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一開始,巨闕聖地的三位老祖還有些咄咄逼人,現在眨眼間變了一個臉,聽起來是十分友好的切磋,事實上,這擺明挖一個圈套讓李七夜往裏面跳。
見巨闕聖地三位老祖如此作爲,一些人爲之不齒。說什麼公平起見,說什麼不用帝器、不用祕寶。他們三位老祖都是大賢起步,都是活了無數歲月的老不死。而李七夜身爲年輕一輩,就算再逆天,也無法與大賢相提並論。
李七夜看了他們一眼,笑了起來,這點小手段不入他的法眼。他笑着說道:“既然你們那麼有自信,好吧,那我也就託大一回,都到了這個地步,再囂張一回又有什麼不可?我就站在這潭邊不動,連一根手指都不動,你們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如果你們能搶得到,陀山鍾就是你們的,你們三個一齊上吧,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出,頓時讓巨闕聖地的三位老祖臉色大變。雖然說他們挖着圈套讓李七夜往裏面跳,他們算計李七夜是一回事,但是被李七夜藐視又是另外一回事。
“小友好大的自信、好大的口氣。”巨闕聖地的老祖心裏十分不爽。
雖然說李七夜這樣的兇人的確強大無比,強大到讓人敬畏,但這只是對年輕一輩而言,對其他的強者而言。對大教老祖來說,他們這些活了無數歲月的老不死不見得會怕李七夜,至少暫時而言,不見得會害怕李七夜,他們畢竟都是大賢!
巨闕聖地可是帝統仙門,身爲帝統仙門的老祖,可經歷過無數風浪,都經歷過無數生死,他們這樣的龐然大物今天竟然被一個晚輩藐視,這肯定讓巨闕聖地的三位老祖心裏不爽。
李七夜瞥了他們三個人一眼,說道:“什麼好大的自信,這樣的客套話大家就免了。你們彎彎曲曲說了一大堆奉承的話,無非是挖着圈套讓我往裏面跳。既然你們都能擱得下老臉,那我就成全你們一回就是。大家也別費那點小心機,你們三個一同上吧,你們能搶回去,陀山鍾就屬於你們。”
“小友,你可是說話算數!”雖然巨闕聖地的三位老祖在心裏特別不爽,但是另一個老祖立即抓住這個機會,趁熱打鐵地說道:“若是傷着小友什麼的,我們可不負責,俗話說得好,刀槍無眼……”
李七夜打斷他的話,揮手說道:“好了,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這種假惺惺的話就免了。你們三個人放馬過來吧,我就站在這潭邊等着你們,我連一根手指都不動,不管是你們能搶到陀山鍾,還是殺了我,陀山鍾都屬於你們的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說出來,讓在場的人面面相覷,雖然說李七夜剛纔才擊敗帝座,他的確很強大,的確很逆天。但是,現在他要面對的可是三位老祖,而且都出身於帝統仙門,都是極爲強大的存在,道行至少以大賢爲起步!
身爲年輕一輩,就算是再強大再逆天,想挑戰大教老祖,特別是帝統仙門的老祖,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知道,大賢與聖皇相差太遠了,哪怕是巔峯的聖皇,都很容易被普通的大賢秒殺。聖皇與大賢之前有着無法跨越的鴻溝!大賢要鎮壓聖皇,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挑戰一個大賢,已經讓人覺得這是瘋了,一口氣挑戰三個大賢,這太囂張太霸道了吧?更囂張更霸道的是,李七夜竟然說連手指都不動就能挑戰他們三位大賢!
就算是寶龜道人他們這些千鯉河的諸老都被李七夜這樣的話嚇了一大跳,因爲他們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李七夜道行的確很逆天,的確驚才絕豔,但是與大賢相比,有着太遙遠的距離了。
“既然如此,那恭敬不如從命。”巨闕聖地的老祖立即說道。
這對他們三個人來說,如此天賜良機,那是再好不過,他們又怎麼會放過呢?這是李七夜自尋死路,怪得了誰?再說,所有人都聽到李七夜的話,到時候,就算是他們三人聯手殺死李七夜,千鯉河也不能說什麼。
此時,巨闕聖地的三位老祖慢慢向李七夜圍了過去,他們還是顯得謹慎,不敢太過於大意。
若是換作另外一個年輕人說要挑戰他們三個人,那麼,作爲帝統仙門的老祖,他們二話不說,一隻手就捏死他。
但是,李七夜的妖孽心克茫m然他們自己都不相信李七夜一個人能挑戰他們三個人,但是他們還是小心謹慎,他們想看看李七夜有什麼手段,以免得他們在陰溝裏翻了船。
此時,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呼吸,在場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全神貫注看着眼前這一幕。
第583章 吞三祖
李七夜的逆天無敵,這是大家都不否認的事情,但是,這僅限於年輕一輩,他現在的道行想挑戰大賢,還需要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在所有人看來,李七夜挑戰一位老祖已經是十分困難的事情,更別說是挑戰三個老祖,那根本就不可能。
此時,看着眼前這一幕的人,各有各的心思,有一些修士倒想看一看奇蹟會不會發生,有一些人則在心裏暗暗祈叮麄冊谛难Y希望李七夜會慘死在巨闕聖地的三位老祖手中。
對於這些人來說,特別是這些年輕一輩的天才來說,李七夜太逆天了,只要是李七夜活着,他們年輕一輩永遠沒有出頭日,他們年輕一輩就算再驚才絕豔,就算再了不得,未來天命都與他們無緣!
所以,在他們這些年輕一輩看來,年輕一輩已經沒有人能斬殺李七夜,唯有指望老一輩,特別是大教老祖這樣的人物!
“快點吧,不要磨磨蹭蹭,這是在浪費我的時間。”李七夜看着慢慢圍過來的巨闕聖地三位老祖,淡淡地笑着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神態,特別是他那風輕雲淡的神態,對於巨闕聖地的三位老祖來說是一種羞辱,至少他們看來是如此。
他們可是大賢,他們這樣強大無敵的實力不論擺在哪裏,都是讓人顫抖的存在,年輕一輩見到他們,就算是帝統仙門的傳人見到他們,一樣是尊敬或敬畏。
然而,現在李七夜風輕雲淡,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中,這對他們來說實在是無法忍受的事情。
這個時候,三位老祖踏空而起。他們就不信邪,他們不相信李七夜能逆天到以一戰三,他們瞬間踏空而起,以最有利的位置凌空擊下。
“殺——”三位老祖齊喝一聲,他們一出手,便是崩天地、裂山河,在他們一擊之下,大道崩裂,星辰墜落。
可怕的氣勢鎮壓得在場無數人不由得心裏一寒,道行湹娜酥苯颖绘倝旱门吭诘厣希B站都站不起來!
在這一擊之下,所有人心裏一跳。大賢一擊,這是何等的可怕,更別說是三位大賢了,在這一擊之下,聖皇根本算不了什麼,再強大的聖皇都會瞬間灰飛煙滅,更別說是李七夜這樣的年輕一輩了。
寶龜道人與千鯉河的諸老看到這一擊,他們不由得一顆心差點跳到嗓子下,他們在這一刻都後悔了,都覺得李七夜不應該如此託大。早知如此,千鯉河應該爲他接下這樣的敵人。
“嘩啦——”水聲響起,眼看這一擊就要滅了李七夜,眼看這一擊就要將李七夜轟得灰飛煙滅,但,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一條巨大的鯉魚躍起。
沒有人知道這一條鯉魚是從哪裏躍出來,眼前這樣的一個水潭不可能容得下這麼巨大的鯉魚。這麼一個水潭中,躍出只有浩瀚大海才能容納得下的巨大鯉魚,似乎是從另一個世界躍出來的一樣。
巨大鯉魚躍起,一張嘴就將巨闕聖地的三位大賢吞了下去。在這剎那之間,三位大賢駭然,他們欲逃走,但是,當巨大鯉魚大嘴一張之時,他們根本逃不了,感覺他們就是巨大鯉魚口中的美食,一下子被吸了進去。
“不——”在這剎那之間,三位大賢的不甘慘叫在巨大鯉魚的嘴中迴盪着,可惜,他們已經沒有機會後悔了。
巨大鯉魚吞下三位大賢,似乎意猶未足,宛如三位大賢勉強能塞牙縫而己。
就這樣,三位出身帝統仙門的老祖一下子被吞掉,死不見屍,活不見人。
這一幕,頓時讓所有人都傻了,誰都想不到會突然間冒出一條巨大的鯉魚,而且更讓人想不到的是,這巨大的鯉魚吞下三位大賢跟喫了三隻蒼蠅沒什麼區別,輕而易舉。似乎,三位大賢在牠嘴中就是三隻蒼蠅一樣。
“金剛鯉!”有人回過神來尖叫一聲。在這一刻,不知道多少人逃離這裏,離金剛鯉遠遠的,根本不敢靠近。
“金剛鯉——”看到躍起的巨大鯉魚一口吞掉三位老祖,就算是千鯉河的寶龜道人他們都不由得嚇了一大跳,他們都不由得心裏發毛。
事實上,此時心裏發毛的人遠不只寶龜道人他們。當日曾經追逐過金剛鯉的人在心裏都爲之發毛,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寶龜道人他們不由得臉色發白,因爲他們是跟隨追逐金剛鯉最久的人,他們可以說爲了追金剛鯉追遍整個水域。
可以說,一路追逐,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金剛鯉攻擊人,因爲金剛鯉性情十分溫和,不會主動攻擊人,而且,牠的速度極快,就算聖皇想追上牠都難!
就算是金剛鯉會攻擊人,寶龜道人他們也沒有想過金剛鯉會強大到這樣的地步,吞下三位老祖跟吞三隻蒼蠅一樣,這是何等可怕的事情。
這個時候,寶龜道人他們心裏發毛。如果在此之前他們知道金剛鯉這麼可怕,他們不見得敢追逐金剛鯉。
試想一下,吞下三位老祖的金剛鯉隨時在身邊,誰敢輕易追逐?萬一惹牠不高興,一張口就可以吞下所有人!
此時很多人看着金剛鯉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特別是曾經有過攻擊金剛鯉想法的人更是冷汗涔涔。幸好當時沒有追上金剛鯉,否則巨闕聖地的三位老祖的下場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鑑。
“不——”巨闕聖地營地中的巨闕聖主不由得慘叫一聲,臉色煞白。他本以爲他們巨闕聖地的三位老祖不惜一切出世便能取回陀山鍾,然而,沒想到陀山鐘沒有取回,反而三位老祖被金剛鯉吞食。他們巨闕聖地可以說是損失慘重,賠了夫人又折兵!
“小把戲而己,誰不會呢,玩個文字遊戲,讓人往圈套裏跳,這樣的把戲太老套了。”對於巨闕聖地的老祖被吞食,李七夜笑了一下,慢條斯理地說道:“既然你們想讓我往你們的圈套裏跳,那我也挖一個圈套給你們,看誰坑死在裏面!”
李七夜這樣慢條斯理的話讓人聽得毛骨悚然,巨闕聖地的三位老祖用吹捧、激將的方法引誘李七夜,挖下圈套讓李七夜往裏面跳,然而,李七夜也一樣挖了一個圈套,最後,巨闕聖地的三位老祖沒有坑死李七夜,反而被李七夜坑死。正如李七夜所說的一樣,他連手指都不用動就能以一戰三!
“這小子一開始根本沒想過出手。”有鬼族的老一輩大人物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心裏發毛。
巨闕聖地的三位老祖自認爲勝券在握,沒有想到死神早已經徽衷谒麄兊念^頂上,最後,連自己是怎麼樣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讓所有人不明白的是,爲什麼李七夜能指揮得了金剛鯉?這個祕密只有藍韻竹知道了。
“嘩啦、嘩啦、嘩啦……”在很多人覺得驚悚的時候,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在場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只見水潭中央的漩渦開始收縮,似乎漩渦要開始消失一樣。此時,遊弋在潭中的水魚與揹着水碑的水龜都開始往漩渦裏游去,似乎要游回老巢,它們在水潭遊弋的時間已經到了。
“嘩啦、嘩啦、嘩啦……”漩渦越來越小,水魚遊入漩渦之中,揹負水碑的水龜也接着消失在漩渦之中。
看着漩渦越來越小,巨大的金剛鯉長嘯一聲,宛如龍吟一樣。李七夜摸了摸牠的巨大頭顱,說道:“去吧,否則關閉了,你再也進不去了。”
金剛鯉頗爲不捨,磨蹭了一下李七夜的手掌,然後“嘩啦”一聲,一下子躍入了水潭中,眨眼之間就消失了。這實在讓人難於相信,這麼大一點的水潭竟然能容納如此巨大的金剛鯉,但是,仔細一想,這個水潭乃是一步一世界,那麼一切都讓人釋然了。
“嘩啦——”最後一道水波盪漾時,水潭中的漩渦終於消失不見!宛如那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漩渦一樣。
“不——”有人不甘心地慘叫一聲,但是無能爲力,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這個漩渦消失。當這個漩渦消失之後,很多人意識到大機緣也隨之消失了。
不知道多少人爲之不甘心,很多人留在這裏消耗了不少時間,但是最終卻一無所獲,大家都渴望能得到一個大機緣,但是偏偏一無所獲。
唯一得到大機緣的只有藍韻竹,可以說,她是收穫最大的人,她得到舉世無雙的夜世花。
當然,至少外人是這樣認爲,但是他們沒有藍韻竹那麼幸撸麄儧]辦法進入水潭。
“該死的水潭,這個鬼地越早離開越好!”最後,很多人都死心了,罵了一句,不少修士開始撤離這裏。
雖然大家都知道水潭裏還有寶物,還能撈到寶物,但是,他們只能望潭興嘆,哪怕他們不甘心也無可奈何,因爲他們根本走不出一百步,甚至連六十步都走不出。
至於能走出一百步的人,比如說天輪迴,但出身於萬世古國的天輪迴對於一般的寶物根本沒多少興趣,除非是傳說中的大機緣,否則,天輪迴不會再出手。
第584章 土域 五更爆發,求月票
有人不甘心,留下來,想再試一試能不能得到傳說中的大機緣,而更多的人則離開了這個水潭,前往水域其他地方,甚至更多的人離開水域。
因爲水域最好最珍貴的寶藏都被千鯉河一掃而空,其他寶物得之不易,不如換另外一個地方試試。
“我們走吧。”李七夜跳上千鯉河的巨大鯉魚。在寶龜道人的催動下,鯉魚衝上天空,離開水潭。
鯉魚飛馳在水域的茫茫海面上,寶龜道人問李七夜,說道:“公子,我們下一步要去哪裏?”
“你們這一次收穫已經很豐厚了,用不了太久,第一兇墳也差不多要關閉了。”李七夜說道:“你們可以撤離第一兇墳。回去吧,回千鯉河去。”
“那公子呢?”寶龜道人說道:“不如讓我們留下,待到第一兇墳要關閉之時再離開也不遲,說不定公子有需要我們幫忙的時候。”
李七夜不由得眯了一下眼睛,看着遠處,說道:“不,你們幫不上忙,我打算去一趟天陵,你們留下也幫不了我。”
“去天陵?”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藍韻竹忙說道:“不如我隨你一同去吧。”
李七夜看了她一眼,說道:“只怕不行,這一次我不能帶妳去,我要去天陵的死途,你不能進去,我必須一個人進去。”
“去天陵死途!”聽到這樣的話,莫說是藍韻竹,就是寶龜道人與千鯉河的諸老都被他嚇了一大跳。
藍韻竹都以爲聽錯了,嚇了一大跳,說道:“你真是要去天陵的死途?這、這是去送死呀!”
“沒錯,我必須去天陵的死途一趟!”李七夜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
寶龜道人他們臉色大變,寶龜道人不由得擔憂地說道:“公子,那可是死途,不論是誰進去都不可能活着出來。如果公子想得大機緣或者是想磨礪一下,不如去生途吧,至少生途還有可能活着出來,就算是九死一生,都有可能活着出來,但是死途不行,不論是誰,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是呀,公子,去生途便行,何必去死途?”連千鯉河的一位元老都勸李七夜,說道:“生途雖然九死一生,至少還有一生,死途那是十死無生!”
天陵在土域,有人說天陵是土域的核心地帶,而且持有第一兇鑰匙的人在離開第一兇墳之時,可以用鑰匙在天陵換一個機緣!
天陵有兩條路可以進去,一條是生途,一條是死途。雖然說號稱生途,事實上也是危險無比,進去的人基本上是九死一生!但是,儘管如此,千百萬年以來依然不少逆天強者或者天才俊傑都願意去生途走一走,除了有傳說中的大機緣,甚至是傳說中的長生不死之術外,生途也是一個很好的磨礪之地。
至於死途就不用說了,進去的人沒有人活着出來,從來沒有人知道里面有什麼。有人說,那裏常年被死氣徽肿牛徽撌钦l進去都會死去;也有人說,那裏有惡鬼盤踞,進去的人都會死在那裏。
不管如何,千百萬年以來,很多不信邪的人進去之後再也沒有活着出來,其中甚至包括一些無敵之輩。
“死途,那可真的是死地,絕對不可能有人生還,莫抱着僥倖。”連揚老都不由得擔憂李七夜,說道:“那地方傳說曾經有一位被封爲神皇的人進去,最終沒有人見到他活着出來。”
“這個我知道,死途,十死無一生。”李七夜平靜地說道:“但是,我還是要進去,我有一件事未了,必須去一趟。再說,就算是死途,那是對別人而言,我能活着出來的,這個你們放心吧。”
寶龜道人他們見李七夜心意已決,已經無法勸說,只好輕輕嘆息一聲,叮嚀李七夜小心,除此之外,無法再多說什麼。
“我陪你去。”藍韻竹站在李七夜身邊忙說道。
李七夜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不能帶你進死途,只有我一個人能進去。”
“放心,我不跟着你去死途,我跟着你去土域,陪你抵達到天陵爲止,剩下的路你自己走。”說到這裏,藍韻竹眨了眨眼睛,有三分俏皮,說道:“再說,連第一兇墳都來了,竟然沒有去中央域的土域看一看,豈不是很可惜?我去開開眼界也好。”
李七夜看了她一會兒,然後點頭同意。
李七夜與藍韻竹在道門之處與寶龜道人他們揮手道別,寶龜道人他們離開第一兇墳,而李七夜他們兩個人傳送向土域。
當寶龜道人他們離開之後,李七夜兩個人也踏入道門,瞬間被傳送出去。
當傳到土域之時,藍韻竹站穩之後張眼一看,眼前一片朦朧,一股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似乎這裏特別乾燥一樣。
放眼望去,整個土域茫茫一片,似乎整個土域徽衷谝粚用造F中一樣,天空上聚集的霧氣不論怎麼樣都散不去一樣。
在土域中,山河起伏,無盡的大地似乎沒有盡頭,但是,在這山河之間,竟然聳立起一個又一個的石碑,這是墓碑。
在這土域的山河中,有着無數的墳墓,有的墳墓只是小小一個墳頭,立有一碑,也有的墳墓巨大無比,比一座巨嶽還巨大,立在墳墓之上的石碑巨大得可以擘天!也有墳墓懸於高空之上,神祕無比,也有巨墳架於兩條大脈之間,更有墳墓築於江河之上,一條巨大的江河只盤繞着這麼一座墳墓而轉,最後江水流入墳中消失不見……
在這土域之中,有着數不盡的墳墓,在這土域之中,有着千奇百怪的墳墓,怎麼樣的墳墓都有!
只要你能想像到的墳墓形狀,在這土域中都能找得到,似乎,九界之中的各種墳墓都聚集在這裏。
這裏有着一座座的墳墓,有大有小,各式各樣,但是不論是怎麼樣的墳墓,不論墳墓多大多小,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每一個墳墓都有一塊墓碑,而且每一塊墓碑沒有銘刻上任何字,每一塊墓碑都空白無字。
正因爲如此,沒有人知道這一個個墳墓之中埋葬的是什麼人,更不知道這墳墓建於什麼時代。
看着這起伏無盡的大地上有着無數的墳墓,藍韻竹不由得爲之動容,看着眼前這麼多的墳墓,可想而知這裏葬着多少人。
看着無數的墳墓,藍韻竹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氣,喃喃說道:“如此之多的墳墓,乃是千百萬年積累而成,還是一下子葬下的?”
“這個只怕沒有人知道,至少,在鬼族所知的年代,土域的千萬之墓就已經有了。或者,它是在很遙遠的歲月之前一個又一個的時代所葬下,又或者,在遙遠無比的某一個時代,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所以葬下無數的存在。”李七夜看着這片天地的無盡墳墓,緩緩地說道。
“遙遠的時代,那究竟是什麼時代?”藍韻竹不由得問道。
李七夜輕搖頭,說道:“這個只怕難有人知道,或者,至少要追溯到荒莽時代之前,又或者有我們所不知道的時代。傳說,爲人所知的時候,第一兇墳一開始之時,土域就已經葬有千百萬的墳墓,後世從來沒有人能在這裏下葬過一個墳墓!”
關於第一兇墳土域的千百萬墳墓一直是個謎,從來沒有人知道這無數的墳墓是什麼時候葬下,它究竟是無數時代葬下積累而成,還是一個時代所葬下。
如果是一個時代所葬下,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竟能讓如此多人突然間同時葬在這裏?試想,能葬在第一兇墳這樣地方的人,只怕不可能是無名之輩,如果這麼多的人突然葬在這裏,應該有過記載纔對。
但是,關於第一兇墳土域千百萬墳墓卻無任何記載,後世之人甚至連這千百萬座的墳墓是什麼時候葬下的都不知道。
看着這無數的墳墓,藍韻竹不由得爲之失神,說道:“這千百萬墳墓所葬都是何方人物呢?”
“這個只怕也沒有人能給妳答案。”李七夜笑了一下,輕輕搖頭,說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被葬在這裏的人生前都很了不得。不只是他們墳中有了不得的奇遇,同時,這裏每一座墓墳都強大無比,除了墓墳本身強大之外,它被強大無匹的力量鎮守着,不是了不得的人物,沒有這樣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