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秦劍瑤只是看了李七夜一眼,也未曾放在心上,畢竟對於她而言,李七夜與她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錯過了今日,以後再也難有交集,從此之後只怕這位所謂的新皇將會泯滅於芸芸大兄校茨茉俪霈F在她的人生道路。
至於她,未來將會登臨巔峯,跨越帝統界。
所以說,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秦劍瑤也不再往心裏面去,不論李七夜擺姿態也好,傲氣十足也罷,他依然是那個昏庸荒唐的皇帝,不,他不再是一位皇帝,只不過是一個凡人而已。
作爲靜蓮觀的傳人,未來的巔峯存在,又何需去在乎一個凡人的態度呢,她打了招呼,便已經是禮數盡到,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了。
“我本是凡人,不登仙閣樓……”就在這個時候,渾厚的歌聲響起,接着聽到“嘩啦”的水聲響起。
只見一艘木舟如同怒箭一樣劃過了水面,眨眼之間抵達了碼頭。
大家紛紛張目一看,只見這艘木舟上所坐的是一個老人,正是他划着船如同怒箭一般瞬間而至。
“是他——”碼頭上,不少人看到划着木舟的老人,一時之間爲之失神,不由喃喃地說道。
此時此刻,不少人是認出了這位老人,這位老人正是砍柴老人,在很多人看來,在砍殺曾逸彬的時候,正是眼前這位老人出手的。
“是他呀。”一時之間,不少人都看了李七夜一眼,大家依然不知道這位老人的來歷。
看到這位老人,一直平靜如水的秦劍瑤頓時臉色一變,忙是下拜,恭聲地說道:“南山前輩——”?秦劍瑤突然下拜,讓在座的所有人都愕了一下,回過神來,都不由十分喫驚。
然而,老人未多看秦劍瑤一眼,似乎也未曾聽到秦劍瑤的話一般,把小舟停靠在了碼頭邊。
“南山前輩,小女子乃是靜蓮觀的秦劍瑤,小女子初到九連山,不敢輕擾前輩……”秦劍瑤神態恭敬,對砍柴老人拜了又拜。
一時之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秦劍瑤出身於靜蓮觀,又是靜蓮觀的傳人,修有九祕之二,可謂是身份高貴無比,而且她深得靜蓮觀的老祖龐愛,她的地位之崇高,是罕有人能比。
不要說是外人,就是在他們靜蓮觀的老祖,也少有人需要秦劍瑤如此恭敬地拜見,現在眼前這位不起眼的砍柴老人竟然讓秦劍瑤如此的恭敬,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難道說,眼前這位砍柴老人比五大至尊老祖還可尊貴不成?
砍柴老人漠然,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姑娘拜錯人了,老漢只是一個做苦力的。”
說畢,砍柴老人不理會秦劍瑤,向李七夜鞠身,恭敬地說道:“陛下,聽說你和娘娘欲要遊湖,老漢爲陛下划船,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聽到砍柴老人這話,頓時讓柳初晴大羞,急忙低下了螓首,粉臉兒火辣辣的,但是心裏面是甜滋滋的。?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才從湖光山色中收回了目光,風輕雲淡地看了他一眼,隨意地說道:“那就擺駕吧。”
砍柴老人一喜,立即喏了一聲,如皇宮的仗勢,吆喝道:“恭請陛下、娘娘出行——”雖然說派頭是很寒酸,但是老人卻一點都不含糊。
這樣的出行,只怕是最寒磣的皇帝出行吧,但是在場的所有人就算是想笑,也不敢去多哼一聲,沒有人敢笑出聲來。
當李七夜和柳初晴坐上了木舟之後,砍柴老人立即吆喝了一聲,道:“起駕——”那樣子十分的認真,好像他們此時此刻就像是在皇宮中一樣,而他就是皇帝身邊的老太監一般。
聽到“嘩啦”的水聲響起,砍柴老人划着木舟緩緩而去,他的歌聲迴盪於湖上:“我本是凡人,不登仙閣樓……”
所有人都目送着木舟緩緩而去,當木舟真正消失在湖中之後,大家這才收回了目光。
就算是秦劍瑤,目送砍柴老人遠去之後,她這才伸直了身子,一直鞠送砍柴老人遠去,顯得十分恭敬。
看着木舟消失在了湖水之中,秦劍瑤一時之間失神,不由爲之失態。她一下子有些發懵,也無法回過神來。
她知道九連山的很多祕辛,也曾聽觀內的老祖談過南山樵子的事情,在來之時,他們靜蓮觀的至尊老祖也曾叮囑過她。
現在十之八九,她可以肯定,眼前這個砍柴老人,就是傳說中的南山樵子,是九連山最深藏不露的人,就是整個九祕道統乃至是整個帝統界,都沒有幾個人知道的存在,但卻是一個十分恐怖的不朽真神。
現在看來,南山樵子卻是十分的看重新皇,這究竟是什麼原因呢?
一下子讓秦劍瑤心裏面百思不得其解,要知道,那怕是太清皇的時代,那怕是太清皇獨尊天下了,對於九連山還是敬之三分,其中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爲南山樵子。
也正是爲什麼太清皇來九連山的時候,都顯得低調收斂了。
可以說,南山樵子是九祕道統最讓人無法揣測的存在,只有達到了那種高度的人才真正瞭解南山樵子究竟有多強大,比如說李家的古一飛!
如此深不可測的南山樵子,竟然看好新皇,甚至跑來給新皇做船伕,這一下子讓秦劍瑤懵了。
以她的看法而言,新皇已經是沒有扶持的價值了,他們靜蓮觀上下也是認同這樣的觀點,但是,現在從南山樵子的表現來看,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
在秦劍瑤失神的時候,讓在場的不少人都抽了一口冷氣。秦劍瑤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貴,除了至尊老祖之外,還有何人值得秦劍瑤如此的恭敬呢?
這位看不出什麼神威的砍柴老人,究竟是何來歷呢?
好一會兒回過神來,馬金明見秦劍瑤失神地站在那裏,他爲了討好美人,忙是說道:“秦仙子莫往心裏面去,姓李的就是狂妄無知,以爲自己還是皇帝,窮擺譜……”“閉嘴——”此時秦劍瑤斥喝一聲,不願意再與馬金明說什麼,因爲她感覺事情失控了,巨大的危機感一下子徽衷谒男念^上,她哪裏還有閒情與馬金明胡說八道。
當着腥说拿妫磺貏Μ幦绱说某夂龋@頓時讓馬金明臉色漲紅,十分的難堪,作爲中央軍團的少公子,他什麼時候受過如此的氣,除了他父親之外,還有何人如此斥喝過他了?
但他又不敢向秦劍瑤撒氣,在這個時候他把心裏面的所有怨氣都算在了李七夜的身上了,就是這個王八蛋害得他如此難堪的,他遲早會找這個王八蛋算帳,讓他好看!
小舟盪漾於湖中,湖水碧藍,宛如是一塊碧玉一樣。整個湖泊千里之廣,當小舟劃入湖中之時,宛如處身於大海之中,微風吹拂,讓人心曠神怡。
“難得呀。”李七夜笑了一下,躺在木舟之上,架起了雙腿,悠閒地說道:“勞動你這樣的大人物給我划船,這樣的事情在九祕道統來說,只怕是破天荒的事情。只怕太清皇都沒有這樣的待遇吧。”
“陛下說笑了。”南山樵子笑着說道:“我這點莊稼把式,不入陛下的法眼,陛下一念,便可以讓我人頭落地,還是我喫飯的傢伙砍下我的頭顱。”說着拍了拍自己腰間的柴刀。
南山樵子突然間願意任由李七夜差遣,那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他的道行之深,是外人無法揣測的,否則的話,太清皇來九連山都不會那麼的低調收斂了,太清皇三世爲皇,有幾個人值得他去忌憚的?
但是,就是南山樵子這樣強大的存在,他的兵器,也就是砍柴刀,別於身上,竟然被李七夜直接剝奪了,任由李七夜操控,而他這個主人,竟然無法奪回自己砍柴刀的控制權,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這就意味着,李七夜的神念已經是強大到無匹的地步了,他的神念與李七夜一比,李七夜就是一個壯漢,而他就是一個嬰兒。
這樣的實力,那何止是一尊始祖,那必須是以仙統級別的始祖爲起步,這怎麼不把南山樵子嚇住呢,這是他一生中遇到了最強大的存在了。
“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李七夜悠閒地說道:“你是哪一種呢?”
“陛下說笑,老漢兩種都不是。”砍柴老人,笑着說道:“老漢只是盡地主之誼,爲陛下盡綿薄之力而已,除此之外,就再也別無他念。”
“如果你都沒有要求,那我就不怎麼客氣了。”李七夜笑着說道:“到時候發生什麼事情,你不能說我沒提前打招呼呀。”
第2499章 誰能練得九祕
被李七夜拿話這麼一堵,南山樵子不由乾笑了一聲,然後只好說道:“老漢也就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就是陛下出手的時候,還請陛下輕一點,九連山畢竟是一個小地方,承受不起陛下的無敵,萬一把山河打得破碎,九連山的徒子徒孫就要流離失所了。”
“九連山這個地方還小呀。”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輕輕地搖頭,說道:“這片廣袤的大地,已經佔了九祕道統最肥沃的道土了。”
“那也只是對於凡夫俗子而言。”南山樵子笑着說道:“對於陛下而言,這裏只不過是貧瘠之地而已,單薄窄小,不值得一提。區區小地方,又怎麼能承受得了陛下的無敵呢。”
“就算是陛下不念九連山弟子流離失所,也念在天下蒼生的份上,下手的時候輕那麼一點點,只需要陛下輕輕一抬手,就饒過了九祕道統,不然陛下一拳轟下,只怕九祕道統就被打穿,一個道統從此沒落崩碎。”
南山樵子這話並非是誇張之詞,他所說的皆是實話,一旦一個存在以仙統級別的始祖爲起步,那就是恐怖絕倫,滅掉一個道統,那完全不在話下,搞不好一擊之下便是可以把九祕道統轟得粉碎。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還好意思嗎?”李七夜笑着搖頭,說道:“安了,你們的九連山會好好的,並不會缺胳膊少大腿什麼的,我這個人做事情一向都是仁慈無比,以天下蒼生爲念。”
“老漢就替天下蒼生感激陛下的仁慈。”南山樵子立即站起來,向李七夜拱手說道。
而柳初晴一直陪在李七夜身邊,一句話都未多說。
“對了,你們山門的那塊匾送給我如何?”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隨意地說道。
“呃——”被李七夜隨口一說,這頓時讓南山樵子答不上話來了,他乾笑一聲,說道:“讓陛下見笑了,那塊匾乃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老漢也作不了主呀。”
“這樣呀。”李七夜笑着說道:“我這個人嘛,倒沒有什麼,世間萬物,都只不過是糞土而已。不過嘛,這傻丫頭我是甚喜歡,你既然都要拜見我了,是不是送點見面禮什麼的。”
“這個——”南山樵子乾笑了一聲,說道:“老漢拿出來的東西,只怕不入陛下法眼,讓陛下笑話。一些世間俗物,也配不上娘娘這般天人。”
聽到這樣的話,柳初晴羞得忙是低着螓首,這對於她來說已經足夠了,一聲“娘娘”已經夠受用了,這已經是確定了她的地位了。
“那就送個什麼九祕的。”李七夜隨口說道。
這話一說出來,連柳初晴都呆了一下,九祕是無價之物,世間又有誰能聚集全,現在李七夜隨口一說,便要人家送九祕,到了李七夜口中,九祕就好像是大白菜一樣。
“陛下就爲難老漢的。”南山樵子乾笑一聲,說道:“老漢也只是修了一點點的東西而已,想修全九祕,談何容易,更別說是大成了。”
“但,你的‘前’祕已經大成了。”李七夜風輕雲淡地說道。
“世間萬事,皆逃不過陛下的法眼。”南山樵子不由感慨無比,嘆息一聲,說道:“不瞞陛下,此祕我也是窮其一生,纔有此成就。老漢魯鈍,資質頑劣,此生只怕無法修全九祕了。就我所知,也唯有九凝真帝修全了九祕而已。”
“九凝真帝真的是修練了九祕?”聽到南山樵子的話,柳初晴不由好奇。
“回娘娘,老漢所知,正是。”南山樵子輕輕點頭,說道:“當年九凝真帝曾在靜蓮觀參悟了‘皆、列’兩祕,又修有鬥聖王朝的‘鬥、者’兩祕,這才使得她在九連山參悟了其他五祕,修全了九祕。”
“只是修全了而已,就算是九凝真帝,想讓九祕大圓滿,那也還是需要很長的路要走,後來她已登臨仙統界,結果不爲所知。”南山樵子說到這裏,不由望着無處,有些失神。
“傳聞說,鄭帝不也是修全了九祕嗎?”柳初晴好奇地問道。
南山樵子輕輕地搖頭,說道:“並非是如此,鄭帝並沒有修全,或者以鄭帝的絕世之姿,他是有可能去參悟。只是他驚才絕豔,開闢了全新的道路,所以創寫了絕世祕笈《太清丹經》,這也使得鄭帝從此跳脫了九祕道統的範疇。”
“原來是如此。”聽到了南山樵子的這一席話之後,柳初晴不由喃喃地說道:“九凝真帝乃是始祖之後唯一修練全了九祕的人了。”
“目前而言,的確是如此。”南山樵子徐徐地點頭,說道:“將來則是未可知。”說到這裏,他都不由看了李七夜一眼。
“九祕而已。”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說道:“我這個人對九祕倒沒多少的興趣,不過,對這九連山地下的,比如說這湖泊下的東西,那倒有些興趣。”
“陛下說笑了——”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南山樵子頓時臉色大變。
“我沒說笑。”李七夜平靜地說道,雖然風輕雲淡,但態度已經是很明顯了。
“陛下,你,你給我們九連山留點底呀。”南山樵子不由苦着臉說道,他都已經是在哀求了。
雖然李七夜的神態是風輕雲淡,南山樵子已經看得出來,李七夜是認真的了,他這樣的存在,一旦認真了,那就是十分可怕,而且誰都更改不了。
“我已經爲你們九連山留底了,如果不留點底的話,出手就是把這大好河山煉化掉,把它當作我的私產。”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南山樵子不由苦笑了一下,他知道李七夜並非是口出狂言,如果他願意的話,莫說是九連山,只怕九祕道統都會被煉化掉。
“陛下,我們九連山已經是很貧瘠了。”此時南山樵子只有叫苦。
“我這傻丫頭怎麼樣?”李七夜不理會南山樵子的哭窮,輕輕地撫着柳初晴的秀髮,疼愛的神態一覽無餘。
“娘娘無價璞玉,姿如天人,絕世無雙。”南山樵子贊聲說道。
南山樵子如此的稱讚,這都讓柳初晴不好意思了,低下了螓首,說道:“前輩太誇獎我了。”
“老漢並非有誇張。”南山樵子說道:“舉世之間,人中龍鳳何其之多,但能入陛下法眼者寥寥無幾,娘娘能入陛下法眼,那便是天人無雙。”
南山樵子這話是實情,並非是拍馬屁,他也很清楚,如李七夜這樣的存在,能得到李七夜青睞一樣,都已經是一個大造化了,像柳初晴這般能得以李七夜如此的疼愛,那絕對是罕有,不是誰都能得到他此般的眷愛的。
就算是諸多美麗無雙的仙子、天女,李七夜都視之如蟻螻,誰都能看得出來,柳初晴在李七夜眼中那是非同一般了,像秦劍瑤之流,根本就無法與之相比。
“世事如棋。”李七夜徐徐地說道:“世人如棋子,而有人卻自以爲是棋手,誰纔是真正下棋的人呢?在這裏,唯有我在下棋!”
“陛下的意思……”李七夜這話無頭無尾,柳初晴聽不懂,當然,對於她來說,只要能呆在李七夜身邊,她就心滿意足了,其他的事情她不願多去想。
“所以說,這些東西,以後還是會還給你們九連山的,這只需要我點頭而已。”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陛下都已經下了決定,還有我九連山選擇的餘地嗎?”南山樵子不由苦笑了一下。
“沒有。”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要麼就給我做事,以後是受益匪湥N我索性乾脆一點,一步到位,你覺得如何?”
“別——”南山樵子嚇了一大跳,忙是說道:“就以陛下的意思做就是,一切依陛下的意思。”
“世人呀。”李七夜笑了笑,輕輕地撫着柳初晴的秀髮,說道:“這世間,應該感謝我這個丫頭纔對,是她給世間帶來仁慈。”
“爲什麼要感謝我呀?”柳初晴不明白,好奇地問李七夜。
李七夜笑了一下,沒有回答,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說道:“好了,你乖乖地參悟吧,不要發呆。”
柳初晴乖乖地聽話,盤坐入定,融入天地,遨遊太虛。
看到這樣的一幕,南山樵子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他明白李七夜話中的意思,他知道,在李七夜眼中,九祕道統也好,天下蒼生也罷,他從未放在心裏面。
只是眼前的少女讓他手指縫灑落下了那份仁慈而已,正是因爲如此,他纔會在這九祕道統留下了幾分的眷戀,否則的話,九祕道統在他心目中那也只不過是一塊路過之地而已,可有可無,不會在意它的存亡興盛。
“能得陛下垂青,乃是娘娘的幸福。”南山樵子不由感慨一聲,世間能得李七夜如此青睞的人,那是寥寥無幾了。
“世間,一切在於自己。”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一諾萬金,道心無價!這就是大道,不然,盡是荒唐而已。”
南山樵子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正是因爲如此,世人難入李七夜的法眼。
第2500章 盛宴
湘離島的石林,處於湘離島的中央,在這裏是怪石嶙峋、石峯林立,宛如是一個岩石的世界,一座座聳起的小石峯就像是一株株石樹生長在這裏一樣。
所以站在高處望去,層層林立的石峯看起來就是一個偌大的岩石森林一樣,正是因爲如此,這裏纔會被稱之爲石林。
在石林的最裏面,竟然有個巨大的石壇,石壇後面乃是有兩座石峯聳立,兩座石峯左右相擁,如同屏風一樣擁抱着石壇。
而且石壇之後便有石階拾級而上,抵達了兩座石峯腰間的時候那裏竟然是有着一個高臺,高臺上有一張石椅,不論是石壇還是石椅,乃至是拾級而上的石階,都宛如是從後面的兩座山峯上雕鑿出來的一樣,渾然一體。
在這石階兩邊竟然站立着一尊又一尊的石人,這一尊尊的石人宛如是一尊尊護衛一般,手持着石戈,筆直地站在了石階左右兩邊,似乎是守護着什麼一樣。
只不過,不論是石壇還是石階又或者是上面的石椅,都已經很久未有人打理,經歷了無數歲月的風吹雨打,都已經失去了色彩,被打磨掉了棱角一般。
在平日裏,這石林是十分安靜,少有人在此,只不過今日秦劍瑤在此舉行盛宴,招待年輕俊傑、八方英豪,所以在這裏早早就熱鬧起來了。
在很早之時,就已經有人在這裏忙碌,在穿梭於石林之中,在這石林之中擺好了桌椅,送上了佳餚鮮果,以招待到來的年輕俊傑,八方英豪。
秦劍瑤在此舉行盛宴,也並非是以會議的形式,而是以宴席的形式,被邀請的客人皆可以入席,又或者是在這裏三五成羣,聊聊天、論論事。
可以說整個盛宴沒有固定的形式,氣氛也是十分的活躍,整個場面的氣氛也是十分的熱鬧。
能被邀請而來的人皆是一方人傑,而且,能被秦劍瑤邀請而來,對於大家而言,乃是一個十分難得的機會,不論是誰,都不會錯過如此大好機會,所以大家都熱衷於好好表現一番。
石林中擺滿了筵席,被邀請而來的賓客隨意入座,這讓氣氛顯得特別的輕鬆,在整個宴席之中,賓客們都可以自由往來,結識許多新朋友,或者是舊友相敘一番。
在盛宴開始之時,秦劍瑤舉杯相敬,徐徐地說道:“今日乃是我們九祕道統的俊傑相聚一堂,此乃是難得的緣份,請大家隨意,不歡不散。”
“敬秦仙子——”在場的所有人賓客都紛紛舉杯,向秦劍瑤敬酒,一時之間,氣氛更加的熱鬧起來,把整個宴會的氣氛推向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