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然後再一腳把他頭顱踩爛!”當一腳踩爛了曾逸彬的頭顱之後,李七夜這才慢吞吞地把後面的話說完。
然而,頭顱被踩得稀巴爛的曾逸彬已經是一命嗚呼了,哪裏還能聽到李七夜的話。
看到李七夜一腳就把曾逸彬頭顱踩得稀巴爛,鮮血腦漿一地都是,而李七夜卻雲淡風輕,似乎一點事都沒有。
這讓在場的不少人打了一個冷顫,在這個時候大家才意識到,新皇是荒淫無道,但不要忘了,他還有一個身份——暴君!
一個暴君,那可是冷酷無情,手段毒辣,千萬別被他那平凡的外表所迷惑,千萬別以爲他僅僅是一個好色無能的昏君而已。
作爲曾經坐在皇座上的人,作爲一個暴君,那也絕對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新皇雖然無能,但不代表他是懦弱。在這一刻,大家都意識到新皇是一個殘忍的暴君!
“老頭,人是你殺的,你總不能讓他們暴屍荒野吧,這樣做可是天理不容哦。”一腳踩碎了曾逸彬的頭顱之後,李七夜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笑吟吟地對砍柴老人說道。
“這,這,這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殺的。”砍柴老人立即否認。
“在這裏,除了你還有誰?”李七夜一攤手,笑吟吟地說道:“你可千萬別隻管殺不管埋。我可是手無縛雞之力,埋不了這麼多的死人,而你總不能讓嬌滴滴的小姑娘去埋死人吧?所以,在這裏除了你,還有誰做這苦活?”
說着,不管砍柴老人同不同意,帶着柳初晴就走進了石殿,不再理會外面的事情。
“老漢,這,這,這是倒黴透頂了,老漢是冤枉的呀,人又不是我殺的,憑什麼讓我埋。”砍柴老人不滿,嘟囔地說着。
儘管砍柴老人不滿,但他還是一一地把曾逸彬他們的屍體扔到山澗裏面埋了。
最後他洗淨了雙手,拍了拍腰間的柴刀,說道:“好傢伙,差點被耽誤了正事,還得賣柴換米呢。”然後挑着柴木便走。
“我本是凡人,不登仙閣樓……”在這個時候,砍柴老人那渾厚的歌聲又在九連山中迴盪着。
在整個過程中,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論是什麼出身的修士都顯得安靜,都靜靜地看着老人的一舉一動,沒有人也去打擾,也沒有人敢多吭一聲。
當砍柴老人和他的歌聲消失在九連山之後,很多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這才回過神來。
“他,他,他是誰呀?”有人低聲地問道。
因爲沒有人會想到突然殺出一個程咬金,竟然把新皇救下了,曾逸彬他們全部被殺掉。
“我也不知道,從來沒有見過。”年輕一輩的弟子哪裏知道砍柴老人的來歷。
“這個老人,只怕是九連山的人。”有一位年紀比較大的弟子神態凝重,徐徐地說道:“我來過九連山兩次,好像他一直都在九連山,上次來的時候已經是五年前了,他也在九連山砍柴。”
“九連山的強者嗎?”聽到這樣的話,不少人面面相覷。
事實上,九連山屹立到現在,沒有人知道九連山具體有多少人,也沒有人知道九連山的掌門是誰,更沒有人知道九連山究竟有多少強者。
但,大家能知道的是,那怕天下獨尊的太清皇,來到九連山之後都是低調收斂,安份守己。
就算現在大家都知道這個砍柴老人是九連山的強者了,但,大家對於他都是一無所知,沒有人知道他是何方神聖。
“他,他,他爲何要救新皇呢?”有人不由低聲地問道。
這個問題更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面面相覷了,大家都答不上來,可以看得出來,新皇和砍柴老人很熟,似乎他們兩個人關係不湥疑底佣伎吹贸鰜恚巢窭先诉@一次出手,那是在保護新皇。
“不要忘記了,當日八陣真帝殺入皇宮的時候,新皇不是被人救走了嗎?沒有人知道新皇是被誰救走的,現在看來,就是他救走新皇的了。”有一個大教的弟子不由一拍腦袋,靈光一閃。
這樣的話一說出來,讓很多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大家都暗視了一眼。
這話說來還真的有道理,當日大軍壓境,攻破皇城,八陣真帝出手,最後新皇還是被人救走了,沒有人知道新皇是被誰救走的。
現在看來,只怕當日新皇就是被砍柴老人救走的,砍柴老人一直留在新皇身邊,保護着新皇。
“爲什麼九連山要保新皇呢?”有人不由好奇地說了一聲。
這好奇的話一說出來,不少人心裏面一震,特別是大教出身的弟子,更是一下子浮想聯翩了。
要知道,九連山在九祕道統的地位一直以來都是很特殊,似乎它一直獨立於九祕道統之外一樣,也從來不過問世事。
現在如果真的說,九連山是在保新皇,那將是意味着什麼?
難道說,九連山真的要出世?難道說,九連山要扶新皇重新登上皇位?一時之間,不少人心裏面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第2490章 秦劍瑤
隨着九湖變色的日子越來越近,越多越多的九祕道統弟子居入九連山,雖然說有不少弟子是來九連山悟道的,但更多的弟子乃是衝着九湖變色而來的。
前往九連山居住悟道的弟子,來自於九祕道統各處,既是有大教弟子,也是有小門派弟子,更是有散修。
這就是九連山不一樣的地方,只要你是九祕道統的弟子,不論是出身於大教世家還是小門小派,甚至是散修,都會得到毫無差別的對待。
那怕你就是一個自我修行的小散修了,道行差到可以忽略,但是隻要你修練的心法是出自於九祕道統,就可以來九連山悟道。
九連山不會因爲你是一個小散修,就把你拒之門外;九連山,也不會因爲你是出身於大教世家,就會給你更加優渥的待遇。
不論是誰,九連山都會一視同仁地對待,就算是當日太清皇親自駕臨,九連山都沒有特別的安排和招待。
也就是因爲九連山一直以來奉行着無差別的對待,這也奠定了九連山在所有人心目中那種中立的地位,也奠定了九連山遺世獨立的地位。
所以不管是怎麼出身的九祕道統弟子,九連山都會安排居住的地方,也不會派出任何弟子或者任何人去侍候。
九湖變色的時間是越來越近,來到九連山的年輕一輩修士也是份量越來越重,一開始來九連山的年輕一輩弟子還有很多出身於小門小派,到了後面,基本上都是大教世家的弟子,接着連臨海閣這些五強的弟子也都有出現在九連山了。
看着越來越多的強者天才出現在九連山,這讓不少想在九連山得到奇遇的年輕弟子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畢竟強者天才越多,到時候竟爭就越大,一旦是臨海閣這些五強的弟子出手的話,莫說是小門小派,就算是其他的大教世家,都無法與之爭鋒。
“轟、轟、轟……”這一天一陣轟鳴之聲響起,大地山谷都搖晃了一下。
聽到突然響起的轟鳴聲,不少人暗暗喫驚,是誰如此的囂張,來到九連山都還如此的高調。
一時之間,不少人紛紛轉過頭去,向轟鳴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在這個時候只見一支鐵騎踏空而來,這支鐵騎人數並不多,只有十幾個人而已,但是他們騎着戰馬踏空奔馳而來的時候,卻給人有一種鋼鐵洪流的感覺,似乎他們就像是泡哮的鋼鐵洪流,衝擊而來,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擋得住,瞬間可以把擋在前面的一切都摧毀掉。
這支鐵騎雖然僅僅只有十幾個人,但隨着他們如同鋼鐵洪流一樣衝入九連山的時候,瞬間給人有一種千軍萬馬壓境的感覺,連空氣都顫抖了一下。
這支鐵騎每一個戰士都騎在戰馬之上,每一個戰士與他們胯下的戰馬都宛如一體,戰士全身了穿着鎧甲,而戰馬也被披上了鎧甲,也正是因爲每一個戰士和戰馬都被鎧甲包裹得密密實實,更讓人感覺他們就是鋼鐵洪流,衝擊而來,可以把一座座山峯撞擊得粉碎。
在這支鐵騎之中,爲首的是一個青年,這個青年劍眉星目,身材挺拔,目光十分的銳利,整個人散發出了凌厲的殺氣,讓人一看便知道他是久經沙場的將領。
“馬家軍——”看到這支鐵騎奔馳而來,有人立即認出了它支鐵騎的來歷,不由喫驚,大叫了一聲。
“是馬金明,馬家少主來了。”看到這支鐵騎中爲首的青年,有人不由暗暗喫驚。
“中央軍團的少將軍呀。”看着這個青年,不少人心裏面爲之一凜,一時之間,不少人紛紛讓道,讓這支鐵騎奔馳而過。
“馬金明是來給他表弟報仇的嗎?”看到這支鐵騎如同咆哮的鋼鐵洪流,不少人心裏面一凜,暗中猜測地說道。
馬金明,馬家少主,中央軍團的少將軍,他就是中央軍團長馬明春的兒子,也是曾逸彬的表哥。
比起狐假虎威的曾逸彬來,馬金明不知道強大了多少,馬金明自幼便是跟隨着他的父親馬明春征戰天下,在沙場上出入生死,而且他自幼就表現出了強大的修練天賦。
和曾逸彬相比起來,馬金明可是貨真價實的天才,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高手,這可不是曾逸彬所能相比的。
見到馬金明帶着馬家軍氣勢如虹一般衝入了九連山,大家都紛紛以爲馬金明這是要來尋仇,爲死去的曾逸彬報仇。
不過,馬金明並沒有帶着兵馬直接衝上洪荒山,也並沒有表現出要找李七夜報仇的意向,他帶着十幾個戰士衝入了九連山之後,便在一座山峯上居住下來。
只不過,在下馬的時候,馬金明向洪荒山的方向望了一下,最後冷冷地哼了一聲。
馬金明沒有立即衝上洪荒山,去找新皇報仇,這多多少少讓人有些意外。
“馬家少主終究是經歷沙場的人,還是能沉得住氣。”見到馬金明並沒有立即衝上洪荒山去爲曾逸彬報仇,有年紀大一點的年輕修士不由點了點頭稱讚地說道。
“馬兄,久違了,沒想到當年在塞外一別,就是三年。”在馬金明剛剛駐紮下來之後,不少年輕的修士強者前往去拜訪他。
在拜訪馬金明的年輕修士強者中,有的是老朋友,也有的是素未置妫还苁侨绾危R金明到來之後,他所居住的地方是門庭若市。
與之相反的是,李七夜這位新皇,那怕大家都知道他是居住在洪荒山了,但卻沒有任何人去拜訪他。
當然,不少年輕一輩的修士強者去拜訪馬金明是有着其中的道理的。
馬金明的父親,即是當今中央軍團的軍團長馬明春,當下可謂是大權在握,特別是新皇丟失了江山之後,鬥聖王朝一時之間是羣龍無首。
而作爲中央軍團的軍團長,而且是幾位軍團長中最強的存在,也是年紀最大的將軍,不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馬明春都是位高權重。
可以說,當下鬥聖王朝依然還在,而且是以馬明春他們幾個強人爲主心骨,整個鬥聖王朝的六大軍團頗有以馬明春馬首是瞻之勢。
當鬥聖王朝的六大軍團凝成一股力量的時候,它的力量不會弱於五強中的任何一個門派、任何一個傳承。
也正是因爲如此,這更凸現得馬明春是何等的位高權重,甚至有人說過,未來九祕道統誕生新皇,能否得到馬明春的支持也將會是很重要的一環。
試想一下,馬明春擁有着左右九祕道統大勢的實力,多少大教世家又何嘗不是想巴結好馬明春呢。
所以很多大教世家的年輕弟子從馬金明身上下功夫,先與馬金明打好關係,攀上中央軍團這棵大樹。
馬金明的到來,引得不少人的關注,但還沒有引起多少的轟動,當另一個人到來之時,那就真的引起了不少的轟動了。
這個人到來之時,遠沒有馬金馬那樣高調,不像馬金明那樣帶着鐵騎直衝入九連山,引得轟鳴不止。
這個人到來之時,很安靜,甚至可以說是悄然無聲。她抱劍而來,徐徐而行,看似走得慢,但一步百里,行走於九連山之中。
但是,那怕這個女子抱劍悄然而行,也一樣引得人注目,也一樣引起轟動。
這個女子一襲青衣,宛如深谷幽蓮,秀髮披肩,隨着她抱劍而行,披肩的秀髮隨着微風飄逸,微風拂過之時,宛如雨霧水紗一樣,充滿着靈動,給人一種出塵飄逸之感,那種風姿,不可方物。
女子長得很美麗,一雙鳳目熠熠有神,閃動着神光,如此一雙鳳目,宛如神眼,更讓她美得璀璨眩目,不少人第一眼看到她,都會被她一下子深深吸引住,爲之心神搖拽。
“秦姑娘——”當這個女子抱劍而來的時候,途中一些人遇到了她,不論是出身於大教世家的弟子,還是少主世子,一見到她,都紛紛鞠身致敬。
有不少年輕天纔看到這個女子,目光中難於掩得住那股愛慕之情。
對於路人的致敬,女子也輕輕點頭,以作致意。這個女子不論是風姿還是言行舉止,都是不可方物,充滿了吸引力。
“靜蓮觀的秦姑娘!”有人遠遠看到這個女子的時候,不由驚歎一聲,說道。
“秦仙子也來了。”聽到這樣的一個消息,不知道有多少年輕一輩修士都紛紛翹首以望,看到這個女子之時,不知道有多少男子一時之間被迷住了,一時之間爲之癡迷。
“靜蓮觀的秦劍瑤。”就算是老一輩修士看到她,也不得不驚歎一聲,徐徐地說道:“靜蓮觀的傳人,每一代都是驚豔絕世,靜蓮觀不愧是靜蓮觀,作爲靜蓮觀的傳人,更是人中鳳凰,難有人能比擬呀。”
抱劍而行的女子便是靜蓮觀的傳人,秦劍瑤,雖然她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稱號,但很多人都願意尊稱一聲“秦仙子”,也有人樂意稱她一聲“劍仙子”。
雖然說秦劍瑤很少行走於世,也很少出手,但她的威名早就遠播九祕道統。
第2491章 滾吧
“靜蓮觀的秦姑娘也來了。”有人遠遠看到秦劍瑤抱劍而行,不由感嘆一聲,說道:“如果這一次九湖變色真的有奇遇的話,我等又有什麼資格與秦姑娘爭鋒呢。”
看到秦劍瑤來了之後,有不少人驚喜,但也有人感到壓力,因爲如果秦劍瑤真的是爲九湖變色而來,那麼其他人想與她爭奪奇遇,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
這也並非是他們太過於妄自菲薄,而是秦劍瑤的確是有這麼強大,更準確地說,靜蓮觀比很多人想象中還要強大。
大家都知道,作爲五強之一,在表面上靜蓮觀與其他的四強是同一個級別,實力相當,事實上並非是如此。
不少老一輩強者心裏面都很清楚,同樣爲五強之一,事實上靜蓮觀的實力遠比其他四強強大,不論是兵池世家還是萬陣國,又或者是臨海閣,都遠無法與靜蓮觀相比。
要知道,在當下九祕道統,除了鬥聖王朝之外,靜蓮觀是唯一擁有九祕中兩祕的傳承,他們的底蘊之強,底蘊之厚,那不是其他的傳承所能相比的。
在太清皇之前,九祕道統的每一代掌權人,都與靜蓮觀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雖然說,千百萬年以來,靜蓮觀很少直接掌握天下大權,也很少有靜蓮觀的人直接坐上皇位。
但,靜蓮觀曾扶持過不少的皇帝,輔佐過不少九祕道統的掌權人,也正是因爲如此,靜蓮觀一直以來都能左右着整個九祕道統的局勢。
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靜蓮觀在九祕道統的皇權上有着根深蒂固的影響力。
直到太清皇獨尊天下之後,靜蓮觀的影響力才被慢慢地削弱了,靜蓮觀對於皇權的影響力才被清掃掉。
儘管是如此,靜蓮觀的實力依然是十分的渾厚,如果說在太清皇獨尊天下的時代,整個九祕道統有誰能力扛鬥聖王朝的話,只怕也唯有靜蓮觀了。
“只怕要誕生新的皇帝了。”有老一輩強者看到秦劍瑤的時候,不由感慨地嘆息一聲。
以靜蓮觀以往的作風,他們遲早會培養出一位皇權掌管人來。現在連很少行走於世的秦劍瑤都出世了,這或許意味着靜蓮觀在物色着哪一位皇權的候選人。
此時秦劍瑤抱劍而行,她並沒有立即往自己所居住處,而是往洪荒山而去。
“秦姑娘去洪荒山幹什麼?”看到秦劍瑤往洪荒山而去,有人暗暗喫驚,因爲洪荒山住着的就是新皇。
“不要忘記了,靜蓮觀也是有婚約在身,以婚約而言,秦姑娘可是許配給新皇的。”有人輕聲地說道。
聽到這樣的話,一下子讓很多人愕住了,不少人呆了一下,特別是那些迷戀、愛慕秦劍瑤的人,一聽到這話的時候,就宛如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如果別人不提這事,很多人都差點忘記了這一茬事了。
“哼,先皇駕崩,新皇已丟失了江山,婚約早就失效了。”有愛慕秦劍瑤的天才弟子冷冷一哼,不滿地說道。
“那可不一定哦。”有人故意這樣說道:“不要忘記了,臨海公主不也是留在新皇的身邊,臨海公主也是一個大美人,名動臨海,多少人青年俊傑爲之傾倒,現在還不是留在身邊侍候着新皇。婚約便是婚約,只要沒有撕毀,便依然有效。”
被人這樣故意一說,不少愛慕癡迷秦劍瑤的年輕修士臉色十分難看。
“哼,就憑新皇這樣的草包也想娶秦仙子,癡人做夢,癩蛤蟆想喫天鵝肉。”愛慕秦劍瑤的天才不屑地說道。
那個修士悠閒地說道:“那可不好說了,萬一靜蓮觀重新扶新皇上位呢?以靜蓮觀以往的慣例,他們又怎麼會錯過這樣的好時機呢。新皇終究是皇位的合法繼承人,他重坐皇位,合情合理,若是秦姑娘嫁給了新皇,未來便是皇后,便可以掌執天下。”
“你,你滿口胡說八道。”聽到這個修士的話,不少年輕天才紛紛指責,臉色十分難看。
對於不少年輕天才而言,他們自視甚高,雖然他們也知道想高攀秦劍瑤那是十分困難的事情,但是這多多少少讓他們心裏面有一點幻想的空間。
對於他們這樣的年輕天才來說,新皇就是個人渣,就是一個垃圾,一個荒淫無道的昏君!就是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