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只不過,他是比別人先猜到這個可能,比別人先來一步而已。
“你來酆都城,難道也想得到第一兇墳的鑰匙。”李七夜看了看大智和尚說道。
大智和尚搖了搖頭,說道:“第一兇墳的鑰匙哪裏有那麼容易得到,那可是大造化,對於貧僧來說,誰得到第一兇墳的鑰匙這都不重要了,反正第一兇墳打開之後,大家都能進去,誰得到鑰匙那又怎麼樣?只要能打開第一兇墳就行了。”
“說得也是。”李七夜笑了笑,不過,他必須拿到第一兇墳的鑰匙,對於他來說,第一兇墳的鑰匙遠不止是打開第一兇墳那麼簡單。
大智和尚笑嘻嘻地說道:“不過嘛,我聽到了一個消息,聽說中城有一個拍賣會,名叫小鬼拍棺,不知道李兄有沒有興趣一同前往呢。”
“小鬼拍棺!”李七夜不由心裏面一凜,他不由眯着眼睛,他想到一個存在,一個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露過臉的存在了,他以爲這個存在早就死了。
“那好,反正左右無事,去看看又何妨。”李七夜爲之心動,如果真的是小鬼拍棺,這的確是值得他去一趟。
李七夜他們立即前往中城,然而,他們還沒有走多遠,天邊有一團紅雲飄來,這團紅雲速度極快,往李七夜他們這邊飛來。
一看到天邊飛來的紅雲,大智和尚臉色大變,立即對李七夜說道:“李兄,我臨時有事,先走了。”話還沒有說完,他轉身就逃,如同是見到剋星一樣,逃得極快。
“劍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本姑娘也要把你抓回去!”天邊響起一個火辣辣的聲音。
天邊飛來的紅雲根本就不是什麼紅雲,而是一個穿着紅衣的女子,她速度極快,瞬間往大智和尚逃走的方向追去。
而大智和尚根本不敢停留絲毫,眨眼之間消失在天邊,他那模樣,簡直就像是耗子見到了貓。
“原來是怕妻子。”見大智和尚逃走之後,李七夜不由莞爾一笑,明白爲何大智和尚要討教馴妻之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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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神燃皇子
秋容晚雪則是側首細想,一會兒她不由動容地說道:“劍玄,這不是冥渡澤的傳人嗎,聽說是一位了不得的天才,他竟然當和尚去了?”
“應該是他吧。”李七夜笑了起來,大智和尚跑到飛懷村外去建大智寺,當起了和尚,這隻怕不止是爲了探飛懷村的奧祕,也是爲了躲着某一個人。
秋容晚雪想到大智和尚的話,不由看着李七夜,說道:“公子可是有未婚妻了?”
“怎麼,喫醋了。”李七夜悠閒地看着眼前這位成熟動人的女子,笑着說道。
秋容晚雪不由又氣又惱,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不覺得你太自戀了嗎?好像我會喜歡你一樣。再說了,小心你家的未婚妻喫醋纔對!”
雖然秋容晚雪是氣惱,但是,依然不失儀態,那種優雅還是十分讓人欣賞喜歡的。
“這個嘛,你倒放心。”李七夜笑了起來,悠閒自在,說道:“還沒有我搞不定的女人,我真要娶她,那絕對不會爲喫醋這樣的事情操心。”
“沒有人說你是自戀狂?”秋容晚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本是成熟丰韻的她,此時這番小女兒態,實在是嫵媚動人,讓人都不由怦然心動。
“是有人這樣說過我。”李七夜慢條斯理,笑着說道:“不過嘛,這不叫自戀,這叫實力。我是李七夜,沒有擺不平的事情,你說是嗎?”
秋容晚雪已經沒有什麼話好說了,在心裏面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心裏面也不免是苦澀一笑,或者他這話說得有道理。
中城,其實在酆都城沒有中城這樣的稱呼,只不過這座城池坐落在酆都城中部,外來的修士稱之爲中城。
中城這座城池很古老,也是十分熱鬧,可以說中城是酆都城內的大城之一。當進入中城之後,只見是人山人海,當然,行走在街道上,人也有,鬼也有,事實上,來到了酆都城,大家都不是十分刻意去分人與鬼,大家都明白,酆都城是鬼城,只要來過酆都城的人,都會慢慢習慣人鬼相處,更何況,酆都城的鬼不是真正的鬼,只是執念而己,與外來修士相處融洽。
當李七夜與秋容晚雪進入中城之後,很快就打聽到了小鬼拍棺的地點,而且得知拍賣時間是下午時分開始。
“鬼城有拍賣?沒聽說過鬼城有拍賣場。”進入中城之後,秋容晚雪也不由好奇。
雖然說,在酆都城常年都有外來的年輕修士,但是,多數的年輕修士都不願意在酆都城內呆很久,能呆上三五年的,基本上是爲了某一件東西而來的人。
正是因爲如此,酆都城雖然常有人來,但卻很少人長久住在這裏,更別說有人在這裏建立門派、賣場之類的了。
在酆都城,就算是有賣場,那只不過是臨時的賣場而己。秋容晚雪來過好幾次酆都城,但是拍賣會,還是第一次聽到。
“偶爾會有。”李七夜說道:“若是小鬼的拍賣會,那就了不得了,絕對是高質量的拍賣會,拿出來拍賣的東西,那絕對是了不得。”
“小鬼?”秋容晚雪不由好奇地說道:“是酆都城的鬼嗎?”酆都城本地居民舉行拍賣會,秋容晚雪還真是第一次聽到。
“這個嘛。”李七夜不由眯了眯眼睛,笑了笑,說道:“這個只怕沒有人知道,是人是鬼,這一直以來是個謎,有人說他是鬼,有人說他是人。”
秋容晚雪看着李七夜,覺得李七夜知道些什麼,但,李七夜沒有說,她也不去問。
小鬼拍棺是在中城內的一個古院中舉行,說它是古院,不如說是一個廢院,那是一座很大的古宅,只不過這古宅已經廢棄了很久,古宅都已經倒塌了,只留下了一個殘破的院子,這個院子很大,足可以容入千人。
當李七夜與秋容晚雪來到舉行拍賣的古院之時,早就已經不少人已經在那裏等待着了,這全部都是外來的年輕修士。
事實上,小鬼拍棺這個拍賣會的消息已經傳出去好幾天了,也沒有人知道這消息是誰傳出去的,不過,酆都城一直以來都沒有拍賣會,突然冒出了一個叫小鬼拍棺的拍賣會,這頓時引得不少外來修士的好奇。
不論是爲了拍賣而來,還是爲了湊熱鬧而來,總之有不少年輕修士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都紛紛趕來參加這一場拍賣會。
這場叫小鬼拍棺的拍賣任何人都可以來參加,並沒有資格的限定。
不過,這一場拍賣會還真的不像什麼正宗的拍賣會,很多人來到了古院之後,根本就沒有人來招待,大家只能是各自選一個地方,有人是席地而坐,也有人是浮在空中,還有人索性是搬來了自己的樓宇……
秋容晚雪跟李七夜來到古院之後,發現已經有幾百個人在古院中等待着了,連他們曾經在五界門遇到的摩天門傳人摩利刀也來了。
身材高大的摩利刀站在人羣之中,顯得是鶴立雞羣。事實上,讓他鶴立雞羣的不止是他的身高,以他的身份與實力,也的確是足可以讓他鶴立雞羣。
“不少是大教疆國的弟子。”看到古院中前來參加拍賣的年輕修士,秋容晚雪也頗爲動容,說道:“最近酆都城來了很多人呀。”
“以後會越來越多。”李七夜說道。若是天下人都知道第一兇墳要開的話,會讓幽聖界無數的大教疆國、帝統仙門蜂湧而至,不論是對於誰來說,第一兇墳都是充滿了誘惑。
秋容晚雪跟在李七夜身邊,張望了一下古院,她不由奇怪地說道:“爲什麼沒有酆都城本地的居民,難道只限制修士纔可以參加?”
突然間,酆都城舉行拍賣會,現在來的全部都是外面來的年輕修士,然而,酆都城的本地居民、酆都城內的那些門派的鬼使都沒有來。
李七夜收回了目光,說道:“如果你是酆都城的鬼,如果你知道小鬼,你也不會來參加這樣的拍賣。”
“小鬼很可怕嗎?”從李七夜的話中秋容晚雪聽出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不由問道。
“小鬼嘛。”李七夜不由眯了一下眼睛,說道:“這要看你怎麼樣定義可怕這兩個字,你說他可怕,他的確很可怕,你說他不可怕,那麼,他一點都不可怕。”
“不說就算了,繞彎子幹什麼。”秋容晚雪不由有些惱氣,白了他一眼,三分的嫵媚讓人看得心裏面癢癢的。
李七夜莞爾一笑,說道:“總之,別嘗試着去搞明白小鬼的來歷,這不是一件好事,不管是對誰來說。”
李七夜這樣的警告讓秋容晚雪心裏面一凜,對於李七夜來說,什麼事都是風輕雲淡,現在他卻是如此警告她,這裏面的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嘿,嘿,嘿,看來我是沒有來遲。”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陰森森的聲音響起,霧氣凝集,現場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夜殺——”看到突然出現的人,在場的不少人心裏面一凜,離夜殺很近的人都不由後退了幾步。
而夜殺卻是十分享受別人對他的畏懼,他陰陰地笑着說道:“我又不是喫人的妖魔鬼怪,用得着這樣誇張嗎?”雖然他嘴上是這樣說,但是,神態卻是十分享受。
“夜殺,少在這裏炫耀耍威風!”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冷傲的聲音響起,傲然地說道:“南遙雲又不止只有你這個俊傑豪雄!”
此時,一個青年帶着一羣年輕弟子而來,這個青年身上是神焰跳躍,他身上神聖氣息讓人覺得他是天神之子,受到了諸神的庇護。
“神燃皇子。”看到青年走了進來,在場不少的年輕修士迎了上去,以迎接這個青年。
來人正是神燃國的皇子,神燃鳳女的弟弟,他帶着神燃國的弟子而來,氣場極大,頗有傲視所有人的氣勢。
“原來是神燃皇子,失敬了。”夜殺看到神燃皇子,冷冷地一笑,森然地說道:“神燃皇子不也是揚威耀武。”
神燃皇子冷傲地看了夜殺一眼,說道:“那又如何,你既然覺得自己囂張,這話就跟我姐說去!”
神燃皇子這話說得很霸道,咄咄逼人。不少在場的年輕修士都只能是旁觀,不敢攪和這樣的事情。
神燃皇子這樣咄咄逼人的話,讓夜殺不由臉色一變,雖然他的確是一個很囂張的人,但是,提到神燃鳳女,他這個殺手的確是忌憚三分。
這不止是因爲神燃鳳女是一個很強很強的天之驕女,更讓人忌憚的是神燃鳳女的未婚夫——帝座!
在幽聖界,不論是誰,一提到帝座都會忌憚三分!幽聖三傑之一!萬骨皇座的傳人,一門三帝的道統傳人,這是何等的可怕!
在幽聖界的年輕一輩,不論是怎麼樣的天才,都不願意與帝座這樣的人物爲敵。
夜殺憋了一肚子的氣,他自信自己的道行不比神燃皇子差,他甚至有把握暗殺神燃皇子,但是,現在卻被神燃皇子壓住了。
“神燃皇子,只有自己的實力才能代表着一切。”夜殺不由冷森森地說道。他說這話就是在諷刺神燃皇子是狐假虎威,借他姐姐的威風打擊人而己。
第453章 青金子
對於夜殺的冷嘲熱諷,神燃皇子冷笑了一下,傲視夜殺,說道:“夜殺,我神燃國的實力就足夠踏滅你,你覺得你夠實力,上一次怎麼逃之夭夭呢!”
說到這裏,神燃皇子頓了一下,冷笑地說道:“夜殺,本皇子不與你動手,原因很簡單,那是我姐要親自出手,這一次我姐親自駕臨,你好自爲之吧。”
被神燃皇子如此揭傷疤,夜殺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同時,這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威脅,若是神燃鳳女出手,對他極爲不利,更重要的是,在幽聖界誰人敢動帝座大人的未婚妻一根毫毛。
事實上在場的年輕修士聽到神燃皇子的話,都不由爲之心裏面一凜,神燃鳳女要親臨,這絕對是一件大事情。神燃鳳女本身就是南遙雲出了名的天之驕女,天賦極高,道行極深,更讓人震撼的是,她是帝座的未婚妻,這是最讓人忌憚的事情。
“呵,呵,皇子殿下,夜殺兄。”此時摩天門的傳人摩利刀站起來打圓場,笑着說道:“這裏面夜殺兄是多有得罪的地方,神燃殿下與鳳女乃是心懷奇志、海納百川的天之驕子,胸襟非我輩所能相比。夜殺兄得罪的地方,應該是向神燃國賠個不是。夜殺兄,你說是不是。”
神燃國、摩天門、神行教,都是屬於遙雲的大教疆國,摩利刀作爲摩天門的傳人,他與神燃皇子的交情不錯,與夜殺也有交情,現在,他是站出來打圓場。
而神燃皇子冷哼一聲,沒有和解之意,而夜殺是心高氣傲的人,他也知道神燃鳳女是得罪不起,但是,他又拉不下面子向神燃皇子他們低頭。
“這裏面夜殺的確是有不妥當之處。”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聲音響起,隨之一陣喀喀的聲音響起,一個人走進了古院。
這個人走了進來,讓無數人都不由爲之側目,眼前這個人,與其說是一個人,不如說是一具骨頭更適合。
眼前走來的是一具骨骸,是一具金色的骨骸,這具骨骸沒皮沒肉,無毛無筋,只有骨架,他整具的骨骸竟然像黃金鑄造的一樣,整具骨架看起來是堅硬無比,而且他眼眶之中竟然跳躍着青金色的火焰,兩個眼眶中跳躍的火焰,看起來像是靈魂之火,又像是一雙眼睛。
“青金子——”見到這具黃金骨架走來,在場的不少人爲之動容。
“白骨聖族的傳人。”看到這個黃金骨架走了進來,連陪在李七夜身邊的秋容晚雪都不由爲之動容。
白骨聖族,乃是幽疆一個強大無比的鬼族,該族天生是骨架,不像其他的鬼族一樣有血有肉,該族作爲鬼族的一大分支,他們十分的特別,沒有血肉,只有骨架。
該族最大的特點就是骨架極爲堅硬,甚至可以說他們骨架能擋寶器的攻擊,而且,該族的弟子道行越深,骨頭顏色就越深。
像眼前青金子乃是白骨聖族的傳人,他的骨頭已經是黃金色,而且他一雙靈魂之火的眼睛也是青金色,這就意味着他的道行極深,實力極爲強大。
青金子走來,看着夜殺,說道:“夜殺,你應該向神燃皇子賠個不是,以神燃皇子的胸襟,必能諒解。”
青金子這樣一說,讓夜殺進退兩難,作爲殺手的他的確是強大,但是,如青金子、神燃鳳女這樣的存在,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青金子的確是很強大,曾有傳言說,他的骨架能擋得住聖皇真器的轟殺。要知道,就算是同作爲聖皇的存在,也不敢說能以自己的肉體承受聖皇真器的轟殺,而青金子還遠未達到聖皇境界,竟然能承受聖皇真器轟殺,可想而知他的黃骨架是有多麼的堅硬了。
摩利刀也忙是打圓場說道:“夜殺兄,冤家欲結不欲解,這也是一個緣份,大家退一步是海闊天空……”
被青金子與摩利刀如此的勸說,這讓很高傲的夜殺也不由爲之動搖。
“哼,道歉也不難,你親自去跟我姐低頭認錯!”神燃皇子冷笑一聲,傲然地說道。
發生這樣的事情,讓夜殺很難堪,不過幸好神燃皇子不再繼續談這事,而青金子也是向神燃皇子打招呼。
“神燃殿下,聽聞鳳女親臨,不知帝座大人來否。”青金子十分客氣地跟神燃皇子打招呼。
事實上,論聲望,論地位,論實力,神燃皇子還不夠資格讓青金子如此客氣,事實上,作爲鬼族一大分支的白骨聖族,他們的實力也完全比神燃國強大。
而青金子對神燃皇子如此客氣,甚至勸夜殺向神燃皇子道歉,無非是看着他姐姐神燃鳳女的情面上,更重要的是想與萬骨皇族的帝座攀上關係。
提到“帝座”這個名字,在座的年輕一輩修士在心裏面都不由爲之一震。帝座,這個名字在幽聖界絕對是如雷貫耳一般的存在。
出身於萬骨皇座,這已經足夠引人矚目了,而作爲萬骨皇座的傳人,帝座這是註定着不凡。一門三帝的傳承,作爲傳承的帝座,這是何等的了不得,何等的驚豔絕世!
正是因爲如此,在幽聖界很多人稱帝座之時,都要增加一個“大人”的稱謂,這足夠是體現了他在幽聖界的地位。
“若是第一兇墳開,我姐夫必到,第一兇墳的不死仙術,唯有我姐夫纔有資格得之。”神燃皇子傲然地說道。
提到自己的姐夫,神燃皇子的確是充滿了傲氣,充滿了榮耀。不過,有帝座這樣的姐夫,這的確是足夠讓他驕傲。他姐夫是當今幽聖界聲名最響亮的年輕一輩,也是被人稱之爲最有可能成爲仙帝的人。
“帝座大人親臨。”聽到神燃皇子如此驕傲的話,此時不少人暗暗抽了一口冷氣,也沒有人敢嘲笑神燃皇子的傲氣,對於很多人來說,像有帝座這樣的人作爲姐夫,這的確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神燃皇子這話說得太傲了,簡直就是目中無人。但是,提到帝座,不論在座是怎麼樣的天才,但,都不得不服氣。若是說傳說中的第一兇墳有所謂的不死仙術,那麼,帝座無疑是最有資格得到的人之一。
青金子忙是笑着說道:“若是帝座大人親臨,在下必定拜見,以聆聽帝座大人的大道詣旨。”
青金子可不是什麼弱者,在幽疆早就有傳聞他已經踏入了聖尊境界,他的實力甚至比夜殺、摩利刀這樣的天才還要強,然而,現在青金子都如此的謙遜,這足夠可以說明帝座的強大與可怕。
事實上,沒有人會笑青金子,換作其他的人也是一樣,不論怎麼樣驕傲的天才,若是遇到帝座也一樣是驕傲不起來。
“我姐夫來了之後,一定會告訴青金兄。”神燃皇子也笑着說道。
此時讓不少人爲之相視了一眼,甚至以最低的聲音討論,有人在討論帝座親臨的事情,也有人在討論第一兇墳要開啓是不是真的。
“第一兇墳真的要開了嗎?”有年輕修士談到第一兇墳的時候,不由躍躍欲試。
而有人談到帝座之時,不免爲之悵然一嘆,喃喃地說道:“帝座親臨,多少人黯然失色。”這話不是沒有道理,若是帝座真的來了,不知道讓多少人爲之黯然失色,不敢與之爭鋒。
在腥苏務撝畷r,李七夜帶着秋容晚雪坐在一角,閉目養神,等着小鬼的到來。
“夜殺盯着我們。”過了好一會兒,坐在李七夜身邊的秋容晚雪低聲地說道。
此時,夜殺那雙陰森森的眼睛的確是盯着李七夜他們兩個人,那雙陰森森的眼睛跳動着殺意。在此之前他的確是想殺李七夜他們兩個人,想得到他們兩個人身上的寶物,後來被大智和尚插了一足才未成功。
現在又遇到了李七夜與秋容晚雪,這讓夜殺在心裏面又動了殺意,不過,此處人多耳雜,他不敢貿然動手而己。
聽到秋容晚雪的話,李七夜依然閉目養神,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慢吞吞地說道:“不用管這種蒼蠅蚊子,他想死,我會成全他。”
秋容晚雪不由沉默起來,她並不懷疑李七夜的自信,不過,這樣的話若是讓被夜殺聽到了,那一定會抓狂。
秋容晚雪畢竟是出身於小族,作爲族長的她,更多時候是選擇退讓,與咄咄逼人、目無餘子的李七夜相比起來,那是完全不同。
夜色漸晚,而趕來參加拍賣的人那是越來越多,其中不乏大教疆國的弟子,甚至是傳人,當許多人都趕來之後,各倨一角,也有三五成羣,靜靜地等待着拍賣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