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孫長老實在是抓狂,他甚至是想暴跳如雷,但是,他還是忍下了,最終,他是和藹無比,說道:“你再細細想想,如果哪一天想清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對於孫長老的好心,李七夜最後也只是笑了一下,孫長老見李七夜這樣的態度,只好是嘆息一聲離開了。
事實上,孫長老並沒有死心,沒幾天後,莫護法也出現在孤峯,莫護法來了之後,見到李七夜,說話是期期艾艾,欲言而又止,說了大半天,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孫長老是想讓你來勸我修藥道的是吧。”對於莫護法的欲言又止,李七夜胸有成竹,笑了一下,說道。
莫護法有些尷尬,乾笑一聲,只好說道:“我師父有這個意思,不過修與不修,還是你自己說了算,沒有人敢勉強。”
事實上,莫護法心裏面很清楚,李七夜絕對是一個十分有主見的人,他只是無法推掉他師父的請求而已。
“藥道只是怡情而已,有時間我會琢磨琢磨的。”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
對於這樣的結果,莫護法早就有心理準備,所以,他也沒有勸李七夜一句話,就去回應他師父了。
眨眼間匆匆過了三個月,洗石谷三百弟子的修行,已經不需要李七夜多操心了,而李七夜的道行也在蘊體境界的淬體層次也是大圓滿了,到了這個層次大圓滿之後,李七夜衝入了蘊體境界的第三個層次——洗禮!
洗禮這個層次對於修士來說,是十分重要,特別是對於那些先天之體、皇體的天才弟子來說,這一層次更是無比重要。
因爲這一個層次是所有修士第一次鑄體的機會!洗禮這個層次不單是要靠修練,想要鑄好自己的體質,更重要的是需要體膏!
當然,對於修士來說,原則上來講,體膏級別越高,對於鑄體就越好,不過,在修煉的過程之中,是有種種的限制。
比如說,一個先天之體的人,第一次鑄體,選先天體膏是比較好,一是更容易吸收體膏的精華;二,因爲第一次鑄體,同級別的體膏更適合自己的體質。
事實上,在洗顏古派,到了這個境界,絕大多數的弟子在第一次鑄體的時候也沒得選擇,也只能是選擇後天體膏。
原因很簡單,因爲大家都沒得選擇,洗顏古派已經沒落,在財力方面有着很大的限制,能享用先天體膏的弟子,只怕是長老的親傳弟子了!
李七夜算了一下時間,他要以體膏鑄體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所以,他就去找大長老。
事實上,李七夜早就可以以體膏鑄體了,因爲過他是爲了穩定壽輪中的陰陽血氣,把鑄體的時間往後推而已。
見到了大長老,一聽到李七夜的來意,大長老不由爲之意外與喫驚,看着李七夜,說道:“你已經達到了蘊體境界的洗禮層次了?”
屈指一算,李七夜拜入洗顏古派開始修道還不到一年時間,他竟然已經達到了蘊體境界的洗禮層次。
這樣的成就,放在任何一個門派都是一個天才。要知道,李七夜可是凡體凡輪凡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當大長老反應過來,他看着李七夜,說道:“你修練的是月渦陽輪·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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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藥師,那只是興趣(下)
第五十八章藥師,那只是興趣(下)
李七夜這樣的資質,如果能在一年之內達到這樣的境界,唯一的解釋就是李七夜修練了“月渦陽輪·功”!
“是的。”這件事情在洗顏古派已經不是什麼祕密,李七夜也沒有什麼好隱瞞,只是平靜地說道。
大長老聽到這樣的話,不由爲之沉默了一下,若是換作其他弟子,他肯定會勸這弟子莫修此術,但是,李七夜還有選擇嗎?凡體、凡輪、凡命,這樣的資質,不論是選什麼樣的功法,最終的結果只怕都差不了多少!
最終,大長老說道:“這一份皇體膏的藥材,宗門已經準備好了,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這份體膏的藥材,除了主藥之外,其他藥材的藥齡有十萬年,好的有十一二萬年。不過,主藥地獄鐵牛的獸髓就差一點,離十萬年的藥齡還是有點點差距。所以說,這份體膏的藥性,你自己要有心理準備。”
說到這裏,大長老補充了一句,說道:“爲了這一份體膏,宗門已經盡最大的努力了,希望你莫讓宗門失望!”
事實上,體膏這件事上,更準確說來,是大長老盡力了,他爲了李七夜這一份體膏,他是盡了最大的努力,投下了血本。爲了讓李七夜能娶到李霜顏,他可以說是不惜下血本!
“這點,長老放心。”李七夜笑了一下。事實上,李七夜心裏面也有準備,今天的洗顏古派沒落,能湊齊一份皇體膏的藥材,那已經是十分不容易了。
大長老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還有一件事比較棘手,那就是藥師的事。在我們洗顏古派之中,論藥道造化有兩人最高,分別是曹長老與孫長老。”
說到這裏,大長老看着李七夜,說道:“論藥道功力,曹長老比孫長老強一籌,孫長老煉體膏的話,六次煉還是沒問題的,七次煉的話,只怕有點力不從心,曹長老煉七次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曹長老不見得樂意給我煉體膏。”李七夜笑了一下,心裏面有把握。
大長老不願意多談這個問題,只是說道:“對於煉體膏的事,孫長老是十分願意爲你煉,只不過,他不敢擔保藥性。”
“煉體膏的這件事,長老就不必擔心,這樣吧,長老準備好藥材,煉體膏這件事情,我來張羅如何?”李七夜胸有成竹。曹雄不願意爲他煉體膏,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不過,他也不需要去求曹雄。
“也好。”大長老見李七夜信心十足,也只好點了點頭,說道:“我讓庫存的弟子爲你準備好藥材,只要你打算煉了,隨時說一聲,我讓弟子把藥材給你送去。”
李七夜謝過大長老之後,便回孤峯。
“大師兄,不好了,不好了。”李七夜還沒有回到孤峯,南懷仁臉色不好看,急忙衝下來,急聲說道。
隨着南懷仁而來的,還有洗石谷的許佩他們幾個弟子,他們臉色都不好看。
“天塌下來了嗎?”李七夜看了南懷仁一眼,就說道。
南懷仁忙是說道:“大師兄,天倒沒有塌下來,不過,你的小院被人拆了。”
“拆了我的小院?”聽到這話,李七夜不由雙目一眯,笑眯眯地說道:“是誰這麼有興趣來拆我小院?”
李七夜突然雙眼一眯,讓南懷仁乃至是許佩他們幾個弟子心裏面都不由突了一下,李七夜那笑眯眯的神態,在他們眼中看來比惡魔的笑容還要讓他們心寒。
“是,是何英劍師兄。”許佩悄聲地告訴李七夜。
“大師兄,聽說,聽說何師兄在追求、追求李仙子。”有弟子大着膽子,輕聲地說道。
雖然洗石谷的弟子都出於洗石峯,不過,現在洗石谷的三百號弟子都是站在李七夜這一邊,與李七夜同一個陣營。
“我,我還聽說,何師兄曾向李仙子送寶物……”
“大師兄,何師兄乃是我們洗顏古派的天才,他,他可是你強大的情敵呀。”有弟子也不由擔心地說道。
一時之間,這幾個弟子是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這個時候,這些弟子都與李七夜同仇敵愾。但是,他們又不由爲李七夜擔心起來,畢竟何英劍乃是洗顏古派的天才,是曹長老的親傳弟子。
可以說,何英劍論相貌有相貌,論天賦有天賦,論靠山有靠山,論出身有出身!雖然說,洗石谷的弟子在感情上是希望李七夜能娶到李霜顏,畢竟,這些天李七夜與李霜顏是雙雙對對,他們都樂見其成。
但是,有何英劍這樣的強勁情敵,許佩他們這些弟子又不由爲李七夜擔心起來。
“強大的情敵?”聽到這樣的一句話,李七夜都覺得好笑,不由翹了一下嘴角,笑容在臉上盪漾!
南懷仁提醒地說道:“大師兄,這件事情,何英劍是得到了曹雄的默許,甚至是大力的支持,明槍明躲,暗箭難防,大師兄還是小心一點爲好。”
南懷仁更知道李七夜的底細,強大的情敵?南懷仁當然不會認爲何英劍有資格成爲李七夜強大的情敵了,何英劍算得了什麼?李七夜連九聖妖門都敢叫囂,何況是區區何英劍?
李霜顏來洗顏古派爲的是什麼?無非是爲了李七夜而來,何英劍不論是如何優秀,只怕都無法與李七夜相比,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何英劍有何資格成爲李七夜的情敵!
“走,我們去看看我最強大的情敵是怎麼拆我的小院的。”李七夜悠然愜意地說道,好像拆的不是他小院一樣。
當李七夜帶着南懷仁登上孤峯的時候,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響起,只見此時何英劍指揮着幾個門下弟子在拆李七夜的小院,此時,小院已經被拆得七七八八了。
而在旁邊的寶樓之前,李霜顏只是冷眼而觀,什麼都沒有說。
“李七夜,你來得正好。”見到李七夜帶着南懷仁一行人回來了,何英劍揚了一下下巴,說道:“從今天開始,你搬到小泉峯去住!”
何英劍乃是以吩咐的口吻對李七夜說,似乎,李七夜必須聽他的話一樣。
“爲什麼我搬到小泉峯去住?”李七夜看了一遍被拆的小院,依然是笑容可掬,似乎一點都不生氣。
何英劍有些不耐煩,冷冷地說道:“我讓你去住就去住,哪裏有這麼多囉嗦!今天起,我住孤峯!這破小院留在這裏礙事,拆了之後,我要在這裏建神閣!”
說到這裏,何英劍不理會李七夜,擺了一個自認爲最瀟灑的笑容,與遠處的李霜顏笑着說道:“孤峯遠眺整個洗顏古派,風景甚好。李仙女選擇這裏居住,可以說是慧眼無雙,我有幸與李仙子相鄰作伴,切磋道法,探討玄奧,此乃是一段佳話!”
李霜顏來到洗顏古派之後,何英劍不是第一次追求李霜顏了,不過,每次他都喫了閉門羹,李霜顏根本就懶得去理他。
追求無門,何英劍索性打算搬到孤峯來住,欲住在孤峯與李霜顏相鄰,藉機會靠近李霜顏,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
何英劍當腥绱吮響B,這讓南懷仁他們心裏面不爽,李仙子與大師兄有婚姻之約,這是洗顏古派上下都知道的事情,現在何英劍當着李七夜的面追求李霜顏,這根本就是不把李七夜放在眼中。
至於李霜顏,則是像看白癡一樣看着何英劍,這種人真是怎麼樣死都不知道,以他這樣的實力也敢去捋虎鬚,去挑釁李七夜?這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李七夜在九聖妖門的時候,連她師父輪日妖皇都忌憚三分,區區一個何英劍算什麼東西?
何英劍當着自己面前賣弄風騷,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何英劍追求李霜顏的事情他當然知道!自己身邊的女人,李七夜有絕對的信心!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他都懶得去過問。
現在何英劍竟然動到他頭上來了,他不由笑了一下,可憐地看了何英劍一眼,然後對李霜顏說道:“小院你就看着被拆了?”
“這不是你們洗顏古派內部的事嗎?”李霜顏竟然淡笑了一下,笑容傾國傾城。
李霜顏只是一個淡笑,就讓何英劍爲之神魂顛倒,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心裏面頓時滿滿的醋意,他欲接近李霜顏好幾次了,李霜顏從來是不假於顏色,更別說是笑了,這頓時讓他仇視李七夜。
“還在這裏待著磨囀颤N,快走!孤峯是你呆的地方嗎?以後孤峯是我修心養性的地方,以後你敢亂闖此地,以犯派規處置!”此時,何英劍臉色一冷,斥喝道。
何英劍這樣的話,李七夜還沒發怒,南懷仁他們則是忿忿不平,特別是南懷仁,孤峯當時是長老分配給李七夜居住的,現在何英劍強佔李七夜的山峯,還拆毀李七夜的洞府,甚至是以派規威脅,這太囂張了,太欺人太甚了!
…….
第60章 陰郑ㄉ希�
“孤峯乃是長老分配給大師兄居住的。”南懷仁爲李七夜抱不平地說道。
聽到南懷仁的話,何英劍冷冷地瞥了南懷仁一眼,冷聲地說道:“現在我收回孤峯,你有意見嗎?”說到這裏,何英劍頓了一下,說道:“南懷仁,你在派中也算是個聰明人,別整天與草包廢物膩在一起,這是你自毀前途!跟着一個草包廢物,你在洗顏古派,只會是裹步不前!”
何英劍這話,不止是嘲笑南懷仁這麼簡單,甚至是威脅!
南懷仁長袖善舞,八面玲瓏,弦外之音他又怎麼聽不出來?跟隨誰,南懷仁心裏面有主見,對於何英劍這樣的話,南懷仁是毫不猶豫地表態,沉聲地說道:“這個不勞師兄操心,大師兄乃是洗顏古派俊傑,我當唯馬首是瞻!”
“自甘墮落!”南懷仁當面拒絕他的探試,何英劍冷冷一哼。
李七夜懶得理會這種勾心鬥角的事情,他只是看了何英劍一眼,說道:“念在同門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把拆掉的小院重建好,否則,明天你爬都爬不起來!”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何英劍目光一寒,殺意跳躍,冷笑一聲,說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你真以爲你是洗顏古派的大師兄嗎?竟然敢跟我這樣說話!哼,就憑你與眼前這一羣的破銅爛鐵,也敢口出狂言!一羣跳樑小醜,也夠資格與我爲敵?”說着冷冷地環視了李七夜與南懷仁諸人一眼。
何英劍這樣的話,頓時讓許佩他們心裏面忿怒,何英劍這話不止是侮辱了李七夜,也是侮辱了他們。
見何英劍不知進退,李七夜都懶得理他,轉身就走。
“怎麼?剛纔你不是口出狂言地說讓我明天爬不起來嗎?現在怎麼又要逃走了?不戰未怯,你這樣的蠢材草包也敢在我面前蹦躂……”見李七夜轉身就走,何英劍冷笑地說道。
“把他扔下山去,揍到他父母都認不出來爲止,如果不給我重建小院,打斷他第三條腿!”李七夜根本就不跟何英劍多費口舌,只是走到了李霜顏的寶樓前站着,吩咐李霜顏說道。
“哈,哈,哈……”李七夜突然吩咐李霜顏,何英劍好像是聽到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樣,都笑得彎下了腰,指着李七夜,淚水都快笑出來了,大笑說道:“你以爲你是誰,你以爲你是妖皇?還是人帝?就憑你這樣的草包,也敢對李仙子頤指氣使!李仙子,這種蠢貨,我爲你收拾他……”
然而,何英劍還沒有說完,李霜顏已經站了出來,如同看白癡一樣看着他,冷冷地說道:“我給你一個出手的機會。”
頓時,何英劍的笑容僵在了那裏,那神態比喫了狗·屎還要誇張,他整個人僵在了那裏,已經無法再有其他的神態。
“砰——”的一聲,當何英劍還不能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李霜顏一擊打得飛出了孤峯,接着,一陣慘叫聲在孤峯山下響起,毫無疑問,李霜顏出手夠重的。
此時,拆小院的其他弟子都僵在了那裏,李霜顏出手教訓何英劍,舉手之間就把何英劍揍得慘叫連天!這樣的一幕,嚇破了這些弟子的鼠膽!
就是連許佩他們這些洗石谷的弟子都不由面面相覷,雖然說,這些日子以來李霜顏一直陪李七夜出現,但是,他們很少交談過。在他們看來,李霜顏留下,只怕是因爲兩派有聯姻之約,留下來與大師兄相處。
然而,他們沒有想到,天之驕女的李仙子,萬人之上的古牛疆國的李公主,竟然聽從他們大師兄的話,這樣的事情傳出去都難有人相信。
九聖妖門是什麼,現在的洗顏古派是什麼?現在李霜顏的地位高得難於想象,就算是洗顏古派的長老都沒資格跟她比,這樣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竟然聽他們大師兄的話,這太不可思議了。
在李霜顏教訓何英劍之時,作爲李七夜最忠盏墓吠茸樱蠎讶世湫σ宦暎h視了在拆小院的幾個門下弟子說道:“還不快滾,難道要等我們來收拾你嗎?哼,同爲洗顏古派的弟子,別做得太過份,以爲抱了曹長老這條大腿,就無法無天了嗎……”
“……大師兄的神威也是你們能挑釁的?哼,鼠目寸光,就算是妖皇當前,大師兄也是貴賓!別以爲你們找了一個靠山,就能挑釁大師兄神威!大師兄仁慈,不與你們計較,否則,你們搬來什麼靠山都是死路一條!”
南懷仁不單是長袖善舞那麼簡單,八面玲瓏的他,還很清楚知道有些話他該怎麼說,有些事該怎麼做,他說出這番看似狐假虎威的話,這除了說給這些拆小院的門下弟子聽之外,還是說給在場的許佩他們聽,這是給他們提個醒!
拆小院的這些弟子回過神來,打了個激靈,二話不敢,丟下手中的工具,轉身就逃。他們的主子此時已經被揍得跟殺豬叫一樣,就算再給他們十個膽,也不敢去挑釁李七夜的神威。
就在許佩這些弟子發呆的時候,李霜顏已經飄落於寶樓之前,出手狠狠教訓了何英劍一頓,對於她這樣境界的人來說,那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就算何英劍號稱洗顏古派的天才,與李霜顏這樣的天之驕女相比起來,那也不足爲道!
“擋我道者,無門派內務之說,記住你的責任,擋我道者,不管是誰,殺無赦!”李霜顏回來之後,李七夜看了她一眼,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許佩他們這幾個弟子聽得滿頭霧水,而南懷仁則是心裏面一震!許佩他們不知道其中的原由,但,南懷仁卻知道。
因爲李七夜說過,貶李霜顏爲女侍!現在李七夜如此吩咐李霜顏,這頓時讓他明白過來了。這樣的事情,這怎麼不震撼着南懷仁呢。
李霜顏,何許人物也?古牛疆國的公主,九聖妖門的傳人,然而,今天也只是做大師兄的劍侍而已!
就在許佩這幾個弟子還一頭霧水的時候,李七夜已經轉身走入了李霜顏的寶樓,李七夜的話從裏面傳出來,他的話永遠都是那麼的平淡從容:“這次是你的失職,我暫住你的香閨,你在側室給我護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李霜顏又氣又惱,她最終只是跺了一下腳,然後就進去了,什麼話都沒說。
這樣的一幕,頓時讓許佩他們這些弟子石化了,這樣的一幕也太霸氣了吧,這隻怕他們見過最霸氣的一幕。
李霜顏,在他們心目中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一代神女,九聖妖門的傳人,古牛疆國的公主,師從輪日妖皇,且還是天生皇體聖命!不論是哪一點,都足夠震撼他人,像李霜顏這樣的天之驕女,不論走到哪裏,都是行桥踉隆�
然而,今天,李霜顏這樣的天之驕女,也只能是在側室侍候他們的大師兄,這,這樣的一幕,太霸氣了,如此的霸氣,人帝也莫過於此!
在李霜顏的寶樓之內,在李霜顏的閨房之中,李七夜高踞秀牀,看了一眼神態不爽的李霜顏,他雙手墊着後腦勺,愜意從容地說道:“我知道你心裏面不爽,不過,你的確是失職了,作爲我的劍侍,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如果你覺得我不值得你來追隨,你隨時都可以離去,這樣的事情,我不勉強你,強擰的瓜不甜。”
李霜顏看了李七夜一眼,沉默起來,什麼話都沒有說。
“既然你沉默,那我就默認你還是願意留下了。”李七夜從容地說道,說到此,就不再談這個問題,他對李霜顏說道:“替我向輪日妖皇說一聲,我需要一位藥師,造化越強越好。”
“我給師尊傳消息,至於師尊派何人來,就不是我所能決定的了。”過了好一會兒,李霜顏脾氣也消了,她畢竟是天之驕女,角色轉換還不是十分習慣,脾氣消了之後,也重新面對自己。
“這個問題,我想輪日妖皇自有見解。”李七夜笑了一下,吩咐完之後,就不再去操心,矇頭大睡。
這樣的一幕,不知道讓李霜顏氣惱好,還是無語好,這個十三四歲的小男人,卻比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要霸氣,今天,他霸佔了她的秀牀,還理所當然,安心自得地呼呼大睡!這樣囂張另類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更讓她感到無語的是,現在牀上這個男人,還是一個比她小好幾歲的小男人,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男人!
果然,第二天,小院就被人重新建好,新的小院跟舊的小院可以說是絲毫不差。
何英劍被李霜顏揍得爬都爬不起來,這讓作爲師父的曹雄一時之間是滿腔的怒火無地方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