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丫頭,還有沒有興趣繼續給我做黃臉婆呢?”李七夜看了一眼發呆的藍衣女子笑着說道。
藍衣女子呆了一下,回過神來,看着李七夜,不由說道:“你打算去哪裏?”
李七夜眯了眯眼睛,望着遠處的汪洋大海,笑着說道:“這個很難說,或者有可能出一趟海外,或者有可能再回內陸,暫時而言,先出海看看,你要不要去長長見識呢。”
李七夜很少如此主動約人,可以說,他主動讓藍衣女子留下來,這已經是對她足夠垂青了,不是誰都有資格留在他的身邊。
藍衣女子猶豫了一下,最後搖頭,不由盈盈一笑,說道:“大叔,你自己去吧,我可不想給你燒火煮飯了,我要回去修煉了。”
看了藍衣女子一眼,李七夜也不勉強,點頭說道:“也罷,你的天命祕術練得不錯,再努力一番,必有大長進,當這一世的天命成了氣候之後,你的優勢必能凸顯出來。”
藍衣女子頓時臉色大變,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一下子警惕地盯着李七夜。她相信,李七夜絕對不認識她,但是,現在李七夜卻一口道破了她的修行!
“這沒有什麼好喫驚的。”李七夜聳了聳肩說道:“世間萬法,我沒見過的,還真的有些難於找得出來。雖然你這樣的小丫頭沒有說自己的來歷,但,我一眼就能看出你修的是什麼功法。”
再說了,藍衣女子所修練的天命祕術他是再熟悉再清楚不過了,這能瞞得過他的雙眼嗎?
此時,藍衣女子不由爲之悚然,她知道李七夜不認識自己,她也覺得自己的來歷隱藏得很好了,然而,依然未能瞞得過李七夜的雙眼,她感覺在李七夜的雙眼之下,有一種赤祼祼的感覺!
“不用這樣驚悚地看着我。”李七夜悠然自在地說道:“如果我想對你不利,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當然,如果有人想對我不利,那他肯定是會死很難看。”說到這裏,他是眯着眼睛。
李七夜這笑眯眯的神態讓藍衣女子不由爲之毛骨悚然,就算此時李七夜這番模樣看起來是六畜無害,但是,直覺告訴她,李七夜充滿了危險!似乎他本身就像是可怕的黑洞一樣,任何敵人都能被他一下子捕獲。
“好了,我們就此別過吧。”李七夜輕輕地拍了拍藍衣女子的粉臉,笑着說道:“別太想念爺,爺只是個傳說。”
藍衣女子看着李七夜那欠揍的笑容是恨不得把眼前的小鬼狠狠地揍一頓,這不知死活的小鬼竟然敢調戲輕薄她!
最終,藍衣女子還是忍住了怒氣沒有發飆,轉身就走,不理會李七夜。
然而,在這個時候,她的身後卻響起了李七夜的笑聲:“丫頭,雖然你長得還不夠漂亮,但是嘛,公子爺我還是很仁慈的,哪一天你是想念公子爺了,回到公子爺身邊,我還會考慮一下收下你做黃臉婆的。”
李七夜這樣調戲的話,差點讓藍衣女子打了一個踉蹌,她被氣得吐血,酥胸劇烈起伏,一腔的怒火都要噴出來了。
她長得不夠漂亮!這簡直就是氣死她了,雖然她不在乎自己的美貌,但是,她的美貌可以列入幽聖界前幾,在這小鬼眼中竟然用不夠漂亮來形容,這氣死她了!
“呸,自大狂!”最後,藍衣女子啐了一口,氣得牙癢癢的,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如果她再繼續呆下去,說不定這個小鬼說出更難聽的話來。
目視藍衣女子離開之後,李七夜不由莞爾地笑了一下,對於藍衣女子的事情他懶得多去想。
李七夜遠眺大海,沉吟了一下,最終他決定離開,在離開之前他還是去一趟青城,向陸白秋告辭。
事實上,李七夜還是很看好陸白秋的,這丫頭雖然說天賦不是絕世無雙,還是蠻不錯的,更重要的是,李七夜欣賞陸白秋這樣的心態!
雖然說,李七夜並不需要陸白秋的照顧,但是,在千羣島呆了這麼久,陸白秋還是給了李七夜不少的方便。
李七夜離開了居住的島嶼,前往青城。
青城,建在千羣島最大的一個島嶼之上,而青城也是千羣島最大的城池,爲作靜溪國的堂口,就是設在青城之內。
青城十分的熱鬧繁華,可以說千羣島的許多商旅乃至是修士,都會來青城來做交易。雖然說青城比不上內陸的那些龐然古城,但是,在這裏該有的也都有。
青城作爲靜溪國的一個堂口,這裏居住的百姓以人族居多,但是,也有不少的妖族、血族等等出入青城,甚至連海外的一些海妖都會來青城做買賣。
千羣島的堂主作爲是這裏最高權力的象徵,千羣島堂口可以說是十分氣派,巨大的府邸有着許多士衛把守着。
事實上,陸白秋作爲千羣島的堂主,她在千羣島還是十分受歡迎的。因爲陸白秋平易近人,她主持千羣島的大局,她不止是照顧人族,而且也是兼濟各族,可以說她本身是很有領導能力。
陸白秋她出身比較平凡,就是這麼一個出身平凡的靜溪國弟子,卻一步一步努力,最終成爲了靜溪國一個堂口的堂主,這一點她也的確是了不得,這也足夠說明了她的能力。
陸白秋不是那種天才人物,但是,她本身天賦不錯,而且修行很努力,再加上她能力很強,所以,如此年紀輕輕就成了靜溪國的堂主。
第402章 望號角
這樣的成就,在一個疆國之中,對於一個出身比較平凡的弟子來說,是十分了不得的成就。
李七夜來到千羣島堂口外的時候,詢問陸白秋在不在,而堂口衛兵說道:“陸堂主帶着堂內高手出海參戰了。”
“參戰?”李七夜不由皺了一下眉頭,千羣島乃是面臨着茫茫的大海,雖然海外也有一些妖族或海妖,但是,他們都是深居於汪洋大海,基本上不會對內陸發動戰爭。
“最近有蝸蟹族發動戰爭。”堂口的衛兵也認識李七夜,就說道:“蝸蟹族最近出現在了千羣島外的海域,搶奪我們千羣島的海田,最近二三個月我們千羣島被他們搶走了大量的海晶石!”
千羣島堂口在千羣島包括在這一片海域擁有大量的產業,其中在海底下海田所盛產的海晶石就是千羣島堂口的一大業產。
海晶石是類精璧,雖然不能完全取代精璧,但是,在靜溪國來說,他們很多地方都能用海晶石來代替精璧,海晶石所蘊藏的海洋靈氣也是屬於天地精氣的一個分支。
“陸堂主帶堂內高手已經擊退了好幾次蝸蟹族了,但是,昨天又出現了,陸堂主準備把他們一網打盡。”這位士衛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陸白秋卻回來了,而且帶着不少傷員回來了,不少千羣島的高手被抬了回來。
“陸堂主?”一見到陸白秋都帶傷,守衛堂口的士衛不由大驚,急忙是迎了上去。
“我沒什麼事,先救傷者。”陸白秋乾脆利索,吩咐諸多士衛把傷者扶入堂內救助,李七夜看了看他們的傷者,也跟了進去。
陸白秋一回來,就重新布守防禦,派譴弟子救治傷者,做事幹脆利索,堅決果斷,有大將之風。
當陸白秋處理了一切事務之後,才發現李七夜靜靜地坐在大廳之內。她就說道:“李道兄爲何而來呢?”
“沒什麼。”李七夜笑了笑,說道:“我打算出海一趟,準備向陸堂主告辭。”
“出海?”陸白秋不由皺了一下眉頭,陸白秋在李七夜認識的女孩子中,她不算美麗,只能說是中上之姿,但是,一頭短髮的她,英姿颯爽,給人清爽的感覺,也是讓人眼前一亮。
陸白秋輕搖頭說道:“李道兄,現在海外只怕是不平,最近蝸蟹族頻頻騷動,甚至出現在我千羣島海域掠奪。李道兄不如待風平浪靜了再走也不遲。”
事實上,李七夜與陸白秋沒有什麼交情,但是,陸白秋念在李七夜同爲人族,依然對他還是照顧一二。
“蝸蟹族?”李七夜說道:“我所知,蝸蟹族在海妖中並不是好戰的一族,而且他們領域意識很強,他們一般不願意離開自己的祖地,更別說是上岸掠奪他人的東西了。”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陸白秋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這一次更古怪,我們本是打算在望號角狙擊他們,不知道爲什麼,他們突然出現在了我們的背後,他們反而是伏擊了我們。”
“望號角之內,乃是我們千羣島的海域,在這一片海域佈下了防禦,如果蝸蟹族通過道門把戰士傳送過來的話,我們會立即發現。這一次卻毫無聲息,他們突然之間出現在了我們的背後,反而是伏擊了我們!”陸白秋不由苦笑地說道:“這一次只怕是要向都城彙報,這件事是有些蹊蹺。”
“望號角?”李七夜不由眯了一下眼睛,然後笑了起來,說道:“現在蝸蟹族呢?”
“我們被他們伏擊了,他們掠奪了海田的海晶石就撤退了。”陸白秋說道:“如果李道兄若是沒有其他事,我就暫且告退了。”
李七夜笑着說道:“我倒有一法子助你擊退蝸蟹族,至於蝸蟹族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望號角之內,到時你就明白了。”
“李道兄有法子?”陸白秋不由看了看李七夜,在她的印象之中,李七夜是很平凡很普通,她並沒有說看不起李七夜的意思,在她看來,李七夜應該是某個門派的普通弟子,這樣的一個外出採藥弟子,一般道行也是有限。
現在李七夜突然說給自己提出擊退蝸蟹族的法子,這讓陸白秋都不由爲之猶豫了一下。
“蝸蟹族能出現在望號角之內,原因很簡單,你們望號角之內有一條古道。”李七夜笑着說道。
”古道,什麼古道?”陸白秋不由爲之一怔,說道。
李七夜笑着說道:“在你們望號角的左翼百丈海底之下,有一條海溝,海溝盛生海草,你把海草拉開,就會發現地下有一條古道,雖然古道只有百丈長,卻能通往海外千里之處。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一定是從這個地方進來的。你們要擊退他們也不難,伏兵於海溝便可以了。”
“百丈古道,能通千里海外?”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陸白秋都不由半信半疑,這樣的事情她竟然是一無所知,要知道,這片海域可是他們千羣島的地盤。
“你去看了便知道了。”李七夜見陸白秋不相信,笑了一下,說道。
陸白秋看着李七夜,忍不住說道:“李兄又是怎麼知道這一條古道的?”
“這個是一個祕密。”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帶人去看看。”這樣的古道他又怎麼不知道,這些古道當年就是他開闢的,當年他是欲入海底找另外一個島嶼,所以,在這片海域開闢了不少的古道。
後來因爲沒有找到,有不少古道被毀,也有一些荒廢被留了下來。
陸白秋依然是將信將疑地看着李七夜,並不是說她不相信李七夜,但是,這樣的事情來得太突然了,換作另外一個人只怕早就懷疑李七夜是敵人派來的間諜了。
“也罷,我就在你們堂口小住幾天,等你們有了收穫了再來告訴我。”李七夜又怎麼看不出陸白秋所想呢,笑了起來說道。
“既然李兄這樣說,那我們就去試一試。”陸白秋點頭說道:“李兄願意在我們堂口作客,我們歡迎萬分。”說完,立即安排李七夜的住處。
陸白秋也沒有爲難李七夜,她把李七夜留在堂口,以貴賓的規格招待李七夜。
而李七夜倒一點都不放在心上,悠閒地在堂口裏住了下來,悠閒自在,同時,他也一時半刻不急着出海。
三天之後,陸白秋興沖沖地回來了,一見到李七夜,她就不由露出笑容,說道:“李兄果真是神通,竟然料事如神,蝸蟹族果真是從那個古道過來的,我們埋伏在海溝之中,一網把他們打盡,這一戰,蝸蟹族如一敗如山倒,只怕他們在短時間之內難於恢復元氣,他們只怕是不敢再來搶奪了。”
對於這樣的事情,那是在李七夜的意料之中,他只是笑了一下,說道:“恭喜陸堂主,陸堂主此戰必爲靜溪國立了大功,說不定能晉升爲護法,以陸堂主的前程而言,說不定未來能執掌靜溪國。”
“李兄過獎了。”陸白秋笑了笑,清爽動人,她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靜溪國乃是人才輩出,掌執疆國,還輪不到我。”
靜溪國的大權不是以父傳子,而是能者居子,一直以來,靜溪國的皇位大權都是傳給功勞大、道行高的弟子。
“既然陸堂主擊退了敵人,我也該告辭了。”李七夜笑着對陸白秋說道。
李七夜願助陸白秋一臂之力,無非是報答陸白秋這段日子來的照顧。
“李兄去海外……”陸白秋不由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們這一戰在海外有點小發現,李兄乃是見識廣博之人,能否去看上一眼,說不定能爲我們解惑。”
“小發現?”李七夜頗爲意外,說道。
陸白秋忙是說道:“我們是活捉了一部分蝸蟹族的強者,從他們口中得知,他們在海外發現了一個古蹟,他們掠奪海晶石便是爲這個古蹟。我是去看了一遍,但是,看不明白其中的玄機。”
“古蹟?”李七夜不由眯了一眼,摸了一下下巴,笑吟吟地說道:“既然是如此,那去看看又有何妨。”
陸白秋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不由爲之精神一振,立即交待了堂內的事務,然後與李七夜出海。
陸白秋駕御着飛船橫跨虛空,往海外而去。事實上,蝸蟹族所發現的古蹟離千羣島的海域並不遠,只有千里之遙而已。
陸白秋他們御飛船而去,用不了多少時間便趕到了。
蝸蟹族發現的古蹟乃是在海底下,在海底下的一條深海溝之中竟然是有一座如古廟一樣的建築。
這座古廟出現在海底,也不知道是有多少年代了,它在海底依然不朽。
它曾經被無數的海草所淹沒,現在這些包裹着這座古廟的海草已經被清理乾淨。
“這個地方——”看到這座古廟的時候,李七夜不由摸了摸下巴,因爲這個地方他來過,在很久以前他就來過這裏。
有月票的同學們,請投一下月票…………………………
第403章 海底古廟 五更爆發,求月票,求推薦票
在當年李七夜曾經尋找過另外一個島,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在當時他可以說是差不多挖地三尺。他在這海底也曾經是發現過這座古廟,他曾經是研究過這座古廟,他認爲這古廟與那座島有一定關係,但是,他總覺得這古廟缺點什麼,所以,他不得不放棄了對這古廟的研究。
“蝸蟹族的一位強者本是路過這片海域的,在前一段時間海底突然是光芒衝起,他們下去探索才發現了這座古廟,他們在古廟裏發現了一個道臺。”陸白秋說道。
“一個道臺?”李七夜聽到這話,頓時雙目一眯,如同一陣風一樣衝入了古廟之中。
果然,在古廟之內是沉浮着一座道臺。這座古廟李七夜太熟悉了,他曾經把這座古廟研究過,在此之前,這裏是沒有道臺的。
李七夜仔細地看了看這座道臺,這座道臺宛如一塊縮小版的大陸一樣浮在古廟之內,整個道臺黑漆如墨。
李七夜伸手輕輕地感應這個道臺,他一下子感受到了空間的波動!他不由喃喃地說道:“果然是如此,次元放逐!”
在以前他就懷疑過這古廟缺一個關鍵的東西,現在看來當時他的猜測是沒有錯,關鍵的道臺被放逐在次元。
“我從蝸蟹族的強者口中得知,傳聞他們海外一直有一個傳說。在海外有一個無上海島,這個海島乃是傳說中的遠古時代遺留下來的迷失神島。這個海島被藏在了一座神廟之內,只有解開神廟的祕密才能登上這個海島。”陸白秋說道。
“蝸蟹族發出了這個古廟之後,就嘗試着用精璧打開這個道臺,欲通往傳說中的迷失神島,可惜,他們的精璧遠遠不夠,無法打開這個道臺,他們就打起了我們海田所產的海晶石上。”陸白秋說道:“我趕來的時候,他們把精璧、海晶石堆滿了這裏,但是,都未能打開這個道臺。
”這哪裏有那麼容易。”李七夜仔細觀看着這個道臺,說道:“傳說也不一定正確,正確來說,這不是什麼迷失神島,而是第一百個島!”
“第一百個島?”陸白秋呆了一下,說道:“什麼第一百個島?”
“千羣島的第一百個島。”李七夜細細地摩挲着道臺,感受着其中的空間波動,說道:“你們千羣島一共是有一百個島,而且第一百個島遠遠比你們的九十九個島加起來還要大!”
“這,這只是傳說而已。”陸白秋傻眼,忍不住說道:“這個傳說我是聽過,但是,從來沒有人找到這個島,而且,如果這個島比我們千羣島的所有島嶼加起來還要大的話,那麼早就被人發現了,怎麼可能到現在都沒有人發現它。”
“有些事情,會遠遠超出你的想象的。”李七夜笑着說道:“有一些謎,永遠不是你所能涉及的。”?陸白秋不由爲之動容,她看到李七夜在仔細地觀察着道臺,忙是說道:“能打開這個道臺嗎?”
“這要看誰。”李七夜收回了手,笑着說道:“想打開這個道臺,首先是需要有大賢精璧,其次是要懂這個道臺。”
“大賢精璧!”陸白秋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大賢精璧,這樣的東西不要是她,就算是對於他們的青溪國來,這也是一筆大數目!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這還只是一個開端而已。”說着,他取出了一塊塊的大賢精璧,緩緩地嵌鑲入了道臺之中。
“大賢精璧!”看到李七夜取出了一塊塊的大賢精璧,陸白秋不由爲之瞠目結舌,大賢精璧,就算是他們靜溪國也沒有多少,今天,李七夜竟然隨手取出了一塊又一塊的大賢精璧!
在此之前,陸白秋還以爲李七夜只不過是某一個教派傳弟的普通弟子,然而,今天李七夜卻一出手就取出了一塊塊的大賢精璧,這是把陸白秋嚇了一跳。
一個隨手就能取出如此多大賢精璧的人,那可不是什麼普通弟子,就算是大教疆國的一般弟子,都不可能取出如此之多的大賢精璧!
陸白秋不由有些發懵地看着李七夜,在這個時候,她才明白李七夜是深藏不露,此時她看李七夜,就像是看一團迷霧一樣,完全是看不透李七夜。
“開——”李七夜推動着嵌鑲在道臺上的大賢精璧,當他把大賢精璧排成了一個圖案之時,隨着李七夜一聲大喝,整個道臺散發出了璀璨的光芒。
“喀——喀——喀——”在這個時候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這本是很大的道臺竟然是慢慢收縮,最後收縮成了拳頭大小,落入了李七夜的手掌上。
“轟——轟——轟——”就在這個時候,天搖地晃,整個海底都開始搖晃起來,接着在海底不知道屹立了多久的古廟竟然開始崩裂。
“發生什麼事了?”陸白秋被嚇了一大跳,抽了一口冷氣地說道。
“走——”李七夜沉喝一聲,拉起陸白秋,立即飛縱而起,瞬間躍出了海面,當李七夜與陸白秋躍出海面之時,整個海面竟然是霧氣瀰漫。
在剛纔他們下海的時候海面之上都依然是碧海晴空,但是,此時,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霧氣,瀰漫不散的霧氣竟然是徽肿耪麄�海面。
“那是什麼?”瀰漫不散的霧氣徽肿耪麄�海面,讓人有些看不清楚,當陸白秋看清楚了四周一切的時候,她不由臉色一變,往前面一指。
前面的海域已經被霧氣所徽肿牛牵高^霧氣,隱隱之間可以看到霧氣之中竟然是山巒起伏,巨峯聳天,宛如前面就是一片大陸。
“果然是如此。”當看到徽衷谶@霧氣之中的山巒河川之時,李七夜不由雙眼一眯,喃喃地說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