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聽到李七夜這樣鮮血淋漓的話,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傻了眼,在此之前,大家對於新皇的印象都是荒淫無道,就算他是個暴君,那也必須是建立在六大軍團支持他的基礎上。
但是,現在他這是一言不和,就砍人頭顱,而且,馬金明可是馬明春的兒子呀,中央軍團長的兒子,他這是一口氣把六大軍團都得罪了。
見到李七夜如此鐵血霸氣的手段,一下子顛覆了所有人心目中的印象,在此之前,多少人心裏面對於新皇是何等的不屑,那只不過是昏君而已,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
“你還有什麼話可說呢?”李七夜看着被釘在石階上的,楊博凡說道。
“要殺要剮隨你便。”楊博凡鐵骨錚錚,冷傲地說道:“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就算我死了,我師尊也會爲我報仇!”
比起貪生怕死的馬金明來,楊博凡那是強多了,明知難逃一死,依然是不服軟。
“嗯,這倒有幾分修士的骨氣,很好呀,那我就成全你,等着你師父來爲你報分。放心吧,在黃泉路上你是不會孤單的,用不了多久,我會送你師父下去陪你一同上路,這樣一來你們師徒兩人在黃泉路上就不寂寞了,可以繼續做師徒。”李七夜十分讚賞,點頭,然後大手一揮,說道:“殺了。”
“嗤、嗤、嗤……”李七夜話一落下,三把石戈同時出手,凌空釘殺而下,聽到“鐺、鐺、鐺”的撞擊之聲響起,三把石戈瞬間刺穿楊博凡的身體,刺入了石階之中。
“啊——”三把石戈瞬間屠滅了楊博凡的真命,他慘叫了一聲,真命被毀,一下子死亡,鮮血流淌而下,染紅了石階。
“呼”的一聲響起,此時只見三把石戈高高地把楊博凡的屍體挑了起來,高舉於空中,鮮血沿着石戈流淌而下,一滴一滴地滴落到石階之上。
在這剎那之間,時光宛如定格在這一幕一樣,看着高高被挑起來的楊博凡屍體,所有人心裏面爲之一震,心裏面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鐵血,無情,此時此刻,毫無疑問是在李七夜身上淋漓盡致地體現出來了。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氣,毛骨悚然地看着李七夜。在此之間,多少人鄙視新皇,多少人對於新皇不屑一顧。
但是在這個時候當新皇露出獠牙的時候,所有人這才感受到了恐怖,似乎新皇就是一頭沉睡的遠古洪荒兇獸,當它甦醒過來,當它張開血盆大嘴的時候,一切存在在它的眼中那只不過是螻蟻而已。
“剛纔就有人在說,我這個荒淫無道的皇帝,天下人唾罵,民心所背。”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不過,我這個人很好奇,那怎麼樣才能做到民心所向呢。這樣吧,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都給我跪下,好好地跪舔我吧,做我腳下一個民心所向的好子民,那今天我就考慮一下,是不是發發仁慈,做一個仁義盡至的明君。”
聽到李七夜這樣荒唐霸道的話,一時之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面面相覷,多少人心裏面爲之毛骨悚然。
在這剎那之間,有不少人意識到,新皇不是一個廢物,而是一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而已!
“好了,現在開始吧,都跪吧,或者這是你們唯一可以活着離開的機會。”李七夜笑着說道。
“休想——”有年輕天才不服氣,大喝道:“就憑你這樣的昏君,你休想讓我跪你!”
“鐺——”的一聲響起,這個年輕天才話一落下,立即有石衛出手,石戈直破天空,向這位年輕天才釘殺而去。
“破——”這位年輕天才厲吼一聲,躍空而起,手拎起一把戰錘,向擲來的石戈砸去,欲砸斷石戈。
“砰”的一聲響起,石戈沒有砸斷,它是直接刺穿了巨錘,聽到“嗤”的一聲響起,石戈如同閃電一樣刺穿了他的胸膛,鮮血一滴一滴從戈尖滴落於地。
這個年輕天才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他對自己的道行是十分的自負,沒有想到一戈都沒有接住,被一下子釘殺在了那裏了。
“我們上,殺了這個昏君,爲九祕道統除害!”見到這樣的一幕,不少人爲之心寒,其中有一位最強大的年輕天才大喝一聲,招呼了自己十幾位朋友,一馬擋先,向李七夜衝殺過去。
“殺——”這些十幾個年輕天才修士狂吼一聲,祭出了自己最強的兵器,施展出自己最強的功法,向李七夜衝殺過去,他們十幾個人聯手,欲屠滅李七夜。
“鐺——”的一聲響起,只見一支支石戈橫空,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這一支支石戈瞬間宛如形成了一個可怕的巨網一樣,戈尖釘殺而下,就像天羅地網,把所有都鎖入了其中。
“砰、砰、砰”一陣陣崩碎之聲響起,那怕這些年輕天才的兵器再強大,都被石戈一一擊穿,都被一一擊碎。
“啊——啊——啊——”緊接着一陣陣慘叫聲響起,鮮血濺射,只見這衝殺向李七夜的十幾個年輕天才還未能衝上高臺,就被一尊尊石衛殺死,他們的一具具屍體被石戈高高地挑了起來,鮮血淋漓。
聽到“砰、砰、砰”的一聲聲響起,只見石戈隨手一甩,把這一具具屍體宛如扔垃圾一樣扔到了地上。
十幾個年輕天才瞬間被釘殺,這簡直就是一面倒的屠殺,與這些石衛一比,這些年輕天才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鮮血在石階上流淌着,這就好像溪水從上面流淌而下一樣,一浪緊接着一浪,濃郁的血腥味一時之間瀰漫於整個石林。
第2505章 都跪着吧
“唉,看來我這個暴君做得還是有點失敗呀。”李七夜搖頭說道:“一個真正合格的暴君,應該喝點人血,喫點人肉什麼的。畢竟你們在恨我的時候,都不也是想喝我的血,抽我的筋,喫我的肉嗎?唉,看來我做暴君還是不夠合格。”
看着地上十幾具屍體,在場的所有人都毛骨悚然了。
“我的媽呀,逃吧。”終於,有人承受不了這樣的氣氛,飛躍而起,轉身便往外逃遁而去。
“走——”見到有人帶頭逃走,在這個時候他們還顧得上什麼尊嚴、顏臉,都紛紛飛躍而起,轉身逃遁而去。
“嗤、嗤、嗤……”就在這些年輕天才飛躍而起逃遁而去的時候,一把把石戈擲出,如同閃電一樣,而且十分的鋒銳。
“啊、啊、啊……”在這剎那之間,一聲聲慘叫響起,鮮血濺射,只見一個個飛身而起逃走的年輕天才都被石戈刺穿了胸膛,一個血洞出現在胸膛上,隨着他們一聲慘叫,鮮血噴湧,屍體從高空中墜落。
眨眼之間,一具具屍體從空中墜落於地,當落地之後,已經是死透了,動都不會動一下了。
“不要逃——”看到所有的出口都被石衛堵住了,根本就無法逃走,一旦躍空而起,就會被石衛屠殺掉。
年紀大的強者沉喝了一聲,本是想飛躍而起的年輕修士都紛紛穩住了身體。
“砰、砰、砰”在這個時候,堵住每一個出口的石衛邁開了步伐,一步一步地向他們逼來,它們手中的石戈閃動着可怕的寒光。
看到石衛一步又一步地逼來,在場的所有人不得不後退,隨着石衛逼得越來越緊,慢慢地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逼得退到了石階之前了,再往後臺就要往李七夜那邊退去了。
“現在該怎麼辦?”一時之間,被逼成一團的修士強者都失去了主意,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他們只有向年紀大的強者詢求意思了。
但是,那些年紀大的強者甚至是世家老祖,在此時此刻也束手無策,完全失去了主意,因爲這些石衛實在是太強大了,就算是他們聯手,他們也無法殺出重圍。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在這個時候,坐在石椅之上的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在這個時候,你們除了向我這個皇帝下跪,跪舔我這位皇帝,向我這位皇帝效忠之外,你們覺得還有第二條出路嗎?如果你們跪舔得我心情舒暢了,一時心軟,說不定能饒你們不死。”
李七夜的話宛如從天而降一般,似乎在這迷茫之間給了在場的所有人指出了一條明路了。
在此之前,只怕沒有人會把李七夜的話放在心裏面,失去了權勢的新皇,好算什麼東西,不值得一提。
但是,在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面面相覷。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在這個時候,終於有年輕修士承受不住這樣壓力了,撲嗵的一聲,雙腿一軟,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大拜,說道:“吾皇千秋萬世,萬古無敵。奴才無知,一葉障目,請吾皇饒我不死。”
見有人帶着跪下了,不少人一下子被突破了心理防線,紛紛有修士強者跪下,大呼道:“吾五萬歲萬歲,萬萬歲,吾皇一統萬古,千秋萬載。”
見到越來越多的人跪下,一時之間,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都爭先恐後地跪下,都紛紛地跪倒在地上,高呼道:“吾皇萬壽無壽,垂憐天下,求吾皇饒奴才一命……”
一時之間,石階下跪得黑壓壓的一片,在場的所有人都跪下了,而且後面的人都是爭先恐後地跪下的,他們都怕自己是最後跪下的一個人,萬一惹得新皇不高興,說不定他們立即人頭落地。
當所人跪倒在地上之後,在李七夜沒開口之前,沒有人敢站起來,所有人都跪在那裏,提心吊膽,心裏面戰戰兢兢,等待着李七夜發落。
“看來你們的骨頭也沒有想象中那麼硬嘛。”李七夜坐在那裏,笑吟吟地看着跪得一地都是的人,淡淡地笑着說道:“這不,不就跪在這裏嘛,比想象中容易多嘛。”
李七夜這話說出來的時候,一時之間讓跪倒在地上的所有人老臉是火辣辣的。在此之前,他們之中誰會高看李七夜一眼,在他們眼中看來,新皇就是一個廢物,是一個荒唐無能的昏君而已,多少人是對他不屑一顧,多少人在心裏面鄙夷他,多少人心裏面是想一腳把他踩在腳下?
但是,現在他們這些曾經對新皇不屑的人,那還是乖乖地跪在了那裏,心驚膽顫地跪着,等候着新皇的發落。
前後的落差,這也讓在場的人十分的難堪,在此之前,他們哪個人不是自視甚高,他們是多麼的高傲,在他們眼中新皇這樣的廢物還沒有資格出現在這樣的宴席之中呢,現在好了,他們卻跪舔新皇,哀求他饒他們一命。
此時,他們所謂的高傲,他們所謂的自負,那是一文不值,碎得一地都是。
“那我是不是考慮一下,搞個什麼比賽的,比如說,誰能跪舔得我舒服了,就先離開,一個一個來,後面跪舔得不舒服的,拉出去砍了。”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跪倒在那裏的所有人都臉色大變,不由臉色煞白,李七夜這是把他們碎得一地都是的高傲和自尊還要踩在腳下狠狠地碾碎!
“陛下,饒,饒他們一命吧。”看着跪倒一地的人,最後還是柳初晴心軟,輕輕出聲,向他們求饒地說道。
李七夜看了看柳初晴,不由感慨一聲,輕輕地撫着她的秀髮,說道:“我的傻丫頭都開口求情了,唉,就算我鐵石心腸也會軟化呀。”
當着這麼多人面前,被李七夜這樣一說,柳初晴不由粉臉一紅,不由害羞地低下了螓首,但是心裏面甜甜的。
“真是無聊,一羣蠢貨,殺了也髒了我的手。”李七夜懶洋洋地看了跪倒在地上的所有人一眼,索然無味地說道。
跪倒在地上的所有人,本是心驚肉跳,心裏面害怕李七夜再耍出什麼花樣來,現在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啪”的一聲,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在石椅上重重地一拍,緊接着,聽到“軋、軋、軋”的聲音響起,李七夜身後的兩座山峯移動了一下,那本是緊挨着的兩座山峯竟然露出一道縫隙來,這露出來的縫隙之中竟然放着一個石盒。
李七夜伸手,把這個石盒抓在手中,打開一看,當石盒打開的時候,頓時波光盪漾,似乎石盒之中盛滿了仙水一般,閃動着波光。
跪倒在下面的人,雖然也知道這一定是了不得的寶物,但是沒有人敢開口,沒有人敢吭一聲。
李七夜看了一眼之後,合上了石盒,淡淡地說道:“真心以爲這是聖賢臺嗎?這一尊尊石衛真的以爲是觀賞用的呀?它們可是守護着這裏的。”說完收起了石盒。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站了起來,說道:“無聊。”起身離開。
柳初晴挽着李七夜的手臂,隨着李七夜一步一步地走下石階。
當李七夜走下了石階,就站在跪倒在地上所有人面前。跪倒在地上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心驚膽顫,一聲都不敢吭。
甚至在這個時候,跪在那裏的人挪動着身體,中間讓出一條路來,讓李七夜他們通過。
李七夜只是冷淡地看了他們一眼,徐徐地說道:“你們今天能撿回一條命,那不是我仁慈,那是因爲丫頭心地善良,才饒你們一條狗命!你們知道該感謝誰了吧。”
“娘娘仁慈,母儀天下!”聽到李七夜的話,跪倒在地上的所有人都高呼一聲,趴倒在地上。
柳初晴羞得滿臉通紅,螓首壓得很低,眼睛都快只能看到自己腳尖了,這讓她心裏面甜甜的,因爲“娘娘”這樣的稱呼,是確定了她在李七夜身邊的地位。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而已,再也懶得去理會他們,帶着柳初晴飄然而去。
“轟——”的一聲,當李七夜遠去之後,所有的石衛歸位,身體站得筆直,依然是手握着石戈。
當確定李七夜真正遠去之後,跪倒在地上的所有人這才慢慢爬了起來。
爬起來之後,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在這個時候,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到了最後,誰都不敢吭聲了,三三五五離開了,因爲今天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丟臉了,一向自負的他們,被震懾得跪在了那裏。
當把李七夜和柳初晴送回了湖邊,目送李七夜和柳初晴遠去之後,南山樵子不由坐在那裏,吧嗒吧嗒地抽起煙桿兒來。
最後不由望着李七夜消失的方向,喃喃地說道:“幸好還是有一人暖了他的心,不然,九祕道統的後果不堪設想。在他眼中,那只不過是一盤棋而已,當棋局結束,棋盤只怕也會被隨意丟棄,到了那一天,整個九祕道統也算是毀了。”
南山樵子都不由背脊冷汗涔涔,幸好還有一個柳初晴,能得到李七夜的眷顧。
第2506章 八方驚
在此之前,九連山本來是十分的熱鬧,許多的年輕修士爲之熙熙攘攘,不知道多少年輕天才是意氣風發,指點江山。
但是,石林一役,整個九連山變得一片的寂靜,本是熙熙攘攘的年輕修士一下子沉寂下來,曾是意氣風發、指點江山的年輕天才也是一下子嘎然無聲。
就在這一刻,一切的聒噪都一下子悄無聲息,就算是意氣風發的年輕天才在這一刻也都沉寂無聲,甚至是龜縮起來,不敢再吭一聲。
舉止之間,先後斬殺了馬金明,釘殺了楊博風,並且屠殺了幾十位的年輕天才,強迫在石林中的幾百個年輕一輩天才以及在場的老祖跪拜、獻媚。
可以說,曾出現在九連山的卸嗄贻p一輩的強者、天才都經歷了此劫,對於倖存下來的所有年輕一輩強者、天才那可說是一種羞辱,這種羞辱是刻骨銘心,一生都會難以忘懷,
試想一下,他們這些年輕強者、天才平日裏是何等的驕傲,是何等自視甚高,他們平日裏都是高昂着頭顱,甚至是以俯視的目光看人的。
但是在石林一役,李七夜以兇殘霸道的手段打碎了他們的自尊,踐踏了他們的高傲,硬是踩斷他們高高昂起的脖子,強迫他們低下了高傲的頭顱,這樣的經歷對於他們來說,那是何等恥辱。
但是,在李七夜那兇殘鐵血的手段之下,他們如果不低下高傲的頭顱,那麼就像其他的同伴一樣,成爲了石林中一具具冰冷的屍體,鮮血染紅石階,在這個時候,再高傲的人、再強大的人,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之後,一切都是那麼的渺小,一切都是那麼的卑微。
所以,爲了能活着離開,他們不得不低下了高傲的頭顱,不得不跪拜在了李七夜的腳下。
可以說,李七夜那兇殘鐵血的手段,實在是威懾着所有人心,這一次再讓人浮起了這樣的一個記憶——暴君!
既然是一尊暴君,當然是兇殘鐵血,殺戮嗜血,對於一個暴君來說,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經過石林一役,震懾着九連山的所有人,不論是年輕一輩,還是老一輩強者,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人是面面相覷。
新皇究竟是怎麼了?大家在震驚之中一時之間回不過神來,似乎在這一夜之間,新皇會突然變得如此的恐怖呢?
這樣的一個問題,是讓許多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在此之前,新皇給所人有的印象是昏庸無能、荒唐好色,是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皇帝。
但是,當下突然出手,一下子兇殘鐵血,一掃之前那種昏庸無能的形象,這一下子讓所有人都猜不透了。
“難道新皇是深藏不露?”聽到了這樣的一個消息之後,有老一輩的強者不由喃喃地說道。
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如果說新皇是深藏不露,那就意味着他本身就是那麼的強大。但,如果說新皇真的是那麼強大的話,就不會丟失江山,就不會坐在皇位上被人趕下來。
要知道,在新皇登基之後,那怕銀祕軍團和孫冷影已經離開了,但依然是擁有着六大軍團,鬥聖王朝依然是力挺新皇,五強也不敢起兵篡位。
可以說,在那一刻新皇就站在權力的巔峯,手握着九祕道統的權柄,至高無上,在這個時候,他根本就無需深藏不露,完全可以展施自己實力的時候,大刀闊斧地進來自己的權力統治,穩固自己的皇權。
但是,新皇卻並沒有如此,而是率性而爲,使得六大軍團反叛,丟失了江山,被人趕下皇位。
如果說,新皇真的是深藏不露,那絕對不可能任由別人來篡位奪權,被人從皇位上趕下來。
如查真的是有,那麼新皇這不叫深藏不露,那是一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有實力鞏固自己的地位,有實力握緊自己的皇權,還會放任而爲,丟失江山,被人從皇位趕下來,這種人不是瘋子,那是什麼?
很多人仔細一想,覺得這又不可能,世間有幾個手握着權柄,站在九祕道統的權勢巔峯之時,還會讓人欺辱,讓人篡位奪權?這樣的事情沒有幾個人會做得出來。
如果說新皇不是深藏不露,那新皇究竟怎麼會在突然之間變得如此的強大,如此的鐵血殺戮,如此的殘暴嗜血呢?
對於這個問題,所有人都想不明白,不知道新皇的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但是,經石林一役,一下子讓所有人都憚忌起來,因爲新皇一下子覆滅了大家對他的印象,新皇一下子成爲一個最大的未知數,所以不和道多少人心裏面抽了一口冷氣。
“新皇真的是深藏不露嗎?”在湘離島,秦劍瑤是第一個知道消息的人,經門下敘述,她對於整件事情的經過都一清二楚。
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秦劍瑤臉色大變,一下子心裏面惴惴不安,總覺得有什麼失策之處。
“新皇,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秦劍瑤一時之間感覺是眼前一片的迷霧,在此之前,她自認爲自己已經是瞭解新皇了,但現在突然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對新皇一無所知,要是一個昏君,一下子變成了一團迷霧,讓人無法看清。
“難道真的是失誤了。”秦劍瑤一時之間不由爲之失神,不由喃喃地說道。
她與新皇是有着這樣的一樁婚約,雖然說,他們靜蓮觀沒有像兵池世家那樣用一個冒牌貨去敷衍這一樁婚約,她也沒有跑去咄咄逼人去向新皇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