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它有怎麼樣的後遺症呢?”吳有正也聽到了消息,現在一顆死屍黑石,在市面上可是天價,如果說,真的讓他遇到了一具死屍,那也是能大賺一筆。
“你釣魚,要不要魚餌?”李七夜看了吳有正一眼,淡淡地說道。
吳有正愕了一下,回過神來,一下子領悟了李七夜的話,駭然失色,不由大叫一聲,說道:“公子的意思,這,這死屍黑石……”
想到李七夜把死屍黑石磨開的時候,那種可怕的邪惡氣息,這讓吳有正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全身毛骨悚然。
李七夜沒有說話,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而己,猶如睡着了一般。
死屍一夜之間變得搶手無比,而且死屍黑石一下子變得供不應求,所以,當一有死屍出現的時候,立即被強者瓜分掉,其他人連毛皮都沒有摸到。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有可能是因爲殺得死屍太多了,也有可能是死屍被嚇怕了,所以,出現在明洛城的死屍是越來越少了,沒兩天過去,明洛城想見到一二具死屍都難了。
“唉,看來死屍都被我們殺光了。”有不少人尋找了大半天,沒有尋找到一具死屍,不由唉聲嘆氣。
雖然大家都沒有尋找到死屍,大家都沒有收穫,大家也只能唉聲嘆氣,或者抱怨兩句,也不能怎麼樣,總不能說憑空變出一具死屍來吧。
就在很多人都認爲死屍已經被殺得乾淨,死屍風波也就即將過去的時候,突然之間,明洛城中有人下命令了。
“封城——”在一夜之間,明洛城中有強大無匹的不朽真神下了命令,說道:“把所有明洛城的居民、修士趕到一起。”
命令一下,聽到了“軋、軋、軋”的封城聲響起,明洛城的本地居民、修士立即被一羣強者驅趕,而且全部都被驅趕囚禁到了城中的一個地方。
“你們要幹什麼,沒有王法了吧。”在短短時間之內,明洛城的本地居民、修士全部被囚禁在了同一個地方,有一些人想逃走,那都已經來不及了。
在眨眼之間,明洛城的所有本地居民、修士全部都成了階下囚,就算有人想反抗,那都無濟於事,因爲明洛城的修士實力有限,他們根本就無法與這些強者對抗。
“發生什麼事了?”看到有人突然封城,這讓明洛城內許多的外來修士強者也不由奇怪了。
“喂,你們做事也未免太霸道了吧。”有外來的修士強者看到這些人到處搜捕明洛城的本地居民和修士,就忍不住仗義執言了。
畢竟,明洛城還是他們這些本地居民的,他們這些外來修士還是客人呢,這樣突然間搜捕他們,那未免太過份了吧。
“哼,怎麼,有意見了?”這些搜捕明洛城本地居民、修士的強者也不是什麼善茬兒,立即瞪了執言仗義的人一眼,亮出了他們的腰牌。
“客盟在這裏做事,莫自誤。”對方冷冷地說道,態度倨傲。
“你——”執言仗義的修士也不由爲之一怒,但是他的同伴立即把他拉開了。
當這羣強者走遠之後,他的同伴這才提醒他,低聲地說道:“客盟,還是不要惹爲好,以免得引來殺身之禍。客盟,那可不是好惹的,他們雖然不像藏金洞那麼的橫行霸道,不像藏金洞那樣高調囂張,但是,一旦動起手來,那是十分的恐怖,他們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滅掉任何敵人。”
這個有心執言仗義的修士雖然有些忿忿不平,但是,勢比人強,他又有什麼辦法呢,說真心話,他的確是惹不起客盟,就算是他們道統中最強大的門派都一樣惹不起客盟。
就在客盟的人四處捕捉明洛城的本地居民、修士的時候,有小道消息在明洛城流傳開了,說道:“客盟明天要在城門口行刑,有熱鬧看了。”
“行刑,爲什麼要對明洛城本地的居民、修士行刑?他們這樣弱小,不可能惹到客盟吧。”有人就奇怪了。
“釣魚呀。”有強者一下子明白這裏面的奧妙,臉色一變,說道:“死屍嗜血,它們每次出現都要吸人的鮮血,客盟要拿明洛城的本地居民、修士來做誘餌,給他們放血,引誘死屍出現。”
“放血——”聽到這話,很多人一下子就懂了,有不少人抽了一口冷氣,臉色大變,低聲地說道:“這是變相的血祭呀。”
一聽到“血祭”這樣的詞,很多人都是臉色不好看,“血祭”這個詞是很讓人諱忌,一旦出現這個詞,往往就會被人認爲旁門左道,會容易被認爲魔道。
現在客盟這樣的聯盟,竟然用上了這樣的手段,這怎麼不讓人爲之變色呢。
”客盟這未免太過份了吧。”有外來修士都覺得這樣做實在是太過了,忍不住抱怨地說道。
“利益動人心。”有老祖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只怕是客盟的上頭下命令的,一般人,不敢下這樣的命令,要知道,鹿客翁年紀很大了,在帝統界,論年紀,只怕沒有幾個能比他更大的了,他壽元也不多了,如果說,死屍黑石真的能續命,嘿,嘿,客盟也會在所不惜……”
鹿客翁,這正是客盟的盟主。
“血祭,這是讓人十分忌諱的事情。”有強者不由嘀咕一聲,說道:“這可是魔道,一旦搞不好,會引起袘嵉摹!�
“所以,客盟這纔會拿明洛城的本地居民、修士出手呀,拿他們來做誘餌。”有老祖徐徐地說道:“整個石韻道統,連一個登天真神都沒有,拿什麼來對抗客盟?只怕更不會有人爲了區區的石韻道統去與客盟爲敵。”
“說得也是。”有些人雖然覺得這樣做太過份,但,也無可奈何,苦笑了一聲。
今日的石韻道統,根本就沒落了,就算客盟拿明洛城的幾萬生命來血祭,石韻道統也沒有人能救他們。
而且,沒落的石韻道統,在外根本就沒有盟友,又有誰會他們仗義執言。
換作是其他的強大道統,客盟只怕不敢這樣做,這會引來信欢袷嵉澜y這麼弱小的存在,那根本就是砧板上的魚肉,根本就不會有人爲他們仗義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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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5章 客盟
“客盟這樣做,有點過份了。”有老祖聽到這樣的消息之後,都不由輕輕搖頭。
“他們實力擺在那裏,那有什麼辦法?”另外的大教老祖說道:“別看藏金洞咄咄逼人,但,只怕沒客盟那麼強大,客盟雖然是一些老頭子組建起來的聯盟,背後那可是幾十個道統。”
“也是,這也是有三大巨頭這樣的存在,沒有三大巨頭這樣的存在壓着,只怕客盟也早就翻天了。”有老祖也只好嘆息一聲,不得不承認客盟的強大。
客盟,是帝統界最大的聯盟,事實上,一開始客盟建立的時候口號是十分的正義堂皇的。
一開始,客盟建立的時候,是號稱爲了避免九祕道統、李家、沐家這三大世頭打壓或者統治帝統界,所以他們這些年紀大的不朽真神願意聯合起來對抗強權。
所以,在這樣口號之下,以帝統界年紀最大、實力最強的不朽真神鹿客翁作爲牽頭,建立了客盟。
後來,客盟有很多的不朽真神加入,除了其中最強的盟主鹿客翁之外,還有被稱之爲天客的五位副盟主,這五位副盟主都是威懾九天十地的人物,比起藏金洞的十大金剛來不知道強大了多少。
客盟雖然只是一個很鬆散的聯盟,而且客盟的成員都是以個人的身份加入,但是,在他們的背後,那是有着幾十個道統的,這些不朽真神都是那些道統、大教的老祖。
可以說,客盟的底蘊是很深厚的,他們的潛力稱得上是無窮無盡,惹了一個客盟的人,那就是意味着捅了馬蜂窩。
雖然說,這些年來,藏金洞一直以來都是咄咄逼人,囂張霸道,但是,以總體的實力而言,大家不是覺得客盟是在藏金洞之上。
畢竟,藏金洞再強大,那也僅僅只代表着一個道統的實力而已,而客盟的背後,那可是幾十個道統,他們擁有着藏金洞所無法比擬的實力和資源。
也正是因爲如此,一直以來,沒有人敢去惹客盟,除了三大巨頭之外,很多人心裏面都對客盟敬而遠之。
現在客盟要拿明洛城的幾萬人來血祭,沒有人敢說什麼,就算有人心裏面覺得客盟這樣做實在是太過份了,就算是有人有心仗義執言,但是,想到客盟這樣的龐然大物,他們也只好放棄了。
爲了無親無故的外人,而得罪了客盟,要與客盟爲敵,那是十分不理智的做法。
第二日,聽到了“軋、軋、軋”這個時候,被封的城門已經緩緩打開了。
“客盟要血祭了。”看到這樣的情況,不少修士紛紛出城,看客盟究竟會怎麼樣去做。
當很多人出到城外之時,只見客盟已經在城外搭起了高臺,築起了血槽,把血槽引到了各處,毫無疑問,他們是要把鮮血引流出去,以引誘死屍出來。
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城門之外已經聚集了許許多多的修士,不少外來的修士強者都紛紛聚集,有人站在城牆上,遠看着這一幕。
在這個時候,只見客盟已經押出了幾十個人,這全部都是明洛城的本地居民,此時這幾十個明洛城的居民中有修士、有平民,他們全部被捆綁住,根本就無法動彈。
客盟的強者已經把他們押到了血槽之處,劊子手已經準備就緒,隨時都能舉刀行刑。
“要開始了。”看到幾十個明洛城的居民被押了過來,有人不由低聲地說道。
“這是有點過了,禍不及平民。”有大教的強者看到這樣的一幕,不由搖了搖頭,有點不滿。
在修士的世界,雖然沒有哪一條規定說不能對平民動手,但是,不對平民動手,這往往是修士世界不侄系氖虑椤�
一般來說,殺一二個平民,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但是,如果說拿幾萬平民來血祭,那就是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了。
就算有不少大教相互鬥爭,或者有道統相互鬥爭了,那都是修士之間的事情,很少說把雙方疆土上的平民當作目標的,就算有些大教或道統滅掉了自己的敵人了,滅掉了這一個門派道統了,最多也就是對這個道統的弟子展開屠殺,對於平民百姓,很少有人會去過問,更會很少有人會把戰火燃燒到他們的身上。
畢竟,這完全是兩個不同世界,修士之間的戰爭,完全與平民無關,也正是因爲如此,一直以來,修士之間的戰爭,都不會刻意去殃及平民。
禍不及平民,這是修士世界不約而同的條律。
現在客盟卻拿明洛城的平民來血祭,這的確是有些過份了,讓不少的修士覺得客盟這樣做實在是太不應該,壞了修士的聲名。
“哼,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在這個時候,終於有老一輩的強者看不過去了,一位大教老祖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禍不及平民,這等事也做得出來,盡壞我們修士聲名。”
“客盟在此做事,莫自誤。”此時有客盟的弟子冷冷地說道,神態冷漠,氣勢逼人。
“客盟——”這位老祖雙目一冷,大手一甩,聽到“砰”的一聲響,這個弟子立即被甩飛,他冷聲地說道:“就算是客盟,也不可如此爲所欲爲。”
“就是嘛,客盟這樣做也是過了。”一些修士強者也覺得客盟這樣做實在是太過份了,都不由搖頭,聲援這位老者。
“雲鶴老祖說得沒錯,就算是客盟也不能如此的爲所欲爲,這是壞了我們修士的聲名。”有強者贊同這位老者的話。
這位大教的老祖也是實力不俗,聲名響亮,在帝統界也算是一個大人物。
“雲鶴兄,消消氣。”在這個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只見有客盟的弟子抬着一座軟轎過來,軟轎上坐着一個老祖。
這位老祖身穿着一身綠袍,一身綠氣騰騰,猶如有着一股磅礴的生機一樣。
“綠袍天客。”看到這位老祖,有人低呼一聲,說道:“客盟的五大副盟主之一。”
“綠袍天客也來了。”不少強者看到這位老祖,紛紛後退,都讓出一條道路來,神態間有着不小的忌憚。
雖然說,在當今帝統界十大金剛威名赫赫,但是,像客盟的五大副盟主,也就是五大天客,他們份量更足,因爲五大天客都曾經是無敵一個時代的老祖,有着比十大金剛更強大的底蘊,有着比他們更強大的實力。
在客盟中,當然是要數鹿客翁最強大,緊接着就是五大天客了,五大天客都是某一個道統最強大的老祖,都曾是某一個時代最強大的不朽真神。
“綠袍天客。”看到這位老祖,執言仗義的這位大教老祖不由臉色一沉,說道:“綠袍天客,你也是名震天下的強者了,名譽八方,你們拿平民來血祭,這未免太過了吧。”
綠袍天客出來,這使得整個場面安靜了很多,曾經有一些抱打不平、曾聲援這位大教老祖的修士強者,此時都不由沉默起來,因爲綠袍天客很強大。
“雲鶴兄,這事你說得嚴重了。”綠袍天客搖了搖頭,說道:“雲鶴兄也看得出來,石韻道統也將要滅亡了,他們也大難臨頭了,終是難逃一死,對於他們來說,橫豎都是一死,我們只不過是加速他們的死亡而已,讓他們沒有痛苦地離開這個世間。”
“滿口堂皇。”這位大教老祖不由冷哼一聲,不滿地說道:“滅不滅亡,那是石韻道統的事情,而不是你拿別人來血祭還一副普渡猩哪印!�
“雲鶴兄,世間對對錯錯,我也不願意與你爭。”綠袍天客也失去爭辯的耐心,徐徐地說道:“此事,我與其他四位道兄共商之後作出的決定,我四位道兄都在這明洛城,如果雲鶴兄有什麼話要說,可以去談談,諸位道兄會很熱情款待雲鶴兄的。”
綠袍天客這話一出,在場的不少人不由驚呼一聲,低聲地說道:“客盟的五大天客都來了,鹿客翁來了嗎?”
大家都沒有想到,客盟竟然五大天客都來了,而且大家都還不知道五大天客就在明洛城。
綠袍天客的話雖然聽起來客氣,但那威脅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如果這位大教老祖想執言仗義,那就好好跟他們其他的四位天客去說。
這位大教老祖雖然強大,但是,如果說要去與四位天客爲敵,他還真的是沒有這樣的實力。
事實上,在整個帝統界,真正能力抗四位天客的人只怕是寥寥無幾,更何況還有一個綠袍天客。
“好,算你們狠。”這位大教老祖一跺腳,說道:“今天我認了,但,不要忘記了,你們這樣的做法,會招報應的,有違天意!”
“天意?”綠袍翁不由大笑一聲,說道:“天意什麼?這世間有天意嗎?從來就沒有天意,只有弱肉強食,所謂的天意,那只不過是弱者的自我安慰而已。就算我們在此血祭了,有天意又如何,能奈得我何嗎?”
這位大教老祖沒辦法,臉色難看,轉身就走。
第2626章 求助
這位大教老祖拂袖而去,在場的所有人都一下子沉默了,就算有人抱打不平,就算有人覺得客盟做得太離譜,那也只有沉默。
在一些修士強者看來,客盟他們拿平民百姓來血祭,這是破壞修士的名譽,也是破壞了修士世界不約而同的默契。
但,那又如何呢,他們也無能爲力,那怕他們想抱打不平了,那怕他們想救這些平民百姓,那也無能爲力。
這位大教老祖實力夠強大了,同時也是出身於大道統了,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也無能爲力,現在不僅僅是綠袍天客在明洛城中,就是連其他的四位天客也都在明洛城中。
現在可以說,除了鹿客翁之外,客盟最強大的五大天客都在此,這已經算是大軍壓境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誰想抱打不平,誰想救明洛城的平民百姓,那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
一旦與客盟不敵,到時候不單單有可能自己丟失性命,更是有可能連累了自己的宗門,連累了自己的道統。
也正是因爲如此,這位大教老祖實力夠強大了,也出身於名家了,最後還一樣不是無可奈何,最後還不是無奈地拂袖而去。
在這一刻,一些心裏面忿忿不平的修士強者,那也只能是相覷了一眼,他們心裏面對客盟這樣的做法不滿,但,也無能爲力。
現在如果說能壓得住客盟的人或道統,那也唯有像九祕道統、李家、沐家這樣的三大巨頭了,否則,其他人根本就是無法撼動客盟,與客盟爲敵,那也只是送死而已。
“殺——”綠袍天客神態冷默,大手一揮,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此時,綠袍天客親自坐鎮行刑場,當他往這裏一坐的時候,任何人都感受到了壓力,特別是他身上瀰漫不散的不朽氣息,更是壓得人難於喘過氣來。
毫無疑問,當綠袍天客親自坐鎮在這裏的時候,任何人都不敢輕舉妄動,那怕那些想打抱不平的修士強者,都只能是乖乖地站在一邊之上。
綠袍天客親自坐鎮,當他命令一下之時,刑場上的劊子手已經高高舉起了屠刀了。
“不——”死到臨頭之時,終於有被捆綁的平民百姓尖叫了一聲。
但是,這一刻已經遲了,一切都是無所謂的掙扎而己,聽到“嗤”的一聲響起,刀光一閃,屠刀落下,鮮血濺射,人頭落地。
鮮血噴湧在了血槽之中,順着血槽被導入了地下,鮮血染紅了泥土。
看到這樣的一幕,此時不少人都不由屏住呼吸,大家都看着被鮮血染紅的泥土,當然在這個時候也有很多人好奇,想知道客盟的這種血祭是否真的有效。
“沙、沙、沙……”在這個時候,地下響起了一陣陣沙沙的聲音,被鮮血染紅的泥土開始鬆動起來。
最後聽到“譁、譁、譁”的聲音響起,破土之聲響起的時候,只見一隻隻手掌從地下鑽了出來,在眨眼之間,只見地下爬起了好幾具的死屍。
“是死屍,死屍出來了,這方法,的確是有效果呀。”看到從泥土中爬出了這麼幾具的死屍,不少人驚呼了一聲。
在這個時候,大家都已經把血祭這件事情忘記了,大家已經忘記了那些被斬下頭顱的平民百姓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這從泥土中爬起來的死屍。
甚至當看到死屍的時候,有不少修士強者都雙目熱切起來,都覺得客盟這樣的手段的確是有效果,這樣的血祭也算是沒有白費功夫。
事實上,在這個時候,平民百姓性命在不少修士強者心目中,那也只不過是一隻蟻螻而已,當客盟的這種手段有效果的時候,這一下子讓不少人心頭上是熱了起來,讓一些人不由爲之怦然心動。
雖然說,也的確是有人爲這些平民百姓抱打不平,但是,當利益達到了一定程度之時,當有着足夠讓人怦然心動的東西或者誘惑的時候,正義、良知、善行……這些東西就變得一文不值了。
發現這種血祭手段可效有行之後,只怕客盟不再用這種手段,只怕也會有其他的修士強者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