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哪裏來的蒼蠅,在耳邊嗡嗡叫個不停。”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才慢吞吞地說道,輕輕地擺了擺手,似乎是要趕走討厭的蒼蠅一樣。
李七夜這樣器張的話,讓跟在他身邊的陸白秋不由心裏面苦笑了一下,現在想不惹事都難了。
至於在場的不少千鯉河弟子不由是怒火相視,李七夜如此囂張,簡直就是不把他們千鯉河放在眼中,而有一部分把炎龍當作情敵的弟子則是抱着看熱鬧的態度在一旁觀看。
“不知死活的東西!”炎龍頓時大怒,只見他怒目一張,雙目中噴出了一道火煉,宛如是火龍一般咆哮着衝向了李七夜。
見炎龍出手,李七夜不由雙目眯了一下,寒光一閃,而李七夜身邊的陸白秋不由嚇了一跳,她可不是爲李七夜擔心,李七夜的兇悍她還不知道嗎?比起李七夜來,炎龍這點兇悍還不夠看!
“啵”的一聲,然而火龍還未靠近李七夜,就被人屈指彈滅了,自己火龍被人一指彈滅,炎龍頓時大怒,但是,當看到出手的人之時,炎龍就算是滿腔怒火都一下子煙消雲散。
一個女子瞬間出現在了李七夜身邊,一個穿着藍色衣裳,氣息飄然的女子此時靜靜在站在了李七夜的身邊。
這個女子靈蘊動人,一股超凡脫俗的氣息,空靈得一塵不染,雖然她的容貌乃是羞花閉月,但是,更多人會留意到她靈蘊動人的氣息。
“師妹——”看到這個藍衣女子,炎龍心裏面的怒火是煙消雲散,立即露出最瀟灑英俊的姿態,露齒一笑,似乎能迷倒千萬少女一樣。
“是藍師姐。”看到這個藍衣女子,不少千鯉河的弟子高興地叫了一聲,不少的男弟子看到眼前美麗動人、傾國傾城的女子更是不由爲之癡迷。
“千鯉河傳人,竹仙子。”看到眼前的女子,陸白秋也不由爲之動容。看着眼前的女子,陸白秋也是自嘆不如,藍韻竹不愧是千鯉河的傳人,南遙雲的天之驕女,甚至可以說是南遙雲赫赫有名的大美女。
看了看眼前的藍衣女子,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眼前的藍衣女子他是再熟悉不過了,眼前的藍衣女子就是在千羣島遇到的藍衣女子,被他笑稱爲黃臉婆。
“師妹終於突破了關卡。”炎龍忙是高興地說道:“可喜可賀,我就知道這點小關卡對於師妹來說根本就是算不了什麼。”
藍韻竹輕輕地頷首致意,說道:“多謝師兄關懷,不知道師兄爲何突然要出手呢。”
“師妹,這小鬼不知天高地厚,以你未婚夫自居,爲師好好替你教訓教訓這個癩蛤蟆想喫天鵝肉的小鬼!”炎龍忙是說道。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看了一眼藍韻竹,笑着說道:“黃臉婆,既然你的師兄要教訓我,你覺得是我出手好,還是你來出手呢。”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把藍韻竹氣得牙癢癢的,不由瞪了李七夜一眼,至於炎龍更是被氣得怒火沖天。
“不知死活的東西,敢辱我師妹!”炎龍頓時全身烈焰衝起,整個人如同化作火龍一般,出手就是烈焰滔天,欲焚滅李七夜。
“啵”的一聲,然而,炎龍還未傷及李七夜,卻被藍韻竹輕輕地擋了下來,雖然藍韻竹心裏面對李七夜是氣得牙癢癢的,但,她是知道進退之人,他們大師兄雖然強大,但是,遇到李七夜莫說他大師兄這樣的古聖,就算是聖尊只怕也不見得能討到好處。
六宮九星,這絕對是讓人忌憚的存在,那怕是聖尊,面對這樣的逆天妖孽也一樣是談之色變。
“師妹——”被藍韻竹擋下了一擊,炎龍頓時不由臉色一變,見到藍韻竹護着李七夜,他心裏面頓時不是滋味,不由生了嫉意!
“師兄,來者是客,這不是我們千鯉河的待客之道。”藍韻竹淡淡地說道。
炎龍恨恨地收手,恨恨地說道:“看在師妹的份上,今天就饒過這小鬼,下次絕對讓他好看。”
李七夜根本就懶得多看炎龍一眼,對藍韻竹說道:“好了,你們門派內的事情就慢慢自己解決吧,丫頭,等一會來一趟。”說完,轉身就走。
陸白秋聽到這樣的話都不由傻眼了,嘴巴張得大大的,久久地合不上來,這可是千鯉河的傳人,南遙雲的天之驕女,不知道多少天才俊傑見到她都不由敬之三分,捧之如神女,然而,現在李七夜卻是一副使喚自己丫頭一樣。
李七夜這樣的態度把炎龍氣得怒火沖天,恨不得殺了李七夜,而藍韻竹卻無可奈何,至於在場的不少弟子是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都說不出話來。
當李七夜回到獨院之後沒有多久,藍韻竹就來了,藍韻竹一見李七夜,就沒好氣地瞪了李七夜一眼,說道:“你存心是來惹事的是不!”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是又怎麼樣?如果你們不惹我,我會跑來惹你們嗎?終究一句話,是你們自己找的。”
“這裏可是千鯉河!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哼,萬一你出了事,看誰來保你。”藍韻竹沒好氣地冷哼說道。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笑着說道:“黃臉婆,你這話就錯了,正是因爲這裏是千鯉河,我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喲,大叔,好大的口氣,你真以爲你天下無敵嗎?”藍韻竹沒有好氣地說道。對於這個小鬼,她是氣得牙癢癢的,連她都想教訓教訓這個囂張的小鬼。
李七夜老神在在地說道:“天下無敵,那還不至於,不過,我想走嘛,在這裏,還真沒有人攔得住我,就算你們那些埋在地下的老祖出世也不行。”
藍韻竹冷哼一聲,雖然對於李七夜的囂張不爽,但,又不得不承認這小鬼的確是有囂張的本錢,六宮九星,就算是她這個雙聖姿質的天才也自嘆不如。
“你們,你們是認識的?”好不容易,陸白秋纔有了插話的機會,但是,她一問又覺得自己這個問題有點白癡,他們是未婚夫妻,又怎麼可能不認識呢?
但是,一想又覺得不對,好像李七夜以前沒怎麼提過藍韻竹,好像在此之前,李七夜似乎是不認識藍韻竹,怎麼現在一見面又變得稔熟無比了。
“這個嘛。”李七夜瞅着藍韻竹,笑嘻嘻地說道:“某個人是隱名埋姓,扮黃臉婆給未婚夫做飯,看來是想打探人家的底細。”
“喲,大叔,你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藍韻竹沒好氣地瞪了李七夜一眼,說道:“誰稀罕你這樣的未婚夫,我只不過是一時有興趣而已,體驗一下人生疾苦而己。”
“是嗎?”李七夜瞅了她一眼說道:“跑到千羣島這樣的孤島上體驗人生疾苦?偏偏我在那裏,這也太巧合了吧。”
“我喜歡,要你管呀。”藍韻竹沒好氣地說道:“千羣島又不是你家的,我愛去就去,你能怎麼的?”
陸白秋看着他們兩個鬥嘴,都不由莞爾一笑,他們兩個人鬥起嘴來,那倒還有一點像小倆口。
“好了。”李七夜笑盈盈地說道:“總之呢,該打探的也打探了,作爲未婚妻,你對於自己的未婚夫有什麼感想呢,打算什麼時候下嫁呢?”
“呸,癩蛤蟆想喫天鵝肉。”藍韻竹不由粉臉一紅,啐了一口,沒好氣地說道。
李七夜乜了她一眼,說道:“黃臉婆,我的確是喜歡做癩蛤蟆喫天鵝肉這樣的事情,不過嘛,要想成爲我眼中的天鵝肉,那至少也得是真仙、仙帝這樣級別的女子,你離天鵝肉還遠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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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打情罵俏
“你——”藍韻竹被氣結了,秀目怒視李七夜,真想教訓教訓這個小鬼。
李七夜老神在在地笑着對藍韻竹說道:“這一樁婚約你打算怎麼辦?看來你們千鯉河還真是急着解除這一樁婚約。”
“怎麼,大叔,我一個黃花大閨女都還不着急,你着急什麼。”藍韻竹沒好氣地說道。
李七夜一本正經,攤了攤手,說道:“我能不着急麼,突然莫明其妙地多了一個老婆,那對於我來說非常不妙,我可是喫了大虧,你這得要賠償我的損失。”
“小鬼,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藍韻竹被氣得哆嗦,恨不得掐死這個討厭鬼!她可是千鯉河的傳人,可是統御百萬裏江河的公主,乃是南遙雲的天之驕女,不知道有多少人上門求親欲娶她,現在到了這個小鬼頭口中倒好,好像是她變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太婆一樣,娶了她就好像是喫虧一樣。
這怎麼不把藍韻竹氣得半死呢,多少天才恨不得能得到她的青睞,然而,這小鬼頭竟然敢嫌棄她,氣死她了!
李七夜悠然自大地說道:“黃臉婆,誰說我是得了便宜還買乖?我是得了麻煩,因爲這樁婚約,你們千鯉河可是三番五次上門找我麻煩,我身心飽受創傷摧殘,你這得好好賠償我的損失。”
連在一旁的陸白秋都不由覺得無語,在南遙雲,藍韻竹可是出了名的大美女,而且雙聖之姿,天賦無雙,作爲千鯉河的傳人,莫說是在南遙雲,就算是整個幽聖界,都不知道有多少年輕才俊想娶到她,對於多少年輕才俊來說,若是能娶得到藍韻竹,那是三生修來的福氣。
現在到了李七夜口中倒好了,似乎娶到藍韻竹他是損失慘重,一副喫了大虧的模樣,在陸白秋看來,這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那還能是什麼?
“呸,不娶就拉倒,我還不稀罕嫁給你呢。”藍韻竹被氣得不輕,惱氣地說道。
李七夜拿出了屬於藍韻竹的那隻玉佩,在手上晃了晃,悠然自在,笑嘻嘻地說道:“不嫁也不是問題,你這訂情之物唄,你也應該贖回去了,現在你拿什麼來贖呢?”
陸白秋看到這一幕,心裏面都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多少年輕才俊渴望能娶到藍韻竹,然而,李七夜根本不在乎,他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要知道,連帝統仙門的傳人都想娶藍韻竹,反而,李七夜這樣一個默默無名的人,卻根本一點不在乎。
遙雲絕世大美女,千鯉河傳人,雙聖之姿的天才,這些在李七夜眼中似乎是不足爲道,似乎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一樣。
本來被氣得不輕的藍韻竹此時不由目光一轉,靈氣一動,露出了笑容,當她露出笑容之時宛如是百花盛開,美麗動人,她也悠然起來,有三分的俏皮,笑着說道:“大叔,你就這麼急着要擺脫我嗎?那正好,我現在反而不着急解除婚約了,訂情之物,你就先收好吧。”
“唉,沒辦法,人長得帥就是一種罪過。”李七夜收起了玉佩,笑嘻嘻地說道:“看來我這風流倜儻的無上風姿是把你迷得神魂顛倒,讓你是一心想嫁給我了。”
“哇——”藍韻竹一副要吐的模樣,乜了李七夜一眼,說道:“別那麼自戀了。”說到這裏,她學着李七夜的模樣,眯着雙目,露出三分俏皮的模樣,說道:“大叔,等我嫁過去之後,那就好好修理你,每一天非把你揍成豬頭臉不可,相信我,做一個惡婆娘我是很稱職的。”
看到他們兩個人的模樣,陸白秋都不知道是笑還是哭好,誰又知道人人都視之爲淑女、仙子的藍韻竹也有小魔女的一面。
“啪”的一聲,李七夜一巴掌拍在了她的香臀之上,順手摸了一把,藍韻竹被嚇得跳了起來,怒視李七夜,見陸白秋在場,更是粉臉通紅,她怒聲地說道:“小鬼,你幹什麼!”
李七夜悠然地笑着說道:“我摸我老婆的屁股不行嗎?既然你鐵了心要嫁給我,作爲夫君的我,先調調情,這有什麼問題呢!”
陸白秋就別過臉去,當作什麼都沒有看到,放眼整個南遙雲,不,整個幽聖界,敢如此調戲藍韻竹的人,只怕也唯有李七夜了。
藍韻竹可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任誰都不敢調戲她,更別說是竟然敢摸她臀部了,這頓時讓她粉臉火辣辣得,氣得她渾身哆嗦,她這位天之驕女何時喫過這樣的虧,但是,今天卻被李七夜喫得死死的。
“丫頭,就憑你也想鎮壓我?那你還嫩着點,給我燒火做飯,做一個黃臉婆還勉強勉強,至於想做惡婆娘嘛,只怕還沒有戲。沒有哪個女人能鎮壓得住我。”李七夜笑着說道。
藍韻竹被氣得摔手而出,惱氣地說道:“小鬼頭,你等着,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好看!”
“丫頭,你這是去幹什麼?”李七夜笑盈盈地看着她遠去的背影。
而走遠的藍韻竹淡淡地說道:“去見諸老,我的婚約,我自有打算,不需要宗門來干涉。”說着,她就離開了。
當藍韻竹離開之後,陸白秋都不由低聲地說道:“公子,以我看竹仙子似乎對你有意思,公子也可以娶竹仙子嘛。”
李七夜看了陸白秋一眼,笑着輕輕搖了搖頭,然後什麼都沒有說。
然而,藍韻竹還沒有走多久,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前來拜訪了,與其說拜訪不如說是他強闖進來。
這是一個老者,鬚髮皆白,這個老者血氣極旺盛,諸身一道道神環展開,宛如是撐開了一個又一個的世界,每一道神環如同巨大的星河一般,他看起來像是一尊巨人,當他出現在了這裏的時候,壓抑得人喘不過氣來。
這個老者周身竟然是有九九八十一道神環,這就意味着他是一位了不得的寶聖尊,而且是一位大圓滿的寶聖尊。
在道艱時代之後,聖尊都很罕見,至於強大的寶聖尊就更加不用說了,這麼一尊大圓滿的寶聖尊冒了出來,那絕對是讓人忌憚。
“你就是李七夜?”這個老者一進來,就是氣勢凌人,甚至是沒有正眼看一下李七夜,似乎在他眼中李七夜那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而己。
“哪裏來的蒼蠅,跑到我耳邊嗡嗡叫個不停。”老者囂張,李七夜更囂張,也懶得多看他一眼,揮手如趕蒼蠅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囂張的話把陪在身邊的陸白秋被嚇了一大跳,陸白秋立即拉了拉李七夜的衣袖,以極低的聲音提醒李七夜說道:“這是林長老,炎龍大師兄的師尊。”
而聽到李七夜的話,老者雙目一厲,可怕的氣息瞬間瀰漫整個室內,陸白秋道行湥粔阂值脽o法喘息。
“別在我這裏擺架子,既然來了,有事快說,有屁快放,若是沒事,別來打擾我!”李七夜這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露出了寒意。
林長老冷冷一哼,氣勢凌人,冷冷地說道:“小鬼,識相的就快快放棄與韻竹的婚約!做人要有自知之明,韻竹乃是我千鯉河的傳人,就憑你,還配不上她!識相的就放棄這樁婚約,千鯉河絕對不會虧待你,拿着你應該拿的東西離開這裏,能走多遠就走多遠,最好永遠不在回遙雲來!”
“這是你的意思呢,還是千鯉河的意思?”林長老突然冒了出來帶,着威脅的氣勢讓他放棄這樁婚約,這讓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
林長老突然來這裏威脅李七夜並不是沒有原因的,炎龍是他的徒弟,而在千鯉河之內,他是最主張炎龍與藍韻竹結爲道侶的人,在他看來,作爲千鯉河傳人藍韻竹與千鯉河大弟子結爲道侶,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可以說是天設一對,地造一雙。
當藍韻竹突然冒出一個未婚夫來,林長老就是第一個反對這樁婚約的人,也是態度最強硬的長老,他甚至是建議採用強硬的手段讓李七夜放棄這一樁婚約!
這一次爲了自己的徒弟,林長老親自上陣,欲以快刀斬亂麻的手段解決這件事情,逼李七夜放棄這一樁婚事。
林長老冷冷地說道:“這是誰的意思都沒有區別!你配不上我們千鯉河傳人,還是乖乖的放棄吧!否則,你這是給自己找麻煩。”
“聽林長老這麼一說,如果我不放棄這一樁婚事,會有麻煩了。”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
林長老雙目一寒,冷冷地說道:“世道兇險,世事難料,作爲修士行走在外,誰都不敢保證能平安無事,萬一遇到了兇人,一不小心那就是一命鳴呼,死得不明不白!”說到這裏,他雙目中殺氣一閃而過。
聽到林長老這樣的話,陸白秋不由暗暗地抽了一口冷氣,她也能聽得明白,林長老這話不止是威脅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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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一場婚約的風波
要知道,作爲一位寶聖尊,說出這樣有暗示意義的話,那絕對不止是一句空談而己,任何人聽到一位寶聖尊這種暗示的話,都會被嚇得魂飛。
如果寶聖尊要殺一位年輕弟子,那並不是一件難事,特別是在外面的時候,一位寶聖尊親自出手解決一位年輕修士,那實在是太容易了。
陸白秋作爲堂主,也經歷過不少的事情,現在聽到林長老這樣的威脅,她都不由爲之心裏面一寒,如果作爲寶聖尊的林長老真的要做這樣的事,只怕李七夜就真的是危險了。
“威脅我嗎?”反觀李七夜倒是從容不迫,老神在在,悠閒地笑着說道:“你這樣一說,我倒要看一看誰能殺得死我了。林長老,請回吧,我樁婚約我要定了,至於你徒弟炎龍這樣的草包嘛,還沒資格配得上我女人。就憑他那種草包樣也想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下輩子都沒機會。”
“你——”林長老頓時勃然大怒,他作爲千鯉河的長老可以說是高高在上,他這種寶聖尊很少出面處理凡俗之事,這一次好不容易爲自己徒弟強出頭,竟然被一個無名小輩拒絕了,而且還根本不把他當作一回事,這怎麼不讓他這位長老心頭大怒呢,頓時是雙目殺意一閃,露出了可怕的殺氣。
面對林長老那可怕的殺氣,李七夜反而是老神在在,從容不迫,而陸白秋頓時是臉色一變,她明白,一位寶聖尊一旦翻臉,那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林長老也在這裏呀。”就在林長老殺氣騰騰的時候,門口響起了一個清脆的聲音,此時藍韻竹已經站在門外了。
藍韻竹站在門口,說道:“不知道長老來此有何貴幹呢?”
“是藍侄女。”見到藍韻竹,林長老收起了殺意,露出了笑容,說道:“沒什麼,老夫只是找李公子閒聊閒聊而己。既然賢侄女回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當林長老離開之後,藍韻竹不由看着李七夜,而李七夜則是聳了聳肩,說道:“沒什麼,無非是老套的威脅之語。丫頭,做你未婚夫可不是容易的事,我身心都受到傷害,這樣的損失,你可是要補償我。”
藍韻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然後不悅,冷冷地說道:“我的婚約,什麼時候輪到外人來左右了。”她這話當然指的是林長老了。
“嘿,這不見得吧,你可是千鯉河的傳人,千鯉河會允許你往外嫁嗎?”李七夜笑了起來,悠然地說道:“我知道你是很想嫁給我,但是,有些事情不見得你能作得了主。”
“呸,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誰非要嫁給你不可了。”藍韻竹沒好氣地說道。然後又淡淡地說道:“我的終生大事,乃是我自己說了算!”說着,她秀目一凝,有着一股不倔的氣息。
“你能擺平你們千鯉河的老頭子嗎?”李七夜笑着說道。像藍韻竹這樣的千鯉河傳人,她想嫁人也沒有那麼容易的事情,她的終生大事雖然說是她個人的私事,但是,千鯉河也絕對會干涉的。
藍韻竹看了李七夜一眼,說道:“炎龍大師兄他們有長老支持,這並不代表我在千鯉河就是孤掌難鳴!你放心,揚爺爺會支持我們的。”
“揚爺爺?”李七夜眯了一下眼睛,盯着藍韻竹,說道:“你們飛懷村出來的人。”
藍韻竹點頭說道:“沒錯,揚爺爺是我們村最老的一輩,現在他也是千鯉河的元老,這件事除非是老祖出世干涉了,否則,林長老他們也左右不了!”
飛懷村,男的姓揚,女的姓藍,而且,飛懷村不止出了藍韻竹這樣的天才,事實上,在此之前,飛懷村可是出過不少大人物的地方。如藍韻竹口中所說的揚爺爺,便是千鯉河的元老,也是藍韻竹的引路人。
“嘿,丫頭,你是把我當刀使吧。”李七夜瞅了一眼藍韻竹,說道:“說白了你就是不想嫁給炎龍,或者某個師兄,所以你現在才不願意解除這一樁婚約,正好藉此擺脫你自己的煩惱!丫頭,這可是你們千鯉河的內部鬥爭!”
藍韻竹瞅了李七夜一眼,說道:“怎麼,害怕了?如果你害怕了現在選擇退場,那我也不怪你。這樣的事情,我會解決的。”
藍韻竹在飛懷村的夢願樹下許下了願,這不止是因爲她父母逼婚逼得緊這麼簡單,同時也是欲借這樣的藉口擺脫千鯉河宗門內的諸老逼婚。她個人並不想嫁給千鯉河內的任何一個師兄弟,包括大師兄炎龍。
巧得很的是,李七夜竟然得到了她的那個許願玉佩,使得李七夜捲入了這一場千鯉河的內部爭鬥之中。
“害怕?”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悠然地笑着說道:“區區千鯉河,還不足於讓我害怕。不過嘛,俗話說有勞便是有得,既然你拿我當刀使,丫頭,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回報?不如這樣吧,今晚給我暖牀怎麼樣?”
“去死吧!”藍韻竹被氣得臉色通紅,一腳狠狠地踹了過去,但是,被李七夜輕易地躲過了。
“丫頭,你不是淑女嘛,別這麼魯莽。”李七夜伸手去拍了一下她的香臀,調戲地笑着說道。
藍韻竹被氣得哆嗦,不由牙癢癢的,恨不得狠狠地教訓這個小鬼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