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光明普照,熾照萬世,普渡八方。”對於陽明散人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濃濃的笑容。
“有什麼不可以嗎?遠荒聖人,這是萬世認同的始祖,他的光明曾熾照着三仙界很長一段時間。”陽明散人對於李七夜這樣的態度不滿了,本是冷淡疏離的她都不由瞪了李七夜一眼。
“光明也好,黑暗也罷,那也只不過是相對的。”李七夜笑了笑,說道:“心有光明,便可燭照萬世,一念黑暗,便可屠戮紀元。沒有光明,又何來黑暗,沒有黑暗,又何來光明,又有誰知道,何爲光明,何爲黑暗。或者,你所不知,光明那是由一顆黑暗之心所滋養。”
說到這裏,李七夜不由露出濃濃的笑容,遠荒聖人,這是一個十分值得玩味的稱號,十分有意思的稱號,當然,這只是一個稱號而已,至於背後這個人是誰,那就更有意思了。
“淨是胡說八道。”陽明散人有些惱氣地瞪了李七夜一眼,這也不怪她,畢竟對於陽明教來說,遠荒聖人是他們始祖的始祖,在心裏面他們對於遠荒聖人依然抱着敬意。
“我也隨便說說而已。”李七夜隨意一笑,也未去爭辯,畢竟時間長河中的迷霧,不是陽明散人她們這樣的等級所能接觸得到的。
“我倒有興趣聽聽。”長生真人輕笑一聲,說道:“或者遠荒聖人有一些不爲人知的軼聞,畢竟,一些傳說已經離我們太遙遠了,已經不是那麼的真實了。”說到這裏,她眨了眨眼睛。
“八卦。”陽明散人輕輕地白了長生真人一眼,對於長生真人不滿了。
長生真人一點都不在意,攬着陽明散人的香肩,輕笑地說道:“如果妹子真想知道,或許可以隨我的徒弟去嘛,給我徒弟暖暖牀,枕邊吹吹風,說不定收穫匪湣!闭f到這裏,她曖昧地眨了眨眼。
陽明散人惱氣地瞪了長生真人一眼,不覺之間,又露出了那傾國傾城的美姿,讓人都想抱於懷中,揉捏一番。
陽明散人收回目光之後,看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你入帝統界,僅僅只是作爲跳板,還是有他可爲?”
李七夜的強大,陽明散人是毫不懷疑了,她也完全相信,只怕用不了多久,李七夜只怕是會登臨仙統界。
事實上,陽明散人認同李七夜登臨仙統界,這也不足爲奇。因爲萬古以來,足夠驚豔的人都會登臨仙統界。
當然,那怕是對於無敵之輩而言,想一步從萬統界登臨到仙統界,那是困難重重的,不要說是真帝,就算是始祖都很難做到,所以,往往很多時候,真帝他們先登臨帝統界,然後再把帝統界當作跳板,足夠強大了再登臨仙統界。
在陽明散人看來,李七夜的驚豔不亞於古人,他日必定有資格登臨仙統界,也正是因爲如此,陽明散人才會說出此般的話來。
“怎麼,難道你想隨我而去?”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當然了,我剛纔說的話還有效,如果你想隨我而去,我收了你便可。”
“少做夢。”陽明散人被氣得牙癢癢的,他們一對師徒,還真是存心和她作對。
“你僅是路過嗎?”就是連長生真人都有些好奇,長生真人在心裏面對李七夜更清楚,他只不過是這個世界的過客而已。
就如他出現在萬統界一樣,只怕他就是爲三仙樹而來,現在他登臨帝統界,僅僅是因爲路過嗎?僅僅是作爲跳板通往仙統界。
“順便做點事情。”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只有順手而爲,有些事情也不能強求。”
雖然李七夜說得輕描淡寫,也沒有說是幹什麼,但,長生真人明白,李七夜去帝統界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不僅僅是路過而已。
“願你能成功。”長生真人不由握了握李七夜的手掌,真盏卣f道。
李七夜隨意一笑,看着遠處,當然他去帝統界並非是說爲了沐傢什麼的,如果僅僅是爲了一個沐家,還不值得他親自去一趟帝統界。
看着長生真人和李七夜,這是一對最不像師徒的師徒,陽明散人也清楚,李七夜和長生真人根本不是什麼師徒關係。
雖然陽明散人和長生真人兩個人常常都有點小磨擦,事實上她們兩個人之間可以稱得上知己,沒有人比她們更瞭解彼此。
所以,陽明散人心裏面很清楚,李七夜和長生真人之間根本就不是什麼師徒關係。
就在這個時候,有陽明教的弟子來報,說道:“教主,諸老說已準備好了。”
聽到稟報,陽明散人看着李七夜。
“走吧,該啓程的時候了。”李七夜收回了目光,笑了笑。
“該啓程了。”長生真人也輕輕低喃一聲,心裏面不由嘆息一聲。
第2427章 啓程遠行
在陽明教的一座山谷之中,此時有陽明教的諸位老祖坐鎮。
這是一座比較荒蕪的山谷,雖然說陽明教是一片樂土,處處都是勝景,但這座山谷還是比較荒涼的。
只見這裏乃是許多岩石參差不齊,犬牙交錯,有很多岩石裸露在了大地之上,飽經風吹日曬,儘管這些岩石經歷了千百萬年的風吹日曬,經歷了時光浸苒,但它們都沒有多少的變化。
在這比較荒涼的山谷之中,除了有許多天然的裸露岩石之外,還有一些一塊塊的巨大石塊散亂地擺放在地上,不少地方是雜草叢生。
不仔細去觀察,會讓人以爲這裏曾經是一個巨大的採石場,只不過是後來廢棄了。
在這山谷之中有一個巨大無比的石陣,這個石陣整整佔了山谷的一角。這個石陣有着一塊塊的岩石豎立着,每一塊堅石都是以古老的陣勢而豎立起來的。
這個石陣很粗糙,看起來像是臨時搭建的一樣,而且所有的岩石都是就地取材,全部都取自於這座山谷。
或者這個石陣是臨時搭建,又或者並不常用,偶爾用一二次,所以整個石陣粗糙得緊,並沒有人去打理或者精雕細琢。
儘管是如此,但世間還有什麼比岩石能更經久耐用呢,所以那怕這石陣建立之後再也沒有用過,它也一樣屹立不倒,整個石陣依然完好地保留下來。
在石陣中那一塊又一塊的豎立岩石上有着一個個的小坑,因爲這個石陣很久以前沒有使用過了,這些小坑曾經是積滿了淤泥,現在已經被清理乾淨,被嵌上了一枚又一枚的真幣,而且每一枚真幣都是登天真神級別爲起步。
可以說,陽明教也是出手大方,給李七夜開道,他們不惜損耗大量的真幣,而且他們這是免費爲李七夜搭架道路。
當整個石陣嵌滿了一顆顆的真幣之時,在真幣的光芒閃爍之下,宛如整座古老的石陣都散發出了生機一樣,好像整個石陣也隨之閃動着如同碎鑽一樣的光芒。
當李七夜他們三個人走入山谷的時候,掌執着這個石陣的諸位老祖都紛紛點了點頭,表示已經準備妥當,隨時都可以上路。
“這個石陣我們也不知道有多久未用過了,我們只知道它可以通往帝統界,是一個門路。我們只能說能保證把你送到帝統界,至於送到帝統界的哪裏,就不好說了,我們也失去了具體的座標。”站在石陣之前,陽明散人鄭重地對李七夜說道。
陽明教如此慷慨大方送李七夜通往帝統界,這除了李七夜值得他們陽明教如此付出之外,更重要的是,陽明教也想嘗試一下,重新開啓一下先賢留下來的這一個門戶,如果現在李七夜走通了這一條道路,未來他們陽明教想把人送上帝統界,那就顯得更容易多了。
“能上去便可。”李七夜隨意地一笑,完全是不在意。
此時此刻,長生真人不知覺間,已經握着李七夜的大手了,她緊緊地握着,並沒有鬆開。
“該啓程了。”此時陽明散人確定之後,徐徐地說道。
長生真人不由望着李七夜,李七夜看了看長生真人,輕輕地撩了一下她的秀髮,笑了笑,很灑脫,說道:“別了,會有再見時。”
“別了——”長生真人心裏面顫了一下,她深呼吸一口氣,鬆開了李七夜的大手。
李七夜含笑,向陽明散人點了點頭,然後走入了石陣,站在了石陣之中。
在石陣即將啓動的時候,長生真人還是未能把持住,衝入了石陣之中,一下子緊緊地抱住了李七夜,李七夜輕輕嘆息一聲,給了她一個深深的擁抱。
“別了,或許是永別。”長生真人輕輕地說道,最終鬆開了李七夜,緩緩地退出石陣。
長生真人突然衝上去給了李七夜一個擁抱,那是因爲她知道,這一別或者會成爲真正的永別,她並不像梵妙真她們那樣,認爲會有再相見的時候,她心裏面很清楚,對於李七夜而言,只怕是整個三仙界,他都只不過是一個過客而已,離開了,只怕就不會再回來了。
所以,這一個擁抱,可能就是永別,以後再也無相見之時!
站在石陣之中,李七夜向陽明散人點了點頭,陽明散人向諸老點頭,說道:“開始嗎,啓程。”
話一落下,聽到了“嗡”的一聲響起,嵌鑲在岩石上的所有真幣都一下子亮了起來,一縷縷的光芒晶瑩剔透,猶如實質一樣。
當這樣的一縷縷光芒照射在石陣的時候,石陣浮現了一道道的神紋,神紋交織,最後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化作了一個巨大的門戶。
“嘩啦”的一聲響起,只見門戶宛如潮漲潮落一樣,李七夜慢慢地淹沒於其中,慢慢地消失在了門戶之中。
最終李七夜完全消失在門戶之中,聽到“啵”的一聲響起,整個門戶宛如氣泡一樣破碎,門戶也眨眼之間消失,整個石陣又恢復了平靜。
在這個時候,石陣上的一顆顆真幣黯淡無光,毫無疑問,想打開通往帝統界的門戶,一次損耗的真幣那是十分嚇人的,這樣的損耗也只有像陽明教這等底蘊深厚無比的第一道統才能承受的,否則其他道統說不定開一次門戶就足夠讓他們窮得揭不開鍋。
“再見了。”看着門戶消失,陽明散人也有些感慨,看了長生真人一眼,徐徐地說道:“這就是永別,他註定不屬於我們的世界。”
陽明散人就是陽明散人,她和長生真人之間實在是太瞭解彼此了,在這個時候她也明白,李七夜離開之後就是不可能再回來了,他只會成爲一個傳說。
“大道漫遠,誰又能再見。”長生真人輕輕地嘆息一聲。
最後陽明散人和長生真人離開了這個山谷,她們知道萬統界將會迎來很長一段時間的平靜,但對於她們來說,世間少了一份波瀾壯闊。
帝統界,比萬統界更爲浩瀚,比萬統界更爲磅礴大氣,這是一個廣袤無垠的世界,甚至可以說,沒有人說得上帝統界具體有多廣闊。
在這帝統界之中,道統林立,門派多如牛毛,數之不盡,萬族聚集,這是一個十分繁榮的世界,在這裏也曾經出過無數的人傑,出過一尊尊的真帝,出過一代又一代的始祖。
九祕道統,無疑是帝統界最強大的道統之一,是一個龐然大物,被人稱之爲帝統界的三大巨頭,與沐家齊名。
特別是當代的九祕道統乃是由太清皇掌權,整個九祕道統更是如日沖天,有着力壓其他兩大道統之勢。
在今日,九祕道統乃是陽光明媚,這是十分美好的一天。
“嗤”的一聲響起,李七夜整個人從空中墜落下來,陽明教的門路把他送上帝統界的時候,在臨門一腳的時候,陽明教的石陣支撐不了最後的力量,一下子崩了,把李七夜震飛出來。
“砰”的一聲響起,李七夜整個被衝飛,屁股落地,把大地都砸出一個坑來。
“鐺、鐺、鐺”一陣陣刀劍出鞘的聲音響起,李七夜還沒有站起來,就瞬間寒氣逼人,一下子一把把長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了,只要他敢稍微動一下,就會人頭落地。
李七夜張目看了一下,只見他四周被無數的修士強者包圍了,被包圍得水泄不通,在李七夜出現的時候,四周的修士強者如臨大敵一樣。
這是一個平原,但四周佈滿了崗哨,似乎有什麼極爲了不得的人物在這裏紮營,正是因爲如此,在這裏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而李七夜這樣的一個陌生人突然出現在了營地之中,又怎麼能不讓戒衛的修士強者瞬間如臨大敵一樣呢?
所以,在這眨眼之間,一把把長刀架在李七夜的脖子上,似乎只要李七夜稍微動一下,就會被砍下頭顱來。
“你是何人,從何而來。”在這個時候,一個頭目一般的強者沉聲問道,這個像頭目一般的強者竟然是一尊六重天的登天真神。
一尊六重天的登天真神,那隻能做一個侍衛小頭目而已,這是多麼讓人喫驚的事情。
“不小心路過而已。”李七夜坐在那裏,淡淡地笑着說道。
“休得胡言,此處乃是禁地,千里之內,任何人都不敢隨意走動。”這個頭目雙眼一厲,冷冷地說道:“說,誰派你來的!”
“有這樣的待客之道嗎?”李七夜不爲所驚,很淡定地坐在那裏。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這個頭目雙目一寒,露出了殺機,冷森森地說道:“給他上大刑,不怕他不招!”
“大刑?”聽到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露出笑容了。
“咳——”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咳嗽響起,一個人緩緩走來,他無聲無息,宛如幽靈一樣,似乎走到哪裏都不會有人察覺。
聽到咳嗽一聲響起,所有人回頭一看,只見身後已經站着一個老人。
一見到這個老人,所有人都大驚,寒氣直冒,一下子跪倒了一大片。
第2428章 孫冷影
一時之間,在場的所有侍衛強者如同推金山倒玉柱一樣拜倒在地上,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地跪倒了一大片,場面是十分的壯觀。
“大人——”所有侍衛跪倒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在場中的所有修士強者,不論實力是什麼級別的,那怕是剛纔那個擁有登天真神實力的小頭目,都恭敬無比,甚至可以說,在恭敬之中有着畏懼。
跪倒在地上的所有侍衛都敬畏無比地看了一眼來人,而且也都只是偷偷瞄一眼而已,然後迅速低下了頭顱,不敢再看第二眼。
跪倒在地上的所有侍衛都不由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毫無疑問,他們對於眼前的來人是畏懼大於尊敬。
無聲無息到來的是一個老者,這個老者穿着一身的灰衣,整個人看起來很清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他身上既沒有讓人害怕的殺氣,也沒有鎮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神威,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老人。
但是,當這個老人眼中的目光一綻放的剎那之間,宛如是整個天宇炸開了一樣,不要說是一般的真神,就算是一位登天真神也會瞬間被屠滅掉。
毫無疑問,眼前這個老人是一尊可怕的不朽,而且實力很恐怖,屠殺登天真神,那簡直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如果說帝統界有其他的修士強者看到這個老人,也一樣會被嚇得發怵,知道眼前這個老者的人,那一定會被嚇得雙腿發軟。
孫冷影!這是一個震撼着帝統界的名字,也是如同陰影一樣徽肿耪麄�九祕道統的名字。
在九祕道統之中,提起“孫冷影”這個名字,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打了一個冷顫。
孫冷影,這並不是他真名,他真名叫“孫立強”,只不過現在很少人知道他的名字,就算有人知道,也不敢直呼他的名字,最多也只敢叫一聲“孫大人”。
孫冷影,他就好像一個影子一樣,無處不在,而且他是一個冰冷的影子,鐵血無情,無時無刻不出現在太清皇的身後。
“有客人來了,莫失禮。”孫冷影淡淡地說道。他似乎並沒有傳說中那麼恐怖,說話很平和,而且還顯得彬彬有禮。
但,在九祕道統知道孫冷影的人,那就明白他的可怕了。見過孫冷影的人都明白,千萬不要被表象所迷惑,孫冷影一雙手不知道沾滿了多少鮮血。
聽到孫冷影這樣的話,本是拿長刀架着李七夜脖子的侍衛打了一個哆嗦,立即收起了自己的長刀,“撲嗵”的一聲,重重地跪倒在地上,栈陶恐地說道:“小的該死。”
要知道,這位侍衛可是強大的真神,放在任何一方,都是一個人物,但此時在孫冷影面前一下子被嚇得魂不附體。
孫冷影依然冷冷淡淡地站在那裏,目光落在李七夜身上,他沒有駭然的聲威,也沒有咄咄逼人的氣勢,目光很平淡,看着李七夜,輕輕地點頭,頷首,說道:“我們陛下要見一見客人。”
聽到孫冷影這樣的話,在場的所有侍衛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心裏面爲之駭然,都不由望了李七夜一眼,他們一下子發懵,都不知道李七夜是何方神聖。
因爲在他們眼中,他們的陛下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就像是一尊至高無上的神,他可以俯視猩瑒e人想見他們陛下一面,那是比登天還難,但,現在他們陛下卻要見眼前這個無名之輩。
何止是眼前這些侍衛看來是如此,事實上在整個九祕道統看來,他們的陛下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就是一尊至高無上的神,可以對任何人生死奪予!
“也好,剛到這裏,人生地不熟,見見也不錯。”李七夜笑了一下,風輕雲淡,拍了拍手,一點都不驚訝,也不在意,十分的平靜。
李七夜站起來之後,便隨着孫冷影往前面而去。
這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營地,而且是臨時的營地,似乎他們一個龐大無比的軍團路過於此,只是臨時紮營一晚而已。
整個營地把廣闊的地域劃爲了禁地,任何人都不得出入,任何路過的人都必須繞道而行,否則殺無赦。
整個營地守衛極爲森然,毫不誇張地說,整個營地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來,那怕有一隻蚊子飛進來了,都會在瞬間被絞得粉碎。
整個營地潛伏着殺機,在這樣的營地之中不知道有多少真神埋伏在那裏。
事實上,當這樣的一支可怕的軍團紮營於此,只怕是沒有任何人敢靠近,不要說是九祕道統,只怕是整個帝統界很多人看到那面用銀線繡有一個“祕”字的旗幟都會打了一個冷顫,立馬退避三舍。
銀祕軍團,多少人看到這個軍團旗幟的時候都會被嚇得魂不附體,多少人會被嚇得遠遁而去。
銀祕軍團,這是九祕道統最強大最可怕的軍團,不要說是九祕道統,就是放眼整個帝統界,銀祕軍團也是屈指可數的軍團,這可以想象銀祕軍團是多麼的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