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陛下,我等乃是抱着找舛鴣怼!贝藭r鬥戰皇徐徐地說道:“我等乃是願擁陛下,願爲陛下效勞,也樂意看到陛下掌執九祕道統的權柄,但,九仙繩乃是關係着九祕道統的興衰,關係到九祕道統的存亡,關係着天下百姓的福祉,所以還望陛下三思……”“我不需要三思。”李七夜擺了擺手,打斷了鬥戰皇的話,隨意地笑着說道:“現在不是你們給我選擇的時候,而是我給你們選擇的時候。現在你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跪在地下,立即臣伏,要麼我砍下你們的頭顱當夜壺。不,拿你們的頭顱來當夜壺,都還襯不上我的身份。”
李七夜這樣的一席話說出來,鬥戰皇他們臉色是難看到了極點了,他們乃是九祕道統最巔峯的存在,睥睨九天十地,就算太清皇還在之時都不敢如此跟他們說話,現在李七夜竟然當着天下人的面說出這般的話來,那簡直就是狠狠地抽他們的耳光。
泥人都有三分的泥性,何況是他們這種高高在上的不朽真神呢。
“陛下,你這等咄咄逼人,實是逼我等出手呀。”在這個時候,靜蓮觀的至尊老祖也都不由搖頭說道。
“老祖宗,此乃是錯誤的決定。”在靜蓮觀的至尊老祖話一落下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一個女子如仙一般出現在九連山上。
“秦仙子。”看到這個女子,九連山的卸嘈奘考娂娡ィ吹角貏Μ幍臅r候,都不由暗暗喫驚。
大家都沒有想到秦劍瑤在這個時候出現,而且秦劍瑤似乎並不贊同靜蓮觀至尊老祖的這一番話,這讓不少人暗暗喫驚。
“今天是怎麼了?”有人不由嘀咕地說道。先是有兵池含玉忤逆兵池絕尊,現在又有秦劍瑤反對自己的至尊老祖,這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要知道,不論是哪一個門派傳承,像兵池絕尊這樣的至尊老祖,在自己的宗門之內都有着至高無上的地位,年輕一輩就算天賦再驚豔再過人,都不敢忤逆自己的老祖宗,這可是大不孝的事情,任何一個宗門都是十分忌憚的。
“劍瑤,不可胡言,速速站到我身後。”靜蓮觀的至尊老祖臉色一變,徐徐地說道。
秦劍瑤輕輕搖頭,徐徐地說道:“老祖,陛下乃是九祕道統的皇帝,執天下權柄,天下共尊,我們靜蓮觀也應該遵遁舊規,歸順陛下,莫大逆不道。老祖,爲了宗門,此刻懸崖勒馬還來得及。”
秦劍瑤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面面相覷,所有人都不由爲之呆了一下,忤逆宗門老祖,這是任何門派傳承都極爲忌憚的事情。
現在秦劍瑤當着天下人的面說自己宗門的至尊老祖不是,這何等是讓自己的宗門老祖下不了臺階,那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呀。
雖然說,秦劍瑤乃是靜蓮觀不可一世的天才,但終究還是晚輩,還未能達到左右宗門大勢的高度之時,現在她竟然如此的大逆不道,這隻怕讓她在宗門之內無法立足,就算有長輩想包庇她都不可能的事情了。
“嘿,道兄,看來你的晚輩是翅膀硬了,不把你這位老祖放在眼裏了。”見到秦劍瑤公開站出來反對自己的至尊老祖,萬陣國的至尊老祖不由陰陰一笑。
“劍瑤,罰你回去面壁思過。”靜蓮觀的至尊老祖臉色一沉,喝道。
如此大逆不道,這僅僅是被罰面壁思過,這可以說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這也看得出來靜蓮觀的長輩是很寵愛秦劍瑤了,換作是其他的人,輕則被逐出門牆,重則被廢。
“不——”秦劍瑤目光一凝,神態鄭重,徐徐地說道:“老祖,我此舉乃是爲了宗門,爲天下蒼生,我們靜蓮觀應順從陛下,唯陛下馬首是瞻!否則,便是與大統爲敵,與天下爲敵。”
“反了你。”靜蓮觀的至尊老祖怒極而笑,說道:“你是翅膀硬了,有自己的主張了,好,好,好,我倒看你學會了幾分的本事。”
“若是老祖一意孤行,劍瑤也唯有不自量力,就算血濺於此,也要阻止老祖此舉。”秦劍瑤沉聲地說道,她的這話擲地有聲,鏘鏗有力。
此時秦劍瑤態度已經很堅定了,她曾勸過宗門老祖,曾遊說過諸老,但都未能成功,她知道,這樣執意與李七夜爲敵,必爲會他們靜蓮觀招來滅頂之災,他們靜蓮觀的萬世基業便毀於一旦,所以作爲靜蓮觀的弟子,作爲靜蓮觀的傳人,她必須站出來爲宗門做點什麼,那怕是與自己的老祖宗爲敵,那怕是大逆不道,她都必須做點什麼,否則他們靜蓮觀真的會灰飛煙滅。
“出手吧,今日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免得你心生傲慢。”靜蓮觀的至尊老祖雙目一厲,不朽氣息磅礴不止。
“弟子不孝,得罪了。”秦劍瑤一步踏空,臉色鄭重,抱劍於懷。
看到這樣的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傻了眼,沒有人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的一個地步。
PS:這兩天生病,身體不舒服
第2569章 羣毆嗎?
看到秦劍瑤對決靜蓮觀的至尊老祖,一時之間,讓所有人都傻了眼,所有人都不由呆住了,不論是年輕一輩,還是老一輩,都呆在了那裏,久久回不過神來。
對於年輕一輩而言,在他們心目中,如至尊老祖這樣的存在,那是至高無上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金科玉律,又有誰人敢違背、忤逆至尊老祖?這簡直就是自毀前程。
對於老一輩而言,他們掌執着一個宗門的權柄,掌握着一個宗門的權勢,他們當然是忌憚自己的晚輩大逆不道、挑釁自己的權威。
毫無疑問,秦劍瑤做了任何人都不敢做的事情,也是做了任何一個宗門都會爲之大忌的事情。
但是,秦劍瑤依然是做了,對決自己的宗門老祖。
“鐺——”的一聲響起,在這剎那之間,秦劍瑤長劍出鞘,在長劍出鞘的剎那之間,劍照九州,劍芒沖天而起,就在這剎那之間,秦劍瑤整個人宛如消失了一般,整個人化作了磅礴無上的劍道。
“鐺、鐺、鐺”的劍鳴之聲不絕於耳,一劍化萬道,就在這剎那之間,只見劍芒綻放,宛如一朵蓮花怒放一樣,怒放的劍蓮瞬間打碎了空間的枷鎖,聽到“喀嚓”的碎裂之聲響起,劍還未出手,空間便被碾碎。
“青蓮劍道——”隨着秦劍瑤一聲嬌叱,劍化萬道,在這石火電光之間聽到了“鐺、鐺、鐺”的劍鳴之聲響起,在這一刻天地間有千萬朵的劍蓮綻放,千萬朵的劍蓮在這剎那之間怒放之時,劍氣蕩掃八荒,一劍橫掃九天十地,整個天地瞬間都被可怕的劍道所鎮壓鎖定。
“不自量力。”面對千萬朵的劍蓮怒放,靜蓮觀的老祖冷哼一聲,就在這剎那之間他出手了,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真氣浩瀚無疆,一劍橫天,劍意瞬間淹沒了天地,那怕的一縷劍意掃來,都如同億萬丈的驚濤駭浪一樣,直拍於天,瞬間能把天宇星辰拍得粉碎。
“砰、砰、砰”可怕的劍海巨浪瞬間衝擊而來,沖毀着千萬朵的劍蓮。雖然說秦劍瑤劍道磅礴,但是,與靜蓮觀的至尊老祖相比起來,那實在是相差得太遠了。
千萬朵的劍蓮就像一下子被驚濤駭浪所淹沒一樣,恐怖的劍意碾壓而來,一朵朵的劍蓮崩碎,最後聽到“砰”的一聲響起,整個劍道被轟得粉碎。
秦劍瑤整個人被擊飛,被轟得高高飛起,“哇”的一聲,噴了一口鮮血。
在秦劍瑤無力抵抗瞬間,靜蓮觀的至尊老祖大手一攏,“砰”的一聲響起,便是枷鎖鎖在了秦劍瑤的身上了,瞬間封住了她的道行。
“罰你囚禁五百年。”靜蓮觀的至尊老祖瞬間鎮封了秦劍瑤之後,隨手便把她投回了靜蓮觀,舉手投足之間便把秦劍瑤鎮鎖在了靜蓮觀的面壁牢中。
看到這樣的一幕,不少人心裏面爲之一震,特別是年輕一輩,有着魂飛魄散的感覺,秦劍瑤在短短的時間之內便被打敗,被鎮鎖入了宗門大牢,這對於年輕一輩來說,那實在是太震撼人心了。
在多少年輕一輩的修士心目中,秦劍瑤已經是至高一般的存在了,已經是驚豔無比的天才了,堪稱是年輕一輩難有人能敵。
特別是在此之前,秦劍瑤與觀海刀聖一戰,雖然未能親眼一見,大家都明白,秦劍瑤的劍道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高的高度了。
但是,秦劍瑤終究是年輕一輩呀,雖然她在年輕一輩中已經沒有敵手了,但比起至尊老祖這樣的不朽真神來,還是有着很大的差距,那怕今天秦劍瑤能邁入不朽真神這個門坎了,與自己宗門的至尊老祖相比起來,還是沒辦法相比,畢竟靜蓮觀的至尊老祖早就在很久以前就是一位無敵的不朽真神了。
“太強大了,這簡直就是無敵。”這樣的一幕震撼着多少年輕一輩,讓一些年輕一輩的天才在心裏面都有些絕望,連秦劍瑤都如此的不堪一擊,他們更加沒有實力去挑戰老祖了。
“這不足爲奇。”有長輩徐徐地說道:“在五大至尊之中,靜蓮觀的至尊老祖有可能是最強大的,他是一位修練了兩祕的至尊老祖,或者鬥戰皇還能與之相比一下。”
這樣的話,讓年輕一輩都不由爲之沉默了,一位修練有兩祕的至尊老祖,強大到不敢想象,而且在這個時候,也讓不少年輕一輩心裏面顫了一下,任何人想反抗自己的老祖宗,那得都必須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絕大如秦仙子,都沒有什麼好下場,何況是他們呢。
“陛下,該做出決定的時候了。”鎮封了秦劍瑤之後,靜蓮觀的至尊老祖徐徐地說道。
毫無疑問,靜蓮觀的至尊老祖表現出了強大無匹的力量,也是表現出了強勢的姿態。
“我已經做出決定了。”李七夜打了一個呵欠,隨意地說道:“就是砍下你們的頭顱,順便滅了你們的宗門,就是這麼簡單。”
“好大的口氣——”萬陣國的至尊老祖早就忍不住了,沉喝道:“小輩,就算單打獨鬥我等不是你的對手,但,我等自有鎮壓你的手段!現在交出九仙繩還來得及。”
“喲,要羣毆嗎?難道真以爲你們纔會人多呀?”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輕笑聲響起,天空上突然閃現一個老嫗,這正是毒鳳神姬。
見毒鳳神姬突然閃現,很多人都奇怪,這突然出現的老嫗是誰,竟然也敢撐這一趟渾水。
“她是誰呀?”很多人都不由驚訝,一時之間沒有人能認出毒鳳神姬來。
“毒鳳神姬——”看到毒鳳神姬,鬥戰皇認出了她,不由喫驚。
“看來還算有人能記得老身。”毒鳳神姬輕笑一聲,說道:“這也總算沒有白活。”
“嘿,要打架嗎?我們奉陪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陣如打雷的聲音響起,狂牛也隨之閃現,舞了舞手中的石斧,大叫地說道:“人多了不起呀!”
“狂牛——”看到狂牛,兵池絕尊也臉色一沉。
“打羣架,又怎麼能錯過這樣的好機會呢,算上我。”八臂金龍也瞬間閃現,大笑一聲說道。
“八臂金龍——”萬陣國的至尊老祖也臉色一沉。
“你們四人也太不自量力了,憑你們也夠資格挑戰我們的公子嗎?我幾個老骨頭陪你們玩幾招就是了。”一個悠悠的聲音響起,羽炎生站在那裏。
“羽炎生——”看到搖着羽扇的羽炎生,靜蓮觀的至尊老祖都不由神態凝重起來。
“毒鳳神姬、狂牛、八臂金龍、羽炎生——”看到這四個人紛紛閃現,有世家老祖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喃喃地說道:“難道死人都從墳裏面爬出來了嗎?”
“他們都是誰呀?”很多年輕一輩已經不知道他們了,甚至沒有聽過他們的威名了,畢竟他們已經消失了一個時代了,很多人早就把他們忘記了。
“太清皇的敵人,都是強敵,後來被太清皇捉到了,全部投入了洪荒天牢,沒有想到他們竟然能活到現在,太不可思議了。要知道,當年他們都是狠角色,比起兵池絕尊這樣的至尊老祖來,他們不見得會弱得了多少。”世家老祖不由喃喃地說道。
聽到這樣的話,不知道有多少晚輩抽了一口冷氣,敢與太清皇爲敵的人,沒有一個是弱者,都曾經是叱吒風雲的存在。
“嘿,四對四,怎麼樣?”狂牛大笑一聲,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道:“老牛我被困了這麼久,骨頭也有點癢了,正好狠鬥一場。”
看到狂牛他們四個人都紛紛冒了出來,兵池絕尊、鬥戰皇他們都有些傻眼了,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有些失算了,畢竟他們的殺手鐧只是爲了對付李七夜的。
“你們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比起太清皇來,你們實在是差得太遠了,難怪他能獨尊天下,你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只能是乖乖地伏首稱臣。”在這個時候,一個老人柱着柺杖,慢吞吞地走了出來,看了鬥戰皇、兵池絕尊他們一眼,盡是不屑。
“他是誰呀?”看到這個不起眼的老頭竟然對鬥戰皇他們不屑一顧,有不少年輕人都傻了眼,好奇地問長輩。
而他們的長輩看到這個老人的時候,嘴巴張得大大的,一時之間回不過神來。
“病君——”看到老人的時候,鬥戰皇、兵池絕尊他們臉色大變,都不由後退了一步。在狂牛他們四個人出現的時候,鬥戰皇他們雖然喫驚,但也未能被嚇住,但見到病君的時候,他們還真的被嚇住了,都被嚇得後退了一步。
“病君——”有認出病君的大教老祖,不由抽了一口冷氣,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毛骨悚然。
“他很強大嗎?”見到老祖如此害怕的模樣,晚輩不由好奇。
“很強大,很強大。”大教老祖神態凝重無比,說道:“他曾吹了一口氣,滅了一個宗門,無影無形,沒有任何招式。”
“這麼恐怖?”聽到這話,把晚輩們都嚇了一大跳。
第2570章 鎮懾
病君一出,雖然很多年輕一輩的修士已經沒有聽過他的威名了,但是老一輩的很多人依然還記得病君,所以看到病君的時候,不知道多少人是毛骨悚然的。
“病君呀,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活着,恐怖的存在呀。”有老祖不由臉色駭然,喃喃地說道。
“真的有這麼強大嗎?”見到自己宗門中最強大的老祖都談之色變,晚輩不由好奇。
“何止用強大來形容,用恐怖也不爲過。”這位老祖抽了一口冷氣,說道:“他可是太清皇最強的敵人,甚至有人說他比太清皇還要強。更爲可怕的是,要知道,當年爲了活捉他,太清皇和九凝真帝聯手,調兵遣將,花費九牛二虎的力氣,這才把他捉過來。”
“如此強大——”一對比太清皇,大家對於病君的實力就有了一個明確的印象了。太清皇獨尊天下,多少人在他的皇威之下是戰戰兢兢的,病君不弱於太清皇,這可以想象病君的強大了。
“而且,病君還是太清皇的師兄,當年他的天賦比太清皇還要高,驚才絕豔,若不是他自己離開九祕道統,只怕太清皇想奪權都難。”另一位更蒼老的老祖徐徐地說道。
“還有這麼一回事?”聽到這樣的話,不少老一輩強者不由爲之悚然。
得知病君強大如斯,望向他的人都臉色大變,毛骨悚然,不由在心裏面發毛,宛如此時此刻就是一個太清皇站在這裏一樣。
至於三大至尊老祖和鬥戰皇更是心裏面跳了一下了,他們乃是九祕道統的巔峯強者,他們對於病君比別人更瞭解,更清楚,他們能不知道病君的強大嗎?
特別是鬥戰皇,以輩份而論,他算得上是病君的長輩,當年病君年輕之時所表現出來的天賦,那實在是太驚才絕豔,如果他不是脫離九祕道統,說不定一生的成就比九凝真帝還要高,至少不會亞於九凝真帝。
“你們一羣蠢物都想把持九祕道統,九祕道統不衰落那才叫奇怪。”病君冷漠地看了鬥戰皇他們一眼,神態間很是不屑。
病君如此不屑一顧的話頓時讓鬥戰皇他們臉色憋得漲紅,就算他們心裏面不爽,就算他們心裏面有着一腔的怒火,都發不起怒來,都說不起狠話。
這還真不能不說,他們都曾經是病君的手下敗將,就算鬥戰皇也不例外,如果單打獨鬥,他們四個人沒有一個人是病君的對手。雖然說他們有殺手鐧,但是,要知道,病君乃是出身於九祕道統最了不起的天才,他們的殺手鐧說不定像病君這樣的存在有着規避的手段呢。
“嘿,病君,你這麼一露臉,就一點都不好玩了,想打架都難打得起來了。”狂牛見鬥戰皇他們被病君嚇了一大跳,不由抱怨地說道。
“打什麼架。”病君只是冷冷地看了鬥戰皇他們一眼發,說道:“我一打四,你們上吧。”
病君這話一說出來,霸氣十足,完全是藐視鬥戰皇他們。
鬥戰皇他們被病君如此的藐視,憋得臉色漲紅,就算他們想怒斥病君,但他們曾是病君的手下敗將,說話也不硬氣,除非他們出殺手鐧了,否則的話,他們不是病君的對手。
然而,他們的殺手鐧不是爲病君而準備的,而是爲李七夜準備的。
看着鬥戰皇他們都憋得一臉漲紅,讓在場的人都不由面面相覷,病君的確是強大得十分可怕,否則的話,以鬥戰皇他們的身份,早就發飆了。
“病君,莫太過於狂傲自滿。”鬥戰皇冷冷地說道:“太清皇把你扔入洪荒天牢還不夠嗎?這就是你狂傲自滿的後果。”
“太清皇又如何。”病君冷淡地說道:“我全盛之時,太清皇見我,也得繞着走!九祕道統,也唯有九凝真帝,能鎮壓我而已。單打獨鬥,餘者何足爲懼。”
病君這話說得冷淡,但卻是霸氣十足,簡直就是藐視八方。病君就是一個十分狷狂的人,那怕是在洪荒天牢被困了一世了,依然是狷狂無比。
毫無疑問,那怕病君曾被太清皇活捉了,但依然不服太清皇,這也是能理解的,他本來就不比太清皇弱,當年若不是九凝真帝出手,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九凝真帝真的強大。”聽到病君這樣的話,大家也從從側明白九凝真帝比太清皇更加強大。
“這也是應該的,現在的九凝真帝,只怕已經是一尊十二宮的真帝了。”有人輕聲地說道。
“虎父無犬女呀。”有老一輩強者也不由爲之感慨,太清皇已經夠強大了,已經足夠威懾天下了,但是,他的女兒九凝真帝更加強大,更加恐怖,也正是因爲如此,她纔會離開帝統界,進入了仙統界。
“病君,你太狂了。”兵池絕尊冷冷地說道:“若論單打獨鬥,我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但,這並不意味着我們耐何不了你,如果真的有必要,我們也一樣把你鎮壓!”
“是嗎?”病君冷淡地看了兵池絕尊一眼,徐徐地說道:“還是老掉牙的殺手鐧,這麼多年過去了,依然沒有多少的長進。你兵池絕尊號稱是兵道無雙,那也是自吹自擂而已,參悟了一輩子,也就拿百破耍耍威風罷了,有那個本事,就把你們家的壓箱底的那件兵馬拿出來炫一炫,看來你是拿不起來了。”
“你——”兵池絕尊被病君如此一揭老底,老羞成怒,但又發飆不起來。
“傳說是真的。”聽到病君這樣的話,有世家老祖喃喃地說道。
“什麼傳說?”年輕的晚輩不由好奇。
“傳言說,兵池世家的破兵真帝打造出來的最強兵器並不是百破,而是還有一件更爲強大的兵器,叫兵馬,傳說可以直追祖器,但,從來沒有見兵池世家有誰拿出來使用過,看來,這件兵器不是誰都能掌御。”這位老祖喃喃地說道。
原來,有老祖早就聽過這樣的傳說,只不過,很多人都認爲只是虛傳而已,今天病君這樣的話,讓大家才知道,這並非是虛傳,兵池世家的確是有着這樣的一件兵器,只不過沒有人能拿得起這件兵器而已。
“病君,休得咄咄逼人。”靜蓮觀的至尊老祖冷冷地說道:“若逼我們出手,今日便把你鎮壓於此。”
比起兵池絕尊來,靜蓮觀的至尊老祖說出此話的時候無疑更是底氣十足,更加強硬,更顯得霸道,這也不足爲奇,靜蓮觀的至尊老祖比兵池絕尊強大不少。
聽到靜蓮觀至尊老祖這樣的話,在場的許多人都不由面面相覷,看來鬥戰皇他們的確是有備而來,他們的確是有驚人無比的殺手鐧,否則靜蓮觀的至尊老祖就不會說出如此霸道、如此硬氣的話來。
“殺手鐧究竟是什麼呢?”在這個時候,不僅僅是年輕一輩弟子,就算許多老一輩強者也不由爲之好奇。
面對病君,靜蓮觀的至尊老祖依然能說出這麼硬氣的話來,這說明他們的殺手鐧的確是很強大了,能鎮壓病君,就意味着能鎮壓太清皇,難怪當年的太清皇雖然是天下獨尊了,依然是有所忌憚。
“我倒是想試一試,你們這個殺手鐧都不知道提了幾次了,都有點老掉牙了。當年你們能讓太清皇忌憚,也就只有這麼一個殺手鐧了。也罷,今天我就試一試你們所謂的殺手鐧,看一看能否把我鎮壓。”病君雙目一厲,傲然地說道。
病君如此的挑釁,這頓時讓鬥戰皇、兵池絕尊他們都不由相覷了一眼,他們對於自己的殺手鐧當然是有信心了,他們自認爲可以鎮壓病君,只是他們的殺手鐧是用來對付李七夜的。
如果一旦出手鎮壓了病君,他們也沒有底氣能否再次發揮最強大的威力去對付李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