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不是水中生靈,更不是魚、龜,牠們只不過是水潭的一部分。”有個曾經出過仙帝的隱族老族長看到水龜揹着水碑到處遊弋,想到族中記載過的一些傳說,說道:“或者,牠們只不過是打開這個水潭的關鍵而己,要打開它,有可能需要第一兇墳的鑰匙!”
雖然這只是猜測,但不少大教疆國都覺得有這個可能,特別是帝統仙門知道得更多,他們覺得這個猜測十分可靠。
但是,就算這個猜測十分可靠也沒有用,因爲第一兇墳的鑰匙在李七夜手中。
想到第一兇墳的鑰匙在李七夜手中,更多人咬牙切齒,特別是帝統仙門,像巨闕聖地,他們的聖主咬碎了牙,恨恨地說道:“姓李的——我們沒完——”
這一次巨闕聖地賠了夫人又折兵,他們好不容易培養出一個傳人,今日慘死在李七夜手中,更讓他們心裏面滴血的是他們的陀山鐘被李七夜搶去了!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連大賢都無法切斷陀山鍾與他們巨闕聖地的聯繫,但是卻偏偏被李七夜切斷,現在他們根本召不回陀山鍾,這怎麼不讓他們怒到抓狂呢!
大家都知道這水潭裏一定有寶物,但是不深入的話,根本拿不到寶物,而且想得到真正的好東西,還是必須靠近水潭中央,但現在連大教老祖都去不了,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不過還有一個人有可能靠近,那就是天輪迴,他曾經與李七夜決鬥過,他的表現大家有眼目睹,雖然後來他放棄了,但,大家都清楚他比在場其他任何人都能走得更深。
而恰好天輪迴還沒有離開,他只是留在天邊遠處觀望而己。這就讓一些鬼族中的大人物慫恿天輪迴。
“賢侄乃是神勇無雙,何不入潭中走走,說不定能打開此潭?”有老一輩的大人物慫恿天輪迴。
天輪迴整個人被包裹在神祕的氣息中,對於老一輩大人物的話,他只是神祕一笑,緩緩地說道:“我與李兄已約定,此潭已與我無關。”
“賢侄此話差矣。”老一輩大人物忙說道:“在神燃鳳女之前,這種約定已經無效。李七夜是對我們鬼族不利,欲圖治覀冋麄�鬼族。賢侄乃是鬼族的俊傑,執年輕一輩牛耳,以賢侄之能……”
“抱歉——”神祕的天輪迴打斷老一輩大人物的話,說道:“別人的約定有無效用,與我無關,但是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的話便是金口玉言!”
天輪迴這話擲地有聲,極爲強勢,就算老一輩大人物都爲之忌憚,不敢再說什麼。
就在老一輩大人物不由得爲之失望的時候,天輪迴神祕一笑,說道:“不過,帝座兄已經離開天陵了,只怕萬骨皇座的祖山也會很快出現在這裏。”?聽到天輪迴這樣的話,老一輩大人物頓時爲之精神一振,特別是對李七夜恨之入骨的鬼族修士,更不由得爲之振奮。
李七夜讓他們鬼族太難堪了,很多鬼族都咽不下這口氣,若是帝座到來,若是萬骨皇座到來,那麼,在很多人眼中看來,李七夜就算再強勢也離死不遠。
當老一輩大人物離開之後,天輪迴遠遠地看着水潭。他神祕一笑,他不願意與李七夜正面爲敵,但是如果有人收拾李七夜,他樂意旁觀,更何況李七夜與帝座乃是誓不兩立,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天輪迴神祕地一笑,喃喃地說道。不過,他想到李七夜跨入水潭的那種大道,他臉色又一沉。他是彼岸悟的大道,可以說,他對於自己的大道十分有信心,他所悟的大道未來必能讓他走上蒼天道,他的道必將會得到天命的承認!
但是李七夜的道卻讓他笑不出來,甚至可以說如芒刺在背!如果說,未來天命只承認一條大道,天輪迴明白,那絕對不是他,而是李七夜!
此時很多跟風衝入水潭的修士強者紛紛退出水潭,連老祖都沒有希望,更別說是他們了,所以他們索性退到岸邊,希望有人能打開這個水潭,好沾點光!
這一次衝入水潭的修士有很多,當退回來的時候,有人才發現有一些冒險強行推進的強者失蹤了,跟此之前的結果是一樣,死不見屍,活不見人。
第569章 百聖帝陣
就在很多修士看着潭中水魚、水龜遊弋而又無能爲力時,一條巨大的鯉魚來了,這條巨大的鯉魚從海中躍起,瞬間躍到潭邊。
“千鯉河的人來了!”一看到這條巨大的鯉魚,大家都知道是誰來了。
一時之間,無數目光落在這條巨大的鯉魚上。見到千鯉河又來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不滿,特別是鬼族,更是眼紅得咬牙切齒。
“哼,千鯉河還不知道滿足收手嗎?收了整個巢穴的寶物,現在還想回來分水潭的大機緣嗎?”有鬼族族長不樂意,冷哼一聲。
當千鯉河到來時,巨闕聖地的老祖一下子從時血石中衝了出來,“轟”的一聲巨響,巨闕聖地的老祖頓時如同一尊巨人一樣站在巨大鯉魚的不遠處。
“寶龜小輩,叫你們弟子還我巨闕聖地的陀山鍾,否則,便是你我兩派開戰!”眼前這位老祖雖然不是巨闕聖地最大的底牌,但是身爲老祖,他的強大可想而知,一吼崩山河,他的一聲大吼就能讓千鯉河許多弟子癱軟。
身爲掌門的寶龜道人早就聽到了消息,正是因爲他聽到消息,立即帶着千鯉河的所有人趕來,欲支援李七夜。
就算是面對巨闕聖地的老祖,寶龜道人也不驚,依然自信十足。要知道,這一次千鯉河來第一兇墳可不只有千鯉河的護法、長老或元老來此,巨闕聖地有老祖,千鯉河也一樣有老祖。
作爲最強的傳承、最強的門派,哪一個帝統仙門沒有一、二個老祖作爲鎮派的老古董。
“老前輩,你這隻怕搞錯了。”寶龜道人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一,李公子不是我們的弟子,他是我們千鯉河的護教人;二,我們護教人得陀山鍾一事,我也有所耳聞,如果是我們護教人偷了你們的陀山鍾,理應還給你們。但是戰場有生死,決戰有勝負,我們護教人與貴聖地的傳人決戰,至於結果如何,這歸於彼此的實力……
“如果說,老前輩一定想要回陀山鍾,那應該問我們的護教人,至於我們護教人願不願意還,那是另外一回事。”寶龜道人徐徐道來,說道:“雙方決戰,輸了的人只能怪學藝不精!我相信巨闕聖地作爲帝統仙門,應該輸得起纔對!”
“寶龜小兒,休逞口舌之利。”巨闕聖地的老祖雙目一厲,冷冷地說道:“若是其他寶物,那可作罷,但是陀山鐘不行!不管你們千鯉河如何,都必須給我們巨闕聖地一個交代!否則就是你我兩派的開戰!”
“這個我不敢保證。”寶龜道人搖頭說道,然後雙目一凝,說道:“至於老前輩所說的開戰。如果你們巨闕聖地真的認爲有必要開戰,我想我千鯉河也不會弱於人,時間、地點由你們巨闕聖地選!”
寶龜道人的話可以說是自信十足,毫不懼於巨闕聖地的威脅。事實上,這也不足爲怪,千鯉河作爲帝統仙門,絕對不會比巨闕聖地弱!更何況千鯉仙帝乃是幽聖界的最後一任仙帝,千鯉河的底蘊絕對更豐厚!
此時,在場許多大教疆國都屏住呼吸看着雙方,不管是巨闕聖地,不是千鯉河,都是帝統仙門,都是龐然大物,雙方開戰,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絕對會殺得血流成河!
“好!”巨闕聖地老祖盯着寶龜道人好一會兒,點頭說道:“那大家走着看!”說完,不再囉嗦,立即回到自己的陣營中。
就算巨闕聖地要與千鯉河開戰也不是現在,雙方要開戰,必須壓夠了底牌,否則沒有足夠的底牌,總會有一方一敗塗地。
“轟——轟——轟——”就在這個時候,天地轟鳴,大道爲之顫抖,在剎那之間,滾滾的天火焚盡八方,霸道無匹。
“轟”的一聲,最後宛如一尊巨人之足重重地踏在水潭上空一樣,滾滾的天火瞬間收卷,天火消失之時,一頭麒麟出現在天空上。
“李七夜滾出來受死!”一聲怒吼崩裂九天,在這一聲怒吼下,不知道王侯、真人當場跪在地上,這一聲的怒吼之威讓人膽裂心寒,弱者根本擋不住這種怒威。
“帝座——”看到天空上赤火麒麟所馱着的人,老一輩大人物喃喃說道。
帝座終於來了,此時,帝座就像一尊狂暴無比的怒神,整個人挾着無盡的狂暴氣息,似乎帶來了無窮無盡的狂風暴雨。
帝座的到來似乎連天空都暗了下來,他的狂暴怒火燃燒着天空,似乎這天地都爲他的狂怒而顫抖。
這一刻,很多人不由得心驚肉跳,帝座的狂暴讓很多人心驚膽顫。在這一刻,任何人都感覺暴風雨要來臨了。
帝座從天陵中殺了出來,本來,他入天陵不是爲了寶物,而是爲了磨礪,但是神燃鳳女的死讓他放棄天陵,一口氣殺了出來。他已經殺入天陵很深了,不論是爲了修練還是爲了寶物,走到他這一步突然放棄,對任何人來說都可惜無比。
但是神燃鳳女死了,帝座毫不猶豫從天陵殺了出來,挾着無盡的狂暴、無盡的悲傷、無盡的憤怒殺到水域。
“寶龜道人,交出李七夜!”帝座駕臨,未見李七夜,直指寶龜道人。
“很抱歉,我們護教人不在我這裏。”寶龜道人搖頭說道。
“好,他不在,那就先押下你們!”帝座殺氣沖天,話一落下,一物擲出,瞬間困住巨大的鯉魚。
“轟”的一聲巨響,宛如一座巨墳被打開一樣,百具巨大的白骨站了出來,百具白骨全部散發出可怕的帝威,當白骨伸出骨掌時,瞬間遮住天空,百具白骨瞬間將手中的天地化作一座巨大的骨山。
“轟——轟——轟——”在骨山之下,大道垂懸,什麼百具白骨、巨大鯉魚都在這瞬間消失。
在這瞬間,無盡的帝威沖天而起,剎那之間,帝威淹沒一切,連整座骨山在如浩瀚一樣的帝威下都隨之消失,只留下一個讓人看不到邊際的大陣。
這個大陣似乎獨自開闢了天地,高懸於天空。就這樣一個巨大的大陣懸於高空上,而大陣的無盡天地中竟然端坐着一百尊巨人。
這一百尊巨人全部身護神甲,每一個巨人都散發出如仙帝一般的氣息。這個大陣似乎是天上之國,而巨陣中的百尊巨人似乎是這個國度的無上神祇!
這裏已經看不到千鯉河任何一個人的影子了,不論是巨大的鯉魚,還是寶龜道人及千鯉河的無數弟子,全部都消失不見。
巨陣高懸於天空之上,百尊如神一樣的存在鎮守,不論是這大陣所散發出來的氣息,還是百尊巨人所散發出來的氣息,都讓在場的人打了一個哆嗦,就算老一輩都不由得雙腿發軟。
“這是什麼?”不知道多少人仰視這麼一個大陣,莫說是真人古聖,就算是聖尊在心裏都發毛。
“百聖帝陣!”有一位大教老祖爲之變色,喃喃地說道:“傳說是萬骨皇座最強的一件帝器之一,它是帝器與帝陣爲一體。”
“傳說中萬骨仙帝親手祭煉的那個百聖帝陣?”聽到這話,不知道多少人爲之毛骨悚然,就算是其他的大教老不死都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氣。
百聖帝陣,既是一件帝器,也是一個帝陣。傳說,萬骨仙帝承載天命之後,曾尋得百位最了不起聖賢的遺骨親自祭煉,將百位聖賢的白骨祭煉成一件帝器,而且再將逆天的帝陣祭煉於其中,手段極爲逆天。
傳說祭煉這件帝器的時候,就是作爲仙帝的萬骨仙帝也曾經耗了不少心血。
後來,萬骨仙帝將百聖帝陣留在萬骨皇座之中,一直以來,百聖帝陣是萬骨皇座的大殺器。萬古以來曾有不少心懷不軌的大賢欲潛入萬骨皇座時,最終都慘死在這個百聖帝陣之下。
有傳言說,百聖帝陣鎮壓死一尊大賢跟玩一樣,輕而易舉,普通的大賢根本逃不過百聖帝陣中百位聖賢的鎮壓!
如此一件可怕的大殺器,帝座卻隨身攜帶,可想而知萬骨皇座對於帝座是何等的器重。
帝座一出手就是百聖帝陣,甚至不惜鎮殺千鯉河所有弟子,他這是不惜與千鯉河開戰,甚至對他來說,與千鯉河開戰已經算不了什麼了。
如此霸氣的手段、如此凌厲的決斷,這讓不少人抽了一口冷氣,知道帝座不惜與千鯉河開戰!
“千鯉河要玩完了。”看到大陣中沒有任何動靜,百尊巨大的神靈鎮壓在那裏,有鬼族的人不由得爲之興奮,說道:“百聖鎮壓,就算千鯉河諸老再強大也翻不起什麼水花。”
一出手就用百聖帝陣困住千鯉河,帝座再沒有多看一眼,他站在潭邊,如同一尊無上的神靈,讓無數人不由得爲之顫抖。
“李七夜,不親手屠你,我帝座誓不爲人,永不離開這裏!”帝座的聲音響徹水域,他的一句話、一個字宛如一道道標槍釘在這裏一樣。
第570章 黑暗星辰
不論是誰,聽到帝座這無敵的殺意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毛骨悚然。
沒有再多的動作,沒有再多的語言,這已經足夠說明他的決心、說明他的強大!
“帝座——”見到這一幕,其他各族大教疆國都是臉色大變,紛紛退避。此時,誰都不願意惹上這如風暴中心一樣的帝座,不論是誰,在這一刻惹到他,都必會死無葬身之地!
“帝座大人!”鬼族更是爲之興奮,雖然很多鬼族的修士興奮得想尖叫,但是,此時沒有一個鬼族的修士敢大聲喧譁。
“帝座大人一定會屠滅姓李的人族蟻螻!”有鬼族的修士緊緊握住拳頭,喃喃地說道。
天輪迴也在場,他站得很遠很遠,他在海上另一端遠遠看着這一幕,依然整個人被神祕的氣息包裹徽肿牛樕蠋ё派竦z的笑容。
也有很多人看着懸在空中的大陣,看着百尊無敵一般的聖賢鎮壓着大陣,這讓人打心底裏發寒,帝器與帝陣爲一體,如此逆天的大殺器,有幾個人能從裏面活着出來?
李七夜與藍韻竹乘着四戰銅車一路追逐金剛鯉,在這片浩瀚無盡的星海里沒有日月,他們兩個人乘着四戰銅車一路跟着金剛鯉進入這片星海的最深處。
最終,他們抵達了目的地,當抵達目的地時,金剛鯉特別的興奮,歡呼一聲,牠高高躍起,濺起了萬丈星輝,當星輝灑落時,就像無盡的銀光飄灑一般,隱隱間,宛如讓人聽到銀粉灑落的聲音一般。
此時,四戰銅車已經停下來了,站在四戰銅車上的李七夜與藍韻竹不由得看着眼前這一幕。
藍韻竹跟着李七夜這段時間已經見證過一個又一個奇蹟,可以說見到什麼她都並不喫驚,但是,當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藍韻竹心裏依然不由得爲之一凜。
在這星海深處,一顆巨大的星球沉浮這裏,這是一個寫胁灰姷男浅健_@個星辰巨大得難以丈量,浮於星海之上。
這顆星辰巨大,而且通體黑暗,宛如一個魔星一樣。它的可怕還遠不只於此,這個巨大的星辰噴發出億萬丈的黑焰,黑焰席捲,似乎它可以席捲九天,似乎它可以席捲萬界!
無盡的黑焰在這顆巨大的星辰中噴湧出來,無數的黑焰跳躍,在這無盡的黑焰中,讓人很難能看到裏面有什麼。
如此噴湧出無盡黑暗的星辰,如果不是託在銀光閃閃的星海中,讓人很難看清楚這是一顆星辰。
藍韻竹看着這顆星辰,不知道爲什麼,看到這樣一顆詭異無比的巨星,她心裏總是有點不安,在這無盡的黑焰中,似乎它能架構一個道門一樣。
似乎,在這個噴湧着無數黑焰的星辰之內,有着什麼可怕的東西,似乎,這個星辰就是一個可怕的門戶,似乎,這個星辰可以通往地獄。
不論是誰,看到這樣的一顆星辰,都會覺得它是通往地獄的入口,或者是通往魔界的入口,不過世間似乎並沒有真正的魔界。
金剛鯉見到這顆噴湧着無盡黑焰的星辰,顯得特別的歡快,牠高高躍起,歡快暢遊。金剛鯉遠遠圍繞着這顆巨大的黑暗星辰暢遊着,似乎牠也不能靠近這顆巨大的黑暗星辰。
儘管如此,金剛鯉似乎十分享受黑暗星辰噴灑在牠身上的黑暗光芒一樣,似乎這種光芒對牠來說特別享受。
“這是什麼東西?”藍韻竹看着眼前這顆巨大的黑暗星辰,她不是十分肯定,向李七夜問道:“這真的是你要尋找的東西?”
“我們靠近一點不就知道了?”李七夜笑了笑,催動着四戰銅車往這顆巨大的黑暗星辰靠近。
“轟”的一聲巨響,當四戰銅車欲靠近之時,這片星海宛如掀起了黑暗風暴一樣,星辰噴湧出來的滔天黑焰宛如一雙巨手擋住他們的靠近,似乎要將他們扔出去一樣。
若不是四戰銅車是了不得的神物,早就被掀翻了,儘管如此,四戰銅車依然被這滔天的黑焰所逼退。
“這是什麼東西!是活物嗎?”在四戰銅車上的藍韻竹被掀得頭暈眼花,若不是四戰銅車這樣的無上神物,說不定這滔天的黑焰可以將他們掀出這片星海。
“或者沒有人會有答案。”李七夜盯着這顆巨大的黑暗星辰。
藍韻竹看着這麼一顆巨大的黑暗星辰,看得越久,她心裏那股不安越是揮之不去,她總覺得這個黑暗星辰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不好預感。
“我們總不能帶走這麼一顆巨大的星辰吧?”藍韻竹不由得說道。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此巨大的星辰,根本無法帶走,不論什麼寶物只怕都無法裝下這麼一顆巨大的星辰。
李七夜看着這顆星辰,不由得喃喃地說道:“或者還有其他的方法。”
“你不會是想進去吧?”藍韻竹不由得嚇了一跳,想到木巢發生的事情,她都不由得害怕。木巢那裏看起來還好一點,眼前這顆巨大的黑暗星辰至少看起來比木巢兇險很多很多。
“或者不用。”李七夜說着,摸出青燈,說道:“試一試就知道了。去!”說着,祭出青燈,直衝向巨大的黑暗星辰。
藍韻竹還以爲滔天的黑焰會將青燈掀飛,但是結果完全出於她的意料。
青燈衝了過去,滔天的黑焰竟然沒有擋住這盞青燈,更可怕的是,當青燈靠近這顆巨大的黑暗星辰時,它噴湧出來的無數黑焰竟然向青燈靠了過去,似乎青燈本身產生了讓這滔天黑焰無法拒絕的吸引力一樣。
“轟——轟——轟——”這個時候,轟鳴之聲響徹整個星海,只見滔滔不盡的黑焰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洶湧向青燈,黑焰就像千軍萬馬直奔向青燈。
此時小小的燈芯竟然瘋狂吸收着這無數的黑焰,將滔滔無窮的黑焰吸了進去,而滔滔無窮的黑焰就像飛蛾撲火一樣,似乎它要拚命點亮青燈一樣。
不管究竟是滔天的黑焰被燈芯所吸收,還是滔天的黑焰像飛蛾撲火一樣點亮青燈,總之,滔天的黑焰全部湧入青燈。
如此一來,這麼一盞小小的青燈竟然吞噬了無數的滔天黑焰,這一幕任何人都無法想像,看一下這滔天的黑焰就知道它有多強大。
但是就在這麼一盞已經生有銅鏽的青燈之前,哪怕再滔天的黑焰,似乎都只不過是小小的火焰,只不過是想點亮這盞青燈的小小火焰而己。
藍韻竹看着這一幕,難以相信這麼小小的一盞青燈竟然有着如此可怕的威力,若不是她知道這盞青燈有着驚人無比的來歷,她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是真的。
看着這盞青燈吞噬着滔天的黑焰之時,這一刻藍韻竹總算真正明白爲什麼連參祖、龍草這樣的仙藥都要跟着李七夜走了,這一盞青燈絕對有着驚天無比的用途。
也不知道青燈吞噬了多少黑焰,或者說不知道黑焰消耗了自己多少焰火,終於,在“剝”的一聲中,青燈的燈芯終於被點亮了。
耗盡駭人無比的黑焰,耗盡滔天的黑焰,終於點亮這麼一盞小小的青燈,這樣的事情說出去讓人無法相信。
滔天的黑焰可以焚盡九天十地,但是點燃一盞小小青燈,似乎哪怕榨乾它最後一縷的焰火都不一定能點亮一樣。
此時,被點亮的青燈飛回李七夜手中。青燈依然沒有變化,依然鏽跡斑斑,依然銅鏽點點,唯一有變化的是此時燈芯乃是燈火搖曳。
搖曳中的燈火竟然是黑火,小小的黑色火苗跳躍着淡淡的黑芒,就是這麼小小的黑色火苗讓人看了有些擔心它會隨時熄滅。
“這是什麼火苗?”藍韻竹仔細觀看這小小的黑色火苗,只見在黑色火苗最裏面,也就是最靠近燈芯的地方,這薄薄的一層火苗是金黃的,但是,只是很薄很薄的一層。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藍韻竹不敢相信。不管剛纔是青燈吸收所有的黑焰也好,還是滔天的黑焰耗盡自己最後一縷的火苗點燃青燈也罷,總之,用無窮無盡的黑焰才換來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