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莫護法與南懷仁投靠李七夜,而李七夜目前而言未給他們帶來任何實質的好處,然而,現在李七夜一句話,就足可以改變他們兩個人的地位!
在相迎之中,在諸長老爲首,但是,以鬱河的地位,就算是大長老,在王侯的鬱河面前,也是矮了大半個身份,現在,李七夜一句話,卻讓鬱河爲之遵從,這就意味着莫護法與南懷仁可以直接與鬱河這種九聖妖門的首席大護法溝通。
這裏面的變化,任何一個聰明人都能想得出來的。莫護法與南懷仁心裏面是不由一個哆嗦,李七夜只需要一句話,便可以改變他們的命撸@是別人無法想象的。在這個時候,他們都不由慶幸當初投靠李七夜是最明智的決定。
PS:李霜顏的美圖,已由畫師畫出,發佈在了公刑柹希蠹椅⑿潘阉鞴號“蕭府軍團”或者“xiao657270452”,添加關注之後,回覆“李霜顏”,即可看到人物圖。
第42章 公主也只能做婢女(上)
第四十一章公主也只能做婢女(上)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了六大長老,他們雖然說是洗顏古派的長老,但,以道行而已,他們若是出入疆國之中,也只是能封豪雄而已。
而鬱河不同,他作爲九聖妖門的首席大護法,足可以封王侯,而且是王侯中的王侯,甚至有可能被封爲真人。
在這樣的強者面前,哪怕作爲洗顏古派大長老的古長老,也必須是矮了大半個身份,若是出入於疆國之中,豪雄無法與王侯相提並論!
對於鬱河這樣的強者,六大長老都是恭敬三分,然而,今天,鬱河卻對李七夜畢恭畢敬,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更不可思議的是,鬱河竟爲輪日妖皇帶來了口信,李七夜若訪九聖妖門,輪日妖皇是親自相迎。
輪日妖皇,是何許人也,當世大中域不可一世的霸主,縱橫當世!莫說是洗顏古派的其他人,就算是他們六大長老,都沒資格晉見輪日妖皇。
而現在,輪日妖皇是要親迎李七夜,這是何等不可想象的事情!
至於其他弟子,更是無法想象了,一時之間,在場的其他人都是石化在那裏。
然而,接下來更讓他們石化的事情發生了,李七夜只是橫出自己的左臂,李霜顏只是冷冷地看着李七夜,最終,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輕輕地挽着李七夜的手臂,一副順從的模樣,隨着李七夜離開了。
“鬱護法,我就不招待你了。”臨走之時,李七夜只有這麼一句話,而作爲首席大護法的鬱河只是鞠身應了一聲。
這一幕,震撼着所有人,六大長老也好,諸位護法也罷,甚至是所有的弟子,都是如此,一時之間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在諸人的震驚之中,李七夜與李霜顏回到了孤峯之中,回到了小院之中,當回到小院之中只有他們兩個人之後,李霜顏甩開了李七夜的手臂。
李霜顏冷冷地乜了他一眼,姿態依然冷傲,冷冷地說道:“這一下你滿意了吧!”
對於李霜顏的態度,李七夜只是冷乜了她一眼,愜意自在地坐在大師椅之中,然後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平淡地說道:“在心款ヮブ拢煳沂直郏阏嬉誀懳視摌s到要借你而登位嗎?一羣普通修士的震驚羨慕也能滿足我的虛榮的話,我李七夜那也是白混了。”
“我手臂借你一搭,只是給你三分顏臉而已!”李七夜說到這裏,目光一寒,冷冷地說道:“我對於我身邊的人,一向都是護短,一向都是愛護有加,你留在我身邊,我就給你三分情面!當凶屇愦钗沂直郏皇亲屇隳樕嫌泄舛眩∽鳡憚κ蹋瑤讜r有資格與我挽臂而行!”
“你——”李霜顏被氣得哆嗦,冰霜的粉臉漲紅,這一次,她受命而來,放下身份當信c李七夜挽臂而行,已經是給李七夜十足的面子了,今日李七夜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怎麼不讓她得憤怒。
“你有你的自傲,我能理解。”李七夜根本就沒有把她的憤怒放在眼中,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只怕是受輪日妖皇的命令而來,心裏面肯定是不服。你自認爲天之驕女,對於我一個凡輩,不屑一顧,這也是正常的事。不過,我給你情面,你自己思量思量,今日我給你挽臂而行,那是給你一個好的開始!等他日我橫掃天宇之時,如果你未一直追隨我,我身邊你站的位置都沒有!”
一個十三歲光景的人,卻說出最囂張的話來,就算是當今天才,當今出身於古國皇子,都不敢說出如此霸道囂張的話來,然而,今天卻被一個十三歲光景的少年說出這樣霸道的話來。
若是他人說出這樣的話,那肯定是狂妄無知,但是,李霜顏看着李七夜,李七夜卻是冷靜無比,以最平淡最慢條斯理的語氣說出世間最囂張的話,若是換作是其他時間,她一定認爲李七夜是狂妄無知、夜郎自大,但是,現在,她完全看不出李七夜有一種狂妄無知的模樣。
李霜顏來此,並非是自願,她乃是受輪日妖皇的命令而來,不單是輪日妖皇看好李七夜,連他們九聖妖門的劍老都認爲李七夜大有可爲,最終,說服了她,讓她前來。
這件事,對於李霜顏來說,可以說是無比的委屈,她是九聖妖門的傳人,她是古牛疆國的公主,不論是容顏還是天賦,她都是人中龍鳳,天之驕女!
在當世,她的追求者是如過江之鯽,不論怎麼樣傑出的俊彥,她都未曾青睞過,然而,今天她卻要給一個凡人做劍侍。
她師父,輪日妖皇,天資縱橫,在天命崩碎的末日歲月,他都能橫空而起,足夠說明她師父輪日妖皇的天賦與智慧!然而,她師父這樣的一代霸主,卻如此看好一位凡體凡輪凡命的凡人,這讓她都有些不明白了!
現在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她不知道是怒好,還是氣好,若說李七夜狂妄無知,夜郎自大,但是,現在怎麼看都不像!
“好,你自認爲天下無雙,那就證明一下給我看!”李霜顏心裏面又氣又怒,她冷冷地說道:“如果你真的做得到,那還倒認爲你有幾分本事!否則你只不過是作白日夢而已。”
好一會兒,李七夜這才轉過臉去,只是風輕雲淡地看了她一眼,說道:“證明?我有什麼需要證明的。”
李七夜這樣囂張的態度,讓李霜顏氣得哆嗦,更要命的是,李七夜明明是一個十三歲的少年而已,年紀明明比她還要小,但是,說話卻是霸氣無比,宛如他是一代無上帝王一樣。這樣的一個十三歲少年,用最無聊最無所謂的語氣說出最囂張最狂妄的話!
“我這裏有一張陣圖,莫說你破此陣,能你道出此陣的一點玄奧,就算你有點能耐!”李霜顏受不了李七夜的囂張,這實在是太囂張了!
說着,李霜顏取出了一角殘破的古皮,這張古皮也不知道爲何物,古皮之上竟然刻畫有無數的曲線、道符、星辰、陣點……,只是一張小小古皮而已,卻是星羅萬象,宛如是包容着天地間的一切玄奧一樣。
若是有人細細一看,神魂一下子被吸入了其中,好像一下子被吸進了一個神祕玄奧的世界一樣,這個世界玄奧無匹、神妙無上,任何天賦無雙、智慧如海的人看上一眼,都無法自拔,都會被這其中的玄奧所吸引,同時,在這玄奧之中,就算是天賦再高的人,都無法從這裏面走出來。
李七夜一看這張古皮,這張古皮太熟眼了,太熟眼了,當他再一看這裏面的曲線、道符、星辰、陣點……眨眼之間,李七夜覽遍整張古皮。
在此時此刻,他腦海中有一角被抹去的陣圖浮現出來,這曾經是他最深刻的記憶之一,不過,這一個完整的記憶暫時還無法浮現,只浮現了被抹去的其中一角而已。
這小小的一角記憶,李七夜太深刻了。對於這個完整的記憶,李七夜也懶得多去推算,懶得去找回這個完整的記憶,因爲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這個了!
“一角殘陣而已,從蝰星進去,走九玄關,退八輪月,化九星,轉天河,再入亙道……”李七夜從容閒定,隨手一指,最後說道:“此角陣的核心在此位,有森羅萬象相守,有六獸四仙相護,此一角陣式,世間能破者,少之又少。”
李七夜娓娓道來,侃侃而談,如數家珍一樣,在李七夜口中,似乎,這不是什麼絕世陣法,那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術。
但是,李霜顏卻一下子被震撼了,她清楚這一角殘陣的來歷。此陣來歷驚天,他們九聖妖門的祖師只不過纔得到一角而已!但是,就是這麼一角的殘陣,他們九聖妖門的好幾代天才大賢參悟一世,都無法完全參悟所有的玄奧,到了最近幾代,他們九聖妖門的先賢經過幾代的努力,最終才完全解開了這一角殘陣的玄奧。
儘管是如此,他們九聖妖門還無法布成此陣,這一世,她師父輪日妖皇看好她的天賦,看她能否修一修此陣,所以,才把此陣圖傳給她,同時,她的一半修行都與陣法有關!
她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接觸此陣,但是,真正完全領悟此陣,足足花了十餘年之久,而且還是有他們九聖妖門先賢的參悟心得指引之下!
李霜顏也曾經希望,有一天她能布成此陣,因爲,此陣一成,必是驚天動地,屠神斬仙,但,她也知道,以她現在的造化,根本不可能布成此陣!
這一次來洗顏古派,她也帶來了此陣,以輪日妖皇的想法,是想看一看李七夜究竟有多神奇,多讓人看不透,有以此陣測一測李七夜的想法。
李霜顏做夢都沒有想到,號稱世間無比的絕世大陣一角,李七夜只看了一眼,就侃侃而談,如數家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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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公主也只能做婢女(下 )
第四十二章公主也只能做婢女(下)
李霜顏都不由有些懷疑,李七夜以前是不是見過此陣,但是,她又否定這樣的想法,因爲這一角殘陣乃是陣祖的孤本,他們九聖妖門花了很大的代價纔得到。
可以說,除了遠古就已經死去的陣祖,也就只有他們九聖妖門知道這一角殘陣!
現在,李七夜只看了一眼,就侃侃而談,在他口中,這一角殘陣,變得微不足道,那只不過是小術而已。
這讓李霜顏震驚得久久說不出話來,她花了上十年的時間,完全參悟透了這一角殘陣的玄奧!而且這還是有他們九聖妖門好幾代先賢的心得指引之下!
李七夜,只看了一眼,就道出了這一角殘陣的玄奧,這太不可思議了。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打擊人了。
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一口道出此陣,然而,李七夜卻一口道出,世間還有比他更天才的人嗎?要命的是,李七夜卻不是天才!
李霜顏並不知道,李七夜曾經擁有完整的此陣,今日一見此角殘陣,這一角殘陣被抹去的記憶又浮現在腦海之中。
“過來。”此時,李七夜向李霜顏招了招手,平淡悠然地說道。
李霜顏從失神中難於回過神來,下意識之下,走到了李七夜身邊,她一時間都頭腦空白,她都不知道怎麼樣走到李七夜身邊的。
“啪——啪——啪——”李霜顏還沒有回過神來,她被李七夜壓在了膝上,李七夜毫不留情!
“你幹什麼——”李霜顏一下子跳了起來,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尖叫一聲,怒視李七夜,粉臉是火辣辣的。
李七夜只是拍了拍手掌,從容愜意,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然後慢吞吞地說道:“作爲我的侍女,要有侍女的覺悟。我可以縱容我身邊的人,我也可以寵愛我身邊的人,哪怕是侍女。但是,要記住,別挑釁我!別真以爲自己是天之驕女,就可以翻天!”
“你——”李霜顏又氣又怒,她乃是天之驕女,古牛疆國的公主,一直以來高高在上,誰人也對她不敬,然而,今天竟然被一個小男人狠狠地打屁股……這種羞人的事情,她想着就哆嗦!
“去吧,你自己找個地方住下來。”李七夜平淡地擺了擺手,也不管李霜顏發不發怒,閒定地說道。
“你……小男人,你,你給我記住!”最終,李霜顏憤惱地說道。一時之間,她的憤惱都無處發泄,她一直以來是高高在上,出門在外,行桥踉拢恢烙卸嗌偾嗄昕┫胗懰臍g心。
然而,今天李七夜根本就不當作一回事,一句話就把她打發了,連住的地方都不給她安排,這實在是氣死她了!
李霜顏氣得甩手就走,她堂堂公主,她十八少女,卻被一個十三歲的少年氣得吐血,這讓她自己都無法相信。
“別想去試着修練’屠仙帝陣’!”此時,李七夜的話從身後傳來,他依然平靜閒定,說道:“你手中的陣法,只不過是’屠仙帝陣’的小小一角而已,是整個大陣的百分之一都不到!你若是強行修行,你自己會毀在此陣之中!就算是當年的祖陣也不敢言修練此陣!更別說是你,想修此陣,等你道行成熟了,我會考慮考慮指點你一二。”
慢條斯理的語氣,卻說出最囂張的話,她的天賦,一般人何敢輕言指點她?但是,李七夜卻毫不在意地說了出來。
這讓李霜顏的身體僵了一下,“屠仙帝陣”,此陣只是萬古傳說,甚至很多人認爲此陣基本不存在,然而,李七夜說來,卻是平常無比!
李霜顏在心裏面多少還是有點小驕傲,不理李七夜,輕哼一聲,轉身就走。
李七夜也根本不在乎李霜顏高不高興,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裏,屠仙帝陣,多少歲月了,又再次見到此陣的一角。
屠仙帝陣,對於李七夜來說,他都不想提起此陣了。在古冥年間,多少人死在了這裏面,爲了建成此陣,他是付了出了多少的代價。
此陣,堪稱萬古無敵,但是,此陣又沾了多少人的鮮血,從創此陣開始,此陣註定着要以無盡的鮮血來洗滌。爲了創此陣,多少人族先賢嘔心嚦血,包括了他!
古冥年間一戰,爲了人皇界,爲了人族,多少先賢戰死在此陣之中,多少人族強者碾滅在此陣之中。當年,他掌此陣,殺得天崩地裂,殺得天宇血漂!
當年,他都不記得有多少人戰死了,包括了那些曾經追隨過他的絕世強者!此戰之後,他是沉寂了多久。
時光可以磨滅一切,時光可以撫平一切傷痛,但是,有些記憶,就算是時光也磨滅不了,這是烙印在靈魂最深處,永遠都抹不去!
屠仙帝陣,最終,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搖了搖頭,回過神來,不再沉緬於過去的傷感。過去的終究是過去了!這一世,他會再臨九界,有些舊帳,他會親自討回來,爲了自己,爲了隨他戰死的人!
李霜顏駕臨洗顏古派,對於整個洗顏古派來說,那是驚天大事,莫說是洗顏古派的年輕一代弟子爲之興奮不眠,同時,洗顏古派的高層也是十分重視此事。
在洗顏古派之中,唯有李七夜沒當作一回事,李霜顏來了,對於他來說,可有可無,李霜顏如果願意歸順於他,他未來身邊能多一個得力的助手,李霜顏就算沒來,他依然再可以找一個替補的人,這對於李七夜來說,算不了什麼!
李霜顏一肚子的氣,李七夜連她的住所都沒有安排一下,這讓她是氣得牙癢癢的。她有幾分賭氣的模樣,不與李七夜住在一起。
李霜顏沒與李七夜同住在小院之中,她祭出了一座寶樓,落於孤峯一角,寶樓與小院相鄰。雖然她沒有與李七夜同住在一起,但,也沒有離開孤峯。
李霜顏的到來,鬱河他們的到來,收穫最大的就是莫護法與南懷仁,因爲他們師徒兩人專門負責鬱河他們一行的行程。
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鬱河乃是王侯,能在他身邊做事,受益匪湣8匾氖牵驙懤钇咭惯@一句話,讓莫護法與南懷仁在洗顏古派的地位變得完全不同。
鬱河也指名讓莫護法與南懷仁專程負責,他是遵從李七夜的意思。如此一來,這就意味着在以後洗顏古派與九聖妖門之間的溝通,莫護法與南懷仁就成了特使,可以直接與鬱河溝通!
要知道,在以前洗顏古派出使九聖妖門,哪怕是六大長老,甚至是大長老親自出使,都不一定能見到鬱河這位首席大護法,今天,南懷仁與莫護法能直見鬱河,這就意味着洗顏古派與九聖妖門的關係更親密一層!
莫護法與南懷仁在洗顏古派的地位提高了很大,莫護法今日的地位可以說是排在諸護法之前,而南懷仁更不用說了,他的待遇讓無數第三代弟子乃至是第二代弟子都羨慕無比。
對於這一切,李七夜根本就不去關心,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道基夯實,不出任何差錯,他不允許自己的道基有任何瑕疵,他只有把道基夯實了,未來才能衝擊巔峯。
李七夜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道基都不夯實,或者說道基有瑕疵,就算道行再強大,在未來都容易出問題,特別是面對壽衰、命厄之時,那更是致命!
多少天才,在年少之時修行是突飛猛進,但是,因爲道基沒有夯實,或者一心求成,使得道基出現缺陷,最後在壽衰之下、在命厄之中灰飛煙滅!
所以,李七夜對於自己的道基要求很高,哪怕他修練了“月渦日輪·功”這種無上奇術能讓他速成,但是,他依然減慢了“月渦日輪·功”的速度,一次又一次反覆地夯實自己的道基。
若不是李七夜壓制着自己的修行,現在他的道行就可以狂飆入壯壽、真命的境界,但是,他還是放緩了速度,反反覆覆夯實自己的道基。
李霜顏來到的第七天,李七夜與李霜顏倒相處無事,不過,這一天早上,南懷仁卻過來了,他身邊還有一箇中年漢子。
“師兄,這位是洗石峯授武堂的周堂主。”南懷仁向李七夜介紹地說道。
李七夜看了這位周堂主一眼,點了一下頭,說道:“什麼事呢?”
李七夜這樣的態度,在周堂主眼中看來,那是傲慢無理,他心裏面不爽,冷哼一聲,也沒有再多說第二句話。
南懷仁忙是說道:“長老決定,由師兄暫代周堂主授道,周堂主已給師兄帶來堂內弟子名冊以及諸位弟子的具體記錄,長老他們希望師兄七日之後代周堂主授課。”
這位周堂主也沒多說,他對李七夜的感觀特別不爽,他身爲堂主,李七夜竟然一點恭敬都沒有,讓他心裏面不爽,所以,他把名冊與登記錄留下之後,轉身就走,連提醒照顧的話都懶得再多說一句。
第44章 大長老的致裕ㄉ希�
周堂主走了之後,李七夜隨手翻了一下洗石峯授武堂弟子的名冊,洗石峯授武堂門下弟子一共有三百位,入門最久的快要有五年了。
李七夜看了看名冊之後,瞅了一眼在場的南懷仁,說道:“你有什麼看法?”
南懷仁乾笑一聲,說道:“回師兄,小弟不敢輕言揣測,若是師兄一定要我說陋見,小弟只能是斗膽說一二。”
南懷仁八面玲瓏,說話很有分寸,他已經投靠李七夜了,當然是站在李七夜這個陣營了。
“屁——”李七夜冷冷乜了他一眼,說道:“你這花花腸子用在修行之上,說不定你的道行能再進一個境界。”
李七夜這樣一說,南懷仁更是乾笑不已,只好說道:“性格天生,該做怎麼樣的人,註定是做怎麼樣的人。”
“好了,少跟我繞那樣的花花腸子,說說你的看法吧。”李七夜輕輕擺手,也不在意南懷仁耍口舌,像南懷仁這樣八面玲瓏的性情,那是無法改變的。
南懷仁低聲說道:“小弟聽到一點消息,以大長老的意思,本是想讓師兄在奇玉峯授武堂授道,但是,二長老卻一直主張師兄在洗石峯授開堂授道。”
“裏面的區別說來聽聽。”李七夜笑了一下,已經是胸有成竹。
南懷仁也不敢輕易在李七夜面前輕易賣弄,但是,依然把自己的看法認真陳述,說道:“二長老在洗石峯這一脈有着很大的影響力,何英劍何師兄就是出於此脈。雖然何師兄只是第三代弟子,事實上,他早就與堂主級別的師叔們平起平坐了。”
南懷仁也不敢輕易發表自己的見解,點到即止,他清楚,李七夜絕對不是蠢蛋,他的心思計直热魏稳讼胂笾羞�要可怕。
“哦,六大長老的派系如何呢?”李七夜笑了笑,說道。
“這個……”南懷仁不由沉吟了一下,事實上,六大長老這樣的事情,他作爲一名第三代弟子,也拿不準。
“這個很簡單,就看大長老有無心思爭雄掌門之位了。”在這個時候,一個和藹的聲音響起。
二師兄屠不語走了進來,作爲一千多歲的人,他依然矯健,他臉上依然帶着和藹的笑容。
“說來聽聽。”李七夜也不介意屠不語在場,更不怕屠不語參與其中。
屠不語笑吟吟地說道:“師兄,在我們洗顏古派,以影響力論,非是大長老莫屬。大長老爲人嚴肅,處事也算是公正,更重要的是,他是上一代掌門的親傳大弟子,以資格而論,他最有機會成爲洗顏古派的掌門。”
“洗顏古派的上一代大弟子,不是我們師父嗎?”聽屠不語的話,李七夜倒有些意外,蘇雍皇作爲掌門,他還以爲是上一代掌門的親傳大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