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個道人正是以前在千羣島外替李七夜算命的算天道人。算天道人被藍韻竹識破來歷,也不驚訝,笑嘻嘻地說道:“藍仙子不愧是千鯉河的傳人,慧眼如炬,舉世無雙。”
“好了,別拍馬屁,你算出來沒有?”李七夜對天算道人說道。
一聽到這話,天算道人立即來精神了。他看了看四周,沒有其他人,謹慎鄭重地取出一張黃紙,小心地遞給李七夜,說道:“不負大爺重託,推算結果就在上面。”
李七夜看着手中的黃紙,然後盯着天算道人說道:“你真的確定了?絕對不會有問題?”
“絕對不會錯,小的可以以性命擔保。”算天道人立即鄭重地說道:“大爺,爲了算你這個,小的可是逆天而行,落下天譴,差點灰飛煙滅!”
藍韻竹也是很奇怪,李七夜找心鬼族的人算什麼東西呢?一看他們鄭重的神態,也就知道這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可惜她沒有看到黃紙上寫的是什麼,李七夜已經收起來了。
“好,你幫我一個大忙,我也給你一個造化,跟我進第一兇墳,必有你一個造化。”李七夜收起黃紙之後對算天道人說道。
算天道人頓時爲之一喜,笑嘻嘻地說道:“小的就知道大爺是貴人,能遇上大爺是小的福分。”
藍韻竹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傢伙也太愛拍馬屁了吧。不過,藍韻竹卻不知道,算天道人看過李七夜掌相之後,嚇得他魂飛魄散,如同見了鬼一樣。
“我們現在就去開第一兇墳。”李七夜立即對寶龜道人說道:“入了第一兇墳,有無造化,就看你們自己的機緣了。”
“拔營,進第一兇墳。”聽到這話,寶龜道人立即吩咐,他不由得爲之興奮激動起來。
事實上,激動的不止是寶龜道人一人,就算是千鯉河的諸老也不由得爲之興奮。
第一兇墳,萬古以來多少人垂涎的地方。
他們都沒有想到他們這一生還有機會進入第一兇墳,萬古以來,對許多人來說,能遇上第一兇墳開啓的時代,這本身就是一個了不得的機緣。
在第一兇墳之外,當很多修士還遺憾不能去天外一觀帝座與仙凡一戰的時候,有人發現千鯉河已經拔營離開,千鯉河諸老在李七夜的帶領下,往第一兇墳的巨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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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開啓第一兇墳
“要開第一兇墳了——”當看到李七夜往第一兇墳巨碑而去的時候,有修士打了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立即通知自己宗門長輩。
第一兇墳的鑰匙在李七夜手中,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現在李七夜前往第一兇墳的巨碑,許多修士心裏激動,這是要打開第一兇墳了。
“快,快拔營,立即準備好進入第一兇墳。”一時之間可以說是兵荒馬亂,在第一兇墳之外的萬里山河頓時熱鬧騰騰,就像煮開了的沸水一樣,千軍萬馬炸開了鍋。
一時之間,無數大教疆國都拔營離開,他們忙跟在李七夜與千鯉河的身後,去第一兇墳的巨碑。
這場面可以說壯觀無比,在李七夜他們身後,那是人山人海,像是一層層巨浪跟在他們身後一樣。
“終於要開了,第一兇墳呀,多少世才能開一次。”許多修士不由得激動起來,甚至有人摩拳擦掌,恨不得能大幹一場。
此時,就算是萬骨皇座、萬世古國等等的大教疆國都全部跟上來了,來這裏的人都是衝着第一兇墳而來,現在李七夜要來開啓第一兇墳,不論是誰,都不會錯過這萬載難逢的好機會。
“阿彌陀佛——”一聲佛號響起,大智和尚從後面冒了出來,快步追上李七夜。他笑嘻嘻地說道:“李施主,不,李兄弟,現在要開第一兇墳了,有什麼好事招待一下不?嘿,有沒有大造化送我一個?”
“好事招待?”李七夜還沒有說話,而在李七夜身邊的藍韻竹已經兇巴巴地瞪着大智和尚了,說道:“劍玄,聽說你在我們村裝神弄鬼,妖言惑校_喫騙喝!欺到我們千鯉河頭上來了,你還想我們有好事招待?”
“不,不,不,藍仙子,妳誤會了,誤會了。”大智和尚嚇了一大跳,他忙是手說道:“藍仙子,小僧我乃是降妖除魔的僧人,心懷慈悲,絕對不拿信男善女的一分一文。和尚我心懷着普渡猩⒕葷煜碌拇缺娜胧佬蘧殹�
“你普渡猩ㄗ鼍迫夂蜕袉幔俊彼{韻竹盯着他,說道:“別說你在我家沒有騙喫騙喝,沒大碗酒大碗肉!”
“這個……”大智和尚乾笑一聲,然後忙說道:“阿彌陀佛,藍仙子,俗話說得好,人是鐵飯是鋼,就算是高僧,在降妖除魔的時候總會有餓肚子的時候,妳說是不?嘿,嘿,再說,貧僧我也沒喫多,要說大碗酒大碗肉,藍仙子那是錯怪人了。這個人肯定不是我,那是李兄弟。嘿,李七夜在你家作客,那是受到很好的招待,伯父伯母都是以美酒好菜招待,至於原因嘛,藍仙子你懂的。”
說到這裏,這和尚十分猥·瑣地笑了笑,對着李七夜與藍韻竹擠眉弄眼。
對於大智和尚的誣陷,李七夜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假和尚,別搬弄是非,小心我把你的行蹤告訴你未婚妻,到時候看你往哪裏逃。”
在心款ヮブ拢笾呛蜕锌偛荒苷f自己怕老婆吧。他不由得挺了一下胸膛,拍了拍胸膛說道:“李兄弟,你這也太小瞧和尚我了,和尚我什麼時候怕過女人了?”
“什麼時候這麼有志氣了?”就在這個時候,後面突然冒出一個紅衣女子冷冷地說道。
這不就是大智和尚的師姐嗎?也就是他的未婚妻!
一看到紅衣女子,劍玄頓時臉色一變,轉身就想逃,但是,李七夜突然出手,大智和尚沒有防備,一下子被李七夜封住了。
“喂,喂,喂,兄弟,你,你,你這是要幹什麼。”大智和尚嚇得了一大跳,急忙說道。此時就算他想逃也逃不了,被李七夜封住,他根本就動彈不得。
“沒什麼,像你這樣天天逃婚也不是個辦法,好好面對吧。”李七夜笑着,把他扔給紅衣女子。
“李兄弟,你不能這樣對我呀,我們可是兄弟,哪裏有出賣兄弟的……”大智和尚在後面嚎叫,但是,李七夜根本就不理他,帶着人眨眼之間翻過好幾座山。
最後,在身後遠遠聽到大智和尚不甘心的嚎叫,藍韻竹都不由得笑着搖了搖頭,說道:“這傢伙是活該,好好的冥渡澤傳人不做,卻偏偏要逃出來做和尚,這一次被逮回去,有他好受的。”
大智和尚也是個活寶,冥渡澤那可是帝統仙門,能成爲這樣道統傳承的掌門人,這不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可惜這傢伙一點都不在乎,偷偷從冥渡澤逃走,讓冥渡澤的諸老氣得雞飛狗跳。
第一兇墳的巨碑屹立於山巒之中,它屹立於巨大的山脈之前,直入雲霄的巨碑就像是一扇門戶一樣守着身後的巨大山脈。
而這條巨大山脈之後乃是茫茫一片,沒有人知道里面究竟是什麼,或者是一座墳墓,又或者是其他的東西。
第一兇墳,只有打開巨大的石碑才能進去,能打開第一兇墳石碑的唯有出土於酆都城的鑰匙。
而且,這把鑰匙當第一兇墳關閉之後誰都沒辦法留下它,它會消失,就算是逆天無敵的仙帝也一樣留不住它。
以後要想再打開第一兇墳,又必須再次在酆都城內找到這把鑰匙。
第一兇墳的巨碑就像一座巨峯一樣屹立在山巒之巔,它守護着後面的山脈。不論是誰站在這巨碑之前,都感受到一股磅礴無上的氣勢,似乎在這裏埋葬着一位萬古無上的存在,事實上,沒有人知道第一兇墳是不是真的埋有一位萬古無上的存在。
巨大的墓碑沒有字,它似乎就像一塊巨石雕成的一樣,但是,仔細看又不像是雕鑿而成,似乎這巨碑本身就是一塊巨石,渾然天成。
當李七夜站在巨大石碑之前的時候,身後的人山人海一下子停了下來,所有人不由得屏住呼吸看着李七夜,大家都等待着李七夜打開第一兇墳。
此時,沒有人願意出手搶李七夜手中的鑰匙。千鯉河諸老盡在此,在此時出手,必將是與千鯉河爲敵,莫說是大教疆國,就算是帝統仙門,也不見得願意與千鯉河開戰,更何況反正大家都能進去,何必爲了一隻鑰匙與千鯉河撕破臉皮,殺得頭破血流呢?
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時候,李七夜拿出第一兇墳的鑰匙,與其說鑰匙,不如說是一卷詔旨更恰當一些。
當李七夜雙手展開這卷詔旨之時,整卷詔旨亮了起來,道紋浮現,吞吐的光芒宛如湖水一樣盪漾,眨眼之間,盪漾着的光芒徽肿≌麄�巨大的石碑。
見光芒徽肿啪薮蟮氖磷『粑娜瞬恢古d奮起來,而且也緊張起來,第一兇墳已經很久沒有開啓過,能經歷第一兇墳的開啓,有機緣進入第一兇墳,對於他們中的任何人來說都是今生的一大幸事。
“鏘——鏘——鏘——”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手中的詔旨突然間一個個斗大的字烙印在巨大石碑之上,這一個個斗大的字烙印在石碑上時,宛如烙印在神金之上,那聲音清脆有力。
烙印在石碑上的字古老無比,看起來像樹枝,又像是蝌蚪,這些字就算是萬骨皇座被封塵起來的古老大人物都不識,這種字古老到無法追溯,就算活了再久的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麼。
當石碑烙印滿一個個古老的字之後,整個石碑亮了起來,接着“轟、轟、轟”一陣轟鳴之聲響起,巨大的石碑竟然慢慢沉入地下。
看着巨大石碑沉入地下,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緊張起來,所有人都盯着眼前這片天地,所有人都不願意錯過任何細節。
“軋——軋——軋——”當巨大石碑沉入地下之後,橫於前面的巨大山脈竟然慢慢打開,最終,這條橫斷天地的山脈出現一個巨大的山口,這山口宛如一頭洪荒古獸張開血盆大嘴一樣,似乎隨時都可以吞噬進去的人。
“打開了——”看到這個橫斷天地的山脈打開一個巨大的山口,不知道是誰尖叫一聲,興奮地大叫說道。
“我們進去吧。”李七夜看着那巨大的山口,雙目一凝,對藍韻竹他們說道,然後帶着腥诵n入山口。
“我們也進去——”後面所有的修士都興奮起來,一時之間,人羣如巨浪一樣,洶湧無比,全部向前面的山口擠去。
一時之間,場面熱鬧萬分,無數的修士拚命擠入山口,不論是哪一個修士都不願意落後一步,大家都怕錯過這萬截難逢的時機,大家都怕錯過傳說中的大造化。
當所有人衝入山口的時候都嘎然止步,因爲前面是斷崖,放眼望去茫茫一片,似乎前面沒有任何盡頭一樣。
而且,在大家的腳下乃是看不到底的無盡虛空,似乎一腳踏出去就會跌落到最深處一樣。
所有人都站在斷崖之前,看着眼前茫茫無盡的虛空,這與所有人想像中的第一兇墳並不一樣。
很多人認爲第一兇墳肯定是一個墳墓,進去之後說不定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石洞,又或者是建於地下的一個巨大墓城。
第516章 屍血雲
但是,眼前沒有大家想像中的巨大墳洞,也沒有地下墓城,甚至連棺木屍體都看不到,這裏沒有大家所想像的一切,這裏只有無盡的茫茫虛空。
“這、這、這就是第一兇墳嗎?”有人望着眼前茫茫無盡的虛空,不由得失望地說道。
“第一兇墳就是這樣嗎?”有人不甘心,看着眼前茫茫無盡的虛空,忍不住說道。
“說不定這只是入口,還有其他地方呢。”有一位大教掌門說道:“我們走,進去看看。”說着駕着一艘飛船往前面茫茫的虛空飛去。
然而,可怕的事情發生了,當這個大教的飛船一衝入虛空的時候,整艘飛船竟然像失重一樣,往無底洞一樣的虛空深處墜落。
“啊——啊——啊——”一陣陣尖叫聲響起,這飛船中載有該大教幾百名強者,飛船突然墜落,他們不由得駭然,他們都是強者,第一個反應就是騰空而起,欲離開飛船。
但是結果依然一樣,他們根本飛不起來,在這裏,修士的騰空飛行完全失效!在這瞬間,不論他們施展怎麼樣的身法,不論他們祭出多少的飛行寶物都救不了他們,他們全部像雙腳踏空一樣直墜而下,完全失重。
一時之間,這幾百強者被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聲劃破虛空,大家看着這幾百名強者像流星一樣墜落於虛空無盡深處,最終,他們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沒有人知道他們掉在哪裏。
“這、這、這怎麼可能!”看到這樣的一幕,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本欲跟着飛出去的修士或門派頓時收住腳步,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噤若寒蟬!
“不可能吧,這裏面還有聖尊呀!”一個疆國的皇主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臉色煞白,雙腿都有些發軟。
要知道,修士達到一定境界之後都是高來高往,飛天遁地,那是正常之事。如果說突然修士不能飛行了,這對修士來說是多麼大的打擊?
“這是虛無領域,就算你是大賢,一旦掉下去也是自尋死路。”此時在萬骨皇座的祖山中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
聽到這樣的話,在座無數修士與傳承心裏都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雖然很多人不知道什麼叫做虛無領域,但是,連大賢都是死路一條,大家就明白這多麼的可怕了。
“看,那是什麼?”此時,有人眼尖,往前面遠處一指,急忙說道。
大家往前面茫茫的虛空望去,只見遠處一片片紅雲飄來,紅雲赤如血,看起來宛如流淌着的鮮血一樣,這一朵朵的紅雲飄來,排成一條長長的隊伍,遠遠看起像是一條血河一樣流淌。
眨眼之間,一朵朵排成長長隊伍的紅雲飄到斷崖之前,當第一朵紅雲碰到斷崖的石壁時立即反彈,往另外一個方向飄去,其他的紅雲飄到這裏也一樣被反彈出去,往同樣的方向飄。
“這是傳說中的屍血雲。”在地愚寶樹上垂落一個飄渺的聲音,也不知道是誰在說話。
當有一朵屍血雲剛靠近斷崖之時,只見地愚寶樹“唰”的一聲,整株地愚寶樹飛上這朵屍血雲,這朵屍血雲頓時血霧翻滾,宛如有怪物一樣,似乎有千萬觸手欲卷向地愚寶樹,寶樹突然垂落無盡的仙光,仙光擋住這些血霧觸手。
在心款ヮブ拢赜迣殬涑俗艑蒲咃h向遠方,沒有人知道這飄向哪裏。
“原來是騎雲而去!”看到愚山老仙國的地愚寶樹竟然騎着屍血雲成功地飄向遠方,大家都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在這個時候,立即有一位老修士跳上剛靠過來的屍血雲,他一跳上去,頓時屍血雲翻滾,無數的血霧像觸手一樣向他捲去。
“啊——”這個老修士太託大了,一點準備都沒有,被血霧一下子卷得嚴嚴實實,眨眼之間,他整個人被化成血霧,連屍骨都沒有留下來。
看到如此可怕的一幕,在場許多修士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此時他們才明白事實上並沒有這麼簡單,這些屍血霧十分危險。
“嗡”的一聲響起,萬骨皇座的祖山騎上一朵屍血雲,祖山輕易地擋住血霧的兇險,騎着屍血雲飄向遠處。
接着,萬世古國、陰陽門、巨闕聖地……一個個大教疆國紛紛跳入屍血雲,這些大教疆國擁有足夠的實力,他們的寶物很容易擋住屍血霧的威力。
“我們也跳進去。”見大教疆國紛紛騎着屍血雲飄向遠方,其他修士或小門派也不甘心,也跟着跳上屍血雲。
有門派或修士成功地藉着自己的寶物或功法擋住屍血雲的血霧,沒有擋住的人就是一聲慘叫,被化成血霧,屍骨不留。
“我們聯手吧。”一時之間,許多小門小派或者散修開始商量起來,結成聯盟,欲聯手騎着屍血雲飄向遠方。
而身爲開啓第一兇墳的李七夜一點都不着急,他看着腥思娂娞蠈蒲叄皇切α诵Γ钇咭箤汖數廊苏f道:“掌門,你帶着諸人跳上那朵屍血雲,騎過去就行了。”說着一指遠處一朵飄來的屍血雲。
“你們呢?”寶龜道人知道李七夜讓他們跳這朵屍血雲一定有道理,他不由得問道。
李七夜說道:“韻竹與算天道人跟我走。”雖然他口上說着話,但是目光卻一直盯着屍血雲,同時,他在心裏默默數着屍血雲飄過來的數字。
見李七夜所指的屍血雲飄近,寶龜道人大喝一聲,帶着諸老乘着巨大的鯉魚瞬間落入這朵屍血雲之上,巨大鯉魚輕易就擋住血霧,然後千鯉河諸老在鯉魚上騎着屍血雲往遠處飄去。
至於在場的其他門派修士,當然不敢與千鯉河這樣的帝統仙門爭屍血雲。
“我們走嗎?”當千鯉河諸老騎着屍血雲遠走之後,藍韻竹不由得問道。
“等。”李七夜雙眼一直盯着屍血雲,心裏面默默數着飄過來屍血雲的數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這裏的修士越來越少,很多修士或宗門都成功地騎着屍血雲遠去,就算是那些小門小派又或是散修,當他們聯手之後,擁有足夠的實力擋住血霧,他們騎着屍血雲遠去的時候都忍不住興奮。他們終於進入了第一兇墳!傳說中的大造化,傳說中的長生不死之術正等着他們呢。
隨着人數越來越少,很久之後,李七夜終於鎖住一片屍血雲,他見這朵屍血雲飄來之後,沉聲對算天道人與藍韻竹說道:“準備好了,你們擋住血霧,記住,到時候聽我的命令。”
算天道人與藍韻竹都不知道這朵屍血雲有什麼玄妙,但是他們都深呼吸一口氣,不敢大意,忙盯着這朵屍血雲。
當李七夜所選中的這朵屍血雲飄近的時候,李七夜左右一下子拉住算天道人與藍韻竹,沉聲喝道:“跳——”在瞬間,拉着藍韻竹與算天道人跳上這朵屍血雲。
他們三個人跳上屍血雲之後,頓時血霧翻滾,血霧像無數的觸手一樣向他們捲去。站在李七夜左邊的算天道人一頓手中的老幡,老幡竟然龍騰鳳翔,垂落法則,擋住血霧,站在右邊的藍韻竹只是嬌叱一聲,不見有什麼動作,星辰縈繞,也輕易地擋住血霧。
被他們擋住血霧,站在中間的李七夜完全不受血霧影響。事實上,一跳上血雲瞬間,李七夜就已經閉上眼睛,他心裏丈量着屍血雲所行走的路程。
藍韻竹與算天道人不知道李七夜在幹什麼,但是他們也是謹慎小心,不敢掉以輕心,防禦着翻滾不息的血霧。
他們三個人騎着屍血雲向遠處飄去,同時,向遠處飄去的屍血雲也不止他們這一朵,一朵朵的屍血雲排成長長的隊伍,就像一條流淌在這茫茫虛空的血河一樣。
也不知道這條長長像血河一樣的屍血雲飄了多久,當飄到一個位置的時候,一朵朵屍血雲竟然開始分開,每一朵的屍血雲都往不同的方向飄去!
從這裏開始,所有的屍血雲開始分散,每一朵屍血雲都有自己的方向,一時之間,一朵朵的屍血雲就像是茫茫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向大海的四面八方飄去。
屍血雲所飄動的方向不是騎在上面的修士所能左右,就算再逆天,再無敵,都無法改變屍血雲飄動的方向。
看到這一朵朵屍血雲分散,每一朵屍血雲都向不同的方向飄去,這個時候,藍韻竹才明白李七夜爲什麼會爲千鯉河選中一朵屍血雲了。
“原來這屍血雲不飄向同一個地方。”看着他們三個人騎着的屍血雲飄向一個完全無所知的方向,算天道人不由得喃喃說道。
此時,他們四周沒有其他屍血雲,只有他們這麼一朵屍血雲在茫茫虛空中飄泊着,這就像是一葉小舟在茫茫大海飄泊,讓人都不由得爲之擔心什麼時候有巨浪襲來。
“當然不會是同一個地方,每一朵屍血雲都有一個落腳點,每一個落腳點都不一樣,每一個落腳點就是你的造化。這是好的開端,還是壞的開端,就看選對屍血雲了沒有。”李七夜閉着眼睛,默默丈量着屍血雲所飄過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