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如果在最後一刻沒有被沐少晨的神甲擋一下的話,只怕在恐怖無比的水劍之下會被轟成血霧,說不定會灰飛煙滅。
看到雲渡鷹神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不知道多少人鬆了一口氣,沐少晨也不由爲之鬆了一口氣。
不管是不是與李七夜爲敵的人,此時此刻看到雲渡鷹神還活着,心裏面都如釋重負一樣,一尊不朽真神被一個年輕晚輩斬殺的話,那就太恐怖了,更爲恐怖的是,這個年輕人還沒有成爲真帝。
如果真的是如此,那麼以後再強大的老一輩都必須龜縮回自己的老巢了,老一輩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
“哈,哈,哈,小畜牲,讓你失望了,你還是沒能殺死我,不朽,是殺不死的。”此時雲渡鷹神狂笑一聲。
雲渡鷹神這一聲狂笑,又何嘗不是在爲自己壯膽呢,在這個時候他心裏面也不由爲之發寒,雖然他被打成篩子一樣的身體可以重塑,但這已經意味着他不是李七夜的對手了,李七夜已經把他轟成了渣,若不是沐少晨出手,那就真的危矣。
他可是一尊不朽真神,雖然說在不朽真神他不是屬於最巔峯的那種,但還不至於是最墊底的那種,在不朽真神這一個境界,他的實力還是可以的。
他這樣的存在,多久沒有受傷過了?他都不記得自己上一次被人打成重傷是什麼時候了,今天卻被一個晚輩轟成了篩子,這怎麼不讓他心裏面毛骨悚然呢,他只不過是狂笑壯膽而已,心裏面已經打了一個冷顫了。
“只是隨手一劍而已,熱熱身,不要太興奮。”面對雲渡鷹神的狂笑,李七夜懶洋洋地說道。
這漫不經心的話,頓時讓雲渡鷹神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頓時一下子笑不住來了,一時之間,雲渡鷹神神態尷尬無比,站在那裏進退兩難,不知道該怎麼樣好。在這個時候,他堂堂一尊不朽真神,當然不可能向李七夜服軟投降,但硬戰到底,他一點底氣都沒有。
“隨手一劍?這,這是什麼劍?”聽到李七夜這樣漫不經心的話,何止是雲渡鷹神的笑容僵住了,所有人都神態一僵。
隨手一劍,就把雲渡鷹神這樣的一尊不朽真神轟成了篩子,這樣的一劍太恐怖了吧,這樣的一劍,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劍。
大家當然不知道,李七夜這隨手的一劍,正是《止劍》中的水劍,水劍一出,它可以融納所有的攻擊,當融納的攻擊達到了極限之後,會把敵人的所有攻擊力量化作千萬把水劍瞬間反轟回去。
而且,水劍最恐怖的地方不是反彈敵人的攻擊,它最可怕的地方是一旦反彈敵人的攻擊,它是滔滔不絕,無窮無盡,可以無止盡地保持這種最強威力的反彈!
“前輩,助我一臂之力,且讓我斬殺此獠。”就在雲渡鷹神僵在那裏的時候,沐少晨的聲音響起了。
此時大家都望向沐少晨,只見此時沐少晨站在那裏,腳下的大地浮現了光芒,在這個時候沐少晨腳下浮現的光芒乃是由密密麻麻的道紋所散發出來的。
遠遠看去,沐少晨的雙腳好像生根一樣,紮根於大地一樣,在這剎那之間,給人有一種錯覺,好像沐少晨像是生長在這片大地的一株大樹一樣,此時此刻他不止是整個人與大地爲一體,而且還源源不斷地吸收着這片大地的力量。
正是因爲如此,在剛纔的時候沐少晨才能掌御神甲,擋了一下李七夜那鋪天蓋地的水劍,否則以沐少晨的實力,那怕有絕世無雙的神甲,也一樣擋不住李七夜那鋪天蓋地的水劍。
“好,既然賢侄有斬魔良策,老朽願傾囊相助。”雲渡鷹神狂喜,大笑一聲,身形一閃,瞬間就站在了沐少晨的身邊了。
“你們兩個早就該一同上了,免得我多浪費時間。”李七夜也不驚訝,淡淡一笑地說道。
“姓李的,你雖然很強大,但,今天終難逃一死!”沐少晨雙目一厲,露出了冷厲的殺機。
李七夜看了一眼腳下浮動着光芒的沐少晨,不由笑了笑,隨意地說道:“天賦的確是不錯,竟然窺出了一點端倪,也會借點這金錢落地的大勢,只可惜,那也只是借一點點而已。如果你覺得借點金錢落地的大勢就可以殺我,那就太幼稚了。你們始祖還勉強有資格與我一戰,至於你嘛,螻蟻而已。”
這席話一出,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氣,讓所有人驚的不止是沐少晨竟然可以借金錢落地的大勢,更讓人發懵的是,沐家始祖,僅勉強夠資格與李七夜一戰?
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道統的老祖都面面相覷,大家都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沐家始祖,那可恐怖到無邊的存在,李七夜竟然說僅僅夠資格與他一戰,這話未免太狂妄了吧。
“這,這話說得太狂妄了吧,沐家始祖,傳說是仙統級別的始祖呀。”有道統老祖並不相信李七夜這樣的話,覺得李七夜這話太過於狂妄了。
不過,沐少晨也的確是天賦驚人無比,他竟然參悟了一些金錢落地的玄機,他竟然能借用金錢落地的大勢,雖然說這僅僅是皮毛而已,但這樣的天賦已經是絕世無雙了。
“大言不慚,狂妄無知。”沐少晨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冷森森地說道:“我始祖之無敵,焉是你輩所以揣測的。何需我始祖出手,今日我便能斬你!辱我沐家先賢者,殺無赦!”
“多說無益。”李七夜笑了笑,說道:“就憑這麼一點大勢都能斬我的話,那是癡人說夢。”
雖然說沐少晨能借那麼一點點的大勢,但在李七夜眼中看來,根本不值得一提,如果李七夜真的要出手,他可以借整個金錢落地的大勢,瞬間可以滅了所有在金錢落地的人。
“好,好,好。”此時沐少晨怒極而笑,冷冷地說道:“既然你口出狂言,要挑戰我家始祖,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始祖的真正無敵。”說着,他神態凝重,取出一隻寶盒。
當這隻寶盒取出來的時候,聽到“嗡”的一聲響起,這隻寶盒就已經散發出了舉世無匹的氣息了。
寶盒還沒有打開,大家都還沒有見到寶盒中的寶物,但是單是從這寶盒之中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讓所有人爲之顫抖。
在這寶盒之中宛如是裝有可以滅世的東西一樣,當這件東西一取出來的時候,似乎整個世界都可以毀滅。
“前輩,且助我一臂之力,此乃是我家始祖所留的重器,只要發揮其威力,必能斬殺姓李的。”取出寶盒,沐少晨都不由神態凝重,不敢掉於輕心。
“好,我全力以赴。”聽到沐少晨這樣的話,雲渡鷹神也不由爲之狂喜,他也沒有想到沐少晨真的是攜帶有沐家始祖的重器。
“始祖重器!”聽到這話,所有人都不由爲之駭然,有不少道統始祖低聲說道:“我,我們退,退出萬峯嶺。”
一時之間不知道多少人退出了萬峯嶺,都紛紛撤離,遠遠地離開這片天地,離最遠處去觀望。
“始祖重器。”聽到這樣的四個字,那怕再強大的道統老祖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重器,只有始祖才能打造,而且不是所有的始祖都有資格打造始祖重器的,只要始祖強大到一定的境界之後纔有資格打造重器,毫無疑問,沐家始祖就是有資格打造重器的一位始祖。
雖然說,始祖有很多寶物,有很多兵器,但是,一般來說,重器只有一把,因爲一個始祖打造了一把重器之後,就難再有精力、物資去打造第二把重器,更何況,這樣的一把重器乃是始祖壓箱底的最強大兵器,他已經不需要再打造第二把了。
此時聽到沐少晨竟然擁有始祖重器,一時之間震撼着所有人,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沐家竟然會把一件始祖重器交給他,讓他帶在身上!
雲渡鷹神也狂喜,有了重器,又何愁不能斬李七夜呢?所以,他毫不猶豫,大手按在了沐少晨背心上,把自己的功力源源不斷地注入了沐少晨體內。
沐少晨神態凝重,憑他自己的實力,也難於掌御這件寶物,正是因爲如此,他需要雲渡鷹神的相助,有一尊不朽真神的力量相助,他就能發揮這件寶物的威力。
第2388章 半重器
此時不知道有多少人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嗡——”的一聲響起,此時沐少晨打開了手中的寶盒,這隻寶盒一打開的時候,便聽到“滋、滋、滋”的聲音響起。
就在這剎那之間,寒冷充斥着天地,就在這剎那之間,宛如整個世界都變成了冰窟一樣,甚至比比冰窟還要還要寒冷十倍甚至是百倍工……
“滋、滋、滋”的聲音響起,就在這隻寶盒打開的時候,整個世界下起了雪,天地冰封,萬里雪飄,萬峯嶺連綿起伏的山峯一下子成了一座座的冰峯,不是雪峯,而是冰峯,一座座山峯都被寒冷刺骨的寒冰封結。
眼前這樣的一幕實在是太恐怖了,眨眼之間,就冰封了整個世界,冰封的力量瞬間冰封了這片天地,這片天地的不知道多少生靈在這石火電光之間被冰封神了冰雕,就這樣一命鳴呼,連慘叫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看到一下子冰封天地,不知道有多少生靈被冰封成了冰雕,讓撤到天邊的許多修士強者看到都不由打了一個哆嗦,如果他們都慢一步的話,只要他們擋不住這冰封的力量,說不定都會在這眨眼之間一樣會被冰封成冰雕,一樣會喪命於極寒之下。
當沐少晨打開這個寶盒的時候,他全身也是“滋、滋、滋”的聲音響起,以他的手臂開始,寒冰瞬間要冰封他的身體,就算沐少晨本身很強也一樣擋不住這寒冰的力量。
就在這剎那之間,雲渡鷹神那磅礴渾厚的功力如江洋大海一般注入了沐少晨的體內,爲他抵擋了冰封的力量。
在這個時候,大家纔看清楚,只見寶盒之中放着一顆寶珠,這顆寶珠鵝卵大小,泛白色,宛如是用一顆白石打磨而成的一樣,它看起來比較普通,並沒有散發出什麼珠光寶氣,就這樣的一顆白色的寶珠竟然擁有着冰封天地的力量,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的確是一件好東西,可惜,力量外泄,並未有真正的祭煉而成,整件寶物還未封底,還保留着七成的材料原胚。”看到眼前這顆寶珠,李七夜笑了笑,說道:“這只不過是一件半重器而已,看來是你們始祖在前期所煉,後來達到更高境界之後,放棄了這件重器,重開一爐。”
“半重器!”聽到這樣的話,很多人還是第一次聽過這樣的稱呼。
“只有仙統級別的始祖才能真正煉出重器,這纔會稱之爲始祖重器。”有道統老祖知道這裏面的區別,說道。
雖然說,仙統級別的始祖煉出來的重器纔是真正的重器,只不過帝統級別、萬統級別的始祖也曾是以重器的規格打造出自己最強大的兵器,或者說他們在這個級別的時候就已經尋找到了最適合打造重器的材料,開始打造重器的的模胚。
只不過,這樣的重器模胚,想成爲真正的重器,還是需要很漫長的時間,它還需要始祖登臨仙統級別的時候才能成爲真正的重器。
所以,在始祖之間,把帝統級別所鑄造的重器模胚稱之爲準重器,把萬統級別所鑄造的重器模胚稱之爲半重器。
沐少晨手中的這顆寶珠就是早年的時候沐雲剛登臨始祖之時所鑄造的一件重器模胚,但是,後來他登臨巔峯,成爲仙統級別的始祖之後,他卻放棄了這件模胚,重新尋找材料打造一件全新的重器。
也正是因爲如此,這件半重器被留在了沐家,傳給了子孫後代。
不得不承認,沐少晨的確是倍受沐家的寵愛和器重,竟然連這一件半重器都讓他帶到了萬統界來了。
“姓李的,就算是一件半重器也足夠斬你!”此時沐少晨大喝一聲。
“半重器而已。”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如果我想要,隨便都能批發一打來送人。這等破銅爛鐵,也焉能殺我。”
這樣的話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有人不由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話太過份了吧,半重器也……也……也是破銅爛鐵,還有什麼寶物能入他法眼的。”
“不自量力,今日必斬你。”沐少晨狂吼一聲,就在這剎那之間,沐少辰腳下的光芒一下子亮了起來,眨眼之間變得無比明亮,宛如日月星辰瞬間爆發了璀璨無匹的光芒一樣,把萬域燭照得無法睜開眼睛來。
“轟”的一聲巨響,磅礴大氣的力量瞬間噴湧而出,天地厚重,在這剎那之間,沐少晨宛如大地之子一樣,承受着廣袤大地的力量,整個人似乎一下子變得高大無比。
毫無疑問,在這剎那之間,沐少晨是借用了金錢落地的大勢,當然他也只是窺得其中皮毛而已,所能借到的大勢也只不過是九牛一毛。
但是,這是什麼地方?這可是金錢落地,那怕借到了九牛一毛的力量,那也是十分恐怖,就在這剎那之間,沐少晨整個人如同登臨不朽一樣,彷彿是擁有了可以匹配於雲渡鷹神的力量一般。
與此同時,雲渡鷹神的功力源源不斷地注入了沐少晨的體內,這一下子讓沐少晨整個人變得強大無匹,剎那之間他背後浮現了沖天熾焰,只見那沖天的熾焰只需要輕輕一掃,就把天宇之中的一顆顆星辰掃得崩碎,聽到一陣陣“轟、轟、轟”的巨響,一顆顆星辰炸開,宛如毀天滅地一般。
“嗡”的一聲,就在這一刻在強大無匹的功力之下,只見沐少晨宛如打開了那顆寶珠一樣,本是白色的寶珠竟然浮現了一縷縷的光芒。
在此之前,寶珠的白色就像一片混沌一樣,但這個時候在強大無匹的功力打開之下,就好像是混沌之中一下子有太初的光芒炸開一樣,每一縷的光芒都是晶瑩璀璨,這樣的一縷縷光芒炸開的時候,瞬間驅散了混沌。
“轟”的一聲巨響,在這剎那之間,一束晶瑩璀璨的光芒沖天而起,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沐少晨還未能控制好這顆寶珠,使得這一束光芒瞬間衝入了天穹。
“滋——”的一聲響起,當這一束光芒一衝而過,虛空瞬間被冰封,千里虛宛如像是水晶一般閃動着光芒。
最後聽到“砰”的一聲響起,這一束光芒射到了天宇中的一條銀河之上,聽到“滋、滋、滋”的聲音響起,這一條銀河瞬間被冰封。
片刻之後,聽到“砰”的一聲響起,冰封到了極限,整個銀河瞬間崩碎,化作了無數冰屑,宛如整個世界毀滅一樣,一時之間無數的冰屑沉浮於天宇之中。
“姓李的,受死!”一次失誤之後,沐少晨也一下子掌握了這顆寶珠了,“滋”的一聲響起,只見寶珠瞬間射出了一束晶瑩璀璨的光世,瞬間向李七夜射去。
“滋——”的一聲響起,當這束晶瑩璀璨的光芒射向李七夜的瞬間,整個萬峯嶺的所有山峯都被冰封到了極限了,雖然這束光芒不是射向其他的地方,但恐怖無比的寒意依然把這片天地的冰封力量發揮到了極限。
所以一時之間聽到“砰、砰、砰”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座座山峯瞬間崩碎,在恐怖的力量之下萬峯嶺的所有山峯都一下子粉碎。
“有意思,看一看這寶珠的冰封力量有多大。”在沐少晨射出這一束晶瑩璀璨的光芒的時候,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
隨後一招,“嗡”的一聲響起,隨之“轟”的一聲巨響,瞬間是千萬把水劍以絕無倫比的姿態轟向了沐少晨。
“滋、滋、滋……”的聲音響起,只見千萬把水劍瞬間被冰封,但是水劍無窮無盡,聽到“轟、轟、轟”巨響,如此恐怖的水劍轟來,似乎無物可擋。
但是,冰封的力量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在水劍越來越多的時候,它的威力更加強大,聽到“滋——”的一聲響起,瞬間冰封了千萬裏大地,所有的水劍瞬間被冰封。
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聽到“滋”的一聲響起,李七夜整個人被冰封住了,他依然保持着萬劍轟天的姿態。
就在這剎那之間,天地被冰封,不止是李七夜,整個世界宛如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冰塊,在這巨大無比的冰塊之中不止是所有的生靈、所有的山川江湖被冰封掉,就是連空間、時光都一下子被冰封掉。
剎那之間,這個冰塊裏面的世界一下子停止了,連時光都停止了流動,更別說是其他了。
在如此巨大的冰塊之前,寒意刺骨,沒有人敢靠近,離這樣的冰塊近只怕也沒有多少人能承受得起這麼強大的寒意。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冷顫,毛骨悚然,本是退到天邊的人依然是緩緩後退,都承受不起這樣的寒意。
世界冰封,一時之間整個天地寂靜到了極點,所有人都看着眼前這個巨大無比的冰塊發呆,甚至有人能看到這塊冰封邊沿會有晶瑩的光芒流動,那是時光。
因爲冰封裏面的時光被冰封,而冰塊外的時光在流動,一下子形成了對比,讓人看到了冰塊邊沿有晶瑩的光芒在流動。
第2389章 炎劍
看着冰封成冰塊的世界,所有人心裏面寒氣直冒,如此這樣的一束光芒射到了自己的道統之中,只怕自己的道統也有可能會被冰封成這樣的一個巨大冰塊,如此一來只怕整個道統都會被毀滅。
“這,這,這僅僅只是半重器而已,如果是真正的重器,那是多麼的恐怖呀,真正的重器一擊,那豈不是真正的滅世,能把整個萬統界毀滅?”有人不由喃喃地說道。
聽到這樣的話,就算是道統老祖也不由打了一個冷顫,難怪始祖不會把重器留下來,這樣的重器威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完了嗎?”看到這樣的一幕,連道統老祖也打了一個冷顫,看着冰封中的李七夜,不由喃喃地說道:“這只怕是死定了。”
“如此恐怖的冰封力量,只怕再強大的肉身都承受不住,必死無疑呀,不要說是真神,就是不朽在這樣的冰封之下,也只怕是必死無疑。”有一位老祖看着被冰封的李七夜,也是認爲李七夜死定了。
“終於死了。”看到李七夜被冰封住,不知道有多少人紛紛鬆了一口氣,一下子雀躍起來。
畢竟支持力挺沐少晨的道統不在於少數,他們都是看好沐少晨,他們甚至把未來押在了沐少晨的身上了,也正是因爲如此他們纔會敢跟着沐少晨去撼動陽明教的領袖地位。
如果沐少晨敗在李七夜手中,對於這些站在沐少晨這個陣營中的道統來說,他們未來是可以想象了,只怕是一片灰暗。
現在沐少晨冰封了李七夜,戰勝了李七夜,這就一下子讓他們所有人鬆了一口氣,沐少晨有這樣恐怖的實力,未來絕對是能領袖整個萬統界,他們站在沐少晨這一邊,那是絕對不會錯了。
“哼,李七夜再強大又如何,但依然比不上沐少主。”有道統的神子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要知道,沐少主乃是沐家的傳人,擁有寶物無數,不要說是斬殺區區一個李七夜,就算是滅一個道統,那也是舉手之勞而已。’
“就是,姓李的不自量力,竟然敢與少主爲敵,那是自尋死路。”其他道統的聖子都不由紛紛附和。
有道統的老祖也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看着被冰封的李七夜,有些遺憾地說道:“與沐家相比起來,底蘊終究是差一點,如果不死在此地,未來註定是驚才絕豔,舉世無雙呀。”
“哼,跟我始祖的力量相比,簡直就是不值得一提。”沐少晨看着被冰封的李七夜,不屑地說道。
此時沐少晨抬起頭來,看着遠處的武冰凝一眼,大笑,說道:“你沒有找對人,就憑區區一個姓李的,也夠資格與我爲敵?你們還是乖乖地從了本少主吧,乖乖做我沐家的媳婦吧,有着讓你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自鳴得意。”武冰凝冷漠地看了沐少晨一眼,冷淡地說道:“你永遠不知道自己與多麼可怕的存在爲敵,等你真正明白了,你已經離死不遠了。”
“大言不慚,姓李的已經無力迴天。”沐少晨狂笑,傲然,冷冷地說道:“本少主不怕你現在不從,本少主有的是方法,遲早會讓你心服口服,讓你乖乖地從了本少主。”
“看,那是什麼——”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大叫一聲,望巨大的冰塊望去。
在這個時候,大家看到李七夜胸膛閃動着一縷的光芒,這一縷的光芒就好像是火焰一樣跳動着。
“滋——”的一聲,就在這剎之間,李七夜動了,他怕冰封的力量恐怖無邊,冰封了一切,但在這剎那之間,他卻一點都不受影響,動作沒有絲毫的僵硬,每一個舉止都流暢無比。
而且冰封在這個時候竟然在他身上不起任何作用,他一步一步地走了上來,好像是踏空而上一樣,並不像是從冰塊之中走出來一樣。
不可思議的是,在眨眼之間,李七夜已經從冰塊之中走了出來,站在冰封之上,此時他依然從容不迫,身上沒沾有半點的水滴,也沒有一點點的冰屑,似乎剛纔被冰封的不是他一樣。
“你——”看到這樣的一幕,所有人都爲之駭然,最爲之駭然的當數是沐少晨了,他不相信自己的半重器竟然對李七夜沒造成絲毫的傷害。
“半重器而已。”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淡淡地一笑,說道:“這也終究只是半重器,與真正的重器差得太遠了。”
此時李七夜是那麼的風輕雲淡,淡淡地笑着說道:“我可執極陰,也可以掌至陽,這等冰封力量,對於我而言,那只不過是陽春融雪而已,暖暖中帶點冷意。水見寒則冰,我本是試一試這半重器的冰封力量有多大,可惜,讓我失望了。”
“以身試半重器!”聽到這樣的話,所有人都徹底的傻眼了,在這一刻大家才真正明白,李七夜只不過是試試這件半重器的冰封力量有多強大而已。
畢竟,有一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遇到這樣的寒冰力量,應該以至陽或至剛的力量去對抗,而不是轟出水劍,水乃是可至陰可至柔,這樣的力量對轟向寒冰的力量,豈不是火上添油,自尋死路。
李七夜竟然犯了普通人都不會犯的錯,他並不是犯錯,只是以身試半重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