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也沒有多過問,這對於他來說,這些都不重要,不論二師兄的情況如何,他都不關心,同時,不論二師兄來幹什麼,他也不關心,來指點他修行也好,來監督他也罷。
對於李七夜來說,重振洗顏古派之心如鐵,誰都不能動搖他,只要時機成熟,他會重新把洗顏古派重建,在這一道路上,誰擋他的步伐,殺無赦,佛來斬佛,神來屠神!
諸帝初年,洗顏古派在他手中建起,橫掃九界,在這一世,他依然重建洗顏古派,總有一天,他會統着洗顏古派橫掃八荒,踏滅仙魔洞!他堅定的步伐,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不過,南懷仁已經習慣了李七夜的閒定了,連面對輪日妖皇他師兄都如此閒定,至於二師兄,那就更不在話下了。
南懷仁不由多看了李七夜一眼,一看之下,他發現李七夜已經開始修煉了,驚喜地說道:“師兄,你已經叩開命宮之門了,師兄是用了多少時間呢?”
“不多,五天五夜。”李七夜慢條斯理地說道。
“呃——”這話頓時讓南懷仁久久無語,五天五夜還算不多?不論任何一個門派,如果門下弟子叩門用了三天三夜的話,那肯定會被師長們斥爲蠢才!被斥爲不可造化!至於五天五夜,那就不用說了,蠢才中的蠢才,如果被人知道李七夜叩門用了五天五夜,那麼絕對會成爲洗顏古派最大的笑柄!
就算是洗顏古派最差的弟子,也只是用了三天三夜這個樣子而已,然而,李七夜卻用了五天五夜!
但是,在李七夜神態中看得出來,五天五夜,那算不了什麼,他說起來是從容閒定,風輕雲淡。
如果說,其他弟子叩門用了五天五夜,那肯定是十分自卑,但是,李七夜既是不自卑,也不自傲,這樣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就像是一件跟喫飯那樣自在的事情一樣。
當然,南懷仁不會相信李七夜是蠢貨,如果誰認爲李七夜是蠢貨,那麼這個人才是真正的蠢貨,就像杜遠光,就像徐琿,就像許護法,這些自認爲比李七夜聰明的人,最後不是死在了李七夜的手中?杜遠光、徐琿更是被李七夜分屍!
想到這裏,南懷仁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叩門用了五天五夜,依然從容閒定,一個看似蠢貨的人,卻是睥睨八荒,有着絕對的自信,有着無法撼動的道心!這樣的人,想想有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最終,南懷仁不敢再多說什麼,陪着李七夜去挑選寶器。
再回到了三角古院之中,李七夜與南懷仁執着手令進入了藏兵閣之中,一進入藏兵閣,迎面就看到一個巨大無比的雕像樹立在藏兵閣之內!
第33章 鯤鵬六變(下)
在藏兵閣之內所樹的雕像,既不是洗顏古派的始祖明仁仙帝,也不是某一個傑出貢獻的祖先,而是一個巨大的烏鴉。
一隻巨大的烏鴉展翅欲飛,欲搖扶九天,這隻欲飛起的巨大烏鴉卻是雙爪各抓着一把短刃,這兩短刃乃是奇門刀,它們不是什麼寶刀神器,而是以凡鐵鑄造的普通奇門刀而已。
這兩把普通的奇門刀不知道有多少歲月,刀刃之上已生了鐵鏽,整把刀乃是斑駁古舊,看起來,這兩把奇門刀隨時都在斷碎一樣。
一看到這隻巨大烏鴉的雕像,李七夜不由一時間發呆,有些過去的歲月,浮現了他的腦海之中,這個姿態,這個動作,他都已經忘記了,但是,明仁仙帝卻沒有忘記。
見李七夜看着這座巨大的雕像發呆,南懷仁不由輕聲爲李七夜解釋說道:“師兄,這就是傳說中的神鴉。傳說,祖師年少的時候曾得神鴉指點,神鴉落於此峯之上,後來祖師便在這裏建立了洗顏古派。祖師承載天命,成就仙帝之後,爲了懷念神鴉,故在此樹立了雕像。”
聽到南懷仁的話,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所謂的神鴉,指的就是他這隻陰鴉,當然,什麼神鴉落於此峯,明仁仙帝便在此建立了洗顏古派,那是一派胡言,他選擇這裏建立洗顏古派,是有着他才知道的原因!
當然,這隻雕像的動作倒是不假,當年,他第一次遇明仁小子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好武熱血的少年,他們第一次相見,他就是一爪把明仁小子手中的奇門短刀抓走的。
沒有想到明仁小子承載天命,成就仙帝之後,還記得這件事情!
“我們進去吧。”李七夜回過神來,淡淡地笑了一下,什麼都沒說,進入了藏兵閣之中。
藏兵閣之中,藏有不少的寶器、壽寶等等,特別是在第一層的樓閣之中,藏兵上萬,當然,這裏的藏兵多數是上不了檔次的兵器,多數是寶鐵揉神金所鑄的兵器而已,在第一層的藏兵之中,就算有寶器、壽寶甚至是真器,那都是比較低級別的寶物而已。
修士的兵器,分爲四大類:一,普通兵器;二,壽寶;三,普通命器;四真命之器。
普通兵器,一般都是剛入門的弟子所使用,普通兵器數量卸啵徊贿^是以寶鐵揉合各種的神金鑄造而成,雖然說,這種兵器在凡人眼中已經是吹毛斷刀的神刀神劍,但是,在修士眼中,這種兵器算不了什麼,因爲它無法發揮大道法則的威力!
壽寶,則是不屬於兵器這一類,它屬於寶物,它的作用乃是延壽養血,可以說,每一個修士,都有一件壽寶,因爲,有壽寶蘊養自己的壽輪,纔會讓自己的壽命更長,纔會讓自己的血氣更旺盛。
同時,在戰鬥之中壽寶可以起到輔助的作用,當戰鬥之中血氣損耗之時,壽寶可以彌補損耗的血氣。
普通命器與真命之器,那是每一個修士必不可少的兵器,不論是普通命器還是真命之器,都是護命伐敵之用。
普通命器,又被稱之爲命器或者稱之爲寶器,真命之器,則是被稱之爲真器。
一個修士,一生中可以擁有多件或者無數件寶器,甚至可以繼承別人的寶器,但是,真命之器,那麼一個修士一生中只能擁有一件,因爲真命之器乃是通真命,與真命相輔相成,而且,任何一個修士的真命之器都是自己祭煉而成的,無法繼承別人的。
雖然說,真器要自己祭煉而成,並陪伴一生,但是,真器的威力不是普通命器所能相比的,同一級別的真器,完全可以秒殺普通命器!
在藏兵閣第一層,藏兵可稱上萬,有玄鐵劍,有冷月刀,有飛星爪……這樣的普通兵器,同時,也有寶器,如山河塔、鎮妖輪、江蛟尺……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真器,如青寶神石、赤血天索、烈陽沉筆……
這些寶器、真器都是級別很低,只有第三代普通弟子纔會挑選,只要立有功勞的弟子,都會上第二層的寶物。
第一層寶物,藏兵上萬,李七夜走在這裏面,能感受到兵器散發出來的寒意,也能感受到寶器、真器所吞吐的大道力量。
李七夜一一瀏覽着這些寶器兵器,從第一層瀏覽到第二層,第二層的藏兵再也沒有普通兵器,都是寶器、真器,而且第二層的寶器真器明顯比第一層高級。
不過,李七夜看了一遍,都沒有看上的寶器真器,最後,在南懷仁的陪同下,踏上了第三層。
李七夜入第三層藏兵閣,這讓一些在場挑選寶器的弟子就有意思了,有弟子忍不住冷哼地說道:“我去南鐵山斬了一頭壽精,立了不小的功勞,才能入第二層挑選真器,他一個剛入門的廢物,一不立功,二無成就,何德何能入第三層!”
因爲第三層藏兵閣,除了立大功的弟子外,只有堂主級別以上的人才能進去,李七夜剛入門沒多久就入第三層,這怎麼不讓他們心裏面不爽呢。
“他有長老手令。”對於其他弟子的質疑,看守藏兵閣的弟子只有這樣回答。
至於李七夜,回首一看這些不滿的弟子,慢條斯理地說道:“有本事就去質疑長老,在這裏發牢騷算什麼本事。”
李七夜這樣的話氣得在場的幾個弟子臉色漲紅,他們在第三代弟子中地位不低,今天卻被一個廢物草包看輕,這氣得他們哆嗦。
“看你能囂張多久,總有一天我好好教訓教訓你!”有弟子忍不住恨恨地說道。
然而,李七夜理都懶得理他們,踏入了第三層藏兵閣,南懷仁則是暗暗搖了搖頭,這些弟子真是不知死活,只會看表面,真以爲李七夜是草包嗎?
踏入第三層藏兵閣,迎面便是吞吐的光芒,一輪輪的大道力量如潮水一樣滾滾而來,甚至有寶器、真器是響起了兵吟之聲,好像是每一件寶器、真器都有生命一樣。
毫無疑問,這一層樓閣內收藏的寶器真器遠遠比下面兩層要高級,每一件寶器、真器都有不小的來頭。
“師兄,這裏的寶器、真器比下面更高級,這一層的寶器真器最低是壯壽級別,高的是天元級別,甚至是有育神級別的真器。”南懷仁忙是對李七夜解釋說道。
寶器、真器的級別,與祭煉它的修士級別直接相關聯,比如說,一個壯壽境界的修士,他所祭煉的寶器真器就是一件壯壽級別的寶器、真器。
“看,這是九鹿壽輪——”南懷仁爲李七夜介紹說道:“師兄,這隻壽輪乃是以一頭三千年鐵鹿壽精的年輪祭煉而成,它稟承了鐵鹿壽精的優點,若是以此輪蘊養自己的壽輪,必能讓壽血更精純。”
“這是一件飛蛟天索。”南懷仁如數家珍一樣,爲李七夜介紹另一件寶器,說道:“這件寶器乃是以一頭道行可以媲美華蓋境界的天獸道骨煉化而成,聽說,這頭天獸乃是一頭插翅雙頭蛟,這件寶器修練到了一定程度之時,可以催動插翅雙頭蛟的道骨法則。”
“這是一把碎地斧,乃是以一塊碎星神金所煉化而成……”
南懷仁似乎對這第三層的寶器真器很熟悉,一一如數家珍一樣,爲李七夜介紹。
見南懷仁甚是興奮地一一介紹着這裏的寶器真器,李七夜瞥了他一眼,說道:“看來你對這裏很熟悉嘛。”
被李七夜這樣一問,南懷仁尷尬地乾笑了幾聲,低聲地說道:“我師父每次來的時候,我都厚着臉皮跟着來了,所以瞭解一些。第四層我就只上過一次,是師祖帶我上去的。”
南懷仁長袖善舞,與他的師父莫護法相比起來完全不同,所以,他師祖六大長老之一的孫長老對他也頗爲疼愛。
“上面幾層還有什麼寶器真器?”李七夜隨口問道。藏兵閣一共有九層,不過,現在他只能上到第三層。
“我也只是去過一次第四層而已,第四層最好的寶器真器,也就是王侯級別,其他的不是很清楚。”南懷仁搖頭苦笑地說道。
“第九層有仙帝寶器嗎?”李七夜說道。明仁仙帝一生中祭煉出的仙帝寶器遠遠不止一件,而且,他所知道的是明仁仙帝后來留下了好幾件仙帝寶器庇護洗顏古派。
這個時候,南懷仁左右顧盼一下,然後把聲音壓到最低,說道:“聽說,我們洗顏古派已經沒有仙帝寶器,更別談是仙帝真器了。”
“沒有了?”李七夜聽到這話就意外了,因爲明仁仙帝不止留下一件仙帝寶器,就算是洗顏古派的後人再不孝,再敗家,也不至於把所有的仙帝寶器敗光吧。
南懷仁搖了搖頭,低聲地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事實上,連我師父也不清楚。聽說,三萬年我們洗顏古派與聖天教一戰,我們不單是丟失了統治着千百萬年的古國,在這一戰之中,聽說我們洗顏古派的最後一件仙帝寶器也都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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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奇門刀(上)
仙帝寶器,不單是對於所有修士而言,這是了不得的寶器,就是對於帝統仙門來說,這也是鎮派之寶!
明仁仙帝創下了洗顏古派,留下了仙帝寶器,以庇護鎮守,然而,千百萬年過去,現在的洗顏古派竟然連一件仙帝寶器都沒有。
現在李七夜明白,洗顏古派的沒落,並非是沒有原因的。帝術失傳,仙帝寶器丟失,又無中興之主,洗顏古派不沒落,那都沒有天理。
“師兄,你要挑選壽寶,還是寶器呢?又或者是真器?”在李七夜失神的時候,南懷仁問李七夜說道。
然而,李七夜逛了一遍第三層樓閣的藏兵,搖了搖頭,沒有一件寶器、壽寶是被他看上的。
南懷仁不明白爲什麼李七夜看不上這裏的藏兵,雖然說,第三層的藏兵不是最頂尖的藏兵,但是,對於洗顏古派的弟子來說,第三層的藏兵已經是讓他們垂涎三尺。
就是南懷仁也都垂涎第三層的幾件藏兵,可惜,他一直不夠功勞來換取。
李七夜沒有看上任何一件藏兵,南懷仁也不敢說什麼,他知道李七夜自有主張,所以就跟着李七夜走下了第三層藏兵閣。
剛纔嘲笑李七夜的那些弟子還在,見到李七夜空手下來,有弟子不夠發酸地說道:“喲,我們的大師兄眼界可高着了,區區第三層樓的藏兵不入他的法眼。”
“嘿,你就不知道了,我們大師兄眼中只有仙帝寶器,嘿,一般的寶器他不看在眼中。”另一個弟子陰陽怪氣地說道:“嘿,不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就憑他那草包廢物,讓他上第三層挑選寶器,這已經是諸位長老格外開恩了。”
有弟子是心裏面十分氣憤,一個草包廢物竟然有資格上第三層樓挑選藏兵,讓他們心裏面是嫉妒,有弟子呸了一聲,不屑地說道:“就憑他這樣一個廢物,哪怕是仙帝寶器放在他眼前,他也以爲是破銅爛鐵而已,有眼無珠的廢物,又怎麼識寶呢!”
這些弟子明目張膽地嘲笑,這讓南懷仁不由皺了皺眉頭,而李七夜則是乜了他們一眼,從容閒定地說道:“看來,你們是對我十分不滿了。”
“哼,一個草包廢物,沒有資格當洗顏古派的大師兄!”有弟子不屑地說道。
“可惜,我還是大師兄。”李七夜慢吞吞地說道:“既然敢以下犯上,看來我這個做大師兄的,不打斷你們的狗腿,還真對不起我這個位置!”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在場這幾個弟子頓時腰桿挺得筆直,冷笑地說道:“喲,我們大師兄在教訓教訓我們,作爲小弟,應該領教領教大師兄的絕學。”
說出這話,在場的其他弟子都不由籼么笮Γ慷际巧駪B不屑,在他們眼中,李七夜這種凡體凡輪凡命的廢物,他們一隻手掌就能解決他們。
“懷仁,把他們打出去!”李七夜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吩咐地說道。
別人不瞭解李七夜,南懷仁還不瞭解嗎?杜遠光是怎麼樣死的,徐琿是怎麼樣死的?此時,他都爲這些弟子捏了一把汗!若是李七夜一怒,必把他們分屍。
現在李七夜一聲令下,南懷仁這才鬆了一口氣,此時,對於李七夜的命令,他是沒有一絲毫的猶豫,走了過去,環視了這幾位弟子一眼,淡淡地說道:“對大師兄不敬,我只好執行命令了。”
“南懷仁,你……”見南懷仁強出頭,有不少弟子又氣又怒。
有弟子更不由說道:“南師兄,你好歹也是長老們面前的一個紅人,爲一個廢物效忠,這是辱沒你……”
“砰——砰——砰——”這弟子話還沒有說完,一下子被南懷仁抽飛了。
南懷仁在洗顏古派的資質雖然不是最拔尖的,但是,他作爲莫護法的弟子,教訓教訓這麼幾個普通弟子,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話太多了,舌頭太長,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南懷仁三五下就把這個弟子抽飛,接着,用手指勾了勾其他的弟子,說道:“你們幾個一同上吧,免得說我以大欺小!”
這幾個弟子又驚又怒,大喝一聲,就衝了上去,南懷仁毫不客氣,三五下就把他們踹飛了。
南懷仁看似是下手狠,但是,卻救他們一條命。他出手最多也就讓這幾個普通的弟子受點皮肉之傷而已。
如果李七夜親自出手,南懷仁心裏面明白,說不定李七夜三刀五刀就把他們幾個弟子分屍了。區區幾個洗顏古派的普通弟子算得了什麼,九聖妖門的小天才杜遠光、許護法的愛徒徐琿,照樣是被李七夜分屍,就是許護法,都照樣被踩成肉醬!
只怕,在李七夜眼中看來,殺死三五個這種普通弟子,那就跟喫飯那麼容易。所以,南懷仁當場就把這些弟子踹得爬不起來,夠得李七夜不滿意親自出手,他是救這些弟子一條性命。
對於這樣的打鬥,守護着藏兵閣的弟子最多也就是皺一下眉頭而已,他們的責任是守護這裏,至於其他弟子的恩怨打鬥,他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要那兩把奇門短刀。”就在南懷仁把這幾個普通弟子扔出藏兵閣的時候,李七夜對於鎮守這裏的護法說道。
“神鴉腳下抓着的兩把短刀?”這個護法聽到李七夜的話,不由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這座神鴉雕像在這裏屹立了千百萬年之久,那兩把凡鐵短刀不知道放在那裏有多少歲月了,但是,從來沒有人打過它的主意。
“是的。”李七夜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最練的乃是奇門刀術,我看那兩把短刀蠻趁手的,所以,就要這兩把短刀。”
李七夜這樣的要求,不單是鎮守這裏的護法,就是看守藏兵閣的其他弟子都怪怪地看着李七夜,就像是看一個神經病一樣。
神鴉雕像所抓的兩把短刃,那只不過是兩把已生鏽的凡鐵短刃而已,莫說是第三層的寶器、真器,就是第一層的兵器都比這兩把短刃不知道強多少倍!
放着第三層好好的寶器不選擇,卻偏偏選擇那兩把一文不值的短刃,而且還是凡鐵短刃!這種人,要麼是神經病,要麼是不識貨的蠢物!
這個時候,把幾個普通弟子扔出去的南懷仁聽到李七夜的話,不由爲之心裏面一震,李七夜突然選擇了這麼兩把凡鐵短刃,這讓他想到了另外一件東西——打蛇棍!
當時,李七夜在祖殿的時候,要了那支毫不起眼的燒火棍,當時,不要說是六大長老,就是他都認爲李七夜這個傻子,一根廢物竟然拿來當寶物。
然而,就那麼一支不值一語言的燒火棍,卻揍得徐琿這樣的天才毫無招架之力,抽得他皮破肉綻!
現在李七夜突然要這兩把短刃,這隻怕不是突然心血來潮,或者,他一踏入藏兵閣就看上了這兩把短刃了。
“南懷仁,你,你敢打我,我,我向長老告你……”有弟子被南懷仁扔出了藏兵閣,又驚又怒說道。
“掌嘴,抽到他不說爲止。”此時,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這淡淡的一句話,南懷仁卻一下子聽出了怒氣,他擅長揣人心思李七夜此話一出,他立即聽到了這話中的怒氣。
“得罪了。”南懷仁毫不猶豫,啪啪啪地連抽了這個弟子幾個大耳光。這不單是救這個弟子一條性命,他也是明白李七夜考驗自己的時候。
李七夜說了此話之後,再也不理會他,對鎮守此處的護法說道:“諸位長老同意我挑一件寶兵,我挑這兩把短刀總可以吧。”
這位護法像看怪物一樣看着李七夜,不論怎麼樣看,李七夜都不像是傻子,但是,卻偏偏做這樣的傻事。
最終,這位護法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兩把區區凡鐵短刀而已,又不是什麼值錢的寶物,李七夜執長老手令而來,給他兩把凡鐵短刀,那完全不成問題的事情。
李七夜親手取下了這兩把短刀,這位護法爲李七夜登記上,在登記的時候,他都覺得李七夜有病,放着一庫的寶器真器不選擇,竟然選擇兩把凡鐵短刃!
最終,李七夜收好兩把凡鐵短刀走出了藏兵閣,在走出藏兵閣的時候,他看了一眼被南懷仁揍得哀嚎的幾個普通弟子,淡淡地說道:“你們應該多謝懷仁救你們一命,如果你們對我有意見,隨時歡迎向長老投訴我,不過,如果下一次我親自出手的話,那就沒那麼好下場了。”
被揭穿心思,南懷仁不好意思地乾笑幾聲。
而被揍得慘兮兮的幾個普通弟子,此時不由打了個哆嗦,眼前十三歲光景的少年,此時不論怎麼樣看都是一個兇人,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十三歲小孩,這模樣讓他們心裏面發毛。
李七夜理都不再理他們,轉身就離開了藏兵閣,回到了孤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