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28章

作者:厌笔萧生

  曹雄巨掌拍下,挾着千萬鈞的力量,一掌之下,可以拍碎整個洗石谷!豪雄終究是豪雄,達到這樣的境界,跺一下腳,大地都會抖三抖!這是一方的雄主。

  曹雄出手,巨掌覆下,洗石谷的弟子都駭然失色,臉色發白,沒有絲毫血色,豪雄一怒,可以血流千里。豪雄一掌,可碎山河!

  “開——”一聲嬌叱,站在李七夜身邊的李霜顏出手,剎那之間李霜顏傲世獨立,整個人宛如一朵盛放的蓮花,每一朵的花瓣都是晶瑩璀璨,更可怕的是,花瓣之大,可以擎天,蓮花怒放之時,可以撐開九天十地。

  “砰”的一聲,未見李霜顏有任何動作,就輕而易舉地撐起了曹雄的巨掌,曹雄一掌,再也難於拍下。

  李霜顏,天生碧清體,經過修練,作爲二十四皇體的碧清體早就圓滿大成,她現在所修練的十八聖體之一的玉清體也有所成就!

  大成碧清體,晉升爲玉清體,此體一出,宛如蓮花盛開,以強大得不可思議的體勢擋住了曹雄一掌。

  “李公主,此乃是我洗顏古派清理門戶,你休出手干涉!”弟子被殺,曹雄能不狂怒嗎?

  曹雄雖然不敢與李霜顏翻臉,但是,說話還是底氣十足。

  然而,李霜顏一句話都沒說,體勢宛如蓮花盛開,擋住了曹雄,這讓曹雄臉色漲紅,氣得哆嗦,作爲豪雄的強者,依然不是李霜顏的對手。

  這也不怪曹雄弱,李霜顏何許人也,輪日妖皇的親傳弟子,古牛疆國的公主,大中域的天之驕女,莫說是大中域,就是放眼整個人皇界,年輕一代,她也是赫赫有名。

  “九聖妖門,果然名不虛傳!”此時,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一個跨步而來,此人一出,頓時星斗轉換,他的血氣一下子淹沒了整個洗石谷,他的王侯之威如是一把把利劍一樣,刺得人全身發痛。

  “客卿——”洗石谷的弟子都駭然,有弟子失聲叫道。

  客卿董聖龍,號稱洗顏古派的第一人,資深王侯,當他出現之時,不知道多少人抽了一口冷氣。在洗顏古派來說,王侯簡直就是無敵,更何況董聖龍這種資深的王侯,受過人皇封賜的王侯!那就更了不得了了。

  董聖龍一步踏出,大道鳴和,他腳下交織成了大道章法,催動山河之勢,借洗顏古派地下的磅礴天地精氣向李霜顏逼去,一式如浩瀚翻滾,地牛翻身,聲勢驚動整個人洗顏古派。

  李霜顏秀目一寒,秀手一卸,宛如纖鳳屠龍,一擊之下,擋下了董聖龍的章法,“轟”的一聲,一擊之下,衝擊着整個洗石谷,地下裂開了巨縫。

  董聖龍也不由目光一寒,一出手他便知遇到了對手了。這讓他心裏面震驚,以李霜顏這樣的年紀,竟然問鼎王侯,這樣的天賦太可怕了。要知道,道艱時代才結束不久,李霜顏竟然問鼎了王侯,這樣的天賦的確是可怕得讓人發寒。

  “董兄,何事值得勞駕你!”此時,一聲沉喝響起,話音落下,五人從天而降,這正是大長老在內的其他五位長老!

  大長老趕來,董聖龍也收回了踏出的一腳,緩緩地說道:“古兄,貴派叛徒兇狠,我只是有意相助貴派而已。”

  曹雄能趕來,大長老也一樣接到了弟子的彙報,他知道發生大事了,纔會聯袂其他的長老趕來。

  此時,李霜顏收起了體勢,蓮花一消失,曹雄厲喝道:“叛徒,受死!”話一落下,直斬李七夜。

  然而,對於曹雄出手,李七夜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

  但是,大長老卻一下子擋住了曹雄,沉聲地說道:“曹師弟,莫急躁,聽聽七夜有何話可說。”

  “師兄,以下犯上,殺堂主,滅護法,這是欺師滅祖的大罪,還需要說什麼?這種逆畜斬了,便是爲宗派清理門戶。”曹雄怒喝道。

  大長老依然沉聲地說道:“曹師弟,是非曲直,宗門會有一個斷論,既然他犯了大罪,師弟又何必急着取他性命,等下了定論,再斬他也不遲。”

  “古兄,此子兇狠,不止是冷血無情,殘害同門,而且,還是勾結外人,叛出師門,圖植卉墸俗佣嗔粢惶欤瑢断搭伖排蓙碚f,就是多一分風險。”旁邊的董聖龍此時也是推波助瀾。

  “洗顏古派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外人來指指點點了!洗顏古派的份內之事,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多嘴。”在風暴要來臨之時,作爲這件事情主角的李七夜卻是閒情逸志,此時,才慢吞吞地說道:“洗顏古派的事,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識相的就閉嘴!”

  李七夜目光直視董聖龍,毫無疑問,這是赤·裸·裸的挑釁董聖龍。

  李七夜這樣的話,把駱峯華他們的膽子都嚇破了,這是捅破了天,先殺堂主護法,現在又在挑釁王侯的客卿,這是自尋死路呀!駱峯華他們都被嚇得發呆,大師兄還嫌事情不夠大嗎?連董聖龍都得罪了。

  “我若是外人,那你身邊的李公主呢?”此時,董聖龍目光一寒,氣勢逼人,冷冷地說道:“小輩,你勾結外人,欲圖植卉墸�敢大言不慚!”

  “哪來的老王八在我面前噰歪歪!”李七夜十分膩歪董聖龍的模樣,說道:“我洗顏古派與九聖妖門聯姻,這又不是什麼祕密,李公主也算是我們洗顏古派的份內人!怎麼,我洗顏古派與九聖妖門聯姻,讓聖天教感到緊張了,所以,派你這個老王八來挑拔我們兩派的關係?這樣看來,這定是你這個老王八指使我們洗顏古派的叛徒,欲趾段遥云茐膬膳陕撘龅年P係。”

第66章 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上)

  第六十五章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上)

  “一派胡言,胡說八道,血口噴人!”對於李七夜的話,董聖龍雙目一厲,沉喝道。

  李七夜老神在在,對大長老以及其他四位長老說道:“長老,我所說,那可是事實。若是我們洗顏古派與九聖妖門聯姻,最不願意看到這樣結果的是誰?若是要破壞兩派聯姻,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以罪名斬殺於我,什麼欺師滅祖,什麼以下犯上,那都只不過是誣陷而已,是爲了破壞兩派聯姻。”

  這種小手段,對於活了無數歲月的李七夜來說,根本就不足爲道,董聖龍不來,他還需要費些口舌,董聖龍一跑出來,那就是給他當活靶子。

  “長老、護法,看來要背叛洗顏古派的,只怕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有人想投靠聖天教之流的門派,欲內外勾結,陷害殘殺弟子。”李七夜悠然自在地說道。

  此時,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其他的護法都紛紛趕來了,一時之間,洗顏古派的高層都聚集在了洗石谷。

  “叛徒,血口噴人,罪不可赦,萬死難贖!”曹雄臉色漲紅,厲吼道,要衝過來,但卻被古長老擋住了。

  “師兄,難道你要庇護這殘害同門的叛徒不成!”曹雄怒喝道。

  大長老古鐵守此時臉色一冷,冷冷地說道:“師弟,宗門的諸老與護法都在此,此事的是非黑白大家會有斷論!師弟又何必急於一時!”

  大長老又不是傻子,這件事蹊蹺,一看就不簡單,董聖龍也不會無端地把這件事往自己的身上攬!在這個時候,大長老也是冷下了臉。

  而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又悠然地插嘴說道:“曹長老這麼急着殺我滅口,這麼說來,曹長老與董老頭是狼狽爲奸,趾段遥茐膬膳陕撘隽耍恐T位長老,諸位護法,是非黑白,我相信大家眼睛是雪亮,誰忠誰奸,一看便能辯別。”

  “逆畜,血口噴人,容不得你!”董聖龍厲喝一聲,瞬間血氣承天,王侯神威滾滾,一步一法,向李七夜踏來。

  “董兄,請自重!”此時,大長老古鐵守也目光一厲,殺意騰騰,一時之間,平時作和事佬的大長老也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董聖龍王侯之威不減反增,錚錚之聲響起,他那可怕的真器懸浮於頭頂,龍吼虎嘯之聲不絕,他的王侯之威,讓護法長老都爲之變色。

  大長老古鐵守冷哼一聲,頓時血氣澎湃,壽血拍岸之聲如巨鼓擂鳴一樣,當他血氣衝起之時,有鵬嘯之音,在這個時候大長老命宮之中躍起了一隻鯤鵬,展翅遮天,勢凌大地,在這個時候,大長老身上噴湧出了洶湧不絕的王侯氣威!

  王侯,沒錯,大長老古鐵守竟然是王侯,這不單是讓所有弟子一驚,連同爲長老的孫長老他們都爲之一驚,曹雄更是目光收縮!

  此時,大長老古鐵守迎上董聖龍,一步一天地,他頭頂上沉浮的鵬鯤如同要抓裂大地,拍碎天穹,鵬鯤神威,萬物生靈都爲之膜拜!

  大家都沒有想到,大長老古鐵守竟然是深藏不露,一直以來大家都以爲大長老乃是豪雄,最多也就是豪雄巔峯,然而,沒有想到大長老的真正實力竟然是王侯!

  此時,同爲資深王侯的董聖龍頓時臉色一變,同爲王侯,對於古長老,他感受到了威脅,因爲大長老古鐵守修練的是帝術,而且還是明仁仙帝所留下的帝術中最強大的帝術之一“鯤鵬六變”!這是洗顏古派的核心帝術,這一門帝術對於董聖龍來說,有着極大的威脅!

  “好,好,好,古兄深藏不露,讓人走眼了,今日是董某多管閒事,好心被人當作驢肝肺!既然如此,董某就先告辭!”董聖龍目光一沉,說完之後,轉身就走。

  董聖龍是個聰明人,他明白局勢對自己不利,若是繼續留在這裏,反而陷入其中,不如先退一步!

  曹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大長老深藏不露,一出手就逼退了董聖龍,這局勢一下子對於並不利。

  “看來有人心虛先逃跑了。”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悠然自在地說道。

  突然這樣的逆轉,讓駱峯華他們看得口瞪目呆,什麼叫做力挽狂瀾,什麼叫做舌退強敵,今天他們總算是見識了,大師兄根本就是胸有成竹,根本就不懼於對手的強大。

  “叛徒,你欺師滅祖,還敢口出狂言,血口噴人!”曹雄厲喝道:“今天我要爲死去的弟子討回公道!”

  李七夜看着曹雄,慢吞吞地說道:“曹長老,欺師滅祖?我從來沒有做過什麼欺師滅祖的事情。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曹長老不會是怕陰謹÷叮圆偶弊艢⑽覝缈诎伞!�

  “逆畜,憑你這話,本座就可殺了你!”曹長老一聲厲喝,頓時向李七夜出手。

  “師弟,稍安毋躁!”大長老古鐵守厲喝一聲,這一次,古鐵守終於發飆了,他的王侯氣勢直接鎮壓向曹雄。

  被王侯鎮壓,曹長老頓時目光一縮,但是,他依然咄咄逼人,說道:“大師兄,你鐵了心要庇護這逆畜嗎?殘害同門、欺師滅祖這樣的弟子都不處罰,這將會讓門下弟子冷心,讓世人不齒,從此之後,我們洗顏古派門將不門!”

  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曹長老信誓旦旦地說我殘害同門、欺師滅祖,曹長老,那說來聽聽,我是如何殘害同門的,如果不是,那麼,曹長老就是以長老身份陷害門下弟子,以圖肿约旱囊靶模 �

  李七夜反將一軍,這讓在場的長老、護法都相視了一眼,事實上,此時大家都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董聖龍出現在這裏,這已經是一種暗示了。

  “好,好,好,好一個牙尖嘴利的逆畜!”曹雄冷笑地說道:“就算你能言善道,也抹不掉你屠殺三位堂主、殘殺胡護法以及殺害劍兒的事實,鐵證如山,還不是殘害同門?”

  “三位堂主、胡護法以及何英劍的死,只能說他們是咎由自取,我是正當防衛而已。”李七夜不慌不急地說道。

  “好,好,好,古師兄,你都看到了,鐵證如山的事實面前,他還在狡辯!”曹雄對大長老古鐵守說道。

  大長老古鐵守看着李七夜,沉聲地說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你爲何要殺三位堂主、胡護法、何英劍他們!”

  李七夜無辜地說道:“回長老,我是屬於自衛,胡護法帶着執法隊突然出現在洗石谷之中,突然對我出手,要殺害於我,我只能是自衛。他們的說辭與曹長老是一樣,什麼以下犯上,欺師滅祖,這一定是一場陰郑 �

  “放屁!”曹雄臉色漲紅,厲喝道:“據執法隊弟子彙報,是周堂主求救,胡護法才帶着執法隊弟子進入洗石谷!你這逆畜心如蛇蠍,欲圖植卉墸蛔R破之後,欲殺人滅口!”

  “稟長老、護法,事實的確如此。”此時躲在曹雄身後的周堂主冒了出來,說道:“李七夜欲趾段遥遥遥也鸥呗暻缶龋o法帶着執法隊弟子趕來相救,沒有想到此獠心如蛇蠍,殺害了胡護法他們。”

  “可有此事?”古鐵守看着李七夜,沉聲地說道。

  此時,諸長老與護法都不由相視了一眼,李七夜一個普通弟子要謿⒅芴弥鳎@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李七夜笑了一下,慢吞吞地說道:“長老,我不知道趾κ鞘颤N,如果說是趾Γ芴弥鬟�能活到現在嗎?胡護法我都能殺,如果我真的要趾λ贇⑺粋�,也算不了什麼,我是饒他一命,洗石谷的弟子都親眼所見。我只不過是教訓教訓周堂主而已,沒有想到周堂主是草包一個,連我這麼一個蘊體境界的弟子都打不過,周堂主學藝不精,這總不能怪我吧。”

  “一派胡言,你分明是其他門派派來的奸細,深藏道行,欲圖植卉墸恢芴弥靼l現了,所以,你纔要殺人滅口!”曹雄沉聲地說道。

  “曹長老,你這纔是血口噴人。”李七夜笑着說道:“問一問洗石谷的弟子,我是因爲什麼才教訓周堂主的?以我看,周堂主只怕是受人指使,才陷害於我的。我出任洗石谷的授道師兄,可以說是戰戰兢兢,殫精竭慮,爲了授道,我可是用了無數的心血。而周堂主卻一口咬定,說我傳授的是旁門邪道,說我是把邪門魔道傳入洗顏古派!如此侮辱我的心血,只要我有一點血性,又怎麼能忍。”

  “你本就是把旁門歪道傳給洗顏古派,我是怕門下弟子墜入魔道,免受你的蠱惑,纔出手阻止他們。”周堂主一口咬定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是不是魔道,大家心知肚明,一個人可以說謊,但是,洗石谷三百位弟子總不可能說謊吧。我是不是傳授魔道,諸位長老與護法不妨問一問門下弟子!”

  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古鐵守一看在場的洗石谷弟子,他隨便叫出一位弟子,詢問道:“大師兄傳授於你們什麼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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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下)

  第六十六章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下)

  “回長老,大師兄並未傳授我新的功法,大師兄只是爲我演繹我入門之時所修練的’碧螺心法’以及糾正我修練的’飛蛾劍法’中的缺陷。”這個弟子忙是說道。

  “大師兄所講的心法你都講來聽聽。”大長老古鐵守沉聲地說道。

  這個弟子不敢怠慢,忙是把李七夜所講的心法、所糾正的招式都一一講給大長老聽。

  聽到這個弟子所講,大長老古鐵守都不由爲之動容,事實上,何止是大長老古鐵守動容,就是在場的其他長老護法都不由心神一震,大喫一驚。

  “這真的是大師兄所講的心法?”聽到這個弟子所講,大長老古鐵守都不敢相信。

  “回長老,弟子不敢說謊,千真萬確。”這個弟子真盏卣f道。

  古鐵守不敢相信,然後又從三百號弟子中隨便挑出了幾位弟子,這幾位弟子所述的功法、招式缺陷,都讓古鐵守以及在場的長老護法爲之震驚。

  “這哪裏是一門奠基心法呀,這完全是一門大道綱領!”作爲六大長老之一的錢長老不可思議地說道。

  吳長老也不由震驚地說道:“我修道上千年,’碧螺心法’閱讀不下百遍,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可以如此參悟這門心法的,如此演繹’碧螺心法’,只怕這纔是’碧螺心法’最終極的奧義了,是此心法的真正精華了。”

  孫長老也力挺李七夜,說道:“如果這都是魔門邪道的話,那我們修練的纔是真正的魔門邪道,世間只怕再也無人能把入門心法演繹得如此精奧,如此的大道堂皇!”

  孫長老不是第一次見識李七夜的神奇,今天第一次聽到如此的演繹,他依然爲之震撼無比,他比任何長老都力挺李七夜。

  更多的長老護法是震撼得難於說出話來,李七夜所演繹的入門心法,精奧萬分,絕無倫比,李七夜所指點招式缺陷,可以說是一針見血,他們修道幾百年,甚至是上千年,都還沒有演繹到這樣的地步,他們今天才知道,最基礎的入門心法也可以演繹到這樣的地步,他們以前所參悟的心得,那只不過是入門功法的皮毛而已。

  “若是當年我能把’碧螺心法’參悟到如此的地步,一生只修此心法足矣!”一位護法不由爲之動容地說道。

  古鐵守久久才回過神來,大家都知道,李七夜乃是凡體凡命凡輪,但是,他卻演繹出瞭如此的精奧,說出來這完全沒有人能相信,就算是天縱奇才,也不見得能演繹到這樣的地步!如此的演繹,已經是無與倫比了。

  “這真的是你所參悟的心得?”古鐵守都難於相信,看着李七夜,動容無比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回長老,這只是我的一點小小參悟而已,一點小心得,談不上什麼深奧。”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噎得大長老古鐵守說不出話來,這只是“小小的參悟而已、一點小心得”,把入門心法參悟到這樣的程度,連“天才”兩字都不足形容他了,這隻能說是“妖孽”!

  “師兄,看來,我們是錯失天才,七夜的悟性極爲驚人。前段時間,我修行出現了點問題,正是七夜給了我寶貴的意見。”此時,孫長老也說道,在這個時候,他是力挺李七夜,他把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孫長老的述說,在場的護法、長老都不由爲之動容,這實在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曾經有傳言說,體質、壽輪、命宮不是衡量一個人的唯一標準,以前我一直不相信,認爲這是狗屁不通,今天看來,古人不欺我也。”錢長老不由爲之動容地說道。

  六大長老之一的吳長老此時看着周堂主,說道:“周堂主,如果這是魔門邪道,那麼,世間沒有什麼正道之術了。你再糊塗,也不至於糊塗這地步吧。”

  “我……”一下子情勢逆轉,這讓周堂主有些措手不及!

  “這隻怕不是糊塗,這只怕是一場陰郑瑢吨芴弥鱽碚f只怕我傳授的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除去我。”李七夜在這個時候幽幽地說道。

  古鐵守目光一厲,氣勢頓時鎮住周堂主,沉聲地說道:“周堂主,這究竟怎麼一回事?”單是李七夜所參悟的入門心法,對於衰落的洗顏古派來說,那都是一筆寶貴無比的資產,這個時候,古鐵守絕對是要保下李七夜,不論是怎麼樣的情況,此時,他意識到李七夜僅僅是因爲聯姻那般的重要。

  “我,我,我……”周堂主一時半刻說不出話來,不由看了看曹雄。

  曹雄見勢不妙,立即沉聲地說道:“周堂主是愚鈍,連功法精奧都看不出來!這是該罰,但是,這叛徒是大逆不道,殺害三位堂主、胡護法以及劍兒,這絕對不能饒恕!”

  對於曹雄來說,今天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單是沒有把李七夜斬殺,連他兩個徒弟都被殺了,特別是何英劍,那可是要繼承他的衣悖@麼器重的弟子被殺死,他心都在滴血。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如果我真心峙眩鞘亲镌撊f死。可惜,我是被人陷害的,先是周堂主不分青紅皁白,誣陷我把魔門邪道帶入洗顏古派之中,然後胡護法突然還着一大隊的執法弟子要當場斬殺我,連給我分辯的機會都沒有,這絕對是一場陰帧�

  “……這裏面也太巧合了吧,這不是要置我於死地嗎?曹長老與董老頭怎麼又會走在一起呢,你們兩個人比其他長老還先趕到,也一樣不分青紅皁白,動手要殺我,這擺明是要殺人滅口?曹長老,你不會是勾結聖天教吧?背叛師門,勾結外人,那可是死罪,遺臭萬年!”

  李七夜侃侃而談,這讓洗石谷的弟子都不由呆住了,大師兄輕而易舉地逆轉局勢,如此的呋I帷幄,實在是太可怕了,真是智慧如海!

  作爲全程旁觀此事的李霜顏心裏面更是動容,李七夜斬殺三位堂主、胡護法他們,根本就是無所忌憚,隨手而爲,現在他又侃侃而談,輕易地逆轉局勢,這簡直就是覆手爲雲、翻掌爲雨,而且,他從開始至今是從容不迫,閒定自在,這樣的事情,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一般,這讓李霜顏感到駭然。

  這個時候李霜顏意識到,李七夜已經不止是神祕那麼簡單了,在今天,她才真正見識了李七夜算計他人的手段,這簡直就是殺人不見血。

  連一直站在一旁不語的屠不語此時都不由目光閃爍,他活了幾千年之久,今天見李七夜所爲,他都不由爲之動容。

  事實上,這種小中∮嫞瑢独钇咭箒碚f,根本算不了什麼,當年,他算計天下,那纔是真正的大手筆!

  “逆畜,死到臨頭,還大言不慚……”曹雄被氣得哆嗦,這場計质撬皇直P算的,但是,現在卻被李七夜反將一軍,這怎麼不讓他束手無措!

  “曹師弟,這件事情疑點重重,現在說七夜爲叛徒,太過於武斷了。”此時,大長老古鐵守冷冷地說道。他最不希望看到的是曹雄跟董聖龍走在一起,但是,現在答案已經是很明顯了。

  莫說是大長老古鐵守,就是其他的長老、護法在這個時候都不由偏向李七夜這一邊,只沒有證據,不敢輕言而已。

  “師兄不會真的相信這逆畜的話吧?”曹雄氣得吐血,他如意算盤只怕是落空了,而且他兩個徒弟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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