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一直以來,就有傳言說九連山藏有九祕,也正是因爲如此,千百萬年以來有無數的九祕道統的弟子前赴後繼地來九連山參悟九祕,但成功者寥寥無幾,絕大多數的人都是空手而歸。
正是因爲如此,也曾經讓人動搖過,懷疑九連山是不是真的藏有九祕。
今日看來,九連山的的確確是藏着九祕,前人並沒有欺騙他們,只不過世人未能參悟這裏面的奧妙玄機而已。
“九祕而已,有何難也,隨手拈來。”李七夜風輕雲淡,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在這一刻,天地寂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了。
在此之前,如果李七夜說出這樣的話,沒有人會相信,認爲李七夜只不過是不知天高地厚而已,口出狂言而已。
如今,誰人敢吭一聲,事實就在眼前,九祕,他就是隨手拈來而已,這一刻他說出再怎麼樣霸氣的話、說出再怎麼狂妄的話,那都不顯得狂妄,那只不過是一句很正常、很普通的話而已。
在這一刻,他有這個實力、他有這個資格說出任何話來。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依然是伸出了右手,他的手指輕輕一點,聽到“啵”的一聲響起,整個九連山的空間宛如湖水波動了一下,在李七夜的指尖端空間泛起了漣漪,向整個空間盪漾擴張,整個顯得十分的美麗。
看着這盪漾擴張的空間,只見九祕也隨之盪漾起來。
就在這剎那之間,聽到“沙”的一聲聲響起,只見盪漾的九祕竟然宛如流沙一樣,這就好像是一陣風吹過,把九祕一下子吹掉一樣。
在這瞬間,九祕似乎是化作了無數的細小金沙,而李七夜的手指端卻又宛如充滿了磁力一樣,被吹起來的細小金沙全部被吸了過去,向李七夜的手指端流淌而去。
眨眼之間,細小的金沙匯成了一小股,眨眼之間匯聚於李七夜的手指端上,隨着這些細小的金沙匯聚,細小的金沙交織成來,交織成了一條細小的法則,整條法則宛如是用黃金打造地細小金鍊,十分的精緻,十分的繁蕪,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
在這個時候細小的法則閃動着如同鑽石的光芒,每一縷細小的鑽石光芒都是那麼的動人心魄,似乎這條細小的法則就好像是一個世界一樣,它裏面擁有了世間的一切。
“真言法則。”看到李七夜手指間纏繞的細小法則,有世家老祖不由喃喃地說道,說到這裏,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識貨的人都知道,這看起來細小的法則卻蘊含有了九祕,如果能得到這樣條細小的法則,便是能得到九祕。
九祕呀,每一個九祕道統的弟子都知道九祕是何等的珍貴,是何等的無價,可以說,眼前這一條細小的法則已經比任何東西都要珍貴了,那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所以,在這一刻,不知道多少人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如果能得到這一條細小的法則,那就是擁有了整個九祕,未來開宗立派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
“九祕,也就這樣了。”李七夜端詳了一下手指間繞纏的細小法則,隨意一笑,對身邊的柳初晴說道:“丫頭,這算是我送你的見面禮了。”話一落下,手指在柳初晴的眉心一點。
“啵”的一聲響起,當李七夜在柳初晴眉心一點的時候,柳初晴的眉心打開,識海浮現,在這剎那之間,這一道細小的法則瞬間鑽入了柳初晴的識海之中。
柳初晴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在這一條細小的法則鑽入他的識海瞬間,聽到了“轟”的一聲巨響,在這剎那之間,整個識海掀起了驚濤駭浪,柳初晴一下子懵在了那裏,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因爲柳初晴在這剎那之間就感覺自己被巨大的石頭砸了一下一樣,滿眼金星,一陣的昏眩,久久無法回過神來,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她是無法消化九祕了。
畢竟,在這個時候鑽入柳初晴識海中的法則乃是九祕,它奧妙如浩瀚大海,無窮無盡,那怕再天才的人在短短的時間之內也無法消化如此浩瀚深奧的大道玄妙,可以說,在這個時候柳初晴沒有昏過去,那已經是十分了不得了。
所有人看着這樣的一幕,不知道多少人呆如木雞呢,九祕,這是何等的無價之寶,甚至可以說,九祕就是等同於一個寶藏,不要說是任何一個人,就算是任何一個門派,能擁有九祕,也是世代受益無窮。
不論是誰,如果能得到九祕,毫無疑問,第一時間就是佔爲己有,甚至連向別人分享都不願意,那怕是自己最親的人都不行。
然而,李七夜得到了九祕,所有人都以爲他會把九祕佔爲己有的時候,但李七夜卻隨手送給了柳初晴了,這是何等的魄力,這是何等的大方。
如此的無價之寶,說送就送,這樣的手筆,不要說是在場的人,只怕是擁有無數財富的人都無法做到這一步。
九祕,說送就送,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猶豫,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不捨,棄之如草芥,不知情的人還以爲送的那只不過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東西。
九祕呀,竟然被新皇如此的像大白菜一般送給了柳初晴,這讓所有人看得都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瘋了嗎?”甚至有世家老祖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不由喃喃自語。
如此的無價之物,只有瘋子纔會隨便地送給別人,換作是任何人,寶貝都還來不及呢。
好一會兒之後,大家才回過神來,大家才知道,這不是他們眼花,也不是他們在做夢,新皇的的確確是把九祕隨手送給了柳初晴了。
這就如新皇剛纔所說的那樣:“九祕,也就這樣了。”這是多麼風輕雲淡的話。
這樣的一句話,只怕是他們一生中聽過的最霸氣的話了,視九祕如草芥,或者在新皇眼中,九祕,不值得一提,一文不值。
在這個時候,不少人看着柳初晴,有不少人是垂涎三尺,也不少人是羨慕嫉妒恨,在這個時候,多少人希望自己能成爲柳初晴呀,擁有了九祕,這就是一世受益無窮!
也有一些老祖不由嘆息了一聲,這一飲一啄已經是註定了。試想一下,當天下人都在嘲笑新皇的時候,當天下人對新皇不屑一顧的時候,當其他人都撕毀婚約的時候,有誰陪伴在他身邊?也只有柳初晴而已,天下人視之爲廢物,柳初晴卻毫不猶豫地履行這一樁婚約,所有人嘲笑的時候,對他不屑一顧的時候,只有柳初晴陪伴在他身邊,同樣遭受着別人的嘲笑。
柳初晴今日能得到九祕,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
看着李七夜隨手就把九祕送給了柳初晴,一時之間,秦劍瑤心裏面無比的複雜,她一生自詡聰明,自認爲慧眼如炬,有着一顆玲瓏之心,今日看來,自己還是難脫俗胎。
若是當日,自己未能被凡俗之見所矇蔽雙眼,說不定自己或許也能識得明珠,也不會一葉障目,或許在這一刻陪在李七夜身邊的也有可能是自己。
可惜,世間沒有假如,也沒有後悔藥,當她作出了選擇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了。
在這個時候,秦劍瑤不由悵然一嘆,心若有失,正如李七夜所評價那樣,或許,自己還是俗了一些,未能真正脫離俗胎。
第2521章 隨手送九祕
看到李七夜隨手便把九祕給了柳初晴,兵池含玉臉色煞白,嬌軀不由顫抖了一下,一時之間百般滋味湧上心頭,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這不僅僅是因爲她輸掉了這一場賭局,要知道,這可是九祕呀,這是無價之寶,在九祕道統來說,不論對於任何人來說,對於任何門派傳承而言,都是無價之寶。
但,李七夜說送就送,他把如此珍貴無比的九祕直接送給了自己身邊的女人。
試想一下,這樣的一個男人,是何等的魄力,是何等的魅力,是何等的手筆?舉世之間,有誰能隨意就把九祕送給自己女人的?
沒有,除了李七夜之外,沒有人能做到,放眼了整個九祕道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做到,那怕八陣真帝都一樣做不到。
就算八陣真帝擁有了九祕,都不可能送給她,那必定會自己參悟修練。
當然,八陣真帝不能送給她,兵池含玉都能理解,畢竟九祕這實在是太珍貴了,換作是她也不可能送給別人。
但是,李七夜卻是做到了,隨意就送給了柳初晴,這樣的男人,擁有着無人能與之倫比的魅力,有着絕世無雙的魄力。
正是因爲有着這樣的男人,讓多少男人爲之黯然失色,其他的男人根本就無法與之比擬。
一時之間,兵池含玉乃是百般滋味湧上了心頭,要知道,當日她與新皇也有着這樣的一樁婚約,可惜是他們先撕毀了這一樁婚約,是他們兵池世家以假公主嫁過去。
如果說,在當日他們兵池世家沒有撕毀這一樁婚約的話,繼續着這一樁婚約……
一時之間,兵池含玉無法去想象。心裏面的各種滋味是十分的不好受,眼前這個男人,曾是讓她厭惡,甚至對他有着不屑,在很長一段時間來,在她眼中這個男人就是荒淫無道的廢物,爛泥扶不上牆。
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被她厭惡過的男人,那怕是窮盡他們兵池世家都無法參悟的九祕,卻被他輕而易舉地參悟了,信手拈來而已。
而且,這個曾經被她厭惡過的男人,卻在這隨意之間,把最珍貴的九祕送給了自己的女人,這樣手筆、這種魄力,任何一個男人都做不到的。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在這剎那之間,兵池含玉心裏面是百般的滋味一下子湧上了心頭,久久無法釋懷。
“這丫頭。”看到柳初晴得到了九祕,觀海刀聖心裏面也不由感慨一聲,心裏面喃喃自語:“丫頭也是傻人有傻福,又有誰能想得到呢。只怕宗門的老祖們都想不到吧,這纔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觀海刀聖也爲柳初晴感到高興,在她要嫁過來的時候,他們臨海閣多少人反對,很多老祖都不贊同,但她還是一意孤行地嫁過來了。
當知道柳初晴嫁給新皇這樣的昏君之時,觀海刀聖也不由爲她擔憂,因爲他擔心柳初晴會受到李七夜的欺負,擔心她呆在李七夜身邊會受苦,但今天看到李七夜隨手就把九祕送給了柳初晴,他也不由放心了,舉世之間,還有哪一個男人做到這一步?已經沒有哪一個男人能與他相比了。
至於湯鶴翔,臉色發白,他緊緊握着長槍的五指關節也發白。
所有人都一片寂靜,都不由屏住呼吸看着這一幕,此時大家才意識到,新皇,纔是九祕道統的皇帝,他就是九祕道統的正統,其他的人想奪皇位,那只不過是沐猴而冠!
“你輸了。”在這個時候,李七夜輕描淡寫地看了兵池含玉一眼。
兵池含玉臉色雪白,身體不由顫抖了一下,心裏面百般的滋味,她不由緊緊地咬着嬌豔的紅脣,久久說不出話來。
在這個時候,大家都看着兵池含玉,事實上,沒有人會去嘲笑兵池含玉,也沒有任何人會去責怪兵池含玉。
在此之前,哪一個人會相信李七夜能信手拈來九祕?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如癡人做夢,所以,所有人都認爲兵池含玉會贏,都認爲她是勝券在握,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逆轉,這樣的奇蹟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它了。
“我,我,我言出必行!”最後,兵池含玉咬了咬嬌豔的紅脣,說話鏘鏗有力,擲地有聲,說道:“要殺要剮,隨你便。”
“不急。”李七夜悠然一笑,此時他環目看了在場的所有人一眼,徐徐地說道:“還有誰不服氣呢?我知道,在場很多人對我這個昏君不爽,沒關係,現在說出來也是可以的,這是一個大好的機會,我這個人很樂意聽一聽別人的批評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了,一聲都不吭,剛纔嘲笑李七夜的人,在這個時候更是緊緊地低下了頭顱了,不要說是一句話,就是一點聲音都不敢說出來了。
開什麼玩笑,九祕都信手拈來的男人,在這個時候跟他過不去?那不是自尋死路嗎?此時很多人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給自己留條退路,何必做得那麼的刻薄呢。
在所有人都沒有出聲的時候,李七夜的目光落在湯鶴翔的身上,淡淡地笑着說道:“我知道你心裏面很想殺我,現在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接得下我三招,我就赦免你的罪行。”
聽到這樣的話,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湯鶴翔的身上了,大家都看着湯鶴翔,不知道他會不會迎戰。
湯鶴翔緊緊地握着手中的長槍,他握着長槍的大手都顫抖了一下,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目光冷凝起來,最後他咬了咬牙,說道:“我也不急!”
“弱。”李七夜搖了搖頭,笑着說道:“就算以後我不殺你,那你一輩子也就只有舔我腳底了。”
湯鶴翔臉色大變,這樣的話對於他來說是一種羞辱,更何況是當着天下人的面說,但他還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忍下了這口氣了,當作沒有聽見李七夜的話。
一時之間,整個天地寂靜,誰都看得出來,現在的新皇是恐怖無邊了,誰還過不去,那不是自尋死路嗎?所以,在這個時候,不管你是有多麼了不起的天才,還是多麼強大的老祖,識相的都不由龜縮起來了。
“我來——”就在沒有任何人敢迎戰的時候,旁邊一聲大笑響起,一個人一步踏了出來。
“觀海刀聖——”看到這個一步走出來的男人,所有人都傻了眼,所有人都沒有意料到竟然是觀海刀聖出來應戰的。
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新皇特別的寵愛臨海閣的公主柳初晴了,而觀海刀聖乃是臨海閣的傳人,就算臨海閣不受新皇的待見了,但愛烏及屋,只怕新皇也不會拿觀海刀聖怎麼樣。
現在觀海刀聖卻偏偏站出來要挑戰新皇,這一下子讓所有人都傻了眼,所有人都覺得觀海刀聖是最不可能挑戰新皇的人,但他卻偏偏站出來了。
“你來嗎?”李七夜一點都不驚訝,只是笑了一下。
“沒錯,我來。”觀海刀聖大笑,在這個時候他神采飛揚,在這一刻他宛如是出鞘的神刀一樣。
此時觀海刀聖直視李七夜,他徐徐地說道:“我很難得走眼一次,是我低估了你。雖然我不知道你有多強大,但,我還是願意一試!”
“九重天。”李七夜看了觀海刀聖一眼,隨意地說道。
“是的,剛有所突破,剛邁入九重天,不足爲道。”觀海刀聖沒有自傲的神色,徐徐地說道。
“九重天真神!”聽到觀海刀聖這話,不少人心裏面爲之一震。
“豈不是比八陣真帝還要強大,八陣真帝還只是兩宮真帝。”有人不由喃喃地說道。
“以道行而言,只怕是了,但是,八陣真帝也參悟了誅仙古陣呀,也是十分的了不得。”有人也不由輕聲地說道。
“觀海刀聖,實在是了不得,難怪是我們九祕道統最了不得的天才。”年輕一輩的天才爲之動容。
觀海刀聖如此年輕就是九重天真神了,他離不朽很近了。可以說,這樣的成就十分的驚人,當他日邁入不朽之後,說不定比當年的太清皇還要強大。
“的確是不足爲道。”李七夜隨意地笑了一下,說道:“曾有一個九重天的劍神,也就是那樣了,論大道的成就,你遠不如他。”
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九重天的真神,多少人爲之仰慕,但是,新皇卻說得是一文不值,這是多麼震撼人心的事情,這話一說出來,讓人不由覺得窒息。
連九重天的真神都一文不值的話,那麼他們豈不是連蟻螻都不如?
“就算是螻蟻,也要迎天一擊。”觀海刀聖此時抱刀而立,神態鄭重,徐徐地說道:“總不能因爲螻蟻而放棄拼搏。”
“好,這話我愛聽。”李七夜一拍手掌,笑着說道:“螻蟻一搏,那怕是再微弱,那依然是奮力的一搏。螻蟻再弱小,也不能放棄拼搏,這句話,真心好,就憑你這句話,我饒你不死。”
第2522章 皇刀
還沒出手,李七夜已經說饒觀海刀聖不死了,換作是以前,絕對會有很多人嗤之以鼻,或者嘲笑李七夜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
畢竟,現在的觀海刀聖乃是一位尊九重天真神,這樣的實力,放在年輕一輩之中堪稱無敵,在年輕一輩之中,真正能與之匹敵的人寥寥無幾,在整個九祕道統在年輕一代中更是難尋敵手,只怕八陣真帝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現在李七夜卻十分輕描淡寫地說饒觀海刀聖不死,似乎他已經是勝券在握了。
此時李七夜的話再霸氣,誰都不敢再說第二句話,沒有人敢吭聲,都屏着呼吸地看着他們,大家都知道,這絕對是一場龍爭虎鬥。
李七夜與觀海刀聖一戰,在現場中最爲在意的只怕是湯鶴翔了,可以說此時此刻他是打起了十二精神,緊緊地盯着他們兩個人,握着長槍的五指不覺之間握得更緊更牢了,手指關節都泛白。
在這個時候,湯鶴翔就像是一張繃緊的弦,隨時都會射出一箭。
“那我就先謝過你的不殺之恩。”觀海刀聖也不生氣,也沒有大怒,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鏘——”的一聲響起,他緩緩地拔出了神刀。
在觀海刀聖緩緩拔出神刀的時候,長刀與刀鞘摩擦的聲音十分的有節奏,這“鏘”的一聲緩緩響起,然後變得嘹亮,整個過程宛如是一曲樂章。
隨着觀海刀聖的長刀緩緩地拔出來的時候,只見也是一寸寸的刀芒也宛如水銀泄地一樣,隨着長刀一寸寸地出鞘,泄露出來的刀芒是越來越多,最終隨着整把長刀拔出來的時候,刀芒吞吐,宛如是噴湧而出一般。
“鐺——”的一聲,長刀徹底出鞘,神刀一聲長鳴,刀鳴之聲清脆磅礴,宛如金玉相擊,清脆之中有着鏘鏗,一聲刀鳴,宛如蘊含着刀道的奧妙。
長刀出鞘,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在這剎那之間,空間都爲之顫抖了一下,就在長刀出鞘的瞬間,雖然觀海刀聖的長刀並沒有說爆發出了排山倒海的神威,但是長刀出鞘的瞬間,刀意高昂,猶如長刀屹立於天地之間,無物可以撼動一樣。
就是這樣的一把長刀當前,但似乎卻讓人無法跨越,一刀橫天,任何人都難於越雷池半步。
“鐺——”再一聲刀鳴不絕於耳,這一次這一聲刀鳴不是從觀海刀聖的長刀中所散發出來的,而是觀海刀聖自己所散發出來的。
在觀海刀聖雙手握刀的那一瞬間,似乎他就是一把舉世無匹的神刀,無比的銳利,似乎他身上就散發出了雪亮的刀芒,可以斬斷一切。
在這一聲刀芒之中,觀海刀聖宛如與自己手中的長刀融爲了一體,在這個時候,刀即是他,他即是刀,刀意高昂,雖然沒有爆發出殺戮的氣息,但刀刃的鋒利,已經讓人不寒而慄了,似乎這是世間最鋒利最可怕的長刀。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剎那之間,觀海刀聖全身噴湧出了一股磅礴渾厚的氣息,他整個人巍峨如山,高峻渾雄,又有着大地的厚重。
“臨祕——”看到觀海刀聖噴湧出了磅礴渾厚的氣息,很多人一下子知道這是什麼。
“只怕在年輕一輩子之中,觀海刀聖是功力最渾雄的人。”有大教老祖徐徐地說道。
臨祕,此功法厚重磅礴,修練此功法的人雖然真氣進步比較慢,但是一旦功法大成,功力之雄厚不是其他人所能相比的。
但是,觀海刀聖不僅僅是功力渾厚而已,就在這剎那之間,只見觀海刀聖那磅礴渾厚的氣息之中有着一股皇氣直貫而起,宛如是長虹貫日一樣。
就是這一股皇氣直貫而起的時候,這剎那之間讓觀海刀聖整個人宛如是染上了一層黃色,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皇氣盎然。
就在這剎那之間,觀海刀聖身上的紫衣宛如是變了顏色一樣,如果說在此之前觀海刀聖是一位王候的話,那麼此時此刻的觀海刀聖就是一位刀皇,長刀在手,統御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