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第二天,李七夜再次出現在授武堂,坐於高位之上,校場之上,聚集着授武堂的三百號弟子,此時,整個校武堂一片寂靜。
現在不知道有多少弟子被李七夜打怕了,昨天,他們所有人都被李七夜抽倒在地,被亂棒一頓狠抽,那種痛疼,他們到現在想起來,都不由打了個哆嗦。
不過,打蛇棍就是那麼神奇,就算是被抽得皮綻肉破,都不傷筋骨,更何況,昨天李七夜已經對很多弟子手下留情了,一抹金創藥,第二天又沒有什麼大礙。
昨天不少弟子被李七夜打怕了,所以,今天李七夜目光一掃,不少弟子都心裏面打鼓,不敢與他對視。
“很好,有師弟師妹很有勇氣,能投訴我。”李七夜笑着說道:“不過,就不知道投訴我的師弟師妹有沒有勇氣站出來呢。”
此時,不少弟子是面面相覷,看到李七夜那笑眯眯的模樣,他們心裏面都打鼓。
“一人做事一人當,就是我投訴你!”此時,駱峯華站了出來,大聲地說道。雖然,現在駱峯華能走路,身體也沒有大礙,但是,他臉上貼着的藥膏,就破壞了他的俊氣了。
李七夜從高座中走了下來,笑眯眯地看着駱峯華,點頭說道:“有勇氣的人,我一向來都很佩服,駱師弟無疑是我佩服的人。不過嘛,敢挑釁我的權威,就有挑釁我的覺悟。今天駱師弟是想爬着回去,還是被人抬着回去呢。”說着,他慢吞吞地抽出了打蛇棍。
看着李七夜笑眯眯的神態,看着他手中的打蛇棍,在場的所有弟子,不論男女,都不由臉色大變。
“憑,憑寶物,算什麼本事。”駱峯華臉色發白,但是,他還是站直身子,大聲地說道:“有本事,跟我真功夫切磋幾招!”
此時,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來,李七夜手中不起眼的木棍是一件寶物。
“你真的想跟我切磋切磋?”李七夜瞅着眼前的駱峯華,笑眯眯地說道。
駱峯華現在最不願意看到李七夜那笑眯眯的神態,一看他這神態,他心裏面就沒底,但是,他一咬牙,將心一橫,大聲說道:“沒錯,有本事跟我用真功夫來切磋幾招,如果比我強,我無話可說。”
“既然駱師弟一定要切磋切磋,那麼,我就切磋切磋。”李七夜笑眯眯地收回了打蛇棍,然後看着駱峯華,說道:“我作爲師兄,也不好意思向你先出手是不?你先出手吧。”
駱峯華見李七夜收回了打蛇棍,不由心裏面一喜,祭出了自己的寶劍,大聲說道:“好,我們就切磋切磋。”話一落下,寶劍一橫,頓時,門戶嚴謹,他一出手就是一招守式。
駱峯華也被李七夜打怕了,所以,一出手就是守式。
“有點天賦。”李七夜一看他出手門戶嚴謹,笑了一下,瞬間,壽輪浮現,血氣輪轉,一腳踹了出去。
“砰”的一聲,一腳之下,駱峯華就算是門戶再嚴謹也無用,他整個人被踹飛三丈,他的寶劍一下子碎裂,摔在地上,狂噴了一口鮮血。
“喀嚓”駱峯華摔在地上之前,骨斷聲響起,他斷了一根胸骨。而他摔在地上,狂噴一口鮮血,眼前一黑,一頭昏了過去。
鎮獄神體!李七夜修練的是世間最強最無敵的體術,一腳萬嶽,這一腳有多重,可想而知了。
所有弟子都呆住了,在三百位弟子之中,駱峯華就算不是道行第一,也是屈指可數,但是,卻連李七夜的一腳都沒有接住,這怎麼可能?
“我一腳的十分之一的重量都接不住,也敢口出狂妄挑釁我。“李七夜慢吞吞地收回自己的腳,緩緩地說道。
一腳之重,李七夜已經手下留情了,否則,他一腳真的踹下去,駱峯華必死無疑。
在一旁的南懷仁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在半年前,大師兄還沒有修道,連杜遠光、徐琿都被他分屍,現在他已經修道了,駱峯華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不用李七夜吩咐,南懷仁救醒駱峯華,幫他接上斷骨,上了金創藥,把他扛回住處。
“看來,還是用打蛇棍好好教訓你們,比較沒有那麼危險。”李七夜再一次抽出打蛇棍,隨便指了一個弟子,說道:“你,出來,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吧。”
“大,大師兄,我,我,我可沒投訴你,我,我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投訴你。”這個弟子被李七夜點名,這個弟子頓時臉色煞白,說道。
李七夜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你沒有投訴我,但是,第二堂課的內容,依然是狠揍你們。當然,你們可以逃,但是,被我逮住了,我會揍得你們比昨天還要慘十倍。你們最好相信我的話,不然,後果很嚴重。”
這個弟子沒辦法,只好硬着頭皮站出來,戰戰兢兢地說道:“大師兄手下留情。”
“找我留情,不如自己多努力!全力一擊,主動權掌握在你們的手中。”李七夜笑眯眯地說道。說着,就一棍抽了過去。
這個弟子沒辦法,只好迎戰。
“砰——砰——砰——”這個弟子未能在李七夜手中撐過兩招,就被打蛇棍抽倒在地上,李七夜隨意地抽了他一頓,揍得他痛疼不堪,至少比昨天好多了,沒有見血。
“你、你、你……”李七夜隨手點了幾個,說道:“都出來。”
“砰——砰——砰——”一頓飯的功夫下來,三百號的弟子,又是全部被李七夜抽倒在地,一陣痛苦嚎叫,不管真假,至少,那種疼痛是直入骨髓。就算今天李七夜沒有惡揍他們一頓,沒有見血,但是,這種痛依然是一種煎熬。
“孺子不可教!”李七夜搖了搖頭,輕嘆息一聲,轉身就走。
第三天,李七夜再一次出現,三百位弟子又被召集到校場之中,讓李七夜意外的是,昨天被踹斷一根胸骨的駱峯華也來了。
被狠揍了兩次,現在三百號弟子再見李七夜,如同見到鬼一樣,心裏面都打哆嗦,打蛇棍那種滋味,只怕是他們很長一段時間的噩夢。
這也能理解他們,當年年少的明仁仙帝、那羣曾追隨明仁仙帝征戰九天十地的無敵戰將,他們在年少之時,也很長一段時間忘不掉打蛇棍的滋味!就是明仁仙帝承載天命,成就仙帝之後,想到這一段歲月,都是百般滋味。
“第三堂的內容依然是揍你們!”李七夜走了下來,依然是笑眯眯地說道。
李七夜這話一出,所有弟子都不由打了一個哆嗦,被狠揍了兩次,還要再來,這嚇得他們都不由雙腿發軟。
“誰第一個來?”李七夜笑眯眯地說道,目光一掃在場的三百號弟子,李七夜的目光掃過,許多弟子都不由哆嗦了一下,都忍不住退後一步。
“我。”最終,第一個站出來的竟然是駱峯華,駱峯華站了出來,大聲說道:“我來!”說着,取出一面巨盾。
駱峯華倒聰明,今天他特地帶來了一面盾,希望能擋得住李七夜手中的打蛇棍。
“有勇氣,的確有點小聰明。”李七夜點了點頭,笑眯眯地說道。
“砰——砰——砰——”最終,駱峯華依然逃不過一頓被狠揍的命撸绻蛏吖鞫寄苡镁薅軗踝。筒恢档美钇咭拱阉鼜墓砹种袔С鰜砹恕�
這一次,李七夜把駱峯華揍得很慘,這一次李七夜把他揍得鮮血斑斑,揍得駱峯華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痛苦不·堪。
這一次李七夜下手如此之狠,所有弟子都臉色大變,但是,都不敢怒言。
“聰明是有,但是,你用錯地方了,更聰明一點,就是智慧,下一次要再多多動動腦子。這一頓我狠揍你,讓你多多動一下腦子。”李七夜從容地說道。
這一天,所有的弟子又被李七夜狠揍了一頓,這一次,李七夜比昨天下手還狠,不少弟子見血,躺在地上爬不起來。
第四次,李七夜悠然地說道:“第四堂課的內容,依然是揍你們。誰第一個來?”
這個時候,所有弟子都臉色劇變,都紛紛地後退了幾步,都不敢第一個站出來,就是連昨天十分有勇氣的駱峯華都不敢站出來。
“我,我,我來。”最終,一個大約十八歲光景的少年站了出來,這少年一副老實的模樣,但是,身體還是很結實。
“你叫什麼名字?”李七夜瞅了一眼這個少年,他對這個少年有印象,每一次狠揍,其他弟子都想躲避逃走,而這個弟子卻有着一股韌勁,每次被捱揍都直面以對,而且,每次被揍得倒在地上,都拼命爬起來,他契而不捨的心態,讓李七夜有不湹挠∠蟆�
這個弟子搔了搔頭,老實地說道:“回大師兄,張愚。”
“爲什麼要第一個站出來呢?”李七夜笑眯眯地說道。
“反,反正大師兄高興也要揍我們,不高興也要揍我們,反正大師兄就是要揍我們,既然都躲不掉,不,不如先被揍。”張愚有些結巴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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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最兇殘的授道(上)
“啪——啪——啪——”李七夜把張愚一頓狠揍,張愚在三百號弟子之中,道行算是偏下的弟子,而且他入門又比其他多數的弟子要早一二年。
張愚雖然道行較湥牵麉s有着一股老牛一般的韌性,有着一股契而不捨的精神。打蛇棍狠狠地抽在他的身上,抽得他全身疼痛,筋骨宛如被抽剝一樣,連站都難於站起來。
但是,張愚一次又一次地頑抗,哪怕明知道這種頑抗是白費功夫,但是,他依然一次又一次地爬起來,但是,他一次又一次爬起來,又被李七夜一次又一次揍得趴下。
李七夜這一次存心有意考驗他,一次又一次狠抽張愚,雖然每一棒都不見血,但是,抽得張愚疼痛難忍,全身骨頭宛如碎了一樣。
換作別人,早就躺在地上不動了,但是,張愚卻一次又一次爬起來,一次又一次地頑抗李七夜的狠抽。
“啪——啪——啪——”一棍棍狠抽在張愚身上,那抽打的聲音,讓在場的弟子都不由心驚肉跳,很多弟子都不由臉色發白,都覺得李七夜對張愚太過份了。
前面三次,李七夜只要把人抽倒在地,就不會繼續抽打,但是,這一次李七夜好像是專門爲難張愚一樣,一次又一次地狠抽張愚,張愚一次又一次爬起來,一次又一次地被李七夜抽倒在地。
直到最後,張愚被抽得再也爬不起來,雖然身上無傷無血,但是,他全身痙攣,四肢倦曲,痛得直打哆嗦,黃豆大小的冷汗直流,臉色煞白,這就知道他有多痛苦了。
看到張愚的下場,很多弟子不由直打哆嗦,心裏面直發毛,更多的女弟子是於心不忍,都不敢去看。
“鍥而不捨的精神,很好。”李七夜看了一眼倦縮在地上的張愚,風輕雲淡地說道:“如果我不高興,還不至於拿你們這樣的小人物來出氣。退一萬步來說,我要拿你們來出手,我隨時都可以想出三五百種慘無人道的手法來折磨你們!”
李七夜這話,既是說給張愚聽,也是說給在場的所有弟子聽。
“你——”狠揍了一頓張愚之後,李七夜打蛇棍隨手指了一個弟子,說道:“站出來。”
這個弟子被李七夜點到,頭髮都炸開了,雙腿直打哆嗦,但是,逼於李七夜的淫威之下,不得不站出來。
“知道我爲什麼要揍你們嗎?”李七夜看着這個弟子,笑着說道。
此時,李七夜的笑容在這個弟子眼中比惡魔的笑容還要可怕,他雙腿直哆嗦着,全身寒氣直冒,說話都不利索,結結巴巴說道:“是、是、是我們得、得罪了大師兄……”
“錯——”李七夜笑着說道:“反抗吧……”說着,手中的打蛇棍又狠狠地抽了過去。
“啪——啪——啪——”這個弟子被李七夜抽了一頓,哀嚎起來。
“下一個。”李七夜又是隨手點了一個弟子,又一陣狠揍,抽得他躺在地上爬不起來。
一時之間,哀嚎之聲在谷中是起伏不止,在打蛇棍之下,一個又一個的弟子遭殃。
“說,知道我爲什麼要打你們嗎?”李七夜把一個弟子打得無處可逃,這個弟子只有認命了,被李七夜抽得臉青鼻腫,最後,他索性放棄抵抗,雙手抱着頭,任由李七夜狠抽。
“不,不,不知道……”這個弟子也只能自認倒黴,他回答了十幾個答案,都沒有一個讓李七夜停下手來的。
“大,大師兄的每一棍都、都擊碎我、我們的破綻,或,或者大、大師兄是、是在考驗我、我們功法、功法中的缺陷。”在這個時候,一個怯怯的聲音響起。
一聽到這個聲音,李七夜一下子停了下來,瞬間轉過身來,沿着聲音望去,說出這話的正是一個女弟子,李七夜有點印象,一雙眼睛大大的,神態有些怯意。
這個女弟子長得清秀,看她神態就知道她不是一個大膽的人,此時,李七夜那像“兇狠”一樣的眼睛望來,這個眼睛大大的女弟子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手掌心冒汗,她身邊的師姐都不由爲她擔心,輕輕地拉了她一下。
“你,出來。”李七夜指着這個眼睛大大、神態怯怯的女弟子,笑着說道。
這個眼睛大大、神態怯怯的女弟子被嚇得不輕,磨蹭着走了出來。這樣的景象有些可笑,李七夜只不過是十三四歲的少年而已,而眼前的少女年紀明顯比李七夜要大。
在李七夜面前,這個眼睛大大、神態怯怯的女弟子卻磨蹭着走出來,好像是一頭小羔羊面對一頭大灰狼一樣。
“說,我爲什麼要打你們。”李七夜笑吟吟看着這個女弟子,而這個女弟子臉色發白,不敢靠近。
這個眼睛大大、神態怯怯的女弟子還真的怕李七夜,不由後退了一步。這景象,好像李七夜是一個專門欺負善良女僕的惡少。
這個女弟子最後咬了咬牙,聲如蚊吶一般,低聲說道:“我,我覺得,大師兄的每、每一擊,都、都是擊碎我、我們的招式破綻,大、大師兄有、有可能是要考驗我、我們功法的缺陷。”
說到這裏,這個眼睛大大、神態怯怯的女弟子都不是十分自信地看了李七夜一眼,然後迅速低下頭,還真是怕李七夜。
就在這個女弟子認爲李七夜要發飆的時候,但是,李七夜卻慢悠悠地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許、許佩。”這個眼睛大大的女弟子被李七夜瞅得頭皮發麻,她年齡比李七夜還要大,但是,當李七夜瞅着她的時候,她感覺自己被一頭洪荒兇獸盯上一樣。
“許佩,許師妹。”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很幸撸悴聦α恕!�
李七夜這話一出,在場的很多弟子都怔了一下,而許佩在心裏面不由爲之狂喜,終於逃過了一劫。
“從現在起,你就是師姐,洗石谷的三百號弟子都由你率領。”李七夜慢悠悠地說道:“不過,現在該輪到你出手了。”
李七夜這突然的任命,讓所有弟子都呆了一下,許佩也呆了一下,她呆了一下不是因爲李七夜的任命,而是李七夜的後面一句話。
“大,大師兄,我,我是、是猜對了你、你的提問,我,我不是可以免打嗎?”許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還是怯怯地說道。
李七夜眯着雙眼,笑吟吟地說道:“你是猜對了沒錯,但,我沒說要放過你。我這個人做人很公平,一向都是一視同仁。”此時,李七夜那笑吟吟的笑容在許佩看來,比大灰狼還要可怕。
最終,許佩沒得選擇,只好鼓起勇氣反抗,在出手的時候,她還忍不住怯怯地說道:“大,大,大師兄,不,不打臉,行,行不……”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就算是修士也是如此,李七夜的打蛇棍抽下來,雖然可以不留傷痕,但是,被打得臉青鼻腫,這對於任何一個女孩子來說,都是一件煎熬的事情。
“我可以考慮考慮的。”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但是,他的打蛇棍已經向她的臉上抽去了。
許佩大驚,立即腳踏宮門,一下子躲過了抽向自己臉龐的打蛇棍,但是,打蛇棍卻如附骨之蛆,她剛躲過,打蛇棍又抽過來了。
許佩駭然,一次又一次踩着洗顏古派的步伐躲避,但是,卻被李七夜追殺得無處可逃。
“如果你一味逃避,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臉蛋打得像豬頭。”李七夜那如惡魔一樣的聲音響起。
這話把許佩嚇得不驚,不敢再躲,立即轉身迎敵,嬌叱一聲,手中的長劍一蕩,橫掃李七夜。
“砰”的一聲,李七夜一棍毫不留情地抽在了許佩的香肩上,痛得她都眼淚直流,宛如香肩欲碎。
“這招’一劍掃塵’力勁弱一分,則是不堪一擊,一劍掃塵,招如若名,剛而密!”李七夜一棍狠狠地抽在許佩的香肩上,痛得她快要哭,但是,李七夜依然笑吟吟地說道。
“再來——”李七夜無視許佩的可憐,笑吟吟的神態卻無情得很,說道:“生死搏殺,不止是需要心細如塵,還需要膽大如天,狹路相逢,勇者勝!你心如明鏡,明察秋毫,但是,缺乏血戰到底、一戰至死的勇氣與覺悟!”
李七夜是在點拔許佩,這不單是點拔許佩的招式缺陷,還點拔了許佩的臨戰缺點!
許佩只有忍痛再戰,嬌叱一聲,劍網如海,在李七夜的冷斥之下,反擊李七夜。
“砰——”的一聲,李七夜又是一棍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腰間上,淡淡地說道:“這一招’劍浩如海’缺的是磅礴,此招在於一個’浩’字!浩然正氣!”
“砰——”李七夜一次又一次擊碎了許佩的破綻,一招一式,點拔許佩:“這一招’南燕回巢’練得很好,但是,莫自得,火候還差一點,若是你火候再熟一分,可以讓破綻瞬間轉換……”
李七夜參讀了洗石谷所有弟子所修練的功法、招式,事實上,洗石谷三百號弟子所修練的功法、招式也是有限,而且,大部分的功法還是李七夜當年留在洗顏古派的,有些甚至是李七夜創下給明仁仙帝修練的。
第51章 最兇殘的授道(下)
參讀了這些功法招式,世間沒有人比他更瞭解與掌握這些功法、招式了!
許佩捱了李七夜二十幾棍,最終她是撐不住了,倒在地上,也難於爬起來了,李七夜這才放過她。
“下一個。”李七夜隨手一指另一個弟子,笑吟吟地說道。
“砰——砰——砰——”一時之間,其他的弟子又遭殃了,一個又一個弟子被李七夜抽得躺在地上爬不起來。
被許佩一句點醒,在李七夜狠揍弟子的時候,其他弟子都關注着李七夜的每一擊,捱揍的弟子也在記住李七夜的每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