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哪裏有這麼簡單。”有長輩輕輕地搖頭,說道:“只怕這一場盛會將會決定着萬統界未來萬年的大勢,甚至有可能左右着萬統界許多道統的興衰。”
“這,這不是審判李七夜是不是魔頭嗎?怎麼會關係到萬統界的興衰呢?”年輕人看得短湥瑏K不明白。
“未來你就知道了。”長輩並沒有多說,看着眼前人頭攢頭,神態嚴肅。
越來越多的道統都出席了這一場盛會,但作爲被審判的對象,李七夜卻杳無音訊,宛如泥牛入海。
“散人,若是李七夜這個魔頭不出現,這將會如何舉行這一場審決大會?”在李七夜還沒有出席之前,劍冢的一位老祖率先發難,質問陽明散人。
“沒錯,我們萬統界無數強者雲集於此,李七夜這個魔頭狡猾無比,他不一定會出席這樣的一場盛會,說不定他還會躲在暗中使出一些小手段,暗殺我們各大道統的弟子、強者。”開天道統的老祖也爲之不滿。
“我相信李七夜會出席這一場審決大會的。”陽明散人波瀾不驚,徐徐地說道:“李七夜橫掃八方,並非是怕事之人。”
“嘿,散人,話不能這樣說,對於這種魔頭,我們太過於君子了。”蟠龍道統的一位老祖沉聲地說道:“李七夜這個魔頭以魔功屠殺千萬修士,這是鐵一樣的事實。對於這樣的魔頭,人人都應該誅之,我們萬統界所有的道統應該聯起手來,斬殺李七夜這個魔頭,還萬統界一個朗朗晴空。衛道除魔,是每一個正道人士的責任,大家說是不是?”
“沒錯,李七夜這個魔頭,人人誅之。”蟠龍道統老祖的話,立即得到了不少道統的附和。
“規則就是規則,既然諸大道統簽了協議,就以協議行事。”陽明散人徐徐地說道:“若是大家不承認自己道統所籤的協議,那可以自行決定。既然大家都簽了這個協議,那就必須給李七夜一個自證的機會,是不是魔頭,也不能由我們單方面來決定。”
陽明散人這樣的話,讓不少人輕哼一聲,雖然不爽,但他們也只是相視了一眼而已,沒有人站出來反對。
畢竟,當年的協議是由他們聯軍一同簽下的,誰敢獨自否認這一份協議,那是要賠上自己道統的信用和地位的,這樣的事情沒有幾個道統願意單獨去撕毀。
“散人,萬一,我們說是萬一,萬一姓李的真的不出席這一場審決,那將會如何收場?我們豈不是白忙了一場,這樣的一場鬧劇,這也難於服邪伞!痹谶@個時候,一直端坐在那裏的一位朱襄武庭老祖不帶絲毫火氣,說道。
一時之間,不少道統的老祖都望向陽明散人,聰明的人都知道,這一次盛會將很有可能撼動陽明教在萬統界的地位。
一旦撼動了陽明教在萬統界的地方,那麼萬統界最有機會取代陽明教率領萬統界的那就非朱襄武庭莫屬了,朱襄武庭本來就是實力最爲強悍的道統之一,更何況現在朱襄武庭與沐少晨的關係是非同小可!
此時朱襄武庭發難,這立即就會讓人浮想聯翩,很多人都認爲,在這個時候哪一個道統最想撼動陽明教的地位,那一定是朱襄武庭。
在這個時候,不少人認爲如果李七夜真的沒有出現在這一場盛會上,朱襄武庭就將是存心看陽明教的笑話,看陽明散人的笑話。
“你們朱襄武庭放心。”在這朱襄武庭老祖的話落下之後,長生真人悠閒地說道:“我長生谷爲他擔保,李七夜必定會出現在這一場審決大會之上!如果你們希望他不出現,那就先死了這一條心吧。”
“嘿,嘿,真人,冒昧說句得罪的話。”蟠龍道統的老祖陰森森地一笑,說道:“你們長生谷只怕早就與李七夜是蛇鼠一窩了,你們是狼狽爲奸,有什麼資格爲李七夜作擔保。”
長生真人乜了這一位老祖一眼,也不生氣,笑吟吟地說道:“我們長生谷沒資格?那你們蟠龍道統,不,你們拜月教算什麼東西,一羣鳩佔鵲巢的寄生蟲而已,不登大雅之堂,好不容易混了個聲名,也敢在我長生谷面前蹦達。”
長生真人這話霸氣無匹,這話一說出來,頓時就是狠狠地抽了蟠龍道統一個耳光,一時之間讓人爲之咋舌,雖然說大家都知道蟠龍道統的事情,但沒有人願意去提,這是破壞道統之間的友誼。
現在長生真人就是當着天下人的面直接嘲諷蟠龍道統,這一點都不像長生谷以前低調收斂的風格。
“你——”蟠龍道統的這一位老祖一下子站了起來,怒視長生真人,冷聲喝道:“長生真人,你這話太過份了,視我們蟠龍道統無人嗎?”“視你們蟠龍道統無人又如何。”長生真人冷哂一笑,說道:“難道還怕你們蟠龍道統不成。”
“真人,此話過了。”此時,開天道統的老祖開口,沉聲地說道:“就算李七夜真的是你們長生道統的弟子,但,長生谷想爲他作擔保又談何容易……”
“沒有什麼容易不容易的。”長生真人打斷了開天道統老祖的話,淡淡地說道:“不就是一個姓沐的嗎?有什麼大不了的,要不要我長生谷也向仙統界請一位真帝下來,既然大家想大幹一場,那就大幹一場如何!不要遮遮掩掩,大家亮底蘊就是。什麼衛道除魔,盡往自己臉上貼金,一羣僞君子而已。”
第2374章 強者雲集
長生真人此話一說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氣,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面面相覷,這話實在是太霸氣了。
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道統的老祖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特別是蟠龍道統這些道統的老祖更是怒視長生真人。
因爲長生真人這樣的一席話是狠狠抽了他們一個耳光,這簡直就是等於指着他們這些道統的鼻子大罵他們是僞君子。
但,長生真人霸道歸霸道,她這樣的一席話也的確是說得底氣十足。長生道統低調歸低調,但是底蘊還是十分的強大,任何道統都不敢小覷,如果長生谷真的是要從仙統界請下一尊真帝來,這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畢竟曾經有過不少的真帝欠過長生谷的人情,甚至曾有始祖都欠過長生谷的人情,如果說長生谷真的是打算大幹一場,這一切皆有可能。
“真人,話過了。”朱襄武庭的老祖徐徐地說道:“我們對於長生道統並沒有敵意,我們所針對的乃是李七夜這個魔頭,只不過我們是擔憂真人和長生谷被李七夜這個魔頭的假象所矇騙,只是希望真人三思而行。我相信,若是李七夜一旦被判定爲魔頭,只怕天下人都會起而誅之,散人說是不是?”
說到這裏,朱襄武庭的老祖望着陽明散人,朱襄武庭不僅僅是要把長生谷拉下水,也是要把陽明教拉下水,在這樣的一場風波之中誰都休想全身而退。
一時之間,大家都望着陽明散人。
陽明散人端坐在那裏,神態自然,高潔貴胄,徐徐地說道:“若李七夜真的修練了血噬,爲害天下,當是人人誅之。這就意味着狂庭道統違背了協議,坐實魔教之名,我陽明教也是第一個不會坐視不理。”
陽明散人這樣表態,這讓很多人都鬆了一口氣,也有一些人心裏面是千迴百轉。
“真人也聽到了吧。”朱襄武庭的老祖這個時候才望着長生真人,徐徐地說道:“若是李七夜是個魔頭,長生道統還依然庇護他嗎?長生道統依然要與天下爲敵嗎?”
“沒有如果。”長生真人打斷朱襄武庭老祖的話,說道:“我相信我們長生道統的弟子,他絕對不會修練什麼血噬功法,絕對不是什麼魔頭,我們長生道統可以爲他作擔保。”
“這隻怕不行。”在長生真人話說完之後,陽明散人輕輕搖頭,說道:“若是長生道統把李七夜當作是長生谷的首席大弟子,就不能爲他作擔保,長生谷更應該要與之劃清界線,這也算是一個規則。”
“怎麼,散人是存心跟我過不去嗎?”長生真人看着陽明散人,說道。
陽明散人依然平靜,說道:“並非是我與真人過不去,我只是陳述事實。若是長生谷要爲他作保擔,那就應該把他從長生谷的首席大弟子名單中剔除。否則,這就是公私不分,這可是關係着我們整個萬統界的大事。”
“我覺得此話有道理,此乃關係着我們萬統界的萬世興衰,焉因爲一個道統的私心而耽擱。”一時之間,不少道統紛紛出言附和,都直接針對長生谷。
陽明散人這樣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她這樣的話也並非是說針對李七夜,或者針對長生谷,她這樣的一席話,那也是公事公辦而已。
“沐少主到——”就在這些道統爭論不休的時候,突然響起了一聲大喝,大喝聲震得天空上的星辰簌簌發抖。
聽到“轟、轟、轟”的聲音響起,只見一輛神車駛來,碾碎了虛空,神車吞吐着烏光,青鳥拉車,氣勢威懾八荒。
看到有四位登天真神親自護車,這樣的陣勢讓人看得都不由爲之抽了一口冷氣。
在神車之上,只見沐少晨端坐在那裏,依然是左擁右抱,意氣風發,有着睥睨九天十地之勢。
當沐少晨到來之時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都紛紛望着他,也有一些人看到沐少晨如此大的架子,特別是左抱右擁,心裏面特別的不痛快。
“哼,這未免架子太大了吧。”有人輕輕地冷哼了一聲,心裏面特別的不滿。
但當沐少晨到來之時,蟠龍道統、劍冢、淨陽道統等等道統的老祖、強者都紛紛起身相迎,諸多的道統老祖都向沐少晨問好。
就算朱襄武庭的老祖了,那怕他沒有去相迎了,他都依然站起身來向沐少晨致意。
從始至終端坐在那裏沒有起身的,也就只有長生真人、陽明散人之流了,也只有他們這樣的道統纔有如此的資格端坐不動了,就算其他的道統不去巴結沐少晨,也不敢多去得罪。
特別是劍冢上下弟子,那怕是老祖,見到沐少晨,那是恭敬無比,簡直就像是在迎接自己的少主一樣。
“爲什麼劍冢對沐少晨如此的恭敬?”看到劍冢的恭敬實在是有些過份,有人不由低聲地說道。
“聽說沐少晨來到金錢落地之後,爲他們劍冢找到了他們劍冢失蹤已久的劍墳,沐少晨要把劍冢失傳的劍法傳回給他們劍冢,這對於他們劍冢來說恩重如山,劍冢上下都願意爲沐少晨效力。”有一位老祖低聲地說道。
“了不得,難怪天賦無雙。”聽到這樣的話,讓不少人爲之心裏面一震。
此時,沐少晨緩緩地從神車上走了下來,神態自若,舉止之間有着高高在上的氣息,目無餘子。
“諸位前輩,少晨臨時有事耽擱,實爲抱歉。”沐少晨徐徐地說道,雖然話是這樣說,但,一點抱歉的意思都沒有。
“沒關係,沒關係,姓李的這個魔頭都還沒來呢。”在這個時候立即有不少道統的老祖附和地說道。
“按道理說,道統的老祖,好歹也是登天真神,爲什麼要如此巴結姓沐的?”有些年輕人心裏面對沐少晨就是不服氣,特別是對於寶旗門公主、歐陽世家玉女有愛慕之心的年輕一輩強者,更是把沐少晨視爲敵人。
“利益。”有老祖目光一凝,徐徐地說道:“不少道統,不僅僅是衝着沐家的威名而去的。單是沐少主無上的天賦,都值得無數的道統去拉攏。沐少主天賦無與倫比,堪稱是震古爍今。很多東西他只要看一眼,便能參悟……”
“……看一下,跟沐少主走得近的道統,都收穫豐厚,像寶旗門,被沐少主看了一下他們的祖碑,就找回了他們失傳的功法,歐陽世家的玉女被沐少主一指點,就是道行突飛猛進,修練了不世之術。可以說,不知道多少道統想仰仗一下沐少主的無上天賦,以尋回自己道統失傳的絕世功法。”
說到這裏,這位老祖都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這樣的天賦,註定着絕世不凡。看一下劍冢,現在不也是心甘情願地爲他效忠,因爲沐少主找到了他們的劍墳,要把他們絕世無雙的劍道傳回劍冢,這對於劍冢來說,是多麼大的誘惑。”
在這個時候,劍冢的老祖親自爲沐少晨搬來了一張皇座,這張皇座還設在了最高的一座山峯之上,沐少晨也毫不客氣,一下就坐在了那裏,這樣的氣勢簡直就有與陽明散人平起平坐之勢。
看到這樣的一幕,不少人抽了一口冷氣,沐少晨的排場已經夠大了,現在一坐下來,就是這樣的高位,這樣的架勢,那是領袖整個萬統界一樣。
“啾——”的一聲響起,就在這一刻,一聲鷹啼之聲響徹了天地,天空一黑,只見一隻巨鷹遮住了天空。
當這隻巨鷹一收翅之時,傲立於虛空中,凌駕在任何人之上,不論是陽明散人,還是其他道統,在這巨鷹前都低下了大半個頭顱。
“雲渡鷹神——”看到這隻巨鷹,很多人都嚇了一大跳,一尊不朽來了。
但當大家看清楚的時候,只見巨鷹上坐着一個女子,這個女子從鷹背上跳了下來,這個女子美貌傾城,讓人看了都不由爲之眼前一亮。
“雲渡公主。”看到這個女子,不知道多少人爲之雙眼發亮,特別是那些愛慕她的年輕修士,更是看得如癡如醉。
雲渡公主高貴美麗,她從巨鷹上跳下來之後,諸人皆沒有理會,一看到沐少晨的時候,頓時笑靨如花,一下子被沐少晨所吸引住。
“晨哥也到了。”雲渡公主滿臉笑容,上前,鞠了鞠身子。
“也只是剛到。”沐少晨伸手去牽起了雲渡公主,兩個人的舉止是無比的親暱。
看到雲渡公主與沐少晨兩個人親暱無比,一時之間不知道讓多少人心裏面宛如打翻了瓶子,五味雜呈。
“鷹神到了?”沐少晨笑着說道。
“老祖隨時皆在,一步便可出現。”雲渡公主看着沐少晨,一雙秀目充滿了愛慕。
聽到這樣的話,也不少人望向巨鷹,巨鷹在這裏,也就是代表着雲渡鷹神在這裏了,他隨時都可以出現。
一尊不朽親自坐鎮於此,這的確是讓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大家都不由神態凝重。
就算是陽明散人,也是神態鄭重。
第2375章 登高一呼
沐少晨站了起來,望着所有人,徐徐地說道:“既然鷹神也來了,也是人到齊了,我們也該開始了吧,該是審決的時候了。”
“可惜,李七夜沒有來。”趁着這個機會,有人說了這麼一句話,說得很是時候。
沐少晨雙目一凝,徐徐地說道:“既然姓李的沒有來,那就是他做傩奶摚桓颐鎸μ煜氯耍兴麪懩В膊粻懼^。此等魔頭,人人誅之。”
聽到這樣的話,不少人都相視了一眼,特別是那些還明哲保身的道統都一下子明白,這一場審判,沐少晨就是要讓整個萬統界與李七夜爲敵,李七夜來不來都不重要了,沐少晨都會找出種種的原因,給李七夜扣上一個罪名。
“沒錯,李七夜這個縮頭烏龜不敢來,那就是做傩奶摚欢ㄐ蘧毩搜赡ЧΓ瑢哆@等魔頭,還跟他談什麼仁心道義,誅之便是。”蟠龍道統的老祖立即附和。
“我也支持,說不定李七夜已經打算逃回狂庭道統了,我們絕對不能給他逃回老巢的機會,現在就發兵剿滅李七夜這個魔頭。”劍冢、開天道統也都紛紛附和地說道。
一時之間,不少道統的老祖都站在了沐少晨這一邊,至於那些沒有表態的道統,他們都不方便站出來反對,只能是看着陽明散人了。
如果說在這個時候他們站出來反對,那就意味着他們是與李七夜同流合污,到時候他們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還未審決,便要給人扣一個罪名,此爲不妥。”陽明散人端坐在那裏,徐徐地說道:“至少我們該給李七夜一個自證的機會。”
“只怕他是不會出現了。”沐少晨盯着陽明散人,徐徐地說道:“散人,如果李七夜一直不出現,難道我們就一直拖延下去嗎?大家在這裏等待得也足夠久了,既然李七夜還不敢出現,那就是心虛,他必定是修練了魔功。我們現在已經不需要去討論他是否是魔頭的問題了,我們要討論的是萬統界所有道統該如何聯合起來,剿滅李七夜這個魔頭!”
沐少晨這一席話說出來,乃是咄咄逼人,這已經不僅僅是審決李七夜那麼簡單了,沐少晨要藉着陽明教這一場盛會奪取,他這是撼動陽明教在萬統界的領袖地位,只要在這個時候萬統界的多數道統站在他這一邊,他沐少晨將會領袖着整個萬統界。
“沐少主過急了吧,大會纔剛開始。”對於沐少晨的咄咄逼人,陽明散人也沒有動怒,只是雙目一凝,徐徐地說道。
“不是沐少主過急。”此時劍冢的老祖也沉聲地說道:“我們已經等了很久了,李七夜依然沒出現,只怕他早就已經逃走了,散人,我們坐殆時機流失,就是等於給了這個魔頭機會。”
“散人,姓李的遲遲未出現,也該是判決的時候了,對於這等魔頭,何需再講道義。若是散人以一念之仁殆失時機,那只怕會讓無數無辜的生命喪生於這個魔頭手中,散人也不願承擔這樣的責任吧。”在這個時候端坐在那裏的朱襄武庭道老祖也開口說道。
此時不僅僅是蟠龍道統他們,當朱襄武庭一表態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道統都紛紛表態了,一時之間站在沐少晨這一邊的道統超過了一半。
像劍冢這樣得到過好處的道統,那絕對是力挺沐少晨的,沐少晨也在他們這些道統之中形成了領袖的地位了。
事實上,對於朱襄武庭而言,也一樣樂意站在沐少晨這一邊,他們不僅僅是在沐少晨身上得到好處,更重要的是,沐少晨遲早要離開萬統界的,總有一天會回帝統界的。
如果現在取消了陽明教的領袖地位,那怕由沐少晨站在領袖位置上,但當有一天沐少晨離開之後,那就意味着他們朱襄武庭取代陽明教的地位,成爲萬統界的領袖。
一時之間,新老勢力形成,這已經不僅僅是審決李七夜那麼簡單了,這也是萬統界的一場奪權盛會。
以沐少晨爲首,向陽明教發起了挑戰,很明顯,沐少晨是有備而來,此時劍冢他們是抱成一團,上下都力挺沐少晨,一下子就讓沐少晨他們佔了先機,搶到了優勢。
“既然李七夜不敢出現,那就是做傩奶摚欢ㄊ切蘧毩四ЧΓ覀儜攧暢@等魔頭。”在這個時候,已經有道統站出來宣佈。
一時之間,整個場面爲之沸騰,反而長生真人和陽明散人卻顯得冷靜了,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
“沒錯,我們現在應該出兵剿滅這個魔頭。”立即有人大叫道。
“好。”此時沐少晨開口,短短的時間之內,沐少晨就易客爲主,他冷冷地說道:“李七夜不敢出現,那我們就派出人去搜索,絕對不會讓他逃走的。”
在這個時候,沐少晨登高一呼,便是從者萬千。
“誰說我們公子不敢出現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只見兩個身影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這個聲音一下子打破了氣氛,不少人放眼望去,只見兩個女子出現在腥说难矍啊�
“是女武神。”看到這兩個女子,立即有人認出來了。
只見武冰凝帶着凌夕墨來到了萬峯嶺,那怕此時有成千上萬的道統老祖在此,武冰凝也依然不會怯場,腰板挺直,冷傲地站在那裏。
倒是凌夕墨有些怯場,站在那裏,都不敢看腥耍皇堑妥蓬^顱,但不論什麼時候,她都會站在李七夜這一邊。
“冰凝,你將是沐家的媳婦,應該注意自己的言辭。”看到武冰凝,沐少晨也不生氣,徐徐地說道。
武冰凝只是看了沐少晨一眼,冷冷地說道:“你太高抬自己了,憑你,我還看不上眼,沐家的媳婦,誰愛做,誰做去。”
被武冰凝這句話一堵,沐少晨頓時臉色一變,臉色有些難看,他來到萬統界,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堪稱是不可一世,今天武冰凝竟然如此不給他面子,他臉色能好看嗎?
“放肆——”此時在座的朱襄武庭老祖冷喝一聲,冷冷地說道:“宗門大事,焉容得你任性,速跟我回宗門去。”
“老祖,不用拿身份來壓我。”武冰凝搖頭,冷冷地說道:“你身份比追風老祖如何?追風老祖來了,我都沒有回去,更別談我會跟老祖回去了。”
這位朱襄武庭的老祖頓時臉色一紅,作爲強大的老祖,武冰凝一個晚輩說出這樣的話,那是挑釁他的權威。
“你太放肆了,且待我抓你回去。”這個老祖臉色一冷,站了起來。
“怎麼,朱襄武庭要以大欺小不成?”在這位老祖站起來要動手的時候,一直站在陽明散人身後的陽明須陀就一下子站出來了,徐徐地說道:“如果要動手,我陪你玩玩便是,何需跟小輩過不去。”