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相比起黑雲少主這種沒什麼見識的人來,作爲二流大教的傳人陰月皇子見識更廣,他聽到黑雲少主說秋容晚雪他們一網打下去竟然十多尾的夜陽魚,而且每個人都豐收,這就讓他覺得奇怪了。
一船的人大家一網打下去都豐收的話,這樣的事情可以說是奇蹟,這樣的事情或者只有一個解釋,秋容晚雪他們遇到了夜陽魚羣了。
所以,對於這件事情陰月皇子留了心,沒有想到今天一遇到秋容晚雪他們,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看到李七夜的收穫了。
看到李七夜竟然網到了一隻龜,這讓陰月皇子在心裏面一震,他比黑雲少主這種小族的人更有見識,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從夜海中打上了除夜陽魚之外的東西,這瞬間,他明白這隻龜了不得,絕對是驚世的東西。
酆都城一直傳說有驚世寶物,當一看到這隻龜,陰月皇子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是,能在夜海中打撈起除夜陽魚之外的東西,那絕對是了不得的東西,所以,在這一刻,陰月皇子對這隻龜動了心思。
“好,好,好,恭喜秋容姑娘一行,看來秋容姑娘一行實在是豐收。”陰月皇子鼓掌,笑着說道。
看到陰月皇子與黑雲少主走在一起,彭壯他們也知道不妙,像彭壯他們是不怕黑雲族,但是,陰月族卻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秋容晚雪心裏面一凜,她含笑地說道:“陰月皇子過獎了,豐收算不上,打了一個月,也就十多尾魚,比起一般的收穫來,還是算可以。”
“已經不錯了。”陰月皇子笑着說道,然後目光落在了李七夜的身上,說道:“剛纔看小兄弟打了一隻龜,這模樣甚爲奇特,不知道小兄弟能否拿來讓我看看呢。”
若不是看在秋容晚雪的情面上,陰月皇子根本就懶得跟李七夜說話,在東幽疆,一個人族小輩算得了什麼,他甚至可以直接出手搶這隻龜。
“不行。”李七夜懶得多看他一眼,知道對方打什麼主意,一口拒絕了。
陰月皇子臉色的笑容一僵,但,他還是撐起了笑容,他笑着說道:“我是愛好收集異物,我看小兄弟這隻龜蠻投我胃口的,不如賣給我如何?我出兩千塊古聖精璧。”
陰月皇子這樣的話讓彭壯他們在心裏面都不由爲之氣憤,雖然說二千古聖精璧對於小門小派來說的確是天價,但是,夜陽魚都能賣到天價了,更不要說是一隻來歷神祕的龜,那就更不用說了。
現在陰月皇子只出兩千古聖精璧,擺明是要撿他們的便宜。
李七夜連說話都懶得去說,吩咐擺渡使說道:“我們走吧,該上岸了。”
“喂,人族小輩,聽到了皇子殿下的話沒有!”黑雲少主有意巴結陰月皇子,立即對李七夜大喝道。
李七夜根本就不理他,陰月皇子也不由臉色一沉,他沉聲地說道:“小兄弟,出門在外,可莫太過於傲狂。這裏是東幽疆,在這裏還沒有你們人族立足的地方!在東幽疆,要知道尊卑,見到鬼族,只尊稱大人,明白沒有。”
秋容晚雪心裏面一沉,明白陰月皇子這是借題發揮,雖然說東幽疆是鬼族的天下,但是,沒有利益衝突的話,就算是大族也懶得去管人族的修士。現在陰月皇子把整個鬼族搬了出來,其用心可想而知了。
陰月皇子這話一出,李七夜這才懶洋洋的看了他一眼,從容不迫地說道:“東幽疆又如何,莫說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陰月鬼族,就算是把萬骨皇座都叫來,大爺也不眨一下眼皮!別在我面前嗡嗡叫個不停,否則,我把你扔下夜海!”
李七夜這樣的話雖然彭壯他們想叫一聲爽快,陰月皇子這實在是欺人太甚了,但是,當李七夜把萬骨皇座都扯上了,他們不由苦笑起來,他們在心裏面都不由嚎中了一聲,小祖宗,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講,在東幽疆得罪了萬骨皇座,不要說是他們這樣的小族,就算是大教疆國都會灰飛煙滅。
萬骨皇座,這是何等可怕的存在,這是一門三帝,在東幽疆可稱無敵!
第443章 欲加之罪 何患無詞
秋容晚雪也不由苦笑了一下,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雖然她也看不慣陰月皇子他們,但是,李七夜這話說得實在太狂了,竟然把萬骨皇座都得罪了,萬一這事真的是傳到了萬骨皇座耳中,只怕會招來滅頂之災。
秋容晚雪她想阻止李七夜說這樣的話都來不及,這話真的是傳出去,就算李七夜有九條命也不夠活。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出頓時讓陰月皇子臉色一冷,雖然說陰月鬼族在幽疆只不過是二流門派,但是,那怕是二流門派在比起在幽疆的人族來,那也是龐然大物。
在幽聖界來說,除了遙雲,其他地方的人族的勢力都很弱小,在這些地方人族能擁有二流門派的實力那已經是很強大的存在了。
在陰月皇子眼中看來,李七夜這樣的一個人族小輩,那只不過是螻蟻而己,現在李七夜敢如此口出狂言,這怎麼不讓他頓時狂怒呢。
“不知死活的東西,幽疆焉是你一隻螻蟻放肆的地方!”陰月皇子大怒,血氣衝起,如大浪滔滔,他不用出手,血氣向李七夜碾壓而去,欲憑強大的血氣把李七夜碾成血雨。
對於陰月皇子來說,李七夜這只不過是螻蟻而己,一隻手指就可以把他碾殺。
陰月皇子突然出手,秋容晚雪不由臉色一沉,而李七夜只是眯了一下雙眼。
“不可在我擺渡舟上鬥毆!”在這個時候,擺渡舟上擺渡使有氣無力地說道。
雖然擺渡使的話是有氣無力,但是卻極有份量,陰月皇子臉色一變,立即收回了碾壓向李七夜的血氣。
在酆都城,不論是本地的居民,如鬼,又或者是擺渡使,只要來酆都城的人,都不願意與他們爲敵,與酆都城的原住居民爲敵,這不是明智之舉,與他們爲敵,想活着離開那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哼,小輩,暫且饒你一命。”陰月皇子冷冷地哼了一聲,雖然心裏面不甘嚥下這一口氣,但是他也不願意得罪擺渡使。
李七夜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擺渡使搖頭擺渡舟消失在海上,而站在船頭的陰月皇子冷冷地看着李七夜他們消失的背影。
“皇子殿下,只要他們上岸了,隨時都可以收拾他們。”黑雲少主忙是對陰月皇子說道。
陰月皇子雙目一寒,冷冷地哼了一聲,雙目露出了可怕的殺機。
李七夜他們的擺渡舟終於靠岸了,他們從擺渡舟上跳了下來,當腳踏實地之時,彭壯六小都不由鬆了一口氣,接着又不由爲之興奮起來。
“嘿,我們入城,看有什麼好東西賣。”彭壯不由拍了拍自己的腰包,一副暴發戶模樣。這也不能怪他,他們現在每人擁有的夜陽魚都數目驚人,就算是帝統仙門的傳人在夜海打漁三年,都不見得他們所擁有的夜陽魚多。
若是在酆都城來說,現在他們的確是大富豪,能買下很多想要的東西,當然,想買到好東西前提還是需要有好機緣,有好眼光。
比起彭壯這樣暴發戶般的心態來,作爲族長的秋容晚雪倒還能沉得住氣,現在她擁有的夜陽魚也的確是驚人,不過,她終究是族長,不像彭壯六小那樣是興奮得睡不着覺。
秋容晚雪看着身邊的李七夜,說道:“李公子打算去哪裏?”
李七夜看着眼前成熟美麗的女子,笑着說道:“秋容族長打算與我同行?這也不錯的選擇,酆都城乃是鬼氣騰騰,一個人走起來多麼寂寞。”
李七夜這調戲的話讓秋容晚雪又氣又惱,她都想狠狠地瞪李七夜一眼,但,她還是壓着心裏面的惱氣,擁有一族之長的優雅與冷靜,她說道:“我們送李公子一程吧。”
“原來秋容族長是爲我的安危擔憂。”李七夜莞爾一笑,明白秋容晚雪的用心,秋容晚雪是怕陰月皇子他們向他尋仇,所以有意送他一程。
秋容晚雪看了看李七夜,沉穩雅氣地說道:“李公子爲我們值萌绱硕嗟囊龟桇~,李公子有難,我們也應該盡棉薄之力。”
雖然秋容晚雪知道這樣庇護李七夜會爲他們雪影鬼族招來麻煩,但是,她還是願意護送李七夜一程,她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這一次李七夜幫他們捕捉到了這麼多夜陽魚,他們也應該助李七夜一臂之力。
“族長,我們邊走邊說吧,說不定等一會兒陰月皇子他們追上來了。”彭壯看了看夜海,忙是對族長說道。
行∫矤懤钇咭箵模瑢逗陔吷僦魉麄兪菬o懼,但是,陰月鬼族卻不是他們雪影族惹得起的,儘管如此,李七夜有難,他們依然願意全力相助。
秋容晚雪也是當機立斷,說道:“我們先離開這裏。”說着帶着大家離開夜海。
對於秋容晚雪他們的熱心,李七夜不由莞爾一笑,既然他們一片心意,那他也不拒絕。
“你們這麼急着離開,是不是做傩奶撗健!比欢锶萃硌┧麄冸x開夜海沒有多久,前面有人帶着一支隊伍趕來,攔住了李七夜他們的去路。
這個人正是黑雲鬼族的黑雲少主與該族的十幾個弟子,此時,他們一攔住李七夜他們,就擺出了一副劍拔弩張的架勢,一時之間,氣氛緊張到極點。
“又是小黑鬼你。”彭壯冷笑一聲,說道:“怎麼,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我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說着不由摩拳擦掌。
雪影鬼族與黑雲族乃是世仇了,現在黑雲少主上門找茬,彭壯六小心裏面都爲之氣憤,對於敵人,他們絕對不會手軟的。
作爲族長的秋容晚雪比起彭壯六小沉穩多了,她攔住了摩拳擦掌的六小,對黑雲少主沉聲地說道:“不知道你們黑雲族擋我等去路是何意!”
黑雲少主陰笑了一下,說道:“秋容族長,我們並不是有意與你們雪影族爲敵,但是,我們黑雲鬼族丟失了重要無比的東西。”
“你們黑鬼族丟了東西關我們什麼屁事。”彭壯沒好氣,冷笑地說道。
黑雲少主陰陰地一笑,說道:“這的確與雪影族無關,但是,卻與他有關!”說着,他向李七夜一指。
“然後呢?”李七夜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一點都不在乎,說道。
黑雲少主陰笑了一下,說道:“前段時間有一個人族小子偷偷潛入了我們黑雲族,偷走了我們黑雲族的寶物。雖然當時他是隱藏起了真面目,但是,他的身材模樣卻無法改變,自從見到你之後,我就一直覺得你的背影熟眼,現在我是想起來了,你就是潛入我黑雲族的那個人族小子。”
黑雲少主這話一出,不止彭壯六小,就是秋容晚雪都臉色一變,唯有李七夜是老神在在,似乎這事與他無關一樣。
“東西可以亂喫,話不可以亂說。”秋容晚雪沉聲地說道:“黑雲少主,這樣的指控可是要有證據纔行。”
黑雲少主陰笑地說道:“秋容族長,我黑雲族有證據纔敢指證這個人族小子,嘿,如果他是清白的,就回黑雲族跟我們對質。若是我黑雲族弄錯了,我們黑雲族願意賠禮道歉。”
秋容晚雪臉色一沉,她明白黑雲少主所謂的指證那只不過是藉口而己,李七夜一旦進入黑雲族,只怕再也出不來了,就算偷盜黑雲族寶物這樣的事情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但是,一旦進了黑雲族,那麼這樣的事情就會成爲鐵證一般的事實。
黑雲少主所說的這些都是藉口,無非是想要把李七夜弄進黑雲族。
“黑雲少主,這隻憑你一面之詞不足爲信,李公子是不會跟你去黑雲族的。如果你黑雲族有什麼鐵證指證李公子,隨時可以來我雪影族,現在李公子是我們雪影族的貴賓。”秋容晚雪沉聲地說道。
黑雲少主頓時冷下了臉,冷聲地說道:“秋容族長,難道你一定要包庇人族盜賳幔恳溃@事情傳出去,這可是對你雪影族不利。作爲鬼族竟然包庇人族盜伲葬嵊穆}界還能容得下你們雪影族嗎?”
“這事不用你擔心。”秋容晚雪是鐵了心庇護李七夜,她冷冷地說道:“你們還是請回吧,只要李公子還是我們雪影族的貴賓,你們黑雲族就別想在我面前帶走人!”
“秋容族長,你這是讓我很難做。”黑雲少主有恃無恐,說道:“我們一羣兄弟都在此,你這讓我空手而歸,我怎麼向族內的諸老交待。”
而此時黑雲族的十幾個弟子已經把李七夜他們圍了起來,劍拔弩張,只要是黑雲少主一場令下,就立即動手。
秋容晚雪秀目一厲,身上頓時散發出了王者氣息,威嚴莊重,宛如是一個女皇,她冷冷地說道:“如果黑雲族一定要與我雪影族爲敵,我隨時奉陪。”
“看來我們是要見個真章了。”明知道秋容晚雪比他還強大,然而,黑雲少主卻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大家都同爲鬼族,何必劍拔弩張呢,作爲鬼族,應該是團結和陸。”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起。只見陰月皇子帶着一羣陰月鬼族的弟子趕來。
第444章 血屠 爆發求月票!!!!
一看到陰月皇子帶着一羣陰月鬼族的弟子出現在這裏,秋容晚雪頓時臉色一變,陰月皇子出現在這裏,這絕對不是什麼巧合,這個時候,她明白爲何黑雲少主是有恃無恐了。
李七夜看到陰月皇子帶着一羣弟子出現在這裏,他不由莞爾一笑,一點都不動怒,像這種小手段,這種小算計,這種小陰郑呛喼本筒蝗胨姆ㄑ邸KB天下都能算計,像陰月皇子這種小手段,在李七夜眼中那只不過是小孩子玩過家家的小把戲而已。
秋容晚雪秀目一冷,沉聲地說道:“陰月皇子,難道這事你們陰月族也要插上一手不成?”
陰月皇子露出笑容,自認爲風流倜儻,他含笑地說道:“秋容姑娘,我作爲陰月族的傳人,是不是會偏袒任何一方的。剛纔秋容晚雪與黑雲少主的話我也聽到了,雖然說,這件事情秋容姑娘認爲黑雲少主乃是一面之詞,但是呢……”
“……若真的是有盜偻底吡撕陔呑宓膶毼铮且膊荒茌p易放走,秋容姑娘你說是不是?”陰月皇子一副瀟灑的模樣,說道:“既然這位李公子是雪影族的貴賓,秋容姑娘也不願意讓黑雲少主帶走他。”
說到這裏,陰月皇子咳嗽了一聲,說道:“不管怎麼說,這件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難於斷定。不如這樣吧,本人不才願意爲雙方作裁定。如果這位人族的李公子真的是沒有偷盜黑雲族的東西,那麼,李公子應該拿出東西來作保證。”
“拿什麼東西做保證!”六小中的一個弟子忍不住說道。這件事情陰月族突然插上一手,這情勢明顯對李七夜不利。
陰月皇子笑着說道:“既然這裏是酆都城,那就用酆都城的東西作保證吧。李公子把夜海捕撈到的夜陽魚以及剛纔的那隻烏龜拿出來作保證。如果真的證實了李公子是清白的,這些東西隨時都可以歸還給李公子,當然萬一李公子是做傩奶撎优艿脑挘@也好賠償黑雲族的損失。如此一來,秋容姑娘就不用擔下責任了。”
“秋容姑娘,你說是不是該如此呢。”說到這裏,陰月皇子笑着對秋容晚雪說道。
秋容晚雪能作爲族長,她也不是閒等之輩,此時她明白,什麼盜伲颤N黑雲族丟失了寶物,那只不過是黑雲少主與陰月皇子設下的圈套而已,繞了一個大圈,還是衝着李七夜的那隻烏龜而來。
這樣的事情一想也就明白,夜海只出夜陽魚,李七夜突然撈出了一隻烏龜,這絕對是了不得的東西,陰月皇子明顯是垂涎這隻烏龜。
秋容晚雪搖頭,沉聲地說道:“陰月皇子,這事不能說就憑黑雲少主一人的話就扣押下李公子貴重的東西!如果陰月皇子真心要作裁判,那麼我雪影族隨時可以擔下責任。李公子就在我雪影族作客,若是黑雲族有鐵證,隨時可以來我雪影族要人。”
“秋容姑娘,這事就難辦了。”陰月皇子搖頭說道:“我是相信秋容姑娘,但是,並不代表我相信人族。如果他不願意抵押的話,那只有跟我走一趟了。”
彭壯六小都不由氣憤填膺,怒視陰月皇子,這是擺明了他們想陷害李七夜!
秋容晚雪擋在了李七夜面前,態度堅定,沉聲地說道:“陰月皇子,既然李公子是我們雪影族的貴客,那麼,我們雪影子就對他安全負責任!我雪影族是不會讓任何人帶走李公子的。”
陰月皇子頓時不由臉色一冷,說道:“秋容姑娘,我是很愛慕你,也是很想幫你。但,此事非同小可,若是秋容姑娘你執意要庇護一個人族盜伲綍r候就算我想幫秋容姑娘,只怕我族諸老也會問罪下來,若是雪影族是執意要與整個鬼族爲敵,以後只怕幽疆難有雪影族的立足之地。到時候,秋容姑娘想平息這件事情,就沒那麼容易了!只怕到時秋容姑娘就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陰月皇子,你這是威脅我嗎?”秋容晚雪頓時露出了怒容,雖然雪影鬼族是一個小族,這並不代表他們雪影鬼族沒有主見。
看着秋容晚雪擋在自己的面前,宛如母雞護小雞一樣,站在身後一直沒有開口的李七夜不由莞爾。
李七夜輕輕地拍了拍秋容晚雪的香肩,從容不迫,笑着說道:“秋容族長,這樣的小事情就交給我吧。”
“可是——”秋容晚雪不由擔心說道。
李七夜輕擺手,阻止了秋容晚雪的話,他笑了笑,站了出來,懶洋洋地看了陰月皇子他們一眼,慢吞吞地說道:“我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立即滾,要麼我親手殺了你們!識相的天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否則惹怒了我,滅你們全族!”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彭壯六小傻眼了,這話也說得太囂張太霸氣了吧,秋容晚雪也不由呆了一下,她也不由爲之擔心起來,李七夜這是要與對方完全撕破臉皮。
對於秋容晚雪來說,黑雲鬼族也就罷了,但是,陰月鬼族可不是那麼好惹的,陰月皇子他可不只是代表着他一個人,他背後還有一個強大的宗族,這可是一國之力。
“不知死活的東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被一個人族小子如此的蔑視,陰月皇子頓時大怒,血氣衝起,王者氣息滾滾。
但是,他話還沒說完,“呃”的一聲,就已經嘎然而止,在這一刻,他已經是被李七夜一隻手卡住了脖子,整個人被李七夜高高地吊起,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李七夜速度太快了,誰都沒有看清,沒有誰看到李七夜出手,只看到他現在是一隻手把陰月皇子撐了起來。
“住手——”一見皇子有難,在場的陰月鬼族的弟子大驚,瞬間幾十個弟子衝殺上來,全部弟子都是祭出了寶兵,斬殺向李七夜。
對於衝殺上來的弟子,李七夜連正眼都沒有看一下,大手一張,隻手遮天,瞬間把殺上來的陰月鬼族的弟子全部捏在了手中。
“嗤——”的一聲,這些祭殺出寶兵的弟子還沒明白怎麼一回事,他們全部人連同自己的寶兵一下子被李七夜捏碎,化作了血霧。
突然的變異,把所有人都嚇呆了,被李七夜卡着脖子的陰月皇子更是臉色煞白,屁滾尿流。
“你,你,你,你若敢與、與鬼族爲敵,幽聖界必,必無你立足之地。”此時陰月皇子說話都哆嗦,他是被嚇破了膽。
李七夜只是平淡地看了他一眼,悠閒自在地笑着說道:“與鬼族爲敵?至少像你們陰月族這樣的小族還沒資格與我爲敵!再說,就算與鬼族爲敵又如何,擋我道者,莫說是鬼,就算是諸神,就算是仙王,我也一樣殺無赦。”
“你——”陰月皇子被嚇得魂飛魄散,但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噗”的一聲,李七夜五指收攏,一下子把他捏成了血霧。
“我,我,我的媽呀,我,我,我們快逃吧。”在一旁的黑雲少主以及十幾個弟子被嚇破了膽,都尿褲子了,回過神來,他們連滾帶爬,就欲逃走。
李七夜笑了一下,懶洋洋地笑着說道:“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說着,屈指一彈。“啵”的一聲,黑雲少主他們這些逃走的人沒有逃出兩步,在李七夜的一指之下就化作了一團血霧。
“與我爲敵,並不是明智之舉。”出手收拾了陰月皇子他們之後,李七夜拍了拍手,莞爾一笑,這對於他來說,那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此時,不論是秋容晚雪,還是彭壯六小,他們都被嚇住了,這麼多人一眨眼之間就被李七夜滅掉了,黑雲少主也好,陰月皇子也罷,在李七夜的手中完全是沒有反抗之力,簡直就如同蟻螻一樣,甚至連蟻螻都不如。
秋容晚雪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但是,在心裏面依然是震撼得難於說出話來。
黑雲少主也就罷了,但是,陰月皇子那可是貨真價實的王侯,與她相比起來,陰月皇子的道行或許是差一點點,但是,差不到哪裏去。
然而,就是這麼一位強大的王侯,在李七夜手中連螻蟻都算不上,在他的手中,陰月皇子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李七夜捏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這怎麼不讓秋容晚雪爲之震撼呢,他們與李七夜相處了一個多月,雖然說李七夜捕捉夜陽魚很神奇,秋容晚雪也覺得李七夜太過於神祕,但是,這只是止於捕撈夜陽魚這件事上,不論是從哪一方面爲看,李七夜都不像是一個強大無敵的強者。
李七夜道行看起來平平,而且年紀與彭壯他們相若,這不論是怎麼樣看都不像是個強者,但是,今天李七夜卻輕而易舉地捏死了一位王侯,這可以想象他的道行是多麼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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