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一些古殿老觀有人居住,但也不一定是九連山的弟子,事實上,在整個九連山弟子並不多,雖然沒有人完整地統計過,但有人說,整個九連山,弟子不超出一千個。
在整個九祕道統,如果說一個門派傳承,弟子不超過一千個,那簡直就是不入流的門派,像鬥聖王朝、神行門,散佈於天下的弟子是幾十萬甚至更多。
在九連山中,除了九連山本身弟子居住之外,還有一些外來客人居住在這裏面,這些外來客人,都是出身於九祕道統的。
而且,這些居住在九連山的客人,來到九連山多數只有一個目的——悟道!
有人願意來九連山,一住就是好幾年乃至是幾十年甚至是好幾百年,他們來這裏都是參悟大道,更多的人是想參悟九祕道統的根本——九祕!
天下人都知道,九祕道統乃是有九祕,但卻從來沒有哪一個傳承、哪一個門派能擁有完整的九祕。
就像鬥聖王朝、神行門、臨海閣……他們都只不過是擁有九祕的一部分而已。
其中擁有九祕最多的也就是鬥聖王朝和靜蓮觀了,鬥聖王朝擁有“鬥”、“者”兩祕,而靜蓮觀則是擁有“皆”、“列”兩祕,至於神行門他們,只不過是各擁有一祕而已。
那怕時至今日,鬥聖王朝、靜蓮觀他們都願意拿出自己擁有的九祕共享了,也一樣收集不齊九祕。
因爲九祕中的“前”祕已經失傳很久了,很久沒有出現過“前”祕了。
如果九祕道統還有什麼地方可以集齊九祕,那只有一個地方——九連山。
一直傳言說,九連山藏着九祕,這個傳說沒有人知道是真是假,而且對於這件事情,九連山從來沒有否認過。
所以,一直以來都有人來九連山參悟大道。因爲傳說九祕就藏在九連山的韻律之中,只要你能參悟九連山的韻律,你就能參悟九祕。
雖然沒有人知道這個傳說是真是假,但千百萬年以來依然有人相信這個傳說。
而且在很久以前,曾經有着很多很多的九祕道統弟子前來九連山參悟大道,可惜,很多人都空手而歸,沒有絲毫的收穫。
試想一下,有些人在九連山一住就是幾百年,甚至更久,一點收穫都沒有,這是多麼讓人掃興的事情?這是在浪費時間。
所以,隨着一個時代又一個時代過去,大家對於前來九連山參悟九祕的興趣日益遞減,越來越少人來九連山參悟。
儘管是如此,依然還是有九祕道統弟子相信這個傳說,每年依然有少數的九祕道的弟子前來九連山悟道。
事實上,萬古以來,曾經有過很多人來過九連山參悟,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要數鄭帝和九凝真帝了,至於神行真帝,也曾經來過九連山參悟過。
在卸嗲皝砭胚B山悟道的,其中讓後人議論最多的也就是要數鄭帝和九凝真帝,因爲在後世有不少人傳言說鄭帝和九凝真帝就是在九連山參悟透了九祕的,他們也是成爲了九祕始祖之後僅有的二個參悟了九祕的人。
不過關於這個傳說,有人信,也有人不信。
在後世很多推測中,認爲鄭帝並沒有修練到完整的九祕,至於鄭帝修練過幾祕,這是一個謎,甚至有老祖說,正是因爲鄭帝並沒有修練完整的九祕,這才讓他能跳出九祕的範疇,創寫出了《太清丹經》。
所以,在後世很多老祖相信,在九祕道統的歷史上,除了九祕始祖之外,真正完整地修練有九祕的唯有一個人——九凝真帝!
在後世完全可以肯定的是,一開始九凝真帝就修練了九祕中的四祕,除了鬥聖王朝的“鬥”、“者”兩祕之外,她還曾經拜入過靜蓮觀,得到了靜蓮觀的允許,修練了靜蓮觀所擁有的“皆”、“列”兩祕。
後來傳言說九凝真帝就在這九連山參悟透了其他五祕,成爲了九祕道統歷史上除始祖之外唯一一個真正修練有九祕的人。
至於神行真帝這樣的存在,也就是僅僅參悟了“行”祕而已,而且神行真帝所參悟的“行”祕,有人認爲他是在九連山參悟出來的,也有人說他是根椐九祕道統的道土所參悟出來的。
不管九連山是不是真的藏有九祕,歷代以來依然有九祕道統的弟子前來參悟。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九連山,你能看到一些九祕道統的各地各門派修士,這些修士中有老祖,也有年輕天才,他們有人一住就是幾百年,也有的是隻是住幾日便匆匆離開。
來九連山悟道的九祕道統弟子,甚至比九連山的弟子都還要多,只不過九連山太大了,隨便住入幾千人,那也是顯得人煙罕見。
所以,李七夜一路南行的路上,真正能遇到的人也不多,就算真的有遇到人了,多數人都是閉關修練,或者來去匆匆,又有誰會去留意李七夜這樣一個看起來普通的人呢。
李七夜一路南下,最終抵達了洪荒山,登上山峯,在峯頂上有幾座石殿,這幾座石殿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整個洪荒山顯得很荒涼。
洪荒山,在九連山最南端,也是九座最高的山峯之一,它直插入雲霄,顯得磅礴大氣。
但是,一直以來,不論是九連山的弟子,還是前來悟道的客人,很少人願意居住在洪荒山。
這除了洪荒山比其他的八座高峯更加寒冷之外,洪荒山還有一股十分強大的煞氣,這股煞氣宛如從洪荒遠古的時代貫穿過來的一樣,那怕是千百萬年過去,這一股煞氣依然久久不散去。
居住在這樣的一座煞氣逼人的山峯上,十分影響人的修行,更別說能讓人在這裏安心悟道了。
站在洪荒山上遠眺,當你往南方望去的時候,你會發現,你身後的是一個大湖泊,這便是九連山的九大湖泊之一,它就是伴隨在洪荒山的旁邊,而在你前面則是一個深淵。
這個深淵看起來不是特別的大,或者用一個巨洞來形容它更適合一點。
這個巨洞遠遠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血盆大嘴,似乎這是一頭剛剛從地獄之下爬起來的一頭惡魔,它爬起來之後就立即張開了血盆大嘴,要把這地面上的一切都吞噬進去。
洪荒山有着一股磅礴的煞氣,正是來自於這個巨洞,這個巨洞似乎從地下最深處噴湧出了強烈無比的煞氣,正好衝向了洪荒山。
這也幸好是這座高聳入天的洪荒山擋住了這個巨洞的煞氣,否則,當煞氣衝入九連山的話,只怕九連山就沒有如此的美麗了,只怕到時候整個九連山都成了一個煞氣沖天的煞地。
而這個巨洞有一個很震撼人心的名字——洪荒天牢!
至於爲什麼這個巨洞被稱之爲洪荒天牢,而不稱之爲地牢,這是沒有人知道,因爲自從有九祕道統開始,在所有人的記憶裏,這個巨洞一直都在。
而且,在很古老很古老的時候,這個巨洞就有着“洪荒天牢”這個名字,也從來沒有人知道究竟是誰給它取了這樣的一個名字。
第2477章 砍柴老人
對於洪荒山或者洪荒山後面的湖泊,李七夜並沒有怎麼去在意,他只是盯着遠處這個巨洞,也即是洪荒天牢。
看着洪荒天牢,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濃濃的笑容,淡淡地笑着說道:“洪荒天牢,看來太清皇也曾經是垂涎過呀,可惜,他也無法探出這裏面的奧妙。”
洪荒天牢,事實上在九祕道統提起這個名字很多人都知道,九祕道統很多人都知道洪荒天牢,並非是洪荒天牢本身,而是因爲太清皇。
雖然說洪荒天牢,沒有人知道爲什麼它叫做天牢,但有傳言在很古老的時候,洪荒天牢就關押過某些存在,曾經有過強大無匹的存在被關押在這裏面。
也正是因爲如此,只要被投入洪荒天牢的人,永遠都出不來了,只有永遠地被關押在這裏面。
甚至在很久以前也有傳言說,洪荒天牢曾經被九祕道統的始祖用來關押帝統界的一些大凶之人,在後來很長一段時間九祕道統也曾經用它來關押過一些人。
只是到了後來,洪荒天牢再也沒有關押過人。原因很簡單,如果你能把一個大凶之人或者一個敵人關入洪荒天牢,那就意味着他已經完全無抵抗之力了,任由你宰割了,這樣的一個人完全可以把他殺死。
而且洪荒天牢,一旦關進去,再也不能出來,而且任何人都不可能說進去探監,這關入了洪荒天牢,就意味着死亡,這和殺死他沒有什麼區別。
既然是如此,何必花費那麼大的力氣去關押大凶之人或者自己的敵人呢?直接殺死他就行了。
但,不知道什麼原因,在太清皇掌握了九祕道統的權勢之後,當他真正達到了巔峯,天下獨尊之時,他竟然開始了用洪荒天牢關押一些敵人。
在很長一段時間裏,太清皇把一些敵人關入了洪荒天牢,而且能被關入洪荒天牢的人,都是太清皇最強大的敵人,甚至有人曾經比太清皇還要強大!
大家不明白爲什麼太清皇會把這些敵人關入洪荒天牢,因爲他已經完全可以把自己的敵人殺死,但他卻偏偏花費無數的心血,把敵人活捉,然後關入洪荒天牢。
也有一些老祖在暗暗地猜測,太清皇把一些敵人關入洪荒天牢,並非是對自己的敵人審刑,而是用來作一種試探,或許在洪荒天牢裏面有着什麼他想要的東西。
事實上,在九祕道統也曾經有先賢和真帝猜測過,在古老的時代,不論是九祕始祖,還是其他的古祖,把洪荒天牢用來關押敵人或大凶之人,他們都並非是真正的爲了關押某一個人,更準確地說是拿這些人來做嘗試,這些被關押的人只不過是實驗的對象而已。
所以,一直以來有人猜測,洪荒天牢之中有某些東西,一些連九祕始祖都想得到的東西,只不過,九祕始祖都未能得到而已。
“別人收割不了,那就我來。”李七夜看着洪荒天牢,笑了一下,然後轉身進入了石殿之中。
就這樣,李七夜住在了洪荒山,雖然說李七夜是九連山的客人,但九連山沒有任何一個弟子來侍候。
事實上,不論誰來九連山,作客也好,悟道也罷,九連山都不會侍候,那怕是太清皇親自駕臨九連山了,九連山也一樣是沒有弟子侍候,九連山最多也就是作一個登記。
至於其他的,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所以太清皇自己想要在九連山住一段時間悟道的話,那都得必須自己帶上僕人,九連山根本就不會派出弟子侍候他。
這不僅僅是太清皇沒有這樣的待遇了,在此之前,就算是驚豔無雙的鄭帝來九連山了,九連山也一樣是沒有派出一個弟子去侍候他。
一直以來九連山都是如此,這也是九連山最獨一無二的地方。
儘管是如此,一直以來也沒有人會因爲這一點而悖然大怒,事實上,千百萬年以來,真正敢在九連山撒野、放肆的人並不多,那怕是無敵真帝來到九連山也顯得低調幾分,不敢胡來。
在洪荒山居住下來之後,李七夜也並未在意有沒有人侍候他,對於他而言,那怕是餐風露宿那也算不了什麼事情。
留在了洪荒山之後,李七夜並沒有立即就去試探洪荒天牢,而是每天食霞悟道,而且每日在太陽昇起之時,便坐在山峯之上,面對洪荒天牢,打坐入定,神遊太虛。
當然,李七夜在那裏打坐入定,沒有什麼神光浮現,也沒有祥瑞降下,就像普通人打坐沒有任何區別。
而在李七夜的命宮之中,則是太初樹浮現,松塔道果和橡子道果飽滿成熟,似乎隨時都會瓜熟蒂落一樣。
而在這個時候,在太初樹上開了第三朵的大道花,這一道大道花閃動着金芒,整朵大道花宛如是用黃金鑄造的一樣,十分的純真。
第三朵大道花盛開,太初瀰漫,整株太初樹都宛如是煥發了新生一樣。
事實上,第三朵大道花整枚太初樹需要更加海量的力量來支持,否則它就無法茁壯,當然,這樣的的力量李七夜還是能支撐的住。
太初樹需要海量無匹的力量來支撐,但也給李七夜帶來浩瀚無盡的太初氣息,讓李七夜把這浩瀚無盡的太初之氣煉化爲己有,每一縷的太初之氣都融入了李七夜的血肉之中,讓李七夜的血肉變得與胁煌沧兊酶拥膹姶蟆�
李七夜每日在山峯上入定悟道,十分的安靜,也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似乎整個天地都是那麼的寧靜一樣。
畢竟,洪荒山是九連山最南端,也是整個九連山最偏僻的地方,一直以來都很少人涉足於此,當然是沒有人來打擾李七夜了。
但,並非是只有李七夜一個面對着洪荒天牢入定悟道,除了李七夜之外,還有一個人是對着洪荒天牢打坐入定的。
那個一個老人,這個老頭穿着一身布衣,一身樵夫的裝束,布衣用麻繩束着,腰間還另着一把斧子,這把斧子是一把凡間很常見的柴斧,整把柴斧鐵灰色,只有斧刃被磨得雪亮銳利,似乎砍起柴來是特別的鋒利。
這個老人臉上長滿了皺紋,整張臉龐顯得黑黃黑黃的,而這種黑黃色似乎經歷過打磨一樣,十分具有質感,這就好像他一張老臉經歷了無數的風霜打磨,每一道的皺紋都經歷了沉澱一樣。
老人的一雙眼睛沒有特別出色的地方,只能說是一雙眼睛很清澈,就像山澗的溪水一樣,看到這樣的一雙眼睛,那怕是再酷熱,都會一下子感受到了一股清涼。
這個老人每天當太陽還沒有出起的時候,他就已經來到了洪荒山腳下,遠遠地對着洪荒天牢,打坐入定,面對着洪荒天牢噴湧而出的煞氣吞吐,似乎他是要把這樣的煞氣吞進肚子裏面一樣。
當太陽昇起的時候,他就收功,在洪荒山下砍柴,砍好了滿滿的一擔柴之後,然後在洪荒山後的湖泊洗漱一番,接着挑着滿滿的一擔木柴離開。
“我本是凡人,不登仙閣樓……”在老人挑着滿滿的一擔木柴離開的時候,亮響了嘹亮的嗓子,唱起了山歌。
晨曦徽肿牌鸱纳綆n,沉厚豁達的歌聲在山間迴盪着,似乎這樣的一幕定格下來,成爲了永恆。
一個老人,每天來打坐,每天只打一擔柴,然後高歌一曲離開,是那麼的自然,是那麼的自在,似乎一切都在這山野之中。
看着這樣的一幕,李七夜淡淡地露出了笑容,靜靜地欣賞着這一幕,似乎是欣賞着一幅山水墨畫一樣,是一件完美的藝術。
這一日,老人打坐完之後,又開始砍柴了,李七夜也從入定回神,便閒庭信步,隨意而行,行至林中,遇到老人在那裏砍柴。
“小哥,今日收功得早呀。”看到李七夜之後,老人首先停下來,向李七夜打招呼。
看來老人也知道李七夜住在洪荒山上,只不過一直沒來打擾李七夜而已。
“閒着無事罷了。”李七夜一笑,目光落在了老人手中的柴斧之上,這是一把很普通的柴斧,似乎是凡鐵打造。
“好一把斧子。”李七夜隨口讚了一聲。
“呵,呵,喫飯的傢伙。”老人笑着說道:“天天打磨,就是鋒利一些,砍起柴來也利索。”
“打磨的不僅僅是斧子。”李七夜搖了搖頭,笑着說道:“打磨的,還是一顆道心。”
老人本是揚斧欲砍柴,但,一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頓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着李七夜,不由驚訝,說道:“小哥這一句話,真是金言玉語。”
“隨口而發。”李七夜笑着,也隨意地在一株枯樹橫杈上坐下,十分的悠閒。
老人也一下子有興趣了,放下手中的斧子,也坐了下來,搓了一把老煙,抽了一口,說道:“小哥隨口一言,就是字字千金,我老頭識字不多,但也懂這個大道理。”
“你這不是懂。”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你這是深諳其味。”
第2478章 洪荒天牢
“能得小哥如此一讚,老漢與有榮焉。”老人深深地吸了一口老煙,舒了一口氣,吐出了長長煙圈,在那裏吞煙吐霧。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老漢也不由跟着笑了起來,似乎他們兩個人像是一個老朋友一樣。
李七夜笑了笑,隨心而行,漫步於林間,也未再與老人多攀談。
李七夜走着走着,便走到了巨洞之前,這便是洪荒天牢的入口,從這洞口往裏面望去,只見洞口直通地下,深不可測,黑漆漆的一片,宛如這個洞口是可以通往地獄的入口一樣。
洪荒天牢深處是一片的漆黑,沒有人能看清楚裏面的情況,那怕你是再強大的存在,打開了天眼了,你也無法直照入洪荒天牢的深處。
事實上,一直以來,沒有人知道洪荒天牢裏面究竟是怎麼樣的,在裏面是不是一個地牢或者什麼的?
因爲被關入洪荒天牢的人,都無法再從洪荒天牢中走出來,所以洪荒天牢裏面究竟是怎麼樣的,這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謎。
李七夜站洞口處,一股強勁無比的煞氣撲面而來,宛如是一股狂罡一樣,每一縷撲面而來的煞氣都像是一把利刃,似乎能把人身上的肌肉一寸一寸地刮下來一樣。
李七夜站在洞口,看着那深不見底的洪荒天牢,他目光一凝,他的目光宛如是要穿透黑暗,直抵達洪荒天牢最深處一樣。
“深不見底,沒有人知道有多深,除非是親自進去一趟。”就在這個時候,旁邊響起了咂舌的聲音。
不知道什麼時候,老人已經坐在了旁邊的岩石上,吧嗒吧嗒地抽着老煙。
李七夜笑了一下,點頭,說道:“的確是深不見底,或者這根本就是沒有底,又何能見底呢。”
說着,李七夜也隨意地在旁邊的岩石坐下,看了一眼老人,笑着說道:“以煞氣打磨,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我也只是笨人有笨方法而已。”老人吧嗒吧嗒地抽了幾口香菸,乾笑一聲,搖頭晃腦地說道:“我一個粗人,沒有什麼天賦,也沒有什麼文化,與天才們相比,那是望塵莫及,又偏偏熱愛修練,唯有懂得一個道理,喫得苦中苦,方能求得大圓滿。”
“這也是一個道理。”李七夜點頭,說道:“這修練的是不道行,修的是道心。”
“小哥過獎了。”老人吐了一個菸圈,說道:“什麼大道理,老漢倒是不懂,只是提醒自己不能動搖而已,世間有很多可以打磨道心,人性世俗皆可通,老漢只是笨人用笨法而已,換作其他的法子,只怕老漢也不能免俗。”
“換作其他法子,只怕就沒有這樣的收穫。”李七夜笑了笑,目光投於洪荒天牢的洞口,徐徐地說道:“持之以恆,煞氣雖然讓人難熬,但這裏面也的確是有好處。”
“是的。”老人也不否認,坦然承認,點頭說道:“這也算是道外收穫,老漢一開始只求打磨道心而已,未料卻有意外的收穫。”
“若真以大道而論,這纔是真正的堂皇大道。”李七夜笑着說道:“以心尋佛,所尋的乃是佛,至於佛法,那只是道外收穫,這便是道與法的區別。”
“小哥讚譽。”老人笑着搖頭,說道:“老漢未能有如此睿智,只不過是誤打誤撞而已,這也得天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