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224章

作者:厌笔萧生

  巨大的魚兒躍起,這條魚兒竟然通體墨黑,一片片魚鱗宛如玄鐵所鑄。當躍起之時,陽光灑在牠的身上,魚鱗散發出淡淡的光暈,在陽光之下,牠的身軀,牠的曲線,顯得特別的完美。

  當這條巨魚躍起之時,讓所有人都有一種錯覺,好像這是一條真龍躍出水面一樣,那種說不出來的氣息讓人爲之動容!

  “真漂亮——”看到這麼一條巨魚躍出水面,藍韻竹不由得驚歎讚美地說道。

  “跟緊了,不要跟丟了,我們追了九天九夜了。”寶龜道人吩咐地說道。

  “嘩啦!”巨響的水聲不絕於耳,巨魚時潛時躍,掀起高高的水花,場面壯觀而美麗,讓人看得眩目無比。巨魚的速度極快,而千鯉河的鯉魚也緊緊跟着。

  “那條巨魚又出現了,大家快追呀。”這樣的一條巨魚躍於水中,早就驚動了水域中的很多修士,不少修士紛紛地跟了下來。

  事實上,在此之前,不止千鯉河在追這一條巨魚,在千鯉河後面還有許多修士在追,只不過他們的速度不如千鯉河而己。

  “這是什麼魚,鯤鵬嗎?”藍韻竹不由得欣賞着這條巨魚那完美的曲線,讚歎地說道。

  “不,金剛鯉。”李七夜看着眼前這條躍出水面的巨魚,也讚歎地說道:“真是美麗,這種美麗永恆不變!”

  “公子認得這條魚?”寶龜道人也不由得大感興趣地說道:“我是讀過祖師的絕密手扎之後才知道這條魚的名字。”

  “沒什麼,聽說過而己,這種魚世間可以說是獨一無二,除了這裏之外,在外面只怕找不到第二條。”李七夜笑着說道。

  金剛鯉,他何止知道,在當年,他可追逐過這一條魚,這條魚可以說是帶着一個驚天的祕密!

  “這是一條金剛鯉,舉世無雙。”寶龜道人說道:“正如公子所說的那樣,金剛鯉的確舉世無雙,傳言只有在這裏纔有一條這樣的金剛鯉。”

  “師父追逐這金剛鯉做什麼?”藍韻竹不由得問道:“難道我們要捕捉這條金剛鯉嗎?”但是,看到在座的諸老又沒有出手的意思。

  “不,我們尋牠的巢穴。”寶龜道人說道:“祖師的絕密手扎有記載,金剛鯉巢穴是一個了不得的地方,乃得天地造化。據祖師的絕密手扎記載,金剛鯉巢穴有一個絕世造化,極爲了不得,所以,我們一直追着金剛鯉,直到找到牠的巢穴爲止。”

  聽到這樣的話,藍韻竹不由得望着李七夜,說道:“你知道金剛鯉的巢穴在哪裏嗎?”現在一遇到事情,她第一個就問李七夜,李七夜連第一兇墳這種如此祕密的事都知道,所以,在藍韻竹看來,似乎沒有什麼事李七夜不知道。

  “不知道。”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正如你們祖師所記載那樣,只有一直追尋下去才能找到金剛鯉的巢穴,因爲金剛鯉的巢穴會漂泊移動。只有在金剛鯉回巢穴之時,才能找到牠,否則是沒辦法找到牠的。”

  “公子了不得,竟然知道如此之多。”寶龜道人不由得贊聲說道:“祖師的絕密手扎也的確如此記載。想找到金剛鯉的巢穴,只有追逐到金剛鯉回巢穴爲止。”

  昨天六更,月票沒有還差二十多票,所以,今天月票清零,統計由今天開始。

  還有月票的同學請投給蕭生,謝謝大家。

第534章 木域

  “不過,你們可做好準備了?在金剛鯉一回巢穴的時候,你們必須鎖定金剛鯉的巢穴。若是未能鎖定巢穴,金剛鯉進去之後,牠會消隱不見,你想再找到就難了。”李七夜笑了笑,說道。

  “公子放心。”寶龜道人忙說道:“我們已經帶來祖師的一件寶物,只要是找到金剛鯉的巢穴,就能瞬間鎖住金剛鯉的巢穴,就算遁隱我們也能找到。”

  李七夜笑了一下,看着前面時潛時躍的金剛鯉。當牠躍起之時,水花如巨浪一樣被掀起,在水花中,在陽光下,金剛鯉的曲線是那麼的美麗。

  而千鯉河的諸老已經下了很大的決心,不追逐到金剛鯉的巢穴他們不會罷手。

  “我們走吧。”李七夜看一會兒之後,對藍韻竹笑着說道。

  “走?去哪裏?我們不去追逐金剛鯉的巢穴嗎?”藍韻竹聽到這樣的話,不由得爲之意外地說道。

  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不到疲倦之時,金剛鯉不會回巢穴的,現在離牠疲倦還很久呢,所以,我們不如先去其他的地方看看。”

  “去吧。”寶龜道人也點頭說道:“這裏交給我們就行了,你們去其他地方看看,看有沒有機緣。”

  藍韻竹見繼續留在這裏也幫不上忙,便向寶龜道人他們告辭,隨李七夜離開。

  “我們現在去哪裏?”告辭諸老之後,藍韻竹說道:“去土域嗎?聽說土域出土的東西了不得。”

  “不。”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土域出土的東西的確了不得,不過,那得有命享用纔行。”

  “喲,我們牛氣沖天的大叔怎麼突然之間變得膽小起來了?我們大叔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藍韻竹瞅了李七夜一眼,眨了眨秀目,嬌笑地說道:“我沒記錯的話,大叔對於任何事都是信心十足,難道現在突然間怕死了?”

  李七夜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笑着說道:“丫頭,別來探試我,土域這地方還要不了我的命。不過,想得到土域的好東西,那必須攻入墳墓中,這個過程太麻煩也太耗時間了。再說,我也不一定需要這些東西,我要好東西,太多地方可以去了。比如說,我們現在去的地方就是一個好地方。”

  “什麼地方?”藍韻竹忙是問道。

  “木域。”李七夜眺望遠處,然後笑着說道:“難道說妳不想弄幾株藥王或者寶樹來嗎?”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藍韻竹頓時秀目一亮,說道:“有像黃金神柳這樣的神樹嗎?”

  “想得倒美。”李七夜笑着說道:“黃金神柳這樣的神樹可以說是舉世無雙的東西,得之談何容易?你們千鯉河的那株黃金神柳可是耗費了無數時間和無數心血纔將它從其他地方移植到你們千鯉河……”

  “……爲了弄到這株黃金神柳,可是花費了無數心思。像黃金神柳這樣的東西,很多時候只能可遇不可求,邭夂昧耍蛘吣苡龅竭@樣的一株神樹!”說到這裏,李七夜不由得笑着搖了搖頭。

  “大叔,你怎麼對我們千鯉河的事情這麼清楚?”藍韻竹瞅着李七夜,不由得說道。

  這樣的事情,她身爲千鯉河的傳人都不知道,只怕連她師尊寶龜道人都不知道,然而,李七夜說起來卻如數家珍,好像他當年親眼目睹一樣。

  “不要忘記了,我們是你們千鯉河的護教人,既然你們祖師指定是我,那我肯定有與胁煌牡胤健N也┯[羣書,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李七夜開玩笑地說道。

  “切,大叔,別吹牛皮了,誰不知道是你邭夂茫擦舜筮,纔會成爲我們的護教人。”藍韻竹白了他一眼說道。雖然口上這樣說,但是,藍韻竹心裏卻清楚,他們祖師選中李七夜作爲護教人,絕對有原因,具體是什麼原由,她無法得知。

  木域,此乃是第一兇墳的五大域之一。木域古木參天,生機盎然,可以說,在第一兇墳的五大域之中,木域是最具有生命力的一域。

  木域山巒起伏,江河盤繞,飛泉天瀑,這裏乃是一片鬱鬱蔥蔥,這裏充滿了一片生機。當踏入木域之後,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是身處在幽聖界某一個古老森林大地。

  木域鷹飛獸走,古樹參天。不過,木域有一件事情卻是外面沒有,那就是會跑的樹木,正確地說,是一些會飛天遁地的藥王、寶樹。

  在第一兇墳中,若是想採摘丹藥仙草,那麼木域就是最好的去處。不論是誰來到木域,都會爲之興奮,因爲整個木域就像一個巨大的藥園,在這裏,到處都有丹藥,有好有差,而且甚至有藥王。

  每次第一兇墳被打開的時候,木域絕對最受藥師喜愛的地方,事實上,除了藥師,也有大量的修士來木域。

  與其他域相比,木域的危險程度更低一些。這並不是說木域就是一個挖寶的樂園,但是,至少與其他域相比,木域比較適合道行低的修士,特別是對於那些散修或者小門小派而言。

  在金域,你不知道一鏟挖下去會挖到什麼,有可能是挖到寶物,也有可能是挖到一大羣噬金蟲,甚至有可能挖到邪惡的兇險。

  而在水域,你不知道水下有什麼,更不知道哪一片水域有什麼危險,說不定在水面上走着走着,水下突然冒出一頭大水妖喫掉你。

  木域不同,若是沒有什麼野心,只想賺點小錢,不要深入木域的崇山峻嶺,不要進入木域的深處,只要在各大入口邊沿採摘一些丹草,那絕對沒有什麼危險。

  木域是盛產靈藥丹草的地方,就算在入口邊沿,也有許多的靈藥丹草,都是些較普通的靈藥丹草,但是極爲茂盛。

  所以,對於散修或者小門小派的修士來說,木域毫無疑問是賺點小錢的好去處,風險小,收穫也不差,所以,對於散修或者小門小派的修士來說,落腳點在木域的話,絕對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

  當藍韻竹跟着李七夜來到木域的時候,撲面而來的藥香味不由得讓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銀楓草、青丹果,百蛇葉……”藍韻竹深深地呼吸一口氣,喃喃地說道:“這裏實在是盛產靈藥的好地方。”

  李七夜有幾分意外地看着藍韻竹,見李七夜驚訝的目光,藍韻竹輕瞟了一眼,說道:“怎麼?很奇怪嗎?雖然我不是一個藥師,但是,普通的丹草靈藥不是不知道,我們千鯉河可是帝統仙門,大片大片的藥田。”

  李七夜莞爾一笑,沒有再說什麼。

  藍韻竹不由得興奮地說道:“看來,這裏到處都是丹藥,我們多采摘點回去。”

  “很抱歉,妳所說的銀楓草、青丹果這些只怕沒有妳的份。”李七夜笑着揚了揚下巴說道。

  藍韻竹一看,只見前面山嶺是光禿禿的一大片,除了沒有價值的普通樹木之外,眼前這片山嶺可以說是被人挖得精光,連一株靈藥的影子都看不到。

  “這裏簡直就是藥田呀。”看到眼前這一幕,藍韻竹不由得動容地說道。雖然眼前的山嶺被挖得精光,從被挖掉的地方可以看得出來,在此之前,靈藥在這裏是一叢一叢地生長,似乎這裏就像藥田一樣。

  李七夜帶着藍韻竹往木域深處而去,他們剛翻過一、二座山嶺,就看到一大羣的修士不亦樂乎地收割採挖着。

  有修士爬上山頂,挖地千尺,將一株老藤連根挖走,有修士倒懸於絕壁之上,屏住呼吸等着一叢的靈藥開花,也有修士進入深谷,引出老蛇,掏走生於蛇巢中的金線草……更多修行很低的修士在山嶺之間挖割着一叢叢的普通靈藥。

  這裏的修士道行都很湥踔吝�有一些是剛剛入門,而且眼前這些靈藥丹草都很普通,如金線草,紫老藤,青石膏……像這樣的靈藥,在外面很多修士的藥鋪都能買得到。

  儘管說眼前這些靈藥丹草對於其他修士說來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靈藥丹草,但是,對於眼前這些修士來說,他們依然歡樂無比,對他們來說依然是個大豐收。

  “他們怎麼進來的?”看到這一羣道行如此之湹男奘渴崭畹貌灰鄻泛酰{韻竹爲之奇怪。

  “妳沒在小門小派中待過吧。”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妳自小就在帝統仙門,當然不知道散修或者小門小派的不容易。對他們來說,眼前這樣的靈藥都已經很好了。爲了能進入第一兇墳喝一點湯,他們可以說冒着生命危險。他們一個人肯定進不來,若是一大羣散修或者小門小派結成一夥,那就有機會……”

  “……他們中總會有一、二個比較強,一大羣散修聯合起來,還是有機會騎着屍血雲進來。當然,在這過程死了多少人就不得而知了。對於散修或者小門派來說,像第一兇墳的開啓是他們人生一大難得的機緣,邭夂茫f不定甚至能改變一個門派的命撸∷裕徽撊绾卫щy,甚至明知九死一生,他們都會冒險進來!”

第535章 木域的兇險

  聽到這樣的話,藍韻竹沉默了一下。正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她的確沒有待在小門小派裏過。她自小拜入千鯉河,而且有揚老爲她引道,而她師尊便是千鯉河的掌門。對於她這樣的天才來說,的確是對於小門小派的艱難不是很瞭解。

  雖然說這一帶大量的靈藥丹草可以說是滿山遍野,但是,李七夜依然沒有停留一步,帶着藍韻竹深入木域。

  事實上,不止李七夜不會停留,只要道行強一些、或者門派大一些的修士,都不會在這裏停留,雖然這裏是滿山遍野的靈藥丹草,但是這裏的靈藥丹草太普通了,只要是有點實力的人都不會在這裏浪費時間。

  特別是強者與大教疆國是爲藥王、聖樹而來,他們又怎麼會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種普通的靈藥丹草之上呢?

  隨着李七夜的深入,山嶺中出現的靈藥丹草越來越珍貴,當進入一定的深處之後,開始出現罕見的靈藥丹草。

  “那是赤血朱果。”看到一個水澗中有一株綠樹上結火紅的果子,藍韻竹不由得驚喜地說道。

  “嘩啦——”當藍韻竹想靠近的時候,水澗突然化作一個漩渦,漩渦中浮現一具具白骨,毫無疑問,這是警告藍韻竹不要靠近。

  “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像這種等級的靈藥丹草太多了。”李七夜拉着藍韻竹就走。

  “這裏太多了?”藍韻竹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要知道,赤血朱果在外面可是極爲珍貴的靈藥,就是他們千鯉河的庫存也就只有那麼幾顆而己。

  但是,果真如李七夜所說的一樣,他們連翻了幾座山,在好幾條水澗中都看到了赤血朱果。

  “白鳳樹、烈焰藤、五變凝龍胭、八十萬年的青丹草……”藍韻竹跟在李七夜身後,看到這山嶺深谷中生長着的靈藥丹草,看得眼花繚亂。這裏的靈藥丹草不是一般的靈藥丹草,都極爲珍貴。

  生長在這裏的靈藥丹草想採摘就沒有那麼容易了,要不這些靈藥丹草有蟲王毒獸守護着,要不本身就是生長在兇險的地方,一旦踏入,就是踏入死亡地帶。

  “爲什麼我們不採摘一些呢?”藍韻竹看到這麼多珍貴的靈藥丹草不由得有些心動,這些靈藥丹草她絕對有自信能很容易採摘到。

  “等一下妳就會看到什麼叫藥園了。”李七夜笑着說道:“還有更珍貴的東西,爲什麼要將時間浪費在這裏?”

  果然,隨着他們繼續前行,終於出現更珍貴的靈藥,這已經不能用珍貴形容了,甚至可以說是價值連城的靈藥。

  “那是百萬年的赤脂飛龍樹!”藍韻竹看到一株寶樹,不由得爲之動容。那是一株全身如赤脂的寶樹,寶樹垂落一縷縷的光華,搖曳多姿。

  “赤脂飛龍樹呀,若是在此悟道,能得龍息蘊養。”藍韻竹也是識貨之人,不由得說道。

  但是,當藍韻竹靠近的時候,聽到“喀嚓、喀嚓”的骨頭摩擦聲響起,只見地下竟然爬起一具具的白骨,從這一具具的白骨成色來看,不知道它們死了多少年了。

  “別跟死人搶了,這些人死了之後,都想永久佔有這寶樹。”李七夜笑着說道,將藍韻竹拉開。

  隨着李七夜他們兩個人的深入,出現的靈藥丹草越來越珍貴,而且在這裏有很多強者與大教疆門都想得到這裏的靈藥丹草。

  “哪裏逃——”在這山嶺中,有一尊了不得的聖皇血氣浩瀚,他身上帝威騰騰,毫無疑問他出身於帝統仙門,此時,這位聖皇正追着一株藥王。

  “這尊聖皇出身於戰族呀,傳說他們仙帝那一代之後,該族就隱世很久了。”看到這尊聖皇追趕着一尊藥王,藍韻竹不由得說道。

  毫無疑問,這尊聖皇身上懷有帝器。雖然這株藥王人人都垂涎三尺,但是,見一位聖皇出手,所有聖尊都靠邊站,就算是逆天的聖尊也是如此。一尊聖皇已經夠可怕了,更何況他身上還帶有帝器,大家都不願意得罪這樣的一個強人!

  而被這尊聖皇追着逃的竟然是一株已經有三百萬年藥齡的紫血蔘王,只見這株紫血蔘王拔腿就逃,速度快得嚇人,連這尊聖皇追起來都是上氣不接下氣。

  這株紫血蔘王也知道對方身上懷有它所惹不起的帝器,所以,它以絕無倫比的速度逃入木域更深處。

  “嗡”的一聲,在另一座山頭上,只見一株羅剎聖樹爆發驚天的神光,在這株羅剎聖樹下,竟然有幾百名強者。這是一個大教弟子,他們幾百名強者聚集在一起,欲用全力將這株羅剎聖樹拔起來。

  “錚”的一聲,在這瞬間,這羅剎聖樹的無數神光化作一個可怕的劍陣,向這些強者絞殺而去。

  “退——”一看到聖樹竟然會布劍陣,該教的掌門被嚇住了,但是,這一切都已經遲了,滿天鮮血飛濺而起,當劍陣衝殺而下之時,一陣狼哭鬼嚎,這幾百名強者頓時被這強大的劍陣絞殺。

  “好強大。”藍韻竹看到羅剎聖樹的劍陣,不由得爲之動容。出身於帝統仙門的她可是識貨之人,一看這劍陣就知道逆天。

  “別被木域的表象所迷惑了。”李七夜笑着說道:“雖然在外圍來說,木域的確比其他地方安全,但是,這裏的藥王、聖樹沒有一個好惹,就算沒有什麼蟲王毒物守護着,就算它們不是生長在兇險的地方,它們本身就是很強大的存在。”

  此時,藍韻竹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木域的藥王聖樹與金域的神石寶金不同,可以說,神石寶金本身沒有攻擊力,但是,木域的藥王聖樹則不同,它們就是很強大的存在,甚至比聖皇還強大。

  “在這裏,還有比大賢強大的藥王中的藥王、聖樹中的聖樹,不過,這種東西想遇到,需要機緣。”李七夜提醒藍韻竹說道。

  藍韻竹隨着李七夜繼續深入,見到的藥王聖樹、寶泉神井越來越多,甚至到了後來見到會飛的樹、會走的草、會變化的靈藥……

  看多了,最後藍韻竹麻木了。這些藥王聖樹有些生長在本就極爲兇險的地方,有些藥王聖樹則是有靈物或蟲王守護。

  “那是傳說中的仙月井嗎?”在一座山腳下,藍韻竹看到一口古井,古井中隱隱有一輪圓月沉浮。

  但是,藍韻竹只能遠遠看一眼,因爲古井口盤坐着一個人,一個老者。他穿着一身鎧甲,膝上放着一隻劍匣,雖然劍匣未打開,便是,一看劍匣吞吐着可怕的劍氣,就知道這劍匣中裝着一把可怕的寶劍。

  “他是死人?”藍韻竹盯着這個老者看了一會兒,有些毛骨悚然地說道。

  “沒錯,他是這一任的守井人。”李七夜笑着說道:“想得這井也不難,打敗它!不過,有時候打敗它了,也很有可能再也離不開,就像它一樣,成了一具死屍,成了下一任的守井人。”

  看到這樣的一幕,藍韻竹在心裏有些毛骨悚然。一位大賢莫名其妙死在這裏,成了一個守井人,這地方太詭異了。

  隨着他們深入,山嶺森林越來越危險,雖然說藥王聖樹越來越多,但是,不止守着它們的蟲王兇獸越來越可怕,連峻山崇嶺的危險程度都越來越高。

  若是說守着藥王聖樹的蟲王兇獸,只要不搶牠們守護着的藥王聖樹,牠們不會攻擊你,但是,峻山崇嶺的兇險神出鬼沒,甚至不知道哪裏才安全,哪裏才危險。

  “啊——”一陣慘叫聲響起,藍韻竹親眼看到一個大族的一千多位強者全部陷於一個深谷中,但是,要去他們性命的不是深谷,而是天空突然降下一團烏雲,烏雲宛如惡魔歸巢一樣,瞬間瀰漫整個深谷,一時之間,深谷中慘叫聲不絕於耳。

  當烏雲慢慢消失在深谷中的時候,藍韻竹纔看到深谷之中出現一具具白骨,毫無疑問,剛纔一千多名強者全部化作了白骨。

  “碧河族可是鬼族中的一個大族,聖尊有十幾個!”看到這一幕,藍韻竹也不由得喫驚。一千多名強者,包括十幾個聖尊,一下子全部化作白骨,沒有任何打鬥,這是多麼讓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不過,幸好有李七夜在,李七夜帶着藍韻竹總是如神一樣避過種種兇險,似乎他對整個木域瞭然於胸,哪裏有兇險、怎麼樣避過兇險,他都一清二楚。

  藍韻竹跟着李七夜而行,她總覺得李七夜是迂迴前進,而不是直奔木域最深處,就是因爲李七夜這樣行走,卻是十分巧妙地避過許多兇險。

  “你以前來過第一兇墳嗎?”見李七夜如此巧妙地避過一個又一個兇險,藍韻竹不懷疑都難。李七夜簡直就像來過這裏一樣,而且似乎不止只來過一次,他如此熟悉路徑,就好像他常來一樣。

  “難道你們祖師沒有留過地圖給你們?比如說,標示一下木域哪些地方有危險,哪些地方是安全的?”李七夜笑盈盈地說道。

上一篇:帝霸(中)

下一篇:超能星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