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1112章

作者:厌笔萧生

  “胡說八道——”這個弟子話還沒有說話,他的長輩一巴掌就是抽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斥喝道:“天下江山,一直在陛下手中,何來登基之說,那些魅魑魍魎,不自量力而已!”

  “陛下握天下權柄,萬教臣伏。”有大教老祖鄭重地說道,這也算是一種表忠心。

  在這個時候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當今天下,誰人還敢與新皇爭江山?誰人還敢動天下權柄的心思?這是自尋死路,這是自尋滅亡。

  “從此之後,沒有五強,也沒有鬥聖王朝,只有陛下——”有世家老祖也不由恭敬地說道。

  事實上,當這位世家老祖說出這樣的話之時,心裏面也不由顫了一下。

  在今日,新皇是至高無上的,就算是當年獨攬大權、獨尊天下的太清皇和他相比起來,也一樣是黯然失色,也一樣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可以說,當新皇坐在皇位之上的時候,什麼五強,什麼鬥聖王朝,都不復存在,沒有任何人、沒有任何門派羈拘他手中的權勢,他纔是九祕道統最至高無上的存在,他纔是真正掌握權柄的人。

  在今天,新皇在九祕道統完全是可以爲所欲爲了,這樣的高度,就算是當年的太清皇都是無法做到的。

  雖然當年太清皇是獨攬大權,獨尊天下,但是在九祕道統中依然還有他所忌憚的東西,在這九祕道統他依然還不能做到真正的無敵。

  今天,新皇做到了,他纔是真正的獨攬大權!

第2578章 恩賜

  第二日,當李七夜早早起來的時候,兵池含玉已經跪在了那裏了。

  “怎麼了?”看着久久跪於地上的兵池含玉,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兵池含玉跪伏於地,說道:“家族諸老愚昧無知,與陛下爲敵,犯下滔天大罪,奴婢未能有所作爲,向陛下請罪,請陛下發落。”

  “你也沒有什麼罪。”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

  兵池含玉跪地不起,低着螓首,說道:“奴婢雖可饒恕,但家族諸老乃是滔天大罪,此罪可滅族,奴婢願代之受過。”

  “這麼說來,你是想替你家族求情了。”李七夜看了一眼兵池含玉,淡淡地笑着說道。

  “奴婢只望代家族受過,能減輕一點家族的罪過。”兵池含玉低着頭,輕輕地說道。

  “罷了。”李七夜看了兵池含玉一眼,淡淡地說道:“看在你的份上,不滅你們兵池世家便是,但該罰的,還是罰,該削去的,還是削去。”

  “謝陛下——”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兵池含玉不由爲之一喜,伏拜於地,她也沒有想到李七夜願意饒恕他們兵池世家,跪倒在這裏的時候,她心裏面已經是作最壞的打算了,她甚至想過自己的家族將會被滅掉,連自己都會受到懲罰,沒有想到,李七夜最終還是饒恕了他們。

  “陛下大恩,奴婢願做牛做馬以報答。”兵池含玉久久跪倒在地上,感激涕零。

  “嗯,不錯。”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吩咐說道:“起來吧,侍候好便是。”

  兵池含玉忙是爬起來,爲李七夜準備洗漱,忙碌起來,此時她是以一個奴婢的身份自居。

  在李七夜洗漱完畢之時,南山樵子就早早來拜見了。

  “你倒來得及時。”李七夜看了一眼南山樵子,笑了笑,徐徐地說道:“這些日子倒不見你的蹤影,現在卻又冒出來了。”

  “呵,呵,呵。”南山樵子乾笑了一聲,抽了一口旱菸兒,乾笑地說道:“陛下神威無敵,鎮壓九天十地,小的道行湵。荒苁嵌阍谧雷幽_下戰戰兢兢,哪裏還有顏面出來見陛下,更是無法承受陛下的無敵神威。”

  “好了,馬屁也拍夠了。”李七夜擺了擺手,也不在意,淡淡地說道:“有什麼事就儘管說吧。”

  南山樵子搓了搓手,乾笑了一聲,說道:“陛下偉岸無雙,舉世無敵,萬古以來是第一個從洪荒天牢中活着出來的人,小的孤陋寡聞,所以想聽聽陛下在洪荒天牢的神奇經歷。”

  “你就別耍那點彎彎腸子了,開門見山便是了。”李七夜瞅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繞了大半天的話題,你無非是想知道一下所謂的長生。”

  “陛下英明,陛下英明。”南山樵子不由乾笑了一聲,說道:“小的溌韵腴L點見識,還請陛下指點迷津,小的聽聆陛下的教誨。”

  “少跟我文縐縐的。”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也罷,念你老頭識相,我也厚待於你。你對於洪荒天牢的長生,那隻怕也是琢磨了一輩子了,和太清皇一樣,都是不死心。”

  “螻蟻貪生,讓陛下見笑了。”南山樵子乾笑了一聲。

  在此之前,他每日都會對着洪荒天牢吞納煞氣,修練大道,他所摸索、所參悟的就是長生,他也是想窺得洪荒天牢中的一些奧妙。

  當然了,南山樵子作爲一個強大的存在,他想求得長生,這也沒有什麼好丟人的。萬古以來,誰人不想長生,從真帝到始祖,哪一個存在不想長生?哪一個人沒有智筮^長生?就算是再無敵、再驚豔的始祖,都曾經是想過長生。

  “我就格外開恩,給你看看。”李七夜淡淡一笑,說着取出了黑泥,給南山樵子看。

  “這是——”當看到黑泥的時候,南山樵子不由大喫一驚,隨之恭恭敬敬地用雙手捧着這黑泥,仔仔細細地觀摩起來。

  “這就是你所想的長生。”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南山樵子恭恭敬敬地捧着手中的黑泥,十分的小心,小心翼翼,在這個時候似乎他手中所捧着的黑泥就是世間最珍貴、最絕世無雙的東西。

  “這神性——”南山樵子仔仔細細地琢磨之後,不由十分喫驚,他也不由喃喃地說道:“如此神性,世間可有?”

  “你說呢?”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或者,這不屬於人世間。”南山樵子可以說是見識廣博的人,但依然無法揣測這黑泥究竟是出自於何方。

  “這些都不重要。”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甚至可以說,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連長生都不重要,至少對於整個世界而言是如此。”

  “陛下的意思——”南山樵子不由大喫一驚,如果說到了連長生都不重要這一地步之時,那將會發生什麼事情?南山樵子可是一個十分有卓遠見識的人,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

  “這是意味着有人來過。”李七夜雙目一凝,雙目一下子變得深邃無比,徐徐地說道:“這本不屬於這個世界,也不屬於任何一個世界,至少在蒼穹之下是如此。但,它卻出現了。三仙界,也並非是牢不可破,蒼穹之下,也不一定是絕對的牢固。”

  “世間可有安全之處?”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南山樵子心裏面不由跳了一下,有了一個十分可怕的想法,想到這裏,他自己都不由毛骨悚然。

  “若是換作以前,我或許會說有。”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但是,到了今日,那一切就不好說了。有一句老話說得好,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三仙界,可以說是平靜得太久了,曾被視之爲牢不可破,在今日看來,那也是未必。”

  “若真的是如此,那該何去何從?”南山樵子不由呆了呆,喃喃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說消極一點,那就是等死,人生誰不都是有一死的?橫豎都是一死,只不過是早死還晚死而已。”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南山樵子不由爲之愕了愕,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正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既然躲不過,那也就唯有等死了,反正人終是有一死,無非是早死晚死而已。

  “那陛下呢。”過了好一會兒,南山樵子回過神來,不由輕輕地說道。

  李七夜望着遠處,看得很遠很遠,雙目深邃無比,在這個時候他猶如是跨越了時光,穿越了萬古,能看透古今一般。

  “我?”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李七夜這才收回目光,淡淡地一笑,說道:“我還能怎麼樣?唯有一戰而已。戰爭,總是伴隨着我,我在哪裏,哪裏便有戰爭,所以不管是什麼牛鬼蛇神,只要我在,便是戰爭。”

  “戰無停息。”南山樵子不由肅然起敬,說道:“陛下才是我輩的楷模,陛下的道心之堅定,是我輩永不能及的。”

  “好了,不要拍馬屁了。”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

  南山樵子不由乾笑了一聲,當然,他並非是拍馬屁,剛纔的話的確是由衷而發。

  南山樵子回過神來之後,不由再仔細地琢磨了一下黑泥,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有些驚訝,說道:“這裏面的氣息,曾經在石韻道統出現過。”

  “這麼說來,你是見過了。”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南山樵子忙是說道:“我有一次遊歷石韻道統之時,突然爆發出一股氣息,但這氣息來得快,去得也很快,我曾經追尋過它,它卻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這只是偶然一般。儘管是如此,這氣息讓我印象十分深刻,所以到今天我還記得。”

  “那就沒錯了。”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也該是如此,只不過,有些事情,比想象中還要嚴重。”

  說到這裏,李七夜不由望着外面,神態有些凝重。

  “能一見此神物,我這一輩子也沒有白活了,多謝陛下的慷慨。”南山樵子雙手捧着黑泥,還給了李七夜。

  李七夜從黑泥中拈了小小一撮的黑泥,淡淡地說道:“念你識大勢,賜你一點,雖然不能讓你長生,也能讓你益壽延年。”

  南山樵子不由愕了一下,回過神來,驚喜無比,他懂得這黑泥的珍貴,他忙是伏拜,感激不盡,說道:“謝陛下的恩賜。”隨之恭恭敬敬地接過這一小小撮的黑泥,小心翼翼地把它收藏起來。

  “未來的九祕道統,還需要你輔佐,盡力吧。”李七夜隨意吩咐地說道。

  “陛下的意思——”回過神來,南山樵子不由喫驚,雖然他心裏面也能想得到,只不過這來得太快了。

  “這江山,也不是我的,還不值得我留守。”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但,想經營好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的明白。”南山樵子忙是再拜,說道:“以後只要皇后娘娘有需要小的地方,有需要九連山的地方,一紙召喚便可。”

  毫無疑問,當南山樵子說出這話的時候,既是向李七夜效忠,也是向柳初晴效忠。

第2579章 天下臣伏

  九連山,在威名上聽起來不如五強,但是它的實力一直以來是深不可測,連太清皇獨尊天下的時候都要讓它三分。

  今日南山樵子作出這樣的承諾,那是意義非同小可。要知道,千百萬年以來,九連山都是置身世外,從來不踏足於世,今日南山樵子承諾效忠,這裏面的意義是非同小可。

  “去吧。”對於南山樵子的效忠,李七夜點了點對,輕輕地擺了擺手,吩咐說道。

  南山樵子再拜,這才飄然而去,那怕強大如他,那怕底蘊深如他們九連山,但是,南山樵子心裏面十分清楚,這一切都只不過是水中月、霧中花而已。

  他們九連山底蘊再深,他們再強大,在李七夜面前,那也只不過是螻蟻一般存在而已,滅不滅他們九連山,那也只不過是李七夜的一念之間而已。

  可以說,他們的效忠乃是他們九連山的榮幸,也是他們九連山攀上了高枝。

  滅了鬥戰皇他們之後,李七夜也並沒有在九連山久留,而是打道回府,前往括蒼城。

  李七夜的隊伍並不龐大,也就僅僅是八臂金龍趕車,病君他們隨行,身邊有兵池含玉侍候而已,這樣的人數談不上浩大。

  但是,就是這寥寥幾人的隊伍,遠遠看到就讓人毛骨悚然了,病君他們這樣強大可怕的存在都只不過是隨從而已,這樣的身份地位,放眼天下也沒有誰了,就算是當年的太清皇都沒有這樣的架勢。

  李七夜一行並不快,也不算慢,馬車輾過虛空,通往括蒼城。

  但是,當李七夜馬車所過之處,這一片疆土的所有教派弟子、疆國子民,都早就紛紛地前來恭送了。

  當李七夜還沒有抵達的時候,在必經的路上,左右兩邊整整齊齊地排站各大教派宗門的弟子。

  “恭迎陛下——”當李七夜的馬車還遠遠的地方出現的時候,站於左右兩旁的所有修士弟子都紛紛跪拜在地上,齊聲高呼。

  當李七夜所乘坐的馬車駛過之時,這些跪拜的弟子都訇伏在地上,不敢抬頭去看李七夜,戰戰兢兢,直至李七夜所乘坐的馬車消失在天邊之後,這些訇伏在地上的修士弟子這纔敢站起來。

  可以說,李七夜所乘坐的馬車經過任何一個地方的時候,這個地方的任何門派傳承、任何疆國都會戰戰兢兢,他們都會小心翼翼、謹慎萬分,他們都害怕一不小心惹得新皇不快,舉手之間便滅了他們的宗門疆國。

  李七夜從九連山通往括蒼城,一路上可以說是跪滿了人,從九連山跪到括蒼城,都密密麻麻地跪着各大門派疆國的修士弟子,他們跪拜在地上,都是迎恭着新皇回京。

  這樣的一幕可謂是十分的壯觀,可謂是十分的霸氣,王者歸來,也莫過於此。

  時至今日,李七夜不需要隻言片語,只要他往那裏一站,便是威懾一切,九祕道統的任何門派、任何修士,都必將會跪倒在地上。

  “恭迎陛下。”當李七夜的馬車抵達括蒼城的時候,括蒼城滿滿地跪着各路的修士弟子了,至於禁衛軍團這五大軍團的所有將士都已經卸下鎧甲,訇伏在地上,等候着陛下的發落。

  在這個時候,五大軍團中的所有將士都戰戰兢兢,他們被嚇得臉色煞白,汗冷涔涔,全身都被冷汗溼透了

  對於他們來說今天就是一場噩夢,毫不誇張地說,今天也就是他們的末日。

  當日臨陣倒戈,背叛新皇,發兵攻打皇城,他們五大軍團都有份,他們五大軍團的所有將士都參加了。

  在當日他們倒戈相向,本來就是想扶持湯鶴翔上位,獨霸天下。但是,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當日被他們趕下皇位的新皇,今日竟然是王者歸來。

  現在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訇伏於地,戰戰兢兢地等待着新皇的發落了。

  時至今日,禁衛軍他們的五大軍團,已經沒有任何一個軍團會有抵抗的念頭,沒有任何一個人有放手一搏的念頭。

  因爲已經有前車之鑑了,中央軍團灰飛煙滅了,至尊老祖也死無葬身之地了,比起中央軍團來,比起至尊老祖來,他們五大軍團又算得了什麼,如果還敢反抗新皇,那必定也會隨之灰飛煙滅,也必將會被屠殺得一乾二淨。

  所以還不如負荊請罪,等待着新皇的發落,說不定新皇一念慈悲,他們還有可能有一條生路可走。

  就算有一些將士必定會被清除掉,但是對於五大軍團的千萬大軍來說,還是有很多士兵有可能活下來的。

  所以,在這一刻,五大軍團沒有任何人敢再對抗新皇,都紛紛卸甲,跪拜在地上,等待着新皇的發落。

  此時,括蒼城跪滿一地的人,李七夜也未多看一眼,十分平淡自在。

  眨眼之間,馬車也抵達皇城了,看着金碧輝煌的皇城,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做事情還是蠻利索的嘛,這麼快就把皇城收拾得乾乾淨淨,倒塌的城牆也修好了。”

  李七夜這風輕雲淡的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打了一個哆嗦,特別是當日曾經參加過攻打皇城的門派疆國以及軍團,都被嚇得魂飛魄散,被嚇得跪倒在那裏是嗦嗦地發抖。

  當日八陣真帝聯合各方攻打括蒼城的時候,多少城牆被推倒,整個皇城是亂得一團糟,在那個時候又有多少人是渾水摸魚,劫走了皇城的各種寶物、順走了皇宮中的各種值錢的東西。

  但是,今日李七夜王者歸來的時候,那些被推倒的城牆已經是建得好好的了,整個皇宮是整整齊齊,金碧輝煌,那些被偷盜走的寶物、被順走的值錢東西,都全部歸還原位了。

  當新皇天下無敵的時候,這已經不需要李七夜下令了,所有人都被嚇破了膽了,那些曾經把城牆破壞的門派傳承或修士弟子,都立馬把這些城牆修好,連夜趕工都必須修好。

  至於那些偷盜順走寶物的人,一聽到新皇即將歸來,他們都是被嚇破了膽,都把所有的東西都乖乖地吐出來,放回了原位。

  現在整個九祕道統都是戰戰兢兢,所有人都怕新皇震怒,如果新皇震怒,整個九祕道統就如同大災難來臨,只怕到了那一步,必定會血流成河,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慘死,又不知道會有多少的門派傳承將灰飛煙滅。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一句風輕雲淡的話說出來的時候,附近跪拜着的所有修士弟子都被嚇得魂飛魄散,特別是那些曾經參加過推倒城牆的人,更是嚇得哆嗦發抖,害怕新皇一怒,追查下來,到時候不僅僅是他們自己頭顱落地,只怕會連累他們的家人、連累他們的宗族。

  當然,李七夜也沒有去追究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只是隨口說了一句而言,便與柳初晴他們進入皇宮了。

  在皇宮之內,似乎什麼都沒有變,依然是那麼的富麗堂皇,依然是那麼的磅礴大氣,那些曾經逃走的下人全部都回來了。

  這都不需要李七夜下達命令了,得知新皇即將王者歸來,當日逃亡的所有宮人都紛紛回來了。

  在皇宮中下人都跪迎新皇歸來,曾經是破敗的皇宮,時至今日,已經是金碧輝煌,比起太清皇鼎盛時期來還要奢華富貴。

  對於這一些,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而已,並不在意,與柳初晴他們走了進去。

  新皇歸來,本該是九祕道統沸騰慶賀的時候,特別是括蒼城,更當是張燈結綵纔對,但是,此時此刻,不論是九祕道統,還是括蒼城,都顯得那麼的安靜。

  因爲沒有新皇的命令,沒有任何人敢擅作主張,更是沒有人敢擅自慶賀,萬一惹得新皇大怒,這只怕會招來滅頂之災。

  所以,作爲皇城的括蒼城也顯得特別的安靜,沒有王者歸來的那種喜悅,更多人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在李七夜回來括蒼城沒有幾天,曾經被遣散的張甲第也終於回來了。

  “陛下——”一見到李七夜,張甲第伏拜於地上,說道:“屬下無能,未能留於陛下身邊侍候,請陛下降罪。”

  “很久不見了,起來吧,恕你無罪。”看着跪拜在地上的張甲第,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上一篇:帝霸(中)

下一篇:超能星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