風波都來不及。
“小畜生,我們要將你碎屍萬段!”這個時候,跟隨龍公主的其他強者回過神來,對李七夜厲喝道。
從千松妖下來的妖王忙攔住這些強者,說道:“諸位道友,大家都是千松山的賓客,希望諸位在千松山能化解恩怨,相處一堂。若是諸位真要尋仇,壽誕之後再往他處也不遲。再說,諸位先救龍公主要緊,莫因小事擔擱龍公主的性命。”
第699章 賀壽
千松山的妖王這樣一說,跟隨龍公主而來的諸多強者不由得恨恨地瞪了李七夜一眼,跺了一下腳,轉身就走。
這裏是千松山,而大家來此乃是爲千松樹祖賀壽而來。在石藥界,不論是誰都會給千松樹祖三分情面。如果在千松樹祖壽誕上鬧事,那就太不給千松樹祖情面了。
再說,龍公主被踢到天穹深處,現在還不知是死死活,若是他們不趕緊施救,說不定真的要死了。
來到千松山下的賓客見到沒有熱鬧好瞧都紛紛上山了,事實上,很多人也都知道在千松山基本上鬧不起事,沒有人願意在這個節骨眼上鬧事,這豈不是不給千松樹祖情面嗎?
“這位道友不知道是從何而來?”當諸人都離開之後,千松山的妖王對李七夜說道。
山門口,有很多千松山的弟子負責接待來自於天下各方的賓客,當然,這也是防止有一些心懷不軌的人混進來。
千松山的妖王詢問李七夜的時候,他不由得打量着李七夜。不論從哪裏看來,李七夜都很普通,但是,他座下水牛一蹄踢飛龍公主,這可不是一般的水牛。所以,千松山的妖王心裏覺得很奇怪,這個看起來普通、敢與龍公主結仇的年輕人究竟是何來歷。
這個千松山的妖王在心裏頗有自信,若是在石藥界頗有名氣的人,他應該能認得出來,但是眼前這位年輕人他完全無法猜出來歷。
“從很遠的地方而來。”李七夜笑了笑,說道:“我與朋友相約,來此爲樹祖賀壽。”
“歡迎,歡迎。”千松山的妖王忙說道:“我祖大壽,能得道兄來祝,實在榮幸。”他說了一番客氣的寒暄後,就說道:“不知道道友的朋友是哪一位?這好讓我們安排去處。”
千松樹祖大壽,天下賓客雲集,對千松山而言,不同的賓客有着不同的迎接規格,也不一樣的住處安排。比如說,像藥國皇族這樣的貴客,絕對是最高規格。
“她已經來了。”李七夜揚了揚下巴,看着前面笑了笑說道。
此時,紫煙夫人已經從千松山內趕來,看到李七夜,她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千松山之內,紫煙夫人一聽到山外有人鬧事,她立即就知道是誰,所以立即趕了過來。
“原來是紫煙陛下的朋友,失敬,失敬,我們千松山有失遠迎了。”這位千松山的妖王見到紫煙夫人,忙抱拳道。
“桑兄客氣了,這位乃是我們李公子。”紫煙夫人忙說道:“桑兄事務繁忙,就不敢打擾了。”
這位千松山的妖王也是一個機靈的人,看了看李七夜,然後又看了看紫煙夫人,客氣幾句就抱拳離去。
“公子一路可安好?”紫煙夫人看了看李七夜,又看了看眼前的馬車與黃牛龍,她心裏不由得奇怪。李七夜這是從哪裏弄來的馬車?
李七夜輕輕拍了拍身邊的座位,什麼話都沒有說。紫煙夫人忙坐上去,當她坐上去之後,黃牛龍拉着馬車不緊不慢地上山。
“好有靈性的神牛。”看着黃牛龍,紫煙夫人不由得讚了一聲。雖然她看不透黃牛龍,但是她也是一尊妖皇,紫竹成妖,眼界不是一般人能比。
“我有神車一輛,由你來趕車如何?”此時,李七夜說了一句,他依然閉目養神,依然輕鬆愜意。
李七夜這樣一說,紫煙夫人不由得爲之怔了一下,因爲類似的話,李七夜不是第一次提到。
紫煙夫人可是妖皇呀,掌管着整個巨竹國,而現在李七夜卻要她做一個馬伕,若是有第三個人聽到這樣,一定覺得李七夜瘋了,這也太自大了吧。
然而,這讓人覺得不知天高地厚的話從李七夜口中說出來,是那麼的輕鬆自在,甚至他閉着眼睛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似乎,這樣的事情對李七夜來說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了。
事實上,這對李七夜來說的確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以前,妖皇這等級想爲他駕車可沒有這個資格,能爲他駕車的人都是得到他器重的人。
“我爲公子做馬伕,不知公子如何安排巨竹國呢?”紫煙夫人回過神來,輕聲問道。她是那樣的從容,是那樣的溫柔。
若是換作其他人,只怕早就發飆了。她可是一尊妖皇,可是一國之君,在石藥界就算不是高高在上,也有着一定的地位,淪爲別人的馬伕,這在外人看來是不可想像的事情。
李七夜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也沒有再過問。
紫煙夫人這個時候敏感地感受到不一樣,但是哪裏不一樣,她也不好說,她輕輕說道:“公子不高興了?”
這樣的事情在外人看來,很難想像。紫煙夫人可是一國之君呀,又有誰能想像得到她對於一個看起來普通的小子柔情似水?
“不,我能理解你。”李七夜閉着眼睛,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一代妖皇與一個馬伕,這落差太大了,正常一點的人也知道怎麼樣選擇,這不足爲奇。”
“我……”紫煙夫人張口欲言。她心裏的確猶豫,事實上,這樣的猶豫也不足爲怪,畢竟,這樣的事情在外人看來,實在太瘋狂了。
“放心,我給你機會。”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你可以再考慮考慮,對你,我還是有一定耐心。”
這樣的耐心對李七夜來說難能可貴,這也足以說明李七夜看得起紫煙夫人。除了紫煙夫人出身於巨竹國之後,也與紫煙夫人的個性有關。
紫煙夫人輕輕嘆息一聲,而李七夜也沒有再說什麼,閉目養神,宛如外界之事與他無關一樣。
“公子與龍公主他們結仇了?”看着李七夜,紫煙夫人不由得柔聲問道。
李七夜連眼皮都沒有撩了,風輕雲淡地說道:“小事而己,不值一提。”
紫煙夫人不再說什麼了。李七夜的霸道囂張她又不是第一次見,連海晶教這樣的存在到了他眼中都不值得一提,她還能再說什麼?
紫煙夫人靜靜陪着李七夜,爲黃牛龍引路,進入了千松山。
紫煙夫人在千松山的待遇規格很高,竟然獨居一座幽谷,如此待遇可以比得上帝統仙門了,一般的大教疆國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地方不錯。”入谷之後,李七夜看了一下幽谷,輕輕點了點頭。
紫煙夫人苦笑了一下,說道:“這是託我們守護神靈之福,只憑我這點名氣,在賓客之中只怕沒有資格獨居這樣的幽谷。”
事實也的確如此。巨竹國雖然屬於大國,但是比巨竹國更強大的大教疆國還很多。千松樹祖大壽,天下來賀,在如雲的賓客中,能獨居一谷的也只有帝統仙門。
而巨竹國的巨竹與千松樹祖號稱爲石藥國的兩大樹祖,甚至比千松樹祖更久遠,所以,紫煙夫人的到來,千松山給予了高規格的待遇。
李七夜笑了一下,沒多說什麼,輕拍了一下黃牛龍,然後走入屋中。而黃牛龍拉着馬車,停於一角,然後獨自在近水處靜臥,如龍一般盤在那裏。
紫煙夫人爲李七夜接風洗塵,侍候李七夜洗漱,忙前忙後,宛如李七夜身邊的侍女一般。
這樣的事情本是下人去做便可,然而紫煙夫人親自操勞,這讓人看起來實在是覺得不可思議。
不管怎麼說,紫煙夫人細心體貼、溫柔周到,將李七夜照顧得很好。
這讓李七夜不由得舒服地嘆息了一聲,紫煙夫人輕聲問道:“公子有心事嗎?”
“不。”李七夜閉目養神,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只是讓人有些懷念而己,這年頭找個適合的人選也不容易。”
紫煙夫人當然不知道李七夜所說的便是她巨竹國始祖,可以說,她是李七夜很器重的人,她從來沒讓李七夜失望過。
離千松樹祖誕辰的時間還有好些日子,李七夜留在幽谷中足不出戶,而紫煙夫人將他侍候得舒舒服服,宛如大少爺一般。
當然,李七夜雖然足不出戶,這並不代表他什麼都沒幹,他每天都在谷中散步,在谷中走了一圈又一圈,走了一遍又一遍,甚至可以說,他的腳步走遍這幽谷的每一個角落。
李七夜在散步的時候,有時遙望遠處,有時傾聽大地,似乎勘測什麼一樣。
雖然李七夜的行爲看起來很奇怪,但是紫煙夫人知道李七夜一定有事情要做,不過她沒有多問。
在心裏,紫煙夫心不免有所擔心,她心裏知道李七夜無法無天,什麼事情都敢幹出來,她還真擔心他在千松山掀起巨浪。
這一天,紫煙夫人不在幽谷的時候,李七夜靜靜躺在幽谷中曬太陽,他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但是,又有誰知道,他腦海中一次又一次的推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突然站了起來,一腳重重踩在地下,“砰”的一聲,地面塌了一片。
“別、別、別……”這個時候,地下立即爬出一個影子,忙討饒道:“公子,別、別,是自己人。”
李七夜躺回太師椅,然後這才懶洋洋地撩起眼皮,看了從地下爬起來的影子,說道:“自己人?什麼時候成了自己人?”
第700章 鐵蟻的事情
“呵,呵,呵。”從地下爬出來的影子忙道:“公子如果需要我效力的話,我隨時隨地都爲公子爺效力,這不是自己人還能是什麼?”
這個從地下爬出來的影子正是天峯山脈遇到的老妖鐵蟻。此時,老妖鐵蟻呵呵笑,時不時用自己那個帶着鉗子的手搔着自己的頭顱。不過,他在呵呵笑的時候,還是時不時瞄了幾眼靜靜盤在一邊的黃牛龍。
“是嗎?真是爲我效力?”李七夜瞥了他一眼,說道:“不是想來偷我的牛?”
“哞——”而黃牛龍也抬起頭來對鐵蟻叫了一聲,這樣的架勢讓鐵蟻看得有些心驚肉跳。
“不,不,不,公子爺,你這是誤會了。”鐵蟻忙搖手說道:“就算給我一千個膽,不,就算給我一萬個膽,我也不敢打這個主意。再說,公子爺的神牛乃是舉世無雙,萬古唯一,世間除了公子爺,只怕再也沒有人能配得上這樣的神牛了……”
鐵蟻這不只是拍李七夜的馬屁,連黃牛龍的馬屁都拍上了。鐵蟻這通馬屁連黃牛龍都舒暢,盤迴了原位,一付舒舒服服的模樣。
見鐵蟻滔滔不絕地拍了一頓馬屁,李七夜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拍馬屁的人我見多了,但是能達到你這樣的水準還真不多。連牛屁都能拍得舒暢,這是一種境界,一種藝術。”
對李七夜這樣的話,老妖鐵蟻嘿嘿一笑,也不顯得尷尬。
李七夜看着鐵蟻說道:“你不是待在天峯山脈嗎?怎麼現在又跑到千松山來了?”?“我這是……”鐵蟻忙張口說道,但是,他話還沒有說完,李七夜就輕輕擺手,打斷他的話。
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你說是爲了向我效勞而來,這樣的話就免了。說假話太多,小心我將你本相捏出來,順便捏爆你。”
“呵,呵,呵……”鐵蟻忙道:“公子爺說笑了,說笑了。我是出來見見世面的,千松樹祖大壽,天下來賀,這樣的場面萬載難得一見,所以,我是來開開眼界,見見世面。當然,公子爺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地方,我也一定樂意。”
“從地下偷偷溜進來見世面?”李七夜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呃——”鐵蟻乾笑了一聲,說道:“這個嘛,小妖乃是小人物,從正門進來,只怕不給我進。再說,千松樹祖慈悲爲懷,寬宏大量,不會與我這樣的小人物一般見識。”
“是嗎?”李七夜摸了一下下巴,瞅着鐵蟻,而鐵蟻被他這樣的眼神看得心驚肉跳,直覺告訴他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公子爺若是沒有其他事,小妖、小妖這就告退,不敢打擾公子爺靜修。”被李七夜這樣看着,老妖鐵蟻不由得心驚肉跳,然後對李七夜說道。
“不急,不急,慢慢來,慢慢來,既然你好不容易來一趟,那我們促膝長談如何?”李七夜悠閒地說道。
一聽到“促膝長談”,老妖鐵蟻就知道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他嚇得心都跳起來了,他忙道:“公子爺,小妖見識湥蝗肽愕姆ㄑ邸彼呎f邊退。
“你要走,我也不攔,不過,萬一我一時嘴巴大,將有人想往主根那裏挖的事情說出去,那就有點不好了。”李七夜悠閒地說道。
“不,不,不。”鐵蟻被李七夜這話嚇得一大跳,忙道:“呵,呵,呵,公子爺,你誤會了,我隨時隨地都樂意爲你效勞,公子爺你有什麼吩咐,一聲令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赴湯蹈火?”李七夜眯了一下眼睛,笑眯眯地說道:“這位道友,你話說得太重了。赴湯蹈火,這就沒有必要了,赴湯蹈火這樣的事情,我又怎麼敢勞煩你呢?”
當看到李七夜那眯着眼睛的神態,鐵蟻可以說心驚肉跳,他不由得心一橫,說道:“公子爺,你就給一個痛快吧,你要我幹什麼,你就直接吩咐吧。”
“爽快,實在爽快。”李七夜撫掌笑着說道:“我這個人沒有其他的優點,就是喜歡爽快的人,這年頭像你這樣爽快的人實在不多,不多呀。”
鐵蟻此時已經認命了,只好垂着腦袋說道:“不知道公子爺有什麼地方需要我效力呢?”
“你不是說你們鐵蟻喜歡挖洞嗎?哦,正確一點說來,你們鐵蟻擅長挖地,喜歡躲於地下。”李七夜悠閒地說道。
“公子爺要我挖什麼?”鐵蟻不由得一凜,但是,他很快就想到一件事情,嚇一大跳,臉色大變,失聲說道:“公子爺,你不會讓我挖這地下那個地方吧?”
“什麼地方?”李七夜裝傻道:“這地下有什麼特別寶貴的地方嗎?”
鐵蟻立即閉上嘴巴,這一下他知道要倒大黴了,早知道他就不來惹李七夜,這簡直就是他自己替自己挖了一個大坑跳下去,順便將自己埋了。
此時,李七夜看着鐵蟻,眯着雙眼,然後露出懶洋洋的笑容,說道:“這位鐵蟻道友,這麼說來,你去過地下這個地方了。”
“沒,沒,絕對沒有。”此時,鐵蟻的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他忙說道:“公子爺,你千萬別誤會,我不知道地下什麼地方。”
李七夜坐回了太師椅,然後對鐵蟻輕輕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別裝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在別人面前,你裝一下還可以,不管你是裝可憐還是裝弱小,其他人或者會相信你,但是,在我面前,你有多少斤兩我心裏清楚。若不是看在你沒什麼惡意的份上,我才懶得過問,否則,在天峯山脈的時候,我就將你的本尊捏出來。”
鐵蟻乾笑一聲,但是此時他什麼都沒有說。
“本來嘛,我正打算看一看地下那個地方。”李七夜繼續半躺着,慢吞吞地說道:“不過,既然你都來了,那再好不過,我就不需要多費力氣了。而且,你都去過那個地方,你挖下去,那更是駕輕就熟,沒有人比你更方便。”
“公子爺,你這太看得起我了。”鐵蟻乾笑一聲,說道:“這裏是千松樹祖的地盤,只要千松樹祖想知道的事情,在這千松山方圓千萬裏之內,沒什麼能瞞得過千松樹祖。”
“你不也挖下去了?”李七夜這才瞥了他一眼。
鐵蟻深深地呼吸一口氣,說道:“公子爺,不瞞你說,像我這種小打小鬧,從外面偷偷溜進來,就算千松樹祖知道,也懶得管我。如果公子爺讓我往那地方挖,千松樹祖肯定會宰了我。我也不敢往那個地方挖,我只是趴在泥土中感應一下而己。”
說到這裏,鐵蟻頓了頓,說道:“退一步說,就算千松樹祖知道,我只是好奇而己,只怕他也懶得理會。公子爺既然知道地下那地方,公子爺也應該知道那地方絕對挖不得,否則千松樹祖絕對會發飆!在石藥界,有幾個人能承受千松樹祖的發飆?更何況在千松山!”
“我知道,我不是要你挖進去,我只要你在邊沿看一眼而己,看清楚了就回來。”李七夜淡淡說道:“我相信你挖洞的技術頂尖,至於逃走的本事就更讓人無話可說了。”
“這個……”鐵蟻聽到李七夜的話,他不由得猶豫起來。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別的我就不多說了,你從巨竹國的國都到天峯山脈,又到千松山,你覺得還需要我多說些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