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第474章 巨闕聖子
冥皇蟲嚇了一大跳,“吱”的一聲轉身就逃,顯然十分畏懼由天地精火幻化而成的火鳳凰。
要知道,李七夜的萬爐神可是天地第一爐,吞噬了天地間的無數精火,它的火源絕對是天地間最精最純的,甚至可以煉化一切。
冥皇蟲根本不怕一般爐神的火源,但是遇到了萬爐神的火源,那就等於是遇到剋星了,即使再強大的蟲子,一旦被萬爐神的火源吞噬,只怕唯有死路一條。像冥皇蟲這樣的東西,對於萬爐神來說可是大補之物!
“回來!”鬼蟲魔子急忙追上去,冥皇蟲立刻躲回了他的頭包裏,戰戰兢兢,不敢再出來。
精火幻化的火鳳凰見失去了目標,才重新衝入萬爐神之內。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大家都知道冥皇蟲的兇狠,此蟲平素根本是天不怕地不怕,方纔卻被嚇得膽破,如同見到剋星一般,一見面就轉身而逃,怎能不讓人大喫一驚。
很多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向來都只有別人害怕冥皇蟲的時候,從未見過冥皇蟲也會有害怕的時候。
許多修士也都意識到,李七夜手中的小爐顯然是一件了不得的寶物。
“區區一隻小爐,就自以爲無敵了嗎?”鬼蟲魔子語氣森冷地說道。
一直以來,別人看到他的冥皇蟲,都是嚇得魂飛魄散,恨不得立刻逃得遠遠的。身爲主人的鬼蟲魔子十分享受這種感覺,沒想到今天,卻反而是他的冥皇蟲被嚇得落荒而逃,讓他這個主人的臉面丟盡。
“你覺得有本事,就放馬過來,若是沒有,就給我滾,別浪費我的時間!”李七夜懶得多看他一眼,緩緩地說道。
所有人不禁對視了一眼,都覺得這小子實在太囂張、太猖狂了,像鬼蟲魔子這樣的帝統仙門傳人,有幾個人敢如此狂言挑釁。
就連秋容晚雪也嚇了一跳,忍不住爲李七夜擔心起來。要知道,鬼蟲魔子在幽聖界可是出了名的天才。
鬼蟲魔子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除非是帝座這樣的無敵之輩,否則年輕一輩之中,有誰敢如此挑釁他的尊威。
“不知死活的東西……”鬼蟲魔子雙目一厲,鬼氣騰騰,氣勢滔天,看起來真的宛如陰鬼一般,特別是頭包裏的冥皇蟲跟着瘋狂扭動,讓人看得毛骨悚然。
“小心!”秋容晚雪連忙低聲提醒李七夜。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就在鬼蟲魔子正欲出手之際,突然響起了一聲佛號。
一個和尚瞬間出現在李七夜身邊,看着鬼蟲魔子,笑嘻嘻地說道:“鬼蟲,要打架嗎?來來來,我們過幾招。聽說你曾放出豪言,說帝統仙門諸子之中,除三傑之外,你是第一。今天貧僧就不自量力,來試試看你是不是真的第一!”
此和尚正是怕老婆的大智禪師,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趕到這裏來的。
剛纔李七夜挑釁鬼蟲魔子,不少人都覺得他太囂張了,現在又冒出了一個和尚出言挑戰,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誰都可以站出來踩天才一腳不成?
“劍玄!”鬼蟲魔子面色一凝,冷冷地說道:“這裏沒你什麼事!”
大智禪師剃了一個光頭,當了和尚,大家或許認不出他的來歷,但是一聽到“劍玄”這個名字,腥祟D時心中一凜。
“劍玄,冥渡澤的傳人,北澤地的天才!”很多人都知道這個和尚的來歷了,同時也有不少人抱着看熱鬧的心態,看着眼前的情勢發展。
鬼蟲魔子與巨闕聖子都是赫赫有名的帝統仙門傳人,可劍玄也一樣是帝統仙門的傳人,創於冥渡仙帝之手的冥渡澤,那是一點都不弱於巨闕聖地、蟲皇帝統!
相較於鬼蟲魔子與巨闕聖子,身爲冥渡澤的傳人,大智禪師確實遠不如他們兩人高調,名氣也不如他們兩人響亮。
但是在幽聖界,特別是北澤地的年輕一輩天才,都絕對不敢輕視大智禪師。早在十年前,冥渡澤就傳出要傳位於劍玄的消息了,可惜他這個傳人卻不務正業,逃之夭夭,根本就不想擔當如此大任。
要知道,鬼蟲魔子、巨闕聖子只是傳人而已,還未能接位,而劍玄卻在十年前就可以接位了,這說明他早就已經得到了冥渡澤諸老的認同,可想而知此人是何等的了不得。
大智禪師雙手合什,宣佛號道:“阿彌陀佛,這裏原本沒貧僧什麼事,不過我是怕你死得早,萬一死在了李兄的手中,貧僧豈不是沒辦法驗證一下你的豪言壯語。”
“那只是鬼蟲兄的一句玩笑話而已,劍玄兄何必當真呢。”隨着一個聲音響起,一個矮人走了過來。
這個人雖然矮小,卻是氣勢磅礴,沒有人敢因爲他的身材矮小,就因此而輕視此人,他正是巨闕聖子。
看到來人,不少人心中一凜,忍不住面面相覷,三個帝統仙門的傳人突然齊聚一堂,這實在是夠熱鬧的。
而剛纔那場風波的主角李七夜,卻反倒被晾在了一旁。
“是嗎?”大智禪師笑嘻嘻地說道:“雖然貧僧沒興趣爭第一,但若是有人一定要說自己是第一,那麼貧僧就領教一下。”
“劍玄兄說笑了。”巨闕聖子連忙打圓場:“劍玄兄天賦無雙,在幽聖界何人不知、何人不曉。”
李七夜看了他們一眼,也懶得說話,帶着秋容晚雪轉身就走。
“想走?沒那麼容易!”鬼蟲魔子攔住了李七夜的去路,殺氣騰騰,冷冷地說道。今天李七夜讓他丟了臉,他怎麼可能放過這個人族螻蟻呢。
李七夜只是懶洋洋地抬抬眼皮,說道:“要出手就放馬過來,別像娘兒們一樣磨嚒!�
“善哉,善哉,李兄,殺雞焉用牛刀,貧僧出手就行了。”李七夜還沒動手,大智禪師卻搶着要出手了。
“劍玄,你存心跟本座過不去是吧!”劍玄處處與自己爲敵,鬼蟲魔子頓時怒火沖天。
大智禪師毫不在乎,笑嘻嘻地說道:“存心跟你過不去又怎麼樣?鬼蟲,難道和尚我要怕你不成!”
鬼蟲魔子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怒視着大智禪師。
不過,大智禪師這話說得也並非沒有道理,同樣是帝統仙門的傳人,鬼蟲魔子向來囂張,而大智禪師身爲冥渡澤的傳人,也一樣有囂張的本錢,自然是無懼於鬼蟲魔子。
“劍玄兄,這是何苦呢?”巨闕聖子又連忙打圓場:“爲了一個人族,我們鬼族自己內鬥,這說出去實在是讓人笑話,劍玄兄何必爲一個人族強出頭!”
“貧僧又沒說要代表鬼族!”大智禪師搖了搖頭,笑嘻嘻地說道:“不過嘛,今天鬼蟲要出手,貧僧是打定了。和尚我就是看他不順眼,那又怎麼樣,不服氣就放馬過來!”
這話說得霸氣得很,完全不是出家人的口吻,反正這個假和尚也的確不是個出家人。
在場的年輕修士乃至於年輕一輩的天才紛紛作壁上觀,雖然大智禪師這話說得十分囂張,但他也的確有如此霸氣的資格。
鬼蟲魔子氣得吐血,冷傲地說道:“劍玄,你還真以爲本座怕你不成?你們兩個一起上吧,本座一樣收拾你們!”
“兩個一起上?”李七夜瞅了他們一眼,慢吞吞地說道:“就憑你,還不夠資格。你、你,你們兩個一起上吧。”說着伸手點了點鬼蟲魔子與巨闕聖子。
“好大的口氣!”巨闕聖子冷聲說道:“這裏可不是你人族撒野的地方!”事實上,巨闕聖子早有留下李七夜的心思了,他聽百家諸子說李七夜有抵達彼岸的方法,就立即趕過來了。
“廢話真多——”李七夜話音落下,立刻一腳踏了過去。巨足遮天,猶如一座座神嶽般鎮壓而至,呼嘯聲不止。
巨闕聖子見狀臉色一沉,身子如靈蛇,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從李七夜足下衝了出來。
“受死!”在這個瞬間,鬼蟲魔子出手如電,捲起滔滔的鬼氣,宛若汪洋一般席捲而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大智禪師卻宣了一聲佛號,整個人如金剛化身,佛珠一甩,彷彿擎天之柱,輕易就擋住了鬼蟲魔子。
從李七夜巨足之下衝出後,巨闕聖子對大智禪師說道:“劍玄兄,你我同是北澤地人,大家和平共處,但你今日若是包庇人族螻蟻,就莫怪我與鬼蟲兄聯手,等我們擊敗劍玄兄後,再收拾人族螻蟻也是一樣!”
不論是鬼蟲魔子還是巨闕聖子,兩人對於大智禪師確是忌憚三分,他們一個是想殺了李七夜以洗羞辱,另一個則是想活捉李七夜,而不管如何,大智禪師插上一手,都是壞他們的好事。
“聯手——”李七夜都還沒有動怒,反而是大智禪師的反應更大,大笑一聲說道:“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話音落下,“嗡!”的一聲,他身上爆發出了滔滔不絕的帝威仙勢,彷彿身後站着一位仙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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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冥渡澤的一些祕密
不需要太多的言語,也不需要太多的做作,帝威仙勢橫掃,宛如仙帝親臨,九天十地都爲之伏首,就連遠處的吞天魚王與巨大黑影都不由看了這邊一眼。
“仙帝寶器!”在場的無數修士強者震動不已,禁不住退避三舍。
“帝兵!”鬼蟲魔子與巨闕聖子也臉色一變,神情十分難看。
大智禪師嘿嘿笑道:“怎麼,你們身爲帝統仙門的傳人,不會身上連一件兩件仙帝寶器也沒帶吧。這未免丟人丟大了,不就是仙帝寶器嘛,你們的諸老至於這樣吝嗇嗎?”
大智禪師這話也是刻薄,讓鬼蟲魔子與巨闕聖子的臉色變得更加鐵青,三人同爲帝統仙門的傳人,若是單打獨鬥,要論鹿死誰手,結果還很難
說。
可是,大智禪師身上卻帶着仙帝寶器,鬼蟲魔子與巨闕聖子就算再怎麼強大,也一樣只有喫鱉的份!三人的實力相差彷彿,仙帝寶器一出,那麼一切就變得沒有懸念了。
面對擁有仙帝寶器的大智禪師,就算鬼蟲魔子與巨闕聖子聯手,只怕也一樣佔不到半點便宜。雖然他們擁有逆天的帝術,但鬼蟲魔子與巨闕聖都不願意去冒這個險,一旦被仙帝寶器擊中,縱然他們的肉身強大,恐怕也只有毀滅一途。
聽了大智禪師的話,在場很多人頓時無言,那可是仙帝寶器,不是一般的東西,即使是帝統仙門,往往也就只擁有那麼一兩件,一般的年輕一輩怎麼可能像他那樣,帶着仙帝寶器滿世界亂跑。
“以帝兵取勝,算什麼英雄!”鬼蟲魔子冷聲說道。他當然不願意硬撼仙帝寶器,除非他修練的是仙體。
大智禪師乜了他一眼,說道:“我就是用仙兵壓你,咋了?不服氣嗎?不服氣就放馬過來呀,連仙帝寶器都拿不出來,也好意思說是帝統仙門的傳人!”
他完全就是一副二世祖的模樣,絲毫沒有和尚的風範,當然了,他也不是真的和尚。
被大智禪師如此揶揄,鬼蟲魔子與巨闕聖子都氣得哆嗦,他們此來酆都城可說是來得匆忙,雖然已經向宗門申請仙帝寶器,但宗門諸老還沒有批下來。
而大智禪師則不同,他早就可以接任冥渡澤大位了,自然老早就得到了仙帝寶器的執掌權。
“好,姓劍的,你有種就等着!”鬼蟲魔子咽不下這口氣,說道:“不要以爲只有冥渡澤纔有仙帝寶器!”
大智禪師又乜了他一眼,說道:“等着就等着,難道和尚我怕你這個蟲不蟲、鬼不鬼的東西不成?”
鬼蟲魔子氣得轉身就走,雖然很想發狠,但是沒有仙帝寶器在手,硬碰大智禪師,擺明是喫虧。
“劍玄兄,就算你能庇護得了他一時,也庇護不了他一世。”鬼蟲魔子走了之後,巨闕聖子看了李七夜一眼,冷冷地對大智禪師說道。
巨闕聖子衝着李七夜渡海的方法而來,沒想到卻被大智禪師插了一手,把事情給攪黃了。
大智禪師笑了起來,冷視着巨闕聖子,說道:“巨闕,你太看得起自己了,真覺得自己是年輕一輩無敵不成?李兄還需要我庇護?嘿,我之所以出手,只不過是看你們不順眼罷了,壓壓你們的氣焰,莫非你還真以爲是北澤地最強的天才!”
巨闕聖地與冥渡澤同屬於北澤地的帝統仙門,也是北澤地最強大的傳承之一,兩派難免多少有些爭強好勝之舉。
大智禪師與巨闕聖子皆爲北澤地最強的年輕一輩,最有天賦的天才,大智禪師很少在北澤地露臉,因此巨闕聖子頗以北澤地年輕一輩第一人的身分自居。
這次大智禪師囂張高調地挑釁巨闕聖子二人,就是故意要壓壓他們的氣焰。
對於如此挑釁,巨闕聖子冷哼一聲,不再多說什麼,當即轉身就走。
其他的年輕修士自然更是不敢輕論此事,就算是青金子、百家諸子之流的天才也不好說什麼,這是帝統仙門之間的角力,他們的宗門雖然強大,但是與帝統仙門相比,畢竟還是有一定的距離,對他們來說,巨闕聖子也好,大智禪師也罷,他們都不願意得罪。
腥思娂娚⑷ィ髅Ω鞯氖拢笾嵌U師笑嘻嘻地合十,對李七夜說道:“善哉,善哉。李施主,我們實在有緣。”
“怎麼,不躲你老婆了?”李七夜沒好氣地說道。大智禪師每次出現都壞自己的好事,李七夜心裏實在很不爽。
“呃——”大智禪師乾笑起來,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看他這個樣子,李七夜也不禁笑了一下,隨即帶着秋容晚雪往前面走去。
大智禪師連忙跟上,看着前方壯觀的景象,看着對峙中的吞天魚王與巨大黑影,好奇地對李七夜問道:“對於這樣的存在,不知李施主有何見解?”
李七夜慢吞吞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假和尚,想套我的話?你們祖師應該留下了隻言片語纔對。”
“和尚只是隨便問問。”大智禪師乾笑了一聲,事實上他的確知道不少。
要知道,冥渡澤的祖師冥渡仙帝就是出身於酆都城,他對於酆都城的瞭解絕對不是外人所能相比。
大智禪師並不清楚他們的祖師冥渡仙帝是否出身於酆都城,只不過曾有這種說法流傳而已。但是關於酆都城的一些祕密,冥渡澤裏確實有一些其他帝統仙門所沒有的記載。
大智禪師是有意試探李七夜,既然李七夜連飛懷村都能摸得透,想來他絕對知道一些東西。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假和尚,你想知道什麼?若是我知道的,倒也可以告訴你一些。”
大智禪師頓時雙眼一亮,笑嘻嘻地說道:“我宗門的一些祕密記載中,曾經提到過此處有一個大造化,了不得的大造化,對於我們鬼族來說,得此造化者,只怕成仙帝也不難!”
秋容晚雪聞言神情一動,成仙帝不難,這是何等逆天、何等無敵的造化,若是真有這樣的造化,不論誰人都會垂涎三尺,都會爲之瘋狂。
“承載天命的大造化。”李七夜眯着眼睛,說道:“這樣的造化嘛,的確有。這個消息我確實可以告訴你,你們冥渡澤有幾樣東西,你真心求這樣的大造化,說不定對你有所幫助。”
“真的——”大智禪師不由雙眼冒光,就像守財奴見到金元寶一樣,連忙搓了搓手,笑嘻嘻地說道:“不知此造化如何,還請李施主指點一二。”
李七夜悠悠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身爲鬼族,或許還真有可能得到這樣的造化。不過,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這個造化不一定是好的,說不準會給你一生帶來厄撸 �
“李施主怎麼知道?”大智禪師臉色一變,悚然地看着李七夜。
李七夜看了看大智禪師,說道:“看來你見過你們祖師的祕密手札!你這個和尚知道得倒是不少嘛。”
大智禪師不禁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此事在他們冥渡澤算是個機密,就算宗門的弟子也很少有人知道。
“祖師記載中的確提到過這事,祖師曾經告誡,此造化不可得,否則將會帶來滅門之災!”大智禪師心中震動,以前他閱讀祕密手札的時候,並不明白爲什麼連他們的祖師渡冥仙帝都要如此警告後人,那究竟是什麼東西,竟能讓他們無敵的仙帝祖師如此忌憚呢?
大智禪師不由得搓了搓手,問道:“不知李施主對此說法有何高見呢?”
“高見?”李七夜悠閒地笑着說道:“想活久一點,就遠離這東西。不然,就算你得到這樣的造化,你們冥渡澤也難逃滅頂之災,除非你們祖師重生了。”
大智禪師聞言一凜,並不認爲李七夜這話是危言聳聽,畢竟他們祖師在祕密手札中就警告過了。
“還想不想要這樣的造化呢?”李七夜雲淡風輕地說道。
“善哉,善哉。”大智禪師搖頭晃腦地笑着說道:“貧僧乃是天賦異稟、天縱之才,就算沒有這樣的造化,也能登臨巔峯,承載天命。一代真命天子,便是貧僧大智是也。”
他這話雖說有些自吹自擂的嫌疑,但也不可否認,大智禪師的天賦確實極爲出校駝t他也不會成爲冥渡澤的傳人。
李七夜帶着秋容晚雪往兩軍對峙的戰場走去,一邊笑着對大智禪師說道:“和尚,前面的黑海你能渡嗎?”
“嘿,李施主,你也太高看貧僧了。李施主難道沒看到,現在這裏所有人都過不去嗎,那麼多人都沒辦法的事,貧僧又有何德何能呢?”大智禪師把頭搖得像潑浪鼓一樣。
“是嗎?”李七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悠閒自在地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的祖師冥渡仙帝曾經留下一艘寶船,可渡世間萬海的寶船。那艘船渡夜海、渡前面的黑海,都絕對不是個事兒!”
李七夜此言一出,大智禪師頓時臉色大變。
第476章 渡江
“你既然會問彼岸的造化,一定知道一些事情吧。夜海也好,黑海也罷,若是沒有擺渡舟,那就絕對過不去。如果我沒有猜錯,你身上就帶着你們祖師留下來的那艘寶船!”李七夜慢條斯理地說道。
如此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把大智禪師嚇得不輕,他們祖師的確留下了那樣的一艘寶船,它不是什麼仙帝寶器,因此一直鎖在冥渡澤的寶庫之中,就算是冥渡澤的弟子都很少有人見過。而今李七夜一個外人,卻如數家珍地說出來,怎能不讓大智禪師嚇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